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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瑞這話說完,全場都不由自主的鼓掌。是啊,十來年沒見面,有這種機會能坐在一起,回憶青春,感慨時光,這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篇章。還有一點就是他們歲數都不小,三十來歲的年齡,眼瞅隨時都會奔四。

在如此風華正茂年富力強的時候,能大家湊到一起聊聊,談談彼此的生活狀態,聆聽身邊同學的成功經驗,對他們的人生也意義重大。

所有人都在熱情鼓掌,只有黃嘉祥面帶不屑神情,隨意的拍了兩下應付差事,他從坐下后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楊小翠。哪怕是後來看到蘇沐,都沒有當回事。和其餘人一樣,在他心中想到的也是蘇沐現在應該混得不如意。

處於人生巔峰的黃嘉祥,很快就可能被提拔為副處級,他也有了足夠囂張跋扈的本錢。

要不是因為不想窩在家裡看那個黃臉婆的臭臉,以為我想過來參加這種聚會嗎?和你們這群沒有前途的鄉巴佬,我沒有共同語言。能在這裡碰到楊小翠這種極品,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楊小翠你擺出這種愛理不理的嘴臉是給誰看的?現在的我是你能蔑視的嗎?你還當這是以前讀書時嗎?不過話說回來,那時你好像和蘇沐關係不錯。我要是能諷刺下蘇沐,讓他丟丟面子,不是就能襯托出來我的英明神武英俊不凡?

對,就這麼做,想到這個主意后,黃嘉祥看向蘇沐的眼神便多出一種奸詐。

「在座的都是在百忙中抽出時間過來參加聚會,是給我面子,我高興。在這裡有咱們畢業后便沒多少聯繫的同學,他們也出現,這讓我更加驕傲自豪。相信你們都知道我說的是誰了,沒錯,他就是蘇沐。咱們班以前的尖子生,無數人的學習榜樣,以優異成績考進江南大學的三好學生,大家鼓掌歡迎蘇沐回家,參加咱們同學聚會。」趙啟瑞興奮喊道。

嘩嘩。

大家都鼓起掌來,看向蘇沐心情高興。沒辦法,誰讓蘇沐當時在學校裡面就是一個喜歡學習,沉默寡言,不會惹是生非的好學生模樣。人家第一次參加這種同學聚會,值得大家熱情相對,他和黃嘉祥那個招人厭的傢伙根本不能比。

「蘇沐第一次參加這種同學聚會這沒錯,但正因為這樣,他是不是更應該站起來給我們說兩句話。比如說讓我們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高就啊,蘇沐,大傢伙都是同學,你對我們就沒什麼遮掩的了吧?我們可都知道你前些年都坐到了咱們縣副縣長的位置,現在應該更高了吧?哈哈,你現在是正處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黃嘉祥皮笑肉不笑的喊出這番話來,臉上湧現出一種挑釁意味十足的神情。

所有人臉色急變,黃嘉祥這分明是想要鬧騰。

倒是楊小翠聽到這種挑釁后,神色古怪。別人不清楚,她對蘇沐的事知道的非常詳細,黃嘉祥你不看新聞嗎?不知道前段時間炒的非常火爆的嵐烽市千億招商投資事件嗎?不知道蘇沐就是嵐烽市市長嗎?還什麼正處級?在你眼中他就只配是正處?人家現在都已經是正廳了好不好,你腦袋裡裝著的都是漿糊不成?

趙啟瑞臉色拉下來,心中對黃嘉祥充滿怒意。

黃嘉祥,我對你夠禮讓的,要不是因為我想要在青林市開蛋糕分店,需要藉助你的人脈辦事,我會對你如此另眼相看嗎?但你做事能不這麼誇張嗎?稍微低調點會死人嗎?

都像你這樣瞎鬧,我臉面何存?我都說了這次聚會是我號召的,我是發起者,我對你又是那樣恭敬,不惜親自下去接你。當同學當到這個份上還不夠?麻痹的,我前面剛說完要歡迎蘇沐,你這邊就開始下套,你成心的吧?

