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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之間的,包括那滅世老人在內的大人物們,紛紛的跟在了後方。

「皇主陛下……老祖他?」一干獨孤皇族高層強者,見到獨孤皇族皇主沒有行動的模樣,不覺古怪懷疑。

「即刻返回劍州!」獨孤皇族皇主一聲令下,接著來到了蕭塵面前,目光複雜而不定的注視著黑衣一襲,五官秀氣的少年,道:「老祖已然傳音給本皇主,他的安排,本皇主也已經知道。本皇主會留下十二位獨孤皇族大能,任由你來驅使。」

蕭塵點頭。

獨孤嫣就不淡定了,獨孤皇族老祖要她待在天州歷練,還要遵從蕭塵的命令,這如今獨孤皇族皇主,居然還要留下十二尊獨孤皇族大能,為的不是保護她這個獨孤皇族公主,而是要聽從蕭塵驅使,天底下還能有比這更加要人難以理解的怪事了嗎?

一個身處金丹境六重級別的少年,怎麼會要獨孤皇族老祖這樣加以看重?

「老祖吩咐,在他老人家離去之後,我等悉數回歸劍州,沒有他老人家的傳訊,不得踏入天州一步!」獨孤皇族皇主突然的高聲說道,他目光炯炯的劃過在場的獨孤皇族高層強者,最後落在了那十二個身穿一樣古老戰甲,背負一般長劍的身影上,道:

「我獨孤皇族有十二口源自於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天外古劍,每一口古劍之上又烙印著截然不同的劍道神通。所以說,我獨孤皇族每一代都會培養出十二位有望繼承這十二口天外古劍的古劍之主,他們就是我獨孤皇族這一世的十二古劍之主。」

蕭塵知道,這一番解釋是講給自己聽得。

一眼望去,那十二個獨孤皇族古劍之主,身外裹著的戰甲,呈烏青色,有著神秘而古拙的大道紋絡纏繞,陽光下還閃耀著不滅不朽的奇異波動,可見都是源自於古時代的戰甲。

背負在這十二個獨孤皇族古劍之主背後的那十二口長劍,又皆是封印在劍鞘之中,可就是偶爾散發出的一縷鋒芒,也有著斬落星辰,破滅蒼穹的可怕氣機了。最最重要的是,這十二個獨孤皇族古劍之主,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大能巨頭強者啊!

風雷閣閣主霍天都,爾不過半步大能!有了這十二個獨孤皇族劍道大能護道,蕭塵從今往後在這玄天域上,那真的是無所忌憚,為所欲為了。

一邊的,蕭塵也不得不感嘆獨孤皇族的底蘊昌盛,對於玄天域來說,一尊大能巨頭的誕生,那是可以要一方勢力崛起,一方仙門稱霸的,可對於獨孤皇族的底蘊來說,這十二尊大能巨頭,還只是獨孤皇族冰山一角的崢嶸了吧。

「父皇,您不會是要把我獨孤皇族的十二古劍之主,留給這傢伙驅使吧?」。

獨孤嫣一臉沉重的詢問道。

…… 獨孤嫣的詢問,要那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的目光,統一的聚焦在了蕭塵的身上來。在這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內的為首者,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出頭,身形高大,威武剛烈的中年男子,他目光開闔間有著劍道神光涌動。

龍行虎步間亦是有著鋪天蓋地,席捲八荒的劍道真義流轉。到了獨孤皇族皇主身前的他,拱了拱手的道:「陛下——還請陛下明言相告。

老祖究竟是怎麼吩咐的?如今老祖隻身一人引開那天州眾多巔峰強者,我等身為劍州獨孤皇族的血脈成員,理應追趕上去,為老祖開闢出一條回歸獨孤皇族的平坦道路來。

可聽陛下的話外之意,我等是要悉數回歸劍州。且我等十二人還要留在這天州之上,遵從這個小子的驅使,要是陛下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恕我不能遵奉陛下之令了。」

繼承了獨孤皇族十二口天外古劍的十二古劍之主,那都是獨孤皇族近支血脈中挑選出來的,一代一代的傳承,一代一代的積累。因此在獨孤皇族內,秉持傳承著十二口天外古劍的獨孤皇族大能,那都是有著相當高的地位的。

