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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洛雨詢問的眼神,繆興海直接攤開了手:「我也不是很清楚。」見到洛雨惱怒的眼神,他急忙加了一句:「不過我們的人正在查,這件事估計沒那麼簡單。」

「哦,那沒事我先走了。」具體情況不知道,洛雨也就不打算繼續和兩個男人待在一起,站起來想走。

久未開口的唐楓突然叫住了他:「小雨,這次把你找回來的任務,你不要忘了。」

洛雨點點頭,轉過頭對著唐楓露出他標誌性滿不在乎的笑容:「婷婷我不會讓她出一點事的。」

洛雨出去后沒多久有個黑衣人舉著小巧的上網筆記本電腦來到繆興海和唐楓面前。

屏幕上花花綠綠的線不停的變動,顯示的是澳門賭博公司對於這場比賽盤口的變化。

王府空房候嬌娘 現在已經出現了一邊倒的形式,上面顯示中海隊贏得這場比賽的賠率已經是高得嚇人,即使是打平的賠率也是居高不下。 回到辦公室里不久,高戰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白玉嬌和董公子一個月後就要一起乘飛機去英國了。

高戰坐到轉椅上,抽出一支煙,默默地點燃,將身子轉往窗戶的方向,從那裡能看見蔚藍的天空,而在天空中央,一個巨大的倩影正在對著他微笑。

他吐出一個煙圈,煙圈徐徐上升,籠罩在了倩影上,朦朦朧朧,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

馬嘯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旁邊,他真後悔沒把事情轉告給劉金定,讓這個傢伙來跟戰哥說這件事,反正他已經習慣背黑鍋了。

咳嗽一下:「那個,戰哥,既然你放不下白小姐,不如把她搶過來,只要上了床,她以後就是你的人了….在我們鄉下,只要給自家的牛馬烙上鐵烙,它就是你家的牲口了,誰也搶不走!」

高戰仰起頭,露出崢嶸的額角,吐出一口濃煙:「你老子我雖然是流氓,卻不是強姦犯,這是兩個概念….還有,白小姐是我心儀的女人,不是牲口!」

婚情薄,前夫太野蠻 馬嘯天打一哆嗦,抽自己一嘴巴道:「你看我這張臭嘴,說錯話了!」

高戰閉上眼睛,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對誰說,「只要你說一句話,不管有多難,我都要把你搶過來,但這是你的選擇,你家族的榮光就要實現了,你一直追求的願望,快成了現實。為什麼不給我時間?我可以給你更多的一切,甚至是整個大香港!為什麼—?」

高戰用力捻滅煙頭!

馬嘯天在他後面沒看見他臉上的表情,訕道:「戰哥,你要真是覺得難受,我拿炸彈炸了那該死的飛機,讓他們去不了英國!」

高戰睜開眼睛,擺手道:「你別管這事兒….跛豪那邊有消息嗎?」

馬嘯天道:「聽說那邊亂得很,可能就要沉不住氣了。」

高戰從轉椅上轉過身子,目光如電道:「看來我和跛豪很快就要見面了….真期盼啊,我倒要看看這個瘸子有何能耐?」

說話間,之前臉上的陰鬱竟一掃而空!

在尖沙咀一帶一共有十三家夜總會,其中有三家特別有名,分別是「蝶戀花夜總會」,「大都市夜總會」和「鬱金香夜總會」。

其中後面兩家都由跛豪掌控,而在兩家夜總會中,又以鬱金香夜總會為最好,不論是硬體設施,還是軟體設施,或者是裡面的小姐,在尖沙咀一帶都是數一數二的一級棒!

鬱金香夜總會作為跛豪旗下經營的一家頭牌歡場,為跛豪賺了不少錢,幾乎每晚都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生意好的不得了。

但今晚情況有些特別,整個夜總會除了一個席位以外,沒有人任何顧客。

夜總會的媽咪叫「徐姐」。

徐姐今年三十上下,年輕的時候姿色過人,本來是可以拿著一大筆錢從良的,卻被一個歡場男子給騙光了錢,弄到最後婚沒結成,人財兩空,現在三十幾歲的女人了還要出來做。

豪哥可憐她,就讓她在夜總會當了媽咪。徐姐憑藉自己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媚態,加上八面玲瓏的嘴巴,倒也把這裡打理得有聲有色。

今晚情況特殊,豪哥早早吩咐她包了整個場子,聽說是要宴請一個華探長。

徐姐撇撇嘴巴,尖沙咀能讓跛豪主動邀請的人物沒幾個,看起來這個所謂的華探長有些不簡單。話說,樹大招風,馬肥招騎,人富招賊,小姐多招條子。無論如何,自己也要跟這個華探長打好交道。