「蘇沐剛回來參加咱們的同學聚會,就沒必要讓人家將底細都倒出來不是。誰想知道就單獨詢問,我繼續剛才的話,我…」

想要緩和氣氛的趙啟瑞,這話都還沒說完便被黃嘉祥毫不客氣打斷,他挑起眉角,蹺著二郎腿,手中把玩著高腳酒杯傲然道:「趙啟瑞,話不能這樣說,就因為是第一次我們才更要知道他現在是做什麼的。我想這事就不用私下詢問了,現在說出來不是挺好的嗎?」

「要知道蘇沐以前就是副處級的副縣長,我想現在怎麼都應該往前挪挪,你說是吧蘇沐?正處級?副廳級?正廳級?哈哈,你要是正廳級…那是不可能的事,趕緊給咱們都說說你現在在哪裡發財吧。」

黃嘉祥不依不饒的想要逼蘇沐說出來現在的職位,這種舉動終於招惹眾怒。在場的同學摩拳擦掌就準備站起來幫蘇沐說話時,趙啟瑞率先側身,沖黃嘉祥喝道。 看看院子里一地煙頭還沒有來得及打掃,邱元豐皺起眉頭,「王忠光,昨晚有什麼事情?」

「邱所,昨晚趙公安帶我們去抓了一撥聚賭的。」王忠光屁顛屁顛跑過來。

「哦?小趙昨晚沒回去?」邱元豐有些詫異,趙國棟家就在幾里之外,自行車不過十分鐘就到了,星期天怎麼也沒有回去?

「嗯,趙哥沒回去,正好就帶我們把這件事情辦了,折騰了一夜,四五點鐘才上床,要叫他起來么?」

「哦,不用,讓他多睡一會兒。」

趙國棟迷迷糊糊聽著外面有說話聲音,隨手看了看錶,已經快十點了,趕緊翻身起來,洗漱一番,見所長辦公室都已經打開了,就忙著去彙報。

「邱所!」

「進來坐。」邱元豐點燃一支煙,他心情很愉快,方才來的是江廟稅務所的所長,平時區上開會在自己面前還挺牛的,現求到自己門下來也知道低聲下氣了,如果不是區工委姜書記打電話來要自己搞好關係,邱元豐還真想不搭理對方。

「邱所,昨晚廖指導值班,我帶人去抓了一幫賭博。」

趙國棟三下五除二把事情經過說了,邱元豐聽得很認真,「嗯,處理得不錯,不愧是刑警隊出來的!就按你的意見處理,嗯,有個姓魯的是區工委謝書記親戚,還有那個毛平娃是稅務所陳所長的表弟,適當處罰一下就可以了,有些關係我們也要維繫好。」

「嗯,我明白了。」趙國棟點點頭,「賭資我讓王忠光已經交給薛姐了。」

「嗯,讓薛碧琴今天就去把賭資和罰款上繳到縣局財務室,抓緊時間把返還辦回來,該給的獎勵儘快兌現。」邱元豐頓了一下,很有深意的道:「小趙,好好乾,我們江廟所就缺你這種人才!」

賭博這種事情不像**,來交罰款的人大多都是賭客們的親戚,如果是**罰款多半就只有朋友來代交了。

一個上午趙國棟就把事情處理完畢,本著儘快處理為原則,有些討價還價的趙國棟也有意識的作了一些讓步,七個人外加為賭博提供條件的茶館老闆,將近五千塊罰款就收到了,加上沒收的賭資,一萬四千多塊,這也是兩年來江廟派出所最大的一次收穫了。

看著薛碧琴拿著那鼓鼓囊囊的紙包上車,趙國棟也有些艷羨,如果這些錢都屬於自己就好了。

昨天在安都市區牛王廟一帶看到不少人在那裡圍著,問唐謹那些人是幹什麼的,才知道那些就是炒黑市股的,看看那些張貼出來的紙片上寫著收購什麼安原天頂、安原光路、安鋼鐵等股票,趙國棟才意識到黑市股狂潮即將到來。

