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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麼快。」唐蕊說道,「至少得晚上,雲水城的事不是這麼容易查清楚的。」

「那行,我先回玉暖里。」白澤回了玉暖里。

「有了這次的事,妖界剩下的勢力不敢再對清水城出手的。」顏溪胤說道,「他們選錯了踏腳石。」

唐蕊哼了一聲,「既然那幾個勢力負隅頑抗,你讓狄子墨不要留情。」

「好。」

戌時(晚上7點——9點)末,白子打探消息回來了。

「少主,少夫人,屬下已基本將雲水城的情況打探清楚。」他行了一禮,把自己打探到的事稟告,「和屬下之前打探到的沒多大的區別,田家確實不參加這些,卻也不阻止這些,屬於中間派,只要自己家族好就行。」

「田家主夫妻很溺愛唯一的女兒田豆豆,怕她遭遇什麼事,基本不准她離開田家,聚會都很少讓她參加。所以,雲水城很多人田豆豆都不認識,很多人只知田豆豆,連她是何模樣都不清楚。」

「這田家主夫妻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只有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唐蕊說道,「好在是,田豆豆沒有長歪。」

顏溪胤對除了唐蕊以外的女子沒有絲毫的興趣,也根本不關心唐蕊以外的女子是何情況。

白子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這田豆豆也沒多少大小姐的脾氣,這次能逃婚還是自己丫鬟幫的忙,否則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哪裡能逃出雲水城。」

「姜凱今日得知雲水城發生的事,很是不高興,因為他釣魚的興緻被打擾了。不過,在管家的勸說下,他又恢復了興緻,釣了幾條大魚,讓廚子好好的發揮,完全沒管城中百姓的死活。他只讓管家叮囑那些家族,別鬧大了,以防出了寶洲城那樣的事。且他打算,一旦出事就推那些家族出來。」

「雲水城九成以上的家族都不拿姜凱當城主,在雲水城肆意妄為。也不拿百姓的命當命,殺了就是殺了,毀了別人的東西就是毀了。別說賠償,連個道歉都沒有,甚至不順眼就殺了別人。百姓們過得苦不堪言,姜凱明知這些卻不管,只管自己能不能逍遙自在。每天,他都在找樂子。」

「比起寶洲城來,這裡也差不了多少。」

顏溪胤勾唇冷笑,「還真是一個好城主。」

「可不是,不管雲水城百姓的死活,也不管理那些家族,只管自己整天逍遙自在。」唐蕊譏諷道,「可以處理雲水城的事了。」

「但單憑我們幾個會有漏網之魚,你安排人手過來,將雲水城團團圍住。」

顏溪胤嗯了一聲,「明日一早雲水城便會被團團圍住,到時我們再來清理姜凱等人。」

「成,今晚我們好好養精蓄銳。」唐蕊說道。

白子行了一禮,消失在原地。他不是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回魔都調派人手來處理雲水城的事。

天亮時分,雲水城的百姓還像往常一樣,誰也沒發現異常。但要出城的百姓卻發現,城門不知為何關閉了。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惹禍上身的念頭,打算出城的百姓紛紛回了自己家,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唐蕊和顏溪胤一大早往城主府走,讓年盼盼和田豆豆留在客棧里等著,白子則是去處理陸家等家族。

年盼盼對這種情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因此安安分分的和田豆豆留在客棧里等消息。

這次,她沒有絲毫的擔心。

唐蕊和顏溪胤自然不可能走城主府大門進入城主府,兩人隱匿身形進入城主府,在姜凱的院落找到了他。

姜凱剛得知城門突然關閉的事,一臉的嫌麻煩,便吩咐管家,「你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多半是哪個家族做的,一大早就不消停,真是麻煩得很。」

突然,出現一道女聲。

「姜城主還真是怕麻煩的人啊,怕到都不管百姓的死活。」

唐蕊和顏溪胤出現在姜凱和管家的面前,兩人在出現前恢復了自己本來的容貌。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為了自己能清閑而不管百姓死活的城主。」

姜凱一見到顏溪胤,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鬼,面如死灰,「少主。」

全民魔女1994 管家一聽少主兩個字,嚇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他自然知道少主是誰。

顏溪胤眸光森冷,「姜凱,你好得很。」

姜凱的身體抖得如同篩子般,心知自己是完了。他做的這些事,是少主最厭惡的事之一。寶洲城出事他就隱隱有所感覺,但他清閑慣了,又最煩這些事,便想著雲水城不會出事。

誰知還是出事了。

萬域靈神 「我不會殺你,會把你交由雲水城的百姓來處置。」顏溪胤說道,「讓你明白雲水城的百姓有多憤恨。」

「你身在高位,自然不會明白雲水城的百姓過得有多艱難。」唐蕊說道,「你只用管自己每天如何逍遙自在。」

顏溪胤吩咐暗衛看著姜凱,由其他的暗衛把城主府的所有人集中起來。有罪的自然不會放過,無罪的也不會有所牽連。

就在白子收拾陸家的時候,雲水城的城門突然打開,血煞軍從城門外沖了進來。

十幾個血煞軍守住城門,其餘的血煞軍四處捉拿各個家族的人。

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百姓,百姓紛紛躲在自己家裡不敢出來,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年盼盼聽到動靜,從窗戶看。當她看到血煞軍,瞪大了眼,朝田豆豆招了招手,「田姑娘快來看,快來看,那是血煞軍噯!」

