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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喻不羈,但是每次做事,都需要理由,沒有理由你根本不會去做,你和我一樣,都是可悲的人。」林夕臉色依舊平靜,繼續說道:「你不是想要理由么?那得問你自己!是你自己讓事情變成了這樣的地步!」

「你做事從來不顧忌別人的感受,當初是我不對,可是之後我求你原諒,你又是什麼樣的姿態?朋友?那是對我的侮辱!」林夕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平靜,她在發泄著心中的憤怒和不甘。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楚歌臉色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猛然的衝到她的身前,直接用手扣住脖頸,將她舉了起來。

「我也許是一個迂腐的人,做任何事都喜歡找理由,但有兩件我從來不會給自己找理由,一個是揍人,一個是……殺人!」楚歌說著,原本黑色的眼眸瞬間變得猩紅。

林夕已經喘不過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楚歌,她沒想到楚歌竟然會真的動手。

即便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男人,也是極其的意外。

「咳咳……」林夕咬著牙,看著楚歌說道:「你不敢殺我,因為、因為你愧對我……咳咳,你不敢殺我的……」

「愧對?對於一個為了追求榮華富貴。而拋棄我的女人,我應該愧對么?」楚歌說著冷笑一聲,「好了,你該死了,如果你真的恨我,可以和閻王好好談談,化為厲鬼來找我!」

楚歌說著便準備動手,就在此時,一道激光從陰暗的角落傳出。

楚歌臉上沒有一絲的緊張,反而露出了笑意。「你終於出現了!」

話音剛剛落下,楚歌的身影便憑空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到了陰暗的角落。

「轟!」楚歌體內爆發出強大的真氣衝擊。

「咔嚓!」金屬與牆壁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一陣電光閃過,男人的身影便顯現了出來。

「嗞——嗞嗞——」

男人的身上不時的有電光閃過,他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嘴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機械聲,「不可、可能,你竟然發現、現了我。而且還真的要殺死林夕……」

「你說的沒錯,真的楚歌不可能這樣,但不幸的是,我並不是楚歌!」楚歌說著。身上閃現過一陣白光,緊接著將腳踏在男人的臉上,「老子的名字,叫做敖天!」

「好了。別玩了!」楚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慢慢的走了過來。

敖天聳了聳肩,對著男人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付楚歌?」

「原來如此……」男人沒有回答敖天的話,而是對著楚歌說道:「自己不敢動手,便讓身邊的人動手逼我現身,看來你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也知道動腦子。」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沒聽懂?」敖天皺起眉頭,說著,收回踏在男人臉上的腳,直接將他的手腕踩斷!

但是男人卻沒有發出一聲呻吟,而敖天也意識到,踩斷那隻手的質感似乎有些不對。

豪門嬌妻,總裁的小女人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男人的手臂竟然是機械的!

「哈哈哈!想要嚴刑逼供么,我想……這對我的傀儡來說是沒有任何用處的!」男人大笑了起來,機械聲在此時顯得異常的刺耳。

「媽的!一個機器人浪費我這麼多功夫!」敖天說著,抬起腳,一腳便將男人的頭顱踩成了碎渣!

敖天扭頭看著楚歌說道:「幕後主使可能找不到了,還是按照我之前的計劃,用控魂術讓這個女人簽了股份轉交給你,重新收回公司。」

「可是控魂術不僅會讓人死,而且連投胎輪迴的可能都會……」不等楚歌說完,敖天便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敖天說著,從楚歌的手中搶過合同,瞬間出現在林夕的身邊,拿著她的手摁在了合同上。

