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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見過一面罷了。」趙嚴撫摸著手裡的衝鋒槍,淡淡道。

一旁的安娜卻是越聽越急,說道:「你們說了半天,盡說些沒用的。我就想知道,我們到底怎麼救艾維斯隊長呢?」

兩個趙嚴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坐著的吉爾特,三人都笑了笑。

吉爾特拍拍安娜的肩膀,笑道:「大家就是在商量怎麼救人的問題啊!」

安娜頓時有點懵了。他們哪裡在談救人的事了?到現在,連艾維斯隊長在哪裡都不知道,盡說那王者王者的。到底,什麼時候才開始救艾維斯隊長呢? ?能不慌嗎?小月多多少少的感覺到是針對她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只叫過去玉兒幾次,她連探視的機會都沒有。以往小月一直跟隨在魔邪左右,關係比玉兒們都要親近。

魔邪靈識著扁樂和古欣,兩個靈女的面色好了許多,依舊軟軟的癱在床上。

看著二人的樣子,魔邪也有點擔心,這是他第一次用「血魂大法」中的「咒心決」,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等了會兒,見扁樂和古欣還沒緩過神來,魔邪不再理會。「你守住戰車,我要修鍊一段時間」。

魔邪取出「戰影晶台」,消失在車域。

坐在空曠的戰台上。魔邪取出三顆咒瞳。這東西從得到那天起,就能從中感覺到無限的念力。把玩了會兒,魔邪琢磨會兒,瞳內念氣或許能夠提取出來。

「寒念修心法」無因而動,三道無形的念氣從咒瞳中飛出。魔邪哆嗦下,太激動了。自從煉識境啟念之後,每日修鍊只能得到一兩縷念氣,塞牙縫都不夠。這一下能抽出三縷,簡直就是瘋狂的節奏。

這一哆嗦,念氣消失了。魔邪抓狂似的狂舞了會兒,才痴獃的坐了回來。凝視咒瞳,再次開始修鍊。

十日過去,魔邪慢慢的睜開眼睛,這些日子收穫不小,從咒瞳中得到百縷念氣,可惜,百縷之後再也沒有念氣煉化了。

收了咒瞳,魔邪靜坐了會兒,還有三顆,不打算再修鍊,太少了。

魔邪抖身站起,出了戰影晶台。

「主人」。扁樂兩眼放光的走了過來,輕輕拜了下。

魔邪愣了,側頭盯著羞答答的扁樂。這眼神他在那兒見過,很痴迷、很火辣,看了,就有點衝動。

「摘下面紗」。

扁樂沒有半點遲疑,輕輕取掉面紗,抬起慌張的麗瞳,又羞羞的低下。

我的媽!魔邪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去,被眼前嬌艷的大美人,驚得眼睛都直了,用力的揉了下眼睛。太美了,怎麼形容,怎麼形容來的,兩隻手抖了半天,也沒想起最好的詞。

嗯!比承影,似鈍鈞,不輸秦姬。那三個大美女沒有在,在的話,魔邪真想把四張臉按在一起,好好的比一比。

「戴戴上,戴上」。魔邪說話都哆嗦了,太激動了,從來沒想過身邊還有這麼驚艷的美女,哪天見到承影,老子也得眩耀一番。

不用說,古欣也一定是個美人坯子。「古欣」。

「主人」。古欣帶著一陣香氣跑了過來。

魔邪張張嘴,卻沒有說出來。笑了笑,還是留點想象的空間吧!至少從這雙眼睛,就能看出來。古欣不會差。直著眼睛看了會兒,魔邪又反悔了,抻手捻住古欣臉上的面紗,輕輕的抬了下,滿意的放了下去。

「去玩吧」!魔邪拿出數顆「萬古靈血」。分給兩個大美人,心裡都樂開了花。

叫過來侍女。「把玉兒叫來」。

不多時,玉兒遁入戰車,掃眼看到修鍊中的兩個靈女,眼神微變,心裡升起怨氣,看少主的眼神都變了。

魔邪看在眼裡,沒當回事。女人吃醋應該的,那有不吃醋的女人。

「玉兒,茹兒傷勢如何」?

