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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段時間,你的那個方案,我認真看了,確實是有些道理,現在,我們春山市不少的國營企業,已經開始在拖財政的後腿了,一個企業,多少人啊,這麼多的人要吃飯,可生產搞不上去,不能夠賺錢,工人的工資是要拿的,這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啊,這樣的情況,肯定是要解決的,否則,總是這樣維持,沒有誰能夠承受的,我覺得,我們的有些政策,真的是要變一變了。天星縣的情況有些特殊,縣裡的財政,本來就沒有多少錢的,如果你能夠在不長的時間內,將縣裡的企業盤活了,增加了財政收入,這樣的成績,誰都是無法抹煞掉的,就好比是山前鄉的情況一樣,你在山前鄉做出來的工作成績,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都是讚賞不已的,這就是能力的真正體現。」

蔡裴琳的話,似乎是在叮囑周天浩,今後一定要堅持自身的認識,要大膽的開展工作,聽著蔡裴琳的這些話,周天浩內心有了沉重的感覺,如果自己主管天星縣經濟發展工作,上面有了蔡裴琳的支持,那麼,做事情就會順利很多的。

「天浩,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你的與眾不同,一轉眼,四年時間過去了,你的表現,非常的突出啊,充分展現了自身的能力,當初,你想著到基層去工作,我還有些不理解,還好放你到基層去了,不然,你繼續留在市委辦公室,做不出來什麼工作成績,市委辦這樣的地方,說鍛煉人,也是可以鍛煉人的,可現在,我看這樣的單位,就是將人磨得圓滑了,見風使舵了,年輕人,盡量不要在這樣的地方工作長了。」

蔡裴琳說到這裡的時候,周天浩想到了田軍星,田軍星的所作所為,蔡裴琳肯定是非常清楚的,自己以前的秘書,做出來了這些事情,想必蔡裴琳是異常惱火的。雖然蔡裴琳說的很是委婉,但這是蔡裴琳的涵養好。

「天浩,你的有些認識,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宋主任的影響,但是,你的有些認識,是很獨到的,很有實際操作性的,這方面,你需要堅持,不要因為一時間的挫折,而選擇放棄,我相信,時代的發展,總是能夠證明很多事情的正確性,春山市的發展路子,是真正的走對了,這方面,我感覺到欣慰,天星縣的路子,也是走正確了,依照天星縣現在的發展勢頭,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躍居到春山市所有縣市的前列的,去年在天星縣召開的現場會,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可惜啊,有些幹部,還是抱著以前的認識,做事情的時候,瞻前顧後,總是想著上級是不是滿意,根本就沒有考慮到本地的實際情況,這樣的形勢,持續的時間太長了,想著短時間改變過來,難度太大了。」

蔡裴琳說到這裡的時候,周天浩已經沉默了,他明白,此刻蔡裴琳說的話,已經不僅僅是教誨了,蔡裴琳在發泄內心的不滿,春山市的發展步伐,是很快的,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可這樣的情況下,蔡裴琳得不到重用,究其原因,竟然是沒有按照上面某些領導的要求來做事情,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一種官場上普遍存在的悲哀,如果這樣的形勢,長時間的存在,試想一下,誰還願意開拓創新,誰還願意努力工作。

蔡裴琳說完這些話之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額頭。

「天浩,接下來的環境,可能會有一些改變的,還是那句話,我希望你能夠堅持下去,儘管這種堅持,顯得很是艱難,但你不要放棄,你有著很好的能力和認識,我希望你能夠為春山市的發展,做出來自身的貢獻,我不希望你選擇離開。」

蔡裴琳說到這裡,周天浩有些忍不住了。

「蔡書記,我能夠在天星縣做出來一些成績,主要是得到了您的支持,現在,中央一直都在要求,各級的幹部要解放思想,可天星縣那樣的地方,長期出於落後的境地,幹部職工的思想認識,一時間是難以轉變的,我如果想著在天星縣做出來成績,必須要得到您的支持的,否則,我真的感覺到很難的。」

蔡裴琳看了一眼周天浩。

「順境中間,做出來成績,這不算什麼的,唯有在逆境中有所作為,才算是真正的能力啊,衡量一個人是不是成功,不是看他能夠達到什麼樣的高度,而是看他在遭遇挫折、在跌倒了之後,或者是出於惡劣的環境中,是不是能夠繼續站起來,再創輝煌的。」

