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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只有一種解釋,唐蕊對他下了葯,讓他無法再成為真正的男人。

「給我找到唐蕊!」

「少主,冷靜。」青衣往後退了幾步,趕忙勸道,「假如您真的對唐姑娘下手,顏少主那邊定會不顧一切開戰的。」

若真是那樣,天藍大陸勢必站在魔界。唐姑娘又和眾多靈獸關係好,妖界將處於極為不利的局面。

最關鍵的是,少主會成為罪人,王後娘娘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蘇蔚眸光陰狠的瞥了眼青衣,雙眸漸漸泛起不正常的猩紅,氣息的波動較為明顯。在他的心裡有個聲音不停在呼喊,要他不顧一切動手,「查,我要知道唐蕊在哪兒。既然我對其她女人無法行事,對唐蕊定是可以的。」

青衣自是聽懂蘇蔚這話的意思,少主是要強迫唐姑娘,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這會兒少主正在氣頭上,若是他再勸只有死路一條,「是,少主。」

不如將此事告知王後娘娘,請王後娘娘勸少主。

青衣的動手很快,當天晚上妖后思煙便得知此事。她一邊惱恨唐蕊太陰毒,一邊趕忙來到蘇蔚所在的宅院。

蘇蔚經過幾個時辰,稍微消了點兒氣,正在考慮要如何折磨唐蕊,便聽到了思煙的聲音。

「蔚兒。」思煙來到蘇蔚的面前,又是心疼又是惱恨,「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蘇蔚打斷了。

「回去。」他語氣陰森,雜夾著怒火和戾氣,「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傳我的吩咐,鞭笞青衣一百鞭,送回妖界。」他吩咐的是暗衛,「再有下次,讓青衣提頭來見。」

「是,少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是暗衛。

思煙認為蘇蔚是因為被唐蕊下藥,才會如此對她,「蔚兒,娘會為你想辦法的,你別擔心。」

突然,蘇蔚一瞬間出現在思煙的面前,鐵青著一張臉盯著她,「我的話你不聽懂嗎?」

思煙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她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眼前的蘇蔚,無法相信這是她的兒子,「蔚兒,你……」

你怎會變成這樣?

她之前用各種借口安慰自己,蔚兒是長大了,所以會變了一些。然而,現在看到蔚兒這副模樣,對她的態度,她才真正明白,蔚兒變了,變得很奇怪。

蘇蔚冷哼一聲,吩咐道,「送王後娘娘回去,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準王後娘娘來我的地方。」

「是,少主。」

一個暗衛出現在思煙的面前,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王後娘娘,請您隨屬下來。」

思煙無意識的落淚,這不是她的蔚兒,不是她的兒子,她的蔚兒比這樣對她的,「你……你是誰?」

蘇蔚卻是沒有再和思煙說什麼,越過她離開了屋裡,「半個時辰內,我要唐蕊的蹤跡。」

「是。」

思煙剛想追上蘇蔚,卻被暗衛伸手攔住,「王後娘娘,請別為難屬下。少主有令,吩咐屬下送您回妖界。」

思煙畢竟當了多年的妖后,這會兒已是反應過來。她用貝齒咬了咬下唇,蔚兒現在這樣,定會不顧一切對唐蕊出手的。換作是以前,就算是蔚兒要殺了唐蕊也沒關係。但今時不同往日,唐蕊和眾多靈獸關係交好,又是庄秋雲唯一的愛徒。

不能讓蔚兒對唐蕊出手,會將天藍大陸和眾多靈獸推向魔界那邊的。

思煙消失在原地,她並未回魔界,而是前往唐蕊現在在的地方。

唐蕊幾個沒有太隱藏行蹤,對於打探她消息,或者要對她做什麼的人是能很快查清楚的。

錯惹假面總裁 他們幾個剛用完晚飯,便看到妖后思煙出現在面前。

「唐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和你單獨說。」思煙面露急切,眼含悲傷。

唐蕊微微蹙了下眉,妖后這副神色不對勁,「你們到一旁坐坐,我和這位夫人談事。」

白子自是認得妖后,也清楚自己不是思煙的動手。唐蕊吩咐后,他坐在不遠處盯著思煙的一舉一動。一旦思煙有任何危害唐蕊的行為,他會立即出手。

單雅淳幾個坐得要遠一些,再是好奇思煙的身份也知道不是自己能問的。

「不知妖后找我有何事?」唐蕊很是淡然的問道。

實際,她早已準備好一切,打算思煙一動手便讓赤月琴迷惑思煙,再用炸彈,得到逃跑的時間。

「蔚兒已得知你對他做的事,正在找你。」思煙的語氣里有對唐蕊的惱恨,卻也清楚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你儘快找個地方藏起來,這次蔚兒會不顧一切對你動手。」

