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洛說道。他抬起頭看著林浣溪,見到她一臉認真的樣子,笑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以前林浣溪話都不願意多說,問一句才應一句。今天竟然會主動問起其它人的情況。讓秦洛很是意外。 第190章、做男人挺好!(第三更!)

秦洛換了在家裡穿的休閑裝,把林浣溪拉到陽台邊坐著。秦洛的房間造型和林浣溪在燕京的房間造型有些相似,都是一個大型的房間,有獨立的洗漱間,陽台很大,窗口對著院子大門的方向。

不過,林浣溪的窗戶外面是一層層的高樓。而秦洛只要推開窗戶,就是珠江波光鱗鱗的水景。

按了電源的開關,準備燒點兒開水泡茶喝。他和林浣溪在外面跑了大半天,點的咖啡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看到貝貝出事就沖了出去。

又和人妖說了那麼多話,直到回到家才感覺到有些口渴了。

忙完這些,看到林浣溪還在等待著自己的答案,秦洛就說道:「我是家裡的獨生子,我媽就只有我這一個兒子。」

「他是怎麼來你們家的?」林浣溪問道。

「是我們家。」秦洛糾正她的語病。這女人都把人家的第一次拿走了,竟然不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秦洛站起身去柜子里取了盒鐵觀音,一邊打開外面的包裝,一邊說道:「原來,我爺爺收過一個徒弟。」

秦洛看了林浣溪一眼,見到她身體斜靠在木椅上,沒有絲毫疑惑的意思,只得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他之前叫什麼名字。他是爺爺從外面撿回來的。爺爺問他叫什麼名字,他搖頭說不知道。於是,爺爺就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秦隆。跟著我們姓秦。」

「秦隆很木訥老實,也沒有什麼醫學天天賦。可是學起東西來卻很刻苦。他整天跟在爺爺身後學中醫,那些拗口難懂的《湯頭歌》歌訣以及無數的藥名方劑全都爛熟於心。爺爺見才心喜,就把他收為徒弟。更加用心的教他中醫。」

秦洛苦笑:「每次爺爺教育我的時候,都會拿秦隆來舉例子。他的故事我聽過無數遍了。」

電壺燒水的速度非常快,只是講了這麼幾句話的時間,水壺就嗚嗚的響了起來。秦洛拿著茶具準備沖茶的時候,林浣溪卻伸手接了過來。

秦洛暗喜。林姐姐越來越有居家媳婦的味道了。

「秦隆原本就很努力,又在爺爺的悉心教導下,他很快就成為羊城很有名氣的中醫。並且,娶了一個護士媳婦,結婚的第二年就生了個兒子。」

「他們的兒子就是秦銘?」林浣溪抬頭問道。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個時候我的身體還很差勁兒,爺爺還在帶著我到處尋找名醫。秦隆感激爺爺的收養和授藝之恩,一直把爺爺當做父親般看待。就算他自立門戶后,仍然長期在秦家幫忙做些事情。」

秦洛的神情有些凝重,思緒也飄得有些遠了。

「幾年前,在一個醫界朋友的介紹下,爺爺又要出門去拜訪一位名醫。我爸整天要忙著公司的事情,我媽那時候還開著私人診所。爺爺就帶著秦隆趕過去。」

「也就是在那一次,他們的車子在路上出了車禍。爺爺的腿傷了,秦隆—–爺爺說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被撞到了腦袋,當場死亡。」

林浣溪沒想到結局是這樣,抬頭看了秦洛一眼,把自己泡好的茶送在秦洛面前。

難怪秦家的人對秦銘愛護有加,卻又不願意告訴別人他的來歷。原來,這裡面包含著秦家人的傷心和愧疚。

「秦銘的母親帶著秦銘改嫁了,他的繼父也有一個男孩兒。那個男孩兒比秦銘大,經常欺負秦銘,因為孩子的事情,秦銘的母親也經常和丈夫吵架。最後,仍然沒辦法改變狀況。爺爺知道這事兒后,就讓我爸去把秦銘接了回來。」