在他印象中黑市股狂潮將會在九三年春節之後達到**,最高的時候甚至會是那些尚未上市股權證票面的十多倍,而這其中蘊藏著的賺錢機會令人怦然心動,但是趙國棟卻沒錢。

錢不是萬能,但是沒錢卻萬萬不能,趙國棟下意識的念叨著這句記憶中十幾年後的經典格言,采砂這件事情拖不得了,程序不是問題,但是如何找到銷路卻讓趙國棟有些頭疼。

「趙哥,電話,是個女的。」

看著聯防們臉上曖昧的神色,趙國棟疑惑的拿起電話,「哪位?」

「喲,才走幾天啊,就聽不出來了?」話筒里甜甜的聲音讓趙國棟有些發懵,不是唐謹,也不是孔月和韓冬,那還有誰? 名校養成系統 現在與自己有聯繫的年輕女性似乎就只有這幾人啊。

「呃,電話有些變音了,我真聽不出。」

「趙國棟!你忘了誰把你送上車的?」話筒里聲音一下子變得怒氣沖沖。

「啊?小曼啊,聽出來了,聽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為我已經被刑警隊遺忘了呢。」 我兜里有張卡 趙國棟自我解嘲的道。

「小曼?小曼也是你叫的?還說呢,你走了這麼久,也不打電話回隊上通通消息。」聽得對方叫自己小曼,雖然是隔著電話,童曼心中也是一動。

「唉,有啥消息可通,也就是那些事兒,誰都知道,誰都能幹得了,就別說我了。啊,給我一個支點,我就可以撬起地球。」趙國棟懶洋洋將腿放在桌子上,煲電話粥還沒有成為時尚,不過和漂亮女孩子聊天也不會讓人覺得時間過得慢。

「和誰說得這麼開心?」剛回隊上的黃化成有些嫉妒的看著童曼喜笑顏開的模樣。

童曼豎起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不要打斷自己說話,一邊繼續和趙國棟聊天,趙國棟的語言越來越豐富了,逗得童曼咯咯嬌笑不停。這個傢伙走到那兒都不甘寂寞,才去江廟所幾天,居然就能引起局領導的注意。

好半天之後童曼才放下電話,黃化成實在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嫉妒和疑問,裝作很平淡的問道:「童曼,和誰聊得這麼開心啊?」

「誰,趙國棟唄。」童曼並沒有在意黃化成眼中閃過的一絲陰鷙。

「國棟啊,他怎麼樣?」黃化成竭力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

「方才我去財務室,碰到江廟所內勤薛姐在那裡交錢,嗬,一萬四千多塊,馬政委正在問江廟所怎麼會一下子交這麼多錢,薛姐說是昨晚趙國棟帶人端了一個賭博窩點。」童曼樂滋滋的道:「趙國棟這一次可是大長了咱們這一屆警專生的臉,連馬政委都在表揚趙國棟呢。」

黃化成臉色越發陰沉,趙國棟這小子被發配到江廟也能撞上這樣的大運?看著童曼那副開心地樣子,黃化成心裡很不是滋味。

自己和趙國棟一樣是警專生,要說考試成績比趙國棟還好,家庭條件也比趙國棟好到不知哪兒去了,可是趙國棟這小子不但在學校里就泡到了被譽作校花的唐謹,看樣子就連童曼對他也是頗有好感。

自己一門心思的討好童曼,可是童曼始終推三阻四,要不就說年齡還小不考慮這些。如果是趙國棟向童曼招手,保不準童曼就會直接撲進趙國棟懷抱了。幸好趙國棟有了唐謹,不然自己就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哼,被發配到江廟,我看你還能撲騰多久,唐謹還會看得上你?黃化成陰陰的想道。

啥都不說,更新求支持! 日子過得挺快,一晃就到了星期五。

譚凱回來了,帶回一些頗有價值的東西,張三娃媳婦娘家就是大觀口那邊的,但是他媳婦幾個娘家兄弟都很本份,不像是干那種事情的人,但卻有個堂兄手腳不太乾淨,曾經被大觀口鄉治安室調查過。