即便是平日間見到了獨孤皇族皇主,也無需行大禮。

現在獨孤皇族皇主要他們待在天州,聽從蕭塵這麼一個金丹境六重修士的驅使,不要說是這獨孤皇族的十二古劍之主了,就是現場其他的獨孤皇族強者,也都是一臉水霧,無法理解。

「老祖的吩咐如此,本皇主又如之奈何。」

嘆了一聲的,獨孤皇族皇主明確的道:「你們要是不想留下來,本皇主也不強求。可這是老祖的命令,忤逆了老祖的命令,來日老祖加以追究,可是與本皇主沒有半分瓜分。」

言盡於此,獨孤皇族皇主意味深長的看向了獨孤嫣,根據獨孤皇族老祖的傳音,獨孤嫣似乎也要留在天州,而且是要追隨侍奉在蕭塵身旁。此刻徘徊在獨孤皇族皇主心頭的那一份疑惑動容,絕對是不亞於在場任何人的。

「來日方長,老祖的安排,自然有著不為人知的道理。我還是如實照辦的好。」

暗忖的,獨孤皇族皇主一抬手的撕開了一條觸目驚心,吞噬萬物的空間大裂縫,就好像是一道混沌神雷從天而降,在這蒼莽天空間劈開了一條黑暗裂縫。在獨孤皇族皇主走入了這空間裂縫后,在場的那些獨孤皇族強者,陸陸續續的跟了進去。

「老大,陛下這究竟是幾個意思啊。還真的要我們留在這玄天域上,聽從一個金丹境六重的小修士驅使不成?」

高空上的那一條空間裂縫癒合之後,那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里,馬上有著一人沉不住氣的斥問道。

「公主殿下可知原由為何!」作為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之首的獨孤元極,見到獨孤嫣也是沒有離去,沉吟了下的試問道。

「這個不要問我,本公主什麼也不知道!」一臉不耐其煩的獨孤嫣,扇了扇手的回復道。猛然的,女孩彷彿是有了什麼主意,那會心一笑間的補充道:

「咳咳。據本公主猜測啊,可能是某些人用什麼妖法,蠱惑了老祖爺爺。老祖爺爺一時不察,就中了那人的奸計,從而才要我父皇對你們轉達了這樣不合常理的命令。」

殺人誅心!

殺人誅心啊!

蕭塵一個蹌踉的,眼神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這個明艷絕倫,英姿颯爽,美麗不可方物的獨孤皇族小公主!

這也忒惡毒了!她這麼說,明擺著是要那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滅了自己啊。

果不其然的,聞聽獨孤嫣的解釋,那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里的一人,一看就是脾性暴躁的露出了無邊殺伐之氣的喝道:「好小子!你爾爾金丹六重修為,在我們眼中還不及地面上的塵埃螻蟻,居然也敢迷惑老祖,要我等遵從你的驅使?

識相的即刻給我講出實情來,否則的話,我一劍劈了你!」

獨孤嫣笑意盈盈,哼哼的傳音道:「怕了沒有?怕的話就趕緊求求本公主,此刻也只有本公主才能救你了!」

蕭塵充耳不聞,回道:「你老祖爺爺要你待天州之上侍奉我,我之前也是與你講的明明白白了,我不需要你的侍奉,今日之後,你愛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我們又是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麼陷害謀算我,就不怕是引火燒身,作繭自縛嗎?」

「呵呵,我獨孤嫣貴為劍州獨孤皇族公主,一身修為傲視劍州年青一代,你只是這玄天域上一個金丹境六重的小修士,還沒資格要本公主陷害你啊。至於你說作繭自縛,引火燒身。你想怎麼著?本公主要是怕你打擊報復的話,我就不是獨孤皇族的公主殿下啊。」

驕傲無所畏懼的仰著那尖翹下巴,獨孤嫣啐道。

「好!很好!」

蕭塵不打算和這個小丫頭片子純費口舌,東拉西扯的了。他抬頭看著那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然後朝著那四十多歲出頭,一身劍道修為內斂之間卻也通天裂地的獨孤元極問道:「你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了吧。」

「不錯。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的排名,是根據實力而定的,我是這一世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內的為首者!」獨孤元極不假思索的應道。

「那就好。」蕭塵屏住了呼吸,一字一頓的道:「我下面說的話,你們最好是聽清楚了。讓你們留下來聽從我吩咐的,的的確確是獨孤皇族老祖的意志,獨孤皇族皇主不過是負責轉達。這獨孤嫣公主的話嗎,那就是無稽之談了。

你們獨孤皇族老祖那樣的強者,要是能被我一個年輕修士蠱惑,這可真是貽笑大方,天方夜譚了。」

「正常之時沒那個可能性,但老祖爺爺這一次從隕仙嶺里重活一世回來,指不定是精神上出現了什麼錯亂,給了你可趁之機!」獨孤嫣喊道。。

蕭塵:「……」

這女人!欠收拾啊! 「怎麼了?本公主有哪裡說的不對嗎!我獨孤皇族屹立在劍州之地,與這天州南轅北轍,千山萬水。你的年紀又和本公主相差無幾,老祖爺爺以往不可能見過你,這一次來到天州之地,老祖爺爺又是為了那隕仙嶺內的長生造化

怎麼就會對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青睞有加?