「蔡書記,您的意思,是您要離開春山市了嗎。」

蔡裴琳看著周天浩,目光顯得很是深邃。

「我是不是離開春山市,你不要過於的關心,你主要是考慮自身的工作,應該如何的開展,有些時候,開展工作,需要策略,你不要有那些固定的認識,好像上面得不到支持了,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了,這樣的看法,要不得的,一味的依靠上面的支持,最終你是難以真正的獨當一面的。」

說到了這裡,蔡裴琳顯得有些疲倦了。

「好了,天浩,我知道你很關心我的去向問題,這件事情,對你的影響確實是很大的,這種影響是無法完全避免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開年以後,我就到中央黨校去學習了,時間是一年,至於說這次學習究竟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我不知道,也無法準確的把握,那是省委考慮的事情了,我離開了春山市,學習期間,必然無法主持春山市的工作了,所以說,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蔡書記,我知道了。」

到中央黨校去學習一年,周天浩知道,只有可能到中青班去學習的,蔡裴琳現在是正廳級的領導,如果到中青班去學習,無疑是好事情,但這裡面,也有說不清楚的因素,畢竟決定蔡裴琳前途的,還是省委,不一定說,到中央黨校去學習了,就一定要提拔的。跟-我-讀w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 陳陽答應得很乾脆,他一答應下來,裴世俊就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來。

「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賺一百個籌碼的,來,我免費贈送給你一個籌碼!」

裴世俊右手拿出一個籌碼,在陳陽的面前一晃,他隨手一扔,那籌碼飛向陳陽。

但陳陽卻沒有借,籌碼落在地上,滾了幾個滾后,撞到馮明明的鞋邊,停下來。

馮明明彎下腰去,修長的手指夾著那籌碼,拾了起來。

「裴公子,我說過我會借他錢,你就不必多此一舉了。」馮明明把籌碼遞給陳陽,「這是我借給你的一個籌碼,不要忘記還我錢,五千塊錢。」

馮明明年紀二十三,皮膚白皙,是這六人之中年紀最大的。

她身穿著露肩粉色禮服,深深的乳溝赫然暴露出來,長長的眼睫毛下方的那雙俏目裡面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十八歲出國讀書,二十一歲回國參與父親公司管理,目前是其父親得力助手。

她也是六人之中唯一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女孩,馮明明顯然對裴世俊沒有任何的好感,雖然談不上針鋒相對,但言語卻咄咄逼人。

裴世俊有意識地避讓著,他笑道:「我也是好心。」

馮明明看了裴世俊一眼,「真正要你好心的時候,你不好心,這不需要好心,你倒好心起來,真看不懂你啊。」

陳陽手裡拿著一個籌碼,張思穎走近陳陽,挽著陳陽的胳膊,「你考慮好玩什麼了嗎?」

「打牌之類的我並不懂,我說過,我今天晚上是賭運氣,那我就去押大小好了,就是不知道這裡是否有這類牌具。」

「當然有了,這裡那可是什麼都有的。」張敏手裡握著紅酒走了過來,她那張美得令人心神不安的臉上浮現出笑容,比起成熟的張敏來,張思穎、馮明明等人就顯得過於青澀、有些失色了。

在這種社交場合里,往往像張敏這類成熟韻味十足的女人才是主角,她的一個輕微的眼神兒,就會成為關注的焦點,她懂得什麼情況下,說什麼話,懂得如何營造浪漫的氣氛。

「陳醫生,我一直都認為我今天晚上的運氣很糟糕,不知道是否介意把你的好運也分我一點?」張敏問道。

「當然可以。」陳陽笑道。

張敏伸出手來,挽住陳陽另外一個胳膊,「思穎,我可不是想搶你的男朋友,只是今天晚上手氣實在太糟糕了,想轉轉運。」

張思穎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嘴裡看似很不在意地笑道:「敏姐,我當然不會介意了。」但張思穎卻挽得更緊了,張敏瞧在眼裡,微微笑了起來。

陳陽成了主角,被張思穎和張敏兩名美女挽著胳膊,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在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沒把醫生這職業放在眼中。

非到用到時候,誰會想到醫生。

醫生在國內的地位並沒有因為醫術的提高而提高,除了那些站在頂端、被尊稱為國手、御醫的寥寥的老醫生擁有著極高的地位外,各醫院裡面那些醫生就如同社會底層的普通人一樣,沒有太多的社會地位。

