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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流痕、紫雷、紫岩……這些自認為曾經很強的紫珠死神們,灰飛煙滅,連一點殘渣都未能留在這個世間,連帶他們額頭內的死神之珠,都被蚩尤的一個響指擊得粉碎,眨眼消逝,蕩然無存。

「無趣!」蚩尤收起了笑容,朗聲道,「各位!我們上!」

******

地球。

荒原之地。

帳篷內的眾人,並沒有商議出什麼有效的策略,強敵,卻已經到來了。

當外邊龍王與閃電的喝聲響起時,每個人的臉色都瞬間變了。因為,在下一瞬,他們再也聽不到龍王閃電二人的聲息。再下一瞬,一股股無窮強大的威壓,將他們擠得喘不過氣來。

「來了!是……是他們!」感受到這股熟悉而恐怖的壓力,索菲亞的面色不禁變得有些發白。雖然明知不可避免,但她仍然不敢相信,對方在沒有穿梭飛碟這樣的道具的前提下,是如何這般快速地來到此處的。

此刻,自是無暇讓眾人思考這樣的問題了。瞬息之間,何歡、趙嚴、索菲亞、吉爾特等強者已經破開帳篷,直接到達了蚩尤等人所在的傳送門前的對面。其餘等相對弱小的人,也紛紛圍了上去。

這時,龍王與閃電二人,已經被蚩尤如法炮製地殺死,化為一片虛無,周邊其他眾多地球人類的強者們,都是面露驚駭之色,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有一些稍有閱歷的,見到蚩尤等人的打扮,驀然間驚聲叫道:「那是……蚩尤!傳說中的……大魔神蚩尤!」

其餘眾人聞言,都是心驚膽戰,面色大變。不管心中欲戰欲逃,他們的身軀都像是被深深釘入木板之中的釘子,一動都不能動。僅僅是「蚩尤」的名字,這樣的一個可怕到不能令人侵犯的名字,都已讓他們無力反抗。

共工見到眼前情形,忍不住啐罵道:「這些地球上的人類,仍是這般令人生厭,不如讓我一舉收拾了吧!」

看見對面的何歡等人,蚩尤卻微微擺手,輕笑一聲,道:「不。我們不忙於一時。」 四周忽然間變得異常寂靜,唯有風聲嗚咽。殘火燃燒著枯枝,間或的「噼啪」聲響起,令得眾人的神經綳得更加緊了。

生死之間的大戰,即將展開。

何歡死死盯著對面的蚩尤,不知為何,即便如今已經強大如斯的他,內心深處竟也閃過絲絲的恐懼。

蚩尤卻是神情冷淡,揚起頭,遙望遠方黑暗的天,嘴角現出不易為人察覺的微笑。

「哦……伏羲!軒轅!神農!想不到,你們竟也來到此間。不過……」他心頭閃念,轉過頭,對身後的人說道:「祝融,旱魃,句芒,你們去吧!」

那三人似是早已知道蚩尤心意,微微屈身,一閃身,已消逝在天際。

共工見三人遠去,繞到蚩尤左側,道:「主神……」

「你也去。」蚩尤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屏掉氣息。」

「是。」共工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一轉身,也已離去。

蚩尤淡然一笑,道:「諸位,此處便是通向定心珠所在的地球內核那個封印之地的入口處。待一會,我以這傳送門的力量為引,打開那通道的大門,我等便可進入其間。切記,這地球乃是脆弱至極的星球,本主不便使出太過強大的能量。否則,地球一毀,便不能得到定心珠了。待進入那封印的通道內,便無妨了。此外,祝融他們幾個怕也拖不住伏羲等人太久,若是他們前來,事情便麻煩一些,我等需要抓緊時間。」

諸人點頭稱是。蚩尤便取出金色神斧,閉起雙目,口中念念有詞。對於對面的何歡、索菲亞等人竟是視而不見。

何歡自是聽得真切,哪能容得蚩尤等人那般輕鬆進入地球內核取走定心珠?當下一聲怒喝,道:「蚩尤!怎能讓你這般亂來!」與趙嚴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名暗影的身軀倏忽間竟已攻至蚩尤面門。那暗影刀所帶的濃縮到極點的濃黑的力量,竟令蚩尤的面門陣陣生疼。

蚩尤驚異之下,不禁睜開雙眼。

從左首攻來的趙嚴倒也罷了,右首攻來的這人,其貌不揚,奈何力量過人,那暗影力的一劈之力,若是對住地球,只怕會直接令地球毀於一旦。

「真是個狂人!不怕將地球毀滅了么?」蚩尤心頭閃念,驀然一驚,暗道,「這人故意朝著這個方位擊來,是妄圖把我等逼回傳送門內,退至地球管理區域去!哼!哪有這般簡單?」右上手金斧輕輕一橫,「鏘」一聲巨響,竟硬是飄身在原地抵住了何歡的全力一擊。轉而左上手一揮,未等趙嚴的暗影刀攻至,他的手掌已推著趙嚴的身軀,將他遠遠擊得飛了出去。

