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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陸婉儀一直在堅持修鍊,雖然修鍊的是雪山派的功法,但對於修鍊的基本要領早已熟悉。

如今獲得了百花聖心訣的修鍊法門,稍稍在心中一推演,立馬就有了心得體會。陸婉儀盤坐於地,開始修鍊百花聖心訣。

如今的陸婉儀,體內已經有不弱的內力,修鍊百花聖心訣自然是十分順利。

陸婉儀體內有一部分穴道早就已經打通,如今依照百花聖心訣的運行線路,推動內力一路過關斬將,速度倒也驚人。

前後不足二十分鐘,陸婉儀就打通了十六處穴道,這都是她前幾日修鍊的成果。

「你也把手放在畫卷上,然後繼續修鍊百花聖心訣。」

在於飛的提醒下,陸婉儀把左手放在了畫卷之中,頓時一股強大的真氣湧入體內,與她辛苦修鍊的內力融為一體,快速通關活穴,推進百花聖心訣的修鍊進度。

于飛密切留意,陸婉儀在左手觸及百花爭春圖時,體內出現了一種微弱的震蕩,好似某種印記被瞬間開啟,與百花爭春圖之間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聯繫。

而後,百花爭春圖出現了輕微的震蕩,畫卷上的百花各自閃光,其中最為明顯,最為明亮的是一朵紫羅蘭。

于飛進一步觀察,發現陸婉儀吸取真氣的接入點就是那朵紫羅蘭。 那幾個身著灰色鎧甲的侍衛氣勢極其蠻橫,伸手便要將歐陽萬年和垚垚還有那笑容明媚的侍女推到一旁。一邊口中呼喝著滾開之類的話語。走在前方為歐陽萬年帶路的侍女原本臉上儘是明媚的笑意,此時卻是被其中一名魁梧高大的侍衛一把推倒了旁邊,白皙的俏臉上儘是畏懼,猶如受傷的小白兔一般抱著肩頭瑟縮著。

那當先的兩人便伸手要來推歐陽萬年和垚垚,滿臉的兇狠之色。一副囂張惡奴的姿態,歐陽萬年與垚垚卻是面色不變,絲毫不曾因為這些侍衛的惡行有所動容。那當先的兩個侍衛伸出手來還未碰觸到歐陽萬年時。便是猶如撞在了一堵牆上,一股大力傳來,這兩個侍衛頓時身形不穩,一骨碌地倒摔出去,滾出了老遠。

「找死!!」一道冷喝聲響起,那一共八名侍衛中的一名灰甲衛士頓時面色陰寒,陰鷙的眼神中閃動著絲絲厲芒。隨著他的一聲冷喝,另外五名侍衛眼見同伴摔倒在地,知道是歐陽萬年所為。頓時執出腰間佩戴的長劍朝著歐陽萬年與垚垚當頭劈下。至於焱焱,因為身軀過大,此時正站在歐陽萬年和垚垚的身後,所以沒有被納入攻擊範圍。

這些侍衛明顯都是精銳之士,至少都有著八階魔士的實力,擎著長劍發出一道道緋紅色的劍芒。攜著凌厲的殺氣便朝著歐陽萬年和垚垚攻來。一時間。通道口處被映染的一片緋紅,空氣之豐瀰漫著無盡的殺氣。使得那瑟縮的侍女更加的面色慘白,恐懼不可自抑。

所謂的魔士級別的實力,不過是天羅界的魔神們對修鍊境界的劃分罷了,實力僅僅相當於神人境界的魔神。也就是位面空間的下位主神罷了。而且,在天羅界中無論是最低級的魔士級別的修為,還是更高一層的魔將,魔王等等境界,統統由低到高分成一至九階。若是對上一般的魔神,只怕這幾個八階魔士級別的侍衛便要當場將之擊殺了。

