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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微勾,她真想揉揉對方的腦袋。只是眼下她是坐著的,自不方便再站起來。

這小子,讓她想起了以前養的那隻波斯貓。同樣的傲嬌、同樣的蠢萌,也同樣有著一雙能夠殺人的利爪。 少年的模樣逗樂了蘇魅。

唇角微揚,她慵懶的看向少年,眸光邪肆而又幽邃。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這副邪肆的模樣究竟會對他人造成什麼樣的衝擊。

嘶——

少年獃獃的看著她,忽然,兩道鮮紅的液體竟順著他的鼻孔流了下來,而他對此卻一無所知。

蘇魅見此,先是一愣,接著便輕笑了起來。

「小傢伙,怎麼流起鼻血了?」邪邪的看著少年,她揶揄的詢問道。

少女一開口,現場三人頓時回過了神來。

老者深吸一口氣,心中只嘆妖孽啊。

這樣的姿容,不是妖孽是什麼!

沒想到這世上竟還有比風家小子更妖孽的存在,而且還是個姑娘家。這丫頭一旦入世,還不知道要將東大陸的男人禍害成什麼樣。

幸好他年紀大了,若是再年輕個幾百歲,說不定也會跟這小子一樣失控。

清無的情況要好上一些,他一向穩重,又較為年長,自然不會太過失態。不過他的氣息儼然亂了幾分,好在聽到聲音后,他及時控制住了。

聽到少女開口,老者和清無皆尷尬的移開眼神,朝少年看了過去。

南宮奕的鼻孔下掛著兩條血河,看起來很是好笑。不過老者和清無都沒有笑,連他們都差點失態了,小傢伙控制不住也很正常。

鼻血——

少年還處在愣怔中,聽到少女的話,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想到手上竟傳來了一陣粘膩感。

心神一震,他連忙垂眸望手上看去,當看見手上的那抹血紅時,兩頰頓時爆紅了起來。

他竟然流鼻血了!

雙眸大睜,他立刻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像是要擋住罪證一般,眼眸羞澀而又尷尬。

「哈哈——」

看見他可愛的反應,蘇魅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她大笑,若是之前,少年定會氣怒不已,認為對方這是在明晃晃的嘲諷他,可眼下面對這樣一張臉,他竟怎樣都怒不起來。

怔怔地看著對方,少年的眸中竟現出了一抹羞澀與委屈來。自己還不是因為她才流的鼻血,而她竟然還嘲笑自己。

快速轉過身,他迅速擦去了臉上的血跡。

「丫頭啊,你還是換回之前的樣子吧,老夫年紀大了,可受不得刺激。」老者見此,半是玩笑半是解圍的開口道。

清無聞言,甚是贊同。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是一個如此傾城無雙的絕色少女!

少女——

想到這裡,清無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細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番,額頭上頓時滑下了一長排黑線。

十三歲!

這丫頭竟然只有十三歲!

那個一口一個爺,將眾人耍得團團轉的傢伙,竟然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

而自家公子,竟然還拜了她為師!

唇角狂抽,清無被這事實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聽見老者的話,蘇魅挑了挑眉。

「小傢伙,可瞧清為師的樣子了,為師是不是女人?」唇角微勾,她沖著少年的背影邪邪的開口道。

「——」

聽見這番話,老者和清無的唇角竟同時抽動了起來。

小傢伙——明明這裡最小的就是她,她還好意思這麼喊別人。

這丫頭的性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邪肆。 鳥爺的悠閒生活 第868章、你閉嘴!

秦洛和厲傾城分別去洗了個澡出來,仇仲玉仍然像是個瘟神似的站在門口,表情陰沉冰冷,眼裡都快能噴出火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藐視警察的人,他們自由自在的活動著,像是把自己當做了透明人。

秦洛拿著吹風機幫厲傾城吹拭頭髮,小聲的和她說著話,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更是讓仇仲玉心裡憋著一股子邪火。

想到自己的老公還從來沒有這麼溫柔的對待過自己,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外面交際應酬,難得回來一趟也都是喝得醉熏熏的,連夫妻床事都很少有——都是仇家的女人,憑什麼她能找到這樣的男人?