甚至於把那視若珍寶,本公主都討要不來的紫金鴻蒙葉都送給了你!竟然還要我獨孤皇族的十二古劍之主留下來聽從你的驅使。這要不是你趁著老祖爺爺從隕仙嶺內抽重活一世歸來,意志精神上出現了混亂,聽了你的妖言蠱惑,怎麼會對你這麼好!」

「可別告訴我你和老祖爺爺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真有那樣的秘密,你也最好講出來,讓本公主給你端量端量,若是合情合理,那你也就沒什麼麻煩了,要是還執迷不悟,不知天高地厚的啊。」

我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那可都是矗立在大能巨頭領域的超級強者啊,想要他們心甘情願的臣服在你的腳下聽從指令,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翹著紅唇,仰著下巴的,獨孤嫣一席話鏗鏘有力,響徹全場!眼角哪裡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蕭塵的神色變化。

她這麼斬釘截鐵,一而再的強調蕭塵蠱惑了獨孤皇族老祖,有著一部分原因是憤然蕭塵那不敬自己的淡然姿態。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好奇了。

獨孤皇族老祖的舉動實在是要人無法理解,不管是獨孤皇族老祖把那一枚紫金鴻蒙葉給了蕭塵。亦或者是獨孤皇族老祖還要她這獨孤皇族的明珠鳳凰,待在蕭塵身旁侍奉,就是當個端茶送水,捏腰捶腿的丫鬟也無所謂。這處處都透出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古怪端倪啊。

「公主殿下言之有理。老祖天道庇佑,繼萬古以來,第一個從生命禁區內獲得了長生造化歸來的九州修士,或許在這長生造化的洗禮間,老祖的意識精神界面出現了什麼混亂,恰好又要這小子趁虛而入的加以蠱惑,然後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幅局面。」

那眼神之內劍光凌厲破天的獨孤元極,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子,言盡於此,你可還是要執迷不悟下去?速速道出原委事情,這是你眼下唯一的選擇了啊!」

「一唱一和的嚇唬我啊。」蕭塵付之一笑,步履閑庭的走出,來到這獨孤元極面前,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哪一種劍道氣機,隱而不發,都讓蕭塵這堅不可摧,萬法不侵的青帝長生體,有種慘遭割裂擊穿的疼痛之感。大能巨頭,不愧是大能巨頭!

這個時代,大能被譽為巔峰層次,這也是為何大能領域的修士,都會被冠以巨頭名號。

「你小子是要吐露實情了嗎?」

眼瞧著少年膽大包天,風輕雲淡的到了自己跟前,獨孤元極的眸子深處有著一點欣賞色彩劃過。

可以在金丹境六重的修為,靜若天淵,面無懼色,輕描淡寫的站在他的身前,僅憑這一點,那就不是一般的天驕可以媲美了。

「實情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們十二人留在這天州之上,那就是要遵從我的吩咐的,我要你們上天入地,你們不能止步不前!我要你們紋絲不動,那你們就不能動彈分毫!」語出驚人的,蕭塵露出了幾分少年意氣,匹煉鋒芒的講道。

一瞬間的,天地冷卻,乾坤具寂。

獨孤嫣小嘴圓張,她不明白,這個傢伙是哪裡來的這般勇氣?這是要找死嗎?

說時遲那時快的,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里的一人走出,這是一個目光毒辣而狠厲的青年男子,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出頭,神采張揚,氣勢凌厲,悠悠在上的俯視著蕭塵,譏笑的道:「我獨孤虎修道三百二十七載!