遠處的趙倩倩見了,驚呼一聲,忙飛身前去查看。卻聽得隆隆巨響,一股極度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衝擊,眨眼間,成千上萬的人一聲未哼,紛紛翻身倒地。趙倩倩經受不住這等壓力,撲身趴在地上,眼前一片迷糊,強撐著不讓自己昏迷。扭頭望去,才明白是剛剛何歡與蚩尤那一記相擊,竟產生如此強大的衝擊力。

環視當場,除了艾克斯星的幾個黑珠死神,餘人竟幾乎全軍覆沒!他們大多昏迷不醒,也有不幸者當場喪命。就算是索菲亞等人,也只是勉力支撐,不令自己昏厥罷了。

何歡發出這一擊時,早已料到了這樣的後果。當初,在艾克斯星管理區域的時候,他與史密森的一擊所造成的破壞力已然如此,何況是此刻?只是,唯有先將蚩尤等人逼回地球管理區域,再由趙嚴破壞傳送門,一切才有轉機。而在此前,他已經交代過亞爾弗列得等人保護好李大蝦。只要李大蝦在,以他的能力,自能最大程度的降低地球與人類的損失。

然而,事與願違。

蚩尤等人的強大,竟是遠遠超過了他心中的估計。

蚩尤那貌似輕描淡寫的抵擋,竟蘊含了極其強大的反擊之力,只令何歡的渾身百骸都似被打散了一般,無力匹敵,一股鮮血狂吐之下,他的身軀被推得倒退數米。 腹黑萌寶,媽咪特別甜 然而,他瞪著血紅的雙目,瞪視著對方,硬是不願多退一分。

「了不起!」蚩尤目光中帶著些許讚賞,道,「死神之中,果然也有一些厲害的人物啊!不久前被我擊殺的亞瑟也是,你也是!哦……等等。有個名為阿修羅的人,你可知曉?」

何歡沒想到亞瑟已經死在對方的手裡,心神一陣激蕩,差一點斷了強撐著的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我……就是阿修羅!」

蚩尤聞言,「喔」一聲,笑道:「可惜!你這樣的人,要是能夠入我麾下,為我所用便好了。否則……便不如死了吧!」

「破神——金光之斧!」

霎時間,只見得金光耀眼,看似柔和的強光,帶著誇張到極致的力量,裹住了何歡的身軀。

蚩尤倒也不敢用出全力,而且這一招也是盡量將攻擊力集中到何歡的身軀內,對地球的影響微乎其微。畢竟,對他來說,是否能殺死何歡倒是不重要,但萬一地球先承受不住,「嘭」的一下爆了,那便未免糟糕至極了。

「黑暗——黑晶盾甲!」

在這危機的時刻,何歡也只能使出黑暗系最強的防禦能力,以保性命無礙。他只覺腦中昏昏沉沉,渾身無力,力竭之下,終於失去了知覺。

「阿修羅!」索菲亞驚呼一聲,已上前接住了何歡的身軀,仰視蚩尤龐大的身軀,竟是不敢亂動。平生,她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低微。

「白白浪費本主時間!」蚩尤冷冷一笑,看著索菲亞等人,道,「誰還要阻攔本主么?」說著這話,心中卻多少有些不耐。對他而言,眼前這些人的性命,比之螻蟻尚且不如。要不是怕影響大計,他早就大開殺戒了。

無人能夠應答他的話。

畢竟,大家都明白,誰開口,誰便只有死。

也許,面對高高在上的強者,誰都會變得無奈了吧?而且,對於艾克斯星人來說,這本來也並不關乎他們什麼事。地球人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家園,又何必他們艾克斯星人去多管閑事?何況更可悲的是,他們艾克斯星人連自己的家園都未能保住呢?

蚩尤「嘿嘿」冷笑,以金斧作引,將身後的傳送門聚於一點,忽然間大喝一聲:「開!」

但見得眼前一個十數米高的球形空間突兀生起,裡頭五光十色,流光飛彩。

「諸位,走吧!」在蚩尤的帶領下,眾神走入了這個剛剛解開了封印的通道之中。 ? 姻謀天下 「他像我的一位朋友」。

水寒愣了愣,她聽白涓說過在靈域的事。「你呀!就是個單相思,人家從來沒有把你放在心,不然早就來找你了」。

「你不懂,好好打扮,會你的小情人去吧」!

