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依雲,你抓我來想幹什麼?」

于飛笑道:「想殺了你。也可以留下你,關鍵是你要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連依雲心神一震,沉聲道:「你要我如何做?」

于飛伸手抬起連依雲的下巴,臉上掛著誘人的笑容。

「我想品嘗你的味道……」

連依雲扭頭甩開于飛的手,罵道:「無恥,你殺了我吧。」

于飛笑道:「好啊。我稍後就殺了你。」

于飛一把將連依雲拉入懷中,任由她如何掙扎,也根本無濟於事。

連依雲氣急,張口就欲大罵,卻被于飛直接堵住了雙唇。

這等遭遇。 癡纏:小東西,別想逃 連依雲還是第一次遇上,她可是八重天境界的女修,身份高貴,除了自己的夫君,何曾有人敢如此對她?

一直以來,連依雲就身居高位,養成了一種威嚴不可侵犯的氣質,雖然有不少男人都在暗地裡打她的主意,但當面還無人敢表露心思。

如今于飛二話不說,直接就堵住了她的雙唇,還極具技巧的挑逗,這讓連依雲又驚又怒,心裡還泛起了一股莫名的騷動。

連依雲是一個保守的女人,雖然已為人婦,但男歡女愛方面實際上並沒有多少經驗,哪裡是于飛這個情場高手之敵?

于飛雙手摟著她的細腰,在那圓潤的翹臀上用力的撫摸,指尖探索著股溝指尖的隱秘,這讓連依雲身體繃緊,慌亂無比。

連依雲是那種身材苗條的類型,算不上豐滿,但該凸的地方還是很凸,曲線還算柔美。

于飛輕易攻破了她的牙關,開始追逐她的香舌,品嘗她的甘甜滋味。

連依雲的雙唇很甜,透著一股馨香,這讓于飛很滿意。

雙臀很翹,大小適中,充滿了彈性。

于飛的手指刺激著連依雲的菊花嫩穴,這是女人的要害,連依雲身為古代女性,更是矜持羞澀,頓感全身無力。

于飛翻身壓在連依雲身上,左手直奔胸前而去,隔著衣物一把握住了那對軟肉,感覺還不錯,比想象中竟然要大一些。

連依雲被堵住小嘴,身體不住的顫抖,胸前的**遭遇突襲,這讓她心中湧現出一股悲鳴。

于飛雙手撫摸著連依雲的全身,快速解開了她的衣裙,露出了白色的中衣。

連依雲雖然渾身無力,但卻在一直掙扎抗拒,女性的矜持比現代女性明顯更為強烈。

于飛左手鑽入她的胸衣,古人的肚兜用料簡單,防禦力遠不如現代人的文胸,輕易就被于飛突破,那光潔的肌膚毫無阻礙的落在了于飛手裡。

那一刻,連依雲身體弓起,右邊的**落入了于飛的手中,那細滑嬌嫩的玉峰讓于飛愛不釋手,盡情的搓揉捏弄,變幻著各種形態。

峰頂的玉珠細小嬌嫩,很是敏感,于飛手指不停的撥弄,摧殘著連依雲的反應意志。

「手感超爽啊,看不出你還生就了一雙美乳。」

于飛的讚美發自內心,連依雲的**確實很迷人。

連依雲滿臉通紅,張口欲罵卻再一次被于飛堵住了雙唇。

接下來,于飛開始抽絲剝繭,慢慢脫光了連依雲的衣衫,露出了一具纖細迷人的嬌軀。

古人的皮膚都很白嫩,這是于飛實踐的總結。

連依雲看上去二十七八歲,實際年齡肯定不止,但身材保持得很好,雙峰挺拔上翹,不算很大,屬於b罩杯。

細腰迷人,臀部曲線自然放大,雪丘高蹺,雙腿圓潤細長,整體比例相當迷人。

胸前兩粒玉珠粉紅玉嫩,如豌豆大小,釋放出誘人的香氣。

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若隱若現的大草原透著春的氣息,深深吸引著于飛的心神。

連依雲此刻渾身乏力,俏臉羞得通紅,眼神幽怨的瞪著于飛,說不出是恨還是怨。

于飛低頭親吻著她的雙唇,動作很溫柔,雙手握住胸前的**,極具挑逗性的刺激著她的生理反應。

連依雲是一個矜持守禮的賢惠女人,身上玄陽之氣很淡,一生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她的夫君。

