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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來到這裡之後,看到一些人家蓋房子、雕刻等所用的石料,李震就知道,這裡的石料品質是非常高檔的,但是當他看到這裡的黑色大理石之後,更是半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些都沒有眼前的這塊石頭給他的震驚大。

這還是普通的大理石嗎?大理石的魅力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這裡的黑色大理石,黑色的底,白色的花紋既絢麗多姿,又富有神秘感。

但是眼前的這塊石頭,雖然現在還處於最原始的狀態,但是它黝黑別透,晶瑩得看起來就好像一塊黑色的水晶玻璃似的,雖然不如彩色的狗麗,但是卻具有另一種神秘的魅力。

「這是神秘?」李震彎腰撿起那塊的石料之後,頓時就引起了薛義和小王的注意,兩人一起來到李震的身邊輕聲的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大理石,大理石沒有這麼漂亮,你看看,如果打磨一下。這光澤度和毒明度據對可以媲美黑寶石或者黑鑽石了。」李震舉著手裡的石料給兩人看。

「光娃,他們是」」。鄭方生早點,看到跟隨兒子來的三個人,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詢問,這個時候見到李震對自己砸下來的石料產想了興趣,於是這才拉過兒子小聲的詢問道。

「爸!這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好的好兄弟,這次是來我們這裡投資建石料廠的!」鄭廣山微笑著說道。

「投資建石料廠?」鄭方生頓時愣住了。就這個破地方也會有人投資。別是騙子吧,不過他轉念一想,村裡現在幾乎窮得都快吃不上飯了,對方即使想騙估計也騙不到什麼東西。

「鄭叔叔好!我叫李震,你喊我小震就行了。」就在鄭方生疑惑的時候,李震被鄭廣山叫了過來。然後將正方生介紹給了李震,李震立匆恭敬的喊道。「好!好!孩子,你好」。鄭方生憨厚的向李震點了點頭。

「鄭叔叔,這塊石頭不是大理石吧?。李震舉著手裡的石頭問道。

「不是,那邊的才是大理石。這是黑晶石」。鄭方生給李震介紹道。

「黑晶石?恩,晶瑩剔透,也算是名副其實!」李震點頭讚歎道。

「呵呵,其實這黑晶石是我們自己給它取得名字,它別看黑,但是卻非常透亮,雕刻出來的酒杯都從外面都能營造出裡面的酒來!」鄭方生樸實的笑了一下說道。

「鄭叔叔,這種石頭多嗎?。李震問出了一個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這種石頭到底是什麼,但是根據他的經驗他知道,這種晶瑩的黑石頭絕對是好東西。

「不多!」鄭方生非常乾脆的說道「你看那片山崖了嗎?我們祖輩就在這裡采黑石,把這片山崖都采走十分之一了,這樣的黑晶石也才得到十幾塊而已,而且最大的也就比你手裡的這塊大點小的也就和拳頭似的,只能雕刻出一個杯子。我們村子經過上百年的積攢,才做出兩套酒具,一套在村長那裡,一套就被光娃的爺爺收藏著!」

「啊!這麼少!」李震惋惜道。

「是呀,這種黑晶石非常堅硬,很難雕剪,整個村子能雕刻黑晶石的目前估計也就我爸爸和孫狂那小子了」。鄭廣山在一旁笑著說道。

「為什麼要用它雕刻酒具呢?」李震有些奇怪的問。

「這可就是我們五石山的秘密了,不過你是我兄弟,告訴你也無妨。這黑晶石有著神奇的功效,用它來裝酒,可以令酒味更加醇厚鮮美。一會回家之後,我去爺爺那把他那套黑晶石酒具拿過來,讓你見識見識!」鄭廣山得意的說道。

「還有這樣的神奇效果,那我一定要見識一平了!」李震一聽,眼前頓時一亮。

「如果小震喜歡的話,就在這裡多住幾天,這塊黑晶石估計可以雕玄出一個酒壺,兩個,杯子,等雕刻好了,叔叔就送給你!」鄭方生大方的說道。

「這怎麼能行,這酒具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再說了,我聽阿姨說。你這是給人家雕刻的,我怎麼能拿」。李震連忙搖頭道。人家從祖上開始,才湊成一套酒具,這說明這黑晶石太稀少了。而物以稀為貴。那也就是說,這東西可是無比珍貴的。

