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火千尋驚駭莫名,這麼長時間沒有看到蔚姿婷出現,他以為在昨晚跟她老婆的戰鬥中,這蔚姿婷定然是受了不小的傷,不然她怎麼會沒有出現呢?

但是現在他聽到了,就是那個聲音,聽不出一點受傷的意思,他感到一絲害怕!

「錚!」

一道清越的琴音驟然響起!

就是這道琴音,令所有火龍族子弟的心神不禁的蕩漾了一下,手腳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

火千尋戰鬥經驗豐富,這一道琴音雖然對他的影響不大,可是對於那些修為低的火龍族子弟卻不一樣。

這是寧馨兒領悟的其中以琴音制敵的法門,名字叫做「止戈音!」

琴音宛如秋風逐雲,又如驚雷隨電,響徹在這天空之中,輕柔之時,宛如春風綠過原野,如雨筍落殼竹林,激蕩之時如同拍岸濤聲,山崩地裂,回歸寧靜之後,又彷彿黑夜裡亮出一輪明月,山野之中百花齊放。

「不要聽,把耳……」只可惜的是火千尋沒有機會給火龍族子弟發出警告了,因為蔚姿婷手中的劍光已經霍然臨身了,火千尋不得不騰出手來應付眼前凌厲的攻勢。

止戈音一起,火龍族子弟眼神之中都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迷茫,高手過招,一息之間,勝負便可分出,何況琴音渺渺已經響了這麼長時間。

這一次冷月和花溟都沒有下殺手,將這些火龍族直接擒拿,並封住了修為!

殺人太多,會引起龍族整體不滿的,逐浪號還在龍島海域,這一點是要顧忌的,至於一開始斬殺的火龍族。那都是為了震懾對手,殺一儆百。

有幾個修為不錯的,居然從寧馨兒的「止戈音」中清醒過來,不過他們依舊不是冷月和花溟的對手,不消片刻,三女周圍的火龍族弟子就被清了一空了!

而剩下的火龍族子弟則面露駭色,他們遠遠的將三女包圍成一個圈,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船頭之上,蔚姿婷與變化成本體的火千尋激斗不已,由於失去了一條手臂,就等於失去了一條前肢,火千尋在空中的身形就像是一個搖晃的水瓶,甚是滑稽!

滑稽雖然滑稽,可是他的反應並不慢,現出本體,利用身體的優勢,火千尋的實力之上上升了一倍,與蔚姿婷手中的神劍斗的一個不亦樂乎。

論修為,蔚姿婷還在火千尋之上,就算火千尋以本體作戰,那還不是其對手,只不過蔚姿婷才恢復了小半實力,所以才能讓火千尋有一戰之力!

火千尋久戰之下,自然看出蔚姿婷的情狀,當下不禁心定下來,決心先將蔚姿婷擊敗,然後在收拾下面的那三個女人!

火千尋以本體出現,目標自然大多了,潔卡西派出的人一發現火千尋,自然是立馬回到火龍島向潔卡西稟告情況!

玄門島,君橙舞再一次出現在宗門大廳之中,這一次她一是來通報消息,這個消息自然是火千尋領著上百火龍族子弟與逐浪號激戰的消息,第二個是命令,增援逐浪號,抓捕火千尋歸案!

隨著這道命令一下達,玄門的高手們都有些眩暈,這增援逐浪號,還可以解釋道大家同時人類,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類被龍族這麼欺負,可抓捕火千尋歸案,這可就有點不符合戰堂一貫秉承的規矩了。

蕭寒隱藏在卡比拉身後,聽到消息和命令也是相當震驚,不過他現在恨不得就趕到逐浪號上去支援蔚姿婷她們。

但是他現在這個身份,又被卡比拉這個死胖子盯著,實在是脫不開身,他想過將這死胖子騙出去,宰了,然後去救人,可這樣一來,他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

這個時候來一道增援的命令,蕭寒焉能不喜出望外,不過表面上,他還得裝出一副磨磨蹭蹭,不太情願的模樣!

玄門的高手在君橙舞的帶領下,飛速的往激戰的逐浪號上趕了過去。

按照路程計算,玄門裡激戰中的逐浪號是最近的,所以從君橙舞一接到消息,就帶著人出發了。

君橙舞一心想要為父親報仇,那自然是拼了命的朝激戰的地點趕過去,好在火千尋那碩大的龍身是最顯目的路標,眾人一路趕了過去,這層次就出來了。

蕭寒儘管心裡憂心如焚,可齊三的修為在眾多人當中只能算是中上,不靠前不靠後的,還要帶著死胖子卡比拉,只能落在中下段了,況且他還防著被君橙舞看出自己的身份來,所以心急歸心急,他還不敢全力施為,免得被人發現。

「火千尋,你不好好在火龍洞內閉門思過,卻跑出來行兇傷人,奉龍皇之命,捉拿火千尋歸案!」君橙舞臨空高喝一聲,頓時震住了許多人,其中還包括很多火龍族子弟!