「好了!一切完美解決,省下的事兒,就全靠你自己解決了!」敖天將合同扔到楚歌的手中,便從破碎的窗口跳了出去。

看著手中的合同,楚歌嘆了口氣。

雖然他不想殺林夕,但是林夕做的事情,不可能得到原諒,所以他想要將楚歌送到監獄,得到她應有的懲罰。

可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昏迷的林夕忽然開始動了起來。

「還有人?!」在神識的感應下,楚歌發現,有一個人影以隱身的狀態站在林夕的身旁。

知道自己被發現,那個隱形的人影,背起林夕,直接躍出了大廈。

那人的速度很快,楚歌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媽的!」

一個昏暗的密室內,房門打開,與之前那個男人裝扮體型完全一樣的男子,背著林夕走到了房間里。

男子將林夕放在地上之後,便站到牆角,一動不動。

屋子內有兩個人影,其中一個人開口問道:「既然計劃失敗,為什麼還要帶她回來?」

「你看到了,楚歌根本沒有膽子殺了這個女人,所以她對我們來說,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那人說著,忍不住笑道:「說不定留著她會有更好玩的事情發生呢?別忘了,『楚歌』可是差點殺了她呢!」

「知道人最大的潛力在哪裡么?無止境的貪慾,和誤會所激發出的仇恨!」

……

百花集團易主的風波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底層們根本不知道換了主子的事情,中層們都在偷偷討論,林夕是不是已經被滅口,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也許正是應了秦韻那句話,挫折不意味著結束,而是成功的開始。

如今百花集團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全都在楚歌一個人身上,易主奪權的事情今後恐怕不會再發生。

秦韻善後的工作做得很好,大部分人都沒有去在意,只是當做朋友之間的矛盾罷了,當然更多人將此當做一場鬧劇,高層之間的鬧劇。

不過楚歌的狀況並不太好,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人在對付自己。

御日神閣?可是從手法上來看,和御日神閣之前的方式完全不同,想到最後楚歌也沒有得出結果……

今天公寓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之所以說他特別,是因為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會來找楚歌。

「不知道今天,劉少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楚歌看著劉暢問道。

京城四少,由於楚熙的死,似乎淡化了許多。

楚歌和郝英俊認識,唐寅算是泛泛之交,對於這個商業家族出身的劉暢,還真的沒有什麼了解。

劉暢笑了笑,「楚少果然是爽快的人,不像其他人,先是閑聊讓茶,拐彎抹角之後才切入主題。」頓了一下,劉暢繼續說道:「這一次來,我是想和楚少談一樁生意。」

「談生意?」楚歌愣了一下,一旁的秦韻卻開口說道:「據我了解,劉少爺你從來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我們百花並不是什麼大公司,似乎和你做不起什麼生意。」

「秦小姐不愧是被稱為京城第一千金的人物!」劉暢先是感嘆一句,然後說道:「百花雖然不是什麼大企業,但是我很看重百花的潛力。」

「我監視百花已經很久了,無論是新產品的事件,還是這一次的公司易主,毫不誇張的說,百花發生股權變動的事情,除了主謀第一個知道的人就是我。」

「這點還請見諒,你們也知道,我劉暢是一個利益為先的人,如果你們通不過這次的考驗,自然不會和我有合作的機會,但是你們沒有讓我失望。」劉暢說著,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雖然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麼方法把股權奪回來,但是已經足夠證明你們的實力。」

「曾經的楚家二少,蕭幫的小二爺,劉神醫的親傳弟子,這些在我眼裡,說句老實話,沒有任何的作用。」

聽到這裡,秦韻似乎想起了劉暢當年的一句話,即便我不是劉家人也有能力創造出比劉家更加強大的商業家族!

這句話很狂妄,但是劉家卻沒有一個人去否決這句話。

劉暢的商業天賦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簡直就是妖孽!