「沒關係的,給別人是不會用黑晶石雕刻的,用一些皮質好的大理石就行!而且這塊黑晶石也是我偶然發現的,正好你又喜歡,也算是有緣人了。」鄭方生也曾經上過學。而且還是高中畢業,所以雖然憨厚樸實,但是卻並不代表木訥。

「這黑晶石確實令我心動,但是我不能白要你老人家的東西。這樣吧,等叔叔雕刻好,我花錢買!」李震猶豫了一下說道。

「老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兄弟們還用說這麼見外的話嗎?這黑晶石雖然稀少,但是對於我們五石村的人,卻並不珍貴,之所以這麼多年才雕山與套酒具。辛要是因為。泣黑晶石大塊的少。像那此雞咀心月戲者兵乓球大小的黑晶石還是經常可以遇到的。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有很多人的到黑晶石之後,並沒有自己留著。或者雕玄成酒具,他們都拿到市裡自己賣掉了,否則這麼多年也不可能只弄出兩套酒具的。」

「而我和你說這些的原因,就是告訴你,這個東西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珍貴,不信你到村裡走走,誰家估計都會有那麼一兩個黑晶石酒杯的

「另外,即使它真的珍貴,難道還能比你給我的股份價值高?兩百萬的股份你眼睛都不眨的給了我。而我也接受了。難道當哥哥的送你點東西,你就推辭還要給錢。是不是嫌棄哥哥送你的禮物輕?要是這樣的話,你送我的股份我也不要了鄭廣山先是講事實,然後又是擺道理,最後連恐嚇的手段都用上了。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還不行。等叔叔雕刻好酒具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把它拿走,到時候我絕對一分錢都不給你,甚至我連謝謝都不給你說李震瞪著眼睛看著鄭廣山。不過心裡卻熱乎乎的。

「這就對了」。鄭廣山燈像打了勝仗一般笑著說道「咱們兄弟之間。就是不用說謝謝!」

「這黑晶石既不是你弄出來的,也不是你雕匆,我當然不會和你說謝謝了,我要說謝謝也得和鄭叔叔說」。李震也笑了起來。

「不用!你能要,就是看得起鄭叔叔了!」從自己的兒子與李震的言談中,鄭方生好像也聽出了些東西,而且也看出來,自己的兒子和對方的關係那是真的很好,所以看向李震的目光也不由得變得比較親近。

「爸!給人家做酒具的石料都採集好了嗎?用不用我幫忙?」說笑了一會,鄭廣山突然問道。

「還嚴一個。托盤」。鄭方生說道。

「托盤?托盤需要大料,而且花紋最好是雲龍紋。你歇歇,我幫你找!反正現在回家我媽也沒做好飯!」鄭廣山拿過鄭方生手中的鎚子和釺子說道。

「我也來幫忙!」李震躍躍欲試道。

「你不知道要找什麼樣的,你還是在這陪我爸說說話吧。一個托盤的料很好找的」。鄭廣山向李震擺了擺手道。

「小鎮呀,讓他去找吧,他以前干過這活,熟悉了!」鄭方生也把李震叫住了。

「好吧!」李震點頭應道,然後就來到鄭方生的旁邊,掏出一個非常漂亮的金屬煙盒,拿出一根沒有任何商標,但是卻異常精美的捲煙,遞給了鄭方生。

「這是什麼煙?很貴吧?」鄭方生看了看李震手裡的煙盒,金光閃閃。上面好像還鑲嵌著寶石。頓時一愣神。

「呵呵,不貴!這是我自己的捲煙廠生產的!」李震隨意的說著,然後又掏出一根足有十厘米長的火柴,為鄭方生把煙點上。

鄭方生可是有三十多年煙齡的老煙民,不知名的香煙一入口,他頓時就被陶醉了,只見他先是猛吸了一口。然後再緩緩的吐了出來將自己置身在煙霧繚繞中,頓時一種飄飄然然的,輕輕浮浮的,暈暈昏昏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煙呀」。過了好半天,鄭方生就一根煙吸去了大半根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睜開眼睛。感嘆了起來。

