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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醫院天台,雷根和高震飛對戰那些海妖的時候,老貓崔國棟虎子他們都是看到過的,所以對那些海妖的存在也不稀奇。

劉伯陽點點頭道:「是咱們自己疏於防範了,上次那個名叫扎克的傢伙逃走的時候,就說過會回來報復,這些天我一直被撒旦的事兒牽扯jīng力,反把他們忽略了,所以這件事歸根到底都是我失策造成的,有時間我要去慰問一下雷東多的家人,同時,老貓你這次受傷也不要覺得窩囊,那些海妖確實有不俗實力,就算是我,想對付他們也要花費很大力氣!」

「陽哥,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跟那幫海妖的梁子也算是徹底結下了,這次你又殺了他們一員大將,他們肯定還會來報復!與其再被他們搞偷襲,還咱們不如主動出擊!趁咱們兄弟都在,再加上老周,直接去干他們怎麼樣?」老貓提議道。

「就是,直接殺到『百慕大』去,捅了他們的老窩,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得罪咱們,艹!」虎子也跟著幫腔道。

劉伯陽搖了搖頭,道:「你們先別衝動,都聽我說。我知道那幫海妖連番兩次搞出來的這些事兒,把你們弄得很窩火,其實我又何嘗不是?我也恨不能把他們一個個都抓出來幹掉,可現在不是時候,你們知道嗎?」

「我現在把我知道的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你們,也好讓你們心裡都有個數,明白咱們目前所處的形勢!」

接下來,劉伯陽便從扎克等人的第一次襲擊開始,直到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像他們娓娓道來,包括自己在地府的經歷,包括自己被正道師門誤解,包括撒旦本體摩西扎的事情以及自己肩膀上這隻蠆的由來,一點也沒保留。

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很複雜,大yīn謀套小yīn謀,大事件套小事件,劉伯陽儘可能說的很耐心,歸根結底就是撒旦想利用自己發動神魔大戰,而那群「百慕大」海妖傻乎乎的當了導火線而已。

重生年代福妻滿滿 把這些事情全部說完,居然用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不過眾兄弟們總算聽明白了,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劉伯陽肩膀上的蠆上,沒想到這麼不起眼個玩意兒,竟然還有那麼大的來頭!同時周猜和高震飛也總算明白為什麼鯨王會莫名其表的變成一副骨頭架子了。

「陽哥,如果一切真像你說的這樣,事情可就大條了啊,如果真讓撒旦的計劃達成,咱們豈不是都要淪為犧牲品?」崔國棟皺眉問道。

「所以我才不想跟『百慕大』那幫蠢海妖繼續衝突下去,咱們跟他們打的越凶,只會更促進撒旦的計劃完成,到時候一切都覆水難收了!可是那幫被蒙在鼓裡的傻傢伙偏要跟咱們過不去,勸也勸不聽,我真的很頭疼!」劉伯陽很是無奈的說道。

虎子聽了這半天,一時還不能完全消化劉伯陽所要表達的意思,只是對他被正道眾人誤解,被「請神門」視為大叛徒感到很不忿,深深嘆了口氣,說道:「陽哥,你被卷進這些破事兒確實挺難受的,我就不明白咱們兄弟想好好的干咱們的一番事業怎麼就那麼難,難道老天爺誠心跟咱們過不去?!還有,你說的咱們一旦跟『百慕大』海妖開戰就會促成撒旦的計劃,我也不太理解,咱們打『海妖』,跟撒旦有什麼關係,難道他會帶著那些魔族的傢伙來幫海妖?」 劉伯陽輕嘆道:「老七,你不了解這裡面的內情,如果不是老雷曾經向我提到過,我也想不到這些。你要明白,如果咱們真跟『百慕大』海妖打起來,小打小鬧自然沒什麼風險,可那些海妖一旦大舉進攻,西方天界是不可能坐視不理的,到時候降下一些天使什麼的來清除海妖,撒旦就可以趁著天下混亂的時候帶領眾魔族橫空殺出,向天界發起進攻,那才是神魔大戰的真正開始!而戰場又是在人界,天神們被束縛著手腳不能全力以赴,撒旦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率眾反撲了!」..

