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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也知道爺爺和袁家的關係擺在那裡。爺爺不希望被人說老袁那傢伙走後。爺爺就要對袁家動手。那樣的話傳出去對爺爺的名聲是有所影響的,所以說…」

姜桃李的話在這裡稍微遲疑起來,姜慕芝當然知道他是為什麼遲疑。不過這種遲疑在姜慕芝這裡卻是很快就被她抓住開口,「爺爺,你想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您。 爺的掌刑女官 事情就是這樣的,就在剛才袁峰約我出來吃飯,而在吃飯的時候,他竟然在我的酒水中下了烈性春藥,並且說出來要拿著我的錄像威脅我,讓我讓姜家幫助他成為市長。就是這事,所以說我才想要將袁家從京城趕出去,爺爺,如果說您要是認為我做的不對的話,沒問題,會有人幫我動手解決掉這事的。」

這話說出來,姜桃李的臉色唰的就陰冷下來。

什麼叫做其餘人會幫助你解決這事?

難道說這事姜家自己沒有辦法解決掉嗎?真是該殺的袁峰,你竟然敢做出這種混賬事情來,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魄力那?你真的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啊。不過像你這樣的人,真的是該早早的抹殺掉,我是真的難以想象,你會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姜慕芝現在是什麼身份,真的要是被袁峰做成這事,那姜慕芝的前途就徹底毀掉。

想到姜慕芝要是毀掉的話,姜家也會隨之崩塌掉,姜桃李就感覺到一陣后怕。

姜慕芝是姜家的旗幟。

姜慕芝是姜家的領軍人物。

倘若說姜慕芝倒下的話,那不是說只是她一個人的倒台,是會直接讓一大片人都倒下的。而且這樣的倒下還是有著更加潛在的威脅,就像是現在姜慕芝想要將袁家抹殺掉一樣,會有其餘家族也這樣對待姜家的。

姜桃李看問題的角度就是這樣,所以說在聽到姜慕芝給出這個解釋后,他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這事你不要管了,你是不知道袁家的底細,我來做吧。既然袁家敢這樣做,那麼從京城離開,也算是給老袁保留住點苗子。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工作就成,其餘剩下的事情全都讓我來當這個惡人吧。我姜桃李的孫女,不是說誰想要欺負就能欺負的。」

「多謝爺爺。」姜慕芝說道。

直到掛掉電話后,姜桃李才發現自己忽視掉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姜慕芝既然是身中春藥,那麼是誰幫助她解決掉春藥威脅的?要知道這是春藥,不是其餘的藥物,倘若說沒有那種辦法,是沒有可能解決掉的。

只是這個人會是誰那?

姜桃李突然間心思一動,難道說是?

姜桃李是知道蘇沐現在就在京城中的,而姜慕芝如果說真的要是被誰救下來的話,這人最大可能就是蘇沐。姜桃李是誰?那眼神是要多毒辣有多毒辣,所以說他是能夠看破很多事情的。要是說這人真的是蘇沐,姜桃李雖然說心裡會有些不滿,卻也是不會有太多的抵觸。畢竟他是知道姜慕芝的性格,他更加知道蘇沐那個特殊身份。

「袁家。」

暫時性將姜慕芝的事情放下后,姜桃李眼神寒徹起來。

真的當姜桃李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的這麼久,是沒有半點火氣的嗎?笑話,姜家就算是是被打擊過,但要知道依著姜家的底蘊,想要收拾掉一個袁家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蘇沐這邊。

當姜慕芝將手機放下后,轉身發現蘇沐已經醒過來后,不由微笑著走上前。這時候的她,是穿著一件絲綢睡衣,將她的高挑身材展露無疑,你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那種性感美帶來的強烈衝擊。

