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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鶴宗神正色道:「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楊堂主你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是人中之傑,我們相信你必然有順應大勢的眼力!而你跟我們合作,也必將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劉伯陽「哦」了一聲,笑著點點頭,問道:「那假使我跟你們合作,你們想讓我做什麼?而你們又能給我什麼?」

千鶴宗神道:「並不需要你做太多,你只要幫助我們先把s省統一,把我們國內的資源轉移到這裡來,加大商品傾銷,就地辦工辦廠,招攬勞動力,壟斷全省的娛樂場所,總之一切有助於我們國家經濟大發展的措施,㊣(5)都將在這裡實行!」

劉伯陽笑著點點頭:「簡單來說,就是想把s省變成你們的殖民地是吧?」

千鶴宗神面色微微一變,笑道:「呵呵,也不能這麼說,這畢竟是互利雙贏的事,如果楊堂主你對我們貢獻大,我們配合得好,那麼有我們的,自然也就有你的!」

「你剛才問我你會得到什麼?金錢、美女、地位、勢力!你統統都會有!而且你會直接被山雞幫授命為駐s省總攬一切的高層,地位比我還要高,還有隨意調動紅花忍者為你服務的權力!」

「聽上去倒是挺誘人! 霸道總裁:前妻很搶手 可是你說的這些,我現在已經都有了,好像不太能誘惑到我。」劉伯陽笑道。

千鶴宗神道:「那不一樣!楊堂主你現在擁有的,僅僅是s省的半壁江山而已,而跟我們山雞幫合作,以後你擁有的很可能是全省、全國、乃至全世界的江山!只要我們的聯盟不瓦解,以後山雞幫走到哪一步,楊堂主你必定也跟著榮光萬丈!」

「嗯嗯嗯!我好像有點興趣了,你接著說!」劉伯陽笑道。

「雖然我知道憑藉楊堂主你的能力,有朝一日統一s省也不是難事!可那需要太多太多的時間,別的不論,陳月笙就是你最大的勁敵!可有了我們紅花會暗中幫助,你覺得他還是你的對手嗎?s省的所有地盤,你將唾手可得!將來征戰全國,你將少奮鬥幾十年!」 弟兄們,支持能不能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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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雲海酒吧中的人流逐漸變多,即便現在是深冬臘月,但因為這裡溫度調的很高,所以很多女子進來后便全都是弔帶裝,有的穿著比夏天還要暴露。在激情的音樂聲中,男男女女肆意的扭動著,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鄭牧像是很為熟悉這一套似的,在大廳中狂勁的蹦跳著。因為他長得比較帥氣,穿著打扮又很入時,不到一會身邊便圍繞了一群女子。大家像是在斗舞似的,圍繞著鄭牧,肆無忌憚的扭動著小蠻腰,小翹臀時不時的從鄭牧下半身劃過,激起陣陣刺耳的口哨聲。

這便是雲海酒吧的大廳!

這便是所有酒吧營造出的獨特世界!

蘇沐安靜的坐在那邊,對眼前這種情況沒有報以任何鄙視的態度。現代社會的節奏這麼緊張,如果說能夠藉助酒吧來宣洩苦悶,調節心情的話,他倒是很樂意見到。畢竟這麼做,總比讓社會上多出些違反犯罪事件要來的有好處。

「真的不下去玩玩?」鄭豆豆端著高腳杯淡淡道:「別因為我在這裡,你就裝樣不下去,沒有那個必要。我是不會告訴葉惜的,去吧。」

「如果我說像是這樣的地方我早就玩膩了,你信嗎?」蘇沐微笑道。

「切!鬼才信!」鄭豆豆不屑道。

蘇沐的家庭背景是什麼樣子的,鄭豆豆知道的很清楚,她也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蘇沐才開始真正的有錢。不過從那時起,蘇沐也便已經涉足官場,留在了邢唐*縣。在那樣的前提下,蘇沐說自己早就玩膩了這樣的場合,誰信?

