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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嵐,你可是夠狡猾的。」陳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覺得你可以當個軍長。」

華雄茂見陳克同意了自己的想法,立刻興奮的答道:「軍長師長其實都行,不過得讓我打打仗。不然我和大家坐在一起,我覺得丟人。」

「去內蒙如何?」陳克問道。

「沒問題。」華雄茂一聽終於有仗可打,立刻興高采烈的表示同意。

結果休息結束之後,華雄茂就把自己的想法給提出來了,軍委的同志哪個不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武星辰也不想當這個國防部長,這麼一個名氣大,但是實際工作不多的崗位也真的沒什麼吸引力。他建議道:「要不咱們讓蒲觀水同志做這個國防部長吧?」

蒲觀水作為東北軍區司令怎麼可能會對國防部長有興趣,他立刻謙讓道:「我覺得武星辰同志或者柴慶國同志都很合適。我真的不合適。」

一群人誰都不肯當國防部長,此時大家都想起了別人的好處,開始極力互相推薦。實在是推薦不能,七八個同志推薦了熊明楊之後,熊明楊情急之下乾脆提出了一個扯淡的建議,「咱們抽籤吧。」

陳克差點氣的上去踹熊明楊,就算是再不看重國防部長這個職位,也輪不到採用抽籤來決定這個職位。這到底是眾軍頭選代言人,還是有組織的革命軍隊在選幹部?

最後陳克突然想起了一個好人選,「咱們讓嚴復同志當國防部長吧?」

這個建議立刻得到軍委所有人的贊同,嚴復此事正在福州整頓海軍,沒有參加這次會議。而且嚴復當上了國防部長,除了資歷名望都足夠之外,還能讓北洋投奔過來的海軍放心,也能對未來招降北洋軍有相當正面的作用。

華雄茂如願以償的當上了軍長,負責沿京綏線進軍內蒙的工作。穆虎三的則準備進軍外蒙東部以及尼布楚一線的工作,柴慶國負責從東進軍山西。在軍事打擊前,工農革命軍則對北洋段祺瑞部實施最後的勸降。

想勸降段祺瑞,最好的人選莫過於王士珍。段祺瑞或許對袁世凱都不能談上有多麼忠心,卻對王士珍幾乎是言聽計從。至少遇到麻煩事的時候,他還是肯聽王士珍的勸。軍委立刻電令河北的同志開始勸說王士珍幫忙。

現任河北代理省委書記的李潤石立刻親自登門拜訪。

北京現在也是大興土木,全力建設住宅小區。以窮人為主的北京南部此時變成了一個大工地,而北邊的那些有錢人的住宅區暫時還沒動。王士珍家就在這一帶住。

雖然沒有來得及搞社區建設,不過居委會以及業主委員會好歹也開始建設,李潤石看到王士珍的時候,老頭子正拎了一根大柱掃帚嘩嘩的掃街。根據居委會的建議,每家都要出勞力掃街。此時群眾的生活水平還不高,明顯還不到組建物業工業時候。一看王士珍掃地,李潤石就相當佩服。王士珍掃的其實也沒有非常乾淨,不過王士珍把街上每一個地方都給掃到了。

李潤石也不管那麼多,拎起了旁邊一個閑置的掃帚也加入了勞動的行列。兩人明顯對掃地的態度非常一致,衚衕從這頭掃到那頭,沒有一個死角,也沒有任何一處掃的十分與眾不同。掃完了第一遍,兩人又很有默契的把一些需要再次打掃的地方又給補了一遍。

王士珍收起掃帚,對李潤石說道:「請問這位是……」

李潤石連忙答道:「在下李潤石,是現在的河北省委書記。」

「哦。」王士珍打量了李潤石一番,才說道,「請到裡面喝口水歇歇吧。」

在屋裡面坐定,李潤石就把來意直接向王士珍說了,王士珍也沒覺得驚訝,「陳克讓老朽勸段祺瑞投降,陳克就不怕段祺瑞知道消息之後負隅頑抗么?」

李潤石解釋道:「若是我們直接向段祺瑞勸降,他只怕倒是會負隅頑抗。若是王公肯出面,願意戰者自然還是會戰,不過想投降者想來就會降了。」

王士珍當然知道李潤石話裡面的意思,他很禮貌的說道:「你的來意我知道了,容我想三天,三天後我就會給你們一個答覆。」

李潤石走後,王士珍關上大門坐在院子屋檐下,他其實已經很清楚段祺瑞若是不降,定然沒有好下場。在王士珍勸段祺瑞撤到山西的時候,他一來是知道段祺瑞真的有并吞天下之心,二來王士珍也不認為人民黨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不過和以前一樣,王士珍還是錯誤判斷了人民黨的戰略方向。他本以為人民黨會對段祺瑞窮追不捨,沒想到人民黨竟然放過了段祺瑞,轉而與日本人在東北大打出手,把日本攆出了中國東北。

