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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傢伙越來越合歐陽萬年胃口了。

當然了,歐陽萬年自己是干不出來這種事情的,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不缺這些東西。這一套鎧甲和長槍雖然也算是質地不錯的東西了,可是跟他空間戒指中那堆積成山的寶物相比,還是相形見絀,毫無吸引力可言。

不過,既然夢魘魔騎都將這套鎧甲和長槍收攏過來了,那他自然也是要收下的,畢竟,làng費是非常可恥的,不是么?

歐陽萬年將鎧甲和長槍接過來,順手遞給身後的烏山,笑著說道:「烏山,正好你也沒有什麼好的裝備與武器,這套鎧甲和長槍,都是遠超於一般主神器的東西,你就收下湊合著用吧」

烏山和**聞言頓時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這套鎧甲和長槍,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他們也能夠看出來這套鎧甲和長槍上藍光流轉,隱隱有肅殺氣息傳出,必定不是凡品,可是他們怎麼也猜不到這竟然是比一般主神器還要好的寶貝天啦,烏山和**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心跳一陣加速,他們何曾有機會能夠獲得威力強大的主神器?

只不過,烏山和**雖然心中十分jī動,但也不至於完全失態,烏山吞了吞口水,搖頭說道:「歐陽少主,這些東西太珍貴了,我不能收,還是你留著用吧」

歐陽萬年望著烏山那強忍著yòu.huò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說道:「呵呵,你想太多了,這東西雖然還行,但對我卻沒什麼用,你儘管拿去用就是了」眼看烏山似乎還要推辭,歐陽萬年當即將鎧甲和武器往他懷中一拋,然後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便轉身朝前走去:「反正這東西我是真的用不上,如果你不想要的話,那就扔地上好了。」

「呃……」烏山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鎧甲和長槍,又抬頭望了望歐陽萬年的背影,心中頓時涌過一絲暖流,對著歐陽萬年的背影說道:「謝謝歐陽少主,我收下就是了。」開玩笑,這可是比一般主神器還要好的寶貝啊,他怎麼捨得扔掉??當然是自己收起來用啦

見歐陽萬年當先離去了,眾人連忙跟上,一行人繼續向前走著。不多時,行進了百餘里地之後,歐陽萬年再次停下了身形,在他身前不遠處,赫然又是一具屍體。

看清楚那具屍體的著裝之後,歐陽萬年轉過身來,望著剛剛身後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微笑,說道:「哦,**,你也有福了」

烏山和**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歐陽萬年這話是什麼意思,當下便探頭向著那具屍體望去,待看清了那屍體的裝束之後,烏山和**的臉sè也變的非常古怪起來。**的表情顯然有些不自然,烏山低頭xiǎo聲地嘀咕道:「不會這麼湊巧吧?」

只見倒伏在前方不遠處的,赫然是一個身著綠sè鎧甲手持長劍的nv子,端莊大方而不失jīng巧的鎧甲下掩藏著玲瓏的身段。很顯然,這具孤零零的屍體應該與之前那個男子一樣,都是實力比較高強的厲害人物,他們的鎧甲和武器,自然也是了不得寶物,至少都是主神器級別的。

按照之前的習慣……接下來估計就是夢魘魔騎上前動手扒人家裝備和鎧甲了,然後就當做戰利品送給在場的唯一的一位nvxìng——**了。

可是,預期中的畫面沒有發生,夢魘魔騎反而緊邁兩步來到那nv子身前,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待看清楚面容之後,頓時大驚失sè。隨即,夢魘魔騎慌忙轉身,語氣焦急地對著眾人說道:「這個不能扒,這個不能扒的」

聽到夢魘魔騎那緊張的話語,抱著膀子準備看戲的歐陽萬年頓時驚奇地問道:「咦,你這傢伙難道還講究男nv授受不親?」頓了頓,歐陽萬年mō著下巴,若有所思地xiǎo聲嘀咕道:「問題是……你這傢伙又不是人形,還需要避嫌么?而且,你這傢伙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我都還不知道呢」