真以為這酒吧是像村裡面的趕集,不用花錢便能讓你隨便遊逛嗎?

「就知道你不信!」蘇沐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自顧自的喝著酒。這裡的啤酒每一瓶都很貴,他雖然現在有些錢,但卻沒有到那種能夠浪費的地步。從小便養成的那種節儉習慣,是深入骨髓的,不是說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蘇沐不說話,鄭豆豆也沒有主動找話說,兩人就這麼干坐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對情侶是在生悶氣那。

「哈哈,我說兄弟你真的不下去玩玩嗎?雖然你沒有老哥我長的帥,但好歹也是年少多金的主兒,只要你一亮相,我保證那些妞兒會趨之若鶩的。」鄭牧從舞池中走下來,仰起脖子幹掉一瓶啤酒後,放聲大笑著。

「鄭牧,知道嗎?我突然間發現你這人有個優點,這個優點我以前竟然沒有察覺到,簡直太失敗了!」蘇沐神情嚴肅道。

「什麼優點?」鄭牧隨口問道。

「自戀!」蘇沐緩緩道。

「你?」

鄭牧沒有被蘇沐這句話給噎住,瞧這傢伙那麼嚴肅的神情,竟然說出來的是這兩個字。而隨著這兩個字的脫口而出,鄭豆豆和蘇沐彼此對視一眼后哈哈大笑起來。兩人一笑,連帶著鄭牧也從錯愕中醒來,大笑起來。

只不過這樣的笑聲沒有持續多久,蘇沐不經意間抬起頭,掃向前方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時,雙眼倏的眯縫起來,眼神逐漸變冷。

「怎麼?我們家孫少想請兩位過去喝個酒,難道你們還不給面子?」

二樓樓梯口胡平很為囂張的喊道,一雙肉包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女子,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不得不說這兩個妞兒長的太正點了,一個要多冷艷有多冷艷,一個要多嫵媚有多嫵媚。這麼兩個妞兒要是能夠扔到床上,玩玩雙飛的話,花多少錢都值。

按理來說胡平這時候應該在家裡陪著老爹胡為國,但孫賓一個電話,胡平便沒有任何遲疑的竄到盛京市。在孫賓面前,他扮演的角色便是冤大頭。每次跟著出來,負責的便是買單。但就算如此,胡平都很為樂意。

霸道王爺俏王妃 花再多的錢都不是問題,只要能夠和孫賓搞好關係,沒準自己老爹從市長的位子上退下后,藉助孫賓老爹孫慕白的關係還能撈到一個實權職務。那樣的話,自己還能繼續囂張跋扈。

像是今晚!

胡平陪著孫賓幾個大少早早的便來到雲海酒吧,在和一群公主大玩特玩之後,孫賓在上廁所的功夫,相中了溫璃。以他的身份自然沒有親自動手的必要,一個眼神,胡平便直接上來。只是讓胡平沒有想到的是,除了溫璃外,從包廂中還走出另外一個冷艷的女子。

嘿嘿,要是孫賓只享受溫璃的話,那個冷艷的妞兒不是就能歸自己玩耍了。色慾熏心之下,胡平沒有任何猶豫,自告奮勇的便上前攔住兩人,很為囂張的調戲起來。

俗話說的好,現在的社會有四大禍根,說的便是「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氣是下山猛虎,錢是惹禍的根苗。」眼前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將這四大禍根佔全了。

沒錯,眼前這兩個女子便是溫璃和魏蔓。

過年過年,很為乾枯無聊的節日,對這兩個女子來說沒有絲毫吸引力,所以才聯袂前來雲海酒吧逛逛。誰想到竟然這麼晦氣,會遇到眼前這樣的混蛋。

「好狗不擋道!給老娘滾開!」溫璃粉臉寒霜,一貫的彪悍口氣。

「鳥的,竟然敢罵我是狗。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是給誰辦事的?婊子,出來賣就別裝清高,說吧,開個價,多少錢能包夜?」胡平滿嘴酒氣傲然道。

啪!

