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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的來著?寧願得罪小人,莫要招惹女人。 「肯迪祭司長是海族歷史上任期最長的一位祭司長,對海族來說他完全算得上是一個載入史冊偉人!」

——————————《雙子海神》

腳下的冰層很厚,比起當初馬克西傾盡全力的魔法造成的結果也不遑多讓。

肯迪對於在自己主人格蘭特的頭頂戰鬥並沒有多介意,對於兩位海神來說,海洋就是他們的主場,越深的海底越受他們喜愛。

「一群煩人的海臭蟲。」肯迪看著面前生龍活虎的艾比等人說道,從一開始艾比他們就像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一樣破壞著肯迪的計劃。

雖然最後順利的完成了自己主人交待的任務,不過肯迪還是對艾比等人的存在表示了厭惡,所以他決定在這個地方徹底的解決掉艾比他們。

「你們會後悔參與進來!」肯迪深深地看著眼艾比之後,再次褪去了自己的祭司袍,露出自己的肌肉。

與之前在智慧之光號上見的到肯迪不同,這次艾比發現肯迪的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充滿了光澤和彈性,這讓肯迪看上去年輕了許多,想必也是格蘭特給予他的一些賜福。

「這隻娜迦看上去更加的猛了!」德克重新穿上了自己的重甲,本來已經被煅燒的通紅的重甲在拉斐爾面前不過轉瞬之間就布滿了寒霜,這讓當初在一旁看著的摩西暗自咋舌,他覺得拉斐爾能夠讓自己身上的火焰都被凍結。

現在的局面對兩邊都很公平,雙方都處於巔峰的時期,剩下的便是看雙方廝殺的能力了,而艾比則是堅信在自己一行人的配合之下,肯迪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吧?

艾比腦子裡剛剛想起了這個念頭就看到德克又一次成為了空中飛人,說來也奇怪按理說德克這種大漢再加上那一身誇張的重甲應該是最穩的一個,但是誰叫艾比他們遇到的對手都是那麼的不正常呢?

所以作為人類的德克每次都會被敵人所碾壓,好在他的一身重甲讓他實際受到的傷害並不怎麼高。

「頂上!」艾比怒吼道,在德克重新站起來之前他們需要上前阻止肯迪沖入他們的後排對愛德華和艾薇爾造成傷害。

在艾比、哈里曼及摩西三人越前阻止肯迪的時候,艾薇爾已經心領神會地施展起了神術治療德克。

清涼的水流從德克身上的毛孔滲透入他的身體中,這些充滿生命力的清水水不斷修復著德克有些受傷的內臟,在德克的身體深處原本還在滲血的肝臟已經停止了出血,甚至這些水流在重新流出德克身體的時候還帶走了他體內的一些毒素。艾薇爾這手治療放在馬庫斯港中一定會成為受各大養生中年人歡迎的夢幻神術,不過她現在只是想要幫助艾比他們擊殺這位海底大神殿的祭司長。

「燃燒吧!」摩西在一劍劈在肯迪的冰霜戰刃的同時口中噴吐著火焰,他想要烤熟面前的娜迦。

但是肯迪只是皺了下眉頭便不再理會摩西的火焰,在他的身體表面很快的出現了一層水,而摩西的火焰只是在這層水的表面燃燒並沒有傷及他的本體,最後隨著這層水流沿著肯迪的身體流下,摩西的火焰攻擊也就僅限於此。

