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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血甲螳螂僅僅只有一柄臂刀,時軒絕對不慫,但現實中兩柄臂刀輪番連斬的情況下,時軒根本就無法輕易近身。

而且血甲螳螂的戰鬥經驗並不少,幾乎每次都能在時軒出刀最薄弱的時刻出手,這將時軒弄得苦不堪言,只能不斷走位。

呼~~

既然戰鬥已經挑起,就沒必要再去埋怨布布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獲勝,若是失敗,下場就只有一個,這可不是聖殿的試煉,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血甲螳螂,爆發強,速度快,但這種通過消耗自己氣血而獲得的力量並不持久,嚴重限制了自身的潛力,好鬥但又耐力不足,這是血甲螳螂的致命缺陷。」

時軒低聲喃喃,這是布布最後告訴時軒的一段話,是血甲螳螂的弱點。

要想獲勝,消耗戰無疑是最佳選擇,這也是時軒不和血甲螳螂硬碰硬,而是且戰且退的原因。

雖然時軒現在還只是四階武者,但混元聖刀決讓時軒體內靈力凝鍊無比,而且氣海星旋使得時軒儲存的靈力遠勝同階武者,甚至五階、六階武者都不一定能與時軒相比。

而且剛才與風虎的一場戰鬥,導致靈脈中的第五道枷鎖已經鬆動,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了,如果運氣好,或許這場戰鬥一過就能突破。

這也是時軒留下來戰鬥的原因,想要以很快的速度修鍊,這種生死之間的戰鬥少不了。

刷啦~~

血紅色利刃一閃而過,水桶般粗壯的棕柏樹無辜躺槍,被攔腰斬斷

棕柏樹的樹枝與周圍的樹榦碰撞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沒過多久便轟隆一聲倒在地上。

時軒冷眼看著緊追自己的血甲螳螂,剛才水桶粗的棕柏樹並沒有給血甲螳螂造成太大的阻礙,臂刀與樹榦摩擦,僅僅是停滯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

既然水桶粗的樹榦無法阻攔血甲螳螂的臂刀,那就找水缸粗的,就不信血甲螳螂這個一星靈獸真能如此橫行霸道。

時軒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戰鬥中不斷尋找合適的棕柏樹,一刀將血甲螳螂斬來的臂刀擋下,然後朝著附近一棵水缸粗的棕柏樹且戰且退。

長刀斜斬,這一次時軒沒有絲毫留手,好不容易抓住一個空擋,要是不在血甲螳螂身上留下點什麼,那就太對不起身上一道道血肉翻卷的傷口了。

噗嗤~~

墨竹長刀破開血甲螳螂脖子上的甲殼,翠綠色液體從傷口中噴濺而出,落到地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同時散發出一股惡臭。

時軒眸子微沉,側頭躲開噴濺而出的翠綠色粘液,這傢伙連血都是毒的。

血甲螳螂口器大張,發出如同指甲摩擦玻璃的刺耳聲波,隨後抬起臂刀交叉斬向時軒。

聲波籠罩時軒,耳膜傳來陣陣刺痛,大腦瞬間待機,當時軒回過神來,兩柄交疊斬來的臂刀距離自己已經不足五十公分。

鑽石戀人 時軒后槽牙緊咬,沒有依靠已經一片糨糊的大腦進行思考思考,后躍的瞬間雙手抬起墨竹,刀柄在上,刀刃斜向下。

鏘~~

刀刃碰撞的清脆響聲傳出,巨力從臂刀傳來,震得時軒手臂發麻。

雖然血甲螳螂在力量上無法與風虎相比,但與時軒相比還是要強上不少。

后躍的時軒被血甲螳螂擊飛,雖然並不好受,但終究還是將危機化解,並藉助血甲螳螂的力量朝後面水缸粗壯的樹榦靠近。

有時候大腦並不一定可靠,身體上積累的戰鬥經驗往往會比大腦思考快一步,剛才如果期望糨糊一樣的大腦思考出對策,時軒恐怕已經被腰斬了。

時軒砰一聲撞在棕柏樹樹榦上,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鮮血從嘴角溢出。

雖然沒有被腰斬,但這次撞擊依舊被震傷了內臟,不過血甲螳螂也不好受,墨竹可不是工藝品武士刀,它的鋒利程度足夠撕開血甲螳螂的防禦。

剛才要不是沒有把握,時軒還真想將靈力全部注入墨竹長刀內,一刀劈開血甲螳螂的兩柄臂刀。

嗖~~

時軒剛起身,血紅色臂刃便撕開空氣,朝著時軒腦門斬落。

庶可嫡國 死亡危機籠罩時軒,全身汗毛倒豎,血甲螳螂這種短距離的突進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強壯後腿提供了強大的爆發力,而收攏在背部的雙翅則可以在空中調整方向,這種組合讓血甲螳螂的短距離突進無比恐怖。