「你媽才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滾蛋!」

任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幕瞬間出現,溫璃果斷的揚起手臂,沖著擋在身前的胡平狠狠的扇過去。清脆的巴掌聲響中,胡平的半邊臉頓時腫脹起來。

這一巴掌在熱火喧囂的酒吧內,實在是引不起半點波浪。但對胡平來說,卻無疑于晴天霹靂。竟然敢有人扇自己臉,竟然敢有人這麼羞辱自己,娘的,這口氣絕對不能咽下。

「臭婊子,敢打我,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你們不可。」

說著胡平便張牙舞爪的衝上前,高高揚起的右手,很為下流的抓向魏蔓高聳的胸部,眼中閃爍著的貪婪慾火讓人瞧著膽顫心驚。

即便處於盛怒,胡平都知道誰能動誰不能動。溫璃那是孫賓點名要的人,自己不能夠欺負,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能從魏蔓身上找回面子。

「你敢?」魏蔓花容一變,冷冷道。

「臭婊子,你看我敢不敢?」胡平狠聲道。

「我說你不敢!」

就在胡平的臟爪子即將抓中魏蔓的山峰,就在魏蔓眼底閃動著一絲惶恐光芒,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道身影詭異般的出現在三人前面,瞧著胡平的醜惡模樣,沒有任何遲疑,他抬起一腳,直接踢中胡平的腹部。巨大力量的推動下,胡平沿著樓梯整個滾下。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聽完這句話劉伯陽心中就有數了,千鶴宗神雖然沒有明說,但陳月笙很明顯沒跟他們合作,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幫著自己對付陳月笙了。(_)原本劉伯陽對陳月笙的印象已經不怎麼好,現在忽然有一點點改觀,那傢伙到底沒丟了z國人的臉!

「楊堂主,我說了這麼多,而且句句發自肺腑,你心中應該已經有主意了?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合作?」千鶴宗神看著劉伯陽問。

劉伯陽捏著下巴,煞有介事的說道:「千鶴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件事,曾經有個叫劉天龍的人,帶著崔八卷、楊霆雷、賀九霄三個老傢伙,在你們山雞幫和紅花會的總部東京,大鬧一通!與你們山雞幫的頭目大岐雄才,結下深仇大恨!這筆老帳,估計到今天都沒能算清!」

千鶴宗神臉色一變,這次就連旁邊的織田信常都抬起頭來冷冷盯著劉伯陽。那件事可是整個山雞幫的奇恥大辱,整個j國傳的沸沸揚揚,據說最後大岐雄才就是被活活氣死的!

千鶴宗神眯著眼睛道:「楊堂主,你這話什麼意思?」

劉伯陽笑眯眯道:「實不相瞞,那個被你們視作天下第一仇人的劉天龍,就是我爺爺!老爺子從小就教我一句話,他說z國人寧可當狗,都不能當賣國賊!千鶴先生,你看著我像孬種嗎?」

千鶴宗神臉色鐵青,怒道:「原來你就是劉天龍的孫子?」

「不錯!」劉伯陽笑了笑:「虧你們還自稱對我了如指掌,竟然連這都不知道!所以任憑你吹的天花爛墜,我也不可能跟你們合作!我只是很好奇一件事,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敢把z國人都看成沒種的叛徒?」

千鶴宗神猛一拍桌子站起來,冷森森道:「楊青帝!虧我今天還好心好意把你邀請來!原來你一直都在耍我!!」

劉伯陽「哈」的一笑,冷冷道:「是你自己有眼無珠看不出來,怪我幹嗎?不過千鶴宗神,謝謝你今天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情報,我現在對一些事情總算有所了解了,原來你們這群野心勃勃的j國人,就是打的這樣的如意算盤!我劉伯陽對天發誓,我要是讓你們得逞,我就不姓劉!」