為醫需要和為官結合,欲治人先治國。

只有手裡有了權力,才能更好的治病救人。

這是一個怪圈子,是一個屬於中國的獨特想象。

陳陽卻有著和別的醫生不一樣的做法,或許他還沒有被這個大染缸染黑,一旦他也被染黑,不知道他是否也會和別的醫生一樣。

陳陽的手裡攥著一枚籌碼,左右美女相陪,來到專門賭大小的賭桌前。

和國外的賭大小的規則一樣,只需要押大押小。

女荷官搖起骰子,當她停下后,就看見有人把籌碼放在大或者小兩選項上。

陳陽手裡只有一個籌碼,捏在右手的兩跟手指頭中間,眼睛掃過女荷官的俏目,帶著調戲地口吻說道:「美女,你在這裡上班?」

這明明就是廢話,女荷官不在這裡上班那在哪裡上班。

張思穎挽著陳陽的胳膊,對於陳陽公開調戲女荷官表示了輕蔑,發出一聲輕微的不滿兒聲音來。

陳陽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調戲道:「下班后,是否可以一起共進晚餐?」

「想不到咱們的陳醫生還是很多情,不忘記**,我算是長了見識。」裴世俊那冷嘲熱諷的聲音在陳陽背後響起。

陳陽沒扭頭,只是輕呵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這是和她溝通感情,說不定她心一軟,就會告訴我應該壓大、壓小,咳,都是你給破壞了,好吧,我還是壓大吧。」

陳陽說壓大,卻把那籌碼壓到小上去了。

「哎呦,壓錯了。」陳陽似乎很惋惜,「我是否可以拿起來再壓大上面呢?」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籌碼已經放下了,就不能再後悔,你只能祈禱這次開的是小。」裴世俊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陳醫生,我現在很期待你學狗叫的模樣,假如你不會叫的話,我不介意現在讓人送一條狗過來,讓你學著叫……哈哈……。」

「你放心,就算我輸了學狗叫,你也不需要送一條狗過來,我只需要跟你學就足夠了……。」

「你……。」裴世俊一時語塞。

馮明明等人卻發出一陣笑聲來,笑聲讓裴世俊有些惱羞成怒。

他狠狠瞪了馮明明一眼,但馮明明卻不屑地撇著嘴,壓根就沒把裴世俊放在眼裡。

女荷官打開盅子,嘴裡念道:「一、二、二,小。」

張思穎鬆了一口氣,胸口有了明顯的變化。

七海揚明 陳陽的目光正好挪到張思穎胸部上,張思穎孥了孥櫻桃小口,示意陳陽不要看。

陳陽重新把目光投入到賭桌上,「哎呦,真的是小啊,運氣真是好,裴公子,謝謝你了,我本來是想選大的,真是不錯。」

張敏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如花的笑容,「看起來我真的選對了對象,今天我也會轉運氣的。」

陳陽手裡有了兩塊籌碼,他沒有著急下大下小,而是再次看著女荷官,「美女,你說這次我選大好還是選小好?」

女荷官始終都沒有說話,她的眼睛隨著陳陽的手左右擺動著。

「那好,這次我蒙一次,賭賭運氣。」陳陽很隨意地扔在大上面,「開吧,我相信我這次運氣還是會好的。」

女荷官再次打開盅子,就看見裡面是兩個五、一個六,一共十六點,是大! 蔡裴琳到中央黨校中青班去學習,這看起來不是壞事情,從一定程度來說,還是好事情,但官場變幻莫測,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周天浩有一種預計,在蔡裴琳學習期間,春山市的主要領導可能發生變動的,春山市在江南省的地位是很重要的,蔡裴琳脫產學習一年,這麼長的時間,很多的工作,是不好開展的。可能蔡裴琳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和周天浩談到這麼多話語的。

不自覺的,周天浩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宋功倫的電話,儘管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

「天浩嗎,怎麼這麼晚了來電話啊,你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還沒有休息啊。」

「導師,我在春山市,剛剛從蔡書記家裡出來的。」

「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今天上午,市委召開了幹部調整會議,我參加了,我被任命為天星縣縣委副書記了,估計是主管經濟工作的。」

「呵呵,這是好事情啊,你本來就是學經濟的,這下,要好好乾,做出來工作成績,你在春山市的工作情況,老蔡都給我說了,想不到,你居然對農業農村工作。也是那麼熟悉的,調整農業產業結構的工作。中央早就提出來要求了,在穩定糧食產量的基礎上。要調整產業結構,增加收入的,不錯啊,好好乾。」