聽到劉伯陽這樣一說,眾兄弟們頓時恍然大悟,這些事情果然比他們想象中要複雜的多,周猜淡淡道:「如果是這樣,那確實需要從長計議了,現在難就難在『百慕大』那幫蠢貨還不知道他們的處境,非要找麻煩,把咱們擺在一個尷尬的位置上,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兩難選擇。」

劉伯陽道:「是啊,所以之前遇到那幾個海妖的時候,我才忍氣吞聲的想跟他們講和,不然你們以為憑我的脾氣,會低聲下氣說那種話?」

眾兄弟們一個個都愁惱的不說話了,老貓更拿出一根煙叼進嘴裡,煩躁的抽了起來,以他這種暴脾氣,最怕事情弄得很麻煩,這可倒好,整件事情麻煩的超出想象,讓他都想抓狂。

烏干達坐在一旁聽了半天,感覺就像聽天書,這些撒旦啊,惡魔啊,天使啊之類的字眼,他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所以也根本體會不到事情的嚴重xìng,小聲的插了一句道:「陛下,我覺得當下咱們最應該考慮的不是這些,而是安撫人心的問題。剛才崔大臣也說了,那些人突然對卡桑絲髮起突襲,傷了不少人,現在整個卡桑絲都是人心惶惶,我最擔心的就是迪亞布?阿瓦納博士他們怕再受到人身威脅,從而離開摩洛根什麼的,那咱們的『太空城計劃』可就要被迫中止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劉伯陽馬上道:「有道理,無論如何,安撫人心都是首當其衝的,博士現在在哪?帶我去看看他!」

「就在後殿,我和貓哥為了保護他,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套房子。」崔國棟說道。

劉伯陽果斷起身,朝著後面走去,身後幾位兄弟和大臣都陪同起身跟隨。

來到迪亞布?阿瓦納博士的房間外面,劉伯陽輕輕的推門進去,看到博士正躺在床上和衣而睡,跟他當時意氣風發的對劉伯陽提出「太空城」構想的時候不同,此時的博士更像一個平凡的老人,滿頭白髮蒼蒼,安靜的躺在那裡,顯得極其虛弱。

崔國棟小聲告訴劉伯陽,其實迪亞布?阿瓦納博士並沒受什麼重傷,只不過那一晚受到了驚嚇,再加上他本身年事已高,不容易恢復而已。

來到迪亞布?阿瓦納博士的床邊,劉伯陽親自握住他乾瘦的手掌,將他喚醒。

迪亞布?阿瓦納博士猛的睜開眼睛,看到是劉伯陽,先是愣了愣,然後趕緊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陛下,您……您回來了?」

「博士,你不必這樣,躺著就好,我來這兒只是跟你說幾句話。」劉伯陽輕輕的安撫下他,迪亞布?阿瓦納博士受寵若驚的躺了回去,看著一大幫國家重臣圍著自己,顯得有些局促。

「博士,把你卷進這次的事件,實在是很抱歉,聽說你受了傷,我是專程來看看你的!」劉伯陽誠懇的說道。

迪亞布?阿瓦納博士非常激動,他知道劉伯陽這段時間是出國去了,沒想到剛回來就來探望自己,足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倚重,也誠懇地說道:「陛下,讓您掛心了,我沒事……」

「博士,我向你保證,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從今往後,我會加倍的派人保護好你,不會再讓你出任何的風險!只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心存芥蒂,因而離開摩洛根。我們的國家建設就指望你了,你若是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迪亞布?阿瓦納博士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陛下,您若是這樣想,就太小瞧我了,把摩洛根建設成『太空城』,不光是您的希望,也是我畢生的夙願啊!在這個夙願沒有完成之前,我是不會離開摩洛根的,更不會因為遇到一些困難而中途放棄!」

聽到他這樣說,劉伯陽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用力握了握迪亞布?阿瓦納博士的手,道:「博士,你這樣說我心裡就有底了,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安心養著,什麼都不要想,你是我的肱骨之臣,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的解決別的事。」

迪亞布?阿瓦納博士道:「陛下請放心,我會的,不過恕我直言,你們最好儘快把外界的麻煩解決完,城市建設需要一個安寧祥和的環境,如果再發生襲擊事件,不但會打破我原有的規劃,還會讓已經建好的進程倒退,前期投入的金錢和人力就全白費了!」

