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的聲音在他腦海笑起。

劍痴面色陰沉,眸光卻不斷掃去四面八方,卻找不到任何蹤跡,他緩緩呼了口氣,恭敬地說道:「前輩似乎知道什麼,不妨告訴弟子。」

四面卻毫無人影。

聲音依舊還在。

「哈哈哈…」

「笨蛋,我就是你啊!」

莫名的聲音哈哈大笑,劍痴頓時愣住。

「我就是你呀。」

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你就是我?」

劍痴遲疑的問道。

「對啊。」

「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那個聲音似乎在嘲笑劍痴,不停地有笑聲傳來。劍痴連忙搖頭,冷聲的道:「放屁,什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再不出來,我就……哭給你看。」說到後面,他萎縮下來,眼睛里有淚珠涵蓋。

「你找個鏡子就知道了。」

那個聲音似乎知道劍痴流淚,語氣哼哼的回答,似乎對劍痴的舉動很不屑。劍痴連忙找來了一副鏡子,對照著鏡子看。

鏡子里的他開始變動,露出一副嫌棄的目光,同樣的盯著他。

劍痴心頭一震,鏡子里的自己居然動了,他急忙擺頭,餘光看去鏡子,然而鏡子里的自己卻沒有跟著自己擺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

劍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一個大男人的居然還有鏡子。」鏡子里的他充滿詫異,目光有些鄙夷。劍痴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妥,痴痴地笑著:「沒辦法,帥的人照照自己會更帥。」

「你到底是誰?」

玩笑開完,劍痴沉下臉色,聲音有些森冷的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你啊。」

鏡子里的他頑俏的笑了起來,目光像似看好戲一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劍痴頓時有些糊塗了,鏡子里的那個人居然說就是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他摸不著頭腦,隨即問道:「鬼谷到我在住處這一段時間和你有關?」這是他最重要的問題,他必須要問清楚。

「沒錯。」

鏡子里的他爽快地回答他的問題。

劍痴一怔,疑惑的問:「我是怎麼回來的,你可知道我要做四星任務的,任務完不成我可是要離開雷鳴宗的,我不管你是誰,你必須要賠償我,賞幾套功法過來,這件事就結束了,我不追究你了。」說完,便露出一臉憨厚的笑容。

「哈哈哈,不錯不錯,果然跟我差不多一樣的狡猾。」鏡子里的他一副讚賞的目光望著劍痴,然後淡淡的回答:「不過你身為太上長老的弟子,又何必在意雷鳴宗的身份呢,只要你還是他的弟子,那麼你在不在雷鳴宗有什麼所謂。」

劍痴心中一突,沉聲道:「你怎麼知道的……喂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

鏡子里的他那眼神像似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於是循循誘惑道:「你的智商真是令人堪憂,不如你把主控權交給我吧,我來控制你的身體,我保證你醒來的時候大吃一驚,那時你便可一手遮天,如何?」他的眼睛出現一道道光圈,慢慢的靠近鏡子前的劍痴。

安里士 劍痴嚇得連忙蓋上了鏡子,額頭上冒出冷汗。

鏡子里給他帶來太大的震撼了,鏡子里的自己居然能夠自己說話,看他那表情似乎想要取代自己,成為本身。

「之前發生斷斷續續的記憶,難道就是他搗的鬼,在闖關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記憶似乎也是一段一段的,還有在蠻獸地帶獵殺黑熊,難道都是他佔有了我的身體?」

劍痴越想越感覺可怕。

他臉色蒼白,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已經蓋上的鏡子。

「你難道是修羅?」

他想起了那一行字。

「不是,放心我只是嚇嚇你而已,沒有惡意的。」

他的嘴巴不自主的張口說話,他表情立刻毫無血色,蒼白無比,額頭上的冷汗不停滴落,他的嘴巴居然不受控制的張口說話了。

足足兩個小時,劍痴深呼吸一口氣,儘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體內居然有一個人格,而且還是自己不知道情況下出現的。

他掀開蓋上的鏡子,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努努嘴說道:「你,我那個四星任務你做了嗎?是那個擊殺齊恆的任務。」生怕他不清楚,又特地的說了一遍。

