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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干鍋吧,放些蝦子,螃蟹什麼的,再放點蔬菜,做成麻辣的。」事不關己,她是不會管的,「再做一個蔬菜湯或者蛋花湯,怎麼樣?」

「光是聽著我便要流口水了。」顏溪胤笑了笑,「我媳婦的手藝是越來越好,我得好好的跟著學,以後做給你吃。」

「我乾脆給你寫一個食譜吧,你照著食譜上面的做。」

「蕊兒來說,我來寫。」做飯給自己心愛之人吃,他是十分樂意的。

唐蕊忽然想起一件事,收起笑意抬目望著顏溪胤,「我離開之前,院長和我說天藍大陸出現一股邪惡的氣息。他說這股邪惡的氣息還很弱,如果是繼續放任這股邪惡的氣息,以後會成大患的。」

「邪惡的氣息……」顏溪胤眼目中的暗芒一閃,「天藍大陸的守護者能夠感知到這種邪惡的氣息,守護者是極為正義之人,被天地正氣所保護,百邪不侵。」

唐蕊哦了一聲,原來如此,難怪院長可以感知到邪惡氣息。

「我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昨日我派暗衛處理雲靜書,暗衛回稟,雲靜書不知所蹤,連雲家人也不知道她到哪裡去了,突然之間不見的。事後我感覺不對勁,查了查和你有仇的幾個人,發現他們皆是突然不見了。」

「其中有董可佳,唐蓉兒,邱靜梅,尹浩宇。那孫佳佳是暫時沒有查到蹤跡,她應該也是其中之一。這整件事像是一個陰謀,有人在針對你。」

這些人的共同之處是,得罪了蕊兒或者被蕊兒收拾過,對蕊兒心懷怨恨。

他這邊也有不少『魚兒』突然不見,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會是誰有這般大的能耐,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悄然無息的帶走這些人?

他的那些伯伯叔叔是沒有這個能耐的。

「和天藍大陸出現的這股邪惡氣息有關?」唐蕊的神情有幾分凝重,「是不是你家那些人?」

顏溪胤緩緩的搖了搖頭,「他們沒有這個能耐。況且,他們不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不會帶走唐蓉兒等人。有這個能耐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帶走人的,我想不到是誰。」

「這件事我已吩咐白青細查。但敵在暗,要想查到對方是誰不容易,蕊兒最近多小心,遇到陌生人多留個心眼。」

「你也要多小心,對方有可能知道你我的關係。」會是誰?

毫無頭緒,又沒有值得懷疑的對象,這是最糟糕的。

「我肯定會多小心的,我要和你長長久久,生一個女兒……」顏溪胤微微蹙了下眉頭,語氣有幾分嫌棄,「再要一個兒子來繼承魔王的位置,兒子交給我爹娘教養,我們就不管了。」

唐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壞心情變得好起來,顏溪胤真的很嫌棄自己兒子,誰讓兒子是個雄性,「你不怕你兒子不和你親近?」

這件事現在沒有頭緒,再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還不如等對方露出馬腳。

「不怕,媳婦和女兒與我親近就好。」顏溪胤一臉的嫌棄,「至於兒子……哪邊兒涼快待哪邊兒。」

兒子是來和他搶媳婦的,他是不會對兒子好的。

「真心疼我兒子。」顏溪胤也就是嘴上說說,實際是不會不管自己兒子的,「女兒會被你寵成小公主的。」

「我的女兒本來就是小公主。」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唐蕊輕笑出聲,遇到一個寵女狂魔。

唐蕊和顏溪胤剛準備用晚飯時,敲門聲響起,隨之傳來文飛英的聲音。

「唐蕊,我來找你談點兒事。」

唐蕊和顏溪胤對看了一眼,他打開了宿舍的房門,淡淡的瞥了眼門外文飛英沒有理會,回到唐蕊的身邊。

「院長快請進。」唐蕊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隨後開始泡茶。

文飛英眼含某種情緒的瞥了眼顏溪胤,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並關上了宿舍門,「喲,我運氣不錯,正好趕上你們倆吃晚飯。」