重生六零年代 可是,他們對上的是歐陽萬年,這點微末實力自然是奈何不得歐陽萬年和垚垚的。只見歐陽萬年身形微動,周身卻是陡然爆出一陣金黃色的鋒銳之氣。頓時,歐陽萬年與垚垚的周身倏地出現密密麻麻足才數百道金色的小劍。那些劍身上閃爍著燦燦金光。當真是鋒利無匹。

數百道金色小劍一經發出。頓時將通道口處映染地一片金黃,那五名侍衛所發出的緋紅色殺氣。頓時被金色小劍給絞成絲絲縷縷逸散出去。這還不算結束。在那五名侍衛驚愕的眼神中。金色的劍影瞬間爆發出一股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氣,瞬間便突破了五名侍衛的護身緋紅殺氣,將他們擊的倒飛出去,紛紛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那八名侍衛中除了一個隊長模樣的侍衛沒有出手所以幸免於難之外,其他都紛紛倒地不起痛苦地哀嚎著。場中頓時為之一靜」除了歐陽萬年和垚垚。還才那名瑟縮在角落裡的侍女。就只剩下那名侍衛隊長還有通道口處的一個銀髮男子。歐陽萬年的眼神靜靜地望著這個身材瘦削。滿頭銀髮的青年男子。對其他人都不放在心中。因為他知道,場中只有這個銀髮男子的實力最高」而且這個銀髮男子可能就是之前那些侍衛口中的「摩卡大人」。歐陽萬年先前周身發出的那些金色鋒利小劍,乃是大五行法術之中的金系法術萬影劍」金系法術號稱五行之中最為鋒銳,攻擊力最為強大的法術。是以,那幾名躺在地上的侍衛早已被金色劍氣侵入〖體〗內。在〖體〗內經脈中肆虐,是以更是痛苦不堪,只得哀嚎卻走動彈不得。當然了,這還是歐陽萬年留有餘手的緣故,否則那幾名侍衛一個瞬間便會被萬影劍給絞成碎片。

「小子,連我摩卡的僕人都敢打,你是哪一家的少爺,報上名來!」

歐陽萬年早就注意到那銀髮男子,先前衝突發生之前這個銀髮男子就出現在通道口處,滿臉怒容地罵罵咧咧。可是等到歐陽萬年瞬間擊傷了他的侍衛之後,他卻忽然冷靜下來」臉上的怒容盡數斂去,換做了一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只是他那銀色雙瞳之中卻是閃著絲絲陰寒的光芒。

「呵呵,摩卡是吧?我看你倒是很能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你的這些僕人先動手想要攻擊我,我才出手反擊的。難不成。只准你打別人。還不許別人打你了?至於我是哪一家的少爺,你還不配知道。」聽到那摩卡的話之後,歐陽萬年的嘴角無聲地咧了咧,很是鄙夷地望了那摩卡一眼,頓時惹得摩卡一陣青筋暴跳。至於歐陽萬年的最後一句話,這個還真不是他自吹自擂」百世山莊少莊主的這個身份,區區一個摩卡什麼的,還真沒那個資格知道。

但是,摩卡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是心中怒意橫生,一時間怒髮衝冠,頭頂的銀色頭髮都豎了起來。他摩卡橫行蒼龍城無數年,從來只才他藐視別人的份。何曾被別人如此藐視過??暫且不提摩卡自身那五階魔將的實力,光是他父親銀瞳魔王的名頭。便足以讓他在蒼龍城之中橫行無忌了!

「小子,你很狂妄!!」銀髮的摩卡忽然咧嘴冷冷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銀色雙瞳之中一道戲謔的眼神閃過,哼道:「別以為蒼龍城之內禁止爭鬥,你就有膽子頂撞我!我告訴你小子,這個規矩對於我摩卡來說就是個屁,敢於得罪我摩卡的人,沒有一個能在蒼龍城內活下去的!」

摩卡的雙眼之中陡然閃現出絲絲銀灰色的光芒,雙拳猛地握緊。猩紅的舌頭邪惡地舔子舔嘴角,冷聲喝道:「所以,小子你去死吧!要快只能怪你運氣不好。正好趕在少爺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出現!」