徐姐非常有職業道德,自從她做了媽咪以後,就把一種全新的文化引進了夜總會的小姐團隊,那就是「男皆好色,女人皆躺過,胯下如海綿,越吸越有錢!」另外,她每一個季度設立了「金雞杯」「最有潛力小姐獎」和「舒而爽」杯「最佳小姐服務獎」。一個季度評選一次,獲獎者每次獲得現金五百塊錢。

對於那些每次出場幾十塊錢的小姐來說,這可是一筆龐大的數目。因此服務顧客,取悅顧客的積極性很高,鬱金香夜總會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夜幕降臨的時候,鬱金香夜總會外面懸挂的粉紅色的招牌,發出溫馨曖昧的色彩。

幾個經常到此的常客剛走到門口,就被徐姐給客氣地攔住了。一番說笑著的道歉以後,在歡迎下次再來的送客聲中,徐姐打發了一批又一批新老主顧。

在夜總會裡面,除去一個生了病的小妹以外,三十五個小妹全部到場。

她們並排坐在舞台後面,像嚴陣以待的娘子軍。她們的穿著都很暴露,幾乎都露出了胸前的大半個乳房,側面看,上面波濤洶湧,下面玉腿林立,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媚態撩人,風情萬種,如果有人路過的話,一定會大噴鼻血不止。

外面的席位上,跛豪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大口地喝著酒。他不喜歡洋酒,更不喜歡紅酒,只喜歡刀子割喉嚨般的二鍋頭。但他不喜歡香港的二鍋頭,說沒有大陸的帶勁,地道。

此刻他已經喝了很多杯白酒,但因為不是二鍋頭,所以沒那麼大的酒勁,他還很清醒。

在他身邊給他不斷倒酒的小姐卻已經傻了,她從沒見過一個男人這麼能喝,就這樣干喝著,一口氣喝了一瓶多白酒。

當跛豪把空杯子放在她面前讓她倒酒時,她才發現瓶子里已經沒酒了。

跛豪等了半天見沒反應,回頭卻見小姐抱著空酒瓶,傻楞在那兒,一腔怒火全發泄到了她的頭上,奪過空酒瓶照小姐頭上砸去,嘴裡罵道:「該死的賤人,瞎了你的狗眼,連喝酒都不讓老子喝個痛快!」

小姐頭上鮮血直流,苦苦哀求,跛豪卻越打越來勁。

眼看可憐的小姐就要命喪當場,冷軍他們還沒來得及阻攔,就聽見有人突然說道:「是誰惹豪哥這麼大火氣啊?」

隨著話音,高戰帶著兩名手下張世傑和崔子誠,從外面從容地走了過來。

高戰看向跛豪,跛豪看向高戰,那一刻,尖沙咀的黑白雙雄終於初次相會了!理想文學()會員整理提供。 繆興海和唐楓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驚異。

賭博公司一般都是知道一些內幕的,從這個情況來看,賭博公司根本就不看好中海隊,準確地說,他們已經幾乎認為這場比賽的贏家一定是泰國的那支冠軍隊伍了。

這很難不讓人起疑心,不過這時候要再有什麼動作也來不及了,因為比賽再過十五分鐘就要開始了,所有的球員都已經在更衣室接受教練最後的戰術布置。

vip包間的門再一次打開,中海市市委的幾位領導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中海市現任的市委書記賈朝全,進來的三個人正好坐到了剩下的三個位子上。

洛雨一路晃晃悠悠,還去樓下買了兩大桶裝的爆米花才回到自己所在的包間。

比賽沒有多久就要開始了,球童邊裁都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就緒,著名的足球解說張建祥受邀擔任了這場比賽的現場解說,同時負責解說的還有國內的足球專家李偉先生。

從洛雨他們這層包間正好可以看到解說台,見到著名的解說員張建祥就在離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薛凱激動得手舞足蹈。

張建祥的解說以富有激情而聞名,很容易就能煽動觀眾的情緒,而且他有時還會說出一些讓人忍俊不禁的話來調節氣氛,所以很受歡迎。

比如有時候打開電視機,會聽到他說:「親愛的現在坐在電視機上的觀眾。」

還有著名的一次解說是這樣的:好,現在是德國隊的十一號保爾帶球,保爾這名隊員十分有特點,現在他把球傳到了九號的腳下,嗯?九號這名隊員也叫保爾,兩兄弟在同一支隊伍踢球的場面我們也是偶爾可以看到的,現在九號保爾把球回傳給四號,啊?四號也叫保爾?