「你不知道水是克制火焰的嗎?惡魔?難道你們這些渾身硫磺味的蝙蝠腦子裡都是肌肉嗎?」肯迪輕鬆化解摩西的攻擊的同時還不忘嘲諷他。

而摩西聽到肯迪的嘲諷的時候身上的火焰更加的劇烈了。

「我父親說過只要火焰足夠大,水也會成為火焰的燃料。」摩西回答倒。「

「你忘了現在是在哪裡了嗎?」肯迪笑著的時候下巴的觸鬚都還在抖動。

還不等摩西有所反應,他腳下下的冰層碎裂開,一條粗大的海水凝聚成的觸手就纏繞上了摩西的身軀,最後在摩西的怒吼中這條觸手將他拖下了這個冰洞。

「摩西!」近在咫尺的哈里曼眼睜睜地看著摩西被拖下冰層卻無能為力,因為此時他的腿上已經被厚厚的冰晶所覆蓋,現在的哈里曼還在敲打自己腿上的冰晶想要快點接近肯迪。

婚色門 不過在肯迪花費精力對付摩西和哈里曼的時候,艾比已經衝到肯迪面前。

「廢話真多!去死吧!」艾比低沉地說道,手中的動作毫不含糊,手

「敵法師」直指肯迪的胸膛。

面對艾比的攻擊肯迪只是看了一眼,攻擊他的三人中艾比是他最看不上眼的一個,無論是摩西還是哈里曼在肯迪眼中的都是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存在。

惡魔和野蠻人的勢大力沉的攻擊即使是肯迪也不能忽視,不過艾比這個普通人類就不在肯迪的考慮範圍了,不過出於謹慎肯迪還是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流水鎧甲,同時稍微偏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很快肯迪就意識到自己這次下意識地偏轉身體是有多重要。

當艾比手中那把銀白色的「敵法師」觸及肯迪身體表面的流水鎧甲的時候,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顫鳴聲響起,原本能夠攪碎普通鐵質長劍的流水鎧甲就真的只是如同一層清水一般根本起不到防禦的作用。

「敵法師」刺入了肯迪的胸膛,流水鎧甲被肯迪的血液染成了藍色,肯迪則因為痛苦發出了一聲悶哼。

而艾比還來不及攪動刺入肯迪身體的「敵法師」就被肯迪反手的一記冰霜戰刃給砍飛,只是艾比及時的利用自己的另一把「黯淡月光」格擋了這次肯迪的攻擊。

就算是自己的左臂因此而骨折,但是總比丟掉性命要好。

「這次應該是我賺了!」艾比咧嘴笑道,在他看來自己能夠為肯迪添上一道傷口就已經是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估了。

肯迪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的傷口上,他牢牢地看著艾比手上的那把「敵法師」,他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裡看到過這把劍。

「馬文*蒙斯特!」肯迪終於是想起來在誰身上看到過這把劍了,在當初與馬文接觸的時候肯迪看到過這把「敵法師」,但是之前馬文這把劍從沒有出鞘過,所以肯迪沒有想到這把華麗的銀劍居然這麼厲害,直接無視掉了自己護身神術。

終歸田居 「對!這就是被你害死的艾薇爾的父親的遺物!」艾比惡狠狠地說道。

「害死他?為了偉大的格蘭特大人的降臨這點犧牲算什麼?」肯迪滿不在乎艾比的說法。

「我們是海族,犧牲幾百個人類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會記得你至今為止吃了多少片麵包嗎?」肯迪對著艾比說道,作為異族能為格蘭特大人的降生做出貢獻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去你媽的麵包。」艾比再次沖向肯迪,對方這種完全不在乎人類生死的態度激怒了艾比,現在他的腦海中只想要殺掉肯迪。

肯迪警惕地看著艾比手中的「敵法師」,這把能無視他護身神術的武器對他的威脅相當大。

不過肯迪還是有恃無恐,這裡是他挑選的主場,艾比他們踏上這冰層的時候就註定將會失敗。

然而正當肯迪準備控制海水將艾比摩西一樣給拖入海底的時候,他感覺到一部分海水並不聽從自己的召喚了!

「怎麼可能,我可是格蘭特大人的祭司長!」肯迪震驚地差點忘了躲避艾比的攻擊,不過他除了神術之外,本身的武技也是相當強大,所以肯迪只是用手中的冰霜戰刃將艾比格擋開的同時用自己遠超艾比的力量將其給打飛。

艾比在冰層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裂隙才停了下來,不過隨即他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一陣清涼,原本胸中那種想要吐血的鬱悶之感消失不見。

艾比立馬從冰面上爬了起來,然後沖艾薇爾比了一個大拇指,接著繼續投入了戰鬥。

而肯迪在遊刃有餘的應付哈里曼的攻擊的時候他也看向了艾薇爾那邊,他明白剛才是這個人類少女在搞鬼。

現在肯迪明白了之前特里蘭說的這個少女很有天賦是怎麼一回事了,不單是海神拉斐爾的青睞,艾薇爾本身對於水元素的親和力也是無與倫比的,如果不是她走上了神職者的道路,那麼她也一定會成為一名相當出色的水系魔法師。