這一下,即便是依舊不喜歡人民黨,王士珍也不得不承認,人民黨的心胸的確是有帝王之相。同樣,王士珍還看出陳克那一貫的奸詐狡猾。當年曹操在官渡打敗了袁紹之後,卻沒有揮兵進軍河北。而是等著袁紹集團內部發生了奮爭,等袁紹死後河北大亂,曹操才輕易取得了河北。陳克無疑也是如此。

人民黨先是打敗了日本,勾結美國,加入協約國。解決了最大的外部麻煩的同時,西北的段祺瑞部卻已經陷入了極大的混亂之中。

逃到山西之後,段祺瑞本以為人民黨會乘勝追擊,也只能大力擴軍備戰。結果人民黨偏偏按兵不動,段祺瑞很快就陷入了財政危機之中。西北各省督軍不僅沒有團結起來,相反內部矛盾更加激化。好在段祺瑞還算是手腕強硬,他突然揮軍進入陝西,奪取了陝西的控制權。以陝西山西兩省之地,段祺瑞才能穩住自己的局面。

王士珍看得明白,人民黨與北洋的西北各省間的戰爭在沒打之前已經分出了勝負。兵力、裝備、訓練,乃至對地方的控制,人民黨全面壓倒了段祺瑞。若是人民黨真的勸降,對段祺瑞,對北洋的那些人倒也是個好機會。

但是有些事情依舊讓王士珍感到不能放心。殺蔡元培的事情已經轟動天下,段祺瑞手上可是也沾了不少百姓的血,人民黨若是也按照對蔡元培那樣追究起來,段祺瑞定然沒有生還的道理。人民黨到底會不會赦免段祺瑞的罪,王士珍很是擔心。 「我有嗎?」李秀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的確,自從昨天從楊華的住處離開之後,她不知怎麼就覺得心情一直都出奇的好。雖然她既沒有得到任何保證,與楊華的關係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但是心情好就是心情好,她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是啊!今天您臉上的笑容可一直都沒有褪下去過呢!」

「啊!那可能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來探望了我的緣故吧。」

「您的老朋友?」大叔先是一愣,然後又漸漸露出了會意的笑容,「一定是那位從中國來的楊編劇吧?他特意從中國趕來看您了嗎?」

「呵呵。大叔您就別管啦。」李秀雯笑著,像一隻快樂的精靈一般從攝影棚里飛了出去。

原本,李秀雯以為經過自己對那位大叔的一番解釋之後,一切就會恢復正常,風平浪靜了。可她沒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往與她的想象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起來。當大叔將昨天與李秀雯的對話在第二天告訴了劇組裡的幾位前來打聽事情的女配角之後,新的謠言又飛快的在劇組裡蔓延開來。

「喂!你聽說了嗎?前天那位楊編劇從中國趕來了。」

「是嗎?他趕來幹什麼?」

「還能才能?和李導演相親啊!」

「啊!怪不得啊。我說李導演怎麼突然就變地心情那麼好了呢!原來是心上人趕來未婚呀!哇!真是浪漫啊!跨國的戀情,分離之後又重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

「是啊!昨天聽說李導演去相親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懷疑呢,沒想到果然是那位英俊的編劇先生呀。聽說他在中國也是一位十分有名的演員呢。」

「是嗎,是嗎?他真地很英俊?說說看吧!」

……

由於昨天下午的經歷,這天地李秀雯還特意留心了一下自己周圍的那些演員們。結果她很快就發現,關於自己地謠言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了。對此,李秀雯也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做為一個漂亮的單身女導演。在劇組的男女演員中間,她本來就獲得了極高的關注度。這會兒突然間謠言四起。恐怕一時半會都是平息不下去的。

果然,在這天晚上收工的時候。李秀雯身邊的幾位男女演員又一次笑嘻嘻地圍了上來:「李導演,上次您說這回跟我們一起去玩的。您不會不記得了吧。」說話的依然是那個跟李秀雯關係最好的二號女主角。