時軒雙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千鈞一髮之間抬起墨竹長刀架在身前,雙腿輕輕后躍。

鏘~~

震動感從刀刃上傳到手臂,但並不強烈,這是因為水缸般粗壯的棕柏樹助攻時軒,血紅色臂刃將時軒推開近一米后停住。

就在這時,被血甲螳螂臂刃推開的時軒手臂青筋暴露,氣海中靈力洶湧而出,迅速覆蓋墨竹長刀。

這一擊時軒等很久了,之前就一直有意隱藏自身的靈力對刀刃的加成,等的就是這一刻。

墨竹長刀在面前留下一道幽黑色斬痕,噗呲一聲斬入血甲螳螂的甲殼,一路斬下,將血甲螳螂另外一條螳螂臂卸下。

吱吱~~

綠色液體四處飛濺,斷臂的血甲螳螂開始劇烈掙扎,口器大張露出口腔里暗紅色的肌肉,口腔內一根尖銳骨刺上下起伏,瞪大的雙眼越發猙獰。

嗖~~

時軒側頭躲開血甲螳螂從口腔中射出的骨刺,這根從旁邊飛過的骨刺大約二十公分長,前端尖細無比,後面帶著倒刺,嗖一聲射入時軒身後的泥土中,全根沒入,只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圓孔。

躲開骨刺的時軒一臉后怕,這種恐怖的東西只要進入身體,必定會帶走一大塊血肉,更何況瞄準的是時軒腦袋。 自從聽到血甲螳螂的刺耳怪叫,時軒就刻意留心了。

果然,在血甲螳螂張開的血盤大口中發現這根深藏的骨刺。

雖然面前的血甲螳螂和普通螳螂相比,似乎僅僅是體型更大,攻擊性更強。

但它獨特的行為方式卻讓時軒想起了一種電影里的物種。

蟲族,這傢伙的行為和水藍星上電影構思出來的蟲族極其相似。

而現在,時軒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血甲螳螂並不是單純的昆蟲類靈獸,這種傢伙是更加可怕混血種。

靈獸強大的身體天賦,再加上蟲族悍不畏死性格,兩者相融在一起的血甲螳螂就是一台殺戮機器,這種傢伙一旦上了一定的數量,即便是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也會頭皮發麻。

血甲螳螂抽出卡在棕柏樹樹榦中的臂刀,臂刀並沒有完全離開樹榦,便再次一刀斬在樹榦的豁口上。

這並不是血甲螳螂不想避開樹榦,而是臂刀實在太長了,如果刻意避開樹榦,這點時間足夠時軒將自己斬殺無數回。

而沿著原本的軌跡斬下,僅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樹榦根本就無法阻攔自己的臂刀,這樣顯然更有效率,給敵人的壓力也會更大。

時軒手腕一翻,向下劈斷血甲螳螂臂刀的墨竹刀刃一轉,隨後斜斜沒入血甲螳螂的胸膛。

噗嗤~長刀破開血甲螳螂的外殼,這傢伙和小龍蝦不同,除去外層甲殼后並不是鮮嫩的蝦肉,而是一塊接著一塊的骨甲。

墨竹斜斬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被胸膛上一塊略微突出的骨甲卡住,時軒眸子微沉,這是先前從沒想過的,但戰鬥就是這樣,充滿了不確定,無人能確信自己能活著走下戰場。

這一刀要是斬在人身上,即便不能一擊斃命,也差不多了。

畢竟再怎麼強悍的人類,在胸膛上斜斬一刀也絕對活不久。

我的尼古丁愛人 但血甲螳螂顯然是異類中的異類,這傢伙已經不止第一次顛覆時軒的認知。

時軒對這一幕並不算太意外,重心后沉,一腳直踹,砰一聲將面前近兩米高的血甲螳螂踹飛,同時一把將墨竹長刀抽出。

刷啦~~翠綠色粘液四濺,落在地上頓時冒出刺鼻白煙。

時軒直踹的同時後仰身體,血紅色刀尖在面前掠過,距離鼻子不到十公分,時軒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帶起的微弱氣流。

