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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鋒一轉,大行癲僧又道:「當然,若是運氣好的話,能重新孕化出自我意識,修成原罪法身,只不過……融入原罪之後,還能孕化出自我意識的原罪法身,古往今來寥寥無幾,可謂萬中無一,更多的最後都成了喪失自我宛如孤魂野鬼一般的原罪化身。」

「瞧瞧。」

大行癲僧指著虛空中成群結隊喪失我自的原罪化身,道:「這些都是被淘汰掉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原罪化身……都是報應化身,全部都是,沒有一個例外的……」

大行癲僧還想說什麼,古清風將其打斷,道:「我是問你這些喪失自我的原罪化身都是從哪冒出的,你給我扯這些淡做什麼!」

「老衲剛才不是說了嘛!都是在荒墟中被卷進來的。」大行癲僧將掛在腰間的酒葫蘆拿下來,打開之後咕咚咕咚灌了兩口說道:「荒古黑洞出現的時候,你小子不是見了嘛,咱們倆前後腳都被卷了進來,而且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也沒能逃出去,連咱們都被卷了進來,更別說這些喪失自我的原罪化身了。」

聽大行癲僧這麼一說,古清風仔細想了想,似乎對確是這樣。

他還清晰記得,當時自己墜入荒墟之後,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看見一道巨大的漩渦,那漩渦不是其他,正是荒古黑洞。

荒墟被稱為無盡海。

如同無邊無際的大海一般。

荒古黑洞就是攪動大海的漩渦,將荒墟之內所有亂流皆捲入其內。

如果說荒古黑洞是攪動荒墟無盡海的漩渦,那麼荒古九宮就是攪動荒古黑洞的漩渦。

荒古黑洞將荒墟之內所有亂流捲入其內,荒古九宮又將黑洞裡面的亂流捲入其內。

這麼一想。

荒古九宮冒出來如此之多喪失自我的原罪化身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

古清風還是很疑惑,疑惑荒墟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失自我的原罪化身。

詢問之下,大行癲僧對他更加鄙視,道:「古小子,這多嗎?」

「廢話!爺我剛才祭出神識掃了一下,好傢夥!漫天都是,這還只是離宮而已,其他荒古九宮應該更多。」

「確實!沒錯!荒古九宮現在到處都是喪失自我的原罪報應身。」大行癲僧不緊不慢的說道:「可你要知道這些原罪報應身,不單單是今古時代的,還有上古時代的,遠古時代的,太古時代,甚至還有荒古時代的,換句話說,這些原罪報應身可都是多個時代歷經無數歲月積累下來的啊,能不多嗎?」

古清風蹙著眉頭,道:「就算是從荒古時代積累下來的,這也太多了點吧?他們都是怎麼踏上原罪這條路的?」

「侵染原罪的路子有很多,其他不說,就說這荒古九宮吧,這裡面的原罪之息這麼濃郁,多吸納個幾口,差不多也就侵染了原罪,成為原罪之人是遲早的事兒。」

大行癲僧這話說的雖然有些誇張,但事實的確如此。

荒古九宮的原罪之息既濃郁又純凈,若是執意想成為原罪之人的話,將其吸納煉化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原罪之人。

「原罪之息這玩意兒也在大荒出現過?」

大行癲僧點點頭,問道:「你小子知道無道山吧?哦對!差點忘了!你小子他娘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無道山。」

大行癲僧剛想起來,古清風不僅知道無道山,無道山在今古時代現世的時候,這小子還進去過,不僅進去過,還他娘的在無道山上點燃了原罪業火,喚醒了原罪。

「無道山每一次現世都會釋放濃郁的原罪之息,而且……」

「等等!」古清風驚疑的問道:「無道山現世會釋放原罪之息?」

「怎麼?你小子不知道?」

古清風搖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不會吧,無道山在今古現世的時候,你小子不是進去過嗎?」

