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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涼夕搖頭,「舒老師,您其實知道以前的事情是么?」

舒湮抿唇,沉默,「小夕……」

葉涼夕搖了搖頭,「說不想知道,但我其實只想知道一個答案而已,您知道我媽媽最後一次從歐洲回來之後,就斷了畫筆,不作畫了,是為了什麼么?」

攻門 舒湮的神色明顯有一瞬的震驚,「你,你是說,你母親是最後一次離開歐洲之後,回來就斷了畫筆?」

葉涼夕皺了皺眉,不過從舒湮震驚的神色中也知道舒湮其實並不知道這件事,只是笑過,舒湮卻久久處於震驚的神色之中。

葉涼夕見此,道,「沒什麼,我以為舒老師知道這件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舒湮神色明顯失控,口中呢喃著,「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葉涼夕皺了皺眉,「舒老師?」

舒湮回過神來,葉涼夕見已經差不多走到分別的路口了,」舒老師,不論如何,我還是很謝謝您,讓我知道了很多我媽媽更加真實的事情,但我已經無意去追問過去。」

她頓了一下,笑開,「我先走了,舒老師,再見。」

說著,葉涼夕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

舒湮卻依舊站在原地,久久不動,神色之中,是葉涼夕未曾見到的悔恨和悲痛。

以至於他因為久久站在這個地方,已經引起了一些走過路過的學生的注意。

寧攸和肖雪也要去畫室,走過來的時候,卻看到舒湮臉色並不太好,一步一步慢慢往旁邊走過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忙走上去,「舒老師?」

舒湮大概還不在狀態,轉回頭,他還認得這兩個時常跟葉涼夕在一起的女同學,「你們好。」

肖雪道,「舒老師,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舒湮笑了笑,「沒事,多謝你們關心,只是天氣太熱了,有些受不了。」

肖雪趕緊道,「現在快到中午了,天氣漸漸變熱,舒老師,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舒湮笑著應下,跟兩個學生點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寧攸和肖雪來到畫室的時候,葉涼夕已經拿出畫紙準備作畫了,見到兩人進來,她笑道,「都下課好一會兒了,你們怎麼才過來?」

寧攸聳聳肩,看了一眼肖雪手裡的東西,「你看咯,某人嘴巴總是停不下來。」

葉涼夕看向肖雪,她手裡提了一個袋子,裡面裝了不少零食,失笑,「雪哥兒,你這麼能吃,左師兄不會很苦惱么?」

肖雪輕嗤一聲,寧攸解釋,「抱歉,你可能不知道,這就是左師兄給她準備的。」

葉涼夕一噎,「好吧,剛才我什麼也沒有說過。」

寧攸跟她一笑,看到葉涼夕手裡的調色盤,她正在調的顏料,正是今天舒湮上課的時候,提到的一種,寧攸湊過去,「這才剛剛下課就複習起來了?」

葉涼夕點頭,「我蠻喜歡那個顏色的,以前沒有用到過,現在就試著調一下,不過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寧攸笑,「急什麼,多調幾次,下次可以去問問舒老師。」

她說著,是想起了什麼,「剛才來的路上還碰到舒老師了,不過他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像生病了一樣,明明先前上課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葉涼夕詫異,「怎麼會,我剛才下課之後就是跟舒老師一起過來的啊,那時候看起來,還好。」

肖雪一邊在旁邊撕開了一包薯片,一人給寧攸和肖雪塞了一片,道,「我覺得舒老師可能不太適應帝京的天氣,你看看這都過了立秋了,還跟個大暑天一樣!」

葉涼夕一邊嚼著那片薯片,一邊道,「法國的天氣跟帝京差別很大,舒老師常年呆在法國、歐洲,好像今年第一次在外這麼長時間吧,可能水土不服也不一定。」

肖雪嘎吱嘎吱地吃著薯片,話題跟跳跳棋似的亂跳,「我一直以為這種大師人物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近看的人,沒想到,舒老師這麼隨和,不過,夕夕,我覺得舒老師很欣賞你嘿。」