年輕時也是獨孤皇族內叱吒風雲,所向睥睨的絕世天驕,位列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后,這一口天外古劍染血八荒,斬落的大能巨頭也有不止一尊。今日之後,你小子的鮮血,一樣會沾染到我這口天外古劍之上。

等到了那九幽黃泉,你在慢慢懺悔自己的狂妄與無知吧!」在這獨孤虎的眼睛里,前方的少年,儼然是一個死人了。

讓對方那滔天絕倫的殺機鎖定,也是有著一種亡魂皆冒,靈魂炸裂死亡陰影的蕭塵,不慌不忙,是以微笑的道:「我能說的就是,在你動手殺我之前,你已然是一個死人了!」

「你……說什麼?」獨孤虎愣了,這小子是真不怕死,還是真覺得自己不會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蕭塵的身前,浮現出十二盞幽暗而神秘的青銅古燈,每一盞青銅古燈的燈芯處,都烙印著一縷晦澀而不滅的靈魂印記。

見到這十二盞青銅古燈的一瞬間,那獨孤虎在內的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沒有哪一個不是瞪目結舌,心頭一沉。

「本命魂燈?」

獨孤嫣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再定眼看去,道:「這……這不可能啊。這本命魂燈,是我獨孤皇族用來束縛頂尖戰力的一道底牌,也是確定那人生死與大概位置的法寶。你這十二盞本命魂燈是從何處得來的?」

「不是你老祖爺爺給我的,還能是我偷來的嗎?」蕭塵冷笑:「你老祖爺爺說要留下十二尊大能巨頭為我護道,聽我驅使。從你父皇告訴我你們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十二盞本命魂燈里的靈魂烙印,那就是你們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的了。

獨孤虎大人,您說是嗎?」

完全沒有了那驚天殺機,狠辣冰冷的獨孤虎,這時像是投鼠忌器的豺狼虎豹,無可奈何的咬著牙齒,低吼道:。

「……你小子不要太得意了,有著本命魂燈又如何,你敢亂來的話,自身也是休想保全!」

蕭塵似笑非笑:「就不要和我來這虛的了,我只說一次!爾等是即日起遵奉我的號令,還是要忤逆你們獨孤皇族老祖的意志,這可都在汝等一念之間!」 風雷閣,殿前。

蕭塵的面龐一片從容溫笑,身前浮沉的是那十二盞寄存著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靈魂烙印的本命魂燈!有了這十二盞烙印著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靈魂印記的本命魂燈,蕭塵就可以隨時隨刻,一念之間的抹殺掉這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

這也是那獨孤皇族老祖留給蕭塵的一道保護措施了吧,畢竟無論是獨孤皇族那十二尊大能巨頭級別的超級強者留在這玄天域上聽從蕭塵的號令法旨,本質上只是金丹境六重的蕭塵,也是很難要那屹立在大能巨頭領域的超級強者心悅誠服,完全聽從的。

可有了這十二盞本命魂燈,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在蕭塵的戲虐笑容,明亮目光內,那獨孤皇族十二劍主之首的獨孤元極,神色一沉,化作長嘆的走出。

他朝著蕭塵施了一禮的,道:「我等的本命魂燈,平日間全然供奉在獨孤皇族的祠堂祖殿之中,可以從那祠堂祖殿裡帶走這本命魂燈的,也只有老祖一人了,皇主陛下都沒有那個權利。你能得到我等十二人的本命魂燈,看樣子,必然是老祖交給你的了。」

「皇主陛下言稱,是老祖法旨,讓我等留在這玄天域上遵奉蕭塵小友的命令……那我等遵從便是了。」

「我不同意!這小子不過金丹境六重,還只是這玄天域上的卑微螻蟻,我等那都是劍州不朽皇朝,獨孤皇族的劍道大能!留在這小小的玄天域上,追隨臣服一個金丹境六重的螻蟻小子,這要是傳了出去,我等還有何顏面返回劍州獨孤皇族?」那獨孤虎吼叫了起來。

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里,與這獨孤虎一樣憤憤不平,怒目圓睜的,不止一人。

能夠走到大能巨頭領域的修士,哪一個不是驚艷之輩,天資非凡?許多年輕之時還是傲視一方,唯我獨尊的天驕王者。走到了大能巨頭領域之後,儼然搖身一變的成為了絕巔強者,換做是誰,也不會一夕之間,心甘情願的臣服到一個小小金丹境修士的腳下去啊。

蕭塵當然是明白這一點,無視著那獨孤虎的咆哮嘶吼,道:「爾等是要保存自己的顏面,還是要我滅了這十二盞本命魂燈中的靈魂印記,那都是你們的事情。相信就是我滅了你們寄存在這本命魂燈內的靈魂印記,他日那獨孤皇族老祖來了,也不會動我分毫。」

這一點自信,蕭塵還是有的。

「蕭塵閣下言重了!」獨孤元極轉過身去,掃視著和自己並列於獨孤皇族十二古劍之主的十一個獨孤皇族古劍之主,喝道:

「老祖的意志,已經是很明白了。他老人家把我們的本命魂燈交付到蕭塵閣下的手裡,那就是要我們遵奉他的號令。誰再敢聒噪,我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啊!」

「其實遵從我的號令,也沒什麼不好的。」 重生之花開芳菲 蕭塵含笑望向了那獨孤嫣,道:「公主殿下,他們已經是是迷途識返了,你是不是也要回頭是岸了?」

什麼回頭是岸?

