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不泡,要喝你自己泡。」黎英卻是一口拒絕了。

「妹子,你不是一直跟我說想見虎威將軍嗎?現在虎威將軍在你面前了,你怎麼泡壺茶還不願意了?」黎布板起臉道。

黎英看向一臉微笑的李郃,對黎佈道:「要我泡茶也可以,不過他得先跟我比試槍法,看看這個虎威將軍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

「這……」黎布眼睛一轉,看了一眼李郃,笑道:「李老弟,你別在意,我這妹妹其實平時挺溫柔賢淑的,就是比較好武。不如你就指點她幾招,怎麼樣?」他可不會認為黎英能打得過李郃,不過要讓這倔強的妹妹服軟,這倒是個好機會。

李郃心下苦笑,這不打還真不行了。槍法?在床上的槍法他倒是不錯,要是比的是這槍法的話,他倒是很樂意。

黎英與李郃站在院子中對峙,黎布和香香、芊芊站在一旁觀戰。

黎英手持一把黑漆長槍,指著院中的一個兵器架道:「那有兵器,你可以用槍,也可以用其他武器。」

李郃微微一笑,背著雙手道:「不用武器,可以開始了。」

黎英秀目一瞪:「你看不起我?」

李郃臉上仍是那淡淡的微笑:「我只是用不慣那些武器而已。」

「哼,那你就小心了,看槍!」話音剛落,黎英的長槍已是如黑電一般襲來。

李郃的反應很快,超強的力量讓他的身體極其靈活,可以高速地閃躲黎英的長槍。

黎英本來怕傷著李郃,只用了七分力,現在見李郃背著雙手還能閃躲自如,臉上仍帶著那不變的微笑,心中不免焦急,嬌喝了一聲,將長槍舞得眼花繚亂,就像一朵朵黑色絢爛的花朵在空總不停地盛開。

她已是出了全力,但李郃仍是那般輕鬆的閃躲,現在不管是誰都看得出來,李郃是在讓她了。

老實說,黎英的槍法很不錯,就算是與黎布相比,也差不了太多。只是在力量和一些經驗上略顯不足。不過,她現在的對手是李郃,兩人的差距就好像潺潺小溪與奔騰大江相比一樣,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李郃閃躲了一會,看到黎英舞槍舞得香汗淋漓,乾脆欺上前去,用自己的身體貼著她繞起圈來。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子清香,身體不時與她摩擦,當著少女哥哥的面調戲她,讓李郃的心中不禁有些興奮起來。

李郃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般緊緊粘著黎英的身體繞圈,讓她的長槍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雖然她也意識到自己遠不是這個傢伙的對手,但倔強的少女卻還是不肯認輸。

黎英猛地提槍回首,判斷好李郃大概的方向,用槍頭拍去。但這一轉身,腳步不穩,被李郃輕輕一絆,整個人立時失去了重心,便要跌倒。

就在黎英心中暗叫不好,以為要摔倒在地顏面全失的時候,忽然感到腰間一緊,自己被人托住,她的手下意識地棄槍扶住了那人的胸膛。等身體穩住后,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竟是躺在李郃的懷中。看到那傢伙正看著自己微笑,黎英的臉就刷地紅了起來,忙掙脫他的懷抱,跑進屋裡,經過哥哥身邊時才細不可聞地道了一聲「我去做飯……」