「劉……劉伯陽?」千鶴宗神愣了愣:「這才是你的真實名字嗎?哈哈,笑話!就憑你也敢說出這種話!不自量力的蠢貨,難道不知道自從你們踏進茶園的那一刻起,後路就已經被我們斷了嗎?今天你們是進來容易,出去難!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還是再好好考慮考慮!」

劉伯陽心中微微一訝,乖乖,這傢伙還真設了埋伏啊,自己真是高看他了,果然跟這種王八蛋講信譽,就是一種極端失誤的決定!不過臨進門的時候虎子已經查探過了,這院子周圍也沒見埋伏什麼殺手啊,他所謂的埋伏是什麼?

「哈哈!千鶴宗神,剛才還說你是好心好意請我來,現在自己就承認設了鴻門宴了?你們j國人的醜惡嘴臉,昭然若揭,做事卑鄙,不講信譽,也許這就是你們民族的劣根性,可你知道這在我們z國叫什麼嗎?這叫狗改不了吃屎!」劉伯陽大笑道。

千鶴宗神臉色鐵青鐵青,氣的渾身發抖,談判談到這裡,就徹底談崩了,他指著劉伯陽的鼻子道:「好好好!劉伯陽,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能不能離開這個茶園!」

千鶴宗神話音一落,忽然只聽涼亭周圍傳來數十聲爆炸聲響,周圍四面八方,無數土坑被炸出來,碎塵崩飛,洋洋洒洒,然後數十個錦衣忍者手持刃刀,橫蹲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根極細的長管兒,原來他們之前一直都是隱藏在地底,用這根類似蘆葦的長管兒來呼吸!

這是劉伯陽第一次見到忍者以這樣的方式亮相,以前只聽說j國忍者精通土遁術、隱身術,劉伯陽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可現在才知道傳言非虛!

周圍現身的這至少三十多名忍者,個個看上去都是好手,遠非之前埋伏自己或者刺殺莎姐的那些跑腿貨色能比,他們一出現就擺成了某種詭異的殺陣,隨著千鶴宗神和織田信常閃身退出涼亭,指著劉伯陽兄弟六人斷喝一聲:「殺!!」

瞬間,那三十多名忍者一同行動,最前面一圈忍者以極快的速度持刀殺至兄弟六人身前,可電石火花一瞬間,忽然又有人慘叫一聲,從涼亭里倒飛出去,身上著起了滾滾大火!

虎子冷笑著收起了噴火的那隻口哨,手中滑出三把飛刀,猛的向外一擲,剎那間飛向三個圍殺而來忍者,只聽「叮叮叮」三聲脆響,那三名忍者以旋陀螺的姿勢倒飛出去,用忍刀砍開了虎子的飛刀,然而卻被逼退!

身上被虎子噴滿火焰的那傢伙滿地打滾慘嚎,周圍同伴們頓時衝上來營救,此時也沒有水可以滅火,只能亂腳將其踩滅,疼的那傢伙哇哇慘叫,直到火勢撲滅后,他才滿臉憤恨的重新翻身蹲了起來,渾身上下被燒的黑不溜秋,連臉都跟鍋底似的!

千鶴宗神自己也看的暗暗心驚,早聽說劉伯陽這群兄弟有著驚人的身手,卻也沒想到他們如此的恐怖,那個叫虎子的竟然還能噴火!

「你們還殺愣著幹什麼?繼續給我上!防著別被他噴到就行了!」千鶴宗神大喝道。

頓時三十多名忍者上下翻飛,無差別閃電般亂刀朝著涼亭中封殺過去,眼見劉伯陽兄弟六人就要被亂刀刺中,可忽然裡面傳來㊣(5)兩聲渾重的「炮響」,霎時又有兩名忍者倒飛了出去,半空中口噴血箭,一直撞到遠處長廊的木柱子上才掉了下來,蹬了幾下腿,馬上一命嗚呼!