「你醒了?」姜慕芝坐到床邊說道。

「過來吧。」蘇沐拍拍身邊的位置,姜慕芝很為溫順的過來,想到剛才就是在這裡,和蘇沐是那樣的抵死糾纏,姜慕芝臉上的紅暈就自然而然的升起來。

要知道姜慕芝是將處子之身交給蘇沐的,雖然說兩人中間曾經有過波折,但不可否認的是,現在還在一起的他們,感情真的是很深很深的。所以說姜慕芝倒是沒有多少就捏,不過就是有點害羞而已。要是說都這樣了,還要扭扭捏捏的話,倒顯得她整個人有種矯揉造作的意思。

「我剛才是在吩咐對袁峰動手。」

「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蘇沐本能問道。

「不必,要是說收拾掉一個袁家還需要你動手的話,實在是有點大材小用不是。」姜慕芝微笑道。

「談不上什麼大材小用的,你知道的,你和我關係不同,他既然敢對我的女人動手,我就必須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如今的我,想要對付一個袁家的話,還是不會有太多難度的。」蘇沐很為自然而然道。

雖然說蘇沐的根基是沒有在京城,但不要忘記蘇沐此刻能夠調動起來的能量真的是不可小覷的。要是說蘇沐真的想要對付袁家的話,袁家是沒有任何還擊之力。就算不是袁家,就算是再豐厚點的家族,像是以前的孫家,不照樣是被蘇沐踩在腳下嗎?你以為蘇沐的崛起是什麼樣的?是那種無欲無求的嗎? 紅樓之尷尬夫妻 不,是充滿著鮮血的。

官場就是戰場。

「真的不用,我是能收拾掉袁家的。發生這種事情,要是說再讓袁家留在京城的話,那是對我的羞辱。」姜慕芝搖頭道,笑話,真的要是讓蘇沐動手的話,她清楚袁家是真的會被收拾的要多悲慘有多悲慘。要是說姜慕芝這邊動手的話,還是能夠對袁家有所保留,袁家還是能夠繼續發展下去,換做是蘇沐,袁家是別想有這種待遇的。

蘇沐心知肚明。

不動手就不動手。

只要姜慕芝有明確表態就成,倘若說發生這種事情后,姜慕芝選擇的是息事寧人的態度,那麼蘇沐是絕對不會對姜慕芝留有任何情面,是會毫不留情的將袁家滅掉。幸好姜慕芝最後的選擇還是比較英明的,這種英明態度讓蘇沐是很為滿意的。

啪。

不過這種滿意卻是有限度的。

「你要做什麼?」姜慕芝驚呼道。

「做什麼?你說我要做什麼?你怎麼就敢那麼隨便的答應陪著別的男人吃飯?幸好我出現的及時,我要是不出現的話,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後果嗎?」蘇沐滿臉怒氣道。

「人家知道錯了。」姜慕芝低聲道。

知道錯就行嗎?

姜慕芝當然知道蘇沐的喜好,所以說在知道錯之後,她的腦袋就開始低下來。

房間中頓時又悄然旖旎。 第五百六十八章:納妾記「雖然我也說不準。不過這一次的可能性會超過八成!」戰傾城說道。

「只要其中一個來了,這也夠轟動的了。」戰小慈咂舌道。

「準備一下吧,你這張臉去喝人家的喜酒可不行。」 亂世梟雄之紅顏劫 戰傾城吩咐道。

「不是吧,父親,我還是留在戰堂總部吧,我不想看到齊鷹飛得意的那個樣子。」戰小慈說道。

「你如果過不了這一關,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上位者。」戰傾城平淡的說道。

「父親?」戰小慈十分幽怨的看著戰傾城。

「別看我,一個真正的上位者除了智慧和頭腦之外,還有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你心裡一直記恨齊鷹飛所做的一切,那就永遠的做一名聽話的執行者吧。」戰傾城眼皮都沒挑動一下說道。