「如果院長不介意的話,請一起。」唐蕊說道。

「蕊兒,文院長介意。」顏溪胤語氣微冷,任誰也看得出他不喜歡文飛英,「文院長怎會在這種地方吃飯呢。」

唐蕊只是笑了笑,沒有說顏溪胤一句不是,她將泡好的茶放到桌上,「院長請喝茶。」

文飛英也不惱,走到椅子坐下,「顏少主作為魔界少主能吃得下,為何我吃不下。」

當他得知顏溪胤喜歡唐蕊,委實受到極大的驚嚇。這位魔界少主不近女色,且手段狠厲,年紀輕輕卻令魔界眾人打心眼裡服從。

顏溪胤被魔界眾人稱為比現任魔王能力更強的繼承人。

顏溪胤沒有任何的意外,語氣未變,「文院長有話不妨直說,我沒空和你兜圈子。」

唐蕊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既是如此,那我開門見山。」文飛英看了眼唐蕊,「我想請顏少主幫我查一查天藍大陸出現的那股邪惡氣息,我這邊無從下手,那股邪惡氣息最近沒有任何動靜,我無法得知他在哪兒。」

「文院長可有懷疑之人?」顏溪胤問道。

「沒有。」文飛英頗為憂愁的嘆了口氣,「這股邪惡氣息是突然出現的,不知他的目的,也不知他是從哪裡來的。」

「我心裡隱隱有種不安,如若不儘早除去這股邪惡氣息,終有一日三界會因他而滅亡。」

「我會幫忙查查,至於能不能查到,那我就不清楚了。」帶走唐蓉兒等人的,會不會是這股邪惡氣息?

這股邪惡氣息的目的是什麼?

「多謝顏少主的幫忙。」文飛英微微鬆了口氣,有顏溪胤的幫忙,查起來也輕鬆一些,「唐蕊,我之前對你說的事,你好好的想想,想好給我答覆。」

或許,他知道聖神弓為何選擇唐蕊了。

顏溪胤喜歡唐蕊,他又是魔界少主。他們兩個的結合,代表著魔界不會進犯天藍大陸,也會幫天藍大陸抵禦妖界。 小半時辰之後,少年所在雅間的木門再次被拉開,卻是謝安領著人來了。

「請!」謝安對著來人示意道。

來人點了點頭,走了進來。

「東家,人已經請來了!」謝安沖著主座上的王鐵牛說道。

王鐵牛抬起了頭,笑著望向對方。

來人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精幹青年,留著三寸短須,一襲青色布襖剪裁的十分得體,個子不高,皮膚略顯黝黑。

「你叫華清?」王鐵牛問道。

「是!」華清淡淡的回道。

謝安這個人他以前就認識,只是個雜貨鋪子的老闆,但是聽說前陣子被衙門裡的一個小官訛上了,弄得很慘,只是後來不知怎麼卻又沒事了,反倒是那個小官不僅丟了官還成了白痴。華清也是在衙門裡待久了的人,自然曉得這是有貴人出手相助謝安。

最近這些日子,謝安經常來找自己打探一些地皮登記的事,出手闊綽,華清心想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也就如實告訴他了。

今日謝安找上門來說是他的東家有請,華清考慮了片刻最後還是答應了。畢竟謝安這個所謂的東家應該就是出手相救他的人,這個人既然能將一個有品級的小官弄得丟官去職,那對付起自己這個無品無級的白役來自然也是易如反掌的。

出於這樣的考慮,華清今日便來了,到了之後發現謝安的這個東家竟然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雖然驚訝,卻也沒有輕視,畢竟世家豪門子弟年級小的也不是沒有。

王鐵牛看著華清微微一笑,低頭再次看向手中那張由剛才那位派出去探查的少年回報而來的資料,竟緩緩的念出聲來:「華清,男,三十二歲,家住揚州永平坊城關街北,門前栽有兩顆柳樹,老家在揚州城北兩百里老爺山下華家村,父親名為華老七,家中尚有兩位兄長、一位姐姐、兩個妹妹……」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華清一聽竟然查了自己的家世,大怒道。

「別著急嘛!等我念完!」王鐵牛抬起頭來,輕聲笑道。

「八年前從老家來到揚州城,因為人機靈被當時在太守衙門當差的白役藍天明收留,教授你讀書識字,五年前藍天明身染重病而亡,於是你就頂替了他白役的位子入衙門當差,還娶了藍天明的女兒藍翠翠為妻。」