有了這樣的想法后,仇仲玉突然間一驚,心想,自己怎麼把她當做仇家的女人了?

厲傾城的頭髮烘乾了,男警察也終於拿著拘捕令跑過來了。

「怎麼那麼久?」仇仲玉伸手搶過拘捕令,黑著張臉訓斥下屬。

「堵車。」男警小心忐忑的解釋著說道。「車在三環堵住了,過不來。」

仇仲玉沒有再搭理男警,而是拿著拘捕令走到秦洛和厲傾城面前,冷笑著說道:「看清楚沒有?拘捕令。現在還有什麼話說?你們跟我走一趟吧。」

「看清楚了。是拘捕令。」秦洛點頭說道。「可是,你要逮捕誰啊?」

「當然是你們倆了。」仇仲玉怒聲說道。

「你拘捕我們做什麼?」秦洛一臉迷茫的問道。「她是被打的人,我也沒有和人動手,這一點兒大家都能作證,你憑什麼要逮捕我們?」

「你還想抵賴?你的保鏢一腳把人踢飛,打傷的可不只一個人——」

「是嗎?」秦洛不確定的說道。「既然這樣,你帶我的保鏢回去問問情況吧。他一定會好好配合你的。」

「你———」要只是為了抓走一個保鏢,仇仲玉有必要跑來把傾城國際封鎖了嗎?

「我什麼?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都說了讓打人的保鏢跟你回去,你還想怎麼樣?」秦洛生氣的說道。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他知道,這些警察就算把大頭抓回去,最終的結果也是把他當做大爺一樣的送回來。

即便龍息的人不說話,國安處也會打電話要求他們放人的。

「他是受你們的指使才打人的。你是他的僱主,自然要替他們的行為負責。」仇仲玉有種無力的感覺。她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流氓,還是一個有文化的流氓。

「哎,警察同志,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你的專業知識是師娘教的吧?華夏有哪條法律規定僱主要替自己的保鏢行為負責?要是他在外面殺了人,難道也要把我拉出去槍斃?我知道你想公報私仇,但是也不用找這麼蹩腳的借口吧?說出去會惹人笑話的,這在法律上根本就站不住腳。」

仇仲玉終於怒了,揮手說道:「少廢話。帶走。」

仇仲玉身後的警察早就按捺不住的想要動手了,他們還從來沒有這麼『文明』的執法過,非要等到有了逮捕令才能抓人——他以為這是美國啊?

秦洛一動也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仇仲玉,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

「去了警察局你最好還能保持這樣的心態和口才。」仇仲玉強硬的說道。

「如果你不小心抓錯人的話,到時候我可要讓你當面道歉。」

「休想。」仇仲玉冷笑著說道。

「那我也被人打了一巴掌,是不是你們也去把仇逸雲抓了?」厲傾城出聲說道。

「你有證人和證據嗎?如果什麼都沒有的話,我們不能去拘捕一個成功企業家。」仇仲玉當場就拒絕了。

「你還真是秉公執法。」厲傾城諷刺的說道。

「謝謝誇獎。」仇仲玉毫不客氣的和厲傾城針鋒相對。

「你在家裡等著,我跟他們走一趟。一會兒就回來。」秦洛笑著說道。

「好。我等你回來吃晚飯。」厲傾城點頭說道,根本就不擔心秦洛今天晚上回不來。

仇仲玉冷哼一聲,率先帶隊向樓下走去。

厲傾城四肢張開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一臉的張狂笑容。

因為下雨的緣故,今天來美容院的客人並不多。但是這些在今天還願意跑來的客人都是傾城國際的忠實客戶,和秦洛的關係也非常的不錯。

看到秦洛被警察帶走,她們一個個的都站出來替秦洛說話。

「哎,你們有病吧?為什麼要抓走秦洛?他犯了什麼法?」

「你站住。給我說清楚——你們為什麼抓走秦洛?不說清楚今天你們別想出門。」

「你們那個部門的?我現在就要打電話投訴你們——」

仇仲玉沒想到秦洛在這美容院里還有這麼多的鐵杆粉絲,卻也知道這些人不是輕易能夠招惹的,大聲說道:「他涉嫌一起故意傷人罪,我們要請他回去協助調查。」

「協助調查用得著把美容院封了嗎?美容院犯了那條法律?」

「趕緊給我解封,不然我和你們沒完。你叫什麼名字?*是多少?」

「喂,你們兩個對秦洛溫柔點兒。使那麼大勁兒幹什麼?秦洛自己會走,不用你們倆扶——鬆手。趕緊鬆手。」

仇仲玉跨前一步,大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想阻礙警察辦案嗎?小心我告你們妨礙公務罪。」