沉默五秒鐘后,電視里傳來張建祥很淡定的聲音:「哦,原來保爾不是球員的名字,是球隊贊助商的名字。」

這個笑話當時風靡大江南北,而他解說的某屆世界盃上激情四射的表現更是讓他成為國內著名比賽解說的不二人選。

看到薛凱恨不得把張建祥吞進肚子的眼神,洛雨打了個哈欠:「過會兒我讓人給你要個他的簽名好了,省得你朝思暮想。」

薛凱聽見洛雨說可以幫他要到簽名,頓時樂得嘴巴都合不上了,連連要洛雨保證不是騙他的。

唐婷婷坐在洛雨身邊,被他一陣撫摸,酥麻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微微喘著氣斜靠在椅背上,小嘴吐氣如蘭,輕輕伸手按住了洛雨作怪的大手,兩人十指緊扣,相視一笑。

此刻泰國代表隊更衣室外的休息室門是虛掩著的,裡面的人鬼鬼祟祟朝外偷看了一陣,確定沒有人監視著,這才把門鎖緊了。

要是洛雨從這裡走過的話,一定會張大眼睛說:「屎殼郎書記,好久不見,最近吃了多少屎?」

史克強現在已經沒有當初做市委書記那時候的風光樣了,下巴上蓄起了短短的鬍鬚,眼中陰霾比以往更甚。

休息室中間位子上坐著的是出院不久的使萊本,當時他被洛雨揪著整個人撞上玻璃天花板,現在臉上的傷雖然好了,但是那些被玻璃碎片深深扎入留下的疤痕就不是那麼容易消去的。

他對面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留著中分的中年人,估計三十幾歲的樣子,全身緊繃著,眼神有如獵豹般敏銳。

「史先生,你知道我還要為我的隊員去鼓勁,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希望你不要浪費我太多的時間。」使萊本等史克強鎖好門,微微皺起了眉頭。

史克強連連點頭:「不會不會的,我來向您介紹,這位是來自大日本帝國的龍崎綱目先生,這次我們的負責人就是他。」

「大日本帝國?」使萊本的語氣里透著輕蔑,「戰敗前也許是這個稱呼吧。」

龍崎綱目目光微微一變,但是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史克強清了清嗓子,趕緊打著圓場:「是這樣的,使萊本先生,前幾天我們已經有人和您接觸過了,不知道您考慮得怎麼樣?」

使萊本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這件事我不是說過嗎?等比賽完了,我有時間的時候自然會讓我的秘書聯繫你們的,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比賽,對不起,我要出去了。」

想和他談事情居然選在時間和地點都很倉促的球員休息室,而且還要像做賊一樣的,這讓使萊本很不滿。

史克強當做沒聽見,繼續說道:「使萊本先生,我聽說你剛來中海沒多久就在酒會上吃了一個啞巴虧,是吧。」

使萊本聽到這句話,眼中厲芒一閃,呼吸急促胸口不斷起伏。

那晚在至尊酒樓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生平的奇恥大辱,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高價請世界有名的律師團來打這個官司,但是居然受到了政府的阻攔,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見到使萊本的表情,史克強和龍崎綱目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看來對方的表現在預料之中。

「現在我很高興地告訴您,我們有著同一個敵人。」史克強向使萊本拋出橄欖枝,「您也看到了,一些常規的手段是不會傷到這個人一絲一毫的。」

使萊本聽到史克強的話,遲疑了一下,道:「你說的是……」

史克強做了個手勢,嘴角微微上揚:「要不是那個人,那晚在至尊酒樓上接待您的人應該是我,要不是那個人,現在中海已經在我們手裡了。」

洛雨不停往自己嘴裡塞著爆米花,突然鼻子沒來由一陣發癢,打了個噴嚏。

「哥,你著涼了嗎?」唐婷婷急忙掏出紙巾給洛雨擦著嘴,「清明還沒過,你就穿這麼少,回去加一件毛衣。」

腦子裡想到繆興海說史克強回到了中海,洛雨摸著下巴看著外面沸騰的人浪出神:「這叫啥,踏破鐵鞋無覓處,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出?不對不對,怎麼讀起來這麼拗口。」

還有十分鐘球員就要入場了,史克強看了看錶:「使萊本先生,我也知道今天冒昧找你有些失禮,但是這也是情況所迫,希望你能理解。」

「情況所迫?」使萊本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

當他得知史克強似乎和洛雨有過節后,似乎也沒一開始那麼心急了。

龍崎綱目此刻微微眯著眼睛,神情淡定,似乎一點都不關心史克強在講些什麼。

史克強正了正領子,點頭道:「是的,我們櫻花社去年在中海的港口丟了一批貨,到現在都沒能找回來,而且中海的政府似乎不管了,另外,就不瞞著您了,佔領中海的計劃我們已經重新放到了議案上,而且局勢刻不容緩。」

