「嗯,知道了!」

林牡聽到系統的聲音一愣之後,瞬間就回過神來。

算算時間,五十年的時間差不多已經過去了,至於他下一次任務也沒有幾天了。

所以系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請宿主做好準備,傳送即將開始。」

系統那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突然林牡感覺自己身體周圍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不斷的吸引自己,讓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他眼神之中不曉得按揭,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堂堂的聖人境界了,但是對於系統來說一直還是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從每次系統傳送自己就可以看得出來,不管是哪一次,自己在系統的傳送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只能去被動的接受。

可想而知系統的實力強大,絕對要超出聖人境界,甚至還要比仙人境界之上的強者還要強大。

林牡現在已經有一些不敢猜測,系統到底是處於何等的境界,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聖人,但是,他還是沒有那個資本去探查系統的究竟。

所以他也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做好的動作,只是被動的接受著這道傳送。

轉眼之間。

林牡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不過這樣一種傳送比之前那幾傳送上面好的太多了。

之前那幾次傳送,他基本上都是傳送的有一些渾身難受。

不過這一次除了之前那一絲不適之外,之後並沒有什麼任何感覺。

這也許是他實力提升所致的吧。

畢竟,聖人境界在諸天萬界當中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傷害得了。

當然不包括那一些隱藏的,不知道多少年的那一天老不死。

這個世界完全不同於上一個世界。

不管是世界的環境,還是世界的真氣程度,都不同於上一個世界。

中年人的娛樂圈 不過,林牡卻暗自皺眉。

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的真氣濃郁,程度實在是太低了,低得十分嚇人。

甚至要比之前那個世界還沒有晉陞為中的世界,之前的真氣濃郁程度還要低。

這難不成只是一個普通世界而已?

林牡在內心當中暗自的猜測道。

可是轉眼一想,這並不可能自己現在的實力竟然已經這麼強大了,系統自然不可能再讓自己去一些普通世界完成任務。

那樣的話豈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

好歹是一個聖人,就算在一個頂尖的中等世界,也可以稱得上是頂尖的強者。

要是在一個普通的世界的話。

估計他的隨手一擊就有可能把這個世界的規則給打破。

甚至一些普通的世界完全承受不起一些聖人級別的強者的偉力。

可是,這個世界完全不同。

這個世界的規則竟然沒對自己有任何的排斥。

…… 可這個世界不管從哪方面看起來都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世界。

這個世界的真氣濃郁程度實在低的可怕。

甚至只要一些稍微實力弱小的人待在這個世界呆久了的話,估計會實力下降。

因為這個世界並沒有足夠的證真氣提供他的能量。

按理來說,這樣的世界的世界法則為了維護本世界的法則,一旦遇上了一些太強的存在,那麼就會對他產生排斥力。

想要以整個世界的力量來逼迫那名強者離開他的世界。

因為那一些強者降臨這樣弱小的世界之時,會對這些弱小的世界造成無比的破壞,甚至有可能把這個世界的法則給打破。

但是,這個世界完全沒有對林牡產生任何一點的排斥之力,彷彿對林牡的存在並沒有什麼感覺。

可是,這完全是說不通。

就算林牡再不濟,也好歹是一名聖人。

甚至連一些普通的中等世界都經受不住一名聖人帶來的壓力。

在上個世界要不是林牡因為身受重傷,而且在極力的把自身的氣息隱藏著,說不定那方世界的世界法則早就對自己產生排斥之力的。

可是這個世界完全沒有出現任何一點排斥之類,彷彿對於他的存在就是眼瞎了一樣,根本就沒有發現。

可這是更加的不可能的世界的世界法則,對於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發生的任何一點事情都有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可能不知道他所在的世界當中來了一名強者,而且還是一名他自身承受不起壓力的強者。

按理來說,林牡應該馬上就被排出去了。

而不是如現在這樣,對於他視之無睹。

沒有任何一點表現。

這樣的原因那麼就只有一個結果。

這個世界並不是如同林牡所猜測的一樣,是一個低等的世界。

而是在諸天萬界當中都可以算得上是無比稀少的高等世界。

只要一個世界得到了高等世界這樣程度,那就會發生質的變化。

這個世界便會有多個位面。

而不會像低等世界中等世界那樣,只有一個單純的位面。

當然這些外面並不包括那一些世界自身所帶的那一些小位面。

而這些高等世界便是由數個甚至數十個位面組成的。

也就是說一個高等世界可以由數十個中的世界來組成。

這就是在諸天萬界當中都極為稀少的高等世界。

只有這樣,這個世界的世界法則才不會對林牡產生排斥之力。

因為雖然是任俊傑在諸天萬界當中也可以算得上一番強者,但是在高等世界裡面實為不多見。

高等世界裡面的聖人強者也並不是沒有。

甚至連聖人之上的強者在高等世界當中也會常有。

只不過這一些強者不管在哪個世界,都基本上是隱居了起來,不已真面目來見世人。

猜測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是低等世界,而是極為細小的高等世界之後,林牡的眉頭更加的緊皺了。

這一次的任務看起來是十分的危險。

替嫁醫妃 畢竟他現在還是重傷之軀,發揮不出自己全盛時期的實力。

…… 白露被無名拖下車,並無反抗,心中也沒有反感,他對忍術最初只是感到新奇,後來也說不上喜歡不喜歡,不斷研究爺爺留下的忍術,只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想給自己增加更多的保險。