這也正是劉伯陽最擔心的,可是那幫海妖到底會不會罷休,也不是自己說的算的,當下也只能安慰迪亞布?阿瓦納博士道:「好的,博士你放心,我會儘快把事情處理完!」

正在這裡說著呢,忽然王宮外面衝進來幾個老貓手下的軍隊衛兵,神sè慌張的對著裡面說道:「國王陛下,諸位大人,外面來了幾個jǐng隊巡邏員,說是有急事稟報!」

「什麼事?」老貓當先轉身問。

「卡桑絲又有外來勢力打進來了!這次來的人比上次的襲擊者要多的多,足有上千人!而且其中有些居然還會妖法,不知道從哪裡引來了水源,要水淹卡桑絲!我們的巡邏人員已經有好幾批遇害了!」

劉伯陽猛的皺起了眉頭,大步就要往外走,迪亞布?阿瓦納博士也顯得很緊張,劉伯陽略頓略微一頓,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對著虎子說道:「虎子你就留在這裡保護好博士,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出去,這是我給你唯一的任務,明白嗎?」

「陽哥你放心吧,除非我死,否則不會有一個人能傷到博士!」虎子也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劉伯陽二話不說,就帶著高震飛老貓周猜他們大步出了門,只見門外站著那幾個好不容易逃回來報信的巡邏兵,此時還都是一副驚魂甫定的樣子站在那裡,顯得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ps:馬上來一個小高cháo,稍微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寫一更,大概要十二點之後了,等不及的兄弟可以明天看。 四輛小車前後有序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之上,現在是早上九點,車隊已經開出來大約半個小時,現在已經開出了盛京市的地界,差不多在十一點的時候,就能夠出現在西品市的地界之內。這次省委組織部派出的是一個副部長,親自送蔣懷北前去西品市就職。哪怕蔣懷北是鄭問知的秘書,但都因為西品市並沒有出現大的動蕩,所以也就沒有必要派出分量更重的人前來壓陣。

這個副部長叫做楊炎玉,是一個瞧上去書生氣息很重的男人。但知道楊炎玉的人都清楚,他絕對不是簡單角色。真要戲說的話,楊炎玉並非是葉安邦的人,而是從江南省一步步升上來的。像是這樣的人,在江南省內的話語權真的比一般的部長都要重。門生故吏,至交好友,遍布在江南省的各個崗位之上。

要知道別看崗位的大小,有時候一個路邊的巡警,都能夠將你送上西天。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楊炎玉在江南省省委組織部的份量便頗為重要,實際上楊炎玉這次是自告奮勇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想著借著這次的機會,向鄭問知傳達一個信號,那便是他願意站到鄭問知的隊伍之中。從而謀求更加進步的機會,也就是惦記著省委組織部部長的位置。

如今的葉安邦仍然是以黨群副書記的身份兼任著省委組織部部長,但誰都清楚這樣的兼任只是臨時過渡的,只要各方面的關係都完成平衡之後。這個位置說要拿下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楊炎玉也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自然對這個位置也很為惦記。

一個蔣懷北,那是鄭問知的絕對心腹!

一個蘇沐,那是葉安邦的第一嫡系!

如果說能夠通過這兩人,分別作痛了鄭問知和葉安邦的工作,楊炎玉自問想要上位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畢竟在省委組織部部長的斟酌上,哪怕說省里是沒有任命權的,但別忘記省里卻是有舉薦權的。而像是這樣的位置,一般說來,只要省里不是太過分的話。中組部都是會採納省內的意見。更別說要是鄭問知和葉安邦都聯袂推薦的話。中央更是不會拒絕。

想到這裡,楊炎玉便微笑著道:「懷北啊,這次前去西品市,你身上的擔子可不輕啊!」

蔣懷北就坐在這個車上。蘇沐自然也是在所有人的不解目光中。被楊炎玉喊到這裡來。除了司機外。這輛小車之上,坐著的便是蔣懷北和蘇沐,兩人陪著楊炎玉。

對於楊炎玉這個人。蔣懷北還是知道的,明白他有著多麼強的人脈,所以現在聽到他的問話,便趕緊道:「楊部長,我一定不會辜負組織上的信任,一定會幹好自己的工作!」

能夠被鄭問知拿出來,蔣懷北的官場之術還是很為過關的。不說別的,光沖著現在,在他的身上硬是沒有流露出半點驕狂的神態,蘇沐就能夠知道,蔣懷北真的不錯。換成是別人的話,這下一下變成了一個地級市的常務副市長,那還不得大肆的慶祝,個人的野心也會隨即膨脹起來。只是這樣的情況,在蔣懷北身上都沒有出現。