葉涼夕不置可否,寧攸聽到肖雪這麼一說,認可地點頭,「舒老師好像很喜歡跟你提問題,而且,他提的問題,一般人都回答不上來,你大多數時候都能回答得讓他很滿意。」

末了她慶幸,「我一直以為提問題是那種老學究才會做的事情,沒想到舒老師一個海歸人士也喜歡,唔,不過幸好他沒有提問我。」

葉涼夕:「……」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

肖雪想到了什麼,嘖嘖讚歎了一聲,「怎麼說夕夕當年也被人稱小舒湮啊,這一大一小都在帝京,嘿,感覺跟什麼業界傳奇似的。

葉涼夕:……「你們很閑么?」

肖雪一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打量了葉涼夕好一會兒,忽然扯了扯寧攸的胳膊,「唉,還真別說,你來看看,有沒有覺得,夕夕跟舒老師長得還蠻像的,尤其是眼睛,還有下頜」

寧攸聞言,也認真地看葉涼夕,與肖雪對視了一眼,極為認可地點頭,」你不說還不注意,一說,就真的看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難道,天才都長得相似么?」

「據說愛因斯坦和牛頓長得就很像。」

葉涼夕無語了一陣,「愛因斯坦和牛頓的確長得很像,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和兩隻耳朵,外加一張人臉。」

肖雪和寧攸齊齊以手指她,「不敬名人!沒收零食!」

葉涼夕淡淡瞥了一眼兩人,「在畫室吃零食,引小強,全部沒收!」

肖雪趕緊起來,護住自己的零食袋,葉涼夕攤手無奈,轉回身畫畫去了。 藍鷹的事情,蘇雲初怎會不知?

「藍鷹由王爺一手練帶出來,自然集中了王爺十年戰場的經驗。」蘇雲初淡笑道。

一旁的顏易山,自然是加入了兩人的談話,說到藍鷹,他的眉眼裡邊,是比慕容淵更多的自豪,這種自豪,蘇雲初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顏易山便如同誇耀自己的孩子一般,說起了藍鷹的傳奇往事。

「藍鷹成軍已經有八年了,早先的時候,不過是王爺對於北梁的戰役形勢,做了一番分析之後,才組成了一支針對性比較強的軍隊,能對北梁造成相對大的破壞的軍隊,不過,這幫人,倒是不辜負王爺的栽培,在第一次戰役的時候,便成功燒掉了北梁的大營將近三分之一,為那一次的襲擊打了漂亮的一仗。」

顏易山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言語裡邊,莫不是對藍鷹的誇讚與肯定。

如今的藍鷹軍隊,便是有些像前世軍隊里最重要的存在,他們比一般破城應敵的士兵還要再多一些的能力,除了一般士兵所做的事情,便是需要在一般士兵所做的事情之前,做好更多的準備,打開一條更寬的路。

說是先鋒,其實比先鋒的任務還要繁重。

在過去的八年裡邊,從藍鷹創軍開始,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前朝的時候,大新孱弱,對於北梁只有割地求榮的份兒,因此,前朝時候將北邊十城割讓給了北梁,而北梁也正是再依靠著這十城的優勢,發展農業畜牧,利用大新百姓的農耕發達,來達到強大北梁的目的,但是前朝覆滅了,大新皇帝開朝已是兩代帝王的更替,北梁對於那十城的百姓,卻還是在無盡的奴役之中。

如今,經過了這幾年慕容淵的努力,倒是將其中四城沙靳、袁德、單古以及雙許收復了回來,還有六城依舊還在北梁的控制之內,十城丟失已久,百姓之間不論是生活往來,或者風俗交雜,其實都已經複雜化,收復失地是政治的需要,未必見得就是百姓樂見其成的。

不過,經過了多年打仗,雙方不管是北梁還是大新,如今都需要休停一段時間了。可是,在當初收那四個城的時候,藍鷹卻是功不可沒。

聽了顏易山的話,蘇雲初接著道,「當初沙靳、袁德兩城的戰役之中,是藍鷹首先想辦法進入了城內,造成了城內的慌亂,而後,與城外將士會合,最後才能攻破沙靳與袁德。」

然後,蘇雲初看著慕容淵道,「我雖不知當時的情況如何,卻是知道,沙靳與袁德兩城的北梁守將雖然也可稱為猛將,不過這兩城的將領卻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喜愛美人,攻人必攻之短,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靖王當時借鑒了木馬計一法。」

這話一出口,驚呆的不僅僅是顏易山,當時的慕容淵便是借鑒了這偷龍轉鳳的方法將一些藍鷹送進了沙靳與袁德之中,沒想到,卻被蘇雲初這個從來就沒有去過那裡的人,一口說中,慕容淵眼裡的驚異一閃而過。