「嘿嘿,你終於想起來要做任務啦,要不你還是把身體交給我吧。」 分期付款限量愛 邪天邪惡的笑道,臉上露出淳樸的笑容,劍痴連忙搖搖頭,有些急促的說道:「你到底有沒有做那個任務啊,今天可是要交任務了,跟你說任務的獎勵非常豐富的。」

鏡子里的邪天一臉不屑,他嘴巴動了動:「你自己去看,真的是個傻子。」話說完,鏡子里的他恢復成了劍痴本人,獃獃地看著鏡子。

「看?」

劍痴撓撓頭,餘光看到手中的戒指,恍然大悟,直接一道靈魂潛入戒指里,裡面的東西頓時把劍痴震撼住了。

丹藥堆積如山,在丹藥旁邊還有隨處可見的元石,他感受元石散發出來的元氣,他又一次深吸一口冷氣,竟然是中品元石,我滴乖乖,他咦了一聲,他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個綠色的戒指,頓時湧進戒指中,裡面有一個頭顱。

「齊恆」

劍痴收回靈魂之力,眯著眼睛,笑道:「這次我恐怕要出名了。」他拿出幾瓶治療的丹藥吞下,開始緩解一下身體上的傷口,他望著鏡子開始問道:「這些傷是什麼回事?」

然而鏡子里卻沒有任何聲音。

緊接著他腦海里則多出一條信息還有畫面,那是在鬼谷外擊殺幾名黑衣人的畫面,那些黑衣人和自己另一個人格對話都出現在他腦海,他清楚的知道了那些黑衣人都是雷鳴宗的弟子,而且還是丐幫底下的人。

「去鬼城的畫面怎麼沒有?」

劍痴又對鏡子問道。

此時房間一片寧靜,鏡子里沒有任何外貌變化,他的腦海里也陷入沉靜,再也沒有回聲。劍痴喃喃道:「那是什麼人格啊,拿著我的身體到底在鬼城裡幹了什麼事啊。」他心裡極度鬱悶,在鬼城裡發生的一切,他全然不知。

「還是先趕緊把任務交了,然後去找個劍法學吧。」

劍痴拋開雜念,走出宿舍,來到了宗門廣場上。

他的出現頓時引來所有人的圍觀,一陣陣喧嘩聲音時起時落,大家都用別樣的眼光去看待劍痴,臉色上不少人都露出不屑的。

「這不是新生王劍痴嗎?」

「兩個月不見,今天怎麼出來了。」

「兩個月任務期到了,他今天大概是來退出雷鳴宗的。」

不少老生紛紛笑道。

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宗門,越來越多人聚集在廣場上,所有人面面相覷。

李華第一時間得知消息,立馬來到了廣場上,他悄悄來到了劍痴身邊,低聲問道:「兄弟,你回來怎麼不說一聲,你是不是完不成那個任務?」

「沒事,就算你完不成,哥們一樣罩你,絕對不會有人欺負你。」李華拍了拍劍痴的肩膀,劍痴笑笑不語,繼續往前走。 不久,一支千人的隊伍緩緩走了過來,大家紛紛避讓。 重生一醫世無雙 為首的便是張大炮,他憑著兩個月時間,聚集了一大批新生弟子成為了他的手下,為人十分霸道,實力也很強悍,屢次壓著老生打,名聲一下子超過了劍痴。

豪門之魂音 他冷冷笑道:「這不是新生王劍痴嗎,出門兩個月,終於捨得回來啦。」他把新生王咬的很重,身後的弟子們紛紛大笑。

劍痴瞥了一眼,輕聲笑道:「原來是手下敗將啊。」

張大炮臉色凝固,聲音冷冷地說道:「兩個月我可是沒有浪費掉,誰強誰弱還不知道呢!」他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劍痴淡淡一笑,沒有說話,繼續走著。沒過多久,一處又走來了一支氣勢洶洶的隊伍,他們神色高傲,目空一切,他們的出現,周圍的弟子紛紛都讓開一條寬敞的道路給他們。

