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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打了個哈欠,事實上,已經是第十個了,她下巴都快脫臼了。

「我要睡覺了。現在我想知道的是,雷光你輸了嗎?明早,我們可以出發嗎?」

兩兄弟愣住,很明顯沒有。

「在明早的太陽上山前,你們最好分出勝負。不然,有你好看。」

霖指著她的消失的方向,那可是他的睡房。

「她是你的跟班了吧?那又是什麼態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飛火大人信上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為了銀索那小子,要和巫女簽訂契約?」

「是的。」

霖舉手就是一巴掌,雷光頓被打出門外。

「你跟我過來,讓我把你好好的揍醒。」 打鬥聲在旭日初升時響徹整個葉林。

「打了一個晚上?」

「後半夜開始的。」他示意她坐下,桌面上已經準備了早餐,他提起茶壺給她倒上了茶。

一大早就出現幻覺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著他親手倒的茶,她暗暗咽口水,這不會下藥了吧?

「我們聊了關於昔蛇的事情。霖是魔界的大門關閉后收服昔蛇,但是核雕消失是異界分化之前。」

「那又如何?」喝吧,總覺得不安心,不喝吧,感覺很沒種。

「霖沒有嫌疑。」

她捶捶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搖搖頭。

「你不相信我們?」

她笑盈盈地一口喝下茶,才給他倒了杯。

「不要動氣,來喝茶。其實這不重要的,霆霓殿下。」她露出詭異,似是而非的笑意。

霆霓無情緒的面具恢復到原來的冰點。不單因為她的話,而是她的臉,每次她露出這種笑臉,就是要結束話題,就像要守住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我們身邊發生的事情,很多都經不起推敲。我只是執行委託,至於事情的原委,我們是不會過問,也不會提供任何意見,更不會插一腿。所以,我們也不會對霆霓殿下經常光臨人界的事實,諸多意見。」

霆霓伸手扶著面具。

看來,她沒猜錯。

「只要你們不要背後給我一刀,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不知不覺,兄弟的戰火燃燒到附近,他們也被霖的怒吼吸引過去。

「為了無關重要的人,連尊嚴也不要了?」

一股掌風,雷光應聲倒地,接著一道閃光把霖推出葉林。

「銀索不是無關重要的人。「

「他就是那個威脅火之國安寧的存在。」

「不是這樣的。」

看著茶杯的影子從她手心移到胸前,太陽已經開始往南面移動了。

「他們想這樣不痛不癢的糊弄誰啊?」她抬手,準備往霖的方向掃出,想想不對勁,手向忽然一轉,霆霓來不及阻止,夾著毒針的風刃落在雷光的臉上。

雷光愣了半秒,剛準備抗議,霖一個迴旋踢,重重落在他腹部,雷光被打敗。

「輸的人可以離開,早餐后出發。」她宣布!

雷光這小子太輕敵了,連幾支毒針都躲不過。而,同樣輕敵的還有他,雷光的兄弟。

「你站住。」

霖舉起佩劍抵在她後背的心臟位置。

「不單要治癒銀索,還要雷光臣服,你是瑞霙那邊的人。」

她冷冷地轉過臉,盯著劍刃上的高山林淵紋,一條蔓藤迅速纏上劍刃,直爬上霖的手臂。在他驚愕的瞬間,她一躍,在劍刃上掂了一下,左腳用力一踢,佩劍脫離了霖的掌握,他還沒反應過來,即被狼重鎚重重地敲落地面,並被地上長出的有刺蔓藤爬上身體,蔓藤上的倒鉤刺,一旦被鉤,除非忍受萬刺穿心的痛楚,否則就不能輕易掙脫。

霖被迫攤趴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濃濃的黑焰被點燃。

一直在旁的雷光火速退開,霖生氣了。雖然因為他的膚色過於黑漆而瞧不見已經爆紅的怒火。

「喂,別走,他周遭溫度驟升,還有一股燒焦味,看起來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她一手扯著霆霓,一手拉回雷光。

「生氣很正常,你就是一個欠揍的。」霆霓道,雷光嗯嗯兩聲表示認同。

「我怎麼了?現在是他用劍指著我啊,用劍威脅一個弱質芊芊的小孩,和一個英雄,一個男子漢扯得上關係嗎?」

「你的所作所為和弱字也扯不上關係。」雷光再次表示認同。

他們竟然對著他一身狼狽在閑聊!

