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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小黑看著敖天說道。

敖天聽到這句話。猛然回頭,「你知道,我失憶的原因?」

「應該**不離十,你的主魂並非完整。而是殘破的,而你的其餘靈魂,全都是龍魂。」小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是龍族子弟,但是人魂與龍魂結合,顯然不是純正的龍族。」

「能夠解釋的。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你是龍族與人類結合的後裔……」

敖天皺著眉頭問道:「第二種可能呢?」

「你曾經死過,但是卻被人用莫大的法術,抽取龍族魂魄,護住你的殘魂,讓你死而復生。」

聽到小黑的話,敖天沉默不語,第一種可能性很小,因為龍人大多數都可以化龍,就算不能真的化為龍形,身體的某些部位也會呈現龍族的特徵。

可是他的身上除了龍族的靈魂之外,沒有任何東西是與龍族相關的。

那麼第二種的可能性便增大……如果真的像小黑說的那樣,的確可以解釋他的記憶為何混亂。

但如果是這樣,當初傷他的人是誰,救他的人又是誰?

敖天有一種感覺,如今的修為並不是他真正的實力,這種感覺只有原有級別和現有級別產生強大誤差的時候,才會體現。

如今在世俗高高在上的地階高手,都被他打的屁滾尿流,那麼原本的實力一定非常的強大。

能夠將他打成重傷,需要以他族魂魄補救的,恐怕這世間極其少有。

小黑倒是希望,第一種可能比較好,如果是第二種可能,他根本無法想象,這個敖天原本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人。

「老實說,之前我之所以留下,只是想找一個居所,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去找自己想要線索,但是後來,有一個人告訴我,只要留在楚歌的身邊,我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叫什麼,我來自哪裡,又會什麼會失憶。」敖天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是如果按照我們剛才的推測,傷我之人,實力臻至化境,以楚歌目前的實力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面,有談何幫我找回記憶。」

「你錯了!」小黑笑著感嘆道:「楚歌步入修真一途,半年而已,便已達星璇中期,這恐怕連修仙聖門的天才子弟也不過如此,加上混沌之果,如此大的仙緣,他未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加上我們的暗中推助,接觸那個層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子的確天賦極高,加上混沌之果,的確有可能,不過即便如此,想要達到那種境界,最少也需百年之久,我沒有那個耐心等待。」敖天回答的很直接,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混沌之果,福禍參半,導致普通丹藥對他來說,猶如牙縫之肉,根本不值一提。若是沒有足夠的混沌植株支持,很有可能止步一生。」

「就如你所說,混沌之果福禍參半,若是得到混沌植株,他的修為將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小黑看著敖天笑著說道。

敖天聽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我會幫他,但若是達不到我想要的結果,也勿要怪我收手。」

「成交!」小黑笑著說道。

由於兩人都是用神識交流,所以修鍊中的楚歌,完全沒有半點感應。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便開始提升這個小子的修為!」敖天說著,對著小黑使了一個眼色。

正在修鍊中楚歌忽然感覺渾身泛起了一股涼意,心神不寧,便無法繼續修鍊,只能睜開眼睛。

「靠!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楚歌嚇得連忙向後移動身子。

敖天二話不說,直接閃現到了楚歌的身後,將其束縛。

「你幹嘛!快點放開我!」楚歌一下子就慌了,這tm情況啊。

敖天將手中的瓶子扔給了小黑,說道:「讓他全部服下!」

「好!」小黑應了一聲,便朝著楚歌飛了過去。

楚歌這下子更慌張了,「放開我!你們兩個混蛋!救命啊!救命!」

「怎麼這麼墨跡!」敖天語氣有些不快的樹說道。

小黑一臉尷尬的笑著說道:「那啥,我的爪子,打不開瓶蓋……」

敖天和楚歌出了一頭的黑線。

「把瓶子給我!」敖天說著便站了起來。

楚歌一看這情況,本以為可以脫身,但是卻發現,他根本就動不了。

就好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般,甚至連張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該死,這兩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

自己早應該感覺到的,那股涼意,一定是就是他們兩個散發出來的!