銀灰色的光芒陡然自摩卡的雙眼之中發出,瞬間便化作兩道銀灰色利刃向著歐陽萬年當胸刺來。與此同時,他雙腿在原地一蹬,雙手齊張化為鷹爪朝著歐陽萬年的腦袋抓過來。

「咳咳……」一道突兀的咳嗽聲傳來」僅聽其聲未見其人便可以想到是一個佝僂的老者。只不過,隨著這一聲輕輕的咳嗽,歐陽萬年等人身前卻是陡然現出一道赤紅色的牆壁,瞬間抵擋住了摩卡的攻擊。爾後。那赤紅色牆壁陡然化作流水一般的光芒將摩卡周身捆縛中,讓他再也動彈不得。

「摩卡少爺,還請閣下給我幾分薄面」不要在這裡爭鬥。至少,不能影響我們赤雲商會做生意。」隨著一道蒼老卻鏗鏘有力的話音落下,通道口陡然多了一道身影,這是一個身著灰色袍子的白須老者,滿臉紅光精神矍櫟,身軀卻不佝僂反而十分昂擦高大。

與垚垚扭頭望著這個突兀出現的老者,又看了看那仍舊在赤紅色流光中苦苦掙扎卻始終不能鬆動分毫的摩卡,均是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看來,這個灰袍老者的實力不低,能夠輕鬆無比地困住五階魔將實力的摩卡,這個老者的實力至少也踏進了九階魔將的行列。

「圖蘭,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我將讓你們赤雲商會在蒼龍城中無法生存!」那摩卡一邊揮手發出道道緋紅色的光芒切割著為在周身的赤紅色羌華,一邊面色陰寒地沉聲喝道。

「摩卡少爺,這種事情恐怕你還辦不到。除非是你父親銀瞳魔王才有資格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此刻我一定會先想辦法掙脫束縛才會放狠話的。」那灰袍老者一臉的雲淡風輕,眼皮微微抬了抬,瞥了摩卡一眼。嘴角微張不咸不淡地說道。

「撲哧」垚垚一個沒忍住,頓時撲哧一聲捂住小嘴笑了起來。歐陽萬年也是莞爾一笑,饒才興趣地打量了灰袍老者兩眼,心中暗道這個灰袍老頭看上去很是和藹,損起人來卻是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那摩卡也是被激的麵皮發紅,雙眼憤怒地睜大惡狠狠地瞪著灰袍老者。卻是不再大放厥詞。他那閃動著絲絲憤火的銀色雙瞳從歐陽萬年與垚垚的臉上掃過,似乎想將兩人樣貌記清楚,心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念頭。

「謝謝圖蘭先生!」雖然對於摩卡的攻擊歐陽萬年並不放在心上,揮手間就可以將之擊敗,根本用不著灰袍老者出手相救。不過。人家既然出手幫了忙,作為禮貌自然還是要開口致謝的。

「不必客氣,任何客人走進我們赤雲商會,都將受到我們赤雲商會的保護的。同樣的,任何人也不能在我們赤雲商會內鬧事。這是我們商會定下的規矩。」那灰袍老者扭頭望著歐陽萬年,微微頜首之後開口說道,那聲音雖然不大卻是中氣十足。聽在那正苦苦掙扎的摩卡耳中。又是一陣面色漲紅。!~!: 換言之,陸婉儀就是百花之中的紫羅蘭,寓意著永恆的美,讓人難以忘懷。

于飛覺得陸婉儀就是一朵永恆美麗的紫羅蘭,她的美驚才絕艷,讓男人心跳加快,恨不得把她永遠珍藏起來。

陸婉儀已經察覺到了百花爭春圖的玄妙,正專心致志全力修鍊,體內的穴道一個接著一個被打通,內力在不斷變大變強,實力在快速提高。

願無深情共餘生 百花爭春圖為三女提供幫忙時,有一個明顯特點,輸出的真氣不會很強烈,完全根據三女的自身情況合理分配,就好似擁有靈智一般。

于飛靜靜的觀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對於百花爭春圖的玄妙更是驚訝,這幅畫卷只怕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深奧,堪稱百花門的鎮山之寶。