很為公式化的回答,楊炎玉並沒有放在心上。

「西品市的情況相信你在前來就任之前都已經有所了解,確切的說西品市的發展真的是不容樂觀的事情。要知道在省內的所有地級市中,西品市是排行末位的。很多人前去西品市都沒有改變這種狀況,就算是現在的領導班子都有些困難。當然這倒不是說那些人都不作為,只是他們的能力有所不足而已。

所以懷北,你這次作為主抓經濟的常務副市長前去西品市就任,一定要解決好這個事情。將發展西品市的經濟當作頭等大事,這件事情如果做不好的話,其餘的工作做的再出色都是於事無補的。」楊炎玉簡單的幾句話聽在蔣懷北和蘇沐的耳中,兩人都是感受頗深。別看楊炎玉沒有說的多麼明確,但這樣的提醒已經足夠。

楊炎玉想要說的只有一點:西品市的經濟只要能夠搞上去,那便是一份沉甸甸的政績,如果說這個目標沒有辦法達到,其餘的工作再出色都將是無用功。

經濟為第一要務,蘇沐是深以為然!

「蘇沐!」楊炎玉道。

「楊部長!」蘇沐趕緊道。

「我可是知道你的大名,知道你是搞經濟的能手,這次前往花海縣,你的任務更大。要知道花海縣可是西品市內的貧困縣,你如果能夠真正將花海縣給發展起來,那麼不用說,你身上的那份政績,就沒有誰能夠質疑。」楊炎玉道。

「這還要上級領導的支持才行!」蘇沐急忙道。

其實現在的蘇沐是有點不解的,楊炎玉怎麼會說出政績這樣的話,要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切。是什麼原因促使他這樣做的那?難道說是…

就在蘇沐這邊暗自琢磨的時候,那邊的楊炎玉已經是直接岔開話題。

「總之你們兩人要並肩合作,要知道你們別管怎麼說,都是從省里下去的幹部,是省管幹部,所以你們工作的好賴將會直接影響著省委在下面的影響力。」楊炎玉說道。

「是!」

兩人應下的同時,心裏面也都是沉甸甸的。尤其是蔣懷北最初上任的那種喜悅心情,現在也變的有些沉重。楊炎玉的話絕非是危言聳聽,絕對是有著可取之處的。楊炎玉這樣想,那麼其餘人也會這樣想。作為省管幹部,他們身上帶著光環的同時,還真的要肩負起這樣的責任,有時候責任真的能夠將一個人給壓趴下的。

十一點!

當車隊出現在西品市地界的時候,前面已經出現了一排車隊。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你說你不需要這樣的迎來送往儀式,但在官場之中都是這樣的,你不做的話,別人就會以為你是另類。再說這是西品市這樣做的,楊炎玉也沒有要求他們這樣。當然楊炎玉對眼前的陣容還是比較滿意的,因為西品市的四套班子全都到來了,按理來說像是他這樣的副部長是沒有可能享受到這種殊榮的。

但要知道楊炎玉地位不同,就說這西品市,現在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那都是楊炎玉當初親手為他們辦的手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兩人前來迎接,便也順理成章。

「班長,你說這次省委派下來這樣一個常務副市長,到底是什麼用意那?」作為西品市的市長魯明義微笑著道。

在魯明義旁邊站立著的自然便是西品市的市委書記龐振期,而說到龐振期和魯明義的關係,在整個江南省那都是屬於難得的類型。因為兩人配合的很好,彼此之間倒是真的沒有多少紅臉的時候。龐振期扮演著市委書記的角色,對市委的工作抓的很緊。魯明義作為副班長,對市政府的事情也是井然有序的管理著,兩人之間似乎就沒有任何彆扭點,完美的配合著。

但誰都知道兩人關係是這樣,但背後的靠山卻並不同,龐振期是站到了鄭問知隊伍之中的,而魯明義則是周韜上位后提拔起來的。但因為鄭問知和魯明義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兩人倒也這樣保持著關係。

魯明義這話是什麼意思?