李震並沒有接話,而是微笑著在一旁也吸了起來,要知道李震以前是很少吸煙的,因為他知道,吸煙有害健康。但是後來,李震收進桃園世界中的一名星條國的強者,將一家位於星條國的捲煙廠轉移到他的名下之後,他慢慢的對煙草產生了興趣。

當然,這個興趣一開始並不是吸煙,而是對煙草這種植物產生了興趣,他知道煙草是一種一年生的草本植物,大約有六十多種,其中真正用於捲煙和製造煙絲的只有紅花煙草,當然,還有少部分用黃花煙草。

而煙草的種子,李震也早已經從那些種子公司和世界各地的網購中獲得了,所以桃源世界里早就有了煙草的存在。甚至已經有人發現煙草。並且開始了手工製造捲煙的過程。

所以當李震得到那家捲煙廠之後,就想看看,用桃源世界種植出來的煙葉來製造香煙會是什麼效果。於是就產生了他現在所吸的煙。

人們吸煙追求的就是那種刺激、熏熏然陶醉的感覺,但是在陶醉、在被刺激的同時,身體又受到了毒害。但是李震發現,如果吸桃源世界種植出來的煙草製造成的捲煙,同樣能給人帶來那種飄飄然的感覺,而且還要比吸普通強上十倍有餘。

但是卻又沒有任何害處,而且還可以提神醒腦,清肺潤喉,直接將煙的毒害效果,轉變成保健功能口所以,李震也在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吸煙的感覺,

當然,他吸的煙並不是那間位於星條國捲煙廠製造的,因為李震不相信那裡能保守得住什麼秘密,所以在試製了一批香煙之後,就直接把製造這種香煙的地方轉移到了桃源世界里。桃源世界的捲煙廠就建立在桃源城裡,這也算是桃園世界里第一心規的工廠,第個正知的,廠是桃園酒桃源世界的捲煙廠它所生產出來的煙。除了供應自己以及自己的親人朋友以外,還供應給桃源世界的桃源民們,因為桃源世界里的煙民也有不少,既然這種煙對人體沒有什麼害處,再且也有一些桃源民已經開始自己種植煙草了,那就沒有必要在桃源世界里禁煙了。

「師傅,你看看,這是不是也是黑晶石?」李震和鄭方生一邊閑聊。一邊抽著煙,而大王和薛義好動。早就各自跑到一邊尋找自己的樂趣去了,不過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小王突然拿著兩塊石頭跑了過來。

「恩!我看看」。李震接過小王手裡的石頭看了一下,果然正是鄭方生所說的黑晶石。只不過比鄭方生找到的小多了。兩塊的大小都和雞蛋似的,不過即使這樣,李震還是問道「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從那邊!」小王隨手指了個方向。

「鄭叔叔,這樣的黑晶石你們不要嗎?」看著小王指的方向,是一片開採過後的亂石灘,所以這兩塊黑晶石明顯是被人扔下的。

「剛才光娃也說了,黑晶石其實並不稀罕,在開採黑色大理石的時候。經常發現它們,只不過個頭大的不多,你別看這兩塊和雞蛋似的,但是拋光之後,可用的部分就會更完全屬於肥料的行列,所以這樣的黑晶石我們是不會要的!」鄭方生解釋道。

「鄭叔叔,我對這種黑晶石很感興趣,我能不能找幾塊帶走?。李震禮貌的詢問道。

「這怎麼不行,這山裡的石頭都是無主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鄭方生笑著說道。

「太好了,鄭叔叔,那我就不陪你了」。李震欣喜的說道。

「去吧,我也去看看光娃挑選的石料怎麼樣了!」鄭廣山對李震的印象很好,從鄭廣山嘴裡,他已經知道,李震是個有錢人,而且好像還是很有錢的那種,但是他卻沒有在李震的身上看到一些有錢人的張狂與



李震並沒有直接去尋找黑晶石。他一轉身,就把小王找到的兩塊黑晶石收進了桃源世界,然後一塊送到七彩的面前,讓七彩幫他鑒定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畢竟黑晶石的名稱是五石村人自己命名的。