歐陽萬年的話雖然xiǎo聲,可是在場的眾人還是聽得明明白白,這一句顯然是在調侃的話語,頓時讓夢魘魔騎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見到它這幅mō樣,不單是烏山和**,就連卡魯與麗薩都哈哈大笑起來。唯獨只有天真的méngméng抬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向它父親問道:「父親,怎麼才能知道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啊?還有,méngméng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卡魯與麗薩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尷尬啊,忙不迭的編借口向méngméng解釋公與母這個無比複雜的問題,讓歐陽萬年等人笑得直拍手掌。

片刻之後,見眾人笑的差不多了,夢魘魔騎也窘迫的差點將頭都埋進雙tuǐ間了,歐陽萬年臉上的調侃的壞笑才漸漸褪去,清了清嗓子說道:「哦,好吧,那你說說,為什麼不能扒?」

眾人也止住了笑聲,都被歐陽萬年這個問題吸引了注意力,夢魘魔騎這才抬起頭來,向歐陽萬年投去感jī的一瞥,似乎在感謝他出聲為自己解圍,卻忘了之前這個話題是由誰引出來的。

「這個人生前是我們的團長,她是自己人啊」夢魘魔騎解釋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歐陽萬年恍然大悟,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讓你的團長入土為安,讓她永遠長眠於此吧」

夢魘魔騎點點頭,只是,接下來卻沒有了動作,繼續站在原地,似乎正在沉思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中,夢魘魔騎才從沉思中醒過來,抬起頭xiǎo聲地說道:「我仔細考慮過了,還是將團長的鎧甲和武器留下來比較合適。」

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夢魘魔騎才將自己心中所想娓娓道來:「一來,是作為一個紀念,畢竟,這套綠sè的神風鎧甲還有那把青sè的赤風劍都是團長大人她獨一無二的標誌。每次一看到這套鎧甲和這把赤風劍,我都會想起英勇無敵,英姿煞爽的團長大人。二來,與其將這套神風鎧甲和赤風劍深埋在此,還不如將它們送給這位**xiǎo姐,讓她身著這套鎧甲手持赤風劍繼續戰鬥,也算是為團長大人找一位繼承者,將團長大人的英明神武與她最心愛的武器裝備一起繼承下來。」

歐陽萬年聞言若有所思地望著夢魘魔騎,臉上漸漸lù出一絲古怪的笑意,調侃的說道:「喂,我說,你這傢伙該不會是以前一直暗戀你們的團長大人吧?話說……你是一匹馬啊,就算你長的英俊不凡,可你暗戀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一匹母馬嗎?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一匹漂亮點的母馬而已要暗戀你的團長大人,起碼也得等你能夠化形了再說嘛」

一時間……草原上再次爆出一陣哈哈大笑,夢魘魔騎原本就是赤紅sè的臉更是紅得發紫,窘迫到無地自容,無奈只好將頭深深地埋進了雙tuǐ間。烏山夫fù與卡魯夫fù雖然心中對夢魘魔騎如此強悍的實力仍不能化形而感到奇怪,但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問這個問題,反正等以後大家hún熟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半晌之後,眾人的笑聲才漸漸停歇,歐陽萬年斂去笑意,清了清嗓子之後說道:「咳咳……咱們言歸正傳。既然這位英俊不凡的神馬同意將它心愛的團長大人的裝備和武器送給**了,那麼**你就收下吧,至少也能有個防身利器對吧?你可不要辜負人家神馬的一番良苦用心哦,人家還等著**你重現團長大人的颯爽英姿呢」

眾人聽到「英俊不凡的神馬」如此古怪的稱呼,頓時再次大笑了起來,個個都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夢魘魔騎,讓它好一陣彆扭。

「好了,事情告一段落了,咱們繼續出發吧」歐陽萬年揮揮手,當先帶著眾人向回走去。眾人雖然不解他為何不繼續向前走了,可都還是很理智地選擇了沉默,因為他們相信,歐陽少主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事實上,眾人心中的猜想並沒有錯,歐陽萬年之所以領著眾人往回走,的確是有原因的。早在之前,他心中便有了疑問,從這一男一nv兩具屍體的傷勢還有這中間上百餘里地上的戰鬥痕迹來看,兩人生前肯定發生了極其劇烈的戰鬥。可是他們的身上都沒有致命傷,照理說應該不會就此身亡,所以……他們的死亡,一定另有原因。