老貓收起一雙鐵拳,冷笑道:「我還以為埋伏的都是一些什麼東西,原來就是這樣下三流的貨色,唉!不堪一擊啊不堪一擊!!」

千鶴宗神氣的三屍暴跳,就連織田信常也是震驚無比,要知道這些忍者殺手都有著b+的等級啊,如果派出去執行任務,隨便哪一個都夠資格當小隊長了,可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眼見自己的同伴瞬間就被轟死兩個,三十多名忍者一下子炸了,有不少人已經殺進了涼亭,可忽然間裡面寒光一閃,鮮血爆棚,三顆腦袋拋飛出去,三具無頭屍直挺挺從半空掉落下來,「啪嗒」落到地上。

高震飛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藏在袖中的離別鉤出神入化,一念間鉤斷了三個人的腦袋,他身上連一滴血都沒被濺上!

劉伯陽是用刀高手,可他身為老大,天下無敵的裂空刀總不可能隨身戴在身上,崔國棟一把把卷八刀丟給了他:「陽哥!看你的了!三十年前老爺子們大鬧東京,三十年後,今天咱們兄弟們就大鬧茶園!讓這幫小xx們知道什麼叫恐怖!!」 「蘇大哥!」

溫璃和魏蔓眼前一亮,同時驚呼道,臉上雀躍驚喜的表情是實打實的,沒有任何掩飾。實在是因為這未免太過意外了,就在昨天她們才打電話給蘇可,說有時間的話要請蘇沐吃飯。沒有想到連二十四小時不到,蘇沐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蘇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溫璃雀躍著一把摟住蘇沐的肩膀笑著問道,和剛才的那種憤怒相比,完全是兩個模樣。

「是啊,蘇大哥,你怎麼在這裡?是和可可一起過來的嗎?」魏蔓笑著問道。儘管沒有像是溫璃那樣主動,但熟悉魏蔓的人都知道,能讓她這麼做已經很難得。

「沒有,我是跟著朋友過來的。倒是你們,這是怎麼回事?」蘇沐微笑著,想要撇開溫璃,誰想自己一動溫璃摟抱的更緊。尤其是溫璃發育的良好的那兩座山峰,帶給他異樣的刺激感。一時間,他反而不敢再亂動。

「沒事,一隻蒼蠅而已。」溫璃滿不在乎道。

「你呀,每次見到你好想你都在惹事。」蘇沐無奈笑道。

這人長的妖艷就算了,偏偏你還穿的那麼暴露,瞧上去便能吸引無數眼球,勾引男人犯罪的慾望。雖然說每次都不是你主動惹事,但真要細說的話,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不過這話蘇沐是不會說的,真要說出來,依著溫璃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還真的很難說。

「又不是人家主動找事的!都是這些臭男人,非要上杆子過來,人家趕都趕不走。」溫璃撒嬌道。

已經從失戀陰影中徹底走出來的溫璃,不知道為什麼,很為喜歡依偎在蘇沐身邊。那種獨特的感覺讓溫璃沒有任何遲疑,便做出這種親昵的動作。

「誰?是誰踢老子的?不想活了!」

就在這時胡平從樓梯下面掙扎著爬上來,因為酒醉的原因,現在的他神智明顯有些不清,這還不算,臉上還掛了彩。滿臉鮮血,瞧上去很為猙獰恐怖。

而雲海酒吧的大廳也因為這裡鬧出的動靜太大,一時間音樂全部停下,所有正在宣洩的男女全都瞧過來。當他們的眼光從站在樓梯口的蘇沐三人身上劃過,落在胡平身上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爭風吃醋!英雄救美!