而此時讓肯迪驚訝的不是艾薇爾的水元素親和力,譬如馬克西這樣的水系魔法師在這片海域中也被壓制的非常嚴重,而現在艾薇爾能自由地使用神術則表明她目前是拉斐爾的祭司長了,只有同為祭司長艾薇爾才有能力影響肯迪的神術。

「……」肯迪不敢對海神拉斐爾有何怨言,至少在格蘭特像以前一樣吞食掉自己的僅剩的弟弟之前,肯迪還是會表現的非常敬重這位海神,平時里連稱呼拉斐爾都會帶上敬詞。

所以他現在想要的是先阻止艾薇爾繼續給自己搗亂,現在他可不敢殺掉艾薇爾了,畢竟現在兩人地位是對等的,放在以前艾薇爾還是一位高級祭祀的時候,肯迪殺了也就殺了。而這次看樣子拉斐爾最多也只會損失一個化身,到時肯迪只要敢動艾薇爾一個指頭,以格蘭特的秉性說不定會將肯迪交出去來跟拉斐爾交換一些利益。

而現在的艾薇爾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冰層下方的摩西身上,艾薇爾及時的給摩西加上一個海之庇護之後,讓摩西免於溺死的境地,不過想要讓摩西上來還要花些時間。

「你們沒有勝算。」肯迪的一次橫斬被重新回到前線的德克給擋下,雖然德克的鎧甲表面被一層冰晶給包裹,但是也就僅限於此。

艾薇爾的神術「冰冷之軀」讓其免疫了寒冷對他的影響,哪怕在零下幾十度,德克也依舊保持著靈活的行動。

「這話輪不到你說!」艾比兩劍削掉從自己背後出現的一根尖銳冰錐之後說道,現在這個場面有些僵持住,因為艾薇爾的存在肯迪沒有辦法做到直接斬殺艾比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雖然羅莉安和亞當沒有了聖愈術,但是專精神術的艾薇爾在治療方面要比兩位聖武士加起來都要強。

現在艾比的盾劍冒險團終於享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治療者的好處,雖然不是克里斯蒂娜那種光輝牧師,但是由自己喜歡的女生出手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肯迪默不作聲繼續自己的進攻,再一次劈退德克之後肯迪將自己的冰霜戰刃插入了腳下,而在他們後方的艾薇爾立馬緊張地大聲喊道。

「快離開!」

盾劍冒險團的眾人在聽到艾薇爾的警告之後趕緊往後退,除了德克稍微慢一點之後,其餘人全部都遠離了肯迪。

「嘎吱!」密集的冰柱刺破冰層的聲音響起,以肯迪為中心參差不齊的尖銳冰柱成環狀從冰層下方鑽出,見此德克連忙將盾牌踩在了自己腳下。

德克能感覺到腳下不斷傳來的那種震動感,不過德克一身鎧甲再加上盾牌接近半噸的重量讓他沒有被這些冰柱給頂翻。

「這老頭還挺厲害!」艾比心有餘悸的看著面前的冰柱森林,如果不是艾薇爾的及時提醒他們絕對會損失慘重。

肯迪的爆發來的快去的也快,這些冰柱很快的就在艾比他們面前崩裂成無數冰渣,而這鋪滿冰面的冰渣在夕陽的下閃耀的光芒讓眾人不禁有些出神。

「真是好看!」艾薇爾低聲說道,接著她就將自己的精神沉入了大海之中,她需要快點幫助摩西脫離困境。

而艾比他們也再一次看到了肯迪的身影,在施展了一次強力的神術之後肯迪看上去也有些虛弱。

而趁他病要他命也是艾比他們的優秀傳統,所以不用艾比下命令,所有人都朝著肯迪沖了過去。

這個時候肯迪看上去有些慌張,但是剛才的神術的確對他的消耗比較大,所以再一眾人的圍攻之下肯迪居然處於了下風。

「上!」德克強行用肩膀抗住了肯迪的攻擊,肯迪的力量將德克壓的跪了下來,而他的肩甲也裂開來,但是艾比和羅莉安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將自己的劍送入肯迪的身體。

爆寵萌寶:財神娘親要逆天 在拔劍的時候艾比甚至還非常惡毒的轉動了下劍柄以求給予肯迪最大的傷害。

「這老東西應該受不了了吧!」德克吐出帶有冰渣的血沫,為了這一擊他可是強行賣了一個破綻給肯迪的。

然而接下來的場面讓盾劍冒險團的人汗毛倒立,只見肯迪面無表情地看了艾比一眼接著化為了一團清水掉落在地。

艾比這個時候猛然回頭看向艾薇爾所在的位置。 第1133章、被敲詐三百萬!