「丐幫!」

一弟子驚呼道。

隨著一道聲音發出,周圍的人臉色微變,紛紛遠離了這個區域。

張大炮見到主心骨來了,樂呵呵得道:「這次你恐怖死定了。」話說完,他連忙來到了丐幫的隊伍旁,滿臉笑容望去丐幫為首的一人,恭敬地說道:「嚴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丐幫為首的那人便是外門強者,嚴青,同時也是嚴海的哥哥。他看都沒看一眼那個張大炮,目光平淡的望去劍痴,一步步平靜地走來。

「你就是廢了我弟弟的那人?」

他語氣不起波瀾,十分平靜,身形卻擋在了劍痴面前,身後站著數十人的隊伍,每一人都是外門的精英,實力不容小視。

「你弟弟?」

劍痴停下步伐,疑惑的看向他的眼神,撓了撓頭問道:「你弟弟是哪位?」

嚴青聽言,眼皮跳動一下,眼色漸漸森沉下來,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意,讓周邊的人身軀都不由得顫抖一番。

「嚴青生氣了。」

群眾中有一個極為微小的聲音發出,所有人又一次後退了數步,劍痴兩人與嚴青和張大炮形成一個非常冷靜的氣場,稍有不妥便會大打出手的氣勢。

劍痴望著他片刻,忽然恍然大悟,嚴青注意到他的臉色,冷冷地說道:「終於想起來了是吧。」劍痴點點頭:「想起來了,原來你就是在雷鳴城的時候來攔截我的那個乞丐弟子啊。」

「我記得當時的你真的不堪一擊,還是小弟子呢,士別三日,居然坐到了外門丐幫統領的位置了啊。」

劍痴有些羨慕,臉上帶有善意的笑容。

提起往前的醜事,嚴青臉色不由黑了下來,當時在雷鳴城的事情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丐幫的副幫主,可能他今日就不會有如此成就,很有可能還在雷鳴城哪個角落坐著行乞。

他勉強的露出一抹微笑,笑道:「是啊,多虧你,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就坐不了這個位置上了。」他語氣突然變得柔和,兩人彷彿是一個多年的好友,互相寒暄。

張大炮傻眼了,原以為他們會打起來,然而這兩人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似的,沒有任何的敵意,這讓他眼神漂浮不定,有些懸乎下來。

他弱弱的向嚴青說道:「嚴大人,那可是您弟弟的仇人呀!」嚴青冷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一瞬間張大炮墜入冰洞之中,充滿冷意,不敢再開口,默默居在嚴青身後。

「聽聞你之前抽到了四星任務,四星任務可是非常困難的,沒能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真是好運啊。」

「還好,運氣總是比你好一些些,畢竟你這個位置還是我不要給你的,沒一點運氣怎麼能活到現在。」劍痴臉上依然掛起憨厚的笑容,人畜無害的樣子。

嚴青點點頭:「嗯,也是,那麼你現在是去交任務了嗎?」

「嗯,兩個月時間有點短,只是提前回來交任務了。」劍痴臉上露出惋惜,似乎很遺憾,只得道:「嚴師兄,我先告辭,回頭再一聚。」

說完,他就朝著任務區走去。

嚴青輕笑道:「沒事,路上有些老生可能會對你這個新生不太友好,還是讓師兄我照顧你一下吧。」

「那就麻煩師兄了。」劍痴笑道。

附近的老生紛紛心中咒罵了這個嚴青一萬句,無奈他們躺著都中槍,這個新生王哪怕走掉了兩個月,之前的戰鬥還是記憶猶新,哪有這麼容易動手。

嚴青也沒有動手,因為劍痴還是雷鳴宗的弟子。

宗門弟子不得互相廝殺。

當然,這僅僅是明面上的規矩,背後的規則當然可以是暗殺或者死於某個意外,這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宗門也不會去管。

很快,他們來到了任務區,負責發放任務的弟子見到嚴青的時候,連忙走出位置,來到嚴青的面前,尊敬的說道:「嚴師兄是要來領取任務嗎?」臉上堆滿笑意,目光只有嚴青一人,絲毫沒有看見附近的人。

「是他來交任務了。」嚴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然的說道。他的話讓那個任務區的弟子一愣,看向旁邊的劍痴,頓時嚇了一跳。