火千尋一瞅見君橙舞,頓時感到要壞事,在火龍洞內他的消息並不閉塞,當年他害死的人類當中有一個叫君莫耶的,還是戰堂堂主的女婿,這個君橙舞就是君莫邪和戰雲錦的女兒,聽說這個丫頭天賦很高,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當上了玄門門主了,並且發誓要為父報仇!

將軍夫人嬌寵日常 「火千尋,你私自違反禁令,還煽動族人出島行兇傷人,簡直罪大惡極!」君橙舞與火千尋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下大聲下令道,「玄門弟子聽令,將火千尋捉拿歸案,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門主!」隨後趕到的玄門高手一個個興奮的圍了過來,這火千尋跟戰堂之間的齷齪可不是僅僅害死了六個人,玄門中跟他結怨的也有不少,雖然有的人已經死了,可是後人還在,原本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報仇了,想不到這機會就如同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一下子砸到腦袋上了!

「火龍族子弟膽敢有人阻攔我戰堂玄門捉拿火千尋著,殺無赦!」君橙舞對著下面錯愕的火龍族子弟殺氣騰騰的道。

這些剩下不足一半的火龍族子弟一下子都懵了,他們不知道誰對誰錯,尤其是戰堂的人突然插手,這就讓許多上了年紀的火龍族子弟慢慢的回憶起一些舊事來!

火千尋與戰堂的恩怨逐漸的被傳了開來!

蔚姿婷樂的有人接手,她的修為還沒有復原,要斬殺火千尋不是做不到,可為了以防萬一,她只的先放棄這個老匹夫,把他交給了戰堂玄門的人!

火千尋這才感到有些慌張了,他不明白戰堂的人怎們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戰堂的規矩不是不干涉龍族內部的事物嗎。

「君門主,本長老並不是不守禁令,而是在追查盜取我火龍族寶物的賊人,這才不得已追出火龍島的。」火千尋知道,他一個人的力量不是戰堂的對手,現在唯有老祖宗才能保得住他,所以他決定先穩住君橙舞再說,等返回火龍島,那自然不怕戰堂了。

「無稽之談,血口噴人,火千尋,你不就是想要為你的女人報仇嗎?有什麼不能公開說呀,還是因為你打不過我,才找了這樣一個借口讓你的這些無辜的後輩們送死?」蔚姿婷破口大罵道,「你說我們盜取你火龍族寶物,證據呢?」

「證據就是我火龍族放置在火龍洞中的一枚火行之晶不見了,而盜取火行之晶的就是你和她們!」火千尋指著蔚姿婷又指了指下面逐浪號上的寧馨兒三女道。

「火行之晶!」

君橙舞和蕭寒兩個人聽聞這四個字,俱身軀輕微的震動了一下。

難道那個提供地圖的人是火千尋?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火千尋的心機豈不是太可怕了?

「什麼火行之晶,本夫人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火龍洞本夫人也沒有進去過,你女兒和眾多的火龍族都看到了。」

「嘿嘿,你和那姓冷的雖然沒有進去,但你們打傷了,看守火龍洞的燭雷,又將本長老夫妻引出,將我妻子擊傷,然後偷偷的讓人潛入洞中,盜取火行之晶,只不過沒想到燭雷受傷之後進洞療傷,發現了你們的人,被你們打暈,然後攜寶潛逃,並打傷了守衛!」火千尋言之鑿鑿道。

這些話咋一聽起來像是那麼回事,可是經不起推敲,火龍族人都是暴脾氣,能夠靜下心來想事情的不多,往往都是先犯錯,后彌補,一聽火千尋的話,當然是信以為真,何況火千尋身份不低,他們也自然相信做長輩的總布置對小輩撒謊吧?