「少主,你才想起來,自己去看吧」!

魔邪眨巴兩下眼睛,對,玉兒說的對,他現在怎麼裝起了架子,是應該早些過去看看。

「走,去看看」。

魔邪起身向外走去,扁樂和古欣也站了起來。「你倆修鍊吧!我去去就回」。

玉兒跟在少主身後,聽到這話,氣得直咬牙,跺腳。這才多久呀!少主怎麼變得更偏心了。

魔邪假裝沒看見,綳著臉出了戰車。

兩輛戰車停在山巔,小月坐在崖邊凝視著山下的浮雲。她哪有心思看雲,心裡都長了草,她很久沒見過少主,也沒有見到扁樂和古欣。弄得她一點修鍊的心思都沒有,心裡裝著一大堆怪怪的想法。

熟悉的氣息出現在身後,轉眼又消失了。小月沒有回頭,心狂跳個不停,站起身向少主戰車走去。

「站住」!侍女又攔下了她,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

「我,我看看扁樂姐姐」。

「少主吩咐,靈奴在修鍊不得外人打擾」。侍女終於換了句話,這也是小月聽到最不刺耳的話。

「我,算外人」。小月心都痛了,痛的想哭。怎麼就算作外人了,扁樂和古欣才跟少主幾天呀!

侍女只是笑了笑,什麼話也不說。

「我去找少主」。小月沖向玉兒的戰車。

魔邪進了戰車,茹兒正在閉目修鍊,提起的心放鬆下來,看來小月沒少下功夫。轉身要走,差點和小月撞個滿懷。

「少……」。

魔邪擋住她的嘴,示意到外面去說。

小月氣呼呼的轉身出去,一溜煙的跑到崖邊。

魔邪跟在身後,嚇了一跳,還以為小丫頭要跳崖。搖搖頭,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小月,近來辛苦了」。

「不辛苦,心苦」。小月不高興的回道。

魔邪聽出弦外之音,也並不再意,他正在計劃著,如何煉化小月的靈識。當然,沒有自主、沒有反抗的煉化,是最好的選擇。

「你把我當外人了嗎」?小月突然問道。

總裁只歡不愛 魔邪愣了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以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經過赤霄的事,他認為靈者就是靈者,不應該去同情,就算有點情意,也是慾望的事。

「你認為哪」?魔邪沒有正面的回答。

「我認為,我認為,我在你眼裡就是個靈奴,甚至還不如奴隸」。

魔邪被小月的怒火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不錯,他把小月一直當作靈奴,這應該是最正確的定位。

「想什麼哪?我把你當作朋友」。

「真的」?小月看了過來,眼裡噙著淚水。

「真的,我認為是這樣」。魔邪看著醜臉上,美麗的大眼睛,心軟了下來,把煉化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

「我太高興了」。小月突然撲到魔邪懷裡,嚇得他伸著手臂,不知所措。許久才輕輕的放在嚶嚶痛哭的小月頭髮上,慢慢扶摸著。

「哭什麼?小丫頭」。

小月動了動頭,深深埋在頭髮里。「知道嗎?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男孩也這麼抱過我」。

「哦」!魔邪的心刺痛了,身子都變得僵硬。

「我好喜歡,你能抱著我」。

「哦」!魔邪混身熱了起來,頭髮根都麻了。低頭用下巴輕輕的蹭著小月的頭髮。

「主人,如果我真的很醜,你是否還喜歡我」。小月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魔邪看著天,談不上喜歡,他只說是朋友。「不然,我能叫你醜丫頭嗎」?

小月抬起頭,細長的玉指放臉上,停了會兒,又放下了。拉著魔邪坐到崖邊。「主人,你能放我走嗎」?

魔邪看著靠在自己肩膀的靈女。「你一直是自由的」。

「我還有一件事要做,我要去找他,如果萬年內,還找不到,你能陪我一生一世嗎」?

