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清冷,那個精瘦持槍地漢子說話的聲音更冷。

「砰」

一名正猶豫著,是否要聽從對方命令的馬仔,立刻為他的遲疑付出了代價,隨著槍響,身子往後一仰,便爛泥般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次,他是胸口中槍,一時間沒死,在那裡張著嘴,發出啊啊聲,手腳抽搐,生命之光正從他的眼中剝離。

對方用行動,表明話語的權威。

再不用第二聲命令了,除了「下山虎」郭剛,所有人就象是被砍倒的甘蔗,開始抱頭蹲坑。

郭剛真的吃驚了,這些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連戰哥的帳都不賣?!

畢竟是跑慣江湖的,雖然面對兇殘的敵人,「下山虎」郭剛依然站在那裡,倔強的仰著頭,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血性,不該低頭的時候決不能低頭。

「你還挺倔強的!」對方冷道。

隨即扣動扳機,「砰!」地一槍,鮮血順著郭剛被子彈擊穿的手腕處,滴落而下,擊打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水滴的輕響,刺耳驚心。

所有香港黑道人士都知道,郭剛不怕死,但郭剛自己更清楚自己,他的不怕死,是建立在有生存機會的情況,當被一柄槍指著,根本就無從躲避,隨時都有可能爆頭而亡時,郭剛內心的驚悸,並不比任何一個人少,他也想聽從指揮,抱頭蹲下,可他知道,如果真的蹲下去了,他這一輩子,拚死賺來的榮譽將付之東流。

他,丟不起那個人!

江湖啊,果然是一條不歸路!

槍口移動,鎖定在郭剛的頭顱,持槍而立的精瘦漢子,冷峻犀利,高大威嚴,象是一名掌控生死的神坻。

郭剛感到眉心處,傳來被火灼般的刺痛,撲面而來的死亡咆哮,讓他幾乎窒息。

就在這時,從賭檔外面,跑進來了一個人:「蝦哥,蝦哥,有人正從沙田那邊趕過來了。」那個人喊叫道。

「呵,來的還真快,看來是早就有所準備啊。」那個被稱之為蝦哥的正是被雷洛視為左膀右臂的大頭蝦!

大頭蝦眉頭微微一皺,便命令道:「撤!」

他用槍口點著郭剛,語氣中不無欣賞:「這傢伙,還挺有骨頭的,但是硬骨頭的人都容易死!」

撤退的過程,迅捷而有條理,誰先誰后都有講究,好象經過多次演練,井然有序,大頭蝦在經過郭剛身邊時,毫無徵兆地接過一把刀,一刀劈在他的脖子上,一顆圓大的腦袋,虎目圓瞪地滾落下來。

眼看幫主被人一刀砍掉了腦袋,蹲在地上的「黑虎幫」眾人,熱血沸騰,都有點蠢蠢欲動,但在其他持槍者食肉獸般的目光掃視下,他們的勇氣又化為了冷汗。

等所有黑衣人,都離開了賭檔,大頭蝦槍口上抬,連接扣動板擊。

「砰!砰!砰!

槍響如雷,硝煙繚繞,空氣都隨之震顫,被打爛吊燈的玻璃碎片,還有天花板的白石灰,雪花般的簌簌撒落,抱頭蹲坑的眾人,恨不能趴在地上。

「記住了!」

他宣告道,聲音中有一種讓人肝膽俱寒的力量:「大香港不再屬於高戰!」 香港「十四k」總堂。

大佬馬金龍氣勢洶洶叫嚷道:「他雷洛算個什麼東西?!只是依附那該死的鬼佬而已,以前在戰哥面前還跟咱們稱兄道弟,現在倒耀武揚威了,你看看,連他那個便宜姑丈向鏵嚴也抖起來了,開口說要我們割讓地盤給他,給他老母!媽的,我馬金龍也不是善男信女,阿虎,吩咐弟兄們準備傢伙,我們要和他們新義安斗一斗!」

旁邊馬金虎反倒猶豫了一下,「大哥,你以前不是這樣衝動的,再說戰哥已經發下話,在他出面之前,嚴禁我們道上的人私鬥,我們要是先抄傢伙的話,那麼就不佔理了!」

「黑道上有什麼道理可講的?!話說回來,不是我不聽戰哥的話,我是想替戰哥出口氣啊,那雷洛也太囂張了。」馬金龍肥胖的臉頰上難得露出一絲真情。「阿虎呀,說實話你哥哥我從沒有佩服過什麼人,可就是戰哥,我是打心眼裡面佩服啊,我不能看著有人這樣踩他,人掙一口氣,佛掙一炷香,有些事情是非干不可地!」

「是的,大哥,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準備。」馬金虎剛想動手,就在這時,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從堂口外面響起。這座香港四大家族的超大堂口被人包圍了,外面響動的全是雷洛控制的糾察隊人員短促激動的口令聲。一間間房子的房門被粗暴的撞開了。腳步聲沿著迴廊式地寬大樓梯轟隆隆的朝上滾動。

屋子裡面,馬金龍端坐在他的太師椅上,臉色鐵青。看起來似乎還算平靜。但是不斷抖動的臉上肥肉說明了他現在真實的想法。

有人竟然敢在自己的堂口搗亂?!