「火千尋,你說我和冷月打傷燭雷,將你們夫妻打傷,是為了轉移視線,讓我們的人潛入火龍洞盜寶,是嗎?」蔚姿婷冷笑的問道。

「不錯,你們的計策太歹毒了,本長老都上了你們的當了。」后千尋叫囂道。

「那本夫人請問,我們派了幾個人潛入的呢,而那火行之晶又是在火龍洞何處呢,據本夫人所知,火龍洞中可是有你們火龍族長老高手十數人,還有你們火龍族老祖宗坐鎮洞中,試問是什麼樣的人能夠盜走寶物,並且打昏了燭雷和守衛,安然離開呢?」蔚姿婷問道。

「潛入之人定然是一名高明的盜賊,自然有不被人發現的本領了,至於說火星之晶存放何處,這是我火龍族的機密,豈能說給你這一個盜賊聽?」火千尋也知道自己不過是聯繫一下,找個借口由頭而已,經不起推敲的,所以當然以搪塞的語言說道。

「以你之意,這滿火龍洞內的火龍族長老都是廢物了?」蔚姿婷咯咯的笑了起來。

「賤婢,你敢!」

「老賊,放肆,你都說了,滿火龍洞那麼多長老都發現不了一個盜賊,這些人不是廢物是什麼,難道是廢物點心?」蔚姿婷怒斥一聲。

「你,你休得猖狂,等老祖宗一出關,定然將你挫骨揚灰!」火千尋厲聲說道。

「正好,我打了小的,老的自然會出面了,本夫人倒要會一會那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到底有多厲害!」蔚姿婷豪氣干雲道。 「爸,您想要重新站起來嗎?」周瓷平靜問道。

重新站起來?

怎麼可能?

周叢瀾猛然轉身盯住周瓷,想要發現自己這個寶貝女兒到底是不是在說笑。難道說她這些天真的是有點麻木了嗎?神經出現問題了嗎?不然怎麼會問出這種愚蠢問題,這段時間別人不知道,你周瓷還不清楚嗎?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那些專家醫生是怎麼定論的,難道需要我重複嗎?你真的是讓我不省心。

「小瓷,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嗎?」周叢瀾有些頹廢道。

「爸,你認為我會隨便說出這話嗎?你認為我是那種人嗎?我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問你話,我相信這段時間你也聽到些風聲,我現在只想要知道你到底想不想重新站起來,重新去完成屬於你的夢想。你不是給我說過,你的目標是要成為省紀委書記嗎?怎麼?難道說現在你就要放棄你的夢想嗎?」周瓷音調有些拔高,情緒激動道。

這算什麼?

周叢瀾真的不知道周瓷為什麼會這樣,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說你想想就能夠成功的,像是他的病,已經被很多專家宣判死刑的情況下,你讓他拿什麼去追求夢想?周叢瀾是真的很想要成為省紀委書記,這倒不是說他是一個官迷,而是他真的很想要把好紀委這道關卡。

要知道紀委就是一把懸挂在所有官員頭頂的利劍,要是說連這把利劍都沒有任何鋒銳的話,你說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周叢瀾不認為自己比誰多優秀,但他卻有一顆敢於和貪污腐敗作鬥爭的心,有著一股這種信念。

只要信念在,周叢瀾就會無所畏懼。

但這些都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周叢瀾能夠繼續留在現在紀委這個系統中,依著他的資歷,是絕對能夠調到省紀委的。但現在這個前提還成立嗎?沒有可能的,這個前提早就不成立。

「小瓷。你…」

周叢瀾剛想要說什麼。卻被周瓷直接打斷,「爸。我知道你想要給我說什麼,你沒有必要給我說,你給他說吧,他說能夠將你治好。你有什麼話都能夠給他說。」

給他說?

給誰說?

當周瓷這句話說出來后,周叢瀾有著些許恍惚,但當他看到從一側走出來的蘇沐時,瞳孔不由猛縮,怎麼會是蘇沐?蘇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現在不是應該在燕北省的嗎?要知道周叢瀾不認為蘇沐是回來過中秋節的,他是市紀委書記,當然知道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除非是家就在本市,不然是沒有任何節假日的。

但周叢瀾畢竟是久居官位的,短暫失神后很快就清醒過來,他盯著蘇沐問道:「蘇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周書記,您都成這樣了,我當然是要回來看看,怎麼說我都是您曾經的兵,難道說我這個兵不該回來看看您嗎?」蘇沐很為自然的說出來這話,其實每次和周叢瀾相見,蘇沐都是會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蘇沐知道依著周叢瀾的聰明,他是肯定很清楚自己和周瓷關係的。但周叢瀾硬是沒有干涉,這說明什麼?說明周叢瀾在乎的是周瓷的幸福,只要她幸福,其餘的都好說。周瓷已經有過傷心的歷史,難不成周叢瀾這個當爹的還要剝奪她後半輩子的幸福嗎?而就因為這樣,所以才讓蘇沐每次見到周叢瀾,都會感到發自內心的敬佩。