「是你!」

那個弟子面色驚恐,看劍痴像似看到鬼一樣:「你居然活著回來了!」四星任務可是令人聞風喪膽,外門很少有人敢接,更何況齊恆這個任務更是難中難。

「難道你想我死?」

劍痴微笑道。

「不對。」很快,那個弟子發現不對勁,此時聚在任務區的弟子太多了,看見他們臉上的表情似乎在看戲,他小心翼翼的看去嚴青,發現他面無表情,隨即冷聲開口道:「你沒有完成任務,你是來放棄的,算算日子確實到了任務提交時間了。」

那個弟子很快明白原理,一臉嘲笑:「把你的令牌拿過來吧,我來給你放棄。」他的話說完,便輕笑起來,笑聲綿綿。

劍痴從戒指中取出一個以前的戒指,遞給了那個弟子。那個弟子冷下臉來,凝重的說道:「小子,別想著賄賂我,這裡所有人都在場,我不可能假公濟私的。」一副義正言辭,拒絕了劍痴的那個戒指。

李華悄然說道:「兄弟,說真的,有我在這裡,他們不會把你怎樣,你不用拿錢來賄賂。」他看到之前自己給他的戒指,就覺得劍痴是拿錢出來賄賂那弟子。

他剛說完,突然想起劍痴似乎不屑於這麼做,一時間他心思縝密,想到了什麼,雙眼中充滿濃郁的震撼,低聲道:「你該不會…」

劍痴輕輕一笑,手中的戒指依然放在他面前,沒有收回的意思:「你先看看再做決斷。」他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完全沒有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

見到他那充滿自信的笑容,那個弟子有些狐疑,接過了劍痴的那個戒指,隨即一絲靈魂進去查看,下一秒,他愣住了,渾身都在顫抖。

「小子,你到時說啊,裡面是什麼東西?」張大炮看到他的臉色,也有些好奇了,又問道:「那小子給你多少元石賄賂你,說個數目讓大家樂樂。」

安靜的任務區里,唯有他的聲音是那麼尖銳,令人非常不爽,但是嚴青在這,他們都不敢說話。

嚴青眉頭挑了挑,淡漠的說道:「閉上你的嘴。」聲音也輕,卻充滿威嚴,張大炮便不再開口了,雙眼猙獰的看著劍痴。

嚴青忽然覺得裡面似乎有個不得了的東西,他甚至懷疑這裡面有齊恆的物品,但想想連核心弟子都能擊殺的齊恆,一個新生又有何能耐能夠做到呢。

周圍的人也紛紛好奇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那個弟子看向劍痴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他平靜心情,沒有之前那般嘲諷,語氣帶有善意的說道:「請稍等,我請長老來定奪。」說完便匆匆離去。

他的離開瞬間造成場上一片喧鬧,交頭接耳的交談。

不一會兒,一個長老跟隨那個弟子來到了任務區,那長老聲音雄厚的傳出:「四星任務完成者是誰?」聲音非常巨大,整個任務區都詐響了。

隨著長老的聲音,整個任務區發出一片驚呼聲,嚴青他們更是臉色難看,張大炮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失聲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嚴青大喝一聲:「閉嘴!」隨即一巴扇在張大炮的臉上,一巴直接抽飛了他,他的聲音實在是令人噁心,很多人都忍不住,趁他不備紛紛踹了幾腳。

長老的聲音讓他們確定了劍痴的四星任務完成了,他們一個個臉色失望極了,但是同時目光看去嚴青的臉上,似乎想要看一場好戲。

嚴青見到長老緩緩走來,恭敬地道:「長老,您確定這裡面是齊恆的頭顱嗎?」長老看了一眼,微微點頭以示友好,然後大手一揮,一個充滿微弱毒氣的頭顱出現在眾人面前,那頭顱的眼神還保持不甘的神色。

長老望去劍痴,語氣嚴肅的問道:「此人真的是你所殺的?」眼睛凌厲的盯著劍痴的眼睛,劍痴坦然對視他的目光,點點頭。

「你怎麼殺他的?要知道連核心弟子都死在他手上,他的實力可不在凝元境九重巔峰,遠遠超過這個。」長老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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