做為一名娛樂周刊的記者,黃虎對『緋聞』這種東西一直有著獨特的認識。

什麼是緋聞?有『緋』大家才願意聞。

無論是情色方面的,還是暴力方面的,只要有衝突有矛盾,這個新聞就一定會值錢。

譬如我們舉個例子,大明星劉威和揚木相戀了,這樣的新聞也可以上頭版頭條。但是,群眾反應卻不夠激烈。如果有家報紙刊登大明星劉威對揚木施以家庭暴力—–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黃強知道,每一扇『門』後面都會有一個幕後推手。而那個幕後推手有可能是女主角的男朋友親密夥伴或者是圈子裡的推廣達人。而黃強則是想把『會長門』這條新聞給推起來,那樣的話,他的名字將會出現在所有媒體報刊上面——功成名就升職加薪換房換車換老婆,他的生活將會就此改變與眾不同。

所以,他們沒辦法在秦洛和林浣溪的嘴裡套取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后,便試圖激怒這個男人。

而且,他很有技巧的用『綠帽子』這個火力點來攻擊他——-不得不說,這是任何男人心裡的逆鱗。這一點兒,從謝霆風和張百芝有兩個可愛的兒子后還離婚一事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激怒的不是秦洛,而是女主角林浣溪。

不過,這不重要—–無論是誰動手打人,只要有新聞就足夠了。他知道,他的同伴一定會及時把她打人的那一幕給拍攝下來。

可是,他猜中了這開頭,卻沒猜中這結尾。

林浣溪揮出去的手在離他的臉還有一指間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而他的跨部卻狠狠地中招——這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

不,應該說就連他那個一直端著相機準備拍下林浣溪打人這一幕的攝影師同伴也傻眼了。

他一直將鏡頭放在林浣溪的手上和黃虎的臉上,甚至他還故意推近了鏡頭,準備給這一幕做個特寫——他無疑是個很資深的攝影師,他成功的拍下了黃虎的面部表情快速變化的過程。

黃虎的表情猙獰扭曲的像是一個正在表演六連拍的小丑,要命的是,林浣溪的手卻停了——-如果把這樣的照片傳出去,別人還會以為黃虎是在故意作戲。

「這太假了吧?人家的手還沒打到臉上呢,他就這麼痛不欲生死去活來了?他怎麼不去演戲?做什麼記者啊?」他們一定會這麼想。

可是,攝影師知道,黃虎確實很痛苦。痛苦的痛不欲生死去活來。遺憾的是,他就是沒能拍下這一幕啊。

當然,最最吃驚的人是秦洛。

自從秦洛認識林浣溪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出手——–出腳踢人。

她的性格清冷淡定,極少和人發生爭執。當她還在首都醫學院做老師的時候,就連那個叫什麼小雪的女人那麼可恨,像條瘋狗似的不斷逮著她撕咬她都無動於衷完全無視。

知道自己和王九九的關係后,她的處理方式更是讓秦洛無地自容。不曾吵,也不曾鬧,一如即往的關心著他和照顧著他的家人。

可是,現在她卻被這個嘴賤的傢伙給激怒了,並且出腳踢了人。

秦洛心裡無比快意的同時,褲襠底卻有點兒微微的涼意。

她這一腳是多麼的狠辣有力卻又智慧十足啊,她就像是個高明的籃球運動員,先用假動作迷惑對手,然後趁機帶球上籃成功得分。可是,如果她有一天也這麼給自己來上一腳——秦洛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會對她有防備之心的。