于飛很喜歡這種乾淨的味道,雙唇一路而下,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連依雲緊咬著雙唇,在掙扎無果的情況下,無奈的接受了于飛的洗禮。

于飛看上去很迷人,而且動作很溫柔,這在無形中降低了連依雲對他的排斥之心。

親吻著那粉紅的玉珠,一股迷人的**湧入于飛的嘴裡,刺激著他的身體。

連依雲嬌聲大呼,似乎很少享受過這種待遇,顯得很不適應,敏感無比。

于飛的雙唇一路而下,慢慢插著那桃園深處逼近。

連依雲緊張得渾身顫抖,雙腿夾得死緊。

于飛的指尖如藝術家的指揮棒,劃過連依雲身上的敏感部位,從細腰移到翹臀上,吸引著連依雲的注意力。

隨即,于飛雙手落在連依雲的腿上,在她嬌羞的呼喚聲中緩緩分開了她的雙腿,露出了那迷人的花蕊。

于飛仔細品嘗著連依雲的滋味,吸取著她的蜜汁,這讓生性矜持害羞的連依雲欲仙欲死,口中發出了誘人的嬌吟。

于飛脫下全身衣物,看著嬌羞欲滴,表情複雜的連依雲,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我要進去了。」

連依雲身體一顫,想要推開于飛,但卻毫無力氣,只得緊緊地閉上眼睛。

分開那雙**,于飛的巨獸直達城門,在連依雲不住顫抖的韻律下,巨獸緩緩進入了溫熱的密洞。

那一刻,連依雲眼中淚水滑落,終於還是被于飛佔有了自己的身體。

連依雲的花谷很緊湊,于飛的巨獸很粗大,對比之下,這一**蝕骨的過程自然讓雙方格外刺激。

「真美啊,太爽了。」

于飛臉上掛著微笑,時不時的言語挑逗刺激著連依雲的羞恥之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連依雲雙唇緊咬,桃紅的臉上露出了痛苦、難受卻又舒服的表情。

于飛開始了征服之旅,運用自身的技巧與雄厚的本錢,踏上了一條歡快的旅程。

連依雲比較傳統,雖然一直強忍不叫,但還是經不過於飛的攻擊,短短二十分鐘就登上了**之巔,釋放出了心中的**。

那之後,于飛開始加大攻擊,變得狂野霸道,殺得連依雲毫無招架之力,口中發出了哭泣的嬌吟。

一晃兩個小時過去,于飛動用了十八般武藝,徹底釋放了心中的慾火,將胯下之人完全征服。 快艇停靠在沙灘邊,海風呼嘯中,唐龍正在跟快艇上的幾個人說話。

「人交給你們,離開中國海域,基本就沒什麼問題了。」

「事情辦完,錢會按照約定匯到你的瑞士銀行賬戶,真的不跟我們一起走?」

「還有些事情要辦。」

「界碑不會善罷甘休的。」

「未必能查出是我吧?」

一邊說著話,行之薇等人也被押到了快艇邊,波濤翻滾著,行之薇低著頭,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停下了腳步,身後那人重重地推她一下:「上去啊!」變化也就是在這一刻發生了。

背後被推的那一瞬間,行之薇的身體陡然間朝後方轉了過去,左手啪的一下砸在對方的槍上,那槍支旋轉著脫手飛出,看似柔弱知性的女人在這一刻的動作快得出奇,右手順勢拔出對方腰間的手槍陡然間朝後方指去,左手也直接抓在了在空中旋轉的衝鋒槍,在同一時刻,後方的那名劫持者也被踢飛了出去。

「嘩」的一股海浪衝上了沙灘,漸漸退去,這一刻的爆發在下一刻也變為了平靜,那衝鋒槍的扳機與把手控制在行之薇的手中,槍身卻已經被另一隻手抓住,而在她右手的手槍對準了快艇上一名劫持者的頭部的同時,周圍的十餘把槍也刷的指了過來,將行之薇與她旁邊的老人一齊對準。