「哇哈哈哈哈……」黎布待妹妹進屋后,大笑著走過去拍著李郃的肩膀道:「李二虎啊李二虎,我果然沒看錯你啊,我妹妹就只有你能征服得了了!哦米拖佛,我總算安心了!~」

李郃苦笑道:「黎老黑啊黎老黑,你妹妹哪裡溫柔賢惠啦?」在北伐軍時,這兩人便曾互相取了外號,黎布叫他「李二虎」,他便回敬「黎老黑」。

黎布低聲笑道:「你只要把她的心折服了,保准她以後比誰都溫柔。」

這話李郃倒是相信,像黎英這樣的女子,是外剛內柔的。別看她現在凶得跟母老虎似的,若是能讓她死心塌地的喜歡上自己,保證是比小貓都要乖順。

到了晚飯時間,黎英已是準備好了一桌美味的菜肴。雖然這些飯菜比起紫妍做的仍相差甚遠,但每樣菜看起來都給人一種清新簡單的感覺。真是沒有想到,這些會是黎英一個人做的。

黎布笑著對李郃道:「快嘗嘗這紅燒肉,怎麼樣?我說過了吧,我妹子做的菜絕對是一流的,既賢惠又能幹,將來誰能娶到她呀,就有口服嘍~」

黎英瞪了哥哥一眼,俏臉紅紅的,卻不知道是害羞呢,還是在廚房被熱氣熏的。

黎英為哥哥斟上了酒,便乖乖地坐在一旁,低垂著臻首靜靜吃飯,這時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淑女的樣子了。

李郃拿起香香為他斟滿的酒杯一飲而盡,舔了舔嘴唇,對黎佈道:「這就是賀家酒嗎?」

「正是。 毒妃天下 怎麼樣?李老弟,這酒夠味吧?」

「嗯,和草原的烈酒有的一拼。」李郃點頭道。

「嘿嘿,草原的酒制釀的過程比較簡單,哪能有我們賀家酒來得香醇美味?李老弟,你再慢慢品幾杯。」黎佈道。

兩人便這麼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起天來。

「你還記得當年你在西塬省時的三路軍主將蕭莫為嗎?」酒過數巡后,黎布忽然說道。

李郃一愣,點頭道:「記得,怎麼了?他不是被押回京了嗎?」

「前不久,已經被放了,回常州老家養老去了。」黎布又喝了一杯酒說道,「他也算得是軍中元老級的人物了,這次也是一時犯了老糊塗,索性沒造成什麼大後果,北伐軍也成功擊退胡人還掃蕩了草原。他的過錯,也就不顯得那麼嚴重了。加上軍中一些大佬們念在過往跟他的交情,幫他說了點好話,皇上一開恩,就讓他回家養老去了。不過,他這次也是散盡了家財,離開京城時只剩兒子和孫女了。」

李郃沉默了一會,道:「這事這麼處理,也算合理。」他知道,這蕭莫為當初是外公的部下,這次放其一條生路,八成也是外公點了頭的,既然如此,他也沒法再去追究什麼。

在飯桌上一直沒說話的黎英忽然站起身,端起一杯酒對李郃道:「李將軍,小妹敬你一杯。」

眾人都是一愣,黎布最先反應過來,笑道:「叫什麼李將軍,直接叫李大哥。」

黎英的臉又是微微紅了起來。

李郃笑道:「你叫一聲李大哥,我便喝三杯,怎麼樣?」

黎英聞言看了他一眼,囁嚅道:「李大哥……」叫罷自己先把手中的酒飲盡。

李郃大笑,讓芊芊為他斟酒,三口飲盡三杯。

黎英卻馬上又斟了一杯:「常聽我哥說李大哥的酒量軍中第一,今日小妹希望能見識一番。」這一聲「李大哥」倒是叫得順溜多了。

李郃心中暗笑,敢情是武功上打不過他,想到酒桌上來贏他了,還真是個好強的丫頭。不過比酒,她可是選錯項目了。 在這個世界,李郃自己總結了他的四大技能,分別是鐵骨銅皮、金槍不倒、力大無窮、千杯不醉。這四大技能加上他的家世,便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紈絝人生、尋歡作樂的根本。

酒,對李郃來說,不過是種味道不同的飲料罷了。與他拼酒,就像拿一個無底桶和一個有底的桶比誰灌的水多一樣。不管你的桶有多大,能裝多少,終究是有個極限。而李郃,卻像是無底的桶一般,喝多少裝多少,連茅廁都不用上,直接把過盛的酒液變成汗水蒸發掉了。