譚凱還摸出一條線索,就是張三娃和平川縣那邊一個二進宮出來的勞釋犯關係十分密切,近期曾經有人看到過那個勞釋犯在土陵鄉和江廟鎮交界的兩個村一帶轉悠。

趙國棟將獲得的線索向邱元豐彙報了,張三娃疑點雖然在上升,但是仍然沒有確切證據,勞釋犯也有合法權利,不可能因為懷疑對方就隨便將對方扣留下來審查。

要想動對方,就必需要有確鑿證據,否則就算是拿下對方最終也只有放人。

「趙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守株待兔。」譚凱接過趙國棟丟過去的阿詩瑪,點燃火,吸了一口。

「守株待兔能守得到當然好,就怕守一二十天都沒有動靜啊。」趙國棟何嘗不明白,如果是普通人,真的抓回來好生審一番也許能找出一點線索,但是兩進宮的老賊,反偵察經驗豐富,沒有點實在的東西怕是難得撬開他的嘴巴。

「我覺得還是有點搞頭,那兩個村都靠山,現在天氣熱,就是下半夜出來給秧田放水的人也多,他如果要下手,就要避開人多的路,而唯一的路就是進山,沿著那條機耕道走到山邊上,然後穿過小埡口,就可以到平川縣境了。」

譚凱十分沉穩,沒有把握的話他一般不說。

「嗯,你覺得把握大不大?」趙國棟也有些動心了。

「嘿嘿,這不好說,但是不守一守總有些不心甘。」譚凱笑了一笑。

「好,我去給邱所說說,兩個人一組,把我也算上,咱們就豁出去花半個月時間來試試。」趙國棟一咬牙。

「要不把土陵治安室的人叫著一起?」譚凱猶豫了一下。

趙國棟想了一想搖搖頭,「不,倒不是信不過土陵治安室,但是張三娃在土陵人脈很廣,而且十分警覺,如果讓他覺察到土陵治安室的人在守夜,也許這件事情就黃了。大家辛苦就辛苦點,若是真破了案子,我私人請客請大家吃酒。」

許秀芹有些愛惜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到了派出所反而比刑警隊還要辛苦似的,整天熬夜,回家就蒙頭大睡,眼見得馬上就吃午飯了,許秀芹真不忍叫他起來。

趙國棟美夢正甜,夢中不斷換來換去的人像讓他眼花繚亂,唐謹,孔月,韓冬,甚至還有童曼,他努力想要抱住他們,但是卻總是抓不到,好容易抓到一個,卻發現只抓住了她的外衣,她一轉身,只穿著一身內衣在前面跑,是孔月?趙國棟一個猛虎撲食撲上去,一下子將她按在身下,但忽然間對方卻不在了。

醒來的趙國棟有些遺憾的伸了一個懶腰,阿拉伯國家可以娶四個老婆就是好,聽說還有更好的是非洲有些部族可以娶幾十個老婆,只要你養得起,自己也就只有做做夢的份了。

唐謹又有幾天沒給自己打電話了,趙國棟有些不安,但是昨晚該自己守夜,守了整整一個通霄,又熬了一天干夜,對手還沒有出現,這也許就是在比耐性。

吃了午飯正想上床繼續補覺的趙國棟就聽著門外自己母親的聲音在招呼人:「孔月,你找國棟?他在呢,剛吃完飯,進來坐吧。」

趙國棟趕緊起身換了衣服出來,孔月站在洗衣台邊,一身碧綠的長裙,腳下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如出水芙蓉般婷婷玉立。束起的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手上卻拿了一本書。

