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美麗的暗精靈就這樣被人無視。蘇菲亞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怨氣,還沒有哪一個人類能這樣在自己面前安之若素地大口喝酒,大塊的吃肉。

當然如果她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群魔獸的話,她也不會那麼生氣了。

當然,這是女人的通病,所有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容貌是不是被人注意。

孔夫子云: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就連精靈一族的女子也不例外。

元蒙他們四個,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他三個都沒有碰過女人,或者說他們現在還是真真正正處男,而且他們對人類女子也提不起興趣,審美觀不同的。

「大人還沒有告訴小女子您該怎麼稱呼呢?」暗精靈蘇菲亞眨了眨那對看上去純真無比的大眼睛道,那對尖尖地精靈耳朵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可愛無比。

「蘇菲亞小姐為什麼非要知道我的名字呢?」蕭寒反問道。

「我。我……」蘇菲亞被蕭寒這個問題問的一噎,她蘇菲亞也算是見識廣了。可從來就遇到過像蕭寒這樣的人。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們這裡就不麻煩蘇菲亞小姐了。」蕭寒乾脆下了逐客令了。

酒吧里所有人都往蕭寒這邊瞧著。看在男人面前所向披靡地蘇菲亞這一次居然碰了一群不解風情地男人,這年頭來酒吧純粹是為了喝酒的男人實在太少了。

「大人不需要蘇菲亞作陪嗎?」蘇菲亞嬌嫩地臉上有些掛不住,想要硬坐在蕭寒身邊,卻被蕭寒一把托住了圓挺的翹臀,頓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十分地尷尬。

「蘇菲亞小姐,你很漂亮,但是我這裡不需要你,你請便吧。」蕭寒十分冷淡的道。

「臭小子,知道拒絕蘇菲亞小姐的後果嗎?」有人強出頭,為蘇菲亞抱不平道。

蕭寒默然,這種無聊的事情他實在是沒有興趣了,也許剛來蒼茫大陸的那會兒會有一點點吧。

「大哥,怎麼這就比精靈族賣給我們的要好喝,還要便宜這麼多?」元蒙大呼痛快道。

「喝你的酒,少說話!」蕭寒瞪了元蒙一眼,輕喝了一聲。

餘光偷偷的掃過蘇菲亞的臉龐,發現她眼神之中瞬間閃過一絲訝然,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元蒙也是一時喝痛快了,嘴來快了,待聽到蕭寒訓斥,立碼低下頭喝著自己的酒,不說話了。

小狐狸身為獸人,對精靈一族自然是十分的惱恨,所以一直不開口,她也怕被這暗精靈少女認出身份來,儘管對暗精靈少女無恥的勾引蕭寒,但還是一句話不吭,緊緊的依靠在蕭寒一側坐著,小口的喝著幽藍果汁。

倒是她懷中的小六尾是個不安分的主,拚命的從她懷中鑽出來,兩隻小爪子捧著一大杯朗姆酒就往嘴裡灌,沒幾口就歪歪扭扭的打起了醉拳,惹的酒吧中人大笑出聲,也沖淡了蕭寒與蘇菲亞之間的尷尬氣氛。 小六尾的表演贏得了陣陣歡笑,尤其是那小模小樣的醉酒憨態更是惹得酒館中所有女子發出一連串的笑聲。

別人認不出小六尾的身份,可暗精靈少女卻是一眼便認了出來,心中的驚詫就可想而知了,能讓六尾天狐奉為主人的人豈會是尋常人。

看到蘇菲亞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訝,就知道她已經認出了小六尾的身份,不過天狐雖然珍貴,但是如果不能進階至九尾,最多就是一種特殊的寵物罷了,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作用,只是天狐比較狡猾,不容易捕捉,能過擁有的人要麼是高手,要麼就是有錢的貴族。