黎英同李郃拼酒的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李……李大哥,下……下次你……你要是出征……一定……一定記得帶上我……我給你做……做前鋒!」當黎英說出這些話時,已經是舌頭打結、兩眼迷離了。

賀家酒確實是大夏國數一數二的烈酒,酒的後勁非常大,李郃喝得只覺過癮,黎家兄妹則是喝得搖搖欲墜了。

「好,下次要是我有機會帶兵出征,一定讓你做我的副將。」李郃笑著道。

黎英的眼眸彷彿要滴出水來,伸出如白蔥般的纖指指著李郃道:「說……話……算數?」

「算數。」

「那咱們來拉鉤。」黎英伸出小指來。

「好,拉鉤。」

兩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只聽黎英含糊不清地念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是小狗……」

一念完,黎英便啪地一下趴到了桌上,俏臉直接埋到了一盤菜上。還好那菜已經涼了,不然還不把她燙壞了。

黎布忙將妹妹扶起來,卻見一臉采汁的黎英面帶微笑,已經睡著了。

「我這妹妹的酒量不小呢,跟我差不多,尋常男子沒幾個能喝得過她的。」黎布笑著道,他在草原時見過李郃一人獨飲十數罐草原烈酒的情形了,知道李郃的酒量不是他和妹妹能比得了的,所以對妹妹喝不過他,也不是很意外。

李郃對香香點了點頭,小狐妖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起身扶起黎英向內院走去。

「黎大哥,你真是該找幾個丫鬟來了。不然這麼大的宅子,未免太清冷。」李郃又建議道。

黎布喝了口酒,嘆道:「我也有找過,但我那妹子的脾氣……唉,這樣也行,反正就我們兄妹倆,也不需要什麼侍侯,每隔幾天找人來打掃一下房子就可以了。」

李郃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想起公孫無情來,她的舞劍園也是沒有一個丫鬟,天生性子就比較倔強孤僻,這黎英與她比起來,除了比較開朗外,也差不多。

「李老弟。」黎布說道,「我知道你不久就要娶華家的大小姐過門了,你的紅顏知己也一定不會少。但我還是覺得黎英交給你,我放心。也只有你,才能讓那丫頭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其他人都不行,也不配……」說著又是喝了一杯酒。

李郃道:「黎大哥,你醉了。」

「我……我沒醉。」黎布晃了晃腦袋,擺了擺手,道:「你答應我,千萬別讓她受委屈,好好照顧她,好嗎?」

李郃點了點頭:「黎大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人欺負黎英的。」反正他也挺喜歡黎英的,率真可愛,就算黎布不說,他恐怕也不肯錯過。

黎布好像鬆了口氣一般,又飲了杯酒,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老弟,我信得過你……」說著又嘆了口氣,沉著聲音道:「雖然我現在也是大將軍銜了,武藝也不差,但人在朝中,在軍中,說不準什麼時候會出意外。到時只剩黎英一人在世上,沒個依靠……」

李郃拿起杯子同黎布的酒杯碰了一下,道:「黎大哥,別想太多了,有我李郃的一天,就有你的一天,誰敢碰你一根汗毛,我就跟誰拚命。有我們照顧著黎英,她這一輩子一定會一直開心快樂的。」

黎布看著他真誠的眼睛,感激地道:「好,李老弟,好兄弟……」說罷將仰頭將酒飲干。

黎布忽然站起身,搖搖晃晃地向門外走去。李郃不解,也跟了上去。

黎布走到了院中,從兵器架上拿起一把鉤鐮槍,就這麼在月光下舞了起來。

槍聲呼呼,勁風凜冽,黎布剛剛走路時腳步虛浮,但此時舞起槍來,卻是氣勢如宏,彷彿那些酒都化成了無窮的力量一般。

槍頭閃著寒光,如雷電在夜空中划動。黎布的暴喝,便似那龍吟般的雷鳴。

「主子,黎大哥他怎麼了?」芊芊走到了李郃身旁輕聲問道。

李郃將她攬入懷中,用臉頰蹭著她柔軟的秀髮,道:「他在釋放壓力。」

「壓力?」芊芊不解。

「他其實比他妹妹的性格還要倔強,倔強的人,總是要孤獨地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芊芊還是不懂。」

