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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琴姬又是找到「門」的關鍵,而且既然是斯達爾的後代,那麼應該是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吧?

藥丸藥丸,澤特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

「到了,就是這裡面。」萊卡帶領澤特來到的是村子里的舊倉庫,「那個人就是從這裡出來的,或許五十年前的那個老者也是在這裡出現的。」

澤特將那倉庫門打開,一眼便看到了那裡面的「門」,只不過只有澤特可以看到。

也就是說這「門」此時是激活的狀態,不知道是上次激活之後沒有關閉還是這次琴姬來了才打開的,但既然找到了,那麼就把它解決掉吧。

然而就在澤特準備發動力量將「門」的時間回溯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澤特:「澤特!」

回過頭去,看到的是琴姬與依洛娜正沖這邊趕來:「你果然還是好好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然的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這丫頭……澤特突然感覺到「門」打開了,再一轉頭看向倉庫里時,澤特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處似乎受傷了,像是被子彈打中了一樣。

肩膀中彈了,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子彈,但是澤特的左邊肩膀確實被打中了。

就在澤特疑惑之時,從「門」裡面飛出來了一個人……應該說是被扔出來的更為準確吧?因為在那人出來之後,「門」里又走出來了另一個人。

「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那走出來的少年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不由得好奇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眼前的人很厲害……澤特感覺得到,估計自己並不是對方的對手。那麼就看依洛娜和希莉亞的了,「希莉亞,依洛娜,把他扔回去!」

依洛娜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希莉亞立馬就沖了上去,想要將從「門」里出來的人扔回去。

但是只見到那人抬起手,希莉亞突然感覺身體被什麼東西禁錮了一樣無法動彈,就連張嘴說話都不行。

「怎麼回事?我記得我應該是在羅爾德的實驗室才對……」少年看向澤特說道:「喂,我剛剛好像把一個人扔到了這邊,你看到了沒有?還有,你的肩膀中槍了嗎?」

這個人看著很眼熟……澤特應該在哪裡見過他,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我在和你說話呢,還有你旁邊的那個大狗是什麼玩意?」

大……大狗?幸好萊卡聽不懂對方說的話,不然的話絕對會生氣的。

而剛才被那個少年扔出來的人穿著一身奇怪的軍裝,莫非是個軍人?

那軍人此時正躲在一邊的箱子後面都不敢大喘氣,正沖澤特做著禁聲的手勢,希望澤特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澤特看向少年,希莉亞被對方禁錮著無法動彈,依洛娜似乎也不打算幫助自己,於是澤特只好說道:「你先放了她,我再告訴你。」

少年一打響指,希莉亞便感覺自己可以行動了,剛才那好像是渾身被電流麻痹了一樣,再一看少年的長相,希莉亞突然喊道:「克蘭納德?」

「?」少年又對希莉亞問:「你認識我?」

克蘭納德?好像在那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澤特想不起來了。

希莉亞忙對澤特解釋說:「澤特!他是克蘭納德!我之前告訴過你我那邊的世界曾經經歷過一段異能者時代吧?那個克蘭納德就是當時異能者之中的佼佼者,操控電流能力的異能者。」

電流……澤特想起來了,以前確實有見到過,因為自己的任務之一就是調查希莉亞所在的那個地球,所以之前有看到過克蘭納德,但是克蘭納德並不認識澤特。

「怎麼?你們認識我?」克蘭納德問道:「還有你們還沒告訴我這裡是哪裡。」

「那件事你不需要知道!」澤特知道克蘭納德的厲害,自然不想和他多做糾纏,於是一指箱子後面的那個人說道:「你要找的人在這箱子後面,帶上他進入那團光里就可以回到你原來的地方了,這裡只不過是一個與你無關的世界。」

快走吧快走吧,不然的話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打不過眼前的這傢伙的。

克蘭納德一笑,走到了箱子旁,果然看見了那個被他扔出來的人正顫巍巍地縮在箱子後面不敢動。於是克蘭納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拖著他走進了「門」中,也沒有留下什麼話。