「進是進去過,要說釋放原罪之息,倒是沒怎麼留意過。」古清風搖搖頭,當年無道山現世的時候,他內心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無道山在召喚自己,滿腦子想的也是這事兒,至於無道山釋放原罪之息,他還真沒注意過。

大行癲僧說道:「在老衲的印象當中,無道山在每個時代都會現世那麼幾回,而且每一次現世都會綻放原罪之光,釋放原罪之息,很多不明所以的人,或是受到原罪之光的影響,也或是不明所以吸納了原罪之息,莫名其妙的成了原罪之人,所以,每一次無道山現世,大荒都會冒出來很多原罪之人。」

古清風驚訝不已,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兒。

「古小子,不知道有件事你聽說過沒有。」

瞧著大行癲僧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古清風內心好奇不已,問道:「什麼事兒?」

大行癲僧就像做賊心虛一樣,縮著腦袋,左右瞧了瞧,噎著喉嚨,低聲說道:「在太古時代的時候,有一次無道山在一方世界現世的時候,不僅綻放原罪之光,也不僅釋放原罪之息,聽說當時世俗界遍地都是原罪之花,還有原罪之精。」

說到這裡的時候,大行癲僧的聲音小的如蚊子一樣,道:「聽說……老衲只是聽說,當時的情景就像無道時代在荒古之時開啟一樣,世俗界的人幾乎全部都成了原罪之人。」

「還有這等事情?」 無敵萌寶:遲到爹地好好寵 古清風越聽越心驚,道:「後來呢?」

「後來?後來不知道了啊,那一方世界消失了,老衲聽說……那一方世俗界被人用大手段強行從大荒天地中抽離了出去,扔到了荒墟之中,現在想想,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甚至,荒古九宮這些喪失自我的原罪報應身中可能有一部分就是當年被扔到荒墟的。」 「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在一瞬間的功夫將一方世界從大荒天地中抽離出去,扔到荒墟?」

摧毀一方世界並不難。

哪怕令一方世界灰飛煙滅也不難。

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所謂的芸芸眾生不過是草芥螻蟻,所謂的一方世界也不過是一方空間而已,天地之間,大道霸主,大道老祖,包括那些上承大道天命的大帝王座都有毀滅一方世界的能力,古清風自然也有。

可要說將一方世界從大荒天地中抽離出去,扔到天外天的荒墟無盡海,而且還是在一瞬間的功夫。

武極神王 即使古清風從來沒這麼干過,卻也知道自己沒這個本事。

世界是由天地歷經無數歲月孕化出來的,每一方世界都如同天地的孩子一般,不僅具有不同的世界本源,也具有不同的世界法則。

最重要的是,每一方世界都在天地法則之中,古往今來,一方世界若是失去本源之後,會漸漸荒蕪,然後法則潰散,直至隕落,從而從天地法則中脫離出去,墜入天外天的荒墟無盡海。

換句話說,要想一瞬間將一方世界從大荒天地中抽離出去,首先面對的就是天地法則,若是你無法主宰天地法則,根本不可能將一方世界從大荒天地法則中抽離出去。

也只有主宰天地法則的霸主,方能做到。

三國懶人 今古時代雖說仙道號稱天地霸主,但也只是號稱而已。

唯有主宰天地本源,才是真正主宰天地的霸主。

可惜仙道並沒有主宰天地本源。

真正主宰天地本源,執掌天地法則的依舊是天道。

想到這裡。

古清風問道:「是天道動的手?」

「能在一瞬間將一方世界從大荒天地中扔到荒墟的,也只有天道了。」大行癲僧說道:「自從荒古時代終結,太古開啟之後,天道雖說一直很低調,但並不代表不存在,不然的話,你以為荒古之後那些原罪之人都是怎麼死的?」

古清風點點頭,他曾聽莫問天說過,說是荒古之後的原罪之人,大部分都被天道的高手悄然無息的抹殺了,不能抹殺的都被亘古無名打入了歸墟,還有一部分在大荒待不下去,只能逃到天外天的荒墟無盡海。