李郃笑了,緊了緊摟著她的手,道:「有我在,你不需要懂,即便是天塌下來,也有我的肩膀為你撐著。」

「嗯。」芊芊舒服地將臉貼在李郃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直到太陽從天邊慢慢露出腦袋,清晨的金光灑滿大地,黎布才收槍而立。

李郃坐在廳堂中,芊芊如一隻小貓般縮在他的懷裡,正安心地睡著。香香則坐在一旁,泡著一壺茶,同主人聊著天。

「天亮了。」李郃看了眼院外,忽然發現舞了一晚上槍的黎布竟然拄著他的長槍站在院子里睡著了。

「芊芊,起床了。」李郃用自己的鼻子頂了頂懷中小侍女的瑤鼻,輕聲呼喚道。

芊芊「嗯」了一聲,卻是在他懷中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著。

李郃苦笑一聲,看到芊芊那粉嫩的紅唇,乾脆俯身吻了下去,這深深的吻,終是讓她從夢中幽幽轉醒。

李郃將黎布背到了內院裡屋,將他放到床上后,才留了個字條離去。

黎布的府邸與太師府相距並不遠,所以李郃他們並沒坐車,幾步路就到了。

當李郃他們回到太師府時,楚玲瓏的馬車才剛剛離開。這位楚月樓的「琴仙」對昨天沒能見到虎威將軍李郃,還是頗為遺憾的。

之後的這兩三天,李郃拜訪了軍中一些熟識的將領,如蕭寒、翁遠、林天文等。又在哥哥李明的陪同下,去見了不少朝中親李家一派的朝廷大臣,為將來的發展打好人際關係的基礎。

其實李郃並不喜歡搞這些鉤心鬥角的事,摻雜在朝廷的爭鬥中更是麻煩至極,他還想著受了封賞就回扈陽繼續他逍遙自在的生活呢。

不過好在那些費口舌,斗腦筋的活都有哥哥李明去搞定,他只需要把那些跟他喝酒的大臣官員們灌倒就行了。這對李家第二代「酒仙」李郃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除了這些事外,李郃基本上白天就是帶著兩個侍女和楊堇幾人在街上閑逛,或者去黎府找黎布兄妹倆喝酒聊天。

黎英自從在武藝和酒桌上都輸了他后,每次見面都要跟他新比一些新花樣。

不過很不幸,她所要比的那些項目,都正好是李郃的拿手好戲。

比如騎術,這幾乎是李郃來到這個世界后真正從小正經練過的技藝了。加上他後來又在北疆戰場和草原上馳騁了那麼久,騎術早已是非常精湛,哪裡是黎英這樣的小丫頭能比得了的。

又比如輕功,李郃其實沒有輕功,但他彈跳好,腳力大得可怕。而黎英比試的方法又是誰縱得高,縱得遠。結果可想而知,黎英的槍法雖是極高,但傳自黎布的輕功卻是差強人意,縱起的高度跟李郃的一躍根本沒法相比。

於是,這個好強的小妮子終是慢慢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漸漸承認了李郃的厲害,叫「李大哥」時也不再那麼牽強了。

李郃不禁暗自慶幸,還好黎英也不喜文墨,不然要跟我比文采、比書法的話,那豈不衰了?