看到史克強嚴肅的表情,使萊本也不由神色一正:「怎麼說?」

史克強詢問似的望了眼龍崎綱目,見龍崎綱目微微點頭,這才繼續道:「我們櫻花社在幾個月之前曾經和美國的某個家族建立了聯繫,但是因為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那個家族在長老會新一輪的選舉上失敗了,所以他們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做我們的盟友。」 此刻高戰在仔細打量跛豪,跛豪也在仔細打量高戰。

兩人的目光就像電焊一樣,撞出了炙熱的火花。

那一刻,雙方從眼睛里透露出的那股子牛勁兒,是誰也不服誰,誰也不鳥誰,一個天生囂張,行事猖狂,一個老薑彌辣,心思沉穩。

一個心說,日,這鳥人比「呂良偉」差多了,一對金魚眼,連腦門都禿了,根本沒有呂良偉飾演的那樣帥!

一個心道,操,這傢伙人高馬大,還真有點探長的架勢,不知道比起雷洛來如何?

兩人互相打量良久,都覺得不能在氣勢上壓倒對方,站穩上風,這才作罷,又都流露出一種穩紮穩打的模樣,準備好了來應付下面的場面。

為了今晚這個約會,高戰特意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裡面則穿了一件英國式的黑色西服,緊身,收腰,襯托得他的身材更加健美挺拔。旁邊張崔二人更像兩片綠葉一樣,烘托出他氣宇不凡的氣質。

肩一抖,張世傑馬上在後面把風衣接住,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手一伸,崔子誠馬上遞過一根雪茄,然後划著火柴。

高戰把雪茄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才咬在嘴裡,就著火柴點燃。

噴一口濃煙,高戰充滿大亨姿態地坐到了跛豪的對面,拿眼光望著跛豪,然後再此問出了剛才的問題:「究竟是誰讓豪哥發這麼大的火啊?」

跛豪心中早罵了幾十句「干你娘啊」,在我面前擺酷,我威風的時候,你他媽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大佬的風度。哈哈一笑道:「沒什麼,剛才沒事兒,多喝了酒杯。跟這個小妹妹開了一個玩笑!」說完,掏出一沓鈔票扔到半死不活地小姐身上,說:「拿去看看醫生吧。豪哥跟你玩玩,下次別再這樣了!」

滿頭鮮血的小姐死裡逃生,被人攙扶著爬了起來,有人幫她撿起地上的鈔票塞進她手裡,說:「還不趕快謝謝豪哥?」

小姐忍著痛。艱難地說:「謝謝…豪哥!」然後就被人攙了下去。

高戰看了看這頗有喜劇色彩地一幕,一挑濃眉,道:「豪哥真是出手大方啊,動輒就扔下幾千塊錢,看起來這裡的小姐有福嘍!」

跛豪不理會他地諷刺,哈哈一笑道:「咱們不說這個。吆,高探長還帶了兩名手,怕一個人來我吃了你么?」

「我又不是唐僧,你也不是妖精。我怕個鳥啊。我帶他們來,主要是為了讓他們見見世面,免得到時候丟人現眼!」

張崔二人從前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高戰坐在那裡,他們倆就像哼哈二將一樣抱著臂膀站在兩旁。目不斜視地裝出一副忠心職守。威武不屈的模樣。這時一聽老大談到自己,不免更加挺胸凸肚。表露出神氣十足的精神頭。

跛豪根本就沒把這兩個嫩芽菜放在眼裡,嘴上說道:「高探長有心啊,在你的悉心栽培下,你地這兩位屬下遲早也會出人頭地的…兩位不用拘束,遠來都是客,請坐!」

張崔二人看一眼高戰,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高戰一踢椅子:「豪哥讓你們坐,你們就坐吧!媽的,難道還讓我親自動手請你們不成?」

兩人這才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約莫著坐了下去。

不理會兩人拉椅子坐下,跛豪話鋒一轉,接道:「高探長遠道而來想必已經餓了,來人,上菜—!」

幾名侍應應聲端來幾道精緻的面點和一些水果,一一放到了桌子上。1–6–k–小–說–網

跛豪道:「高探長大駕光臨沒什麼好招待的,這裡是夜總會比不得大飯店,沒有什麼好東西,您就將就著用一些,不過這裡的酒可不錯,高探長想喝什麼隨便點!」

高戰也不跟他客氣,直接點了六瓶人頭馬xo。心說,姥姥,就算不吃死你,也喝死你!