「好吧,好吧。」 快穿之配角逆襲之戰 李秀雯無奈笑著的點頭,她生怕自己現在要是拒絕,明天這幫傢伙就得傳她是趕回家去帶孩子了。

「嘿嘿,就知道李導演您一定會答應地。」那個二號女主角開心的回頭對幾個女伴使眼色。臉上滿帶著興奮的神色。

「李導演,我看您還是把那位從中國來的楊編劇也一起叫上吧。否則,要是讓他獨自一個人寂寞的等在家裡,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他可是從千里之外趕來的客人呢。」旁邊的女演員們立刻會意的一齊笑著,七嘴八舌的說道。

「你們是從哪兒聽說的呀?」李秀雯無奈的笑著。大聲反問。

「李導演,整個劇組都已經傳開了。您不會還不肯承認吧?」

「我們的關係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李秀雯也知道,自己這時無論怎麼解釋,這幫八卦的傢伙都是不會相信的,不過該說的她還是得說,「我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

「是嗎?」那位和李秀雯關係很好的女演員立刻狡黠的笑了起來,「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就更沒有什麼顧忌的了吧?他怎麼說都是咱們劇組的二號人物,既然來了韓國,咱們劇組的聚會請他參加,他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拒絕的吧。」

這句話一說,李秀雯倒被逼的沒辦法了。她之前並沒有否認楊華到韓國的事實,如果現在再否認,這些八卦的傢伙是肯定不會相信的。當然,她也可以強行拒絕他們的要求。不過她剛才都已經答應了崔嫻靜,晚上與她們一起去玩。如果這會兒再拒絕就顯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況且,李秀雯心底其實也是很想叫楊華出來一次的,這些人的強迫正好給了她放縱的借口。

於是,李秀雯終於笑著對一幫演員們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叫他試試,不過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那當然。不過他怎麼會拒絕呢?」崔嫻靜又笑著回頭與眾人一起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手機里找出楊華的號碼,李秀雯很快就將電話撥通了。她能感覺到,當對面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她的心跳的比平時快的多。

「喂?」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楊華懶洋洋的聲音。實際上,在李秀雯打電話來找楊華的時候,楊華正坐在筆記本電腦的後面敲著鍵盤。之前的三天晚上,唐欣幾乎一直都陪在他身邊,所以連著三天沒有回劇組定的酒店休息。

這天晚上正好劇組裡的幾個做化妝師的朋友請她一起出去玩。以前楊華不在的時候,唐欣幾乎沒有拒絕過她們的邀請,所以為了不惹人懷疑,這次她也只好不情不願的跟著她們走了。在電話里,唐欣自然是對那幾個多事的同事抱怨連連,對楊華撒嬌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收線。所以楊華這天晚上本來已經做好了獨自一人寫劇本消磨時間的準備。

「喂,是楊華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李秀雯的聲音,楊華又是一陣詫異。

「哎,我是。」楊華答道。

「華仔,我們劇組裡的幾個同事聽說你到韓國來了,想請你一起出去玩一下。」李秀雯聲音里的無奈楊華也已經聽了出來,他不由一陣緊張。

到韓國的事情,楊華可是一直都極力隱瞞的。這時候他後悔了,兩次見到李秀雯的時候都分開的太急,忘記了讓她別把自己到韓國的事情外傳。

聽到那邊的楊華遲遲沒有回答,李秀雯也很快就想到了他的擔憂。「華仔,他們是聽說你到這邊來看我,所以才想請你出來見一面的。」李秀雯笑著幫楊華解除了疑慮。

「哦,原來是這樣。」楊華總算輕鬆下來,「那好吧。」他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答應為好。如果別人以為他是來看李秀雯的倒還沒什麼,萬一唐欣被扯出來的話,對她的事業肯定是個打擊。

「嗯,那就這樣,你現在在旅館等我吧。我開車過來接你。」楊華的回答讓李秀雯長出了一口氣。掛上電話,她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下來。

從楊華的住處到劇組一共大約有三十幾分鐘的車程,所以當兩人一起趕到眾人聚會的中餐館時,大家已經都有些餓了。在向楊華介紹了這些在他的劇本中擔任重要角色的演員之後,一行六七個人點了一桌子菜,然後風捲殘雲般迅速的將它們消滅了個乾淨。