「父親,你的意思是我還沒有合格?」戰小慈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吐沫問道。

「你覺得你合格了嗎?」戰傾城問道。

「父親,我去。」戰小慈無奈的說道。

「去吧!」戰傾城輕輕的說道。

戰小慈看了戰傾城一眼,轉身離開了戰傾城的書房。

戰傾城抬頭望了自己這個選擇的兒子,微微失望的嘆息了一聲,這個小三子還是沒能夠從自我的封閉中走出來,看來,這些年他雖然放權給他,卻疏於監管了。

與此同時,龍皇島龍皇宮和冰龍島龍相府也接到這樣同樣的一模一樣的請柬。

龍皇宮裡。龍五正在陪老岳父老龍皇貝蒙多下棋呢。

「這個齊鷹飛,納兩個小妾居然把請柬送到龍皇宮裡來了,真是不知所謂!」龍五看了請柬之後,隨後將其扔到一邊,區區一個玄門的門主還不值得他堂堂龍皇至尊關注的。

「什麼齊鷹飛納妾的,給我看看?」貝蒙多好奇的問道。

「戰堂四門的一個門主明天納兩房小妾,說是請我和十三去喝喜酒。」龍五緊盯著棋局說道。

「哦,一個小小的門主居然把請柬都送到你這裡來了,這事兒倒是有點意思。」貝蒙多拿起請柬瀏覽了幾下,合起來說道。

「父皇對這種事情也感興趣?」龍五詫異道。

「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去看看。」貝蒙多直接將請柬收起來,放入懷中。

「父皇也是覺得悶的話,出去走走也是好的。」龍五隻當貝蒙多想借著這個由頭出去散散心,因此也沒有太在意。

「你這兒都收到請柬了,相比龍相潔卡西哪裡也會有吧。」貝蒙多問道。

「應該會有的,這人都能把請柬送到龍皇宮來,冰龍島應該少不了的,估計各族都會收到的。」龍五道。

「人家請柬既然送到了,你這個做龍皇的即使不出席,那也得送上一份賀禮不是?」貝蒙多提醒道。

「父皇,你說這齊鷹飛納妾是不是為了斂財呀,我可是聽說這一次玄門跟戰堂總部簽署了一個協議,以後每年玄門要上交戰堂一百億金幣,換取了玄門的自主經營權,這齊鷹飛會不會想借這個納妾撈上一筆,先墊上一兩年的?」龍五笑道。

「要是納兩方小妾就能把一年的錢給賺上,我看這個齊鷹飛每年納上兩名妾不就全都有了?」貝蒙多也笑了起來。

「這可是一個斂財的辦法。不過可一不可再。」龍五笑了一聲道,「既然請柬我手下了,備一份賀禮也是應該的,就讓十三挑選幾樣東西送過去吧。」

「這禮可不能太輕,代表龍皇宮呢!」貝蒙多說道。

「父皇的意思是,難道還要讓我備一份厚禮,不過是納兩房小妾,又不是娶正式的夫人,至於嗎?」龍五怪異的問道。

「以往咱們龍皇宮收到類似的請柬嗎?」貝蒙多問道。

「我剛繼位,這還是頭一遭,父皇,您遇到過嗎?」龍五愣了一下,反問道。

「告訴你,我也是頭一遭。」貝蒙多說道。

「那以前戰堂的高層娶妻婚宴就沒有給您下過請柬?」龍五奇怪的問道。

「龍族是龍族,人類是人類,雖然戰堂跟我們龍族之間關係密切,但是婚姻嫁娶之類的事情,他們從來都不會請我們參加的,一來知道我們不會出席,而來我們去了也不自在,所以久而久之。這就省掉了,沒看到你大婚的時候,戰堂只派了幾個人參加你的大婚典禮嗎?」貝蒙多解釋道。

「那這一次?」龍五表情一凝道。

「戰堂是在有意的向我龍族示好!」貝蒙多說道。

「示好?」龍五略微回味了一下,還真是有這麼一點意思呢,也不枉自己在火千尋的問題上竭力力挺戰堂和戰家,總算有了一點回報了。

「聽說戰傾城和潔卡西幾乎同時遭到一夥同樣的黑衣人襲擊了?」貝蒙多問道。

「是有怎麼一回事,不過都沒有得逞,襲擊戰傾城的黑衣人出除少數逃脫外,其他的不是被殺就是被抓了起來,而事後,戰堂內部也開始了一場大搜捕,聽說抓了不少人!」龍五回答道。