在酒吧里最不稀罕的便是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而這樣的事情,又是所有人最為喜歡瞧的。男男女女們全都停下蹦跳,開始圍過來看熱鬧。

「你是誰老子?」蘇沐冷聲道。

「你又是哪根蔥?」胡平眼睛被血迷住,瞧著有些重影的蘇沐大聲道。

蘇沐厭惡的掃了眼胡平,沒有再準備搭理的意思。他並不認識胡平是誰,想必就是一個喝醉酒想要鬧事的富二代。和這樣的人糾纏,實在是沒有必要。

「溫璃,魏蔓,咱們走吧!」蘇沐淡然道。

「好!」溫璃脆聲道。

「不準走!今天誰也不準走!沒有你胡大爺的話,誰敢離開我就滅誰全家!你小子,信不信我讓你蹲局子?」胡平囂張的喊道。

溫璃是孫賓要的女人,現在要真的被蘇沐給帶走,胡平的臉可就沒地方放了。真要那樣的話,自己以前的投入可就白費了,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人脈就這麼毀在一個女人手上,這對胡平來說,是絕對沒有辦法忍受的事情。

「讓開!」蘇沐眉頭微皺漠然道。

「嗨呦,你小子還很囂張嗎?敢讓你家胡少讓路,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胡為國!」胡平囂張的喊叫著。

胡為國?聽到這個名字,蘇沐心思一動。胡為國,莫非說的便是青林市的市長鬍為國?眼前這人是胡為國的兒子?

「胡為國是誰?很厲害嗎?你要是再不讓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溫璃生氣的喊道。大過年的遇到這種事情便夠窩心的,誰想到這傢伙攔住路還不讓開,難道真的非要撕破臉皮才行嗎?

「老子就是不讓,你能怎麼樣?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

啪!

胡平的罵罵咧咧聲還沒有說完,右半邊臉便再次響起清脆的巴掌聲,這次動手的是魏蔓。她臉色陰沉著,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很為漂亮的兩記巴掌,頓時引爆了整個酒吧,所有男女全都興奮的嚎叫起來。好事的還賣力的喊叫著,為魏蔓和溫璃搖旗助威。

原本就有些醉意的胡平,哪裡能夠承受這樣的羞辱,被這麼多人當面看著笑話,他這張臉還要不要?想到這裡,怒氣叢生的他,沒有一點遲疑,抬起右腳便狠狠的踹向魏蔓。 種田寵妻:彪悍俏媳山裏漢 這一腳要是踢中,依著魏蔓的體格,絕對會受重傷。

「冥頑不靈! 分期付款限量愛 丟人現眼!」

有著蘇沐在旁邊,怎麼能夠讓胡平踢中魏蔓,於是很悲劇的一幕再次出現,胡平被蘇沐后發而至的一腳給踢飛。只不過這次倒是沒有跌下樓梯,而是狠狠的撞向了旁邊的牆角。將一盆擺放在那裡的盆景,硬生生撞碎。

滿地碎片,扎的胡平全身都是血痕,驟然出現的疼痛,讓胡平忍不住當場慘叫起來!

「走!」

蘇沐拉起溫璃和魏蔓,說著就要走下樓。然而就在三人剛剛邁出腳步,還沒有來及邁下台階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冷傲的聲音。

「怎麼?打了人就想走?天底下那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隨著話音落地,二樓的走廊出現幾道身影,最前面開口說話的便是蘇沐的老熟人,孫賓。而在孫賓旁邊站著的幾個男子,從穿著一眼便能看出是紈絝衙內們。

倒是在孫賓右手邊的那個中年男子,容貌周正,眉宇間釋放出一種精明的氣息,很明顯是在商場拼搏的成功角色。

正主來了!

蘇沐淡然掃過去,沒有想到胡平背後的人竟然是孫賓,還真是冤家路窄。在這樣的時間,在這樣的場合下,兩人都能遇到。

「你想要怎麼樣?」蘇沐鎮定道。

「什麼叫做我想要怎麼樣,是你想要怎麼樣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架鬥毆,致人重傷。董老闆,事情是在你的地盤發生的,你說該怎麼辦?」孫賓傲然道。

「要不報警吧!」董昌賠笑著道。

報警?蘇沐冷笑著掃過去,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弧度,孫賓啊孫賓,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你是還沒有長記性。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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