蕭寒這一群人顯然不是什麼貴族,吃相粗魯,言語粗鄙,一點貴族的風度都沒有。

一人一桶朗姆酒是不夠元蒙他們喝的,所以蕭寒又侍者又多給一人抬來了一桶,為免醉酒惹事,出來之前的約法三章之中其中一條就有限酒令,喝多少酒都得聽蕭寒一個人的。

而且蕭寒只是給他們喝朗姆酒,到不是心疼金幣,而是怕喝刁了他們的嘴,這日後可就麻煩了。

「大人,你們是賞金獵人還是傭兵?」蘇菲亞依然不肯走,追問道。

「蘇菲亞小姐,這似乎不關你的是吧,難道你們賞金獵人酒吧對賞金獵人和傭兵還區別對待不成?」蕭寒問道。「那到不是,只是酒吧最近生意淡,我們就搞了一個活動,賞金獵人可以參加,傭兵就不行了,隨叫我們這裡是賞金獵人酒吧呢?」蘇菲亞臉上看不出一絲氣惱。嫣然一笑解釋道。

「蘇菲亞小姐。什麼活動。我們怎麼不知道?」酒吧中的酒客們聞言,頓時起鬨道。

蘇菲亞甜甜的回頭一笑道:「這個活動原本打算從明天正式推出,只不過現在提前了一個晚上而已,我看今晚的氣氛不錯,打算讓它提前亮相。」

「什麼活動,蘇菲亞小姐,你快說呀!」眾人起鬨道。

「這個活動就是:拼酒!」蘇菲亞道。

「切,拼酒。沒意思!」有人瞎起鬨的道,噓聲不斷的傳來。

「這可是不同以往地拼酒,贏地人不但可以以後再本酒吧享有七折地優惠,拼酒當晚所有費用均由本酒吧負責,並且還可以選擇任意選擇酒吧中任何一位女侍渡過一個美妙的夜晚!」蘇菲亞媚眼淺笑,誘惑無比的宣布的拼酒的豐厚獎賞。

「真的假的,蘇菲亞小姐,若是我拼酒贏了,選你陪我一夜。你肯不肯呀?」一個年輕輕佻的賞金獵人火辣辣地目光朝蘇菲亞動人的身軀上瞄來瞄去道。

蘇菲亞嫣然一笑,道:「規則是我定的,我定然要遵守的。」

「喔……」酒吧里頓時一陣鬼哭狼嚎,男人們都露出狼的本性,肆無忌憚的朝酒吧中那些漂亮的女侍者瞄來瞄去。當然更多的人都把目光瞄向了最美麗動人的蘇菲亞小姐。

「這麼樣。大人,有興趣參加今晚地拼酒大賽嗎。贏了的話,今晚的酒錢就全免了。」蘇菲亞笑語晏晏的問蕭寒道。

「不必了。這點酒錢我們還付得起。」蕭寒冷冰冰的拒絕了蘇菲亞地熱情,他知道,這個暗精靈女子搞出這麼多事情來,目地並非為了酒吧里的那些無知地賞金獵人和傭兵,而是他們,暗精靈是精靈一族中最危險的,所以蕭寒打算敬而遠之。

元蒙三人一聽「拼酒」俱精神一振,拼酒就意味他們不可不受限制地喝酒,進入人類社會的目的之一就是有足夠的酒讓他們喝個夠,但是蕭寒一道限酒令雖然沒有不讓他們喝酒,可限制他們喝酒,這就有些難受了。

但是蕭寒現在是大哥,魔獸以強者為尊,大哥的話就是命令,他們是不能不聽,也不敢不聽的,而且如今蕭寒以小神階的實力就能將中神階的元蒙擊敗,將來的成就恐怕要遠在他們三個之上,所以蕭寒有令,他們豈敢不聽。

蘇菲亞看元蒙三個臉上躍躍欲試的模樣,卻又眼巴巴的看著蕭寒,就知道這一行人當中這個穿著土裡土地的中年漢子是絕對的領頭,而且她幾乎一點都沒有看出這六個人的深淺,如果他們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普通人,那就是修為比她還要高深,而且精華內斂,宛若常人,難道他們全部都是聖階高手?

對於這個判斷,蘇菲亞自己也嚇了一跳,小小的格林鎮一下子來了六位聖階高手,那豈不是要把整個格林小鎮都能掀翻?

若是蘇菲亞知道這一行人獸當中,除了小六尾之外,七隻聖獸,三隻神獸,外加一人類神階和一獸人聖階,估計能驚的當場石化。

這樣的力量不是自己可以處置的,得把這個消息立刻傳回族內,魔獸森林裡什麼時候冒出這樣一支強大實力的隊伍出來了,怎麼事先沒有一點消息傳出來,還有,他們是怎麼進去的?

