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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門吏輕嘆了口氣道:「大小姐,堯少爺回來了!」

「嗯?」遇傾神色一喜道,「我哥回來了?他不是在出雲國修鍊嗎?」

女門吏道:「這個,我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他的確是回來了,而且,陛下下了聖旨,讓他做護國宗宗主的首席大弟子候選人!」

「護國宗?我們越國有這個宗門嗎?」遇傾疑惑道。

女門吏不厭其煩地解釋道:「大小姐想必一直在趕路,所以不曾知道現在朝廷里的消息。八賢王叛亂了,從溧城率領著數以萬計的武者和數十萬的士兵一路殺來,企圖顛覆王朝!」

遇傾點了點頭道:「繼續。」

女門吏道:「這麼多武者,如果單靠朝廷,根本不可能打得贏!太子邀約各大宗門負責人,聚集皇宮,組成了護國宗,任命神機營宗主白河素為護國宗宗主,和朝廷結盟,共同對抗八賢王!」

「八賢王倒行逆施,謀害了我們越國各大宗門不少長老甚至宗主,各大宗門對其恨之入骨,組建護國宗很順利。」

「而堯少爺,今年才二十八,已經達到了神通境六重,甚至和白河素宗主切磋,三十回合不敗!」

「對抗八賢王是一項很長期的事情,如果白河素宗主出現意外,就得有人執掌護國宗。堯少爺年輕有為,驚才艷艷,自然被賦予了重任。」

「而且,白河素宗主對堯少爺也十分欣喜。若非堯少爺已經有了師傅,都有收他為徒的念想了。」

遇傾笑道:「我哥還是這麼厲害!」

女門吏見遇傾笑得如此開心,心裡有些嘀咕不已。

再次瞟了一眼程慕白,女門吏道:「大小姐,你和堯少爺可還有著婚約呢,你忘記了?」

遇傾不以為意道:「早在三年前,我哥回家省親,經過弈劍聽雨閣的時候,我們就說好了,我們不會履行婚約。我一直把他當哥哥,他也一直把我當妹妹。而且,我哥當初還帶了一個他門內師妹回來了。」

遇傾壓低聲音,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道:「我還看到他們在那裡接,接吻了!我哥是真喜歡那個師妹!」

女門吏恍然,道:「那,大小姐,我多嘴了,你快進去吧!」

遇傾這才抱了抱拳,告別女門吏,朝著程慕白走去。

兩個人進入城中,沒有直接前往遇傾的家裡,而是租了一家客棧,訂了一間客房。

期間,程慕白換上了一件乾淨而嶄新的衣服,將裝有七十二把小飛劍的劍匣也取了出來,綁在背後。

再洗漱了一下。

雖然看起來並不多麼玉樹臨風,但是給人一種十分清爽的感覺。

遇傾一直坐在客棧外。

看著程慕白出來,眼睛頓時一亮,迎了上來,低聲笑道:「你這樣整理了下,還真好看。謝謝你了,去我家,還特意打扮一下。」

程慕白看了一眼遇傾,眉頭微微皺著。

遇傾帶路,兩人一邊朝著遇傾家走去,遇傾一邊問道:「你怎麼看起來不開心?是緊張嗎?沒事的!鑒於之前在弈劍聽雨閣發生的事情,待會我爹爹問我,我就說我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

朝霞從玉脖一直爬上耳根,遇傾有些結巴道:「放心吧,我說過,我娶你,不管在何時,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程慕白擠出一抹笑容,沒有答話。

正如之前遇傾說過的一般,遇家是大戶人家。

整個雍城北角落,數十棟建築,佔地面積佔了近二十分之一,都是遇家的,被遇家用圍牆圍住。

遇家四周,方圓一里範圍內,看不到其他任何一棟建築。

還在遠處,便能聽到遇家圍牆裡傳來陣陣呼喝聲,似乎在操練。

高達近一丈、長兩丈的大銅門前,站著兩列穿著勁裝短衣的青年男女。

竟然都有淬體境八重修為!