雷洛啊,你究竟想怎樣?你真地以為你已經獲得了大香港絕對的統治了么?

我馬金龍就在這裡等著你,看著你將怎麼對待我,對待我們「十四k」!

門一下被撞開了,一個佩戴著「香港臨時糾察隊」肩章地年輕警官,袖子卷得高高的。黑黑的臉上露出桀驁的神色。身後跟著一群端著步槍地軍警。刺刀在屋子吊燈地光線下映射著寒光!軍警們殺氣騰騰的眼神才看到端坐在那裡的馬金龍和守護在他身邊的馬金虎。

馬金虎一個箭步張開雙手攔在了他們面前:「***。你們這是想幹什麼?這裡不是你們軍警撒野的地方!」

那名警官一把推開了他,冷笑道:「你還挺橫呢。還以為是你們四大家族的時代么?!現在不是了!現在是我們洛哥的天下!你要是不閃開,我完全可以一槍斃了你,就說你是暴民,阻止我們糾察隊工作!閃開!!」

在槍口下馬金虎冷哼一聲。無奈地後退一步。

後面跟著的那群軍警們一涌而進。

那名警官看見馬金龍仍然冷冷地坐在那裡。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結實精悍的警官也同樣冷冷一笑,道:「馬先生,特別時期,特別對待啊,我們洛哥想請你回去聚一聚,為了大香港的安定團結,在新的命令下來之前,您就在我們臨時糾察隊地保護之下,不能到任何地方去。得罪了!」

馬金龍哼了一聲:「什麼臨時糾察隊?我馬金龍沒聽說過。雷洛在哪裡,我要見他!」

那名警官被馬金龍地話逗得幾乎快笑了起來:「馬先生,我們這不就是帶你去見洛哥么?急什麼急啊?!」

馬金龍挪動胖大的身體,傲然起立。

一旁馬金虎剛要開口,馬金龍阻止住他道:「稍安勿躁。去。告訴戰哥知道!」

馬金虎只得點頭。

在這一刻,香港黑道各大堂口處都已經被涌動地糾察隊完全控制。潮州幫。和記,七星盟,安慶堂,糾察隊在各個出路前面布置了崗哨,碼頭和檔口都湧進了糾察隊的警察。每個黑道人物都驚惶的看著這一切。當糾察隊的人員們對他們高呼著這是雷總華探長直接領導,港督命令軍警部隊全力配合的行動的時候。人們開始明白香港又要變天了。但此刻他們已經等於被人控制住了,根本就不能和外界取得聯繫,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

在香港遊行的市民們,也從遊行中被驚醒,有些聰明的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還沒來得及證明這一切,數十輛裝甲車和七八架軍用飛機已經盤旋在了香港上空。在暮靄沉沉的夜色中,彷彿是伺機捕食的蒼鷹。

那些苟安的市民們此刻一推開窗戶,就看著街道上那一道道狂亂的潮流,這些糾察隊的警察們,到底想做些什麼!難道還嫌現在的香港不夠亂么?

滯留在香港的外籍人士站在窗口,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切。林雷這個素有東方之珠美稱的東方港口,竟然發生了如此大的暴動,英國政府和大陸政府究竟是怎樣想的?難道他們就這麼忍心看著香港如此亂下去么?抑或是中英針對必須要來一次深刻的談判?

香港的暴亂竟會給亞洲的局勢增添多少的變數,這將給現在已經和平的世界又增加多少變數?誰能掌控這一切?誰又能結束這一切?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後,這個美麗的國際貿易海港將會變成什麼樣的?

港督戴麟治也同樣站在港督府的落地窗戶前,看著滿城地紛亂。他用手絹按著自己的嘴唇。 逍遙小村長 目光深沉。

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放任雷洛出手消滅高戰,但是自己最終會不會養虎為患?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告訴自己這個答案。

高戰為何還沒動靜?這不是這個強人一貫的作風啊?他想不明白,也想不出來。

這個強人最終幾年牢牢的把握著香港的內外局勢,甚至影響著外面的國家,自己能不能就此一刀結果了他?借刀殺人是不用自己出力,可問題是,如果失敗地話問題會很嚴重!真的想看到他失敗地樣子啊……不管怎麼樣。香港這個激蕩的大時代隨著這個最後的喧囂該結束了吧?