一隻手抓住槍身,另一隻手用手槍對準了行之薇的額頭,唐龍看了看地上還沒能爬起來的手下:「對女士不尊敬是他活該,不過這樣可不夠友好……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世界上總有些事情,無論你是多麼的不情願,當它發生的時候,我們還是只能選擇接受,這或許就是命運。」

行之薇將手槍握得死死的,手指在星光下繃緊成慘白色,片刻之後,卻是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放下槍吧,之薇。」

「我覺得老人家說得對。」快艇上被槍口指著頭的那人笑了起來。

半分鐘后,行之薇的雙手被手銬銬在了背後,與老人一齊被壓上快艇,小小的波瀾,也大概為這個夜晚畫上了句點,快艇掉頭駛離岸邊,去往遠處的大船,唐龍等人就在沙灘上看著。

方才被行之薇打飛的那人此時站在旁邊,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唐龍看了他一眼,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別生氣了,你不覺得剛才那一下很值得嗎,那種表情真是……嘖嘖,我一直都認為世界上最有趣的就是人們希望破滅時的那種眼神,對於這樣的人我們應該保持寬容,被抓了,她可以期待有人救她,沒人來,她就只能寄望於自己的那一點點本領,如果這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呢,只要你細心感受一下,你就會覺得……命運的感覺,何其無奈,我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目力所及,幾百米外的黑色大海上,那艘快艇還在行駛著,只是一條隱約的白線開始從側面劃過來,隔得遠了,才能看見那白線的輪廓,那就像是破開海面產生的水花,它以驚人的速度劃過了人們的視線,與快艇在行駛的路線上相遇了,就在接觸的一瞬間,超過兩米高的巨浪在平靜的海面上突兀地撲向了快艇。

大海上響起了倉促的槍聲,海浪將快艇吞沒了下去。

海灘上,持槍的眾人抬起了頭,一點光芒從側面的樹林射向天空,那光芒落下時,陡然綻放,蒼白的光將方圓上千米的海灘範圍都映成了白晝,所有的人都在這光芒下現出了身形,遠的、近的、分散的、聚集的……

照明彈。

「……我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發生在自己身上……」

喃喃的低語之中,狙擊彈擦過了他的身體,將他旁邊的那名同伴爆成了漫天飛散的血肉。

安靜的夜,在剎那間,將它所有隱藏的惡意都釋放了出來……

***********************

樹林。

朝藍梓衝過來的小女孩被踢飛了出去,在樹林間滾出了好遠,枝葉的聲音嘩啦嘩啦的,籍著些許的清醒,藍梓看清了這一幕,他扶著樹榦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只是在眼前,這一切都顯得極為艱難。

「珊瑚……」

「哇哦哇哦,這個小女孩該怎麼辦。」才踢了人的金髮男子笑著皺起了眉頭。

「已經兩天了,這個時候,估計行之薇都被送得出海了,這個時候難道還抓一個小女孩過去?」

「說得也對,不過我們追過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不抓她,難道放跑她?」金髮男子攤了攤手,目光轉向另一邊,注意到藍梓望過來的眼神時,卻笑著吹了聲口哨,右手一張,電光隱約在空氣中瀰漫著,「哇,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這種眼神,我最喜歡用這種眼神看著別人了,所以也最討厭別人這樣看著我,喂,小子,你心裡很不爽嗎?不爽你就叫出來啊,哈哈哈哈……」

火焰燃燒在黑西裝的手上,四周的溫度也開始逐漸上升,幾乎將周圍十餘米的範圍都籠罩了起來,雖然能夠確定眼前的少年幾乎毫無反抗能力,但既然見過他力量釋放時的巨大威力,他們也不會過於輕敵。金髮的男子就在這樣的氣氛中笑得開心,不遠處,珊瑚一邊捂著胸口一邊哭著從地上爬起來:「嗚嗚……藍梓……」

她再度朝藍梓那邊跑過去,這一次距離那金髮男子兩米多遠,那金髮男子倒也沒有跑過來再次將她踢飛出去,只是看著小女孩終於到達了少年的身邊,藍梓一隻手扶住樹榦,另一隻手抓住了小女孩的衣服,試圖將她護在身後:「你們……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斬草不除根問題很大的。」金髮男子說道。