唐蕊委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以為蘇蔚得知最多會怒火衝天,找她算賬,而不是像妖后說的這般。

蘇蔚這是要真正對她出手。

「妖后,你可知蘇蔚曾對我做過什麼嗎?」

「你這話是何意?」 長安城外數十里,只見官道上塵頭大起,一隊官軍自東面疾馳而來,甲胄鮮明,人強馬壯。道上的行人,躲閃不及,為軍馬所傷者不在少數。

卻見當前兩騎,各自揮著一面大旗,左邊的大旗上用金線綉著斗大的一個「安」字,迎風飛舞,右邊那面上繡的卻是官銜,上書「平盧節度使」。

「節度使」乃是唐朝的方面重鎮,在他所管轄的地方內,軍事民政,都歸他一人掌管,就等如一個小王國一般,威赫無比。

兩騎之後卻是一位如肥豬般的大胖子,身穿鎖子黃金甲,威風凜凜的坐在高頭大馬上,在前呼後擁中揚鞭喝道:「兒郎們,不必管路上那些猴崽子,踏死了就算數,快馬疾馳,咱家今晚要在長安最好的樓子請將士們飲酒!」

「將軍威武!」身後的將士無不高聲大呼。

軍列前方,一位白袍銀甲的小將見狀微微蹙眉,隨即策馬上前,向那肥胖將軍說道:「安伯伯,如今長安近在眼前,咱們倒也無需急於一時!」

另一位文士打扮中年人也適時上前說道:「朝英公子說的不錯!主公,這裡畢竟是長安近郊,天子腳下,咱們還需多加註意為好!」

肥胖將軍一聽這話,頓時拉長了臉,不耐煩的說道:「怕他作甚?難道還有那不開眼的小官敢去聖上那告某家的刁狀不成?就算有又如何?有某家那吉溫兄弟掌著御史台,有誰能告的倒我?」

「唉……伯父莫非忘了?吉溫大人如今也不是御史中丞了呀!」白袍小將以手扶額,輕嘆道。

「什麼?他這麼快就丟官罷職了?那這些天某家在他身上的投入豈不白費了!」肥胖將軍大驚道。

白袍小將知其說的乃是大半年前,吉溫奉皇命前往平盧複查張守珪彈劾對方一事。

而這位肥胖將軍自然就是平盧節度使安祿山了!

當日吉溫一到平盧便被安祿山請到了府上,一番推心置腹之後,便與對方成了兄弟。於是,吉溫便在節度使的宅院內完成了耗時大半月的「調查」,走的時候還不忘捎上些兄弟相贈的「土特產」。

結果可想而知,張守珪非但沒告到安祿山反倒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丟了去。

而吉溫又因隨後的李適之一案大為李林甫賞識,接連加官之下,短短一年間便從一京兆府的法曹躥到了執掌天憲的御史中丞。對於這麼個官運亨通的兄弟,安祿山自然關懷備至,幾乎每月都要從平盧送一批土特產入京。長安居,大不易嘛!何況他這兄弟又是驟然加官,府上的傢伙什兒定然沒有備齊,這做兄弟的豈能沒有些表示呢?

哪知,這才幾天啊!既然丟官了?

白袍小將趕忙回道:「吉溫大人沒有丟官,說上去他倒是又陞官了!」

「什麼?又陞官了?哈哈!某家這兄弟沒有白認呀!這才幾天又陞官了!怕是用不著多久就能拿個宰相噹噹了!」安祿山大笑起來。

白袍小將見了無奈的搖頭,只好將視線轉向身旁的文士。

那中年文士會意,忙出聲道:「主公先莫欣喜,這吉溫大人雖說明面是陞官了,但實則是著了人家的道兒了!」

「什麼?」安祿山的笑聲戛然而止,看向欲言又止的文士,煩躁地擺了擺手,說道:「都別停在這裡了!咱們邊走邊說!」

「嚴先生,這些彎彎繞繞某家聽的頭都大了! 從氪金開始砍翻世界 你撿些要緊的說與某家聽聽!」

安祿山打馬在前,那姓嚴的文士緊隨其後,卻不見就在這隊官軍的身後一里地,有個佝僂著身子的叫花子正不緊不慢的跟著,偶然抬頭間,一雙大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

安祿山此人雖然貌似粗狂,然則心細如髮,胸中自有城府,這從他當初刻意折節下交吉溫這一小小的法曹便可見一斑!

這嚴姓文士姓嚴明庄,平時不好詩詞歌賦,就愛看些鬼谷陰陽之學,也算小有所得,在安祿山身邊多年,伴隨著他從一小小的邊將成長為如今的一鎮節度,深受安祿山信服。

這安祿山也是個願意聽人建議的主兒,深諳不懂的事就交給懂行的人去做的道理。如此作風也讓嚴庄大受感動,以之為明主!