龐振期不相信魯明義不知道,蔣懷北是什麼樣的身份,那是鄭問知的貼身大秘。再說的確鑿些,那就是他龐振期這邊的人,這麼平白無故的有著一個常務副市長空降到市政府內,魯明義要是能夠安心才怪。假如說蔣懷北再和自己有所關聯的話,得到自己的支持,估計自己和魯明義之間的平和關係就要被打破了。

「或許這是省委對咱們西品市工作的認可吧,如果不是認可的話,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那。要知道蔣懷北副市長,那可是年輕有為的。」龐振期笑著道。

「說的是,希望蔣懷北同志到來之後,能夠為咱們西品市注入一股新鮮血液。別的不說,市裡面要是有項目需要跑省裡面的話,蔣懷北同志就是最好的選擇啊。」魯明義笑道。

「魯市長,你倒是高瞻遠矚的很那。」龐振期道。

魯明義隨意一笑。

真的是模範班子領導嗎?

還是所謂的面和心不合那?

這個排位於末位的西品市,在整個江南省的官場體系之中,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那?

「讓龐振期和魯明義兩位同志上來,其餘人全都回去吧。」

隨著楊炎玉的吩咐下來,龐振期和魯明義趕緊坐上了車,至於說蔣懷北和蘇沐,其實早在半路上的時候,快要到西品市之時,就已經換了車,到了後面的車上。

對於這樣的小細節問題,楊炎玉其實把握的還是比較到位的。

「這裡就是西品市嗎?」

蘇沐坐在後面的車上,瞧著眼前的一幕,嘴角斜斜揚起著,「蔣哥,這以後就將是咱們兄弟兩人奮戰之地了。」(未完待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伯陽走到這幾個巡邏兵身前問道。

幾個巡邏兵顯然沒想到他們的國王陛下居然回來了,短暫的呆怔之後,便把剛剛在外面發生的情況全說了,原來就當劉伯陽帶著高震飛他們來後殿探望迪亞布?阿瓦納博士的時候,外面卡桑絲市區,忽然從不同地方爆出白sè的水霧,然後裡面走出無數的身影,體型高矮不一,模樣也不盡相同,其中有一些臉上竟然還帶著魚鰓,身上長觸鬚什麼的,當場就嚇壞了不少市民。..

他們出現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攻擊城市,人數眾多也就罷了,偏偏每一個人都有很強的攻擊xìng,一般的防盜門和牆壁根本擋不住他們,直接衝進市中心對那些商場或者酒店瘋砸一通,有些甚至還闖進普通市民的家裡,殘忍的屠殺市民,其中有些強大的,還能呼風喚雨、召喚水流,把很多城市街道上的房屋街道都給沖毀了,現在的卡桑絲市中心是一片混亂,一副末rì來臨的景象!

劉伯陽聽完他們的話,瞬間就怒了!後面高震飛老貓等人也是臉sè鐵青,老貓當即就叫囂道:「媽的!肯定是那幫不知死活的『百慕大』海妖來報復了,陽哥,你給他們臉他們都不知道要啊,我看咱們也先別想那麼多了,先把他們收拾了再說,否則連城市都保不住了!」

劉伯陽又氣又恨的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他是真沒想到這幫海妖的報復來的這麼快,上次把他們打跑,他們還隔了一段時間過才來報復,這次可倒好,才過了倆小時就大舉進攻了!..

「國棟,你們緊急召集王宮周圍所有的衛兵,分成兩隊,其中一隊留下來繼續守護王宮,另外一隊跟咱們一起殺出去!」劉伯陽冷冷的下令道!

「明白!」崔國棟點了點頭,就去按照劉伯陽的話做了。

短短几分鐘之後,崔國棟就安排完畢,畢竟王宮周圍由jǐng察和軍隊人員組成的衛隊人數實在不算多,也就一千多人,崔國棟選了其中的五百人,跟著劉伯陽與眾兄弟們一起外出迎敵!

劉伯陽帶著一大幫人氣勢洶洶衝出王宮之後,兵分四路朝著市中心進發,其中周猜帶領一部分人馬朝西方出擊,高震飛帶領一路人馬朝南面出擊,老貓和崔國棟帶領一部分人馬朝著北方出擊,劉伯陽自己也帶了一小部分人馬,從正東出擊,這樣安排是為了能將分佈在城市不同方向和各個角落的海妖全部消滅,四隊人馬完成各自的任務后,都要去市中心會師!