「好好打扮,做你的相思夢吧」!水寒嘟著小嘴離開了,他的確要好好的打扮,姚克師兄明天就要回來了,心裡跟裝個小兔子似的,慌得不得了。

花園內,魔邪愣愣的坐著,真是夠倒霉的了,又讓靈士玩了。越想越氣,修鍊的心思都沒有了。抬頭看著雲層后羞答答地若隱若現,細得像一彎柳葉似的月牙,從雲隙中灑下幾縷銀白色的月光。心神微微一動,影子消失在淡淡的銀光中。

咕咕咕!幾珠水泡從池底浮到水面。啪的在水面爆開,淡淡的靈氣瀰漫空域。停了會兒,又是幾珠滾了上來,噗噗的爆著珠花。接著又停了。

月光灑在漣漪的水面上,細碎成無數的星光。

等了會兒,一道黑影出現在水底深處,金色的髮絲散成一片毛林,一息近了水面,像個金髮棕子探出頭來。兩雙黑亮的珠子從髮絲縫裡透出,瞄了會四域,一閃,又消失了。

又等了許久,水面平靜如初,只有圓圓的月影跳在波紋上。

魔邪走出花壇,凝視著鬼異的池水。剛才那道影子是什麼?行跡十分詭異,是水中的靈物?著實把他嚇了一跳。萬物皆有靈性,沒有經歷過,真的能嚇死人。

看了會兒,捻過水珠嗅了嗅。腥氣?水妖?這水中有海族?魔邪驚大了眼睛。如果真是這樣,池水應該與外海相連。一絲笑意凝上嘴角,那縷愁雲飛上了九霄。

走到水池,試了下水。剛要抬腳邁入,又停了下來。

花園內出現一群靈女,面容俏麗,銀甲束腰的靈女走在前面,細步如蓮,輕盈的到了近來。玉指輕輕點下虛空,整個空域又變得透明。

魔邪背對著眾靈女,單手後背,半眯著眼神凝視著水池上的月影。

「靈士轉過身來」。水寒嬌聲喊道。

赤曉微微一笑,走上前。「在下赤曉,請問靈友尊名」。

魔邪轉過身,被這群靈女的艷色驚到了。回到靈域后,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美女扎堆。

「元明子」。

「哇,靈友這麼年青就得了『子』爵,太了不起了」。赤曉咯咯的笑著,其實她根本就不信。他早就打聽了,靈士從荒域回來的。

魔邪聽出點酸味。「小有成就,見笑了」。

「靈友是那座靈地的」?

「飄渺宮」。

「哦!聽說過,飄渺有你這種俊才真是難得,不知莫邪少主可好」?

魔邪愣了下。莫邪少主?莫邪這個名字聽過,怎麼成少主了。「不知道」。

赤霄小臉唰的陰沉下來。「大膽靈士,你竟敢假冒飄渺宮弟子」。

魔邪沒想到赤曉會這麼快就翻臉了,那還有一點美女的樣子,簡直就是個潑婦。

「這是我的根源牌,眼睛瞎了嗎」?

赤曉臉紅了,她沒想到靈士這麼粗魯。

「大膽靈士,你敢罵少主」。眾靈女怒了,凝出靈器指向光屏。

我暈!魔邪嚇到了,怎麼也沒想到靈女們會這麼大的反應。「對不起,我說錯了」。

赤曉是白涓請來的,辨認莫邪,順便救他出來,誰知?不但得罪了少主,還把眾人都激怒了。

這不是莫邪。這是白涓作的最終的決定。「少主息怒,不要與這種人見識」。

赤曉是何等的尊貴,從聖域到靈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咬了下嘴唇。「教訓他」。

眾靈女一直強忍著,聽到命令,那還會手軟。數件靈器飛入光屏。

魔邪傻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靈女這麼容易發火,還得理不饒人。戰盾凝不出來,只能凝出「混元尊」擋去。叮叮噹噹!幾聲爆響之後。靈器被擊飛,打在屏壁上,反彈回來。

呀!呀呀!又連擊數下,靈器又飛了出去,接著又彈了回來。這下魔邪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光屏會有這種作用。

唰!靈器再次飛來,魔邪不敢再擋,閃身躲過。唰唰唰!跟著又是數件,魔邪在光屏內東躲西藏,幾息就驚出一身的冷汗。

「還罵嗎?這回知道利害了吧」!靈女們嘻笑著,看著魔邪在裡面如無頭的蒼蠅般到處亂竄。

「看他能躲多久」。

赤曉眼神微變,這「追魂陣」是族內用來對付高境修者的大陣,只要困在其中,再高的境界,也難逃「化血還魂」的命運。

大陣已經有四件靈器,足可以對付宗級以下的修者,就是六階煉識境靈士,用不了幾息就得甲破。這靈士躲了小半個時辰,非但沒有傷到,反而變得越來越遊刃有餘。

赤曉使了個眼色,水寒咬咬牙,只要開啟陣內追殺,沒有靈士能活著出來。在陣中被絞殺的修者,她見得多了,從來沒見過,這麼裝逼的。求個饒,少主能放他一馬,連個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嗎?真的找死,凝出靈器投入「追魂陣」。