「純粹是興趣。」黑西裝舉著那火焰,這句話說完,金髮男子也扭過了頭:「是興趣嗎?」

「我覺得應該是……」

「喔,你說的有道理。」他點了點頭,隨後再次面對著藍梓,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四周的空氣在悄然升溫,林間像是開始起霧一般,水蒸氣升騰起來了,隨後又消失,藍梓本身就沒什麼力氣,此時艱難地站著,呼吸困難,隨時都會再度倒下的樣子,他只是咬緊牙關撐著,抱住了珊瑚,珊瑚一邊哭,一邊抓緊了藍梓的衣服。

就這樣看了片刻,金髮的男子有些興趣索然:「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但是很遺憾,看起來你真的是遇上大麻煩了。老實說,你這個樣子弄得我的心情也很矛盾,本來希望你至少可以反抗一下,反抗一下下就可以了,我也會覺得爽很多,但現在看起來,就這個樣子吧……你也看到了,這傢伙的力量是火焰,他的這個赤紅領域雖然看起來很笨,但還是比較實用的,本來以為你至少還能玩點花樣,我們都嚴陣以待了,誰知道你變成這樣,那隻好兩個人一塊被燒死嘍……」

這句話說完,藍梓聲音沙啞地說了聲:「快跑……」轉身便要朝兩人這邊衝過來,只聽「嘩」的一聲響,那黑西裝的男子右手一握,火焰在手上消失,然而樹林間卻在同一時間放出了紅光,空氣乾燥到了極致,無數火苗就像是陡然間從地底噴出來一般,藍梓才踏出兩步,身體已經摔倒在地上,身下的樹葉嗶嗶啵啵作響,前方的地底竄出紅焰,火苗轉眼間就開始擴大。珊瑚卻是叫了一聲,再度衝到藍梓身邊。

「快跑……」

無論珊瑚平時是多麼有主見的小女孩,但畢竟也還只有十歲,這時候除了抓住藍梓的衣服哭著搖頭,她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穿黑西裝的男人搖了搖頭,對眼前的事情似乎有些厭惡:「連逃跑都不知道了,那就到此為止吧。」左手順勢揮了出去。

轟——

光焰從他左邊的地底陡然沖了出來,將周圍的一切都渲染成紅色,那是突然出現的高達兩米的火柱,無數樹葉、腐爛的淤泥被炸起在空中,火柱直接朝著兩人的方向衝過去,像是燃燒的巨龍,轉瞬便到了眼前,藍梓豁盡全身力氣從地上跳起來,將珊瑚抱在了懷裡。

「啊——」

火光炸開了,燦爛得像是將這片樹林帶回了白天,炫藍的電光也在陡然間朝四面八方擴展開去,那金髮男子看得無聊,也在同時舉起了右手,交錯的電弧在附近四五棵樹的樹榦上掠過,引起了小規模的爆炸,電光繚繞間,那穿黑西裝的男人都是下意識地朝旁邊避開一步,巨型的雷矢伴隨著疾走的爆炎沖了出去,一齊炸開。他們兩人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也做好了準備,這樣解決,似乎令他們頗有些意興闌珊。

像是開起了碩大無朋的巨型花朵,無數的光點、燃燒的葉片從樹林間降下來,地面在燃燒,金髮的男子拍了拍手,無聊地轉身離開,走出了好幾步,見同伴似乎沒有跟上來,這才疑惑地回頭,只見同伴也正偏過頭看他,隨後伸手朝前方指了指。

光點才散開在樹林里,還在不斷降下,火焰蒸騰起了扭曲空氣的熱浪,遠一點的東西看得不是很真實,但總是可以看清楚那個輪廓,那道身影被炸飛了幾米以外,居然還在地上掙扎,不一會兒,他爬了起來,隱約聽見他在喊:「珊瑚、珊瑚、珊瑚……」