儘管劉伯陽所帶的衛兵最少,只有寥寥五十人,但他卻是四隊人馬中沖的最猛的一個,劉伯陽本身就實力過人,藝高人膽大,再加上還有蠆和北邙山鬼王,真心不用懼怕任何人!

朝著正東方向走了不久,就看到前方有一隊海妖在大肆的攻擊城市,有些衝進了商場中搶砸東西,另一些則闖進居民家中大開殺戒,劉伯陽眼睜睜看著一個長著金槍魚鼻子的海妖從某個卡桑絲無辜市民家裡衝出來,手裡抱著一個僅僅三四歲的小孩兒,而那小孩的父母哭叫著衝出來抱住那海妖的腿,卻被那海妖的幾名同伴抓起來要活活分屍!

就當那幾名海妖要動手的一瞬間,忽然眼前身影一閃,劉伯陽毫無徵兆的出現,一拳搗在那金槍魚海妖的肚子上,瞬間就把他打的嚎叫一聲,手裡的孩子掉落下來,劉伯陽單手接住,然後一腳就把半弓著腰的金槍魚海妖踹飛出去!

那幾個想要殺害孩子父母的海妖愣在當場,劉伯陽擰開腰間的小葫蘆塞子,淡淡說道:「鬼王,交給你了,我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

「沒問題,嘎嘎,老子出來活動活動筋骨!」隨著一聲狂笑,北邙山鬼王一下子從那朱紅小葫蘆里飛了出來,恢復成原先體型和樣貌,當場就嚇壞了不少人,不光是劉伯陽帶來的五十名衛兵震在當場,就連那幾個海妖和倆孩子的父母都看傻了!

鬼王也不廢話,張口對著那幾個海妖噴了一口墨綠sè煙霧,速度極快,從幾個海妖身上吹過去,直接把他們的骨頭渣子都吹沒了,只剩下那兩個從鬼門關上爬回來的無辜夫婦目瞪口呆的怔在那裡。

「嘎嘎,老子感覺到這周圍有好多妖氣啊,劉小子,你慢慢帶人過去,老子替你開路!」鬼王說完,巨大的身體猛然拔升,然後朝著前方飛了出去。

劉伯陽走到那兩個呆怔的無辜夫婦身前,將懷中的孩子輕輕遞還給他們,兩個夫婦直到此時才終於緩過神來,慌忙接過孩子,他們已經認出身前之人就是他們的國王,激動得熱淚盈眶:「陛下,感謝您的救命之恩,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什麼都不要問,想要活命,就跑去王宮那邊,那邊會有人保護你們!」

「謝謝、謝謝陛下!」這對夫婦趕緊爬了起來,抱著他們的孩子往往宮那邊走,此時此刻,也就之後王宮才是這些無辜市民的避難營。

劉伯陽繼續帶著五十名衛兵大步朝前走,前面有鬼王當先鋒,這一路倒是變得順暢許多,每隔一段距離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句慘死的海妖屍體,顯然鬼王殺的很盡興!

每逢遇到那些瑟瑟縮縮躲起來的無辜市民,劉伯陽總會讓他們去王宮那邊避難,逐漸地就形成了一直流亡大軍,市民們一傳十十傳百,都急匆匆的往王宮那邊躲了。

後面五十名衛兵寸步不離的跟著劉伯陽,感覺他就是卡桑絲的守護神,只要跟著他,就會有迎戰一切的信心!

劉伯陽又大步往前走了沒多久,北邙山鬼王就回來了,飛在半空對著劉伯陽笑道:「這附近的都解決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不過市中心那邊妖氣很重,大概不止一個海妖聚在那裡,其中幾股氣息連我都覺得有壓力,嘎嘎,劉小子,你要做好惡戰異常的準備吶!」

「我知道了!鬼王,你在天上飛得快,接下來麻煩你去老周、大飛、老貓和國棟那邊看看,他們有誰需要幫忙的你就幫一把,爭取早點去市中心匯合!另外,告訴他們,讓無辜市民都向王宮那邊撤離,我們暫時就把王宮作為避難的大本營,待會兒肯定有一場惡戰,別讓無辜市民也殃及池魚!」劉伯陽淡淡說道!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就是這麼湊巧。