方才來時的路上,歐陽萬年便感應到兩人jiāo戰的中間位置,在地底數十里下,有一絲極其微弱而隱晦的bō動。如今看來,想要找出原因,大概就需要從那裡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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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b,一個月後能達到c嗎?」

他的身上有條龍 「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說。」

「不許透露我給你美胸一事,也不要提及來過這裡,更不許追問。走出這道門,我們就不認識。」

「好,我答應你。」

秋鐵心臉上露出了一种放心的表情,似乎她也在擔心這件事情。

于飛帶著秋鐵心來到美體室內,讓她除去了胸罩,趴在床上。

秋鐵心有些害羞,先趴在床上,然後才除去胸罩。

于飛暗嘆一聲,既然無法迴避,那就隨遇而安,只不過於飛也有自己的打算。

通常情況下,于飛給客人第一次美體,都是最為關鍵的,也是效果最明顯的。

但這一次,于飛不打算那麼敬業,他想減緩成效,循序漸進。

站在床邊,于飛把雙手放在秋鐵心肩上,手指觸碰到秋鐵心肌膚的那一刻,于飛明顯感覺到秋鐵心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顫抖與緊張。

這種反應,于飛曾經在李雪梅身上也遇到過,那是女人第一次被男人觸碰所常有的現象。

于飛對於秋鐵心的剋制力很驚訝,不明白她為什麼要來美胸,真的有必要嗎?

背部的按摩,于飛力道不是很大,主要是讓客人放鬆,讓客人逐漸熟悉自己的撫摸,慢慢拉近彼此之間的關係,舒緩緊張。

秋鐵心身段極佳,背面根本不需要美體,所以于飛只是走走過程。

秋鐵心的肌膚很嫩很滑,臀部圓潤而挺翹,于飛有些愛不釋手,儘力的按摩搓揉,享受著那種充滿彈性的美妙。

秋鐵心俏臉通紅,似乎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恣意玩弄,口中傳出微弱的呻吟。

白嫩光滑的大腿好似錦緞,于飛雙手來回移動,不像是按摩,反倒有點像是在挑逗。

秋鐵心咬牙忍耐,于飛漸漸放開胸懷,既然美女都不在意,自己又何必為她瞎操心呢?

「翻過來。」

于飛做完背面,輪到了正面的重要部位。秋鐵心遲疑了一下,嬌羞的翻過身躺在床上。

于飛沒有妄動,這種情況下,通常需要給客人一點時間,讓她平復一下心情。

同時,于飛也可以仔細觀察客人的身體,考慮美體塑像的具體方案。

嫩白的肌膚,纖細的柳腰,微微凸起的山峰上,兩顆粉紅的櫻桃似紅豆一般,迷人極了。

小腹平滑,白色的丁字褲包裹不住柔嫩的細草,那飽滿誘人的嬌嫩之處,凸顯出一道美妙的凹槽,看的于飛心神蕩漾。

于飛收回目光,雙手放在了秋鐵心的鎖骨上,開始了正面的按摩。

一路而下,于飛避開了胸部,直接來到腹部,然後是大腿、小腿,展開了標準的按摩。

而後,于飛順勢而上,在大腿根部稍作停留,並沒有觸碰秋鐵心的底線,只是擦肩而過,最後來到了胸部。

秋鐵心緊閉著雙眼,小臉通紅。

于飛手法自然的握住了秋鐵心那嬌嫩、香滑的玉峰,雙手撫摸捏揉著峰頂粉嫩的紅豆,展開了香艷的挑逗。

秋鐵心身體不住顫抖,緊咬的雙唇不時的開合,發出了意亂情迷的嬌呼。

于飛留意著秋鐵心的反應,並低頭含住左邊那顆粉嫩的朱果,一股濃郁的芬芳湧入口中。

秋鐵心驚呼一聲,就欲翻身坐起。

于飛適時鬆口,語氣平靜的道:「通經活血需要先讓身體發熱,這只是熱身階段。」

秋鐵心看著于飛,那平靜的表現讓她眼中的寒光逐漸散去。

于飛雙手不停,一直在努力的挑逗,尋找秋鐵心的敏感部位,重點進攻。

隨後,于飛收口並用,直到秋鐵心完全意亂情迷,雙峰被于飛搓揉得通紅,他才突然發力,趁著秋鐵心神志不清之際,運用巧勁打通了秋鐵心胸前的幾處要穴,刺激她體內的雌性激素增長發育。