遇傾和程慕白還遠遠地沒有到,兩列青年男女就拔出腰間的武器,飛奔了過來。

待看到是遇傾時,兩列青年男女齊齊跪了下去,激動道:「大小姐!」

遇傾笑著道:「起來吧!」

兩列青年男女站起身,都一臉喜色地看著遇傾。

遇傾又指著身旁的程慕白道:「這是我未婚夫,程慕白,都來見過姑爺!」

兩列青年男女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遇傾皺著黛眉道:「你們這什麼意思?」

為首一個青年女子走上前,附耳在遇傾身邊道:「大小姐,堯家正在向老爺提親!」

「提親?」遇傾臉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道,「不可能!我哥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看著兩列青年男女一臉嚴肅的臉,遇傾臉色沉了下去,拉著程慕白的手,大踏步朝著遇府走了進去。 見遇傾帶著程慕白進去,一個男青年飛奔了進去,先一步跑進遇府。

遇傾一路拉著程慕白進遇府,還沒到府邸門口,便聽到一驚喜的男聲道:「小傾!」

兩人進入府邸不遠處。

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襲白衣的青年男子小跑著出來。

青年男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長得眉清目秀,給人一種玉樹臨風的感覺。

然而,很快,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遇傾和程慕白交錯的十指,青年男子臉色刷地下慘白。

遇傾拉著程慕白過去,行了一禮道:「哥,你回來了!」

青年男子訕訕笑著,就要去拉開遇傾的手。

遇傾忙對青年男子道:「哥,我介紹下,這是我未婚夫,程慕白。」

轉過頭,又對程慕白道:「程慕白,這是我哥,堯西峰。他爹爹和我爹爹同朝為官,一直保持著很好的關係。我還沒有去弈劍聽雨閣修行的時候,基本上都和我哥在一起玩。我哥修鍊上很有天賦,為人又知書達禮。我爹爹經常說,要是有這麼一個兒子就好了。」

程慕白朝堯西峰行了一禮道:「幸會!」

堯西峰藏在袖子里的雙手緊握成拳。

他卻沒有發作。

朝著遇傾就要伸出手,堯西峰道:「小傾,我們進去說話。叔叔——」

遇傾忙將手撇向身後道:「哥,男女授受不親。」

堯西峰的手僵在虛空中,他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寒芒。

程慕白全身靈力涌動。

他已經做好了一戰的準備了!

雖然他明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是,在女人這個問題上,他不會做任何妥協。

遇傾一臉警惕地站在兩人中間,強笑著看向堯西峰道:「哥,你這是幹嘛呢?這麼凶!你以前說過,如果哪天我帶意中人見你,你一定會盡到兄長的禮節!」

「呵,淬體境四重,修為有些差。」堯西峰卻依舊沒有發作,而是直接無視程慕白,笑著對遇傾道,「那是當然,我一直對你全心全意,這是所有人的事情都知道的事情。走吧,小傾,叔叔阿姨等不及了。」

就這時,果然見到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快步走了過來。

她的眉眼間,隱隱有著和遇傾一樣的風貌。

在她的身後,跟著兩男一女。

最左邊的是一個身形瘦削,穿著一身錦袍男子。

男子滿頭長發,黑白夾雜,看起來上了年紀。

在錦袍男子身旁,則是一對看起來滿臉微笑的中年男女。

半老徐娘還在遠處,就笑著道:「傾兒,你回來啦,想死娘親了!」

遇傾下意識地就想著鬆開拉著程慕白的手。

然而,手剛剛鬆開,視線瞟過身旁的堯西峰,她又將手握上,拉著程慕白過去道:「娘親!」

所有人的笑容迅速消失。

半老徐娘腳步也停了下來。

在她身後,兩男一女臉色都極為難看。

遇傾和程慕白停在半老徐娘身前。

遇傾硬著頭皮對半老徐娘道:「娘親,這是我未婚夫程慕白,我已經和他有了夫妻之實。」

又轉過頭看向程慕白道:「程慕白,這是我娘親黃氏,快叫娘——」

「我承擔不起!」黃氏回過神來,生冷地打斷道,「傾兒,一段時間沒見,你倒是很會打算了,知道先斬後奏了。」

錦袍男子走了過來,打量著程慕白,眉頭深鎖道:「你何方人士?什麼修為?」

遇傾忙道:「他也是弈劍聽雨閣內門弟子,現在是淬體境七重修為,馬上要突破八重了。爹爹,程慕白很厲害——」

「不用你告訴我!」遇父呵斥道。

遇傾頓時不敢說話了。

在遇父身邊,中年男女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儘是尷尬的笑容。

中年女子訕訕對遇傾道:「傾兒,你,真和他有夫妻之實了?」

遇傾低著頭,點了點頭。

中年女子又看向遇父道:「老遇啊,那,那都這樣了,我們只好另尋親事了。這孩子都在一起了,你也別難為他們。傾兒是個聰明的孩子,她既然選擇了這個孩子,那自然有她的理由。作為家長,事到如今,也只能妥協了。」