「孔月,進來坐吧。」趙國棟看看四周無人,午間天氣大,都在家休息,只有自己家幾個去寧江河裡游泳去了。

「你弟弟他們都不在?」孔月大方的走進趙國棟房間,打量了一下。

「去河裡游泳去了,這麼大天氣也不怕曬掉皮。」趙國棟打開電扇,扇葉呼呼旋轉起來。

「昨晚你沒有回來?」孔月注意到趙國棟好像才起床。

「嗯,昨晚所里有事情,今天上午就正好補覺。」

「你下午也要補覺?」孔月有些遺憾。

「嗯,美女來了,瞌睡蟲也就飛走了,哪裡還能睡得著?」

本來在十多后十分普通的調侃話語卻逗得孔月臉上一紅,「國棟,我發現你當了公安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自打雲台山一游之後,孔月和韓冬也不時打電話來所里找趙國棟,弄得趙國棟接電話時都不敢隨便搭話,要仔細聽出是誰聲音之後才回答。與孔月和韓冬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這讓趙國棟在不安中也有些竊喜。

「人沒有必要活得那麼沉悶,對不對?這叫有幽默感。」

「那你下午打算幹什麼?」孔月裝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道:「沒事兒要不我們去圖書館看看書?」

「好啊,星期天廠里圖書館開館么?」趙國棟已經很久沒有去廠里圖書館了。

「要開,不過基本沒啥人。」

「清靜最好啊,只有我們兩人更好。」趙國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孔月高興之餘也有些忐忑不安。

圖書館實在太安靜了,除了一個快退休的管理員,整個圖書館就空蕩蕩的,沒有一個閱覽者。趙國棟和孔月並排而坐,孔月在看政治類的書籍,看樣子是準備考函授大專。

趙國棟才想起自己畢業時也是雄心勃勃準備去考自考,但是自考太難了,考過了幾門課程的他就有些心灰意懶了,不如讀函授,那要輕鬆快捷得多,只不過錢也要多花不少。

近期的報刊倒是吸引了趙國棟的注意,深圳的股票交易市場已經開始運行,沿海國人的財富意識漸漸被發掘了出來,而在內地,這種意識還相當淡薄,一些面向內部職工發行但尚未上市的股票被分配給內部職工,很多職工卻不願意接受,或者被迫很快就以原價甚至低於原價賣了出來。

一紙股權證加上一張身份證複印件,這就成了安都牛王廟那些最初炒股者們的倒來倒去的賺錢工具,而自己想要加入進去分一勺羹那首先就得有最原始的資金投入。

看了兄弟們的書評很振奮,彷佛又回到了寫江山那些日子,說實話這幾天還真有點那時候的感覺,努力奮進求支持! 「嗨,老黃,差不多就行了,今天咱們是同學聚會,沒必要把氣氛搞的這麼難堪吧。來吧,各位同學,為了咱們的聚會,為了咱們的友誼,舉起你們的酒杯,幹了。」

「乾杯。」

眼瞅著眾人都將酒杯端起來,黃嘉祥總算是沒有繼續鬧騰,只是他沒有像別人那樣豪爽的一口乾了,而是隨意抿了抿。

一群土得掉渣的人,我坐在這裡是看得起你們,不然當我很有閑心嗎?要是說今晚能將楊小翠這個尤物搞定,也總算是不虛此行。不過趙啟瑞那傢伙說她遇到麻煩事,到底事情有多麻煩,不嚴重的話我幫著解決掉,是不是就能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黃嘉祥的小心思開始極速轉動。

聚會開始進入到隨意閑聊階段,想要和誰說話直接過去就是,包廂中的氛圍剎那間就變的熱鬧喧嘩起來。大家都下意識的將黃嘉祥給忽視,對待看不起他們的人,沒必要去過多理睬,直接晾曬就成。