黎英讓李郃指導她槍法,李郃就頭疼了,他哪裡懂什麼槍法呀?連基本的武功招式都不會幾下,怎麼教?沒辦法,只好充神秘,便背著手,讓黎英拿槍刺他,他只閃不還手。還真別說,這麼練了幾天,黎英自己都覺得槍法有所進步,看著李郃的眼神也愈發的崇拜了。

還有四天慶功大典才會開始,李郃不禁感到日子有些單調了,這京城雖大,卻畢竟還是有限,逛多了也會無聊。因為是天子腳下,還有那麼些顧慮,所以樂子比起扈陽來反而少了許多。

這天,李郃從嫂子處得知,晚上京城的幾條主街將舉行一年一度的「萬花會」,他還以為是類似選花魁的比賽呢,便沒找黎英和黎布,自己帶著香香、芊芊和楊堇幾人在晚飯後上了街。打算去見識見識,這京城的「萬花」怎麼樣? ps:今天第一更,新的一年祝廣大書友新春快樂。順便再厚臉求一下訂閱!求打賞!求一切支持!/book/

《異形大戰鐵血戰士2》世界,康尼森小鎮……

隨著魔術表演的消息在多方面的努力下徹底流傳開,大量的小鎮居民開始朝著小鎮東邊的約根森公園聚集了起來。

在這些小鎮居民中,除了一部分確實是地這個來自遙遠東方的神秘魔術師感到好奇,才攜家帶口趕過來之外。

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因為寧致遠開著自己的跑車在鎮上轉了幾圈,用心靈能力大範圍進行影響之後的結果。

除了那些因為工作確實沒辦法離開的人,或者非常抵觸這種影響的人之外,基本上能來得小鎮居民都來了。

而做為這次活動的組織者,寧致遠也沒有小氣,在大把大把美鈔扔出去之後,現場搞得到像是一次露天聚餐。

免費的啤酒、免費的零食,讓越來越多趕到此地的小鎮居民,很快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說說笑笑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小鎮的人口有相當一部分都出現在了約根森公園裡。而這時,寧致遠也接到了極光號的消息。

鐵血獨狼已經坐著自己的飛船來到地球,並且成功利用個人登陸艙降臨到了離鐵血飛船墜毀地點很近的湖水中。

而另一邊,抱臉蟲在成功寄生了幾位居住在下水道里的流浪漢之後,也給鐵血版異形女皇增加了一些手下。

只不過,和原劇情一樣,這些異形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急著進入人類的社會,而是分佈在下水道里隱藏著。

從湖水中走出來的鐵血獨狼,很快就來到鐵血飛船的殘骸里,通過同族的面罩看到了墜落前的影像資料。

在注射了原本用來存放抱臉蟲**樣本的液體之後,因為寧致遠的介入。並沒有像原劇情那樣遭遇到人類警察的鐵血獨狼開始對逃脫的異形追蹤起來。

至於鐵血飛船爆炸時產生的動靜,也在戰鬥飛船的處理之下被儘可能地掩飾了起來,並沒有引起注意。

眼瞅著這兩方人馬很快就要碰面,一直跟警長艾迪、凱瑞還有傑西他們在一起的寧致遠,這才拿著酒杯走到高台上。

說是高台,其實也就只有半人多高而已。也不是什麼專門的舞台。只是一座面積也算不上有多大的土檯子。

只不過,這檯子出現的過程很是奇幻。寧致遠可沒讓鎮上的人幫忙弄,而是借著魔術的名義現場變出來得。

這近乎神跡一樣的行為,自然是讓警長艾迪和凱瑞、傑西她們目瞪口呆,紛紛在猜測這到底是魔術還是魔法。

「大家安靜一下。」站在高台上的寧致遠,並沒有藉助任何的擴音裝置。但聲音卻很清晰地傳遞到了現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在心靈能力的無形作用下,不管是正在說笑的大人,還是玩耍的小孩,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朝著高台前聚集了過去。

「首先,非常感謝大家的捧場,雖然我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小鎮,但這裡給我的感覺非常好。大家都很熱情。」

「特別是警長艾迪、凱瑞、傑西,給了我不少的幫助,為此,請允許我送上感謝,乾杯。」

說完,寧致遠一舉手中的酒杯,而現場的小鎮居民也非常得給面子,紛紛舉起酒杯遙祝了一下,然後喝掉。

寧致遠喝酒杯中之酒後,卻是直接把手中的酒杯往空中一拋。「嘭!」的一聲輕響。一顆散發著白色柔和光芒的光球就在高台的上空顯現出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