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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因為冰玄派的事兒,讓你給跑了,你膽子倒是挺大,今兒個自己送上門了。」

古清風佇立在虛空之中,負手而站,衣袂在狂風中凜然作響,黑髮在那張俊秀的臉龐上肆意亂舞,嘴角噙著冷笑,幽暗的眼眸,睥睨的眼神中蘊含著滾滾殺機。

「我不是你的敵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原罪詔書的聲音很輕,沒有什麼情緒色彩,道:「你應該能夠感受到,我不是沖雲霓裳,更非沖你,我沒有惡意。」

「那你一直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瞎晃悠什麼!」

對面,原罪詔書之人,凝視著古清風,沉思片刻,問道:「你能不能將手中那副寂滅忘我圖給……」

話音未落直接被古清風打斷。

「不能!」

「那幅畫會給你帶來……」

「少給我扯淡!」古清風不悅道:「那幅畫會給我帶來什麼,我不知道,也懶得知道,不過這是老子的事情,與你們原罪何干?」

「你……」

透過飄渺的光華,藏身在裡面的女子像似很生氣,卻又很無奈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又說道:「那幅畫,你留著也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探尋因果……」

「呵呵……」

聞言,古清風笑了,笑的很是玩味:「挺新鮮啊,原罪什麼時候插手因果之事了?你們是不是閑的蛋疼,管的也太寬了吧?」

「原罪從不插手天地之事,不管是大道法則,還是因果本源都與我們無關,但是……」原罪詔書話鋒一轉,又道:「但是,你們這一道因果黑洞太複雜了……已經把很多存在都卷了進去,我們原罪就是其中之一,你也是……」

牽扯到了原罪?

古清風有些不解,問道:「我們這一道因果黑洞?」

因果黑洞?

這玩意兒古清風還是頭一次聽說。

「是的,因果黑洞,也被稱為因果漩渦。」

聽聞因果漩渦,古清風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他或許沒有聽說過因果黑洞,但對因果漩渦卻是有所耳聞,印象中這玩意兒是一種禁忌,而且還是天地禁忌。

據說因果在重衍的時候,都會出現一道或是幾道錯亂交織的因果,這些錯亂的因果交織在一起,越交越錯,越錯越亂,最後形成一道或是幾道因果漩渦。

因果既是大道,也是法則,同時又包羅大道法則,所以,那些大道之主也在因果之中,換句話說,他們也可能會被捲入因果漩渦。

這玩意兒之所以被稱為禁忌,正是因為如此。

一旦有大道之主捲入因果漩渦,將會引發什麼樣可怕的後果,誰也無法想像。 「你的意思是和我雲霓裳都已經捲入了這一道因果漩渦之中?」

「的確如此。」原罪詔書之人,說道:「據我所知,這一道因果漩渦已經將十多條因果鏈卷了進去,你的這條因果鏈只是其中之一,如若你繼續探查下去,但凡和你有因果之人,幾乎都會被捲入這一道因果漩渦中。」

「而且我也已經告訴過你,我們原罪其中一段因果鏈也被卷了進去,這還只是我知道的,這道因果漩渦究竟捲入了多少條因果鏈,我不知道,將來這一道因果漩渦會引發什麼可怕的事情,我也不敢想象。」

「你或許不相信我說的話,沒關係,我並不指望你相信,我只想讓你知道這件事,至於信不信,是你的事情。」

古清風還真無法判斷這原罪詔書之人的話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話。

那他就想罵娘了。

好端端的竟然他娘的捲入了傳說中的因果漩渦,印象中這玩意兒可是天地禁忌之一,一旦被捲入其中,差不多就等於上了一條天地公敵的賊船,到時候天地不容,三千大道視為眼中釘,萬般法則審判……聽說當年,佛家就是因為這玩意兒被滅的。

「現在,你可以將那副寂滅因果圖交給我了嗎?」

古清風想也沒想,再次拒絕:「不給。」

「你……我都已經將整件事情告訴你了,為什麼你還……」

「為什麼?不為什麼?因果漩渦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就算是真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寂滅因果圖,看樣子,你知道我的因果和寂滅因果圖有關啊……」