時間眨眼到了下午五點半,李雪梅和楊瑩藉助百花爭春圖內的真氣,已經打通了二十處穴道,陸婉儀還在後面奮起追趕。

于飛晚上七點要上班,六點三十分必須離開,三女最多可以修鍊到晚上六點。

觀察中,于飛悄悄收回了放在畫卷上的右手,發現三女的修鍊不受影響,仍然可以繼續吸取真氣。

于飛通過觀氣之術可以清楚看到三女體內真氣的運行情況,但卻看不清三女吸取真氣的接入點,無法知曉三女的百花屬性,各自屬於什麼花。

抽身而退,于飛進入了廚房,準備自己弄點吃的。

晚上六點二十分,于飛吃過晚飯,再次回到茶几邊,輕輕將右手放在畫卷上,仔細留意三女的情況。

這一次,于飛又有了新的發現。

三女修鍊的都是百花聖心訣,修鍊心法完全相同,可細枝末梢卻存在差別。

于飛覺得這與三女的百花屬性有關,李雪梅是櫻花,楊瑩是鬱金香,陸婉儀是紫羅蘭。

每一種花都有各自的特點,呈現出不同的色彩、芬芳、嬌艷。

這些特點在初期並不明顯,但隨著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後期會逐漸呈現出來。

不同的花有不同的姿態,不同的氣質,這就好比不同的女人有著不同的味道。

百花聖心訣蘊含著許多奧妙,根據不同的百花屬性,修鍊到後期會呈現出不同的特點。

六點二十五分,于飛叫醒了修鍊中的三女,簡單詢問了一下三女的情況。

李雪梅一臉興奮,嬌笑道:「這百花爭春圖真是太奇妙了。百花聖心訣涉及一百零八處穴道,在此之前,我苦練多日也才打通四十處穴道,且越往後進展越慢。現在,藉助百花爭春圖修鍊,一個多小時就打通了二十四處穴道,這簡直就是神速啊。」

楊瑩笑道:「我的情況與雪梅差不多,藉助百花爭春圖內的強大真氣,這一次也打通了二十四處穴道。加上此前打通的四十二處穴道,周身已有六十六處穴道被打通了。婉儀姐,你呢?」

「我第一次修鍊百花聖心訣,進展很順利,目前已經打通五十六處穴道。」

陸婉儀滿臉喜悅,這樣的成績那是驚人之極的。

「雪山派的功法也很上乘,你可以兼修兩種心法,待體內的青木靈根重新聚集之後,修鍊的速度還會進一步加快。」

于飛了解陸婉儀的情況,提醒她不要忘了修鍊雪山派的功法,那能幫她重聚體內的青木靈根,那可是五行靈根之一,對修鍊幫助極大。

「我稍後就去上班,你們就在家裡繼續修鍊,鞏固一下今日的成果,根基是最重要的。」

于飛收起百花爭春圖,隨即離開了家。

李雪梅去廚房弄飯,楊瑩和陸婉儀則在客廳對打,感覺身體更輕,力量越大,招式的運用也越來越嫻熟了。

晚上七點,于飛剛到聖雲美容院,就被張慧雲叫到辦公室去了。

「聽說你昨天中午,在楚老太爺的壽宴上得罪了劉致遠,他可是雲城五大公子之一,你幹嘛要去得罪他啊。」

張慧雲責備的語氣中透著關懷,顯然是擔心於飛會有麻煩,特意把他叫來。

于飛坐在沙發上,笑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張慧雲罵道:「你還有閑心笑,你可知道今天有人在四處打聽你的情況,我猜多半是那劉致遠要報復你。」