「上清玉露丸?!蜀山專有秘葯之一,你怎麼可能有?」小黑一臉驚訝的看著敖天取出的丹藥。

敖天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雖然是蜀山特產,但不過是六品丹藥。」

「六品丹藥需要月影後期的實力才可以承受,你確定要試試?」小黑有些遲疑。

敖天擺了擺手,「乾元丹雖然比上清玉露丸的品階低了一些,但是一瓶子的藥量早已超出上清玉露丸,先用三顆嘗試一下。」

「好吧!」小黑咬了咬牙,將三枚上清玉露丸塞進了楚歌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不用楚歌自己吞服,便盡到了肚子里。

如果說,以前的丹藥,是淡淡的暖意,那麼現在的上清玉露丸,可以說是將火焰吞入肚中,讓岩漿在腸胃流通。

楚歌現在完全就是生不如死,可是卻一動也不能動,連叫都不能叫出聲。

痛苦全都擠壓在他的體內,整個人變得滿身通紅。

「不好,藥量太大,我們必須馬上幫他將藥力化解出去!」小黑說著便準備動手,但是卻被敖天攔下,「不用,若是連這一關也撐不過,又何談那種境界。」

「而且,這點小藥力,過不了多久便會被混沌之氣吞噬,你無須擔心!」

小黑想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忍住。

楚歌現在的狀況根本連罵人都罵不出口,強烈的痛感,讓他有一種想要了結自己性命的衝動。

就在這時,敖天忽然皺起眉頭,「有殺氣!」

「在客廳!」小黑和敖天說著,便打開房門走進了客廳。

剛剛進入客廳,他們便看到,墨玉手持陌刀,與一名忍者打扮的人影相互對視。

敖天皺了一下眉頭,便想出手,但是卻被小黑攔下,「你先別動手,這個女人的來歷不明,看看能不能從她的武功套路中看出些底細。」

ps:感謝書友杜子騰~史真相的打賞~ 金泰妍穿過大街小巷,腳下不停是為了讓思維能陷入停頓,她專註於調整呼吸和步伐,控制著身體的節奏,是為了能跑的更久,也是為了能等的更久,她遇到紅燈時停時轉,似乎漫無目的,可突然抬頭望見遠處那橫跨漢江的大橋,她還是跑了過去。

徐賢在後面跟的很是辛苦,此時已經是步履蹣跚,只會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和突然有了長跑興趣的金泰妍比起來她終究還是嬌弱了些,只看著那矮小的身影越來越遠,然後再瞧不見。

賓士車還是慢慢的跟著,一直跟著。

上了橋,江風帶來沾著水汽的清新空氣,金泰妍漸漸放慢步伐,由奔跑變成行走,她小口小口的喘息著,臉頰上流淌下來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底本就充盈的不知名液體。她突然停下,暗淡的燈光讓周圍都模糊不清,黃昏之後的天色模糊了白晝和黑夜之間的界限,天邊的雲朵泛著漂亮的紅色霞光,太陽卻是一點一點的回落下去。

算了,他不會來。

金泰妍徑直坐下,好像全身都沒了力氣。

路邊的賓士緩緩停下。

「混蛋……」

金泰妍含糊不清的呢喃,事到如今再好的理由都不能為他開脫半分,整整五天,她等了整整五天,保持著克制沒打一個電話也沒想要立刻見面,可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真的當她是隱形人。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當她是什麼?

想起來就拿來寵愛一下,想不起就棄之如蔽的玩偶?

金泰妍沒辦法自信到信任這個男人。信任他永遠都會在自己身邊,信任他會不顧一切的追自己回去。她永遠都會患得患失,因為她所處的位置。也因為真正在他身邊的不是自己。

林蔚然走到金泰妍面前,學著她席地而坐,那輛跟了一路的賓士正在用應急燈一下一下的打著忽閃。金泰妍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他的突然出現,也不明白他此時才來見自己,為什麼還會露出笑臉。

他問:「怎麼來這了?」

金泰妍張了張嘴,實在沒那個潑婦罵街的臉皮,只能撇過頭去不看他:「我還能去哪?」

他立刻回答:「我們的地方,雖然還沒建好。但也能勉強住人。」

金泰妍煩躁的:「你就沒其他想說的嗎?」

林蔚然斬釘截鐵的:「沒有。」

金泰妍看向他,俏臉布滿寒霜,可林蔚然還是微笑著,有點溫潤如玉的味兒。

可惜,金泰妍此時對林蔚然的魅力點完全免疫,因為生活中最讓人難以忍受的就是等待。可她需要等,也必須等,在這個處處都帶著等級觀念的社會,在她最愛的男人面前她也必須要等。這種等待帶來的煎熬讓人難以想象,讓曾想就這麼跟著他的她因為恐懼又想要離開。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等哪一天面前的這個人膩了,她就是被丟下的那個人。