古清風瞧著她,笑的意味深長,道:「況且,就算是我被捲入因果漩渦,那也是我的事情,似乎和你沒什麼關係吧?你著什麼急,怎麼著,難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因果不成?你怕被我的因果捲入進去?」

「我和你?呵,不好意思,我還沒有這麼大的『福分』,也沒有這麼大的『造化』!」

原罪女子說福分和造化幾個字的時候口吻特別奇怪,顯然說的是反話,她的意思很明顯,誰和古清風有因果,就會很倒大霉。

對此,古清風笑的似乎更歡,因為他從原罪女子的言語中猜到了點什麼,笑道:「你知道我的因果已然被捲入因果漩渦,而你我之間沒有什麼交情,更不相識,你不可能無緣無故過來勸我放棄,如果你與我沒有因果的話,為何你看起來比我還著急呢,給我個理由,說服我,我便將寂滅因果圖交給你。」

原罪女子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古清風。

「我的因果與原罪有關?」

古清風試著問了一句。

當他說出這番話時,原罪女人的眼神明顯閃過一抹異樣,儘管她藏身在光華之中,儘管她眼中那一抹異樣一閃即逝,不過還是被古清風察覺出來。

「看來我猜對了。」古清風心念如電,推測起來,道:「什麼關係?」

嗖的一瞬間,原罪女子瞬間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就仿若從未出現過一樣。

古清風並沒有追過去。

對於這種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話,在自己沒有確定真實性之前,他從來不會理會,也懶得搭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本身的麻煩都有一大堆,哪心閑心去理會那些無法確定的未知之事,至於因果漩渦什麼的,別說不知真假,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哪怕因果牽扯到原罪,又能怎樣?

古清風既然已經決定踏上因果這條求索不歸路,自然不會回頭。

他決定的事情,也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

天塌下來也不行。

……

雲霞派,靈隱園。

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老頭兒正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喝著小酒兒,哼著小曲兒,正是火德老爺子。

突然。

他像似察覺到什麼,猛地一起身,看見古清風時,先是一愣,而後咧嘴笑道:「喲,祖宗,回來了啊。」

「山下那麼多人,都是做什麼的?」

回來的時候,古清風發現雲霞派山腳下著實熱鬧不已,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

「還能做什麼,看熱鬧的唄,你小子在冰玄派的時候折騰出那麼大的動靜,一夜之間紅遍四方大域,這不,很多人都不遠千里慕名而來,想結識你這位名人呢,這些天老夫收到的拜山帖子就有數千之多。」

火德似乎很興奮,心情也是大爽。

的確。

自從幾百年前,因為把古清風逐出門派,隨著古清風的名氣越來越大,最後問鼎仙魔王座,成就笑傲天下的赤霄君王,雲霞派也成了天下所有人鄙視嘲笑的對象,哪怕是浩劫之後,也一直被人看不起。

這麼多年過去,終於在四方大域風光了一回,這對於一直把雲霞派當作家庭的火德來說,心裡自然很高興,儘管他知道這一切還是因為古清風,不過外人不知道,他也樂在其中。

古清風哦了一聲,便仰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曬起了太陽,琢磨著儘快將因果這事兒弄明白,說道:「火德啊,我記得你說過炎陽之心當年是被九華同盟的誰借走了?叫什麼來著?榮老爺子?」

「沒錯,就是那個老匹夫,不過……聽說他死了。」

「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有一個多月了吧?我也是聽人家的,當時你小子一直忙著什麼因果的事兒的,老夫也忘記告訴你了。」

古清風起身喝了一口小酒兒,如果記得炎陽之心獨特靈息的話,他倒是可以祭出神識來個大範圍尋找一下,奈何時間過去太久,別說炎陽之心的靈息,就是炎陽之心長什麼樣子他也都忘記了。

「那榮老爺子死了,你可知道炎陽之心在誰的手裡?」

「這事兒不清楚,老夫也調查過,沒什麼線索,不過你小子也別著急,等到年底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怎麼說?」

「年底的時候,也就是浩劫之後的百年之期,九華同盟一定會開啟九華太玄碑,屆時,九華同盟不管是外出的還是閉關的幕後大佬統統都會到場,到時候你小子挨個收拾他們不就行了。」