「你既然知道壽宴的事情,就應該明白,那是易晴雯造成的。她帶著女兒非要坐在我身邊,劉致遠上前挑釁,我自然得好好表現一下。」

張慧雲無奈一笑,她何嘗不知道是易晴雯在中間搗鬼,可她不敢招惹易晴雯,因此不便提她。

「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這種事情你還是多加小心吧。今晚的第一位客人是一個新人,你要不要先看一下資料?」

于飛質疑道:「有必要看資料嗎?」

張慧雲遲疑道:「我覺得你還是先看一看比較好,近來雲城很亂,客人也都稀奇古怪,感覺就像是要下暴雨了。」

于飛聞言,拿起桌上的資料仔細瞧。

唐真,女,三十一歲,未婚,在一家生物製藥公司上班。

身高一米六,體重五十公斤,附有一張生活照,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模樣,略顯豐滿,五官端正,容貌還算漂亮,基本滿足於飛制定的標準。

就資料來看,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客人,體重略微超標,有美體的必要。

「這唐真很特別嗎?」

張慧雲沉吟道:「表面上看很尋常,可是據說此人來自百葉集團,在生物製藥方面有著驚人的成就,平日接觸的全都是明星大腕。我不知道她是真心來美體,還是別有目的,因此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于飛驚疑道:「百葉集團,專門從事娛樂、影視產業,聽說很是風光。」

張慧雲哼道:「風光背後,不全都是血與淚嗎?」

你敢天長,我必地久 于飛笑笑,沒有搭話,影視娛樂圈的那些事,早就全民皆知了。

「唐真我會應付,順便探探她的來意,你不必太擔心。今後挑選客人時,儘可能知根知底,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于飛放下資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第319章至高神器等同於魂器「摩卡少爺,您請回吧。」那灰袍老者隨手一揮,便將摩卡周身的赤紅色光芒散去,然後繼續耷拉著眼皮不咸不淡的說道:「還有,您方才在樓上競拍寶物所花費的魔石,還希望您能夠在兩天之內給我們送過來。畢竟,我們赤雲商會乃生意,十萬魔石可不是個數目。我相信,您不會賴賬的對吧?畢竟銀瞳魔王的親屬可丟不起這個人!」

「哈哈……」歐陽萬年再次大笑出聲,心覺得這個叫做圖蘭的灰袍老者很是可愛,雖然看上去波瀾不驚,毫無絲毫鋒芒,可是一出口來卻是綿里藏針,端的是句句誅心。而且,從那圖蘭的話語之中便可以聽出許多信息來。比如,這個叫做摩卡的人,肯定是紈絝無賴一類的人物,賴賬和撒潑的事情肯定沒少干,絕對是聲名狼藉之輩。

那堪堪恢復自由的摩卡活動著方才受到反震的手臂,怨毒的眼神在圖蘭和歐陽萬年等人臉上掃過,冷哼一聲卻是不再說話。他很清楚,有圖蘭這個高手在,他今天註定是無法教訓歐陽萬年了,繼續逗留下去只會更加栽面子。是以,摩卡冷哼一聲之後,便甩了甩袖子大步奔出了通道走出了赤雲商會。

「摩卡少爺,您的侍衛怎麼辦?如果需要我們赤雲商會派人將他們送回您的府上,還需要另外支付七千魔石的!」那叫做圖蘭的灰袍老者眼神掃過那仍舊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侍衛,不緊不慢的說道。

「……」那堪堪走到赤雲商會門口的摩卡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身形不穩,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在地上。隨即一言不,加快腳步閃人。

歐陽萬年又是咧嘴一笑,然後便不再理會那躺在地上的眾多侍衛,轉而向一旁雙手攏在袍袖中的圖蘭說道:「圖蘭先生,我想知道你們赤雲商會是否收購武器裝備和丹藥之類的東西呢?」