至於另一塊,他則是扔到了磷響山上。想看看在桃源世界里能不能形成這種石頭的礦脈,而令他欣喜的是。黑晶石在被扔到鱗響山上之後。居然真的融化之後滲入到嘯響山中。單獨形成了一跳微笑的礦脈。

「居然真可以形成礦脈?哈哈。那這就說明,這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石頭,因為普通的石頭甚至大理石都無法形成礦脈」。李震的心裡立玄就是一陣驚喜。因為一旦能形成礦脈,就說明,這種黑晶石是和翡翠、鑽石、寶石等處於同一等級,都是可以形成礦脈的礦石。

「主人,你這顆黑耀石是從那裡弄來的呀?多不多?要是多的話。給七彩打造兩條腳鏈吧?。這邊礦脈網一形成,七彩的聲音從李震的耳變響了起來。

「黑耀石?呵呵,終於知道這黑晶石的真實名稱了!七彩,這黑耀石目前還不算很多,但是卻也算是在桃源世界落戶了,以後等多了,我幫你用它打造兩條腳鏈,不過在這之前,你耍先告訴我,這黑耀石有什麼作用?」李震低著頭,假裝在地上尋找黑擢石,腦海里卻是在和七彩溝通著。

「好的,主人,你可不要忘記了!」七彩歡快的聲音說道「黑雌石是一種神奇卻不常見的晶石,它和水晶同類,算是水晶家族的一員。不過它卻比水晶多出了一種吸納的功能」。

「吸納?什麼吸納?七彩你把話說得再通俗一點,我沒有聽明白!」李震奇怪的問道。

「吸納就是吸收。黑耀石可以吸收周圍三米範圍內的雜氣或負屬性能量。雜氣的種類有很多種,比如毒氣、臭氣、化學氣體、沼氣等等上切對人體有害的氣體。對了。還有導致人生病的病氣!」七彩直接給李震解說起來。

「至於負屬性能量,就是那些什麼詛咒、輻射等等,能對人的身體、精神造成破壞的不安因素!所以很早以前,很多西方術士都喜歡用它作為驅邪的工具」。

「當然,要想用黑耀石驅邪。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但是普通人佩戴黑耀石,卻也能給主人帶來平安。最起碼一般的邪氣遇到它都會自動迴避,而且由於黑耀石能吸收病氣,所以佩戴黑耀石的人很少生病,同時還能治療失眠癥狀!」

「但是,有一點要注意的是。黑耀石本身主要是可以大量的吸納負性能量。但是並不會清除,所以在一定的時間之內,一定要凈化黑耀喔。」

七彩的話講完一段時間之內,李震始終處於驚愕的狀態。在他的腦海里,有一句話始終在翻騰著「這黑耀石簡直太牛逼了!我一定要給所有的親人朋友都佩戴上黑耀石!」(未完待續) 8月氣候已經是盛夏,英山縣的夜晚也顯得悶熱。特別是昨天下了大雨,更是濕熱。李壽顯和他的老上司兼黨校同學許廣德卻穿的嚴嚴實實的。山裡頭蚊蟲多,被咬上幾口也是頂不住的。點起了蚊香片,略帶香氣的濃煙猛熏一番,茶園的臨時住宿小屋裡頭才算是好了些。

兩人走遍了英山縣,李壽顯將整個英山縣的情況詳細的給許廣德介紹了一遍。此時兩人一面殲滅最後幾個不肯離開屋子的蚊蟲,一面繼續談工作。

「現在的工作只能說剛展開,往後要更大規模的建桑園、建茶園、修水庫,整理道路。如果可以的話,還要發電。工作可辛苦的很。」李壽顯不談自己的成績,反倒是對未來的艱苦進行著充分的預測。