「蘇三小姐果然聰慧。」這是慕容淵第一次以這稱呼叫蘇雲初。

但是蘇雲初卻是淡淡一笑,「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戰役之中,藍鷹這方面的軍功怕也是數不勝數了,單看如今藍鷹軍中的紀律,即便是在前兩日面對突然而至的災難之時,都不曾有過混亂與大動,便知,藍鷹的能力該當如何。」

蘇雲初最了解的,便是軍隊的素質。

「破城,擾敵,開路,戰鬥能力高於常人,將士技藝精於一般軍隊,這些,都是藍鷹之所以被稱為傳奇的原因。」蘇雲初給了藍鷹很是中肯的評價。

顏易山很是自豪,「自然如此,放眼大新,恐怕再也找不到比藍鷹更好的軍隊了。」

慕容淵雖然也以藍鷹為豪,畢竟這是他親自創建,付諸心血的,但是,自豪神色卻是比沒有顏易山盛,反而是道,「再厲害的軍隊,藍鷹也是可以複製的,有一便會有二,只有不斷精進,才是藍鷹之所以成為藍鷹的根本。」

慕容淵是看得明白的,即便他創建了藍鷹,即便這個軍隊目前來說是很強大的,但是,別人同樣可以訓練這樣的一支軍隊。

蘇雲初對慕容淵的這番話暗暗認同,「王爺果真比世人看得明白。」即便他有驕傲的資本,卻也不會止於原地享受驕傲而已。

慕容淵嘴角輕扯,不再說話。

可是,蘇雲初卻是道,「若我說,我見過比藍鷹更為出色千萬倍的軍隊,王爺可信?」

蘇雲初這話一出口,顏易山當即表示不信,「怎麼可能,我敢肯定,在大新,沒有比藍鷹更好的軍隊!」

可是蘇雲初卻是淡淡看著他。

顏易山又再說了一句,「便是北梁和西原也沒有,當然,在同等規模之下,不會有比藍鷹更好的。」

蘇雲初卻是搖搖頭。

慕容淵在聽到蘇雲初的那句話的時候,先是驚訝了,然後看了顏易山如此說了之後,蘇雲初嘴角卻是笑意不消,反而還是帶著小小的滿足與驕傲,那神色,便是像她手中有一隻比藍鷹還要厲害的軍隊一般。

雖然相處時日不是很長,但慕容淵對於蘇雲初,也是了解的,既然她如此說,那便是真的有了。

顏易山看著蘇雲初的神色,臉上有片刻的破碎,「你不會告訴我,那隻軍隊在你手中吧。」

顏易山覺得以蘇雲初深藏不露,還真有可能那那樣的,若是那樣……豈非……

另一邊的應離有些鄙視地看了一眼顏易山,小姐手中哪來的軍隊,不過就是幫助宋家訓練了幾個走南闖北時候跟隨的護衛罷了。

蘇雲初卻是笑道,「若是我手中有這麼一支軍隊,必會相助於你的。」

那意思就是你沒有了,沒有那還哪來的見過。

不過,顏易山卻還是沒有那這句話說出來。

但是蘇雲初顯然像是明白他的意思,「便是我沒有,也是見過的。」

慕容淵好整以暇,等著她繼續說下去,這女子,如今,倒是會賣關子了。 曉曉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呃,就是,就是蕪荽公子。聽說他剛一出生,就順利解決了君安城的好幾個危機,這分明就是來拯救蒼生的『天降神童』呀。可後來發生什麼了呢?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嗎?就是說他不思正事,吃喝……作樂。為什麼人們都不再提『天降神童』了呢?聽說君安老城主想傳位給他,可現在的城主也不是他。」曉曉忽視了摯兒的連環白眼和震天響的咳嗽,索性說完,「就二師兄說的,是不是有人害了蕪荽公子啊。」