白涓哆嗦下,她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變得這壞。少主起了殺念,五隻「追魂鎖」,宗老都難逃一死。

魔邪腳步亂了幾息,瞬間又恢復了瀟洒的樣子,像似足踏「凌空微步」,游刃在五道交錯攻殺的鎖影中。

眾靈女看向少主,她們難以相信,靈士這麼利害了,五隻「追魂鎖」都傷不到他,如今只有看少主的了。

赤曉握著「追魂鎖」,眼裡跳著靈光,激動的手指微微的抖著。靈士好念力,能躲開五隻「追魂鎖」,說明靈士的念力已經登峰造極。這第六隻萬萬不能放入。

愛上我治癒你 「收鎖」。

幾位靈女揚手,「追魂陣」內的飛鎖飛出,落入靈女手中。

「少主不能這麼放過他,用『追魂針』」。

「追魂針」比「追魂鎖」更利害,速度更快,更能輕易傷到靈士。赤曉卻不想這麼干,不是心軟了,而是對靈士有了幾分敬佩和喜歡。她身邊利害的煉識境高手不少,卻沒有這麼利害的。

「我們走」。撇眼靈士,赤曉帶著靈女們離開了。

魔邪長出口氣,還好這些靈女沒下死手。再這麼下去,他早晚耗光靈氣,嚇出一腦門子的冷汗。

「媽的,還有『追魂針』」。魔邪看到靈女氣勢洶洶的離開,心裡沒了底,這要是拿來「追魂針」,那還了得。本哥要廢在這裡,不行必須逃出去。

看眼水池,抬腳想跳入。眼神微變,身影一閃,消失在花叢中。

咕咕咕,幾團氣泡從水底升起,金髮魚影出現在水中。剛冒出頭,咔嚓!水池凍成了冰團,金髮魚士被凍在冰里。

「媽的,冰魔,快放開老子」。

冰池裡的冰向上湧起,慢慢的聚成透明的冰甲人。「金鱗,小聲點,找死呀」!

金鱗急忙捂住嘴,大眼珠子賊溜溜的四下環視。「快放開」。

冰魔呲著牙,獰笑著。「這就是北城葯樓」。

「廢話,老子都探了好幾次,能錯嗎」?金鱗拔出戰靴,沒好氣的說道。

「那顆沒賣掉的『純血寒晶』能在那裡」?

「你問我,我問誰,都讓那兩個笨蛋給攪和了」。金鱗走了兩步,突然僵在冰池邊,嗅了嗅。一頭扎入冰水裡。

冰魔瞥眼冰池,呲牙笑笑。「死魚和我玩輪子,老子早就防你這一手」。

突然冰魔臉色大變,一道白光飛來,沒等冰魔反應過來。「混元尊」重重的斬在冰甲上。

啊!冰魔痛呼一聲,一頭扎入冰池裡。骨碌!一道黑影掉在地下。

「冰奴,帶老子走」。

魔邪出現在池邊,伸手夾住黑石頭。一步邁入冰池裡。「千石碧浪,聽我號令,萬點玉珠,給我力量」。

唰!魔邪身影消失在冰池中。

纖小的身影出現「追魂陣」外,緊跟著,瘦面老靈士出現在園內,看到靈女,嚇得臉色煞白。「弟子見過師傅」。

靈珍子看著空蕩的「追魂陣」,轉過淡脂花容。「斷葯子,誰困這裡」。

瘦面老靈士不敢看師傅的臉。低聲道:「是偷盜葯樓寶物的靈士」。

靈珍子鎖起眉頭,這事,聽弟子彙報過了。她沒有再意,小小的賊子,用不著她過問。「盜寶的,果然利害,竟然破了師祖的『追魂陣』」。

斷葯子心裡驚慌,他怎麼也沒想到「追魂陣」的陣眼在水池中。這也太明顯了吧!

靈珍子走入「追魂陣」,臉色微變。「斷葯子,這裡關了幾人」。

斷葯子跟了進來,立即就慌了神,他已經感應到大陣內有數縷異氣。「只有一個靈士」。

一個靈士?靈珍子搖搖頭。「你說的那個冰魔也來了!還有個魚士」。

斷葯子低著頭。這次出售「純血寒晶」,就是要引來冰魔,用它找到莫邪。沒想到這傢伙從這裡進來了。「師傅,我這就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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