不過凡事都講究張弛有度,而且飛雷神之術可謂是爺爺的心血之作,就算是爺爺也沒有把飛雷神之術完全開發完成,留下的信息也大多是玄之又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總的來說很費腦子,頭緒被打斷了,乾脆放鬆一下也沒什麼,做事要勞逸結合才更有效率嘛。

白露跟著無名下了車,卻發現無名忽然站住不動了,頓時疑惑的道:

「怎麼了?」

「沒什麼。」

無名搖了搖頭,拉著白露向一群女人孩子走去。

她才不會告訴白露,她其實只是想帶白露出來看看,並沒有想到要具體去哪裡,畢竟倭文驛她也是人生地不熟。

只是看到了負責採購日雜用品的女人和孩子們,才靈機一動打算跟著她們進城的。

「無名—」

梳著馬尾,身穿鍛冶工人服飾的少女開心的和無名打著招呼,看到無名身後的白露,話語微微一頓,對白露稍顯拘束,更多的是尊敬的道:

「白露大人也要進城嗎?」

無名卻是搶在白露前面回答,有些小抱怨的道:

「鰍,不用管他,我們就是隨便走一走,總是待在最後一節車廂都快發霉了。」

白露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無名,撇了撇嘴,沒有作聲,算是默認。

總是在最後一節蒸汽車廂的確不怎麼舒服,雖然這個世界的火車車廂要比前世的寬敞許多,但是在千手一族,他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大院子的—

鰍,也就是單馬尾的鍛冶工少女聞言笑了笑,看到白露撇嘴的小動作,幻想中那個冷冷的身影多了一絲人情味,於是少了些拘束,不過依舊很尊敬白露。

——————

人是很奇怪的社會性動物。

無名的實力其實要遠遠超過一般人,但是她性子活潑好動,在車上的時候就會經常跑去其他車廂玩耍,特別是和那些比她更小的小孩子。

所以在卡巴內瑞的身份沒有暴露的前提下,無名在甲鐵城乘客當中的人緣很不錯,甚至交到了朋友。

在所有甲鐵城乘客的認知中,無名是一個漂亮、活潑、愛笑,還能夠保護大家的美少女。

而白露則恰恰相反,由於平時都待在最後一節車廂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有在甲鐵城遇到危機的時候才會出手。

面無表情,雷霆之勢斬殺敵人,然後轉身回到最後的蒸汽車廂。

冷酷、強大、神秘就是白露的代名詞,也是他在甲鐵城乘客心中的形象。

於是就導致,進城採購的一路上,上至三四十歲的大媽,下至五六歲的小屁孩,每一個人都能和無名談笑嬉鬧,對白露很尊敬,卻也代表著疏遠。

白露並不在意這些,他本身就是個宅男,最是耐得住寂寞,沒必要的話他也不想和不熟悉的人交流。

更何況,這個世界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生命中的過客,等完成和生駒的契約之後他就會離開,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白露不喜歡這個危險的世界,病毒的威脅,讓他沒有安全感。

——————

「太貴了!太貴太貴!」

啪!

熱鬧的集市中,鰍帶著幾個孩子,站在蔬菜店的老闆面前,一手端著南瓜,另一隻手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的如此說道。

身後的小男孩很是俏皮的跟著重複了兩次。

鰍將手中的南瓜轉了個方向,指著一道不知何故出現,有些腐爛的傷口,氣呼呼的道:

「你看,這裡不都爛了嘛!」

忽的,語氣令所有人猝不及防的軟化下來,捧著南瓜往蔬菜店老闆面前湊了湊,聲音婉轉懇求道:

「給我便宜點吧~」

調皮的小孩子在一旁一唱一和,湊熱鬧,感覺好玩的道:

「便宜點——」

菜店老闆滿頭冷汗的後退一步,無語的點了點頭。

於是,接下來,少女一行愈發得不得了,在鰍的帶領下,大殺四方,轉戰八方。

在布店,少女抖動著一張細膩的紫色布料,對布店老闆不滿意的聲討。

「沒有更厚實一點的了嗎!?這種單薄的東西3天都堅持不了啊!」

在種子店,少女難得的霸氣了一回。

「這些我全部買下了。」

下一句卻噎的喜笑顏開的老闆差點昏過去。

「給我半價!」

一旁同行的婦女也毫不遜色,在老闆尚未開口還價之前,幫腔指責道:

「這種乾癟的豆子要價十文!?」

無名精通和卡巴內的戰鬥,平日衣食無憂,雖然不是白露一樣的宅男,但在逛街的時候也沒有學過如何和別人討價還價,此時見到鰍『有勇有謀、氣勢洶洶』的一面,不禁呆萌的道:

「鰍也會戰鬥啊。」

白露雙手十指交叉托在腦後,站在無名身旁,看著時而氣勢凌人,時而婉轉懇求,語調多變,和商販砍價總是能如願以償的少女,難得真心的笑了笑,輕嘆道:

「如果我真的在這個年齡的話,遇到鰍,一定會娶她的。」 豪門驚夢:99天調香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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