看到那麼多人關心自己,秦洛的心裡非常感動。他主動站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沒事的。就是跟他們走一趟,很快就回來。」

聽了秦洛的解釋,她們這才分開一條道路給警察們通過。

被帶上警車之後,秦洛看著坐在前面副駕駛室上的仇仲玉,笑著說道:「怎麼?只把我帶走,我的保鏢不用管嗎?」

仇仲玉確實不想帶走秦洛的保鏢,甚至她希望秦洛的保鏢畏罪潛逃。那樣的話,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所有的罪名全都推到秦洛的身上。

可惜,她的這點兒小心思被秦洛給看穿了。

「等到了解清楚情況后,自然會傳他的。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我們根本就沒想跑。」秦洛笑呵呵的說道。「我的保鏢會主動去警察局投案自首的。」

「那樣最好。」仇仲玉恨恨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要把重要責任推到秦洛身上的。

就憑他今天對待自己的囂張態度,她也不會讓他好過。

————

————

正如秦洛說的那樣,雖然警察沒有過去帶走大頭,但是大頭仍然開著車緊緊的跟隨在那一長排警車後面。

耶穌從懷裡摸出金黃色的手槍,用一塊潔白的絲帕輕輕的擦拭著。

動作輕柔仔細,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

「我們從哪兒下手?」耶穌問道。

「什麼意思?」大頭不解的看了耶穌一眼,問道。

「哦。天啊。難道我們不是要去劫持警車嗎?」耶穌奇怪的問道。「秦已經被他們帶走了,要是被他們送進的話,他會非常危險的。」

「他敢。」大頭的眼裡殺機乍現。平時表情木訥,平凡普通幾乎低矮到塵埃里的大頭這一刻表現出來的霸道讓人難以正視。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耶穌問道。

「我去自首。」

「自首?哦,你說的是主動向法官坦白自己的罪過嗎?」耶穌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太愚蠢了。」

一個殺人確實沒辦法接受『自首』這種事情,他們要麼死,要麼逃。

「白痴。」 失憶后我成了總裁掌心寶 大頭從嘴角擠出這兩個字眼。

如果秦洛不想去警察局的話,他只需要給離打一個電話,那些警察就得立即收隊。

但是,他一直不願意打這個電話,反而主動跟著這些警察回去,那麼,證明他還有別的企圖。

或許,他是想要借這件事的契機倒打仇家一靶。讓他們的危機越來越大,直至最後的崩潰。

不管他的企圖是什麼,做為直接動手的人,他必須主動把這個罪名給承擔下來。這樣的話,他才能以『清白之身』去實現自己的目的。

「好吧。」耶穌聳聳肩膀,說道:「你去自首,我要做些什麼?」

「你閉嘴。」

「———」 少年聞言,終於轉過了身來。

「你——」少年羞澀的看著她,目光窘迫又尷尬。

「你——不可以這麼喊我,你明明比我還小!」他終於注意到了這一點。

「為師怎麼就不能喊了?為師可是你的師尊,是長輩,自然想怎麼喊就怎麼喊。」見他漲紅著臉,神情可憐又可愛,蘇魅忍不住逗弄道。

聽到這句話,老者和清無皆同情的看了少年一眼。

這位師尊,可是他自己求來的,而且還賠上了流光石心。眼下知道了對方的真身,看他要如何處理。

「你——那不算!你隱瞞了身份,我根本不知道你會這麼小!」少年連忙反駁道。

開玩笑,她看起來最多只有十四五歲,比他還要小上幾歲,自己怎可能當她的徒弟。

少年的心臟在怦怦的狂跳著,無論出於年齡還是潛意識,他都不想承認這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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