「九華太玄碑,什麼玩意兒?」

「寶貝,好寶貝,一種極其神奇的寶貝,不但蘊含純凈的太玄靈氣,同時碑上還刻著九華太玄經。」 天地之間蘊含數之不盡的靈氣。

這些普通靈氣本身或許不具備任何屬性,但卻能孕育萬物生長。

天地中之所以存在各種奇珍異寶皆是經過靈氣長年累月的孕育而成,如各種靈石,各種晶石,各種靈脈,種子等等。

因為大自然陰陽五行的關係,一些靈石、靈脈在形成的時候,有較小几率發生變化,產生屬性,比如雲霞派的炎陽靈脈,冰玄派的冰玄靈脈,這些靈脈都蘊含屬性靈氣。

大自然屬性繁多,多的就如大自然中的玄妙一樣多。

而且很多屬性如果沒有靈脈,只有靈晶的話,價值會非常昂貴,因為沒有靈脈,就無法孕育,靈晶那玩意兒吸納完裡面的屬性靈氣,也就沒有了,正所謂物以稀為貴,所以,一些稀有的屬性晶石,哪怕只是碎片在市面上也是天價。

由於很多屬性之靈都是根據天時地利人和孕育而成,所以不確定性很多。

很多珍貴稀有的屬性之靈很可能百年,乃至千年萬年可能都不會出現,這也造就了屬性之靈的獨特性。

不過,幾乎每一個時代都會有很多具有代表性的屬性之靈。

而『太玄』便是上古時代具有代表性的屬性之靈之一。

古清風以前在這方世界混的時候,曾經從一個傳承萬年的大門派那裡搶過幾顆太玄晶石,吸納過裡面的太玄靈氣,那玩意兒的確很強大,哪怕只是一抹,若是吸納之後能加以煉化,絕對能抵得上百年苦修,上古時代號稱十大靈丹的太玄丹就是利用這玩意兒煉製而成的。

印象中這種太玄之靈也只在上古時代中期出現過,那還是因為一次天跡導致的,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此刻聽火德說九華同盟有一塊石碑,石碑不但蘊含太玄之靈,似乎還能孕育。

這多多少少讓古清風感到意外。

更讓他意外的是火德還說石碑上雕刻著九華太玄經。

這玩意兒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聽說九華太玄經玄妙的很,很多人蔘悟之後,不但修為突飛猛進,仙道十藝皆有不可思議的提升。」火德咧著嘴,瞪著眼睛,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樣子,說道:「不然你以為九華同盟裡面為什麼卧虎藏龍,各種轉世之人,各種寶體,各種奪舍重生,他們都是沖著九華太玄碑啊。」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古清風笑了笑,問道:「九華同盟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不清楚,浩劫發生的時候,整個世界都亂套了,各種古老的洞府紛紛現世,一些塵封五千年,乃至萬年的宗門遺迹也出現了很多,有人說九華太玄碑可能是某個宗門遺迹裡面出土的,過還有人說……這塊石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天上?」古清風眉頭皺了皺。

「就是天界唄。」火德眯眼問道:「你小子不是在天界混過嗎?難道沒有聽過?」

古清風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我還真沒聽說過,不過浩劫發生的時候,天界更亂,要說有東西從天界掉下來,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反正那東西挺邪乎的,年底九華同盟一定會開啟九華太玄碑,到時候你小子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不過九華同盟的水太深,各種神秘高手隱藏的太多,你小子畢竟被老天爺審判過,不比當年,到時候一定要小心才是。」

勾心女人香:邪性總裁乖乖愛 古清風笑了笑,沒有說話。

火德本想再勸兩句,仔細想想還是算了,他很了解古清風的為人,深知這個傢伙從來就不是一個聽人勸的主兒。

「對了,古小子,有兩個人你見不見?」

「什麼人?」

「一位是赤虛山莊的老莊主,森老。」火德端著一碗酒,喝了一口,道:「那老傢伙前前後後找我好幾趟了,一直想見你,不過前段時間你也一直在忙,我也沒搭理他,那老傢伙讓我轉告你,他一直在赤虛山莊等著,希望你有時間去見見。」

「正好。」

古清風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我也正想找他問點事兒呢。」他對赤字頭的存在充滿疑惑,琢磨著過兩天去一趟赤虛山莊問個明白。

「還有石通老爺子也想見見你小子。」

「什麼石通?」

「你小子該不會忘了吧?」火德吧唧著嘴,鄙視的甩了一個白眼,道:「那老爺子當年可還指點過你小子呢。」

指點過?