嚴庄整理了下言語,說道:「主公許是那日多飲了幾杯,忘了此事。一月前在下曾與主公彙報過此事,如今吉溫大人已不再執掌御史台,而是轉任戶部郎中了!」

「這御史台掌印堂官在秦漢的時候本為御史大夫,然則本朝御史大夫卻多為授予高官的虛銜,幾個御史中丞便成了御史台的實際首長,而戶部郎中往上還有尚書、侍郎,再往上便是那政事堂中的宰相了!吉溫大人在品級上確實是上升了,然而御史台執掌天憲、糾察百官,權力之大可想而知,而戶部郎中雖說是個肥缺,但比起御史中丞的超然地位來是遠遠不如的!」

「吉溫不是右相李林甫的人嗎?小弟被人整了,右相難道就沒點反應嗎?」安祿山問道。

「吉溫大人的確是右相安插到御史台中的,本打算靠其替右相好好掌著御史台這把刀,沒曾想卻在一月之間便被人踢開了!」嚴庄回道。

「哦?這是為何?」安祿山問道。

「因為那從不輕易授人的御史大夫一職如今有人了!」嚴庄回道。

「哦?那如今的御史大夫乃是何人?這手明升暗降怕也是此人的手筆吧?」安祿山的反應倒是不慢。

「不錯!此人姓徐名番,吉溫大人之所以調任戶部郎中就是因為此人就任御史大夫的原因!」嚴庄回答道。

「徐番?沒聽說過啊!」安祿山回想了下這幾年朝堂之上有名的大臣,卻發現並無此人名號。

「主公有所不知,徐番此人數年前乃是御史台台院侍御史,因上書彈劾右相而被貶豫章郡,兩月前這才剛剛起複!」 婚入歧途 身為安祿山首席幕僚,對於朝堂動向,嚴庄自然視若觀掌。

「先生不是說御史大夫是個虛職嗎?他一剛剛起複的虛銜,怎麼能將一實權要職調開呢?」安祿山對官場上的事也不是一無所知。

「主公所言沒錯!然則這徐番不僅加封了御史大夫,在他剛到長安腳下的時候,聖上又給他加了八個字!」嚴庄說道。

安祿山便問:「哪八個字?」

嚴庄答道:「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安祿山面色微變:「那就是宰相了!」

嚴庄說道:「不錯!正是宰相!本朝無宰相一職,設立政事堂,裡面的幾位行的都是宰相的實權,一旦加了這八個字便是當之無愧的宰相了!」

「這麼個被貶的官吏,一起複便登閣拜相,朝堂上的那些個大官能答應嗎?」安祿山疑惑道。

「這也是在下想不明白的!雖說數月前右相將李適之、韋堅一黨消滅殆盡,已有尾大不掉之勢,聖上必然會找人前來制衡,然而找來的人能否有這個實力,又能否得到滿朝文武的認可,實在是一個未知之數。」

「然而這個徐番,在接下皇命之後,第二天朝會的廷推上竟然以絕對的多數通過了宰相的任命,實在有些駭人!」

嚴庄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徐番什麼來頭?」安祿山立刻反應過來。

「回稟主公,在下一接到消息便已派人分往長安、豫章查探,如今派去豫章的人還未返回,長安傳來的消息也不多,只說此人乃是開元初年的進士,一直在地方為官,累遷至台院侍御史,做御史的時候倒是戰功赫赫,彈倒過不少王公貴胄,當初彈劾右相之後,聽說右相對其起了殺心,然而最終卻不了了之。」嚴庄彙報著如今收集到了一些消息。

「查不到東西?要麼此人無甚可查,要麼就是此人來歷驚人,咱們的人壓根夠不著!先生以為此人是哪一種?」安祿山問道。

「必是後者無疑!」嚴庄斬釘截鐵的說道。

安祿山動了動那滿是肥肉的脖子,說道:「沒錯!能讓聖上第一時間想起,在驟然入相之後,卻能得到滿朝朱紫的認同,可見此人絕不一般!」

「可不是嘛!此人剛到長安前一月倒是無聲無息,一月之後的朝會上便驟然發動,戶部郎中上書乞辭,聖上恩准之後,便不動聲色的將吉溫大人調去了戶部,同時還兼任了御史中丞一職,成了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實權御史大夫。最為精妙的是,在當初政事堂三位宰相劃分六部的會議上,還是右相親自將戶部分歸此人管轄的!」嚴庄撫掌贊道。