血甲螳螂砰一聲撞在棕柏樹樹榦上,從肩部斷開的傷口上流出翠綠色粘液,將棕色樹榦腐蝕,看上去尤為噁心,就像是被某種惡獸啃了一口。

時軒手腕用力一抖,沾在墨竹長刀上的濃稠粘液被抖落,滴在地面上發出嗤嗤響聲,並且冒出刺鼻的白煙。

血甲螳螂體內的粘液顯然具有強烈的腐蝕性,雖然時軒並不擔心這柄雷劫中存活下來的墨竹會破損,但出於對刀具的愛護,時軒還是選擇抖落這種粘液。

畢竟商家再怎麼吹捧自己的手機防水了得,正常人也不會去嘗試,時軒並不是不信任布布,實在是被坑出心理陰影了。

白霧順著毛孔揮發,劇烈運動之下血流會加速,體溫升高,水分蒸發。

這場戰鬥比起風虎時要艱難得多,並不是說血甲螳螂比風虎強,而是它的戰鬥方式克制時軒。

這是刀術強者最不願意麵對的對手,這種將兵器用成陀螺的傢伙簡直毫無破綻。

即便想要以傷換傷都極其困難,因為你斬敵人一刀的同時,敵人已經砍你兩刀了。

而且時軒的一刀不一定能斬殺血甲螳螂,但血甲螳螂的一刀絕對能送時軒去投胎。

體型巨大的靈獸力量固然強大,但這種靈獸敏捷度普遍不高,這種大傢伙對上時軒就相當於活靶子。

身形一閃,時軒直奔血甲螳螂,剛才血甲螳螂將雙刀舞成陀螺,時軒無法靠近。

現在只剩下單臂的血甲螳螂,雖然依舊具有極大的威脅性,但比起雙刀在手時,實力還是要下降不止六成。

落水狗不去痛打,等這頭惡犬上岸之後,就難受了。

血甲螳螂與身形並不協調的小眼睛努力瞪大,死死盯著時軒移動的步伐,背後的薄翼以極高的頻率顫動,頭頂上兩根手指長的觸角隨著薄翼的顫動有節奏地跳動。

不管時軒速度多快,血甲螳螂總能第一時間找到時軒的位置,並且提前舉起臂刀作出攻擊準備,就彷彿能提前預支時軒進攻的路徑。

時軒眉頭緊皺,之前一直是血甲螳螂追砍時軒,專心躲避血甲螳螂陀螺般的攻勢就已經很困難了,根本沒有餘力過多觀察,這應該是類似於某種聲波感應,難怪眼睛會這麼小。

既然如此……

時軒深吸一口氣后平復呼吸,靜靜站在血甲螳螂面前五米遠的地方,這個位置距離剛好,即便血甲螳螂突然暴起,時軒也有信心去應付僅剩單臂的血甲螳螂,若是血甲螳螂選擇逃跑,這個距離足夠時軒將其一擊必殺。

時軒並不認為血甲螳螂會選擇逃跑,這種類似蟲族的生物根本不畏死亡,是一個即便拼盡最後一滴血,也絕對不會選擇逃跑的種族。

而且血甲螳螂想要逃跑,剛才被踹飛的時候就可以逃遁,但它卻將自己的臂刀抬起,這傢伙並不甘心就這樣放下斷臂之仇。

況且它並不認為時軒能有多強,失敗只是因為自己大意,所以說,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這些滿腦子肌肉的靈獸並沒有這種覺悟。

啪嗒~~

時軒安靜下來后,森林中除了熱風吹過樹葉的嘩啦聲,以及遠處若有若無的獸吼聲,就剩下血甲螳螂傷口中濃稠液體滴落地面發出的刺耳腐蝕聲。

時軒一腳將身前一塊拳頭大的石子踢飛,直奔血甲螳螂面門,隨後持刀快速逼近。

吱~~

察覺到時軒的動作,血甲螳螂張開血盤大口發出刺耳鳴叫,手中血紅色臂刀揮動,輕鬆將拳頭大的石塊一刀兩斷。

時軒雙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速度再次加快,長刀舉起對著血甲螳螂脖子斜斬而下。

刀刃碰撞刀刃?