大行癲僧望著虛空中時不時出現的喪失自我的原罪報應身,說道:「這些原罪報應身有些可能是受到無道山的影響,最後喪失了自我,成為原罪傀儡,還有一些圖謀原罪真主,或是想擁有原罪的強大力量,搶奪別人的原罪融入自身,最後無法駕馭,只能喪失了自我。」

頓了頓,大行癲僧說道:「還有一些可能都是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先天原罪之人,生下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在原罪這條路上越陷越深,最後喪失自我。」

「原罪真血還能孕化出來原罪之人?」

一聽古清風說出這話,大行癲僧睜大雙眼,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古清風,道:「不是吧?」

「什麼不是?」

「我說古小子,你這是在跟老衲裝糊塗還是故意嚇唬老衲找樂子呢?」

「我嚇唬你個毛啊,我是真不知道原罪真血還能孕化出來原罪之人。」

「扯犢子吧你!你小子自己都他娘的是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你他娘的現在告訴我說你不知道?」

聞言。

古清風神情一怔,而後搖頭無奈的苦笑道:「如果不是你說,爺我都把這檔子事兒給忘了。」

確實。

古清風既沒有裝糊塗也不是故意逗大行癲僧玩,他是真的忘了自己就是一滴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

「他娘的!」大行癲僧將頭上的那頂僧帽摘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道:「瞧瞧你把老衲嚇的。」

「爺我只是忘了這檔子事兒罷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好害怕的。」

「廢話!你小子不久之前才折騰出來一個大道之外的神識魔念,若是你連自己是一滴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都不知道,那麼你小子的自我意識很可能已然被大道之外的神識魔念給吞噬了,你說老衲能不害怕?」

「爺只是比較健忘而已。」

古清風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健忘的人,尤其是隨著心境的變化,他的忘性也越來越大,以前認識的很多人,經歷的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至於自己當年是被一滴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事兒,他多少還有些印象。

說是那一滴原罪真血曾在世俗界孕化了很多很多原罪之人,只不過大部分都被殺了,不是被天道抹殺的,也不是被亘古無名抹殺的,而是被殘陽無幽抹殺的。

也是進入荒古黑洞之後,古清風才知道,殘陽無幽便是曼荼梵,曼荼梵便是風逐月,三者之間都是前世今生的關係。

究竟那一滴原罪真血為何會在世俗界孕化原罪之人,這就不得而知。

以前他一直以為是殘陽無幽在利用原罪真血孕化原罪之人,可惜,殘陽無幽說不是她,而古清風也相信應該不是殘陽無幽。

「我記得聽誰說過,那一滴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的原罪之人大部分都死了,只有我與白愁兩個人活了下來。」

大行癲僧撇撇嘴,說道:「你小子以為天地間只有你融合的那一滴原罪真血啊?」

「有多少?」

「有多少,老衲不知,反正絕對不止你小子融合的那一滴,至少老衲就知道還有五滴原罪真血,而且也曾在其他世界孕化原罪之人。」

「這些原罪真血都是當年無道時代在荒古開啟的時候找到的?」

「當然。」

大行癲僧說道:「只是……當年到底有多少存在從無道時代裡面搶到原罪真血,這個……老衲就不知道了。」

他揉了揉下巴,說道:「老衲琢磨著應該有不少吧,你體內就住著三位融合過原罪真血的原罪之子,你自己又融合了一滴,老衲知道五滴……這都已經九滴了。」

「那五滴原罪真血都有主兒了?」

「應該都有了吧。」

「應該?你不是說知道嗎?」

「老衲只是說知道還有五滴原罪真血,至於這五滴原罪真血最後被誰融入了,老衲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倒是聽說……妙如來也曾融入了一滴原罪真血。」

「是嗎?」

古清風沉吟片刻,說道:「這事兒你不說爺還想不起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有件事爺一直想不明白。」