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市文物局被蘇沐收拾過的郝敏放。其實郝敏放和老廟街有關係,這很為正常,作為市文物局的一個科長,想要對付這些玩弄古玩的人還是有的是辦法。在這樣的形勢之下,焦廊這些人刻意討好郝敏放變成為現實。湊巧郝敏放今天沒事,所以焦廊一個電話打過來他就早早的來了。

「郝科長!」焦廊在瞧見是誰前來之後趕緊微笑著上前。

「焦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那?」郝敏放掃了一眼全場,目光看到梁美麗的時候,眼前不由一亮。真的是一個標誌的小妞兒,那種都市麗人的氣息真的是讓他感到呼吸急促。

面對著美艷的人,郝敏放總會感到有些手足無措,這很為正常。在這樣的手足無措過後,緊接著上演的戲碼便是彰顯出自己的權勢,靠著這樣的權勢,郝敏放相信絕對能夠征服梁美麗。

「郝科長,事情是這樣的…」

當焦廊在這邊添油加醋的亂說之時,梁昌貴已經是被氣的臉紅,他直接打斷焦廊的話,神情很為冷峻道:「這位同志,這是我的工作證件,我現在以一個**員的黨性向你保證,他所說的每句話都是虛假的。」

工作證?

郝敏放突然間眼皮一跳,掃了一眼焦廊之後,直接將梁昌貴的工作證接過來,杏唐縣常務副縣長的身份。著實讓郝敏放嚇了一跳。 總裁的倔強小辣妻 要知道這可是處級,自己不過是科級,從級別上說自己就比梁昌貴低上一等。只是這樣的意外過後,郝敏放臉上露出的還是沉穩的笑容,在他看來就算是常務副縣長又如何?你有管不到自己,在我的地盤之上,不信你能夠折騰出什麼風波來。

郝敏放和焦廊之間又不是一天兩天的關係,他這個所謂的質檢站還是郝敏放在其中幫忙才建成的。每個月,郝敏放都會從這裡得到一筆不小的好處費,所以面對著梁昌貴的工作證。只是最初的意外過後,郝敏放就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處理了。

「這位老同志,我相信你的黨性,但你要知道所謂的黨性不是說你想要什麼時候拿出來就能拿出來的。我們是講究證據的對吧?你說你是受害者,但這樣東西分明就是之前你拿過來的,這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你說說你在這裡還瞎鬧騰個什麼勁兒那。老同志,要我說你就帶著你的東西離開這裡吧,如果你要是不放心這個花瓶的話。不妨前去市文物局,我們那裡有專門的專家。會為你重新免費鑒定的。」郝敏放自問說出的話,可謂是圓滑正確的很。

但就是這樣的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分明是在偏袒,偏袒誰?當然是焦廊!從頭到尾隻字不提焦廊,你說說你這還沒有問題嗎?沒有問題誰信?真的是一個官商勾結的鮮活例子。

梁昌貴是誰?那也是在官場之中摸爬滾打起來的角色,聽著郝敏放這樣的話,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們就是這樣執法的?」梁昌貴怒聲道。

「我們就是這樣執法的,我們怎麼樣執法貌似還輪不到你來管吧。你以為你是誰?沒錯,你是一個常務副縣長。但要知道你這個所謂的副縣長,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所以,你要是再糾纏不清的話,就別怪我對你公正執法了。」郝敏放也生氣著喊道,還沒有見過像是梁昌貴這種不開眼的人,分明就是想要找虐。

副縣長?眼前這個老傢伙竟然還是個副縣長?

焦廊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神情不由一愣。但隨即臉上湧現出的是一種無奈的神情。因為他知道,郝敏放這麼賣命的為自己幹活,得罪的又是一個副縣長,估計到最後那出血會更厲害。想到這次賺到的那個花瓶。怎麼都要拿出幾萬塊的時候,焦廊就感覺到一陣肉疼。但是沒辦法,不餵飽這些人,自己可就是一分錢都別想賺到。

什麼狗屁的執法為公!什麼扯淡的一心為民!

這些話你要是真的能夠聽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純粹沒前途了。這就像是那句話說的那樣,任何時候,道理和真相總是掌握在勝利者的一方,因為歷史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所以他們這些披著公家皮的人,說什麼那就是什麼。真的要說到公平的話,為什麼有人要靠著乞討要飯才能夠生活,有的人卻開著豪華公車從乞丐的身邊大搖大擺的開過。

人和人能相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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