圖蘭一揮手便招過來十幾個身軀強壯的身著紅色皮甲的侍者,那些侍者迅將躺在地上的摩卡的侍衛抬起來走出門。做完這一切,圖蘭才轉過身來,眼神在歐陽萬年和垚垚的身上打量一番之後,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還請閣下隨我來。」說話間,雖然圖蘭那起了皺紋的老臉上並無絲毫異樣的表情,心中卻是暗暗吃驚,就在方才他便暗中出手查探了一下那些被歐陽萬年打傷的侍衛,竟然現那些侍衛體內充斥著極其狂暴且鋒銳的勁氣。圖蘭乃是活了無數年的老妖精,自然明白那些勁氣的厲害之處,若非實力極強之人根本無法將之祛除。是以心驚的同時,圖蘭也知道了歐陽萬年二人應該都不是等閑之輩,自然不敢怠慢了。

揮手屏退了那個明媚的侍女,圖蘭親自打開通道的大門,然後微笑的說道:「方才便有屬下的人前來向我報告,說有位貴客將坐騎也帶在身邊,準備一同進入拍賣場,我想便是閣下您了吧。」

歐陽萬年微微一笑,說道:「這不是我的坐騎,它是我的朋友。」

那圖蘭聞言深藍色眸子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定定地望了歐陽萬年一眼,這才咧嘴笑道:「真是抱歉,是我的口誤。不過,還希望閣下您能夠讓您的朋友在外等候,畢竟,這不是很方便。」

誠然,這商會內部的構造,房屋的高度以及大門都是依照g人的體型來設計的。焱焱身高近兩丈,展開雙翼足足有四五丈寬,在這商會內部行走的確不方便。

聽到圖蘭的話,歐陽萬年扭過頭去望著焱焱,神識傳音道:「焱焱,那就委屈一下你了,先去馬車中呆一會兒吧?」

焱焱自然明白,以自己的體型在這裡走動很是不便,畢竟它還沒到化形期,所以沒辦法變大變聞言便點了點頭,然後被歐陽萬年收進了萬獸塔的馬車之中。那圖蘭見到歐陽萬年此舉,眼皮不由得猛跳了幾下,藍色的雙瞳更是微微緊縮,心中不禁暗暗揣測著歐陽萬年的實力和勢力。的確,在這天羅界中,人人都有空間戒指或是儲物手鐲之類的,這並不稀奇。但是,這空間戒指或儲物手鐲啥的,是絕對不能裝活物的,這已經是天羅界眾人的常識了。

當然,並非說沒有特殊情況,據圖蘭所知,一些魔王級別的高手以及一些身世背景強悍的少爺們,是擁有這種能夠收藏活人的空間寶物的。是以在看到歐陽萬年顯露這一手后,圖蘭心中不由得把歐陽萬年身份提高了幾個檔次,畢竟能擁有這種空間寶物的,無一是簡單之輩。

隨後,圖蘭伸手動了傳送通道的陣法,片刻便來到了一間密室。進入密室之後,圖蘭示意歐陽萬年和垚垚請坐,最後他才坐下,然後微笑著問道:「不知閣下要拿什麼寶物出來寄售?」

歐陽萬年想了想,來到這天羅界便必須要多準備一些魔石和魔晶,畢竟這些都是通用貨幣,總會用得著的。是以略微沉yín了一下之後,他便自那空間戒指之中翻找了一番,在一處堆積如山的法寶中隨便挑了兩件。隨著歐陽萬年一揮手,便有兩把色澤黝黑冒著絲絲森寒氣息的長劍從他的袍袖中飛出,懸浮在圖蘭身前的空中。

「請圖蘭先生看看這兩把武器大概值多少魔石?」

那兩把黑色長劍陡然一出現,便將不足兩丈方圓的密室充斥滿了森然的殺氣,彷彿那黑色的長劍充滿了無盡的鋒銳氣息,揮動間便可使得敵人心驚膽寒。毋庸置疑,這兩把長劍的品質肯定是極其出眾的,如若不然,圖蘭也不會在長劍出現的那一剎那便是面色微變。

圖蘭的雙眼微微眯起,藍色的雙瞳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隨後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緩緩伸手拿過其中一把長劍,捧在手心裡細細打量著。