「我沒說錯吧?」王鐵牛問道。

華清卻只是冷笑的看著他。

「呵呵,但是據我從街坊的口中得知,藍天明此人才剛過五十,身子骨也一向硬朗,但是自從七年前開始,也就是你去了藍家一年之後,藍天明便時常患病,開始只是些小毛病,待到後來卻越來越重,最終一病不起。」

說到這,王鐵牛再次看了看華清,卻見對方依舊橫眉冷目,面無表情。

心中贊了一聲華清的麵皮,王鐵牛接著說道:「說來也巧,前幾個月我去一家藥鋪收購藥材的時候,掌柜的曾特意介紹過一味揚州獨有的無名藥草,形狀與八角十分相似,但作用卻完全不同,這種葯平時做飯的時候放一點倒也能有八角的香氣,但是卻決計不可多吃,否則身體便會越來越差,大大增加患病的幾率。」

「我再問他,這葯產自何處?掌柜的說這葯就只在揚州城北的老爺山才有,當地的村民逢年過節買不起香料的時候便會上山採摘幾顆。」

「你說這巧不巧?」王鐵牛笑著說道。

華清同樣笑了笑,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別介意!我這個人平時就愛嘮叨幾句,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王鐵牛笑著回道。

「既然你說完了,那我就告辭了!」說完,華清便轉身朝著雅間的木門走去。

見狀,王鐵牛卻只是淡淡的開口說了句話:「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華清向外走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王鐵牛嘴角微微上揚,接著說道:「兩年之內,我保你官居八品,家財萬貫。」

唐代的管職普遍偏低,宰相才是三品,從一介白役變成八品朝廷命官,最少也是升了四級,已經很了不得了!要是王鐵牛承諾的更多,華清反而不會信了!

「我要做些什麼?」華清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對方說了那麼多無非就是想利用自己罷了,只要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自然會是安全的。

「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王鐵牛贊了一聲,笑著說道。

「具體要做什麼,老謝以後會找你!這裡是一袋子銀錢,我要你先把自己的位子鞏固好之後再說,過些日子,想必衙門內會有一番調動,但無論如何你目前在衙門內的職事決不能丟!」

「否則……後果你應該明白!」王鐵牛朝著身旁一個少年揮手示意,那少年隨即從地上提起一個大袋子,朝著華清走了過去。

通天神帝 華清接過袋子,入手極沉,要兩隻手才堪堪能將其提起。

打開袋口一看,裡面竟全是圓圓的銀餅子,每個看上去至少有二十多兩,而袋子里至少裝了幾十個這樣的銀餅子。

如今這年代,大唐市面上的銅錢其實是不夠的,至於銀子就更稀缺了!絕大部分的銀子都是作為收藏品藏在家中,很少會直接拿到市場上交易。所以按照如今的銀價,三四貫銅錢才能換到一兩銀子,這袋子里少說有上千兩銀子,那就是四五千貫的銅錢,這是華清他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華清手裡提著銀袋子,出神的看著王鐵牛,許久后才開口說道:「你就不怕我拿著錢跑了?」

「這些不過是點小錢罷了!再說,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的!」王鐵牛注視著華清的雙眼,淡淡的說道。

華清望了片刻,隨即微微頷首:「好!這買賣我做了!」

說完便將銀袋子背在身上,走出門去。

門口,一個夥計端著餐盤正好走過,看了看華清,隨後再看了看其身後背著的大袋子,鼻頭聳動了下,隨即便若無其事的走了。

「鐵牛,剛才怎麼不……」鄭泰正要說話,卻見王鐵牛立馬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隔牆有耳!」王鐵牛靠近鄭泰,用只能二人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那你還在這裡見面?」鄭泰詫異的問道。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已經引起這家醉仙樓掌柜的注意了!就算臨時換地方,這傢伙也會想辦法跟上來的,到時候恐怕會暴露更多東西,所幸將計就計,留在這裡讓他們看個清楚!」王鐵牛輕聲回道。