「什麼」?魔邪聽得傻了。他是誰?又是個他?老子還是個備胎嗎?

「不能,你屬於我的」。

小月沒有再說話,慢慢的閉上眼睛,感覺著肩膀的踏實和那呼吸的沉重。她彷彿感應到莫邪的存在,感應到那個心跳。不知不覺,一絲微笑掛在臉上,像似睡著了。

魔邪取出「玄古神血」,輕輕的放入小月的手心裡,這是他最後一顆神血。

一行熱淚從小月面頰流過。魔邪如果不是魔蟲士,她真想永遠的依偎著,可是靈族與異族勢不兩立,早晚有一天,一場大戰會爆發。她是發過血誓的,怎麼會與魔蟲在一起哪?這戲演得夠足的了。

露珠閃著靈光,閃爍著小月的臉。猛的睜開眼睛,小月愣了。她的身上蓋著一件戰甲,身邊放著靈袋。

「主人」?小月回頭看向身後,兩駕戰車已經消失了。

「魔—邪—」!小月遁上空域,嘶聲的喊著。

許久,赤霄出現在她的身邊。「不用喊了,他早就走了」。

「怎麼辦,我……」。小月一臉的急色。

「不用管了,我已經通知鳩魔祖去截殺」。赤霄放出「嘯天獸」不緊不慢的遁走了。

小月看著赤霄的背影,心裡急了起來。急速的跟了上去。

玉兒和茹兒聽說要去尋找「萬古咒蟲」,十分的不解。極力的勸說。「少主,完成事務要緊,不可節外生枝」。

魔邪笑笑。「你們可以到荒天城等我,順路查找魔蕾的下落」。

「不行,我等是受大刑老重託,保護你左右,怎麼可以離開」。玉兒反對道。

茹兒點點頭。「少主不應該讓我等離開」。

魔邪見魔女們不肯走,也只好作罷。

四道紅光出現在千里之內,急速的遁過後,又返回到山巔前。魔獸收了遁光,打著長長的噴嚏。

魔邪站起身,看著千丈外的枯蟲者。是蟲族,魔邪放下心來。

枯蟲士催動魔獸近了一步。「那來的」。

玉兒微行一禮。「魔蟲城少主」。

「少主算什麼東西,這是枯王的地盤,交點過路費」。枯蟲士揮著獸鞭點著玉兒。

魔邪實在看不過眼了。「枯王算什麼東西,本少主到任何地方不白吃白喝,已經給你們面子,滾」。 吉爾特耐著性子,道:「安娜,你想想,毀滅了王者,毀滅了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的一切成空,我們是不是便可以救出艾維斯隊長他們了?否則,別說王者,光是那些暗影們,也成了我們救艾維斯隊長的阻礙。可以說,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

這是吉爾特之後理解出來的想法,這之前,他也執著於如何去救艾維斯等人的,然而,現在,他改變了想法。與其強行而為,不如釜底抽薪。最壞的結果,無非大家跟著一塊死罷了。

趙嚴看了吉爾特一眼,回看趙嚴二號,道:「我只有最後兩個問題。第一,王者的筆記本電腦如何運行,運行過程中王者突然出現怎麼辦?第二,你知道艾維斯他們被抓到何處了么?」

他特意加重「艾維斯」三個字的語調,不知道趙嚴二號是否知道何歡就是艾維斯的這一情報。然後,看到對方聽到艾維斯三個字的重語調后,只是稍稍詫異了一下,便知他並不知情了。何歡的靈魂附身在艾維斯軀體內之事,畢竟是極其隱秘的。

趙嚴二號道:「關於艾維斯他們,你們大可放心。只因為,抓住他們的暗影團團長陸欣雅,也是我策反過的人。」

吉爾特聞言,大感驚愕,道:「暗影團的團長也是你的人?那我們還有什麼好畏懼的呢?」

趙嚴二號嘴角彎了彎,道:「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那個陸欣雅,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女人,怎麼可能會成為我的人?她只是對王者,對現狀頗有不滿罷了。我們之間,頂多也只能算合作的關係。而且,在她的心裡,我這個合作者的分量,大概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吧?她是一個不能信任的人,因此,有些事,我也並沒有讓她知道。不過,在我們行動的整個過程中,她就算不能幫上忙,能夠做到不搞破壞,就已經很不錯了。釋放艾維斯他們的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聽了此言,吉爾特與安娜二人都鬆了口氣,便是趙嚴,也覺得一下子輕鬆了一些。