酒過半巡。

跛豪給旁邊的冷軍使一個眼色。

冷軍道:「高探長自從接任尖沙咀華探長以來,我和豪哥都沒有好好招待你,一方面是因為身邊瑣事太多,公務繁忙,二是因為一直沒機會見上高探長一面,只聽聞您英雄蓋世,在西九龍大名鼎鼎,為了英軍**少女一案,更是不惜得罪英國的將軍,這種風采,這種胸懷,不禁令人欽佩和嚮往啊!」

高戰咬著雪茄含糊道:「過獎,過獎,那都是職責所在,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話音未落,跛豪搶先道:「話可不能這樣說,如今大香港表面看起來繁榮昌盛,暗地裡卻波濤洶湧,各幫各派爭鬥不斷,比戰國七雄打得還要厲害,可惜我吳國豪無才無德,不能夠一舉服眾,要不然也不會坐視不理,還香港一個太平!」

高戰一聽這話,心說,操你地蛋吧,讓你還香港一個太平,那比等老公雞生蛋還難,香港這麼亂,誰不知道你們黑道幾個大佬打得最厲害,說你愛好和平,鬼才信呢!

跛豪嘆口氣,接道:「就拿我們潮州幫和十四k來說吧,我是一心想和平共處的,可他們馬氏兄弟卻咄咄逼人,欺人太甚,接二連三地砸我的場子,這些我都能忍,就算是不為了傷及無辜,也要給你高探長一點面子,可他們—干他娘地,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還以為我跛豪是軟骨頭,好欺負,這幾天不斷地搶我地地盤,打殺我地手下,目的就是想把我連根拔起,趕盡殺絕!高探長,你說吧,遇到這種情況,我吳國豪究竟該怎麼辦?」啪地一聲。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酒濺了出來。

正在吃水果地張崔二人猝不及防,差點被吞進嘴裡的水果給咽著。高戰卻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一手夾著雪茄彈一下雪茄灰,另一隻手輕鬆地給自己斟滿一杯酒。啜上一口道:「香港這麼大的地方,誰也霸佔不完,尖沙咀雖然號稱繁華中地繁華,但為了它拚命還是有些不太值得,要知道。人只有有了命才能享受,如果連命都沒了還享受個屁呀…」他誇張地聳肩攤手。「不好意思,我這人向來大嘴巴,說話粗魯還請見諒…話說回來,無論哪個王八羔子要想在尖沙咀胡作非為,我姓高的都不會饒過他,為什麼,因為我要為市民著想,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呀。我職責在身,必須要這麼做啊…你們剛才說前幾天的案子是馬氏兄弟乾地,這件事情我正在調查之中。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大香港的法律一向跟英國地法律一致。喜歡講究人證物證俱全。只能先找證據,再懷疑。最後才能治對方的罪,說白了就是只有抓姦在床,或者直接人贓並獲,才能定對方的罪,所以我現在對馬氏兄弟是無能為力啊…有時候真懷念大陸的法律,管你是不是有罪,先抓起來再說,等找到了證據不是你乾的,再把你給放了,要是一經核實,直接砰地一槍,崩了你!」高戰瀟洒地用雪茄頭,朝著跛豪地額頭比劃了一槍。

跛豪的臉色霎時變了。滾滾濃雲中,他突兀的眼睛像鱷魚一樣露出猙獰。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大膽藐視過自己。不是腦袋被撞過,缺根弦兒,就是故意裝糊塗,在找茬兒。

張崔二人沒想到自己老大這麼牛逼,敢這樣戲耍人見人怕的黑道梟雄跛豪,一時間手裡端著酒杯,喝進嘴裡的白蘭地流了出來,尋思著要不要先拔槍,來個先發制人?

冷軍見情況不對,急忙緩解道:「高探長好像對我們潮州幫有些意見?」

高戰哈哈一笑,抽一口雪茄,然後把煙吐進酒杯里,煙霧在白蘭地酒杯中繚繞,他端起來頗有興趣地看了看道:「我這人什麼都喜歡,金錢美女,還有這香醇的雪茄煙加白蘭地,可就是不喜歡對人有意見。要知道,那是很操心的活兒。你非要說我對你們潮州幫有意見,簡直就是在糟蹋我們之間的友誼….友誼明白嗎,英語叫做翻譯成中文的意思,就是朋友船,我們都是坐在同一條船上地朋友,雖然是萍水相逢,越要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啊…..還有一首歌叫做什麼來著,哦對了,就做《友誼天長地久》,怎麼唱來著…」高戰夾著雪茄,像拿著指揮棒一樣,抖動著身子哼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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