此外,于飛還結合推拿、按摩、提拉等協助手段,讓秋鐵心原本並不出色的雙峰有了一個明顯的增大。

在這一過程中,于飛一直刺激著秋鐵心的神經,讓她在意亂情迷之中盡情享受,從而忽略了于飛暗中的行動。

于飛為秋鐵心進行了足足四十分鐘的胸部按摩,那張清純如仙的俏臉上,露出各種迷死人的神態,讓于飛都頗為心動。

美體結束,于飛收回雙手,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

寵妻狂魔:總裁太腹黑 這一次為秋鐵心美體,雖然冒著風險,可于飛也有收穫。

除了手足之欲的享受,最重要的是于飛從秋鐵心身上攝取到了一股純正的玄陰之氣,對於飛的修鍊有著明顯的幫助。

秋鐵心從浴室出來后,並沒有馬上換上衣服,而是袒露著上身,眼神驚疑的看著于飛。

「效果怎會如此明顯,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沐浴的時候,秋鐵心想到此前的呻吟嬌呼,心裡羞得要死。

可是當她仔細留意雙峰之際,才突然發現自己的胸部竟然大了很多。

那是肉眼都能看出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主人的雙目。

「這是職業秘密,不可透露。秋小姐要是覺得滿意,說明我這金牌美體師還算不錯。」

于飛看著那粉紅玉嫩的紅豆,臉上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秋鐵心俏臉通紅,似乎被于飛的魅力所吸引,但很快就清醒過來,狠狠瞪了于飛一眼,隨即轉身入內,穿好衣物。

「以後是每周星期四來這吧?」

秋鐵心恢復了平靜,清純的樣子讓于飛有些不舍。

「四周為一個療程,每周同一天前來便是。」

于飛送走了秋鐵心,隨後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有沒有辦法查一下秋鐵心為何來這美體?」

張慧雲笑道:「怎麼,對她有興趣了?我託人問一問,看能不能了解點什麼。」

于飛不置可否,走到張慧雲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柔聲道:「別太操勞了,你氣色不是很好,我給你按摩十分鐘。」

張慧雲靠在座椅上,一邊享受著于飛的按摩,一邊道:「現在的競爭日益強大,能走到這一步並不容易,而且也丟不下了。很多時候,我都在想,人活一世到底圖個什麼。金錢、名利、愛情,真的能給人帶來快樂?」 第1第一更

眾人隨著歐陽萬年向回走了數十里地,在一片略微隆起的小土坡下停了下來,入目所見,四周皆是一望無際的青黃sè,唯獨那一塊小土坡下露出了褐sè的沃土,顯得格外扎眼。不用歐陽萬年說明,眾人都能猜到,歐陽萬年接下來要辦的事情,似乎與此有關。

只見歐陽萬年伸出右手,一道青sè的光芒噴涌而出,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把暗青sè的巨劍,他立在原地,手持巨劍向著身前的地面下一劃,璀璨的劍光頓時沒入地面,頃刻間,一道寬約一丈深不見底的裂縫露了出來。

單身廣告時代 待巨劍漸漸消散,迷門g的青光化作了一道如繩索,順著裂縫筆直地向下垂去。在歐陽萬年浩瀚的識海中,那道青sè的由神光形成的繩索飛速地垂下了數十里地,來到了裂縫的底部。他可以清晰地看見,地面數十里深處,所有的岩石與土層都被一片透明的「鏡子」擋住了,在鏡子的後面空無一物。

歐陽萬年用神識在地底細細地感應了一番,隨後終於找到那一絲微弱波動傳出的地方,青sè光芒形成的繩索靈巧地將堅硬的土層與岩石層破開,旋即露出了一顆鵝蛋大小的黑sè石頭。這是一塊黑漆漆的毫無光澤的圓形石頭,幾乎沒有任何特異之處,但是那一絲微弱的波動正是從這塊石頭中發出來的,歐陽萬年知道,這塊石頭絕對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內里必定另有玄機。