趙嚴二號繼道:「至於王者,此刻身在不知多少億萬光年外的宇宙空間中,正與名為饕餮的怪物拼的你死我活。就算我們動了他的筆記本電腦後的第一時間就往回趕,他也得花上一些工夫吧?可以說,這是我們有史以來碰上的最好的機會了。當然了,在碰他的筆記本電腦之前,我們還要做一些準備工作,那就是,你得戴上王者放在床頭柜子抽屜里的靈魂轉換器,然後與他的筆記本電腦連接。我與陸欣雅那瘋女人多少有過接觸,知道一些操作的內容。我來負責操作,到時候,將你的靈魂送入王者的筆記本電腦里去。然後,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了。這之後,都是你的事情了。只要在王者回來之前,你能成功的搞破壞就可以了。保守估計,你最少有五分鐘的時間。」

說完這些,他又看向吉爾特,道,「至於你的任務,便是衝出王者的房間,去陸欣雅的房間見她,帶走艾維斯等人便可。你只需要告訴陸欣雅,這是我趙嚴的計劃,相信她不會阻撓的。陸欣雅的房間,便在王者房間相對應的另一頭。」

安娜不禁道:「那我呢?」

趙嚴二號瞥了她一眼,道:「你就坐在這裡等著吧!」說完這些話,他站起身,道,「那麼,還有什麼問題么?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直接行動,速戰速決吧!」

******

茫茫宇宙。

王者高傲的身形,昂然站立在那顆比月球還要小一號的行星之上,一株枝葉繁茂的大樹前。

黑色的衣襟,輕輕搖擺。

「這顆小小的星球,便是饕餮這老怪物的老巢與車駕啊。這株砂岩果,想是這星球運行的能量來源。」

查看了一下,並不見饕餮的蹤跡,心頭有些惱怒,暗想:「這老怪物,引我前來,他自己卻又跑到哪裡去了?」

睜開額頭的死亡之眼,極目掃了一圈,將億萬光年內的宇宙空間過濾了一遍,仍是不見饕餮絲毫影蹤,心道:「他就算是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也不能快過我死亡之眼的掃描,除非……」他忽然雙目一睜,暗道,「不好!我上當了!這個混蛋!」

他身形猛然一展,消逝在茫茫宇宙之間。

忽然間,一團白色的強光倏忽而至,「轟隆」巨聲連響,白光竟將那顆饕餮居住的行星一擊爆炸,化成宇宙中的一片塵土。卻是王者在離去之後,隨便一個揮手,摧毀了饕餮的老巢。

******

扭曲的死亡通道里,羊身人面的饕餮,一對血眼在腋下四處溜轉。肥碩的身體在通道里不停地探路。

饕餮具有扭曲死亡通道與傳送門通道的能力,並敏銳地在其中找到通向各個區域方向的路。

「吼吼!黑暗的王者!你個傻叉!趁你不在……吼吼吼吼!……」

他近似狂怒的笑聲,在死亡通道內環繞。直到現在仍是為自己戲耍了王者而得意。

他有一個計劃,要將王者從這個宇宙空間里除去!

這個計劃,是他在幾個鐘頭前蹲在砂岩果下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的。想到了,就直接去做,這是饕餮的行事方式。

於是,他做出極端的事體,吸引了王者的注意力,然後,他卻偷偷地潛入死亡通道,走向他的目標所在地——王者的房間。

沒錯,饕餮的計劃,就是搞死王者的筆記本電腦,搞死王者!

******

何歡頭上戴著靈魂轉換器,站在王者的房間里,站在王者的那張木桌前,站在王者的筆記本電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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