當然,在欣賞過那黑色長劍冷峻而流暢的外形之後,圖蘭便將握著長劍輕輕揮動一下。室內陡然綻出一道凌厲無匹的寒芒,瞬間劃過圖蘭身前的不知材料的桌子,頓時將桌子齊齊地切下一角。圖蘭的嘴唇緊抿著,眼神落在那桌子角的整齊平滑的切口上,贊道:「果然夠鋒銳!」

下一刻,他體內的魔神之力陡然溢出,順著手心輸入那黑色長劍之中,劍身周圍頓時出現一道三尺余長的紅色劍芒。紅色的劍芒低聲地嗡鳴著,散著無盡的殺氣,似乎擁有了靈性,迫切渴望飲血一般。

「好劍!!果然是好劍!!」圖蘭緩緩地收回自己的魔神之力,連聲贊道。

「咳咳……」歐陽萬年輕輕地咳嗽著,臉色有些古怪,看得旁邊的垚垚一陣疑惑,不知道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到底是啥意思。

「圖蘭先生,那你就開口說一下,這兩把長劍能夠賣多少魔石?」歐陽萬年以手指輕輕地叩擊著身前的桌子,微笑著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您怎麼稱呼?」圖蘭的神色間顯然帶上了一抹凝重之色,因為他很清楚,這一單生意如果做成,將會為赤雲商會帶來多大的利潤。

「叫我歐陽就可以了。」

「歐陽先生,我個人還是建議您將這兩把長劍寄售拍賣的比較好,這樣才能賣出高價來!畢竟,這種魂器級別的武器,乃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實不相瞞,我們赤雲商會下屬的拍賣行,已經有近萬年沒有拍賣過這種品階極高的武器了!」圖蘭握著手中的黑色長劍,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神色間一片欣賞與喜愛的表情。

「魂器?什麼意思?」歐陽萬年的眉頭微微挑了挑,來之前至高神那老頭可沒告訴他關於這方面的消息。

垚垚也豎起了耳朵傾聽,剛剛那渾蛋把長劍拿出來,她便第一時間感應到這是兩把至高神器了。對於這傢伙隨手拿出便是至高神器,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她身上已經有他送的據說是比至高神器還要好得多的護身衣物,當初讓她激動得無以復加的至高神器,現在她已經能夠以平常心對待了。不過,這兩把長劍明明是至高神器,眼前這人居然說是魂器,她自然也感到好奇,想聽聽在她們位面空間至高無上的至高神器,在這個天羅界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呃……歐陽先生您不會連魂器都不知道吧?這不可能啊!」圖蘭面色古怪地望了歐陽萬年一眼,眼見歐陽萬年真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絲毫不似作假,這才解釋道:「是這樣的,在咱們天羅界,但凡是武器裝備之類的物事,皆是分為四個品階,從低到高依次是魔器,神器,魂器,聖器!」

「一般的魔士和魔將級別的魔神,最多只能使用和煉製魔器,魔將和魔王級別的魔神可以使用和煉製神器,魔王和魔君級別的魔神可以使用和煉製魂器,至於那奪天地造化的聖器,大概只有五大陸的霸主五位魔帝陛下才能煉製和使用了。」 第32o章對本少主胃口的一切好說「當然,以上說的只是一般情況,也有一些特殊情況的。比如有些擁有特殊際遇或是有高手幫忙的魔士魔將,也是能夠使用魂器級別裝備的。」

眼見歐陽萬年似乎真的不懂,那圖蘭也不著急,便是開口為歐陽萬年一一講述。當然了,雖然歐陽萬年對於這些一竅不通,在圖蘭看來很是古怪,不過他在沒有摸清楚歐陽萬年的實力深淺之前,絲毫不敢動殺人奪寶將這兩把魂器據為己有的心思。

聽到圖蘭這一番解釋之後,歐陽萬年這才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垚垚心中也微感意外,沒想到至高神器即便是來到了天羅界,仍然是如此牛bī。不過,隨即她又釋然了,畢竟至高神器乃至高神煉製出來的法寶,而至高神又等同於天羅界的魔君,那是僅次於魔帝的級存在,所以至高神器在天羅界擁有如此地位也是正常的。