隨後傳來小女孩的哽咽:「藍梓……」

「還沒死啊……」金髮男子皺了皺眉,一邊看,一邊蹲了下來,感覺有點古怪。

空氣中傳來少年急促呼吸間的欣慰笑聲,似乎是為了小女孩還活著,只見他爬起來,翻了個身,仍舊是急促的呼吸,緩緩靠在了一顆樹下,就那樣張開腿坐著,他抱了一下站著的小女孩,低著頭拚命呼氣:「哈、哈、哈、哈、哈……」就像是所有人在高溫環境中努力呼吸的反應一樣。

不過,中間夾雜兩聲,卻變成了「哈哈……」又是笑起來了,那笑聲之中有些迷惑,像是無意間得到了什麼東西,但因為之前連想都沒有想過,反而連他自己也有些錯愕了。

「笑得我不舒服……」注意到地面上的火焰似乎在減少,金髮男子皺眉道,「再升點溫燒死他。」

「我在做。」黑西裝皺了皺眉,臉色卻開始變得凝重,周圍空氣的溫度沒有升高,反而是在逐漸降低,一如剛開始那種完全不正常的升溫,這降溫的過程也完全不正常,片刻,他舉起右手,火焰燃燒在他的手上,兩人才切切實實地看到了這不正常的理由。

那火焰呼嘯著,竟是斜著燒的!

一般的篝火火焰都是由下朝上,然而此時在他手上的火焰,卻被撕扯著朝向了少年所在的那個方向,這空氣中沒有風,但火焰卻彷彿被強烈的風勢吹動,直接朝藍梓倒了過去,就彷彿海水面臨著大漩渦,不時有光點從他手上剝離飛出,如果將這火焰當做他的力量,此時此刻就彷彿有另一股力量要奪走它一般!

「媽的……」意識到這一幕所代表的意義,金髮男子站了起來,電光開始在空氣中釋放出來,黑西裝的右手一握、一張,火焰直接變成了籃球大小的旋轉的火球,他朝著藍梓那邊直接扔了過去。

火球越過了七八米的距離,轟然間流瀉開去,化作滾滾赤浪。

藍梓坐在樹下就那樣抬頭看著,那是在距離藍梓的身體僅有半米的空中,爆炸的火焰像是遇上了無形的半球面屏障,站在藍梓身邊,火焰映紅了珊瑚那還帶著眼淚的驚訝的小臉。

抬起右手,這劇烈流淌的光焰朝著他的手中傾斜而去,隨後消失不見。

「呵……哈哈……」

皺著眉頭,藍梓又在低頭笑,他有些艱難地曲起了右腿,隨後籍著樹榦緩緩站了起來,躬著身子,雙手按在膝蓋上,仍舊是艱難而急促的呼吸,他看著前方的兩人,雖然難受,卻也仍不住失笑,一邊急促喘氣一邊說話。

「哈……我本來……本來一直在想,這些東西該是什麼樣子的,一直想不通……但是……但你們這樣一弄,我不就……不就清楚了嗎……」

他轉身抱了抱身旁的珊瑚,回想著剛剛走過的生死線,心中的那種絕望,當時他沒有哭出來,這時候卻掉了淚。過了兩秒鐘,他揩掉眼淚,深吸一口氣,穩定住自己還在顫抖的腳步,紅著眼睛朝那追殺而來的兩人走過去。

「你們該死。」

「看不起我……」金髮的男子睜大了雙眼。轟然間,電光猶如洪流奔瀉,大自然最為狂暴的能量隨著奔跑的人體陡然間越過了八米的距離,藍白的光暉映亮了樹林。

「去你媽的——」

安謐的天空下,那片樹林中閃起了亮光,隨後,有什麼東西在樹林中爆發開來,那是錐形的能量流,從一點爆破,引起了樹林的震動,能量以最為狂暴的方式擴展而出,彷彿奔突的泥石流,無數的樹葉飛騰,泥土被掀開了,沖向天空,在那錐形的覆蓋面上,幾顆巨大的樹木幾乎被連根拔起,它們有的從中折斷了,茂密的樹冠與拖著泥土的根部都沖向了天空,拋起在五六米的天空中,隨後才在「嘩啦」或「轟隆」的聲音中砸向遠處的林木。

當然,從天空中看下去,這陡然發生的震動,也是微不足道的,遼闊而溫柔的夜幕下,樹林中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狼藉的缺口,隨後,又漸漸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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