獨孤嫣蹙起了眉黛,那明**人,吹彈可破的臉蛋外,流淌著砭人肌骨的冰冷光芒,啐道:「你不要得意!不是老祖爺爺給了你這十二古劍之主的本命魂燈,你那裡能夠這般囂張!如果你還有本公主的本命魂燈的話,那就拿出來,沒有的話,你就別想本公主怕你!」

蕭塵哂笑:「你老祖爺爺吩咐你的話,你可是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他可是要你跟著我歷練啊,身份的話,就和丫鬟僕人無疑。」

「混蛋!」獨孤嫣香腮鼓起,銀牙作響,反問道:「老祖爺爺的吩咐,本公主怎麼可能忘記。但你也說過,不要本公主待在你這,本公主想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要是出爾反爾,也不配本公主追隨啊。」

「錯了。不是追隨,是侍奉。」蕭塵似笑非笑的強調了一聲的,補充道:「起初我是那麼想的,留你這麼一個獨孤皇族公主在身旁,我也沒那個興緻。可你這一而再的唆使十二古劍之主來制裁我,還不停的污衊我蠱惑了你老祖爺爺,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講到這裡的蕭塵,瞳孔一凜,神色霸道的喝道:「獨孤元極!」

獨孤元極:「……?」

這小子要做什麼?

「你是聽不見我的聲音嗎?」蕭塵皺起了眉頭。

「聽得見。」獨孤元極苦笑:「不知蕭塵閣下有什麼吩咐,在下一定竭盡全力為完成。」

「也算不得什麼吩咐。你們獨孤皇族老祖不止要讓你們十二古劍之主遵奉我號令,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也一樣,可她卻渾然不把我擱在眼裡的態度,這一點,你也都親眼見到了。那就由你來幫我小懲大誡一番好了,先把這個女人的修為給我封印一段時間,就一個月吧。」

蕭塵摩挲下巴,輕描淡寫的說道。

獨孤元極:「……」

獨孤嫣:「……」

天底下有這樣的事情嗎?讓獨孤皇族的劍道大能,鎮壓獨孤皇族的公主殿下?

最好笑的是,蕭塵只是一個金丹境六重的修士。

「你放肆!」

忍無可忍,青絲飛揚的,獨孤嫣的身外綻放出一種攪動風雲,無物不破的犀利劍道神光,那金丹境十重巔峰的修為氣機,也是攀升到一個足以要道一境大修士望而生畏,膽戰心驚的階段。

無論是那一股驚鬼泣神,無可描繪的劍道氣機,還是那磅礡鼎盛的血氣法力波動,皆是到了極致超脫,舉世無雙的地步。

縱然是大多道一境修士的法力血氣能量,也不及這個獨孤公主。

尤其是纏繞爆發在這個獨孤嫣體外的那一道劍道神光,就好像是開天闢地時,誕生出的第一縷曙光,那無物不破,鬼神驚泣的禁忌悚然韻味,絕不是一般劍道修士所能擁有的。

「呵呵,女人家家的,溫婉賢淑方是正道,你這張牙舞爪的,是要恐嚇我?」。

蕭塵鄙夷。

……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

此刻表現出怒不可遏,冒火三丈姿態的獨孤嫣,那就只覺得一股屈辱之氣憋在胸膛,她是獨孤皇族公主,天資潛能,戰力修為,一直以來的睥睨劍州年青一代,蕭塵的境界僅是金丹境六重,就敢不把她擱在眼裡,竟還要小懲大誡的封印她的修為?

能夠這般審判她獨孤嫣的人,九州天地不是沒有,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蕭塵啊!

「王八蛋!你廢話少說!逞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要是你有那個本事的話,就來與本公主大戰一場,若是你能在交鋒之中戰勝了本公主,別說是給你做丫鬟了,就算是要給你做奴隸,本公主也認了!」

薄如秋水,道紋滿布的神秘長劍,錚的一聲的浮現在獨孤嫣的手中。

長劍所向,直指蕭塵。

「抱歉,我才從那歸墟秘境出來,一年多的時間,我不知道與多少人交過手了,這一次回來,我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要想找人大戰三百回合,還是等到你品嘗到對我大呼小叫,張牙舞爪,要付出什麼代價之後,再來找我咋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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