「哈哈,早就聽說英山縣經濟建設搞得好,親自來一看才知道,這地方真是辛苦啊。」許廣德對自己未來的工作難度也有了深刻的認識。同志們光聽說英山搞的好,光聽說李壽顯能幹,可親眼看到在之後,許廣德才知道完全不是這回事。這麼貧瘠的山區,光走上一圈就得十幾天,李壽顯竟然能在把散落在山區各處的群眾組織起來工作,這花費的心力之大,想想就不能不佩服。如果沒有李壽顯這樣的管理和組織能力,現在的局面只怕頃刻就能土崩瓦解。

不知為何李壽顯總是感覺很不放心,他忍不住叮囑道:「前期已經發動了群眾,現在群眾那股子心氣也用了不少。後面只能靠管理,靠完善制度。你肯定辛苦的很。陳主席在黨校裡頭說了,決策的透明化很重要。一定要把流程理順才行。你也看到了,目的都是為了改善群眾生活,一個安排不當,就得出事。不是說光看著局面往前走,這就萬事大吉了。細節決定成敗。光心裡頭覺得這是為群眾好,群眾不領情的。」

這次調動的黨員幹部都是選拔出來的精銳,這種程度的認知,許廣德絕對能夠理解。「放心吧,只要抓住反剝削,抓住勞動致富,問題的焦點就是能不能讓群眾理解我們的政策。剩下的就是管理還有物質上的兌現。想致富,先修路。道路一旦暢通,物資運輸成本下來之後,群眾的生活肯定還能提高很多。」

「千萬別著急,不光政府不能著急,群眾也不能讓他們著急。我以前犯過錯誤,就是因為著急,沒能理解群眾擺脫貧困的急迫心情,結果溝通上出了問題。搞基礎建設辛苦的很,這黑鍋就得你來背了。」其實李壽顯最擔心的是這個問題。

許廣德突然感慨道:「陳主席說過,只要咱們給了群眾致富的機會,群眾們能有多瘋狂。我那時候不信,現在真的信了。若不是因為把桑樹摘採給理順了,就現在那些樹,群眾都能給採到死。就是桑樹再增加到三倍,也只怕頂不住。不過這工資給的是不是有點太高?我心裡頭怎麼都覺得不踏實。現在咱們是靠出口,如果沒有外國人買,整個英山縣只怕立刻就垮了吧。」

對這個問題,沒人心裡頭有數。陳克花錢手筆之大,這些同志想都不敢想。現在紅紅火火的日子完全是建立在人民黨手中有錢有糧的基礎上,一旦這兩大支柱有一根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教給同志們認識到現在局面的,正是陳克本人。不過敢於大手筆投資營運的,還是陳克本人。陳克到底準備怎麼解決這個糧食問題呢?

不過兩人都是優秀幹部,他們都知道「妄想」的害處。既然大家選擇了陳克作為黨主席,作為人民黨和根據地的領導者,那麼現在大家能做的,就只有服從命令,聽指揮。

蚊蟲打得差不多了,兩人掛上窗帘,點起蠟燭,對著英山縣的地圖開始研究未來幾個水庫的位置。靠天吃飯總不是長久之計,必須修建水庫,保證灌溉的穩定性。這是陳克主席在優秀幹部的培訓班中強調再強調的。

研究了好半天,也大概有了一個初步思路。許廣德忍不住嘆道:「老李,若不是你跟著我一起來干這個,我到現在還摸不著縣裡頭的門道。真不想讓你走。」

李壽顯笑道:「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全縣同志們都出了大力氣。」

「是你肯學,可不是他們真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論學習態度端正,我是真的服了你。」許廣德嘆道,「若是跟著陳主席,我自然是心悅誠服。不過遇到其他同志,我心裡頭還是很不服氣的。陳主席說這是低級趣味,光看見別人哪裡乾的不夠,就是不看自己哪裡乾的不科學,我這低級趣味遠沒有消除呢。」

兩位同志談工作,談感受,不知不覺夜就深了。李壽顯其實不太愛熬夜,這次興緻勃勃的徹夜工作,也是因為他去蕪湖上任的日期已經非常接近,頂多到後天,他就得動身出發。臨走之前好多事情得交代。