「導師,還有一件事情,開年以後。蔡書記到中央黨校學習,時間是一年。」

電話那頭的宋功倫立刻沉默了,周天浩說出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在中央工作的宋功倫,是非常明白的,到中央工作幾年時間了,對官場上的一些情況,宋功倫已經是非常熟悉了,有些話,不需要格外點破的。

「導師,您還在聽電話嗎?」

「天浩,我知道了,上次記者去調查的事情。你已經儘力了,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這都是省委直接安排的事情,其實這沒有什麼的,老蔡到黨校來學習了,我還可以經常見到他,我覺得老蔡這樣的領導,是很不錯的。有擔待,而且在工作上,敢於創新,這樣的領導幹部,上面總是會注意到的。」

「導師,我知道了,我也就是想的有些多,所以才給您打電話的。」

「嗯,你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不管怎麼說,工作還是要出成績的,在基層工作,能夠積累不少的工作經驗,你還年輕,好好乾。。。」

時間很晚了,周天浩終於回家了,令他驚奇的是,向紅軒居然在自己的家裡,向琳也沒有睡覺,撅著嘴,坐在客廳看電視。看見周天浩回家了,向琳馬上開口說話了。

「老公,你怎麼才回來啊,我還想著為你祝賀的。」

向琳的話語還沒有落下,向紅軒就開口說話了。

「好了,小琳,天浩的事情很多的,今天從省城趕回來,有趕到了天星縣,現在回來,已經很累了,你就不要這樣說了。」

周天浩在客廳坐下了,一邊和向紅軒說著話,一邊叫向琳早點休息。家裡依舊是有些凌亂的,客廳都堆著一些衣服,周天浩的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看見客廳這樣的場景,更加的鬱悶,不知道向琳在家裡究竟能夠做一些什麼事情的。

「小琳,你早點休息吧,孩子都五個月了,要注意身體的,我和天浩說些事情。」

周天浩回來了,向琳也就放心了,加之確實有些疲倦,也就到卧室去睡覺了,客廳就剩下向紅軒和周天浩了。

「天浩,你這次被市委重用了,真的是好事情啊,不過,我聽到了一些消息,想著和你說說的,想聽聽你是什麼看法的。」

「爸,您聽到了一些什麼事情啊。」

「我聽說,蔡書記要調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情啊?」

「爸,您從哪裡聽說的啊,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看看,你在行政單位工作,這背後支持的人是非常重要的,市裡很多人都知道,蔡書記是非常賞識你的,不然,你這樣的年紀,就是縣委副書記了,在春山市,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啊,我們做生意的,都知道,沒有關係是寸步難行的,要是蔡書記調走了,你可要想辦法啊。」

周天浩隱隱有些明白向紅軒的意思了,良禽擇木而棲,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向紅軒是做生意的,官場和商場,很多的事情都是相通的。

「爸,那您說說,我應該怎麼做啊。」

「我是這麼想的啊,你看,蔡書記如果離開春山市了,還不知道誰來當書記啊,這春山市,最為了解你的,就是汪市長了,我知道,你和汪市長之間,沒有多少的接觸,可能還有一些芥蒂的,不過到了這一步,必須要以前途為重啊,你和汪市長不是很熟悉,我可以在中間幫忙的,現在我的公司,在市裡也是算得上規模了,市委市政府都很重視的,我和汪市長,還經常接觸的,只要你願意,我能夠從中間牽線搭橋的。」

如果向紅軒不是自己的岳父,這個時候,周天浩早就拍案而起了,自己不是政客,不是那種投機鑽營之輩,不是為了前途,可以拋棄一切自尊的人,當然,周天浩也想到了,向紅軒這是為了自己好,和汪帆去接觸,向紅軒也需要拋卻面子和自尊,甚至是耗費大量的錢財,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和向琳結婚了,是一家人了。

鳳馭天下 「爸,謝謝您為我考慮了,不過,這樣的事情,我不能做的,不管汪市長是什麼態度,我都不會去結交汪市長的,再說了,我就是想著去結交,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的,蔡書記對我有知遇之恩,這樣的恩情,我不會放棄,也不會忘記的。」