見到克蘭納德離開,澤特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產生什麼衝突,不然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因此澤特也確認了一件事,琴姬確實就是打開「門」的關鍵。 ?影子如同冰雕,響出幾聲刺耳的碎裂,嘩啦!散落在地上,冒起縷縷白霧,鬼異的消失了。

禁識奴抱著主人衝出亭樓,看眼茫茫的夜色,一溜煙的逃入黑幕中。

樓邊的石上,黑黝黝的影子動了下,慢慢的爬起身,嘟囔了句。「老子怎麼睡著了」。

拍著腦袋想了會兒,雨澤傻傻的走到亭下光影里,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雨澤發生何事」?

梓晨子遁落空域,看著雨澤傻乎乎的樣子,縐起眉頭。

「師傅……,我睡著了」。

梓晨子瞥了眼,這個弟子說胡話哪?「為何發晶信」。

「沒有呀」!雨澤被問愣了,他沒記得發過信。

「沒發,你不是說莫邪要見島主嗎?人哪」?

人?雨澤眼睛直直的看著師傅,他怎麼想不起來哪?梓晨子沒有心思與弟子閑扯,大步走入亭樓。

啊!一聲驚呼!雨澤打了個寒戰,急忙遁入。正好與飛出的人影撞在一起,一個跟頭飛了出去,重重的坐在地上,鼻子、嘴撞得血淋的。

梓晨子捂著腦門子,臉色發青,顧不上額頭兩排血印子。拿出晶信,彈入夜空中。

雨澤捂著嘴,跑了回來。看到師傅陰森的臉色,不敢多問。「師傅,你的腦門破了」。

梓晨子哼了聲,兇巴巴的瞪眼雨澤。「閉嘴,準備迎接島主」。

雨澤一聽島主要來,這下慌了神。急忙清理臉上的血。

梓晨子沒有動,木木的站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十分的緊張和難看。

淡淡的幽香,似蘭似梅,直透鼻息。暗淡的夜色如同提前迎來黎明,在香氣中變得明亮,四域的樹影更加清晰,花香四溢,如浴春風。

「見過島主」。梓晨子微行一禮,向一側讓開半步。

嫵媚裊娜,輕盈飄逸的靈影踏著香氣走出夜色,身後跟著數百樓尊祖,個個容顏清麗,秀甲如雪。

千湖島主瞄眼師徒二人,眉頭微挑。「梓晨,何事」?

裊裊之聲,清如鸝鵲。梓晨眼神有點痴迷,如同做了個短夢,機械似的欠身。「島主,亭內說話」。

千湖島主雖然不喜歡梓晨子神神秘秘的樣子,還是跟進了亭內。眾靈尊沒有島主懿旨,只好守在亭外。

黎明很快到來,各城弟子被這一幕驚掉了下巴。天哪!這不是千湖島上的靈祖嗎?探了下頭,慌張的躲回到亭樓內。

數個時辰后,千湖島主和梓晨子走出亭域。突然,島主回手一技將亭樓打成了塵埃。「走,回島」。

眾靈尊心裡疑惑,沒一個敢問,默默的跟著島主離開。眾人走後,無數的弟子走出亭樓,看著這片空蕩蕩的石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一位弟子抬頭凝視著遠處的迷霧,眼裡閃著火影,許久低頭離開。