做為韓國年輕人最喜歡的娛樂項目之一,這群每天都需要工作的演員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卡拉ok里高歌一番。「去唱歌,去唱歌!」飯剛吃完,幾個女孩子就已經等不及的叫了起來。在韓國,演員出名之後出唱片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些在里漸漸開始走紅的女演員們已經可以憧憬她們將來的輝煌了。

「走吧。」李秀雯笑著拉了拉楊華的胳膊。

實際上,在進了歌廳之後,楊華的感覺是相當鬱悶的。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周圍的那些男女明星在唱什麼。而且那些韓國的小明星似乎學歷也不是很高,英語水平全都相當的差。在李秀雯去唱歌的時候,他就什麼也聽不明白,只能一個人坐在那裡發獃。

正當楊華鬱悶的看著被幾們女星拉到一邊,和一位男演員在麥克風前「索拿喲」「哈帕喲」的唱個不停時,一個看起來十分有韓國風味的標緻女星走到獨自一個人捧著一隻杯子悶頭喝水的楊華身邊,笑著說了一堆:「%$$##@&*」

「嗯?」楊華尷尬的看了那女明星一眼。明知道我不懂韓語還過來說一堆。楊華心裡鬱悶的想著。

「%$$##@&*」那女星把速度放慢了又說了一遍。這次楊華終於聽出來了——當然,如果不是在拉斯維加斯待過一陣,聽慣了那些黑人的古怪音調,楊華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能聽明白,這一句竟然是英文。

連估帶猜,楊華總算是在那女明星說了三遍之後明白了她的意思:「楊編劇您認識李導演多久了?」

「嗯,三個月左右吧。」楊華想了想,笑著回答。

在掌握了楊華能聽懂的語速之後,兩人的交流就順暢了許多,女明星的第二句話楊華很容易的就聽懂了。「哦,三個月啊……那您打算什麼時候跟李導演結婚?要是結婚之前李導演的肚子就大了,那得多尷尬呀?」女明星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噗!楊華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忍不住全噴了出去。 「咳咳咳!」被嗆著的楊華大聲的咳嗽起來,旁邊的女明星趕緊幫楊華拍著背。

大編劇被嗆著了,小包間里的幾個人也都不唱歌了,趕緊讓李秀雯走了過去。「怎麼了?」李秀雯一邊幫楊華拍背一邊看著楊華嗆的通紅的面孔,驚訝的問道。

「秀雯,她們剛才……剛才怎麼突然說什麼結婚?大肚子?」一控制住自己的咳嗽,楊華就窘迫的看著李秀雯,結結巴巴的問。

「那個……」李秀雯不好意思的看著楊華,「他們誤會了咱們的關係。我解釋也沒人聽。我是實在沒辦法,所以才找你來向他們說明,可剛才說了半天她們都不肯相信。真是對不起。」

「哦。」楊華這才鬆了口氣似的點了點頭,他還以為前天又出現了王若惜那樣的情況,自己對李秀雯做了什麼卻不知道呢。

「%$#^^#」那原本對楊華說英文的女孩子看到李秀雯和楊華說起了中文,立刻笑嘻嘻的跑到李秀雯身邊,在她耳邊不停的用韓語問著。

那女孩子還沒說幾句,李秀雯的表情就變的羞澀起來,微有些嗔意的和那女孩用韓語說了起來。楊華在一邊緊張的看著兩個女人「絲米答」「懇帕喲」的說個不停,這種想知道別人在說什麼,可是卻又不點都聽不懂的感覺可真是受罪極了。他只能從兩個人的表情上猜測,她們的談話到底是什麼內容。

一開始楊華還能看兩人的表情猜到一點譜,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在眾人發出的一片笑聲中,楊華漸漸的也什麼都看不明白了。只看到李秀雯的臉上一片窘迫,而那些演員們則都帶著促黠地笑容。

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女人說完了,楊華也顧不上周圍那些男女演員們的笑聲。悄悄的伸手碰了一下李秀雯的後背,用目光詢問著她剛才到底說了什麼。

可李秀雯還沒來得及開口,後面的幾個演員就已經把一隻話筒塞到了楊華手中。在一群演員的起鬨中,楊華也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坐到了大屏幕前面。結果一看,被點的歌曲竟然正是那隻半中文半韓文的《神話》,中文地部分全部都用力拚音標註,而韓文的部分卻用的是正宗的韓語。