師妹不明事理,做師兄的怎麼能任由她胡鬧,大師兄得了空趕緊圓場:「百靈夫人,師妹和二師弟只是隨口問問,您別放在心上。咱們換個話題啊,換個話題。」

曉曉憋著嘴賭氣,堅定道:「要是真有人敢害我偶像,我就去打他!」這直白傻氣的話一說出口,大師兄他們渾身冷汗,趕緊截住曉曉的話頭,一邊瞄向百靈夫人和摯兒,見兩人沒動什麼聲色,才放下心來,尬笑著:「哈哈,哈哈,市井傳言的確挺多的對吧。怎麼能說君安城治理的不好呢?師父帶咱們去君安城演戲,那兒多太平。師妹,你那些話,也都是道聽途說來的,怎麼能的當真,直接向百靈夫人發問呢?哈哈,說來也是啊,不管是蕪荽公子,還是天降神童,名聲曾經那麼大,人們都覺得他就是下一任君安城主,能平息夏源之地所有戰亂呢。現在銷聲匿跡了,肯定有好多人想知道內部消息。」

百靈夫人聽著百戲團師兄妹三人吵吵鬧鬧,神情有些恍惚。

百戲團問的話並不算過分。天遣神童來君安城救國,夏源之地有了天降之王,這些事情的確轟動一時,引得九鼎國眾人紛紛前往君安城朝拜一個百日不到的白胖娃娃。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的話題往深了說,都觸及君安城禁忌,涉及的核心人物,就是自己的丈夫。有關「天降神童」、「蕪荽公子」的事情十分神秘傳奇,外界紛紜猜測,少不了遭到各種問題。而百靈夫人又是憑著嫁入皇族的一張紅蓋頭而成長起來的新貴,跟君安那些小雞肚腸、愛挑撥離間的土著貴婦人們打交到時,免不了被後者尖酸刻薄地問上一兩句。

天遣神童,天降之王。她何嘗不是聽著所有有關他的奇聞長大。火烈鳥家族破敗之後,她跟弟弟摯兒逃命到君安城,陰差陽錯被人瞧上,想娶她的這位一眼看上去只是個不修邊幅、身材發胖、精神萎靡的癮君子,她還狠狠罵過他呢。誰想得到下聘禮那天,她傻著眼穿過重重宮門,在一間私密小院里拜見夏源之地九鼎之國最高位的王者,方才得知那求婚的頹廢胖子到底什麼身份。她看著大量從沒見過的珍貴錦緞和金銀首飾,不敢相信真有幸福從天而降這一說。君安城主的言辭,她都沒聽太懂,竟當場傻傻地發問神乎其神的「天降神童」、英姿颯爽、才高八斗的「蕪荽公子」如何變成一臉油膩的肥胖癮君子。

還是君安葉家屢屢派人點撥,她才明白,作為嫁入皇族就是君安城的兒媳婦要嚴守規矩,比如有些事情,誰都不能夠提起。「蕪荽公子」對於葉時禹來說已經是壓箱底的過往,至於夏源之地曾經那天降神童治理夏源之地而終生為王的傳說,在君安有了新城主之後,更不能提。

Hi,我的萌系小甜妻 百靈夫人保持著微笑,告訴曉曉和大師兄等人:「只是些民間傳說罷了。」

曉曉大呼失望:「原來沒有殘害天降神童一說啊——」

摯兒白眼她:「你什麼意思?巴不得有人害我姐夫嗎?」

大師兄擦著冷汗,趕緊道:「小公子您誤會了,肯定沒有啊,市井傳言,咱們都是聽別人說的。師妹那麼崇拜蕪荽公子,怎麼可能願意有人去害他。」

曉曉十分委屈地噘著嘴:「我也沒說希望有人害蕪荽公子啊。他又是封筆,又是不參與政事,也沒當上城主,我想不明白嘛。」

大師兄立刻批評起師妹來:「御官大人低調,不願提『蕪荽公子』的身份,他肯定也不喜歡別的留言碎語。師妹啊,你不是自稱頭號粉絲嗎,按道理說,粉絲不是該保護好偶像嗎,就好像築起一道牆,把流言蜚語全部擋在外頭,你這個粉絲當得可不合格啊。」

試婚老公強勢寵 這一招果然有用,曉曉跳著腳拍著桌子:「誰說我不是合格粉絲?流言全是人編造出來的,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所以要止於智者。我,曉曉,從今天起,絕對不再說一個字兒。其他的人要是敢說我偶像壞話,我就上去堵他的嘴。」指天發完誓,下一秒鐘她轉過跟螃蟹煮熟一樣紅著的臉,貓著細細的聲音,小心翼翼向百靈夫人討賞,「夫人,可不可以賜個字?」