時間過的飛快,出發的日子還是到了。縣委的同志們要送李壽顯到山下,被李壽顯給拒絕了。「工作忙成這樣,下回再送吧。」

從英山到蕪湖,最好的辦法是走山路到安慶,再從安慶坐船去蕪湖。不過李壽顯必須到湖北組織部去做人事調動,所以得繞一個大圈子,先到武漢辦人事手續,再從武漢坐船去安慶辦人事手續,這才能去蕪湖赴任。

想到陳克主席現在就在武漢,這次去武漢說不定還能見到。李壽顯就覺得有些急不可耐了。工作中積累了好多不明白的東西,如果能向全黨最睿智的那個人請教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一到黃陂關,李壽顯就見到好多部隊。驚訝之下一詢問,才知道是防備水災的部隊。清末自然災害頻繁,自打庚子年開始,每個地方的災害都越鬧越大。革命黨們都把這問題歸結到「天意」上,各種宣傳上都是講,「如果不是滿清失德,氣數盡了,哪裡會有這等頻繁的天災呢?」

人民黨素來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人民黨以救災起家,天災根本不是不能戰勝,而是滿清根本沒有這等組織能力。東南自保之後,朝廷對東南也在也不調撥錢糧。地方上自籌救災,那不就是笑話么。以滿清的體制,任何一個省都沒有能力組織幾萬十幾萬人在幾十上百里長的河道上築堤防洪。且不說這人力根本湊不起來,湊起來了吃什麼?即便是有人有糧,有沒有平日里的那麼多麻包的準備?有沒有組織體系?真到了危急關頭,誰來在最關鍵的地方上進行指揮?

現在的中國也就是人民黨能夠完成這樣的工作,治水成功之後,人民黨對當地的統治也就變得順理成章。湖北北部土改完成,靠的就是這樣的實力。

不過去年堤壩修的不錯,今年汛期也該過去了。為什麼還有這麼多部隊在武漢,李壽顯完全不明白。等他到了湖北省委的時候,卻見人人歡欣鼓舞的模樣。原來從美國運來的新設備試運行成功。陳主席欣喜若狂。湖北省委大多數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新設備到底有何奇妙之處,不過能讓陳主席如此高興,應該不是小事。

李壽顯自然不知道重化工到底是何等印鈔機,在同志們的情緒感染下,李壽顯也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人逢喜事精神爽,情緒高漲,辦事效率也高漲,李壽顯很快就交接了工作,登上了去安慶的船隻。沿途上卻遇到了好多艘外國商船,而且還有英國人的軍艦混在其中。他原本高興的心情立刻蒙上了一層陰影。

英國人很不高興!在人民黨向他們提供了純鹼樣品之後,英國人就開始很不高興起來。

化工工業基礎的三酸兩鹼,兩鹼是氫氧化鈉和碳酸鈉,直接生產氫氧化鈉不現實,這是得靠碳酸鈉與氫氧化鈣反應,生產出氫氧化鈉。所以歸根結底,碳酸鈉,也就是純鹼,才是工業用鹼的基礎。英國佬知道陳克是個化學家,他肯定已經弄出了全新的方法來。這個全新的工業合成方法居然沒有和大英帝國分享,英國佬自然是怒不可遏。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美國人和人民黨合作搞出了工業合成氨生產技術,這個消息伴隨著美國人本土的合成氨銷售已經傳遍了歐洲。

人民黨到沒有銷售合成氨,可人民黨的純鹼很快就在長江流域的幾個大城市開始銷售。不僅僅是長江流域,通過京漢鐵路,人民黨的純鹼直抵北京,在北洋的工業區也開始銷售。北方蒸饅頭也需要純鹼。人民黨生產的純白鹼面,大家見都沒見過。價錢比洋貨便宜了最少三成。只是試銷售,就引發了極大轟動。

陳克身為諾貝爾獎得主,歐洲人本來是用一種看黃猴子的心態嘲笑的。現在他們再也沒有這等心思,越洋電報從英國直接發到中國,要求一定要把人民黨的新技術控制在大英帝國手中。再也不能讓美國佬從中賺大錢了。