「看來戰堂掌握了我們一直想要掌握的東西。」貝蒙多道。

「什麼?」龍五愕然問道。

「海風在戰堂內部潛伏的名單!」貝蒙多道。

「海風的潛伏名單!」龍五一驚之下,一枚棋子從手指縫隙里掉落在棋盤之上,正好把自己的一條大龍給堵死了。但是他渾然沒有察覺,腦海里只有那「潛伏名單」四個字了。

「如果沒有那份名單,戰堂又怎麼會輕易動手抓人?」貝蒙多快速落子道,「這一次抓的可不是小嘍啰,那不少可都是戰堂內部培養對象,精英之人。」

「父皇,僕從營也有海風的姦細,而且也有這樣一份名單?」龍五道。

「除了僕從營以外呢,知道我和你爹這麼多年為什麼對海風縱容並且有意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貝蒙多道。

「為什麼?」龍五追問道。

「一是,海風的背後是海神殿,他們背後是那位海神,實力強大,不容我們忽視,第二,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原來屬於海族,是海族租給我們的。第三,就是不想打草驚蛇,既然他們想進來,我們越是阻止,他們就越想要進來,與其設置嚴厲的門檻,還不如寬鬆一點,這樣也便於我們控制,也可以麻痹海神殿,第四,那就是我們有求於海神殿,這四種因素集中到一起,這才造成了海風在戰堂和僕從營內蔓延的結果。」貝蒙多嘆息道。

「父皇明知道海風不懷好意,可為什麼還要……」龍五道。

「我也不想,可龍族並未我黃金巨龍族的龍族,我們必須顧全大局,還有海風潛入越容易,他們就越容易放鬆警惕,將來,我們要收拾他們也會容易的多,加入我們一開始就比較嚴的話,那海風滲透的方法就會更加隱秘,令我們防不勝防。」貝蒙多道。

「父皇的是說。我們故意示敵以弱?」龍五領悟道。

「算是吧,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貝蒙多無奈的小小道。

冰龍島上冰龍宮中,潔卡西一雙美麗的鳳眸瞪得老大,原因就是手上那張大紅的請柬。

因為事關機密,就連鎖兒都不知道蕭寒「納妾」背後的隱情,所以潔卡西不免有些不太高興,但是她也知道,就算蕭寒正式娶妻,她也不能位列其中,要是讓全體龍族知道,他們崇敬的龍相大人居然嫁給一個人類。那會天下嘩然的。

不過蕭寒臨走之前突然無緣無故的納妾,其中還有一個連她都不認識的女子,這事情背後肯定不會太簡單,不搞清楚的話,這豈不讓自己寢食難安?

「秦雨,你準備一份賀禮,不,準備兩份吧,明天我們一起出席玄門門主齊鷹飛納妾的喜宴。」潔卡西招來秦雨吩咐道。

「龍相大人,咱們還真去,送上一份賀禮也就是了。」秦雨怪異的眼神說道。

「我說去就去,整天在這個冰龍宮裡處理事務,我有些乏了,就當出去散散心吧。」潔卡西很快的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道,這下可以正大光明的回情郎了。

秦雨心說,這幾天您可是隨時隨地的不見蹤影,離開的時候無聲無息,回來的時候那可是*光滿臉,大家都知道龍相大人肯定是戀愛了,但是沒有人知道是誰,也沒有人敢瞎打聽,一點也不乏,肯定是找機會會情郎了。

只是誰這麼有福氣,居然把潔卡西這塊千年不化的冰山給融化成水嫩一般的幸福女人?

收到蕭寒發出請柬的人有的隨意丟棄到一邊,不理不睬,有的則相當怪異,有的表情還很精彩,有的則哀怨嗟嘆了,當然還有一個人,他的一張臉都快扭成一團麻花了,無邊的憤怒蓄滿了他的身心!