「什麼事兒?」

「依你所說,所有的原罪真血都是他人當年從無道時代裡面搶到的,對吧?」

「的確,怎麼了?」

「也就是說,有人融入了原罪真血成了原罪之子,比如我身上那三位,那麼……沒有將原罪真血融入自身的,他們難倒都用這玩意兒孕化原罪之人了嗎?」

「反正據老衲所知是這樣的。」

「他們孕化原罪之人的目的是什麼?」

「又不是老衲用那玩意兒孕化的原罪之人,我哪知道,只不過……」大行癲僧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說道:「老衲琢磨著他們應該都在布局吧。」

「布局?布希么局?為了什麼而布局?」

「肯定是為了圖謀原罪真主才布局,要說布希么局,這其中的奧妙,老衲說不清楚,或許人家布置各種因果,然後讓自己輪迴轉世,再以原罪真血孕化出來,這樣就成了先天的原罪之人,佔據原罪先機,再加上各種因果的安排,說不定就能成為命運之書上記載的原罪真主。」

古清風直言道:「都搶到原罪真血了,還用得輪迴轉世藉助原罪真血孕化出來,直接他娘的將原罪真血融入自身不就得了,用得著這麼費事兒?」

大行癲僧極其無語的指了指古清風,道:「你說你小子……有時候真是笨的可以,你以為原罪真血那麼好融合嗎?強行融合的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

「就好比你得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璞玉,你會直接煉化嗎?暫且不談能不能煉化,就算煉化了也是暴殄天物,無法發揮這塊璞玉的最好功效,可若是先將璞玉煉製成一顆靈丹妙藥的話,服下之後,絕對比直接煉化璞玉的功效大的多的多。」

聽大行癲僧這麼說,古清風多少倒是聽懂了。

「特別是這玩意兒還是原罪真血,若是想要圖謀原罪真主的話,需要布置各種因果為自己造勢,造的勢越大,跡象就越明顯,跡象越明顯,問鼎原罪真主的希望就越大。」

「若是強行將原罪真血融入自身,結果只有兩個,要麼融入失敗,要麼融入成功,若是融入失敗,小命兒就沒了,即使融入成功,也是暴殄天物,縱然融入之後有了問鼎原罪真主的資格,也有了問鼎的實力,但如果沒有命勢運勢的話到頭來也是一場空。」

「再則說了。」

大行癲僧上下打量了一下古清風,說道:「你身上那三位原罪之子說不定當年就是強行將原罪真血融入自身之後,融入失敗了,所以才丟了小命兒了。」

「反正根據老衲所知,當年在無道時代搶到原罪真血並且融入自身的原罪之子,沒有一個活下來,至少,老衲活了這麼久沒見過一個。」 「如果說那些利用原罪真血孕化原罪之人的存在都是為了圖謀原罪真主的話,那我又算怎麼回事?」

「嘿嘿!古小子!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可以說問的非常好。」

「怎麼個好法?」

「古小子,你莫要忘記,你的存在是一個原罪變數,而且還是最大的變數,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意味著有人或許想利用原罪真血孕化原罪之人,再以輪迴轉世圖謀原罪真主,可能輪迴轉世的時候出現了岔子,也或許是其他原因,導致你這個變數孕化了出來,等於說別人辛辛苦苦忙碌了大半輩子最後為你小子做了嫁衣。」

話剛說完,大行癲僧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最好的結果,也或許你小子原本就是人家當年以禁忌手段種下的一個因,人家利用原罪真血將你小子孕化出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待你成功問鼎原罪真主之後,到時候人家本尊再將你這個自我收回來,如此一來,為他人做嫁衣的就是你了。」

儘管古清風不想,卻也不得不承認大型帶僧說的很有道理,至少,他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古今天地。

誰也不敢說,現在的自己就是真正的自己。

莫說真正的自己,就是本來的自己,也都不敢肯定。

幾多真我,幾多本我,幾多自我。

誰又敢說自己就是真正的自己,自己就是本來的是自己。

沒有人敢。

大行癲僧不敢,古清風也不敢。

正因為不敢,古往今來才會有那麼多大道高手求索因果,只為找尋自我。

「古小子啊!有句話老衲不知當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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