「不動神色間便將右相的一支臂膀斬落,這個徐番倒是不容小覷啊!」安祿山神情凝重的說道。

「不錯!如今的政事堂中,右相掌著吏部和刑部,依舊高高在上,其次便要數這個掌著戶部、工部,來歷神秘的徐番了!至於那個林希烈空有一個左相的名頭,手上雖也掌著兵部和禮部,然而林希烈一介書生,林家又不是豪門望族,在軍中幾無勢力,憑他一個空頭宰相,哪裡能指使的了這些驕兵悍將!」嚴庄藉機對安祿山分析著朝堂的局勢。

「那麼說,此次咱們進京應該把重點放在右相和這個徐番身上了?」安祿山詢問道。

「右相自然是最重要的!然而右相此人不貪財,以往咱們也不敢送,而林希烈身為左相,又分管兵部,乃是主公的頂頭上司,不去拜會一番也不行。而徐番此人一來便與右相對立,咱們要是與之過於親密,只怕右相那裡說不過去,畢竟二者之間也沒能決出個勝負來,咱們怠慢了哪一邊都不好?」嚴庄回道。

「先生是說,咱們兩邊都要下.注嘍?」

「不錯!」

「那這個徐相他收禮嗎?」

「收!而且收的還挺狠!」 「我曾中過一次媚毒,而蘇蔚卻不顧我有未婚夫的事,打算趁著我中媚毒強佔了我。」唐蕊思考著要藏在哪裡最安全,「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們拚死相救,妖后認為後果是什麼。」

思煙知道蘇蔚愛好美色,她認為這沒什麼,卻沒想到蘇蔚會做出這等事。

「之後,蘇蔚還當著我未婚夫的面想對我動手動腳,這是我對蘇蔚出手的真正原因。妖后的好意我領了,功過相抵,等蘇蔚真正改過後,我會幫他解了藥性。三界內,除了我以外,再無第二個人可以幫蘇蔚。」

唐蕊站起來,看向白子幾個,「收拾一下,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白子幾個雖說不明白,卻也沒有多問,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後跟著唐蕊離開了。

思煙並未離開,而是留在原地等蘇蔚,蔚兒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思前想後,還是沒想明白為何會是這樣。

唐蕊幾個隱藏自己的行蹤,用最快的速度尋找一個最為合適的藏身的地方。

白子來到唐蕊的身邊,傳音入密道,「唐姑娘,到底發生了何事?」

「蘇蔚得知自己老二不行的事,要對我真正出手。」唐蕊的臉上閃過凝重,低聲的說道,「水龍一族暫時是不能去的,我不能因此牽連水龍一族。先在附近找個隱蔽的地方,等妖后處理好蘇蔚我們再前往水龍一族。」

「這件事晚點兒我會自己和顏溪胤說,你和他說會鬧出很多事的。」

「是,唐姑娘。」白子心裡一沉,沒有少主在,他們是攔不住蘇少主的。

蘇少主因為此事對唐姑娘下殺手也不奇怪,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

單雅淳幾個沒有多問,跟著唐蕊。

唐蕊幾個找了好一陣,找到一個早已廢棄多時的山洞,看樣子曾是某個大型動物居住過的。

他們幾個稍微打掃了一下,用各種枯樹枝和枯樹葉遮擋了洞口。

唐蕊又在洞口處設下好幾種陣法,又在山洞裡設下陣法,才稍微安心一些。

「單姑娘,童姑娘,李公子,我現在有不小的麻煩,三位可以先離開,等我處理好麻煩再傳音三位。」

「唐姑娘說的什麼話。」單雅淳極為不滿的說道,「我可不是那等貪生怕死之輩。唐姑娘對我一族有大恩,又算得上是我師父,於情於理我都不可能丟下唐姑娘不顧的。若我真是丟下唐姑娘不顧,回到族裡我爹非得打死我不可。」

「唐姑娘,雅淳說的對,我們不會走的。」童紫氣鼓鼓的說道,「唐姑娘如今還如此見外,是不拿我們當朋友。」

刻骨纏綿:豪門逃妻愛上癮 「唐姑娘,我師妹說的沒錯,有事我們大家一起扛。」李良澤說道,「還請唐姑娘告知是什麼事,我們也好早做準備。」

唐蕊是清楚單雅淳,童紫和李良澤是真心想留下來幫她,心裡暖暖的,「是蘇蔚。」

「我之前對蘇蔚下藥,他現在無法再成為男人。得知此事後,他要對我真正下手。山洞裡外我設下了陣法,便是蘇蔚也闖不進來,我們可以稍微安心,但這樣不是長久之計。這次蘇夫人是站在我們這邊的,端看蘇夫人能否勸住蘇蔚。」

白子覺得妖后多半是勸不住蘇少主的,否則妖后不會急匆匆的前來告知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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