石通?

古清風是真的沒有什麼印象,他修行這五百年來,雖然結下很多仇人,不過也遇見過很多貴人相助,其中有對他救命之恩的,也有點化之恩,指點之恩。

「你小子竟然真的把石通老爺子給忘了,那老爺子精通陣法,是這四方大域鼎鼎大名的陣法宗師,造詣尤為了得,當年你小子為了磨練自己的陣法,專門去挑戰一些陣法宗師,不少老前輩都被你小子玩的團團轉,羞愧難當。」

「其中石通老爺子陣法造詣高深,破了你的陣法,自那以後,你小子可沒少去折騰那老爺子啊,又是挖坑下絆前前後後得有幾個月吧?足足把那老爺子折騰進去半條命,好幾次都差點把老爺子給玩死,後來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非但不記仇,還指點了你一段時間,你小子的陣法造詣能夠提升那麼快,得多虧石通老爺子啊。」

聽火德詳細這麼一說,古清風這才漸漸有了印象。

當年他為了學藝,絕對稱得上不擇手段,幾乎無所不用其極,能參悟就參悟,不能參悟就鑽研,鑽研不出來就去偷師,偷師不成就威逼利誘,為此著實禍害了不少老前輩,其中一些老前輩禍害了也就禍害了,本身就不是好鳥,古清風也沒有什麼愧疚感。

倒是其中有幾位老前輩,禍害之後,讓他頗為過意不去。

石通老爺子算是其中一個。

正如火德所說,自己當年把那老爺子禍害了好幾個月,又是挖坑又是下絆,最後偷師成功,卻也把老爺子禍害的不輕,最讓古清風感動的是,這老爺子最後非但沒有怪罪自己,反而還將自己平生所學傾囊相授。

現在想起來,那老爺子的確稱得上德高望重啊! 蜜婚成癮:天才萌寶酷媽咪 「那老爺子現在怎麼樣?我記得小時候他就已經是鼎鼎大名的超凡真人吧?陣法造詣更是堪稱一流大宗師,好像還渡過一道壽劫了吧?當年上古時代末期,尤其是我們大西北,靈氣稀少,資源匱乏,老爺子能有如此造詣相當了不起。」

古清風在靈隱園裡隨意散著步,思緒仿若回到少年時代,感嘆道:「現在差不多過去有四百多年了吧?石通老爺子怎麼樣了?」

「現在也很了不起,已經渡過了兩道壽劫,金丹九九八十一轉,是乃大圓滿超凡真人。」火德坐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把玩著古清風的太虛杯,倒了一杯酒,卻是不敢喝下去,繼續說道。

「老爺子在四方大域有很高的威望,提起陣法,無人不知他老人家的宗師之名,其子嗣弟子也都是名聲在外,他們那一輩的老傢伙,死的死,殘的殘,滅的滅,也只有石通老爺子他們幾個混的還行。」

「過的好就行。」

古清風這次被天道審判,重新回到故鄉,一為求索因果,二也想將當年欠下的恩情全部還掉,聽聞石通老爺子過的不錯,他也很高興,猛然想起火德先前說的話,問道。

「你剛才說石通老爺子找我?怎麼著?他認出我來了?還是你告訴他的?」

古清風琢磨著自己當年被仙道審判之後,以無上手段使得破滅的肉身重新凝聚凝合,容貌早已發生改變,在天界的時候,更是以九幽之火淬鍊過無數次肉身,連他自己有時候都不記得自己的模樣,被天道審判之後,身上的靈息也盡數消散。

古清風非常肯定,只要自己不說,天地之間沒有人能認出來。

如果石通認出自己,那麼一定是火德透露的,不料他的話音剛落,火德噌的一下就站起身,不爽道:「古小子,你這叫什麼話,老夫是那種人嗎?我閑的蛋疼啊?把你的身份告訴別人? 餘生漫漫盼君歸 老夫還想多活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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