好在這隻歌以前楊華也曾經聽過不少次,只唱拼音的部分,好歹算是沒有出醜。不過,與李秀雯一起唱這支為情守候的歌曲。楊華總覺得有那麼點怪怪地。唱完之後楊華才從李秀雯那裡打聽得知,那個一開始用英文跟他說話,後來又強迫他接過話筒的女孩子就是《酒客逸史》里地二號女主角崔嫻靜,基本是扮演樂兒和蘇淑曉二者合一的一個角色。

她的個性倒是蠻合適的,不過名字卻完全起反了……想起每次碰到樂兒的時候都被她整的沒轍地硬漢老闆。楊華不禁看了那個她的扮演者一眼。這時再看之下,楊華甚至覺得這個17歲的女星竟然連眉眼都跟樂兒有幾分相似。

「楊先生。李導演總是說你跟她不是一對兒。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承認,你是男人,總不至於也沒有膽量承認吧?」就在楊華正想心思的時候,崔嫻靜突然以走到他身邊,用發音古怪的英語對他說了起來。

「咳咳……」楊華差點被崔嫻靜一句話給嗆死。她這麼說,不是明擺著耍么?如果他承認了。那就是跟李秀雯有關係,如果他不承認,那就是他沒有膽量,還是跟李秀雯有關係。

「崔嫻靜,我說了。我和楊編劇不是你們想象地那樣。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李秀雯看到楊華尷尬的模樣,趕緊又從眾人中間抽身過來幫他解釋。

「是嗎?那楊先生為什麼會千里迢迢的從中國趕來看你呢?普通朋友的話,就算是有些想念了,打個電話也是可以的吧?」崔嫻靜很快就抓住了楊華的痛腳。

「這個……」李秀雯被問的啞口無言。即便是她能猜到楊華來韓國是為了探望唐欣的,也不敢把這個告訴崔嫻靜啊!萬一被泄露出去,誰也不敢保證後果會怎麼樣。

「嘿嘿,楊編劇,你說呢?你千里迢迢從中國趕來,不是是只為了探望一個普通朋友吧?」崔嫻靜突然轉過頭去用英文對楊華問道。

楊華知道這時候說多錯多,乾脆就對崔嫻靜保持了沉默。楊華與李秀雯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在這群八卦的演員們眼裡這顯然已經與默認再沒多少區別。於是一群演員嬉笑著退到了一旁又唱起歌來——畢竟楊華和李秀雯是《酒客逸史》的編劇和導演,他們就算有心拿兩人開涮,也不敢太出格。既然已經點到了兩人的軟肋,他們也知道見好就收。

在又逼著尷尬的楊華和李秀雯兩人唱了幾支英文情歌之後,眾人終於盡歡而散。提議出來玩的崔嫻靜主動買了單,然後又拉著其他的幾個朋友說要去別處跳舞,將楊華和李秀雯單獨丟了下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在手下的演員們都勾肩搭背的走遠了,李秀雯才笑著問道。

「嗯?不必了。」楊華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正好順路。」李秀雯走到車邊,幫楊華打開了車門。

「那好吧。」見李秀雯堅持,楊華也不再矯情,笑著坐了進去。無論如何,坐在李秀雯的車裡總比坐在那些連中文都聽不懂的計程車司機的車裡感覺好的多。

「今天真是抱歉,連累你陪我一起尷尬。」將汽車發動起來,李秀雯一邊駕駛一邊對楊華苦笑著道歉。

「別這麼說。要說起來,該道歉的還是我呢。」楊華笑著說,「如果不是我跑到韓國來,還對你做了錯事。今天也不地發生這些。」[**]

「呵呵,你也是身不由己的么。」李秀雯淡淡的笑著,「華仔,昨天你對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楊華斬釘截鐵的回答。

李秀雯問這句話時心裡想的,其實就是楊華無意說出來的那兩句。可楊華哪裡知道?他這時候根本就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只以為李秀雯是還對自己所說的那些道家的事情心存疑惑。結果,兩人答非所問,卻又互相都以為對方說的與自己想的一樣。

當下,李秀雯的臉上又是一紅,她趕緊轉過頭去仔細駕駛。而楊華則根本沒有在黑暗中注意到李秀雯臉色的變化。兩人都在沉默中度過了後面的路程。一直到將楊華送到旅館的大門外,李秀雯才微笑著向他道別。