「我不該問起這個。」林浣溪滿懷歉意的說道。

秦洛握著林浣溪的手,笑著說道:「你也是秦家的人啊。這些事情原本就應該告訴你。我也有些私心,總是不願意告訴別人這些。因為每次說起這個,我總是充滿愧疚感。」

「我總是覺得,秦隆會死,秦銘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主要責任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那該死的病,爺爺和秦隆就不會四處拜訪醫生了。」

林浣溪看到秦洛一臉自責的樣子,伸出雙手把他的兩隻手緊緊的握起來,說道:「這不怪你。爺爺收養了秦隆,並且把他教育成才。他感激秦家,所以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如果在你病了的時候,他卻不聞不問,那樣不是忘恩負義嗎?」

「後面發生的事情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秦家也在盡自己的能力來做補救。秦銘在你們家生活的很好,你們對他的好我都能感覺到。這件事兒,你不應該責怪自己。這和你沒有關係。」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秦銘對我們也很好。我不在家的時候,是他每天陪著爺爺鍛煉身體。奶奶的身體不好,他經常過去陪著奶奶講話。對我也非常照顧,什麼事情都能夠替我想到。雖然他不是我親大哥,但是我也從來沒有把他看做外人。」

林浣溪想,看來真是自己多心了。

院子里響起了汽車馬達聲音,接著,就看到秦錚和林清源分別從車子裡面鑽了出來。

秦洛笑著說道:「爺爺他們回來了。我們下去陪他們聊會兒天。」

林浣溪點了點頭,跟著秦洛下樓。

「對了。你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吧?」秦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來,看著林浣溪問道。

「什麼事?」林浣溪一臉迷惘。

「再試一次啊。」秦洛小聲說道。

林浣溪飛霞入臉,瞪了秦洛一眼,徑直從他身邊穿過。

秦洛想,他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

思考了一會兒,他有些後悔和林浣溪商量這種事情。說不如做,到時候先摸她個*焚身,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秦錚看到秦洛下樓,對著他招手,說道:「秦洛,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講。」

「爺爺,什麼事兒?」秦洛走過去,問道。又和林清源打招呼,問道:「林爺爺,在羊城還住得習慣吧?下午去哪兒逛逛了?」

「哈哈。習慣。習慣。這邊天氣曖和,老頭子都喜歡。下午陪著你爺爺去喝茶了。這邊的茶藝表演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林清源滿臉紅光的說道。

「聽說你在天河城和人動手?」秦錚看著秦洛問道,臉色嚴肅,讓人看不明白他此時的心思。

「是的。」秦洛坦白道。

「年輕人要戒驕戒躁。」秦錚教育著說道。

「我明白。」秦洛點頭應承。

「不過。我們不惹事,也不代表我們怕事兒。秦家沒有怕人欺負的先例。」秦錚板著張臉說道。臉上仍然不見有任何錶情,但是語氣卻有股霸道凌厲的味道。

『寧願得罪閻王,莫要得罪藥王。』這是流傳在羊城的一句通俗諺語。可見秦錚在這座城市的能力的影響力。

藥王發怒,非同小可。

「所以我揍了他們。」秦洛笑眯眯的說道。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秦嵐才下樓。林浣溪過去問她感冒好了沒有,秦嵐說沒事兒,吃過秦銘送過去的葯,睡了一覺就好多了。又感謝林浣溪和秦洛幫忙照顧貝貝的事情。

她的臉色平靜,提起秦銘的時候隨意自然,不見有任何異樣。

林浣溪這下才徹底的放下這樁心事,覺得是自己真是想多了。

吃完晚飯,秦洛的奶奶又要拉著林浣溪去聊天。

秦洛笑著說道:「奶奶,我和浣溪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要談。。」

說著,就拉著林浣溪上樓。

他急著要再試一次,證明自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做男人,挺好!

做男人,挺得越久越好!

(PS:第三更。先寫這麼多吧。不敢再熬夜了。大家也早些休息。) 第191章、讓我們坦城相對!