「蘇菲亞,還不快的拿酒來!」賞金獵人和傭兵們叫了起來,人雖然不多,但氣氛卻熱烈了起來。

「哦,來了!」蘇菲亞應了一聲,腳下卻沒有挪動半步,給了身邊一個半精靈少女一個眼色,那半精靈少女似乎很怕蘇菲亞,趕緊的俯首邁動小步子跑了下去。

「你們呢,要酒嗎?」蘇菲亞再回過頭問蕭寒道。

「現在還不需要,等又需要的時候會說的。」蕭寒端起一杯一杯朗姆酒喝了一口道。

蘇菲亞索然無趣的扭動著搖曳生姿的魔鬼身軀離開了,回頭還不忘多看了蕭寒的背影兩眼。

那幽怨的眼神被哪一個男人看見了都要心疼不已。

偏偏有一群男人對之視而不見。

「大哥,我們真的不參加那個拼酒?」元蒙早已喝光了兩桶朗姆酒,看著別人大口大口的喝酒,那點剛平息下去的酒蟲又給勾引出了嗓子口。

「怎麼,你對暗精靈也有興趣?」蕭寒瞪了他一眼道。

「怎麼可能,那種瘦弱的女人根本不是俺元蒙床上的對手!」元蒙得意的有些忘形,說話忘記了蕭寒的禁令,大了些,不能算整個酒吧都被他的豪言壯語驚呆了,起碼靠近的幾桌的酒客都聽到了,還有那沒有走遠的暗精靈少女蘇菲亞。

蕭寒搖了搖頭,看了這三兄弟還是要調教一下,免得他們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枕上嬌妻:帝少,生一個 酒吧瞬間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酒杯,朝蕭寒這邊望了過來。

「二哥,你說什麼?」伽羅機靈的碰了一下元蒙道。

神獸畢竟是神獸,那智慧不下於人類,一瞧氣氛不對,立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只不過錯在哪裡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理解的了。

精靈一族很高傲的,尤其是暗精靈一族,雖然他們一直從事陰暗的事情,但是沒有人敢當著暗精靈的面上如此的侮辱暗精靈,尤其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句。

算了,這些人來歷不明,實力高強,還是忍了吧,蘇菲亞一面在心裡告誡自己,一面卻難以忍下這口氣,這要是傳出去,她蘇菲亞還有臉在格林小鎮混下去嗎?

「蘇菲亞小姐,他只是一個粗人,你別介意。」蕭寒不願意惹麻煩,尤其對方還是暗精靈。

「可以,但是他必須要向我道歉。」蘇菲亞指著元蒙道。

蕭寒眉毛一挑,看了聞言有些怒火的元蒙一眼,神獸是有自尊的,而且更加高傲,尤其是向一個孱弱的暗精靈道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蘇菲亞小姐,我們只是來喝酒,若非你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我這位兄弟也不會如此,若是要道歉的話,是你應該向我們道歉才是!」蕭寒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卻沒有想到有人得寸進尺。

既然你這麼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蕭寒的原則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就敬你一丈。

元蒙聽蕭寒這麼一說,臉上的怒色頓時消散了不少。

蘇菲亞有些害怕了,她感覺到蕭寒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這股壓力令她心中產生了一個恐慌和後悔,後悔剛才說出要對方道歉的話來。

「這位大人,這裡可是賞金獵人酒吧?」蘇菲亞有些色厲內荏道。

「蘇菲亞小姐是在提醒我你們的背後是賞金獵人公會,是不是?」蕭寒笑了,笑容有些詭異。

「不錯,這裡是賞金獵人酒吧,你們這些臭傭兵敢在這裡撒野?」聲援蘇菲亞的人還不少,見她受窘,未嘗有別樣心思的人頓時起身圍了上來,站在蘇菲亞身後一圈。

蘇菲亞暗中焦急,要是剛才自己說句軟話就沒事了,現在這樣搞的她都下不來台了,別說身後的那看上起十幾個賞金獵人,就連那美麗的少女懷裡的六尾天狐都對付不了,更何況這些個殺神們?