所以秦韻才會對其提防,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成為他手中錢幣的一員。

「以後百花的所有產品,我劉暢都會大力的支持,無論是資金還是推廣。」劉暢笑著說道。

對於這種事情,楚歌沒有絲毫的主意,但是董事長的身份不允許他離開,所以只能坐在中間,聽秦韻和劉暢交談。

直到電話響起,他才有脫身的功夫,「洛柔,找我有什麼事兒?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ps:明天要坐一天的火車,可能只有一更,只是可能,如果真的漏了,後天補更一章,變為三更,希望大家諒解! 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肅靜的機場大廳漸漸嘈雜起來,韓唯依悠悠睜開眼,第一時間去看了腳邊的行李,然後便拿出了手機。她看到來電記錄上空空如也,收回目光,腦子也漸漸清醒,韓唯依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手機。

單調的鈴聲在大廳中回蕩,林蔚然聽到聲響睜開眼,姜敏京的憔悴面容首先映入眼帘,顧不得女孩臉上的淚痕和紅腫的嘴唇,林蔚然翻身下床,輕手輕腳,姜敏京似乎感應到什麼,和昨夜一樣往遠離林蔚然的方向翻身,可是不動還好,一動也不知牽動了身上的哪處傷口的,直接皺起了眉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林蔚然並不尷尬。

看到姜敏京蜷縮起身體瑟瑟發抖,雙眸中又充盈起恐懼和淚水,林蔚然也始終神色如常,他簡單穿上兩件衣服便走向客廳,出去的時候還沒忘帶上房門,順著傳來聲響的方向尋去。

「是我。」

聽到林蔚然的聲音,韓唯依有些發獃,就在十幾個小時以前她可是見識了這傢伙的歇斯底里,如今才短短一夜就已經恢復如初了?

「我,我在機場。」

林蔚然默不作聲,韓唯依忐忑說道:「我最近要去美國處理點私事兒……你會來找我嗎?」

美國之行是真正的求生之路,在家裡呼朋喚友進行同名遊戲的時候身邊還有三個隊友,如今卻是形單影隻。這一去美國,韓唯依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壞了規矩的圈內人會有什麼下場她不知道,可她見識過那些女人是如何對待某些不聽話的俊美少年。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她就算想幫忙也無能為力,面對大局她豁出去全部事業的這點助力只能算是杯水車薪,她影響不到李健熙,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為林蔚然爭取一些時間。

「什麼時候回來?」林蔚然問。

韓唯依聽到問題一愣。

林蔚然:「別玩的太瘋。等你回來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韓唯依:「你要對我說什麼?」

林蔚然沉默一會兒:「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你回來之後咱們再談……到美國一定要玩的開心,如果可以的話拍幾張好照片回來。」

韓唯依激動的站起身:「你到底要說什麼?」

林蔚然卻出言調戲起來:「照片我要穿比基尼的,如果你願意。不穿衣服的也行。」

韓唯依愕然的呆立在機場大廳中。

聽到門口響動的林蔚然轉過頭,卧室門口那再沒傳來什麼動靜。

林蔚然:「好了,你去吧。」

林蔚然掛斷電話,還不知道聽筒那頭的女人此次美國之行夾雜著多大風險,只想著她去了美國,自己就能少些顧忌。

卧室。

姜敏京狼狽的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她不停掉著眼淚,白皙的身子上滿是歡好過的痕迹。

看到林蔚然進門,姜敏京立刻把床上的被單拽下來遮蔽身體,林蔚然沒有絲毫停頓的走到她身邊,讓她避無可避。

「我抱你上去。」話音剛落。姜敏京就已經被林蔚然攔腰抱起,她徒勞的掙扎除了繼續弄疼自己外毫無建樹。

又是與昨夜似曾相識的情景,姜敏京手腳並用的遠離林蔚然,哪怕這男人除了幫她外再毫無動靜。

林蔚然表情平靜的看著姜敏京:「你先休息吧,這幾天我們沒有其他日程。」

林蔚然轉身就要離開。姜敏京隨手抓起什麼狠狠砸向林蔚然的背影,林蔚然停下腳,轉身,還是一如往常的冷靜。

「葯我會叫人買來,別忘了吃。」

姜敏京這才怒極的大喊大叫,不過林蔚然卻毫不在意,他轉身出去留下姜敏京一個人在房間里獨自飲泣。因為這樣才能叫她儘快冷靜。

再次撥通李珂的號碼前林蔚然有過猶豫,哪怕這位萍水相逢的朋友看起來很有義氣,但牆倒眾人推這話並不是兒戲,哪怕抹不開面子再容忍他住這幾天,林蔚然也不奢望李珂會繼續對他敬若上賓。