林浣溪雖然給人不苟言笑的感覺,但是,她的臉皮是極薄的。

現在天剛擦黑,林清源和秦錚還在下面喝酒,這兩個老頭兒原本就是知交好友,現在他們的後代又要走到一起成為一家人,更是喜上加喜。而且他們倆人學得都是中醫,有著說不完的話題。不知不覺的,一瓶白酒就下去了。

秦洛的奶奶、秦母還有姑姑秦嵐都在樓下聊天說笑,貝貝睡了一下午,這一會兒正精神抖擻,又貓在沙發上看貓和老鼠。

可是,她卻被秦洛拉上樓來。雖然他嘴上說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談,可是,他的哪點兒心思,林浣溪還能不了解嗎?其它的幾個女人也都是過來人,她們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想起明天起床,她們會有那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林浣溪就有種轉身就跑的衝動。

可是,她的手卻被秦洛死死的拽著。想走都走不了。

秦洛把門關嚴實,上了門鎖。然後就賊眉鼠目的盯著林浣溪猛看。

「你不是說有要緊的事情要談嗎?什麼事兒?」林浣溪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盯著秦洛問道。

被她這樣的眼神盯著,秦洛有種不知無措的感覺。

難道要來個霸王硬上弓,上去就把林浣溪給撲倒在床上?

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自家的媳婦,撲倒就撲倒了,大不了讓她甩兩耳光。

可是,萬事開頭難,秦洛慢慢的向著林浣溪靠近了兩步,卻還是不好意思動手。

「你覺得貝貝可愛嗎?」秦洛磨蹭到林浣溪身邊,一臉笑意的問道。他決定採用迂迴政策。

果然,想起貝貝,林浣溪的眼裡就多了一層母性的慈愛光輝。

「可愛。」林浣溪說道。提起這個名字,她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像是冰雹打在玻璃上時的那麼冷硬幹脆。

「你有沒有想過要生一個像貝貝那麼可愛的孩子?」秦洛說話的時候,右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搭在了林浣溪的肩膀上。

他做的是那麼隱蔽,那麼含蓄,那麼不引人矚目,那麼隨意自如—–就像是不小心搭上來的。他自己一點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重生辣妻超大牌 啪!

林浣溪一巴掌拍在他還要進一步伸進自己領口的咸豬手,瞪了秦洛一眼,說道:「你也是學醫的。 槓上酷總裁 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好的嗎?」

「是嗎?我沒學過啊。西醫上有這一條?」秦洛故意裝作茫然不知的表情問道。

做為一名醫生,怎麼可能不知道飽食后做那種事是一件極其損害身體健康的事情。只是他急著摘掉那頂不光彩的帽子,所以那些小問題都被他忽略了。

男人的慾望來了,什麼東西都顧不得了。這也是那些女人罵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動物的原因。

女人們就幸運了。她們奢望的事情全被男人給思考了,而且還給了一個她們攻擊的借口。

林浣溪不搭理秦洛,走到書架上去取了一本醫書,靠在椅子上認真的看了起來。

秦洛無奈,只能慢慢的等待。

按照科學上的說法,飯後半個鐘頭以後行房才合適。秦洛又不能像頭髮情的公牛似的把林浣溪拖到床上胡作非為一番,只能想辦法把這半個鐘頭時間給打發掉。

他又想起了那本《玉*房神技》上記載的禁尿法,於是跑到洗手間開始練功。

當你專註的去做一件事情時,時間就過得格外快一些。

秦洛的手機響起來時,他已經憋尿了半個鐘頭。這讓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沙場老手才對。怎麼著也不應該那麼快就解決了啊?

他拉開廁所門走出來的時候,林浣溪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專註的去看自己手頭上的那本秦洛都會覺得枯燥的《金元四大家方劑考》。她一個學西醫的竟然能夠拿著一本中醫著作一看就是大半個鐘頭,這一點兒,秦洛很是佩服。

他懷疑,即便給林浣溪丟一本《黑貓警長》,她也能用這個打發一天時間而不覺得煩躁。她實在是一個安靜到極點的女人。

秦洛走到她面前,把她手裡的書抽出來,說道:「天晚上了。快些睡覺吧。」

「你洗澡了嗎?」林浣溪抬頭問道。

「沒有。我—–」秦洛這才想起來。如果他不是進衛生間洗澡的話,那麼,他如果解釋自己在裡面呆了大半個鐘頭的原因?