魔獸本來是最喜歡打架的,因為它們向來都是在戰鬥中成長的,但是現在他們絲毫不感興趣,因為對手太弱了,弱的連動手的念頭都沒有,依舊低頭喝著自己的酒,乖巧的就跟貓咪一樣。

賞金獵人雖說跟傭兵不分家,因為可以同時擁有兩個身份,但賞金獵人一般獨來獨往,組多也就組建一個小隊,主要靠實力吃飯,以狩獵魔獸為主,但是傭兵多以人數居多,良莠不齊,名聲反不如賞金獵人來的好聽,所以一般就被人稱之為「臭傭兵」。 興昌農藥的事情不能夠成為蘇沐的所有,他今天除卻這件事情外,還要動身前去一趟市裡面。這次前去是為的公事,這所謂的公事,指的就是之前給杜品尚所說的重型機械的事情。

既然答應了要幫助杜品尚解決掉這個問題,那麼就不能夠說話不算話。其實現在隨著林家的滅掉,重器動力也開始更換了新的老闆,這事直接交給重器動力再做也行。

不過想到如果說要是能夠真的因此為商禪市打開一扇新的大門,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反正在順權市那邊,有沒有巨人集團的採購,對重器動力都不會有著太大的影響。

但在商禪市這邊,如果說能夠幫助著第一機械解決掉這個問題的話,絕對會成為第一機械的翻身仗。

蘇沐知道第一機械是商禪市的一家國企,確切的說是很早的國企,在以前的時候,這家第一機械真的是很難進的,就算是托門都沒有辦法很為容易的讓你混進去。

但是現在這個第一機械真的是已經徹底的沒落了!

從生產大型器械到所謂的拖拉機再到現在的停產整頓,第一機械幾乎就相當於是商禪市的里程碑,見證著商禪市所經歷過的每個時間段。

而蘇沐知道這個問題,其實是孫梅古和黃煒琛都比較撓頭的事情,自己要是能夠解決掉的話,對兩人都是一種幫助的。

依著蘇沐現在在商禪市的奇怪地位,想要不被李雋那個瘋婆娘給陷害的話。做著這樣的事情是再為正常不過的。

而且也必須這樣做!

當然蘇沐和所謂的第一機械是真的不熟悉,為了避免所謂的尷尬,他是想著深入了解下這個廠子,看看這個廠子到底有沒有辦法挽救,值不值得他出手。

別的不說,蘇沐是知道的,巨人集團的這次訂單或許是不能夠讓第一機械徹底的起死回生,但是肯定能夠解決掉燃眉之急的。要是說真的能夠幫著他們暫時站起來的話,蘇沐想著怎麼都是能夠有所用武之地的。

第一機械就算是不生產那些所謂的重型機械,將眼光鎖定住現在的電動車。拖拉機之類的還是有著前途的。總之只要是能夠讓這個廠子活起來就行。

蘇沐這次純粹打的就是一張通關牌!

第一機械。

「書記。這裡就是第一機械,說起來我對這個第一機械還是有點印象的,我知道這裡的一些事情。」慕白說道。

車子就停靠在第一機械廠的門口,蘇沐他們都沒有下車。就坐在這裡觀望著。在蘇沐的眼中出現的是一個大廠。這樣的廠房佔地真的是不小的。最為難得的是竟然還在市裡面。

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如果說拋除那些別的不說,就說這裡的地皮都是能夠賣出一個天價的。只不過這麼多年來,因為第一機械的問題一直都沒有得到妥善有效的解決。所以便也沒有誰敢打地皮的注意。

哪怕是現在的廠長洪濤都不行!

「你知道?」蘇沐問道。

「是的,不瞞書記你說,我父親以前就曾經在這裡當過黨委書記,後來是通過這裡涉足官場的。我媽當年也是在這裡工作過的,他們就是在這裡相識的。所以說我的小時候,我的童年就是在這裡度過的。

對於這裡的家屬院,對於這座廠里的每一處,我現在都是能夠如數家珍的說出來。就算是讓我見到這裡的一些老資格的工人,相信我認識他們,他們也會認識我的。」慕白說道。

原來是這樣!