田豆豆聽說過血煞軍的,聞言趕忙來到窗邊看,「老天,血煞軍怎會出現在這裡?」 當小石頭醒過來的時候,雙眼中已經看不見樹木、花草,也看不見毛茸茸的腦袋,自然更看不見那隻死去的大老虎。

一切彷彿一場夢一般,尤其當小石頭轉頭看向右臂時,光滑、完好的肌膚則更讓他疑惑。

雖然和大老虎的交鋒只是匆匆一瞬,然而耗去的心神卻讓小石頭很快便昏迷過去。

若不是那聲虎嘯和槍響,只怕如今的小石頭依舊在密林中昏睡著,任由右臂的傷口一點點地耗盡體內的鮮血。

許辰難得發怒了,小石頭聽得清楚,門外傳來大哥異常憤怒的聲音。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他自己一個人回來!啊?還拿塊號碼牌過來,是要我給你發獎嗎?見死不救,還是拋棄兄弟啊?」

崔巒和方洲二人低著頭,一臉的後悔。

方洲抬頭,問道:「石頭……石頭還好嗎?」

許辰一聽,怒火又漲,大聲罵道:「現在知道關心了?早幹嘛去了!」

「你們知道那隻老虎有多大嗎?兩米多長,四百多斤重啊!」

「你們兩個加一塊兒,還不夠它塞牙縫呢!」

方洲二人聽了,心如刀絞,紅著眼說道:「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你要怎麼罰都行,先讓我們看看小石頭吧!」

「看?看什麼看!他現在還在昏迷,需要……」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小石頭望著門外的哥哥們,傻傻的笑道:「大哥,我醒了!」

「石頭!」

「石頭你沒事吧?傷著哪了?」

嚴家廢妻 「石頭你可嚇死我們了!」

……

門外等候的少年們隨即一窩蜂的撲了上來,上下其手,仔細的查看著。

「別……別摸了!喂,那是褲襠!褲襠你也摸!」

「喲,不得了啊!石頭這長大了嘛!」

「啥?真的假的?快給我看看,長毛了沒……」

少年們嬉鬧過後紛紛讓開,許辰陰沉著一張臉走上前來。

「大……大哥!」

「哼!」許辰冷哼一聲,罵道:「長本事了是吧?見了老虎不跑,竟然還學人家去打老虎!」

石磊低下頭去,嘟嚷道:「是……是大哥你自己說的啊!遇見了老虎要是轉身就跑的話,只會死得更快……」

許辰氣笑道:「所以你就跑去當英雄了是吧?」

石磊一聽,知道大哥怒氣漸消,於是便抬起頭,一臉笑嘻嘻的問道:「大哥,那隻老虎死了沒?我記得,我好想幹掉它了!」

許辰見狀,伸手便給了石磊一個爆栗子,笑罵道:「死了!這回你可長本事了!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打死了一隻老虎,如今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老崇拜你了!你看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合適姑娘,給你定個娃娃親呢?」

石磊一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嘟嚷道:「大哥都沒成親,我急什麼啊?」

聲音雖小,嗓門卻大,許辰聽了,立馬怒目道:「臭小子,你說啥呢?」

石磊雙腿一動,身子就跟猴兒似的溜走了,一邊跑,一邊叫喊道:「老虎呢?老虎在哪?快帶我去看老虎!」

「臭小子,你給我跑慢點!再摔著了,我可不給你葯吃!」

望著石磊跑遠的身影,許辰欣慰的笑笑,轉頭又沖著少年們說道:「都別傻站在這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還有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回去訓練,今兒這懲罰先記下,要是不給我好好練,回頭加倍!」

少年們紛紛離去后,身後三人這才走上前來。

「東家!」

許辰點了點頭,說道:「邊走邊說吧!」

說完便帶頭走出了院子。

許辰前腳剛走,陸瀅便端著一個大瓷碗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喜滋滋的說道:「辰哥哥,你快看!瀅瀅燉了好大一鍋雞湯給石頭補身子,你要不要也來……」

「來嘗嘗……」轉過角門,望著空蕩蕩的院子,個子又長高了的陸瀅神情失落地將剩下的話漸漸收起。

身子漸漸長開的林雪端著碗筷跟在後面,望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院子后,小心翼翼地對端著雞湯發愣的陸瀅說道:「小……小姐,大……大公子他們已經走了!」

失神的陸瀅笑了笑,走到院中的石桌邊將雞湯放下,強忍著泛紅的雙眼,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啊!辰哥哥他很忙的……」

許辰的確很忙,自打從福州回到基隆后,許辰便沒睡過一個好覺。

先是在西南面的山區中選了塊地方籌建兵工廠,緊接著又開始了新兵種的訓練,要在短短一個月內湊出一支堪堪一用的狙擊部隊,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鬼顏 不僅是訓練的問題,弟兄們的槍可以由建好的兵工廠量產,然而身上的符紋戰甲卻只能由許辰一筆一筆的刻畫。

另外,在武器方面,光是幾支火.葯槍遠遠不能滿足許辰的需要,火炮的建造又被提上了日程。

而有了符紋技術的許辰又怎會滿足於老式的前裝炮?雖然說整體的炮彈可以簡化成只將子彈做的大些,可后裝平射炮對於鋼鐵的要求又遠遠不是火.槍可以比擬的。

一大堆的問題等著許辰去解決,許辰又哪有時間去在乎一個小女孩的細膩心思?