英國人素來務實,他們先是請陳克去領事館做客。得到的回應是陳克現在沒空。陳克沒空,英國佬有空,他們一面調集軍艦到武漢,一面親自登門拜訪。

聽完了英國佬的要求,陳克笑了,「生意就是生意,我們中國有句話,客大欺店,店大欺客。我看貴國想欺負我們。」

「陳先生,你這話沒有道理。我們只是想合作,沒有欺負不欺負這一說。」英國代表有點不習慣陳克這麼直截了當的態度。

「索爾維公會我想您應該知道吧。這是個壟斷性質的工會,純鹼生產現在是他們壟斷的。拒絕向其他國家提供這種生產工藝。我看貴國的打算是用新壟斷打破他們的壟斷。您認為呢?」陳克還是很直白。

英國代表看著陳克,心裡頭覺得很是透亮。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點好,根本不用層層設套,支入主題就好。「可以這麼認為。」

絕代名師 陳克點點頭,「那我們怎麼保證我們自己的利益在這次合作裡頭得到保障呢?我聽說貴方還調集軍艦過來,這擺明了是要欺負我們么。」

英國代表提出的解決方法很簡單,「技術分享,市場分享。」英國人可以投資人民黨根據地的純鹼行業。

陳克早就能猜到英國佬的如意算盤,純鹼是個暴利行業,他們擺明了是要來插一刀。他的回答很乾脆,「這不可能,我們無法接受。技術分享,可以。但是亞洲市場必須交給我們壟斷經營。我們保證不泄漏純鹼生產工藝。大西洋地區的貿易,我們根本沒有能力插這一杠子進去。但是亞洲,我們必須壟斷經營。」

英國代表知道這肯定是一場艱難的談判,他們面對的並非是一個簡單的科學家。如果是一個簡單的科學家,他們也不用如此興師動眾。陳克如果只是一個科學家兼造反者,英國人也不用太擔心。這兩年與人民黨打交道之後,英國人認識到,人民黨這股勢力與全世界任何一股勢力都不相同。至少,英國人從沒聽說過,甚至根本想象不到軍隊居然和人民一起救災。在英國人看來,軍隊是用來鎮壓管理人民的工具,這兩者本質上就是敵對的。讓軍隊與人民混在一起……,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社會制度的理解。

軍隊與人民一起勞動和工作,這樣的局面在人民黨治下並不罕見。英國代表從一開始就調動軍艦前來武漢。看似威風凜凜,實際上他們盤算再三也只有這麼一個最後的辦法。長江沿岸救災的那幾十萬群眾,秩序井然,有條有理。這些人拿起步槍就是一支新的大軍。英國艦隊能有多少炮彈?面對這樣的人群,那些炮彈能起多大作用?

佔據了漢陽鋼鐵廠和軍械製造廠后,人民黨有充分武裝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人民黨的軍隊對付不了英**艦,對付武漢的外國領事團綽綽有餘。英國人是為了在買賣中佔到更大的利益,而不是要和人民黨來一次你死我活的戰爭。以現在人民黨展現的實力,不僅僅是武漢領事團和租界無法倖存,人民黨的軍隊甚至有實力攻擊上海的領事團與租界。不久前,人民黨還試圖向英國人購買水雷技術。長江裡頭遍布水雷的話……,光想想就是一副可怕的畫面。

在這次談判之前,英國方面請教了時任中國海關總稅務司的司長赫德。赫德只是把他曾經寫過的一篇談論義和拳運動的文章交給了英國方面,談判代表對其中一段話印象深刻,

「……危及世界未來」這幾個字無疑將引起鬨堂大笑,好吧,讓他們去笑吧,但願他們會一直笑下去,兩千萬或兩千萬以上武裝起來的、訓練有素、紀律嚴明而又被愛國(即使是被誤解了)動機所激勵的團民,將使外國人不可能再在中國住下去,將從外國人那裡收回外國人從中國拿去的一切,將額外加價的報復舊日的怨恨,將把中國的國旗和中國的武器帶到許許多多現在連想都想不到的地方去。五十年以後,就將有千百萬團民排成密集隊形,穿戴全副盔甲,聽候中國官府的號召,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如果中國官府繼續存在下去,它將鼓勵(而這樣鼓勵是很對的)支持並發展這個中華民族運動;這個運動對世界其餘各國將是不祥之兆,但是中國有權這樣做,中國將貫徹她的民族計劃!……」