「你—–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片刻的冷場后,有人出聲指責道。

說話的人不是黃虎,他現在很忙,忙著蛋痛。而是那個面相看起來有些緊張,更多的卻是因為找到新聞點而興奮的女記者。

林浣溪沒有和她解釋的心情,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然後就把她的香檳色寶馬車子發動起來。

沒想到的是,那個女記者竟然勇敢的沖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擋著林浣溪的車屁股。

如果林浣溪想把車子從停車位開出去,就必須要把車子後退倒出去。如果想要後退的話,就必定會壓到擋在車屁股後面的女記者。

而那個扛著相機的攝影師已經把鏡頭對準了林浣溪的車屁股,笑眯眯的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如果他們敢倒車撞倒他們的同伴的話,這件事就會沒完沒了——中醫公會會長會長門事件女主角毆打記者甚至用『豪車』撞擊企圖替同事討回公道的女人—–這樣的新聞是不是很火爆?

只要把他發布出去,就一定會是一個『社會熱點』事件。

這些記者們不怕你『野蠻』,就怕你服軟。

果然,林浣溪滿臉的厭煩,可是卻停下了倒車的動作。她還真沒有勇氣直接把車倒出去把人給撞倒在地—–

可是,讓她這麼擋著也不是個事啊?

事情會越鬧越大,圍觀群眾會越來越多,最後事態會難以控制。

對於男人來說,遇到困難找警察。對於女人來說,遇到困難找男朋友。

現在這種時候,自然是需要秦洛這個男朋友出場了。

秦洛推開車門下車,走到那個女記者面前,說道:「你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你們打了人就想跑嗎?沒那麼容易。」女人情緒『激動』的說道,好像自己當真受了多大的委屈。 總裁的惹火新娘 「不賠禮道歉,不賠償我同事的損失,你們就別想離開。」

「是你同事有錯在先。」秦洛強忍著心中竄起的火氣,解釋著說道:「他辱罵攻擊我的話你沒聽到嗎?」

「我沒有聽到我的朋友辱罵攻擊過你。我只看到你的朋友出腳踢人——」女記者冷笑著說道。「攝影師已經拍下了剛才的畫面,難道你們想抵賴不成?」

「你這是歪曲事實。」秦洛氣得跳腳,指著黃虎說喊道:「他說我女朋友給我戴綠帽子的話你怎麼可能沒聽見?」

「我有必要要聽見這些嗎?」女記者對秦洛的表現很滿意。對方越著急,她的心裡就越有底氣。「我只看到你們打人。我就站在這兒,如果你們不按照我說的話去做,你們就別想離開。你們也可以把我壓倒在輪胎下面—–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這麼做。你們是名人,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以後就會成為千夫所指了。「

秦洛輕輕嘆了口氣,一幅非常苦惱的樣子,說道:「你們想要什麼?」

果然,女記者的眼裡神彩閃爍,卻不願意立即鬆口,說道:「我要的是公道。我剛才說過,你們必須要給我的同事賠禮道歉,並且賠償他的損失。」

「賠禮道歉就免了吧。」秦洛說道。「他罵了我,我女朋友踢了他,這是他應受的懲罰。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你們開個價。我不希望惹麻煩,但是我也不希望被人敲詐。所以,你們最好理智一些。」

「哼。算你知趣。」女記者對著攝影師招了招手,兩人站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著。

良久,他們終於商討出來一個答案。

攝影師又退回到之前的位置,繼續扛著相機瞄準寶馬車的車屁股。女記者對著秦洛招了招手,說道:「三百萬。這是賠償給我同事的損失費。」

「三百萬?」秦洛瞪大了眼睛。「你們怎麼不去搶?他罵我女朋友給我戴綠帽子,我朋友才踢他的—–踢他一腳你們就要敲詐我三百萬。你們怎麼不去搶銀行?」

女人冷笑著說道:「你們也可以不給這筆錢。但是,我敢保證—–我會讓你們名譽掃地。你別忘記了我們的職業是什麼—–我們是記者。怎麼寫今天的事情,完全得看我們的心情。再說,你不給錢的話,你以為今天能夠把車開出去嗎?」

秦洛雖然滿臉的憤怒,但還是壓低著聲音說道:「我和朋友商量一下。」

秦洛又鑽進車子,和林浣溪商量了一番之後,拿了一張支票出來,遞給女記者,說道:「這件事情是不是就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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