「說說吧,你過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小瓷剛才給我說,我想不想要站起來,莫非說的就是你嗎?」周叢瀾一針見血道。

「是的。」

蘇沐這次倒是沒有如何隱瞞,很為坦然道:「周瓷說的就是我,周書記我這次回來就是為您看病的。我知道您或許會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是很想要將您治好。我從周瓷那裡聽說過周書記的夢想,我不怕周書記您多想,我也是很想要讓您成為省紀委書記的。

您知道嗎?在我過來之前,省裡面已經準備商討有關你的任命問題,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就在今天的省委常委會上,便會有人將這個提出來。周書記,難道你就這麼甘心退休嗎?還是以這種姿態?拋開這個不說,咱們說說周瓷。

您應該周氏集團如今正在被一個所謂的齊氏集團打壓吧?這個齊氏集團的背景,您敢說真的不知道嗎?齊氏集團的背後站著的是誰,您肯定心知肚明。您我都清楚,這個局其實很好破,只要你能夠重新站起來,那麼所有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所以那?」周叢瀾問道。

「所以我能夠治好你。」蘇沐微笑道。

周叢瀾呼吸在蘇沐說出這話的剎那,不由變的急促起來。

要是說真的能夠再像是以前那樣行走,周叢瀾怎麼會心甘情願的這樣坐著輪椅?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最為悲慘的事情嗎?難道說他就不知道什麼是享受嗎?難道說周叢瀾真的忘卻沸騰的鮮血嗎?

關鍵不是沒有可能嗎?

但如今就是蘇沐,這麼近距離的給他說出這種話,你讓周叢瀾能怎麼想?他又會怎麼想?周叢瀾真的是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好好的蘇沐會說出這種話來。儘管周叢瀾心底認為蘇沐是在說大話,但真的也是很希望蘇沐能幫他將這病治好。再說在周叢瀾的心中對蘇沐還是有特殊感情的,就像是蘇沐知道的那樣,周叢瀾早就從蘇沐和周瓷的眉宇間發現他們不簡單的關係。

周叢瀾能說什麼?

只要周瓷幸福,只要周瓷開心,他這個當爹的,難道還要棒打鴛鴦不成?

「你說的是真的?」周叢瀾驚呼道。

「周書記,我說的千真萬確,要是可以的話,咱們現在就去那間房內。周瓷,你就留在外面,除非我將門打開,不然你是千萬不要闖進來。」蘇沐小心吩咐道。

「我知道。」周瓷點頭道。

蘇沐起身推動著輪椅,將周叢瀾推到房間中,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後,蘇沐很為認真道:「周書記,我希望您能夠對我今天給您所做的事情進行保密,別管是誰問起來,您都不要說是我將您治好的,您能答應嗎?」

「我答應。」周叢瀾現在有點被蘇沐牽著鼻子走的意思。

難道說蘇沐真的能夠將自己治好嗎?

「既然答應就成,我相信周書記能幫我保守住這個秘密的,既然如此的話,周書記就請您躺下來,接下來你可能會感到有點困,但這是正常的,醒來之後你會發現一切又已經恢復如初。」蘇沐微笑道。

「等下。」

就在蘇沐準備攙扶著周叢瀾躺下時,周叢瀾卻是直接喊道,在蘇沐的疑惑中,周叢瀾身上的那種激動已經很好的控制住,整個人現在是表現的很為鎮定坦然。不愧是市紀委書記,周叢瀾對情緒的掌控很為完美。哪怕這刻的他已經變成這般慘樣,但在周叢瀾這裡,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夠保持最為完美狀態。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咱們就不必這麼著急動手治療,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吧。從我變成這樣后,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能夠陪著我好好的說說話。」周叢瀾話語中流露出一種傷感。

「行,那我就陪著周書記您說說話,不過周書記您可以躺下來咱們邊說邊治療,這樣的話也能夠節約時間不是。不然我想周瓷在外面,肯定會是火急火燎的。」蘇沐笑道。

「聽你的。」周叢瀾在蘇沐的幫忙下躺到床上后,緩緩說道:「知道嗎?我要是給你說我早就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你會不會認為我在說謊?但我這真的不是在說謊。我曾經想過的這一天,比現在這個還要嚴重。在我的預想中,我是沒有可能會活下來的,我是絕對會被一輛飛馳而來的貨車撞死的。」

肺腑之言。

蘇沐安靜的坐著聆聽,他知道這刻的周叢瀾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讓他發泄出來話語的人,至於說到其餘的,真的是沒有必要多想什麼,所以蘇沐就準備好好的扮演起來聆聽者的角色。