「沒有想說的我就回去了。」金泰妍想要起身,可是有點腿軟。對林蔚然的攙扶她並沒有排斥,兩人都已經裸裎相見過,此時再講究什麼授受不親幾太矯揉造作了些。

她說:「我回去了。」

林蔚然站在她面前:「不跟我去看看?」

她說:「我聽你說過一次了。現在不想去了。」

林蔚然沉默,金泰妍期待的下一句話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金泰妍轉身。

日頭已經完全下了山。橋面上四處都是暗淡,車燈帶著燈光只劃破黑暗一瞬。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沉寂下來。

金泰妍背對著林蔚然,心底期望著被挽留,他們一個追一個跑的那些經歷每次都會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劃過腦海。有些時候她也會對自己說反正跑不掉,那就從了吧,反正從人到心此時已經沒一個是自己的了。可她總會在林蔚然身上找到離開的理由,她知道只要他們繼續,她永遠都會有離開他的理由。

這會變成一個可怕的習慣。

這習慣會讓他們現在的愛情變成過眼雲煙。

當真的有那麼多時間過去,金泰妍不想讓這段愛情變成她不願意回想的經歷,她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天厚著臉皮對別人說,她在正確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

「跟我去吧。」

林蔚然挽留了,金泰妍卻不回身,她開始懼怕再看到他眼底的誠懇,那種眼神會繼續把她扯入無休止的輪迴。

她盡量冷硬的說:「我回去了。」

她邁開腳步,不用回頭也知道林蔚然會在後面跟,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男人通常都很有韌勁兒,換句話說是不要臉。

可如果連這點都承受不住,又怎麼能離開他呢?

金泰妍皺了皺鼻子,擺出一臉我已經下定決心誰也無法改變的模樣,可飄過來的一句話卻讓她差點一個趔趄。

「我背上的東西很可愛嗎?」

金泰妍愣了下,轉瞬間就當沒聽到一般,反而加快了腳步。

林蔚然自然跟上:「還有我**的時候會怎麼樣?聽韓唯依說起這個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很古怪。」

金泰妍的步子更快了。

「如果我沒聽錯,應該是……」

「夠了!」

金泰妍終於回頭了,帶著比剛剛更加紅潤的臉色。

林蔚然聽話的閉了嘴,有些東西在公共場所的確不適合多談。

「我這次不會再回來了!」金泰妍斬釘截鐵完,又有些歇斯底里的:「我們繼續這樣合適嗎? 錦繡田園之傻女超好運 噢,你很合適,你還很得意,你覺得這是你男性魅力的證明,你覺得你無所不能。可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

林蔚然認真的聽著。

「為了快樂一分鐘,我要痛苦一小時。為了快樂一天,我要痛苦一個月,為了快樂一年,我要痛苦一輩子。」她氣喘吁吁的說著,好像剛剛的運動此時還沒有調整過來,她無法承擔奉獻的角色,因為歷史上那些民族英雄的奉獻有歷史去銘記,而她的奉獻無論怎麼看都不倫不類。

不爭不搶,老老實實的做小三有什麼不好?跟著林蔚然有房有車,即便以後真的分了也能有不菲的財產足以支撐下半生的生活。可惜,這樣的生活金泰妍並不想要,不是性格也並非道德,而是因為這個男人。

她動了感情,對方也動了感情,他們不能有童話結局的唯一原因,就是這個男人對其他女人動了比對她多的感情。

金泰妍從沒想過她會有這麼荒誕的初戀,也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愛上這樣一個人,愛上的程度哪怕已經說出了這些話,做出了這些決定,可因為這男人眼底可能只是她錯覺的懇求,她依舊想要留下來。

她重新轉身,像個賭氣的孩子:「我走了。」

林蔚然又跟上:「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麼?」

「我**的時候會怎樣?我覺得你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金泰妍不吭聲,啞巴也一樣只知道往前走。

林蔚然跟在她身邊煩著:「還是坐車吧,我送你回去,你從這到宿舍要好遠。」

金泰妍不搭理他,往前看了看,只覺得光是橋的那邊就好遠。

可那車能做嗎?

顯然是不能!

她低下頭,繼續邁開大步,同時伸手進空空如也的褲兜。

「要不我借給你?」

金泰妍不說話。

「不用你還。」

金泰妍嚴肅著一張臉。

「要不用你還,到時候你給我匯過來就好,我不會用這個去找你的借口。」

金泰妍停下腳,慢慢回過身,她顯然覺得林蔚然之所以這麼說是準備放棄她。

誰知林蔚然還是帶著那張笑臉:「我要去找你不用借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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