周天浩已經說的非常委婉了。

「天浩,我知道你難為情,也一時間想不過來,可你還年輕啊,不要意氣用事的,畢竟前途最重要啊,你想想,如果你自己能夠到那個位置了,一切還不是你說了算的,這個做生意一樣的,我沒有實力,就要依靠他人啊,就算是人家和我有仇,我還不是要陪著笑臉的,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出面的,只要你有這樣的態度,我來做。」

周天浩搖了搖頭,他甚至有些懷疑了,向紅軒是不是在為自己打算後路了,如果蔡裴琳離開了春山市,向紅軒也是需要找尋靠山的,不如生意就會遭遇到一些困難的,內地的企業,和政府的聯繫是非常緊密的,這種情況,一直到今後若干年,都是如此情況,否則,僅僅是工商稅務等部門,就會折磨的你痛苦不堪的。

「爸,我已經說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我有我的原則。」

「唉,看你這孩子,原則算什麼啊,有的時候,和前途比較起來,根本就不存在原則的,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已經成家了,要為家庭考慮,更要為沒有出世的寶寶考慮啊。」

周天浩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向紅軒是自己的岳父,也是自己的長輩,發脾氣肯定是不行的,也是不合適的,稍微思考了一下,周天浩一字一句開口了。

「爸,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堅持原則的,否則,做任何的事情,都失去了底線,就是能夠升官發財了,也是被人瞧不起的,而且,我相信,如果那樣做,最終的前途也是有限的,上面的領導,是明白一切事情的,您以為他們會相信這種朝三暮四的人嗎,絕對不會的,他們只會利用你,真正遇見事情之後,上面的領導是不會幫著你的,爸,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不管遇見什麼樣的情況,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向紅軒看見周天浩下定了決心,也就不再繼續繼續堅持了,還是有些嘆氣的,顯然對周天浩的選擇,不是很滿意,離開的時候,臉上沒有笑容。

坐在客廳的周天浩,覺得難以置信,剛才的一切,彷彿都是在做夢,他知道,宋功倫對向紅軒很不感興趣,甚至是有些厭惡的,和向琳結婚以後,周天浩曾經想著,要緩和這層關係,可他萬萬想不到,向紅軒竟然有這樣的認識,就沖著這樣的認識,宋功倫是絕對看不上向紅軒的,自己不管怎麼在中間做工作,都無濟於事的。

周天浩為自己感覺到悲哀,不過,自己當初選擇向琳,也不是因為向紅軒的關係,既然自己選擇了,就必須要承擔這一切的。

周天浩搖搖頭,站起身來,開始收拾屋子了,回家看見這樣的場景,周天浩不舒服,重生之前,已經養成了乾淨整潔的習慣,這是無法改變的,想到了毛曉lì的家裡,以及庄春娟的家裡,都是異常整潔的,進入就有一種舒心的感覺,周天浩禁不住嘆氣了,都是女人,相互之間的區別,為什麼這麼大。(未完待續 陳陽的面前不大一會兒,就已經堆積了五十多的籌碼。

總裁追妻:幸福有你 他每次都壓得極准,那女荷官額頭見了冷汗。

輸贏雖然和她的關係並不算大,但總是讓人贏錢,難免會讓人誤會自己告訴對方大小。

圍觀的人中,也有跟陳陽下注的,略贏了幾把。

倒是張敏始終都沒有要下注的意思,雖然張敏嘴裡說什麼要轉賭運,但她卻沒有什麼行動。

「讓我來。」一名大約二十四五歲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示意女荷官離開。

「唐明謙,這會所就是他們家開的。」張思穎小聲提醒著陳陽。

陳陽不動聲色微微點了點頭,他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唐明謙,唐明謙也在看他。

「陳醫生是吧,我剛來就看見陳醫生在這邊大殺四方,運氣好得不得了,我來陪陳醫生玩上兩把。」唐明謙說著拿起盅子,搖了起來,忽然他把盅子放了下來。

「押吧。」唐明謙說道。

陳陽沒動,他手裡拿著籌碼,眼睛掃過唐明謙的臉。

唐明謙那張英俊的臉上浮現出笑容,「陳醫生,押吧。」

陳陽取了一個籌碼,放在大的上面。

一直跟著陳陽押的人也紛紛押大,唐明謙的臉上始終都帶著笑容。

打開盅子,竟然發現是一、一、二,小。

陳陽這是第一次押錯,唐明謙笑道:「看起來,你的運氣沒有我的好。」

「或許是因為我的運氣到了頭。」 跟你有仇嗎 陳陽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籌碼,還有五十多個,「我先喝杯酒,等下運氣就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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