青光形成的繩索將黑sè石頭捲住,迅速地向上升去,片刻之後來到了洞口處,青光緩緩地消散之後,歐陽萬年將這塊毫無溫度毫無光澤的石頭握在手中,細細地感應著其特異之處。

只是……片刻之後,歐陽萬年不得不放棄了,這塊石頭除了擁有一點點極其細微的波動之外,再無任何特異之處。也是歐陽萬年自己的神識無比強大,所以才能感應到那石頭上的一絲波動,換做是其他人,肯定是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了。

之前歐陽萬年已經探明了,這塊石頭上那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乃是空間波動。所以,他才會覺得這塊石頭應該不簡單。但是一時間又無法得知它到底有什麼玄機,蘊藏著什麼奧妙,是以只有將之收進了戒指中,留待以後再慢慢研究。

隨後,歐陽萬年帶著眾人很快就把戰場遊了個遍,不過再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是已經證實了這塊神秘戰場就是來自天羅界的,而且是修羅魔君和夢魘魔騎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可惜,這塊戰場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想要找到通往天羅界的路或者相關的訊息,一時間根本無從下手。是以,歐陽萬年便決定先放一放,等以後有了更多的線索,再考慮送夢魘魔騎和修羅魔君的遺體回天羅界的事情。

眾人隨著歐陽萬年離開了這片戰場,再次穿過那道缺口,出現在了神秘大殿中。

堪堪走出大殿,來到大殿的大門口時,歐陽萬年卻止下了腳步,面sè古怪地望著數公里之外的幾道身影,低聲說道:「這傢伙怎麼也跑這裡來了?」

只見數公里之外,在那奇花異果盛開的地方,正有四道渾身血跡狼狽不堪的人影在花叢與灌木叢中穿行,這四個人歐陽萬年可是見過的,赫然是莫倫撒與他的四位屬下。

此時,這四人正狀若瘋狂地在花叢中穿行,神情無比jī動,眉眼間都帶著狂喜,四人一邊大聲吼叫著發泄心中的快意,一邊行雲流水般將所有的藥草和果子全部摘下來放進了空間戒指里。斷了一臂的莫倫撒在那奈克主神與休斯主神降臨時,就已經察覺到不妙,帶著屬下悄悄向遠處退去。可是,很不幸的是,主神只見的戰鬥餘波還是讓他遭了秧,僅僅只剩下的十八位護衛再次銳減,變成了八位。此次前來井底湖探險尋寶的他,可謂是損失慘重,除了他與八位護衛還活著,其他隨行的人都死了個精光,連他的弟弟都掛掉了。面對如此重大的損失,莫倫撒被jī發了潛藏在心中的瘋狂,與其損失慘重的空手而歸,還不如在井底湖中撈些好處再回去,起碼也能將功補過。

主神逃逸之後,井底湖的探險者們都明白過來,那所謂的異寶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染指的,是以大半都退了出去。唯獨幾近瘋狂的莫倫撒背其道而行之,決定賭一把的他帶著僅剩的八位護衛穿越了上萬里的山脈,在穿越山脈的途中他們遭遇了諸多圍攻與廝殺,再次損失了四位護衛之後,剩下的傷痕纍纍的五個人終於穿越了山脈,來到了這片平原上。

隨後,他們就幸運地發現了這一片奇花異果遍布的寶地,在見到這一幕的剎那,他甚至jī動地流出了淚水,先前的所有損失與付出,此刻都足以用眼前這無邊無際的神果藥草來彌補了。 盛世囚愛:遵命,老公大人! 此時的莫倫撒面上表情如痴如醉,他躺在地上仰望著漂浮著絲絲血sè霧氣的天空,響起空間戒指里那數不勝數的奇花異果,他的心中只覺得無盡的幸福與滿足,那種歷經艱辛之後終於取得成功的喜悅讓他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傑西,你這個魂蛋你不是不願意跟老子一起穿越山脈來探險嗎?你看到了嗎,老子找到了寶地啦你他**活該你倒霉得不到這些天材地寶,老子就是這麼幸運,哈哈哈哈哈……」隨後,他也學著屬下的四位護衛一樣,順手摘過身旁一株小樹上的青sè的晶瑩剔透的果子,一把丟進了口中,感受那甘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翻滾,他愜意地閉上了雙眼咀嚼著。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五個人好似永遠不知道飽一般,貪婪地摘取著果子不斷地往口中送去。