「蘇沐,剛才你沒有生氣吧?」楊小翠坐到蘇沐身邊低聲問道。

「呵呵,生氣?至於嗎?再說黃嘉祥不清楚我的底細,你應該知道的。我要是真說出來現在的真實身份,豈不是要嚇壞他。」蘇沐搖搖手,毫不在意的開起玩笑。

「咯咯,看你說的。」楊小翠開心的笑起來,是啊,要是蘇沐將現在身份說出,不把黃嘉祥嚇死才怪。

蘇沐非常健談,而且從來都不端架子,況且這裡都是同學,要是還擺出一臉深沉樣的話反而會讓人反感,他很快就融入到這種氛圍中,和身邊同學隨意閑聊。

楊小翠則乖巧的坐在他身邊,像是一個溫柔聽話的小媳婦。其餘同學對這種畫面沒有任何抵觸,誰都清楚兩個人初中時候關係就不錯,人家現在還有聯繫再正常不過。

然而這樣的一幕卻強烈的刺激到黃嘉祥的雙眸。

馬鱉的,賤人,給臉不要是吧?非要去找蘇沐這根木頭,他有什麼好的。既然你這麼喜歡木頭,我就將木頭踩在腳底,讓你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在這個世上混,不是說長的好看就行,歸根結底還要有權力。

黃嘉祥說話間就要站起來,看到他要做出這個動作后,趙啟瑞趕緊拉住他肩膀。

「拉著我幹嘛,你想幹什麼?」黃嘉祥不悅的挑眉問道。

「這話該我問你吧,咱們難得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吃飯聊天不行嗎?非要去找事?老黃,看在我是發起者的面子上,今晚不要鬧騰行不行?當做兄弟的求你行嗎?」趙啟瑞低聲說道,委屈的話語中流露出一種悲憤情緒。

兄弟?

黃嘉祥心中冷笑,望向趙啟瑞的眼神充滿著嘲諷味道,「誰是你兄弟?趙啟瑞,別忘記咱們就是同學,只是同學,今晚這場聚會要不是你邀請我過來,當我很有空嗎?還有我的事不用你管,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去,我的目標是楊小翠。你要能幫我將這事辦成,你求我的蛋糕店那事就不是事,分分鐘鍾辦好。」

豪門隱妻:前夫的溫柔陷阱 趙啟瑞臉色頓時漲紅。

麻痹的,這也太羞辱人了吧?我將你當兄弟,你卻將我當螻蟻。黃嘉祥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癩皮狗,是一個靠出賣色相上位的陳世美,老子邀請你是看得起你,現在卻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咱們誰不知道誰啊,當初你在縣城中混的時候,不知道多少次都是靠著我救濟才能混的風生水起,現在人在青林市就狗眼看人低是吧?

看想要染指楊小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夠資格嗎?同學你都想伸出魔爪,你真特么的黑心黑膽黑到皮眼啊?

「這事我辦不成,也奉勸你最好別有這種惡劣心思。」趙啟瑞冷聲道。

「呦喝,你這是在和我說話?你不想開分店了?」黃嘉祥陰狠道。

「我就算是不開這個蛋糕店,都不會做違背良心的事。你不要臉我還要,黃嘉祥,好自為之吧。」趙啟瑞徹底死心,站起身就沖著蘇沐走去。他現在缺錢嗎?不,他想要開分店不過是謀求發展,只是這種發展要以如此拙劣的辦法實現,他寧願不去做。

「嘖嘖,尼瑪的都有骨氣啊。」

黃嘉祥端起面前的酒杯咕咚著喝完后,一抹嘴唇就拎起桌上的白酒瓶,緊隨趙啟瑞後面沖著蘇沐走過去,將酒瓶砰的放在桌上后,滿嘴酒氣,神情囂張。

「蘇沐,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和楊小翠關係好,但她不是你能惦記的人,你要真心為她好就離遠點。還有瞧你穿著的衣服,現在混的應該不行吧?所以說你往楊小翠身上湊,難道是想吃軟飯?」

「大家都是同學,這樣做不地道吧?想做點正事,我給你介紹個工作,總比沒骨氣的吃軟飯強。再說吃軟飯多不光彩,被家裡人知道你也會丟盡臉面吧?你也不想爹娘在村裡面走,被人戳脊梁骨說他們的兒子是個孬種,是個只知道吃軟飯的小白臉吧。」

「黃嘉祥,你閉嘴。」楊小翠聽到這番話后怒氣騰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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