稀薄的清紗流動著乳白色的線影,明亮的水簾,飛濺的瀑群,隱沒在朦朧的黛色後面。一道冰影,晶瑩的甲衫上沾染著霧珠,擺著輕盈的羽衣,走出裊裊輕煙。

禁識奴的身影出現在谷地的飛瀑中,一手托著「霧化石」,一手提著骷髏劍,嘴裡不停的嘟囔著。「都死絕了,關鍵的時候還得看老子」。

嘟囔完,眼神亮了下,站在空中僵直了會兒。悄悄的走向瀑雨深處。

幾縷清煙瀰漫,晨光中的花香凝著露珠的冰涼。三道纖影出現在霧池邊,穿著十分的清涼,彎腰梳理著濕淋淋的秀髮。

「姐姐好了嗎?師傅要回來了」。水花揚起,露出一張芙蓉般的俏臉。鈍鈞宛然的笑著,看向兩位半浸水中的靈女。眼神微斜,俏麗的笑容僵住了。

「愣什麼?又想情哥哥了」。靈女側臉看去,半開的笑嘴僵了。

「啊!我的戰甲」。

嗖嗖嗖!三位靈女護著玉胸,凝劍怒視霧瀑。「誰?快滾出來」。

叮噹當!幾聲清脆的碰撞。禁識奴呲著大板牙走出空域,手中拖著的骷髏劍尖一下下的割過卵石,身後留下一片碎裂的石頭。

鈍鈞等人退了步,差點滑入水中,腳下虛光閃過,踏入霧空。「站住」!

禁識奴嘿嘿兩聲。「說,怎麼能進千湖島」。

靈女被冰影驚得微張小嘴,更吃驚的還是鈍鈞,看到禁識奴,變得異常的慌張,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淫賊,還敢進千湖島」。兩位靈女俏容溫怒,凝術擊向禁識奴。

「別……」。鈍鈞輕喊了聲,沒出手,反而向後退去。

兩位靈女看不清冰怪的境界,沒有半點的懼色。靈劍化成數點梅花,飛點冰怪眉心、丹海。

禁識奴輕揮骷髏劍,就聽得噹噹兩聲。空中點點花影消失。兩位靈女驚呼一聲,退出數十丈遠,落入水池中。

鎖!禁識奴劍尖點中池水,兩道飛出池水的靈女定格在水面上,擺著飛天的纖纖冰影。

「住手」。鈍鈞輕呵一聲。

禁識奴呲著板牙轉過頭。「喊什麼?一會兒,我在收拾你」。

雪奴把鈍鈞吼愣了,怯生生的退了步,愣愣的站在空中看著禁識奴,眼裡閃著晶瑩的淚光。許久哽咽道:「雪奴,莫邪哪」?

禁識奴橫愣著眼,瞪著可憐惜惜的鈍鈞。「都死了,化魂了」。

「在哪兒」?鈍鈞不哭了,反而驚喜。

「我那兒知道,在聖境吧」!

鈍鈞眼神迷亂了,她依稀的記得「靈域之門」的事,那道身影永遠不能忘懷。

「他真的沒來靈域」?鈍鈞自言自語,慢慢的走向瀑雨深處。

禁識奴眨巴著眼睛,看著鈍鈞的傷心的背影,板牙一咧。嗚!「霧化石」飛入嘴裡,腦海里響起冥音。「雪奴,別壞了主人的大事」。

禁識奴扣出「霧化石」,真想咬碎了它。「狗屁大事,看著自己的女人傷心,算什麼男人」。

「霧化石」凝出一道石影,身披霧凌甲。「別嘟囔,還不快跟著」。

「哎!你小子反天了,敢和老子這麼說話」。禁識奴瞪了眼睛。

「主人意思,你明白」。

禁識奴鼻子里噴著冰氣。「別逼逼,化你的石頭,修你的煉」。

身影一閃,出現在冰雕前,骷髏劍輕輕劃過,兩位靈女落下水域。啊啊!接連驚呼數聲,慌張的護住胸甲。

「老子不看,走,帶我去千湖島」。禁識奴凶神惡煞似的拿著骷髏劍點著靈女。

兩位靈女吃了虧,知道不是冰怪的對手,只好怯怯的走上水域,向霧域深處走去。不多時,眾人追上木納的鈍鈞。二人看到她,氣得銀牙細咬。

禁識奴跟在靈女身後,有意的躲到一側,別看他敢凶人,只不過是裝面子。對這位先前的女主人,心生懼意,怎麼說,在主人的心裡,這個女人是無法被取待的,只是因女主人的背叛,心裡不能原諒。