百靈夫人見她眨眼間轉了話題,心中笑她近水樓台先得月,不由鬆了口氣:「詩詞的本子是沒有的,他都是即興作詩,睹物生情,有感而發,隨手寫在紙片上、牆上、桌子上,由書童負責整理,這應該不是你想要的吧。他早年做的曲本如今也不太好找。書法倒是有寫,隨手寫的字怎麼樣?」

曉曉「嚶嚶」叫著,臉蛋紅撲撲:「原來蕪荽公子都是即興作詩呀~當他的書童好幸福哦~嗯嗯,書法好,書法好,我就要書法的本子。」

百靈夫人被她傻傻的樣子逗笑:「可以啊,不過就算是書法,時禹也多年不動筆墨了,我得回去翻一翻,記得箱底還有十多幅。」

「吱——」曉曉激動地捏著裙角,抓住滿臉鬱悶的祁北,使勁兒搖晃他的手,「師兄師兄,終於有偶像的筆墨了。」

從頭到尾目睹了整場鬧劇的祁北,心中酸酸,嘴上憨憨:「呵呵。」

百戲團高談闊論,曉曉表情誇張,聲音大,還又蹦又跳,自然吸引了周圍客人的注意,聽到「蕪荽公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果然有幾個好奇的人上前問道:「剛才偶然聽幾位說到,各位是認得蕪荽前輩嗎?」 「十一」假期回來之後,學生們也陸陸續續交上學校冬季畫展的作品。

葉涼夕也很快就交上了作品。

學校里經常舉辦學生的作品展,每次,葉涼夕交上去的作品都會讓老師們很滿意,甚至感到驚嘆,而她的作品,也往往成為同屆學生作品之中的壓軸之作或者驚艷之品,只是這次的作品交上去之後,葉涼夕得到了自從入學以來第一次被老師拉去談話的待遇。

並且,叫她去談話的還是院長。

美術學院的院長,是如今國內美術界學院派的泰斗,說來跟唐如雅也是認識的,跟葉涼夕說不上相識,但心底里卻尤為欣賞這個後輩,平常也多關注葉涼夕的作品,但從來沒有就作品的事情單獨找過葉涼夕。

https://tw.95zongcai.com/zc/38316/ 「院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葉涼夕來到院長的辦公室之後便開口問。

院長笑了笑,示意她先坐下來,「我聽王教授說,你今年要去參加歐洲藝術展?」

葉涼夕點頭,「是的,作品已經提交了。」

院長點頭,「哦,已經提交了啊,我還擔心你忙著這個事情,顧不上冬季畫展的事情。」

葉涼夕道,「歐洲畫展的作品,是我之前就已經在準備的了,這兩件事情並不衝突的。」

院長點頭,這才切入正題,「是這樣的,我前兩天看了你這次交上來參加冬季畫展的作品。」

聽到這個,葉涼夕心裡其實就已經知道院長要跟自己說什麼了,因此,她只是抿唇,等著院長繼續說下去。

院長看她一副聽訓的樣子,卻並不好奇自己接下來會說什麼,繼續道,「一直以來,我極少跟你交流,雖然從大的方面來說,我們的畫作風格並不是一樣的甚至是相反的,但我卻也尤為欣賞你,你的作品,很有靈性,這是現如今的青年畫家們缺少,而老年畫家們難以再現的東西,你之前參加畫展的作品我也看過,都很好,只是,這次……」

院長頓了頓,「恕我直言,我認為,你這次的交上來的作品,還不到你真正實力的三分之一。」

葉涼夕輕嘆了一口氣,認下院長的這番話,「院長,我明白了。」

院長見她這般毫不辯駁的模樣,問道,「是到了瓶頸期了么?」

葉涼夕搖頭,扯了一下唇角,「也不算是,只是,這次的題材,讓我一時間找不到感覺。」

這次畫展的題材是「父親」。

院長一時啞然。

葉涼夕卻已經站起來,「院長,抱歉,交上去的這幅作品,我會申請收回來,我會重新再交上另外的作品。」

院長也站起來,「畫畫這種事情,有時候需要經驗,有時候更需要靈感,對於你們年輕人來說,靈感比經驗更重要,你一直很有天賦,無論如何,我希望你好好調整一下自己,尋找更為契合的立意。」

葉涼夕扯了扯唇角,「我知道了,謝謝院長。」

院長點了點頭。

葉涼夕離開院長的辦公室之後,便去負責畫展的老師辦公室,她打算拿回原先交上去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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