英國代表現在覺得赫德實在是太保守了,不用五十年,義和團運動之後不到六年,一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的人民黨軍隊就已經崛起了。而這支隊伍的領袖,則是一個在學識上令英國人都不能不佩服的科學家。同時,這個人還是個出色的政治家與外交家,是一個懂得各方利益所在的,難纏的對手。

看著英國代表猶豫的神色,陳克笑道:「我們人民黨會保持我們的貿易理念,實現貿易平衡。如果想讓中國工業化,我們需要進口大量的設備和技術。 重生萌妻:給陸爺撒撒嬌 在很長很長的時間裡頭,我們的進口需要都遠超我們的出口能力。既然如此,在亞洲的壟斷,對於英國方面是很好的消息才對。我們有這個財力,從東南亞進口英國的物資。橡膠、石油、金屬,我們不是不需要進口,而是我們沒有錢進口。而亞洲市場對貴國來說,佔有的份額並不大,歐洲才是貴國最大的市場,僅僅一個純鹼,根本影響不了貴國的對外貿易。」

看陳克態度堅定,英國代表也乾脆攤牌,「純鹼的問題可以再商量,我們需要的是合成氨的生產技術。」

純鹼現在價格很高,那就是因為氨氣生產成本呢太高,一旦工業合成氨開發成功,等於是打開了一扇大門。英國工業界對此非常重視。

「我們和美國已經簽訂了協議,在商業合作方面,我們必須遵守協議。想來您也不會信任一個破壞協議的人吧。」陳克笑道。

雙方的談判到此已經到了交涉的盡頭。陳克堅決不讓出合成氨技術,而且要求英國方面承認人民黨的競爭優勢。這個結果與英國方面希望的結果差距太大。

美國方面的代表聞訊立刻趕來和陳克談判。聽陳克保證不會破壞與美國達成的技術和設備壟斷方針后,美國代表放了一部分心。不管如何,陳克真的私下破壞協議,美國也沒有辦法。更何況陳克如此態度明確的表示會遵守協議。

「陳先生,您到底還有什麼好的技術可以合作呢?」美國代表用一種很不滿的語氣問道。人民黨實現純鹼的工業化生產實在是太過於令人意外。美國方面雖然尊敬陳克的科學知識,不過他們認為陳克不應該擁有如此廣泛的工業知識。以陳克不到三十歲的年紀,絕不可能對如此級別的工業生產有總工程師的能力。更何況關於陳克出身調查已經是一個熱門項目,陳克在1905年第一次出現在上海,從那之後,他從未離開過中國。這些驚人的工業設計構思,一定是在陳克25歲之前已經完成的。這麼年輕的天才,實在是令人不能相信。而這個科技天才還是一名軍事和政治方面天才,這就更加讓人感到意外。

「藥品的生意要做么?」陳克笑道。

「什麼葯?」美國代表立刻激動起來。這次幫助陳克聯絡合成氨的生產,他已經從中間大賺了一筆。如果陳克開發出來的是比606更加有效的藥物,那就將是一條用黃金鋪成的財富大道。

「我們正在開發,開發完成之後,會和你們聯繫的。」陳克決定採用「市場飢餓」的營銷方法。他準備嘗試開發磺胺。在《征服細菌的道路》這本科普讀物裡頭,重點講了四樣藥物的開發流程,抗白喉血清、606、磺胺、青霉素和其他抗菌黴素。

工業化生產的是后三者,陳克準備搞磺胺的試生產。這是1932年的藥物學界的一大發現。青霉素的開發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概念,那是對黴菌分泌的抗生素的一種認識與利用。而606的基礎是對劇毒的砷化物進行的分子改造開發,這個藥物開發完成之後,世界上的藥物學家們都把注意力轉移到有毒化學品的分子改造上了。歷史上過了二十多年,才開發出了磺胺,陳克並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對世界的影響到底有多大,既然歷史已經改變,那就保不準哪個歐美的傢伙狗急跳牆的用染料做實驗,最終嘗試獲得了成功。

「這種新藥物一定會和我們合作么?」美國代表徹底被陳克調動起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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