「你們……」他狠狠地咬著牙,全身的力氣集中雙臂,任由倒鉤刺划傷皮肉,然後被解放的雙手瞬間凝聚力量,「暗黑水龍波——」

連他們也一起?霖的水龍波,只有同等魔力、更高一級的土盾才能完全吸收。偏偏霆霓和雷光都不是土系的,他們只能把水龍波分散開去,可是如此一來,這一帶也會毀了。

「那你們只好也一起上場,用魔力抵消魔力。」她正準備跳開,卻給霆霓捏著手腕。

「召喚地盾!」

她大眼一瞪。

「我你也敢使喚。」

「快點!不然我們一起迎擊。」雷光也閃到她身後,截斷她的退路。

他們……

「地盾!」

巨石從地上拔起,他們同時抬手抵住牆身配合她的防衛。

「雷盾——」

「雷盾!」

暗黑水龍波直擊巨牆,玻璃般堅硬的水體卻在抵住巨石的一瞬瓦解。

「你們和她一起對付我?」

「霖,你才瘋了,連我們也攻擊。」

「你們靠這個妖孽太近了,決心做巫女的走狗就應該預見這下場。」

「這個力度你想把我們一起送進地獄?那我也不客氣了。雷霆煉獄——」

雷光一驚,怎麼突然都那麼較真了?但,似乎很有趣,他連忙跳入戰區。

「天火流星——」

他們是瘋子嗎?突然就打起來了!起床氣都很重呢!

她悠閑地舉起茶杯。

這壯觀的場面真是百年難得一見,整個黑葉林被火紅的電光熔融,連綺麗的末日也不過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時雨和天帚一落地,即拎起退到遠遠的地方觀戰的她質問。

「是飛火大人的挑戰書,也是守林人規則,輸了才可以離開。」

「那你呢?」

「我在,看戲。」

「你——陛下,霆霓殿下,霖大人,不要打了,清醒一下,不要被巫女迷惑。天帚,幫我!水瀑——」

「狂風——」

一盆冷水淋下來,大火瞬間熄滅,曲終人散,可惜!

「你——」三人怒火衝冠地衝到她跟前。

「晨練真是好習慣。肚子都餓了吧?」

她拍拍手,小妖們捧著豐盛的早晨全餐陸續出現。

「我們的確很久沒嘗過人肉的味道了!」

「哈哈……三位真愛開玩笑。不過,我還是勸誡你們一句,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是很容易腹瀉的。」

她以為他們會把警告放在眼內嗎?

豪門閃婚:賀少寵妻上癮 「剛剛的召喚的是狼王的土盾,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吧?狼族對這種毫無目的的打鬥最擅長了。」

他們一怔。

毫無目的……不涉及安危、利益、責任的戰鬥,的確很有趣。

巫女果然很狡猾。 黒葉林,並不是因為烏漆麻黑的守林人而命名,卻是因為霖而聞名。

在葉林深處,潮濕悶熱的地帶孕育著一種黑苔癬,當雨季來臨,黑苔癬便以瘋狂的姿態蔓延整個葉林,從外面看過去,葉林黑壓一片,據旅遊指南描述黑苔癬進入空前的生長期時可謂遮天蔽日,如同邪氣入侵,怨氣重重籠罩葉林,即使是白天,林里也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現時入六月,過半的黑苔癬已經完成它們的使命,為了繁衍生息而呈現的瘋狂已經褪去。因此,現在她看見的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葉林。

到十二月底就只剩下最深幽處常年不涸的湖畔邊可以看見成零星的黑苔癬,看似如同普通的植被,它們休養生息,靜靜地等待著明年春天的來臨。

黑苔癬是這一帶低級魔獸的糧食,它本身無毒,只是具有可怕的渲染能力,只要一小口,全身就會呈現中毒狀態。因此,葉林中以苔癬為主要糧食的低級魔獸,以低級魔獸為食的高級魔獸,無一例外都是通體漆黑的。

那麼說,霖也是吃了黑苔癬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貪吃之過。吃成這樣——

「你那是什麼眼神!把臉轉過去!」

小氣!