便秘?

「我先去洗澡。」林浣溪說道。

「好的。」秦洛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洗澡間里亮著燈,裡面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秦洛的心思也跟著飛了進去。他的思緒透過那狹窄的門縫鑽進去,落在林浣溪圓潤光滑的粉肩上、飽滿彈嫩的乳*房上,纖細而不失肉骨的肚臍,還有下面那一縷黑色水草遮掩的深谷—–

秦洛覺得自已家這別墅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兒美中不足的是,洗澡間的門不是透明或者選用毛邊玻璃為材料,給人帶來朦朧美感的半透明狀。

木門?多老土啊。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設計師設計的。

秦洛忘記了,他睡得這個房間當初完全是按照他的構思裝修的。

當然,這個時候,他哪裡還記得那種事情?

咔!

洗手間的門推開了,林浣溪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她在用吹風筒吹頭髮的時候,秦洛走了過去,輕輕的從後面環抱著她的腰,然後親吻她露出來的半截脖頸。

林浣溪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卻沒有拒絕秦洛的親密。仍然在吹著濕淋淋的頭髮,可是握著吹風筒的手卻沒有一絲力氣。

林浣溪的敏感地帶是耳垂,這個秘密秦洛在燕京時就發現了。

他發現,每次自己只要一觸碰到她的耳垂,她的拒絕一下子就化為烏有,身體如一攤棉絮般的癱軟在他懷裡,死死的摟抱著他的身體。

這一次,也不例外。當秦洛的嘴唇含著她晶瑩剔透的耳朵輕輕嗞吸時,林浣溪一下子就倒在了秦洛的懷裡。手裡的吹風筒也落在了地上,還在呼呼的吹著熱風。

秦洛知道自己的攻勢奏效,趁機就解開了林浣溪睡袍上的衣帶。

於是,她的身體便赤裸著呈現在秦洛的面前。

因為秦洛站在林浣溪的背後,反而能夠更加清晰的欣賞眼前的這一幅人間美景。

她豐腴的身材如嫩藕,白凈凈的,沒有一絲瑕疵。腹部平坦如鏡,圓溜溜的肚臍如點綴在上面的珍珠。戴著紫色戴有蕾絲的胸罩,下面是同樣顏色的小內褲。這讓秦洛懷疑這兩樣貼身小物品原本就是一套的。

秦洛吸吮著她耳垂的同時,雙手也不安份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名媛天后 當他的手握住胸口那兩大團粉嘟嘟的肥肉時,林浣溪的身體再次輕顫,然後後背就死死的朝秦洛的懷裡擠,即像是為了躲避秦洛的雙手侵襲,又像是想要靠的近一些,更近一些。

即便秦洛這個初級小菜鳥,也知道林姐姐動情了。

他的手從睡袍下擺摸進去,沒有在後背上找到胸罩的鈕扣。又在前面那道深邃迷人的溝渠後面一陣摸索,只聽『咔』的一聲,胸罩向兩邊散開,那兩團如冬眠了一個冬天,養得白白胖胖的大白兔從洞穴里嘣了出來。

原本看起來就很大,等到解開它們的束縛,讓它們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時,更顯得巍峨壯觀。

秦洛體內的血液越來越燙,那股曖流像是一條火龍般的在全身流竄著,彷彿要突圍而出。

他把已經沒辦法走路的林浣溪抱了起來,放在他們舒適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讓我們坦城相對。」秦洛在林浣溪的耳邊柔聲說道。

有了上次的失敗經歷,秦洛這次不敢太急躁。

努力的想讓自己的心境保持平和,然後在林姐姐意亂情迷的配合下,終於再一次進入了那一處溫暖濕潤的地方。

——-

秦洛沮喪的趴在哪兒,一動也不動。林浣溪伸手摟著秦洛的腦袋,讓他的臉埋首在她那柔軟的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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