鄭泰聞言,點了點頭。

雅間外,那位端著托盤來回走的夥計突然聽見裡面沒了聲響,卻也警覺起來,連忙快步向前走了兩步,在拐角處一轉身,便消失了。

醉仙樓一樓大廳,夥計找到掌柜的,掌柜會意,讓人幫忙照看一下后,便領著夥計來到後堂一個僻靜的所在。

「說吧!」掌柜的命令道。

「是!掌柜的,那伙人剛才見了一個人!」夥計回道。

「什麼人?」掌柜的問道。

「小的不知,不過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太守衙門裡的人!」夥計回憶道。

「你確定?」掌柜的追問道。

夥計點了點頭,答道:「確定!」

謝安去請華清的時候正好是上午要下班的時候,華清只不過是個無品無級的小白役,自然還沒到能夠隨意著裝的地步,身上穿的依然還是那套衙門裡統一發放的青衣。醉仙樓就在衙門門口,裡面的夥計每天都要見上不少公門中人,雖然不認識華清,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卻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他們說了什麼沒?」掌柜的接著問道。

「額……聽不太清!不過似乎是雙方做了個什麼交易,因為小的看到,這個衙門裡的人出來的時候身上背了一個大袋子,那是那群人之前帶進去的,而且裡面裝的應該是銀餅子!」夥計肯定的說道。

「銀子?你能確定嗎?」掌柜詫異的問道。

夥計認真的回憶了片刻,點頭說道:「能確定!一定是銀子!掌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的這鼻子賊靈光!別的還不敢說,這銅錢、銀餅子啥的,那是一聞一個準的!」

掌柜的聽完,點了點頭,想來也是知道這個夥計的這項特長。

看見掌柜的沉思許久,夥計試探的問道:「掌柜的,小的還要去偷聽嗎?」

「哦!不!先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掌柜的從深思中驚醒,如此說道。

夥計朝著掌柜的拱了拱手,隨後便轉身走了。

「銀子?這幫人賄賂衙門中人想做什麼呢?看上去像是江湖之人,但是年紀又這麼輕,出手闊綽,而且那個衙門裡的人也不是獄卒牢頭之類的啊!那這幫人到底想做什麼呢?」

「唉!不管了!先回去向當家的彙報一聲好了!這些事還是讓大當家去想吧!」

思慮許久,依舊毫無所獲的掌柜低聲如是說道,隨後便招來一個夥計,向其囑咐了一番。

片刻后得到命令的夥計便離開了醉仙樓,朝著太守衙門北邊而去,走了小半個時辰才來到一座巨大的宅院門口。

院子內正傳來一陣陣的叫好之聲…… 「院長,我沒興趣幫人背鍋。」唐蕊淡淡的說道,「誰願意當天藍大陸的守護者誰當,我是沒有這種悲天憫人的性子會舍小我護大我。在我看來,天藍大陸的安危應該由天藍大陸自己來負責,而不是靠某個人來承當。」

「守護者做得好,天藍大陸眾人認為是理所應當。守護者做的不好,便會被天藍大陸眾人所責備,怒罵。他們是誰,有什麼權利享受別人拚死帶來的安穩。自己都不救自己,將性命交給他人。」她說到這裡,冷笑一聲,「如果我當天藍大陸的守護者,第一個要收拾的便是天藍大陸的人。」

文飛英只愣了一下,側目看了看顏溪胤,忽然明白顏溪胤為何會喜歡上唐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顏溪胤和唐蕊是同一類型的人。

「如果你不接我的班,天藍大陸在不久的將來不會再有守護者。一旦接班人出現,前一任的守護者會在不久之後卸任。」

「我不會接班的。」唐蕊說道,「天藍大陸的生死存亡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關心我在意的人。」

別人是生是死與她何干,她又不是聖母,該承擔這些。

「文院長不用再勸,我不會同意蕊兒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顏溪胤說道,「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蕊兒,其他人的生死與我們兩個無關。」

文飛英知道再勸下去也是同一個結果,「那我就不打擾了。」

文飛英離開后,唐蕊和顏溪胤面對面坐著吃晚飯,兩人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有說有笑的。

聖神弓極為不滿,不停的在文飛英周圍飛來飛去。想他聖神弓,從出生起便是受到眾人的追捧,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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