錦袍男子點了點頭,一臉歉意對中年男女道:「老堯,嫂子,是我管教無方,生出這麼個孽畜來。還好事情發現得早,西峰這孩子可以找更好的。」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道:「你也別往心裡去,這是命!」

看向遇傾,中年男子道:「傾兒,那你好好陪你爹娘說一會兒話,我們先回去了。」

說著,沖堯西峰使了個眼色道:「走了。」

遇傾忙感謝道:「對不起了,伯父伯母。」

然而,堯西峰卻沒有走,死死地盯著程慕白道:「小傾和我自小有婚約,你是後來者!即使你們有了肌膚之親,我也不會把她交出去!」

中年男子厲聲道:「西峰!」

堯西峰看向遇父和黃氏道:「叔叔阿姨,這婚事是你們一直答應的,為此,我一直等著小傾長大,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女人。如今,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我幾十年白等?這不公平吧?」

遇父臉上也說出來的複雜,問道:「西峰,你值得更好的。是我們遇家對不起你,你——」

「我不需要對不起,我只需要小傾!」堯西峰堅持道。

黃氏道:「可是,傾兒已經不是完璧之身——」

「我只喜歡小傾,我只要她。」堯西峰重複道。

「閉嘴!」中年男子一巴掌扇在堯西峰臉上,將他的臉打到了一側,氣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把我們都氣死嗎?」

堯西峰目光猩紅,死死地瞪著程慕白道:「我和小傾有婚約在先,他和小傾有肌膚之親在後,我自認倒霉。但是,我不甘心。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如果他能夠贏我,我就撒手,永遠不再纏著小傾。否則,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中年男子鬍鬚亂顫,揚起手,又要打下去。

遇父一把握住中年男子的手腕,問道:「你何必這樣?」

堯西峰嘶吼道:「我要一個公平的機會!」

中年男子氣得就要踹過去。

遇父擋在他身前,皺眉道:「那你說說看,什麼機會?」

遇傾也有些生氣道:「哥,你怎麼說話不算話?而且,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真的一直只等我一個人,沒有碰過一個女人?那你三年前偷偷親的師妹是鬼變的嗎?」

空氣陡然凝滯。

堯西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道:「所以,你這是懲罰我?其實,你本來是喜歡我的!這樣,大家都扯平了。我們誰也別在乎過去,我們重新開始!」

遇傾搖了搖頭道:「對不起,不可能的事情。我的心裡只有程慕白一個男人,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接受!」

頓了頓,遇傾柔聲道:「哥,我是真不在乎你和那師妹做什麼。我今天說出來,就是告訴你,我們真的只是兄妹,沒可能成為夫妻。你看我,看你和那師妹做那事情,我非但不難受,反而有點開心。」

「你撒謊!」堯西峰咆哮著,就要去掐遇傾的脖子。

「你可以滾了!」程慕白一把將遇傾拉到身後,手中抓著一把火球符,一副作勢欲扔的樣子道,「你再不退,我就引燃所有火球符。你要是不怕死,可以試試。」

「就你個廢物,你嚇唬誰呢?有本事你就引燃!這麼近距離,看你自己能不能逃!」堯西峰猙獰著,抓向遇傾脖子的右手抓向程慕白。

程慕白嗤笑了一聲,靈力瘋狂涌動。

滿手的火球符,閃爍著光芒。

竟然真的在引燃!

「西峰!」 堯父和堯母尖叫著。

遇父和黃氏也嚇得抱頭蹲下。

堯西峰急忙向後飛退。

程慕白右手一抖,靈力戛然而止。

火球符化作無數的火焰,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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