就在港督戴麟治思索的時候,樓梯上忽然傳來急促地聲音。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那是自己傭人發出地慘叫聲,一隊糾察隊人員快速沖了進來。

戴麟治怒了。「雷洛他想要幹什麼?不知道這是港督府么?」

領頭的糾察隊人員沒有開口。只是冷笑一聲,然後才道:「香港搞得這麼亂,都是你這個鬼佬惹得禍端,既然你想玩,我們就陪你玩個天翻地覆!」

有人用長槍打破窗戶的玻璃,領頭那人冷道:「跳下去!」

「什麼?」戴麟治感到不可思議,竟然有人想要殺自己。「哦,上帝呀,我是港督。你們這些糾察隊的傢伙無權這麼做!我要見你們的長官雷洛!!」

「不跳是么?兄弟們,動手!」

在戴麟治的眼皮子底下,兩名三名糾察隊人員將兩名女子從外面推了進來。

「現在你選擇,是主動挑選下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將你的老婆和女兒推下去?」

「無恥!哦。上帝呀。你們簡直是最可怕的惡魔!」

「再可怕也沒有你可怕,在中國人的土地上不允許你們這些鬼佬指手劃腳!」

「你們不是雷洛地人!你們究竟是誰?」戴麟治有些明悟了。質問道。

「去到地獄你就明白了!」

戴麟治還要開口,旁邊一人早已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一個字:「跳!」語氣冰冷至極。

「難道這就是報應?!」

砰地一聲槍響,打在了他妻子的腳下,火星飛濺。

「不要!」戴麟治在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眼睛深深地望了妻女一眼,縱身從窗戶跳了下去!

「不要啊!」妻女同時發出一聲驚叫。

戴麟治的身體靜靜的躺在地上,所有在場地糾察隊警員都看著這位統治了香港三年地一代港督。

客觀地來說,他也曾經為了香港的繁榮和昌盛做出了自己地努力,但他畢竟是殖民者的代表,在這個炎黃子孫的土地上,他們的覆滅只是早晚的事情。

戴麟治雙眼緊緊的閉著,身下有小小的一攤血跡,面容有些扭曲,就像經歷了長久的傷痛,至死還不能瞑目一樣。在二樓破碎的窗戶面前,戴麟治的妻女獃獃的站在那裡。似乎還沒從最可怕的噩夢當中醒來。

雄心勃勃的一代港督就這樣真的死了么?

一切來的都太快了!

這個時候的總華探長雷洛,卻在香港最高警署的辦公室里主持這一場大規模的會議。

辦公室裡面站立的是各個警局如今的頭號人物,雷洛有信心自己已經能夠駕馭他們,誰不服,就拿誰開刀,只要借著糾察隊的名頭,一切力量在自己面前都形同虛設。

心中澎湃,自己讓手下殺死了港督大人,然後嫁禍給高戰,沒了高戰,自己就是老大,真正的香港老大!

「接到命令,港督剛剛遇害,九龍。新界,香港島各個轄區的警員全部出動,我們要一舉剿滅所有的暴民和那些趁火打劫地不法分子!聽清楚,為了香港未來的安定和團結,有時候我們就不能心慈手軟,該殺就殺。該打就打,拿出我們警界的雄風來。不要讓那些鬼佬軍人看輕我們,我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我們香港警察也不是懦夫!!」威風凜凜地掃視了一圈眾人,「好。聽我的命令。全體出動!」

「yes!」聲音整齊劃一,幾乎快要震破了整個會議室。

不多時,雷洛已經站在街壘後面,握著手槍激動得渾身燥熱。成功就在他眼前了,前面就是高公館,只要把高戰幹掉。在未來香港的地盤上,就有著他重要的位置。而且他還會不斷向上爬升!握到手中地權力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高戰開創了香港這個大時代,他就會把這個時代繼續下去,香港皇帝是我雷洛才對!