「蕭寒,本座要你不得好死!」一聲巨大的咆哮聲從這位仁兄的口中憤怒而出,那張大紅的請柬被狂暴的能量撕成了一片片紙屑紛紛落了下來。

這個人自然就是銀瓶的哥哥銀葉了,蕭寒什麼人的請柬都可以忘記,但是他的卻沒有忘記,雖然這一次事件之後他不可能在留在戰堂了,但是他的請柬還是送到了他在天門島戰雨門主府中曾住的房間里。

這份請柬自然很快的就傳遞到了銀葉手中。而且這份請柬還是蕭寒第一個命人送出的,生怕銀葉沒能及時看到請柬,錯過了妹妹嫁人的好日子。

「蕭寒?」赤luo的碧眼狐狸還沒有見過這個強大的不可思議的男人居然會忌憚一個小小的人類,難道這個銀葉說的這個蕭寒是自己的妹妹跟她曾經提到過的那個人類蕭寒嗎?

這麼久都沒有妹妹的消息了,不知道有沒有突破,找個時間去看看,這世上還有比同種的親人更加貼心的嗎?

「葉哥,這個蕭寒是誰,你好像從來沒有對我提起過?」碧眼狐狸媚眼如此,兩隻手不安分的在銀龍的身上不停的摸索著**他身體內的**。

若是以往,銀葉受了碧眼狐狸的**說不定馬上提槍上馬,殺一個回馬槍,但是他現在是一點心情都沒有,對手一點不按常理出牌,完全打亂了他的一切部署,這邊還沒有能夠讓龍族猜忌戰堂,沒想到對手居然一擊就擊中了自己軟肋之上。

這個敵人實在是有點可怕,難怪他能過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創下這麼大的一片基業,果然不可小覷。

「去,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這個。」銀葉一把將碧眼狐狸推開,不耐煩的說道。

「葉哥,怎麼了,一個小小人類,我去幫你把他殺了不就沒事了。」碧眼狐狸又貼了過來,柔媚的說道。

「你殺不了他的,就算我也未必有把握能夠殺了這個人。」銀葉說道。

「這個蕭寒是個什麼樣的三頭六臂,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碧眼狐狸故意的問道。

「這個人怎麼樣,你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看起來,他是知道我的存在了,銀瓶已經暴露身份了,我必須把她救出來。」銀葉說道。

「我也要去。」碧眼狐狸撒嬌道,因為她心裡也很想知道,銀葉口中的這個蕭寒時不時就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蕭寒,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她是不會忘記那段被羞辱的仇恨的。

「你去可以,但是一切行動必須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銀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玄門島上張燈結綵,這一切都比過年還要熱鬧,納妾的當晚,在玄門總部前的廣場上大開五百桌宴席招待賓客,出去採購食材的人就多達一千多人,還有島上的全部餐館都暫停營業,所有廚師都進駐了玄門總部,開始了婚宴的準備,為了齊大門主這一次納妾的婚宴,齊大門主自己特批了五百萬金幣的經費,實際上這筆錢都是從他自己腰包里出的,而且真正花的錢是這個數字的好幾倍,不過為了節約的名頭,對外只說五百萬而已。

別說五百萬,就算五億對蕭寒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之一毛,現在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家底了,反正這錢花掉了,還能賺回來,前世的男女缺錢花了,結婚就是最來錢又不必擔心來路的最佳斂錢辦法,但是一個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除非你不停的結婚,又離婚,再結婚。

第三天一早,冷月就把蕭寒從被窩裡拖出來梳洗打扮,這比自己嫁人還要積極三分。

「小寒,這銀葉明天回來嗎?」冷月有點擔憂。

「怎麼,你是害怕我跟那個銀瓶生米煮成熟飯?」蕭寒一邊照鏡子,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說道,這齊鷹飛這張臉就是比自己原來那張臉英俊多了,但是就是不如自己的原來的臉看著順眼,畢竟那是自己從娘胎裡帶出來的,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臉。

「去你的,你肯,人家銀瓶未必肯呢,到時候來一個血濺洞房,看你怎麼收拾?」冷月白了蕭寒一眼道。

「那到未必,或許她也因此得到了解脫呢!」蕭寒說道。

「你的意思是,銀瓶不想跟他哥哥……」冷月接過口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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