可半個小時后,看到親自開著豪華跑車過來送葯的李珂。林蔚然還是感覺到了不大不小的驚喜,商場上雖然動不動就傳揚出一段白手起家的奇迹,但只要仔細觀察便會發現背後的邏輯,所有有違常理的動作背後都有原因,比起所謂的幸運。這才是顛簸不破的真理。

在香港房地產領域抱上通天大腿的李珂千里迢迢從九龍趕來,拿出一盒任何藥房都不會不做儲備的生活必需品交到林蔚然手中,然後便如同見到未解之謎一樣看著他。

林蔚然也感覺古怪。

「要不要這麼放鬆?」

「李先生沒讓我走?」

「主卧、客房床頭櫃下都有儲備,這種事兒你別在麻煩我了。」

「可能的話幫我轉告李先生一句,事情還有轉機,不會太久。」

兩人驢唇不對馬嘴之後又默默對視,不一會兒,李珂上車離開,林蔚然則還要回去處理自己的小問題。

卧房裡一片狼藉,姜敏京蜷縮在床上,聽到門口響動,整個人還是一動不動。

林蔚然並非沒有愧疚,可他只是到床邊坐下,把避孕藥和水放在床頭。

「吃了吧,我想你也不希望出現什麼問題。」林蔚然聲音清冷,姜敏京毫無反應。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能用什麼做補償,但我不會讓你把事情鬧大,因為我還要對很多人負責。」

姜敏京仍然一動不動,林蔚然起身就要走出門去,忽然聽到背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頭,他只見姜敏京已經打開了包裝,把藥片丟進嘴裡用水咽下。

「我要回家。」

「這幾天不行……」

林蔚然話還沒說完,姜敏京手中的水杯就飛了過來,他敏銳躲開,水杯順著他的臉頰過去,到牆上摔成碎片。

「我說我要回家!」姜敏京撕心裂肺的叫喊,一雙眼睛腫的像是核桃。

林蔚然看了看她,轉身離去。

……

首爾,小雨。

鄭道准撐開雨傘,打開右側車門,還沒見到人就率先鞠躬,低聲恭敬的問候起來。

「女士,代表已經在辦公室了。」

朴槿惠下了車,個子不高的她有鄭道准站在身側更顯渺小,因為林蔚然,她最近這段時間也很煩躁,雖說年輕人在上升過程中不免和既得利益者發生衝突,但鬧到這種程度還是叫她無法忍受。

不甘願做棋子想做棋手,可以,但下的一手臭棋還殃及他人,也就要見識見識這世界的冷酷無情。只是本已經打定主意的朴槿惠到現在還沒明白,明明是個聰明的年輕人,怎麼會想去撩撥李健熙的虎鬚?

「日本那邊有消息了嗎?」

「沒有,不過讀賣新聞這次的反應很反常,報導指示和材料都是從最高層直接下達,在直播之前整個工作組都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報導韓國。」

雖然討厭林蔚然,但鄭道准在這個時候可不敢給什麼虛假訊息:「根據我們的調查,新韓在日本幾乎沒有影響力可言,讀賣新聞在日本傳媒影響力中最大,犯不著為了錢來得罪三星。」

朴槿惠皺起眉頭,不是林蔚然的話,在這時候橫插一刀的人又會是誰?

鄭道准突兀的低下頭,朴槿惠卻是把目光投向了建築內。

那裡面的代表大人,是不是也算一個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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