想到這裡他整理了一下警帽。揮舞手槍:「衝進去!衝進去!把殺死港督地兇手幹掉!」

槍聲在高公館前面響起,雷洛指揮著警隊拚命的在朝裡面開槍。

外面的人大喊:「交出殺害港督的兇手!」裡面地人就吼了回去:「雷洛才是幕後黑手!」

雷洛陰鷙一笑:「不用說那麼多廢話了,殺進去!」

眼看形勢已經到了千軍一發地關口,這時候就聽見警隊的前面傳來一陣糟亂聲。有人高叫道:「戰哥出來了,戰哥他出來了!」

雷洛一拳打在一人臉上。惱怒道:「干你娘啊。什麼戰哥,他現在只是一個兇手而已!」

但是他還是沒能阻止住人們的呼聲:「戰哥真的出來了!戰哥。他一定不是殺人兇手!!」

聲浪如波濤一樣澎湃起來。

雷洛忽然覺得自從高戰出現的一瞬間,似乎一切都已經失控了。

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

眼前高戰笑吟吟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件頗有意思的玩偶。

高戰向前走了一步,雷洛嚇得猛退,舉槍問道:「你要幹什麼?」

高戰走到他身邊,絲毫不在乎他手中有槍,湊到他身邊輕聲道:「謝謝你幫我除掉了港督!」

雷洛心中早已失去了分寸,除去港督府是自己要嫁禍與他,他為什麼要感謝自己。

似乎看出了雷洛的疑惑,高戰又道:「港督府一死,香港的暴動就不再是簡單的一場局域暴亂了,英國和大陸必然交涉談判,香港地回歸問題就可以提上日程。」

「這,這都是你事先布置好了的么?」雷洛怎麼也不敢相信剛剛聽說的話。

「你以為呢?你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對付得了我么?我只是借你的手布出這個局而已,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你派去殺死港督地人也是我地手下,我真怕你不夠心狠手辣呢!」

「假的,這全是假地!你一定是在騙我!高戰,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決不會!」雷洛有些變得歇斯底里了。「現在要贏的人是我,不是你!這些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難飛了,不要再用謊言騙我!」

高戰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事到如今你還不肯面對現實,那麼我就讓你清醒一些!」扭向四周,緩聲道:「是我高戰的人,全站出來!」

聲音不很大,但話音剛落,就聽見齊刷刷的聲音從雷洛身後的部隊中響起,與此同時一陣雷鳴般的聲音喊道:「戰哥,戰哥,戰哥!」

彷彿是千軍萬馬在搖旗吶喊。

雷洛緩緩轉身,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壓壓的一片人,幾乎全都站了出來,自己的糾察隊人馬更是站在了前面,只有零零落落的幾個死忠的手下,正用恐慌的眼神望著自己。

雷洛臉上的顴骨抖動著,只覺得渾身上下沒了一點力氣,一下子軟在了地上!

自己窮盡一切,最終還是鬥不過高戰!

為什麼?為什麼?!

可惜他已經找不著答案了,有人將他拖了出去,蓄意謀殺港督這個罪名已經夠他受的了。

暴動的高潮終於來臨了。

和高戰預料地一樣。為了平定暴動,英國的航空母艦都開進了維多麗亞港,直升飛機漫天飛,港督戴麟治的被殺更成了這場暴動的暴風眼,為了儘快化解這場大規模的動亂,中英政府進行了急促的交涉。並且將香港地回歸提上了以後的日程。最後,為了化解香港市民們地反殖民情緒。英國政府特意委任高戰作為香港的第一任華人港督,採取以華治華的形式來統治香港。

而這也是高戰在中南海答應首長的秘密任務。任務終於完成。

自此,香港這塊中國地土地上,終於有了華人自己地最高長官。高戰作為香港這個半殖民地的第一任華人港督。亦被載入史冊。

1969年。世界經濟危機,香港作為國籍自由貿易港也受到了波及,為此港督高戰籌集五百億基金救世,被國際人士稱為「大亨中的大亨」!

1974年在高戰的授意下,香港廉政公署成立。

1977年11月,香港廉正公署累積逮捕260名犯罪警察,其中170名九龍警察因為集體貪污而剛剛被拘捕,兩名畏罪自殺,這導致2000名警察示威暴亂。港督高戰稍微動用強權,便滅了暴亂警察的威風。平亂后,再經治理,香港警界已經撥雲見日。

1980年,高戰派出的傲白眉一伙人。憑藉「美人魚雇傭軍」的實力。在南非購買了三座較大的鑽石礦。此時高戰的財富已經累計到了數千億。成為了世界級超級大亨。

1983年,高戰憑藉經濟實力壟斷了印尼大部分地石油化工生產。次年,蘇哈托制定排華法案,被高戰預先扼殺在計劃當中,蘇哈托因為預謀醞釀大屠殺而遭國際法庭起訴,最後被判刑二十三年零四個月。

1985年,日本出現一名年輕人憑藉自己過人的膽識和手段向高戰統治下的黑道叫板,對此高戰放下話,靜觀其變。據說此年輕人名叫「池戰」。為何一代梟雄高戰會如此容忍,無人知道。

1987年4月,高戰大兒子「高進」代替何鴻盛,正式成為拉斯維加斯新一代賭王,號稱「賭神」。

1987年6月,高戰二兒子「高興」成婚,順利迎娶英國名門閨秀「黛安娜」,三女兒「高靈兒」收購微軟公司,成為未來的科技女強人。

1988年,一名落魄的導演經過重重困難找到高老爺子(高戰),經過重重摺磨,終於允許拍攝高老爺子地傳奇一生。並且高戰作為投資人進行了大把地金錢投資,努力打造亞洲電影界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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