除了剛回來的那一天和陸瀅說了幾句話之外,接下來的日子裡,許辰連見都沒見過陸瀅一面。

今日若不是小石頭受了傷,只怕一直呆在山裡的許辰也不會回到城中的大院來。

一輛馬車,自城中央的大院中駛出,行走在寬闊的青石路上,沿街到處都是琳琅滿目的商品和摩肩接踵的人群。

記得剛回來那天,許辰自己都覺得陌生,原本荒蕪的平原上竟突兀的出現了一座繁華的大城。

是的,大城!

人口十多萬,且依舊在不斷增加的大城!

在許辰消失的兩個多月里,陸浩一直在武夷山中坐鎮,琉球這邊只有鄭泰一人。

鄭泰這傢伙,航海是把好手,然而理政治民卻一頭霧水。

當城市漸漸落成,最初的難民們有房有地后,想回鄉看看的心思便越發忍耐不住了!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幾乎是所有中國百姓最樸素的鄉土情懷。

孤兒出身,又一夜暴富的鄭泰雖然無法理解這種情懷,然而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訴求的時候,工坊很快便陷入了癱瘓。

為了避免出現更大的危機,鄭泰只能出面苦勸,以戰亂為借口,希望緩解一下難民們返鄉的思潮。

然而這些早已被良田美屋、大魚大肉「腐化」的難民們早已淡忘了戰亂的傷痛,甚至信誓旦旦的說要將老家的親戚接來一道享福。

萬般無奈之下,鄭泰只好開船出海,將這些思鄉心切的人送回了大陸。

鄭泰不是沒有想過拋棄這些人,甚至把船鑿沉,送這些人上路的念頭也不止一次的出現。

然而這些人當中,有不少都是武威軍士兵的家眷,畢竟是袍澤兄弟,若是干出這種事來,鄭泰心裡頭實在過不去那道坎兒。

無奈之下,只能一次次的將人送上岸,又一次次的將更多的人接回來。

一來二去,竟有那大陸上的百姓尾隨而來。

鄭泰打的畢竟還是武威軍的旗號,而琉球的這座城市在官府的備案中也是正兒八經的難民安置點。

說白了,也都是大唐的百姓、大唐的領土。鄭泰又如何能夠阻止?

等到後來,大陸上的商隊竟冒著被叛軍水師襲擊的危險陸續趕來,越來越多的百姓知道了這座城市的存在,而這些富裕起來的難民則更是不予餘力的誇耀著自己富足的生活,從而又吸引來了更多在大陸上活不下去的百姓。

等到這些人打聽清楚了武威軍的規矩后竟自發的在荒地上開墾,在空餘的地方蓋房……

一切都按照古老的規律運作著,所有的百姓們也只將琉球這塊土地當成了大唐軍隊又打下的一塊領土,按照軍墾屯田的方式一點點的向著此處自發遷移著人口。

直到此刻,琉球與大陸的聯繫便徹底無法斷絕了!

而跟隨著商船出現在基隆港外的叛軍水師又讓鄭泰做不到無動於衷。

鄭泰所能做的,也只是用雷霆之勢將其徹底毀滅,儘可能的拖延著時間。

好在許辰只消失了兩個來月,叛軍高層雖然發現陸續有戰船消失,然而互不統屬的他們在「大業處定」後門戶之見愈盛,外加近海的海盜們也時有出沒,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到琉球島上出現的這座大城。

然而隨著往來琉球的商船增多,這些不怕死的商人們遭遇叛軍水師的幾率也就越大,遲早叛軍水師會從商人們的嘴裡打聽到這座城市的存在。

對於這點,許辰沒抱有絲毫的僥倖。

雖然並不畏懼叛軍水師的那幾艘破船,然而現在的許辰是真的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馬車上的許辰想到這,遂沖著車外護衛的少年說道:「跑一趟海邊的營寨,讓他們分出一半的戰船出海巡邏,一旦發現叛軍水師,務必做到全殲!」

「好的,大哥!」

處理完這事後,許辰又轉頭看向車廂內的劉進,說道:「老劉你再撐幾個月,回頭我給老師寫封信,看來這座城的存在是瞞不住了,只能讓朝廷派遣官員前來治理了!」 「多半,是少主得知了雲水城的情況。」她很懷疑曼雲姑娘和林公子的身份啊,「好在是你們田家沒為非作歹,否則後果就慘了。」

血煞軍怎會來雲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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