這個霖的脾氣真暴躁,剛開始以為他是只是個嚴厲的,窺視皇位不成,又恨鐵不成鋼的兄長。相處下來就發現,脾氣這種東西是天生的,看似只有身高和膚色的差別,但當兩人并行而走,即能感覺到明顯的差別。

作為弟弟的雷光其實更為深沉,類似的氣質霆霓身上也有,或者是他們身居其職應有的審慎,步步為營,深思熟慮。讓他們在為人處世時更為陰險。

相反,霖簡單得多。

午後耀眼的陽光是為光明磊落的人綻放。

和波凌娜約定的地點就在眼前不遠,比她預期的時間早了,一定是她處理得當的原因。

可是還是太安寧了,四周過於的安靜,讓她不禁擔心起波凌娜。

察覺到葉林里一處熱鬧非常,她示意天堂鳥下去看熱鬧,現在雷光的這隻魔獸已經暫時被她收為坐騎。

黑蟻正在搬運昔蛇的屍體,瞧見天堂鳥身後霖的黑隼,它們紛紛逃離。

霖隨即落在昔蛇身旁,重重地嘆息,這個陪伴多年的同伴,雖然昔蛇並不是他最親密的魔獸,他們之間的承諾可是相伴一生。

也實在可惜,具有讀取記憶能力的魔獸只有昔蛇這一品種,而且不是所有都能成長到具有這等魔力的地步,他遇見昔蛇時,它只是一條因暴飲暴食而體型巨大的小傢伙,因為做他手下能吃到更多的食物才願意被馴服,是他幫昔蛇開啟那個能力的,這麼說來,他才是導致昔蛇落得如此下場的兇手。

重穿農家種好田 「說起來,它還是你的同類,真下得了手,人類真是一點容量都沒有生物。」氣氛很凝重,時雨只是想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是話一出變成了調侃。

「什麼同類?」

「你對讀取別人的記憶不是也很擅長嗎?」

「我讀取你記憶時,把你吃了嗎?」

「這隻能說明,你比昔蛇高級少許。」時雨兩指比了比這段可有可無的一粒米的距離。

「時雨大人——」她一步緊逼,瞬間凝聚的怨氣頓時讓時雨冷汗直冒。

天帚馬上對時雨擠眉弄眼,霆霓已經轉過臉,不忍直視。

接收到信息的時雨頓然醒悟,舉手投降,跪地膜拜。是他錯,是他不知好歹,請不要讓他在雷光陛下面前做出任何丟臉的事情。

雷光好奇地瞧瞧眾人,這之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人家在哀悼寵物的時候,那些人竟然在嘻嘻哈哈。他們似乎都不以為然,一個闖進魔界的人類小孩,對他們頤指氣使,甚至肆意殺戮,這都是理所當然的?

棄妻逆襲 如果她不是人類,這一切還解釋得通。不要提他被趴貼地面的事情,這切口細膩平滑,下手迅速毫不留情,昔蛇尚未察覺已死於非命。據語蛙回憶,當時只看到一道藍光消失在昔蛇的尾部。

「這是藍氣液光刀?」

「挺識貨的。」

聞言,他們也湊上前。

「不是不愛用武器嗎?」霆霓問,突然對自己的武器庫擔憂起來。

「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用,沒必要用,來不及用。可是不得不用的時候,就只能藉助其他物件。」她舉起手腕上的亡靈手鐲,然後小心翼翼地讓它脫離手腕,並謹慎地收藏起來。

這之前只是一隻普通的黑玉手鐲,說是亡靈手鐲,他們根本不知用處。現在它呈現出一種說不出形態和顏色的手鐲,手環看似被一股煙縷包圍著,也如成千上萬的亡靈扭竄在一起。

「它能讓佩戴者拿到不存在的東西。其實也沒那麼偉大,不過在召喚契約者的同時把他們持有的武器一起召喚過來,已經夠好用了。但質量非常不好,給昔蛇那一刀,已經讓手鐲出現裂痕了。」

霆霓蹙眉。

「你不打算把它還給委託者?」

「這麼好用的東西,等我找到替代品之前,我是不會還回去的。」她趕緊把放有手鐲的背包抱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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