「雪奴還我戰甲」。

禁識奴愣了下,慢慢的拿出疊好的戰甲,送給身邊靈女。

靈女對鈍鈞剛才沒出手的事心生怨恨,看到這一幕更來氣了,我們都光著,她要穿戰甲。哼!脖子一擰,沒接戰甲。

禁識奴不是憐香惜玉的主,抬腳踹在靈女屁股上。嗵!靈女雙膝跪在空中,痛得淚流滿面。

「你幹什麼」?鈍鈞搶過戰甲,扶起靈女。「師姐沒事吧」!

靈女想推開鈍鈞,看到那雙冰冷的眼神,沒敢動手。

「都拿來」。

「啊」!禁識奴乖乖的拿出戰甲交給鈍鈞。

三位靈女穿上戰甲,多了幾分靈氣。鈍鈞轉頭看向禁識奴。「為什麼要去千湖島」?

「這不是我的事,不能……」。突然,嘴裡多了塊石頭,聲音卡住了,憋得雪奴直瞪眼睛。

鈍鈞也嚇了跳。沒注意,石頭怎麼飛入雪奴嘴裡的,好奇的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禁識奴扣出「霧化石」,長長的吸了口氣,捏著石頭吼道:「死石頭,你再堵老子的嘴,我捏碎了你」。

「霧化石」沒理它,也不能說話。

鈍鈞眨眨著晶瑩的大眼睛,回味著禁識奴的話,似乎聽出了什麼味道。嘴角咧了下,拉著師姐向霧海深處行去。

禁識奴好奇的跟著,這霧太詭異了,什麼千湖島?應該叫迷霧島,那有湖呀!

不多時,眾人來到碧霧凝結的空域,兩側飛瀑如煙,只聽到水聲,看不到瀑布的影子。鈍鈞轉過頭。「雪奴,你是靈物,無法進入千湖島」?

啊!禁識奴愣了會,突然,樂了。「你帶著這塊石頭」。

三位靈女目光落在閃著冰渣的石頭上。這塊塞過冰怪嘴的石頭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細細的看過,不錯,就是塊石頭。鈍鈞點點頭。

冰影一閃,禁識奴消失了,留下塊石頭浮在半空中。

三位靈女對視一眼,鈍鈞收了石頭掛在腰間。

「師妹,這行嗎」?師姐擔心的問道。

鈍鈞苦笑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兩位師姐知道,私入「千湖島」是大罪,一旦被護法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小臉唰的白了,呶呶嘴。「鈍鈞,我還有事先走了」。

「站住,中了我的冰毒,還想跑」。

咔嚓!兩位靈女冰結在空中,混身掛滿了冰甲,留下兩雙驚恐的眼神。 看著克蘭納德拖著那個人走回了「門」中,澤特也開始準備將「門」給消滅掉。

「琴姬,你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麼嗎?」澤特一邊開始回溯「門」的時間一邊對琴姬說道:「那麼我就告訴你吧……」

那麼在澤特將事情真相告訴琴姬的這段時間裡,我們的哈尤米此時已經累得靠在一棵樹旁直喘粗氣,樹的另一邊愛莎也與哈尤米一樣以同樣的姿勢靠著樹,兩人此時都是累得不行了。

「你……呼……幹嘛……呼呼……一直追我?」

「你……幹嘛……呼……一直跑?」

哈尤米心想這愛莎怕不會是個智障吧?那種奇怪的靈術怎麼可能會存在嘛,如果離開了自己愛莎就會冷死,那麼作為目標的哈尤米自己應該也被施展了靈術才對,但是哈尤米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有誰對自己施展過靈術,一聽就知道是諾吉村的土地神在忽悠愛莎的。

「你追我……我當然要跑了。」

「你跑了,我自然就要追啊……哈……哈……」愛莎蹣跚地來到哈尤米旁邊,取出一根繩子綁住了哈尤米的左手與自己的右手,「這樣……你就……哈……跑不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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