不存在的,這不是遊戲,也不是表演,無論是時軒還是血甲螳螂,只要有機會,都會一刀將對方斬於腳下,絕對不會多浪費一分力氣,更不會有絲毫留情。

淡黑色靈力洶湧而出,墨竹長刀在空中空中留下一道淡黑色刀痕。

血甲螳螂薄翼震動頻率越來越快,顯然知道自己遇上危機,在臂刀來不及收回的情況下,血甲螳螂可不敢去賭墨竹長刀破不開自己的甲殼。

畢竟剛才時軒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血甲螳螂,墨竹長刀並不是什麼粗製濫造的工藝品,而是殺人見血的利刃。

發出的聲波不斷傳回信息,刀刃距離脖子越發接近,細長脖子猛然往後一縮,試圖用縮骨功躲開時軒的長刀。

噗呲……

長刀一閃而過,帶起兩條手指長的觸角,血甲螳螂發出尖銳鳴叫聲,觸角是它最脆弱以及最敏感的地方,觸角被斬斷比起螳螂臂被斬斷反應要大得多。

血甲螳螂全身劇烈顫抖,彷彿在經受難以忍受的劇烈痛苦。

時軒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血甲螳螂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原本預料之中最多只能廢去血甲螳螂的感知,但如今……

機會稍縱即逝,時軒撇了一眼血甲螳螂已經抬起的臂刀,一咬牙,拼了……

墨竹長刀在空中猛然一頓,時軒手腕一翻,長刀刀刃調轉直奔血甲螳螂兩個細小的眼睛。

血甲螳螂刺耳的尖叫聲再次響起,血紅色臂刀如同一柄開天的戰斧,朝著血甲螳螂斜劈而下。

時軒一刀將血甲螳螂小眼睛破開,而且順帶贈送一塊頭甲。

達到目的之後不再停留,快速將墨竹長刀收回,一手握柄,一手抵住刀背,刃口朝前。

叮~~

血紅色刀刃撞擊在墨竹長刀刃口之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哼……

一道紅色碎片化作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時軒腹部,艷紅瞬間將衣衫染紅,腹部的傷口刺痛片刻后開始麻木,這顯然是血甲螳螂臂刃上的神經毒素髮揮作用。

雖然腹部的傷勢刻不容緩,但面前危機並非僅有腹部的傷口,血甲螳螂臂刃狠狠斜劈墨竹刀刃上,即便時軒早已做好被擊退的準備,甚至不介意撞在背後棕柏樹上,但時軒從未想過斷臂的血甲螳螂居然還有這種力量。

刀背嵌入手掌,鮮血順著手臂滑下,時軒被一刀劈退十數步,最後撞在一棵棕柏樹上,噗一聲噴出大口鮮血。

時軒呼吸粗重,宛如殘破的風箱,內臟如同被放入火爐中灼烤,火辣辣的刺痛。

雖然受傷不輕,但時軒看著前面失去了視覺以及聲波感應的血甲螳螂,嘴角上翹,這一筆交易絕對賺了,如今像是盲頭蒼蠅般胡亂揮刀的血甲螳螂顯然已經沒有威脅,要是不拼一下,還不知道要耗多久呢。

血甲螳螂背後的薄翼完全張開,猙獰的血盤大口發出刺耳的鳴叫聲,手上僅剩下的臂刀胡亂揮舞,強壯大腿不斷蹬地,有時候還會將後背露給時軒,顯然已經失去感知。

呼~~

時軒將空的試劑瓶收回聖殿,飲下半瓶初階恢復藥劑,時軒內髒的震傷已經好多了,至少不會坐著也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樹枝上看戲的時軒將可樂爆米花收起,結束了,沒想到血甲螳螂都沒能給時軒太大壓力。

「唉~~」

布布抬頭看向北方,輕嘆一聲。

「要不下次找個更強的?」 十米距離一閃而過,長刀斜斬,鏘一聲將血甲螳螂細長脖子斬下。

這種殘酷的世界根本就沒有同情二字,若是實力不夠,時軒恐怕早就成為某個靈獸的盤中餐了,弱小就要挨打!

看著倒在面前的血甲螳螂,時軒面無表情,這種事情沒有對錯,只有立場的不同。

人獸兩族的矛盾自古便存在,靈獸捕食人類,而人類為了提升實力也需要靈獸,或者說是需要靈獸身上的零件。

時軒揮刀將血甲螳螂剩餘的一條臂刀斬下,血甲螳螂的臂刀可是稀有的煉器材料,其價值比起同階獸核只高不低。

將血甲螳螂的臂刀收入聖殿的存儲空間,時軒彎腰撿起從中間斷開的武士刀,衣衫襤褸,渾身血腥味,這恰然就是一個深入妖獸山脈的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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