在韓國接下來的幾天里,楊華就再沒有和李秀雯聯繫過。唐欣倒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弄到了假期,讓楊華陪著她在漢城逛了整天。

在與唐欣如膠似漆的度過了一個星期之後,楊華回國的日子始終還是到了。在楊華定好了第二天下午飛回t市的機票之後,唐欣又不舍的抱著楊華,淚珠止不住的從眼角落了下來。「傻丫頭,還有一個月你不就可以回去了么?我保證,從明天開始天天給你打電話。」楊華悉心的安慰著懷裡的玉人。

「嗯!」唐欣用力的點頭,指尖輕輕的撫摸著她剛見到楊華時在他脖子上留下的齒痕。她那一口咬的很重,當時可是見了血的。一個星期過去,楊華的肩上依然還留著褐色的殼。「還疼嗎?」唐欣像只小貓一樣縮在楊華的懷裡,抬起頭問道。

「早就不疼了。」楊華笑著搖搖頭。

「會結疤嗎?」唐欣很在乎似的,又看著楊華繼續追問。

「不知道,應該會吧……」楊華倒是曾經聽說過,這類的齒印很容易結疤。

「哦……」唐欣點點頭,輕輕的在那兒吻了一下,「華,別忘了我。」

「嗯。欣欣……」

「以後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叫我欣兒好不好?我不想你叫我的時候,也跟別人一樣。」唐欣楚楚可憐的說著。

「好,欣兒。」楊華這時候還能說什麼?只能輕輕的呼喚一聲,然後將他的欣兒緊緊的抱在懷裡,體味著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溫情。

晚上,唐欣並沒有在楊華的旅館里留宿。她知道自己每次早上起來的時候感情都特別敏感,怕到時候忍不住要哭。萬一把眼睛哭腫了,卻攝影棚的時候恐怕會很難解釋。

兩人楊華的賓館外依依惜別了許久,楊華才一路目送著唐欣的車漸漸消失在遠方。他嘆了口氣,回到樓上將回家的一切都收拾整齊,然後又給唐欣發了一條讓她注意安全的雉。就在楊華將一切都準備妥當,正打算關燈休息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這麼晚了,誰還會打電話來?是唐欣么?楊華疑惑的將手機從掛在旁邊的褲子口袋裡掏了出來。 王士珍正在自己家為北洋的事情頭痛,此時卻又來了訪客。前北洋內閣總理徐世昌登門拜訪。人民黨也不能總把北洋那群人給關在監獄裡面,那未免太看得這幫人。

正式建國之後,這些人也都被暫時解除監禁。像徐世昌這等級別的只是被告知,「未經申請不得離開北京城」,實際上逃離北京城的北洋高官也不是一個兩個,人民黨也沒把他們當回事。正式申請離開北京的也有,例如前內閣副總理唐紹儀就申請到武漢看望女兒女婿,申請不僅得到通過,人民黨還提供了火車票給唐紹儀一家。

徐世昌自詡身份,不肯干私下逃跑的事情。因為做過翰林院,徐世昌還混了一個文史館顧問的差事,每個月也能領份不算少的工資。所以除了在自己家之外,文史館參與文史編輯之外,徐世昌倒也偶爾串門。

王士珍請徐世昌坐下,倒上水。徐世昌就說道:「聘卿,人民黨請我遊說段祺瑞投降。他們可曾找你說過此事?」

「已經找我說過了。」王士珍淡淡的答道。

「那聘卿的意思呢?」徐世昌有些緊張的問。

王士珍依舊是平淡的答道:「我還沒想好,而且即便是我去勸說段祺瑞,只怕他也未必聽我的。」

徐世昌很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咱們隨便寫封信給段祺瑞就好。人民黨做事素來陰狠,蔡元培才殺了多久?我怕北洋的人會步上蔡孑民的後塵。」

到了此時,徐世昌還是以往那種對功名地位很是熱衷,王士珍心裏面一陣厭煩。若是徐世昌沒有這麼勸說,王士珍心裏面還有些擔心,這徐世昌一番勸說之後,王士珍反倒覺得不如認真勸說段祺瑞投降了事。段祺瑞本人固然有功名心,卻是因為段祺瑞本人就是這麼一個性子。但是段祺瑞身邊卻都是徐世昌這等人,被這等人包圍,段祺瑞再能幹也不過是徒然受累。

想到這裡,王士珍說道:「菊人兄,你和李鴻啟先生比較熟,我們不妨去請教李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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