「那這兩把魂器級別的長劍,一般來說能夠賣出多少魔石呢?」歐陽萬年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地問道。

「歐陽先生,請恕我直言。我覺得這種極為難得的魂器,賣魔石的話實在是暴殄天物!一般來說,這種魂器一般出現,都會引起魔王級別甚至個別魔君級別的魔神們廝殺爭奪的。所以,一般人是不會出售這種魂器的,即便是出售也是以物換物的。」一向是古井不波,面色不咸不淡的圖蘭,此時那表情竟然帶著一抹痛心疾,顯然是對於歐陽萬年將魂器這種稀世寶物換成魔石很是痛心。

「哦,可是我不缺這種東西,反而很是缺魔石怎麼辦?」歐陽萬年這話倒是實話,類似於這兩把長劍的法寶,在他的戒指中還堆積著幾座小山呢。目前,他最需要的就是魔石,至於這種所謂的魂器,倒是沒什麼用處。

「哦……要不這樣吧歐陽先生,我個人購買下您這一把魂器,然後另外一把魂器再放在我們赤雲商會中寄售拍賣,以便賣出更高的價格,您看如何?」聽到歐陽萬年自稱不缺這種魂器,圖蘭的眼眶又是一陣緊縮,不過他卻極好地控制住內心的震驚。在思忖一陣之後,他便一手捋著白鬍須開口說道。

「哦?那這樣也行,圖蘭先生你開個價吧!」歐陽萬年眉頭一挑,隨後幾乎沒怎麼考慮,便是直接開口說道。對於這種對他來說jī肋一般的所謂魂器,他完全用不著去斤斤計較。

儘管歐陽萬年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可是圖蘭卻是眉頭緊皺陷入了沉yín,在心中默默地思量掙扎著。他的全部家底加起來,也只不過才二十萬魔晶罷了,即便是加上自己積攢的一些材料,也絕對不會過三十萬魔晶。可是,他卻知道這種魂器已經出現,最低也要賣出四十萬魔晶左右的天價。一塊魔晶等於十塊魔石,這一把魂器的價格可就是四百萬魔石。如果是通過拍賣場拍賣的話,即便是賣出**百萬乃至上千萬魔石,也不是稀奇事。

所以,他的心中才會如此掙扎,一方面他迫切希望得到這把魂器。畢竟,身為二階魔王的他卻一直使用著上品神器,連一件哪怕是下品魂器都沒有。如果能夠獲得這件魂器的話,那他的戰鬥力勢必將提升數倍不止!!

他如此想要得到這件魂器,可是他的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夠購買這一件魂器的,雖然他身為赤雲商會蒼龍城分部的主管事,可是家底卻並不算豐厚,拿不出四十萬魔晶的巨款。所以他才會在心中掙扎,要不要蒙一下歐陽萬年,開口出價十萬魔晶將之買下來呢?畢竟,這個叫做歐陽的年輕人看上去懵懵懂懂,似乎很不了解行情一樣。

眼看圖蘭垂著眼皮沉思,臉上還閃現著掙扎的神色,歐陽萬年哪會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當下,歐陽萬年輕咳了一聲,驚醒了沉思之中的圖蘭,說道:「圖蘭先生,看來你似乎很需要這把魂器?」

圖蘭自然是連忙點頭,開玩笑,哪一位魔王不希望自己能夠擁有魂器,那樣在同境界的魔神之中,將會成為出類拔萃的存在。

「哦,既然如此,那麼你開個價,只要你我都能接受,那麼我便賣給你了,也算是幫你一個忙,了卻你的心愿吧!」歐陽萬年不以為意地揮揮手說道。雖然他這句話聲音不大,很是雲淡風輕,可是落在那圖蘭的耳中卻是猶如重鼓一般敲擊著心頭。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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