「干紀委的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我們從當初選擇進入這行的時候,就全都心知肚明。別看紀委帶人走的時候是那樣神氣,但有誰知道每次帶走人時,我們紀委這邊的工作人員都是提心弔膽的。他們不是害怕不敢抓人,而是害怕抓走人之後,會不會遭受到打擊報復。

這是很為正常的心理,就連我都有過,所以我從來不會因為這個原因就責怪誰。再說現在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全都是這紀委工作惹出來的禍事,不然我能夠躺倒在床上,成為殘廢嗎?」

一股濃烈的傷感從周叢瀾身上散發出來。

蘇沐相信這肯定是因為這次車禍而讓周叢瀾變成這樣,只是還沒有等到蘇沐想出什麼話語來安慰周叢瀾,緊隨其後從周叢瀾嘴裡面冒出來的話語就讓蘇沐深深為之震撼。

「但我從來不後悔,不後悔當初的選擇。你就算是讓我再選擇,我還會選擇紀委。」 第五百零七章:九天離火大陣(九)ps:月票呀,你咋就那麼少呢?

蔚姿婷待要提劍與那火千尋再戰。這時候君橙舞卻出言道:「蔚夫人,火千尋本應在火龍洞中幽閉思過三千年,這一次他私自出洞,觸犯了龍族族規,我等奉龍皇之命拿人,還請蔚夫人給我們掠陣!」

盛世書香 「好,本夫人看在同是女人的份兒上,給你這個面子!」蔚姿婷哈哈一笑,點頭應下。

「多謝蔚夫人。」 洪主 君橙舞深深的一揖道,蔚姿婷罷手,等於說給了她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她心中自然是感激萬分。

「玄門一級以上護法聽令,隨本座擒拿此賊!」君橙舞一抬手,指過火千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機!

蕭寒這會是躲不過去了,齊三的身份是一級護法,所以他必須出列。

蕭寒一看,這一級護法也就八個人,修為跟齊三差不多,但基本上都是中神階修為了,按照齊三的修為算。還在中游偏上一點,加上君橙舞,一共九個人。

九個人,以門主君橙舞為,迅的將火千尋上下前後左右的方位都佔了,將其困在一個人為編織的羅網當中!

「蔚夫人,剩下的人本座都交給您,凡是有任何蠢蠢欲動想反抗者,就地擒拿!」君橙舞沖蔚姿婷深深的一躬道。

「放心,今天來的,一個都別想跑掉!」蔚姿婷冷冽的目光掃過那些火龍族,冷冷的一笑道。

「君橙舞,你大膽,敢冒犯我強大的龍族,你有幾顆腦袋?」火千尋頓時變了顏色,要不是帶來的火龍族子弟被冷月三人橫掃了只剩下一半還囫圇,他又何懼君橙舞帶來的這幾十人?

雙方從人數上看,力量對比已經差不多了,可高手數量卻向逐浪號這邊傾斜,尤其是下面那些火龍族弟子不少人已經被冷月和花溟血腥的手段嚇的失去了鬥志。

火龍族何時一下子喪失數十名弟子的情形,便是龍族,這萬年來,一下子死傷這麼多龍族也是極為罕見的。

「火千尋,乖乖束手就縛吧,萬一我們要是捉拿的時候失手傷了你可不就不好了!」君橙舞振劍遙指道。

「好,君家的小丫頭終於長大成*人了,哈哈哈……」火千尋仰天狂笑道。「只不過你還不知道吧,你母親再嫁給你爹之前,就跟我好了,你爹不過是穿了我火千尋穿過的破鞋而已!」

「火千尋,你胡說!」君橙舞咋聞這個消息,頓時氣得渾身抖,手中長劍亦跟著顫抖起來,心神一下子被打亂了。

「不好,這老東西故意的!」 田園辣妃:撿個傻夫來種田 蕭寒雖然歲數可能是九個人中最小的一個,可他是個局外人,尤其清醒,當他瞥到火千尋眼角閃過的一絲精光之後,頓時明白這老東西是故意的激怒並擾亂君橙舞的心神,好有可趁之機。

要不要提醒一下君橙舞呢?蕭寒心中閃電思量了一下,決定冒險,就算暴露身份也不要緊,反正他現在是齊三,而不是蕭寒。

「門主,小心,他這是故意的激怒你,想讓你憤怒而失去冷靜!」

意識海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君橙舞腦海之中頓時恢復了清明,這老賊果然厲害,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了,可是這明明是「頭兒」的聲音,難道頭兒就隱藏在附近?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