蘇沐是真的不知道慕白和這個所謂的第一機械還有著這樣的淵源,真的要是早知道的話,就問他了,省的自己前去找那些資料了。

而慕白其實也不知道蘇沐過來的真實原因!

「那你給我說說這個第一機械現在是什麼樣的情況那?」蘇沐問道。

「第一機械早就沒落了,現在的廠長叫做洪濤,一個老廠長,據我所知年齡真的是不小了。 邪性總 不過也幸虧是有著這樣的老廠長在,否則這個工廠沒準早就被人給收購了,是洪濤一直堅持著不賣的。

至於說到所謂的效益,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這裡的效益真的是夠低的,是沒有任何可能的。每個月都是從國家領取著點退休金,現在已經是成為商禪市的累贅…」慕白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著,任何一個細節都沒有錯過的意思。

洪濤!

蘇沐記下了這個名字,緩緩道:「能不能想辦法進去看看那?」

「當然能,其實現在的第一機械是不會對你有任何阻攔的意思,所謂的門崗也不過是擺設而已。如果說不是想著有著這樣的一個身份在,還能夠領著一份退休金的話,他們才懶得在這裡站崗。」慕白說道。

殘酷的現實!

蘇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是啊,像是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多見的,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習以為常的。作為曾經的國企退休工人是有著退休金拿的,但他們有著很多人其實完全沒有到所謂的退休年齡。

但沒辦法誰讓廠子運轉不下去那?這樣的話,他們就在這裡領著一份退休金的同時,還在別的地方工作著。按理來說,你是不應該領取這份錢的,你為什麼要領取?你又不是沒有工作?

然而你能夠改變什麼?

人家說我要是還繼續留在這裡的話,這個廠子就是如此的半死不活,你讓我留在這裡做什麼?等死嗎?你怎麼回答人家?難道你要說等死就等死吧!等死也不能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上班嗎?你要是想要離開的話,行,不要拿退休金!

這現實嗎?

這分明是最為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像是慕白所說的那樣,蘇沐他們很為容易的就走進廠子裡面。蘇沐跟隨著慕白動身前去的第一站就是生產車間,如果說那裡要是都沒有辦法運轉的話,蘇沐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有心思再有想法,都必須果斷抽身撤退的。

這裡畢竟是商禪市,又不是自己殷玄縣的國企,自己是沒有必要留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別人非但不會領情,反而還會認為自己這樣做,是在無辜的干涉他們。

「這裡是第一車間,我記得當時這個車間每天都在運轉著,從這裡生產出來的拖拉機,真的是很為暢銷的。那時候不但是咱們市裡面,就算是附近的地級市,都是從咱們這裡採購拖拉機的。」慕白介紹道。

第一車間裡面。

當蘇沐走進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的確是有著很多設備,只不過這些設備卻真的是有些年頭了。這麼多設備就擺放在這裡,真的是一種浪費。至於說到他們還能不能用,蘇沐是不敢肯定的。

第一次,蘇沐對自己之前的想法產生了懷疑。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是不可能答應杜品尚過來進行採購的。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說剩下的車間都是如此的話,蘇沐是會幹脆的離開這裡。

蘇沐又不是什麼慈善家,是沒有必要在這裡過多的動用著自己的仁慈心理不是。

第二車間,也是如此的情形!

第三車間,還是這樣的情形!

第四車間!

當蘇沐站在這裡的時候,是真的不想要進去的。前面的三個車間已經是很能夠說明問題,那麼多設備就擺放在那裡,長年累月之下,都已經是近乎生鏽。在這樣的狀態下,別說是生產,就算是能不能夠正常運轉,都還是模稜兩可的事情。

慕白的臉色也是不好看的!

這處承載著他美好童年的地方,如今真的是變成如此的沒落。他看的並非是車間之內的那些生鏽的設備,他看到的是廠子裡面的那些枯草。以前這些枯草是絕對不會長起來的,而現在那?

不但長起來著不說,還到處都是。除了明顯是道路的地方外,其餘地方全都是。這裡給慕白的感覺就是,第一機械已經是變成了一處私人停車場,沒有看到裡面竟然停放著不少好車嗎?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