站在大殿門口的眾人默默地望著這一切,臉上只有苦笑與無奈,片刻之後,歐陽萬年搖搖頭嘆息一聲,便不再言語。揮手招出了馬車,當下踏入了車內,緊接著眾人也魚貫入內,爾後,馬車劃過天際,風馳電掣地穿過山脈向著井底湖出口奔去。

一路行來,不同於前時那般人朝涌動,此時的井底湖已然是「賊去樓空」,只有稀稀散散的一些不怕死的人還分佈在各處尋找著寶物與材料。

正斜倚在塌上休息的歐陽萬年端著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時,歐陽萬年忽然心中一動,左手一翻,便有一塊欲簡出現在手中,待得他以神識查探了欲簡中的信息之後,頓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與此同時,心底也不禁浮現出那個傻乎乎的傢伙,還有那個脾氣火爆的妞,想象著這兩人此時的情況,頓時又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來。

烏山和**都好奇地望著滿臉笑意的歐陽萬年,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過了片刻,烏山才小聲地問道:「歐陽少主,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恩,烏山,還記得咱們上次說過的事情嗎?」

「呃?歐陽少主你說過很多事情啊,你不給點提示我哪裡知道是什麼事啊?」烏山搖頭說道。

「炎黃宗」歐陽萬年打了個響指,輕輕吐出這三個字。

「哦,我想起來了。」烏山一拍腦門,頓時滿懷期待地笑了起來,說道:「該不會是少主你說的那個法則大圓滿強者來了?」

「真是聰明」歐陽萬年笑著點點頭。

「哇,那還真是有些期待呢,我還從來沒近距離接觸過法則大圓滿強者,不知道歐陽少主你的這位朋友是什麼模樣啊?」此時的烏山還是很期盼的,畢竟這個還未見過面的法則大圓滿強者,那可是他們炎黃宗未來舉足輕重的重要人物啊。

歐陽萬年看到烏山那一臉期盼的模樣,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恩,傻乎乎的,跟一根木頭差不多。」可不是嘛,連那種腦殘的表白都說得出來,不是木頭是什麼?

「啊?」烏山沒想到歐陽萬年竟然給出的是這個答案,心中忍不住思索著,一個傻乎乎的人怎麼可能成為法則大圓滿強者呢。不過,烏山卻沒開口再問下去,因為歐陽萬年的一句到時候見面了就知道了,就讓他安下心來。

馬車的速度極快,只不過三個時辰的時間,便已越過了萬里山脈,穿過了血霧湖,來到了通道中。儘管通道中曲曲折折,岔道甚多,不過有門g門g這一家在通道中生活了數萬年的合格嚮導,是以幾乎沒有繞道便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通道。

儘管在井底湖只待了兩三天的時間,卻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好似過了幾個月一般。歐陽萬年正在心裡考慮著,這次離開井底湖之後,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好好遊玩一番,或者回去調戲一下被他包*的頭號情fù——那個美麗的土系主宰小妞呢?雖說他的那個傀儡分身一直待在土系主宰身邊,但傀儡分身畢竟是傀儡分身,怎麼可能跟本尊相提並論? 第193章主神器的強悍心中正天馬行空的亂想著,忽然,歐陽萬年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暗暗搖頭,因為他發現前方數裡外正有上千人圍在出口處,而且看情況還大有不善之意。

那上千人中並沒有什麼值得重視的高手,大多數人都只不過三星惡魔到五星惡魔之間的修為罷了。他知道,這些應該就是排山府青山軍團的人了,當然,並不是之前歐陽萬年見過的那些精銳成員。看他們這副架勢,應該是奉命封鎖住出口,禁止人自井底湖出來了。這時,歐陽萬年才想起來,方才在井底湖中見到的那些零零散散的人壓根不是在繼續尋寶,而是被堵在裡面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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