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便看到原本的巨石被什麼東西抽掉了法力,變成一團鬆軟的廢土沙沙的滑落在地面上,卻見那剩餘的金色手掌閃閃發光,但也不過是一瞬間,忽然發光的金色手掌便消散了,隨即便是水箭形成的水幕忽然擴張開來,原本的小四方形水幕暴漲出好幾倍的範圍,還沒完!

水幕暴漲和之前一樣,不過一瞬間變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藤蔓將凌羽的身影完全給淹沒了。

可別忘記了,最裡面那一層藤蔓可還燃著火焰。

接下來眾人已經能夠猜到會出現什麼了。

只見那無數的藤蔓將幾乎半個別墅包裹起來之後,便是燃燒起了洶洶烈焰,火焰滔天,真正的火焰滔天。

周圍那些被掃到牆角而破碎不堪的桌子、椅子,甚至是金制的盤子,即便是遠遠離著火焰,卻依舊高溫融所融化,還有那相隔幾米遠的牆壁也被高溫烤出炭黑的痕迹來。

還沒完,到了這個份上還沒完。

「轟!」

火焰之中忽然炸開,強大的爆裂聲奪取了外面所有人的一時的聽力,所有人只覺得此時的耳朵中轟鳴作響,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富豪們的腦袋忽然一懵,甚至還有人想著,戰爭時期,炮彈落在自己身邊是什麼感覺?就是現在的感覺了吧?只有風水道士們在一刻感到空前的不妙。

爆裂聲過後,一股極其強大的熱浪以爆炸為中心快速的朝著周邊猛然推了出去。

別墅的牆壁在這一刻顯得特別不堪,堅持的時間不超過一秒便倒下了,熱浪並沒有就此停止步伐,繼續朝著外邊推去,其中還夾雜著無數塊大小不一的碎石,而外邊,可是一群在看戲的富豪大佬們、風水道士還有一群吃瓜群眾。

富豪大佬們的保鏢瞬間感覺到不對,瞬間就在金主面前展開了防禦。

幾乎是各種防禦性的牆壁在這一刻集體出現,但只有真玄境甚至以上的防禦才勉強能夠抵抗住這股熱浪,真玄境之下的防禦牆,堅持沒一小會牆壁便變得支離破碎。

這僅僅只是攻擊后的一股熱浪而已啊!!!

「轟隆隆,啪,乓……」

如同狂風過境,到處是破碎的景象,原本豪華的別墅,此時變得殘垣斷壁,原本的觀眾席此時變成一堆廢棄物,真玄境之下的人全部被吹得以各種奇怪的姿勢倒在地上,運氣不好的人更是被飛來的巨石砸斷腿,就算是真玄境的風水道士,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勉強撐住這一場熱浪的他們,已經虛弱得不行,正大口的喘著氣。

倒是那些富豪們有人保護還沒什麼事。

不少反應過來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產生出來的想法並不是自己怎麼了,而是將視線投到原本的別墅中間,想著凌羽絕對死定了吧!!!

這麼強大的攻擊下,他怎麼可能活著? 「這是死了吧?這總不可能還活下來的吧!」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曹永星懵了。

『那麼厲害的偶像就這樣涼涼了?』

「凌羽死了?」

幸好躲在某風水道士屏障後面而毫髮無損的霜葉清和簡恬雪看著遠處一片狼藉,這般想到。

簡恬雪還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還活生生的人,這轉眼怎麼能沒了呢。

倒是霜葉清苦笑著搖了搖頭,仔細一想,凌羽的對手可是傳說中曾經吊打了整個北灣島的三通大師啊,凌羽又怎麼會是對手呢?

某些有心人,卻是默默的拿起了手機,讓那些準備已久的殺人潛伏在山底下,隨時準備行動,而有些人卻是連忙將消息傳回家族裡,讓家族的人不要輕舉妄動。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若非對上了我,給此子十數年的時間,怕就要追上我了。」王祥豐揮一揮衣袖,轉身便是打算離開。

解決了凌羽的事情之後,他打算親自去醫院將這個好消息傳遞給千百文,自己的大徒弟。

「十數年,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一道悠然的聲音傳了出來,在一片哀嚎於小心思之中顯得尤為刺耳。

我的奶爸人生 「什麼!!」

三通大師猛然回頭,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

距離比較近的那些人,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內也是恢復了耳力,這一恢復耳力,便聽到了這個聲音,那被震得轟鳴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順著三通大師的視線看了過去。

還有簡恬雪和霜葉清也是,還有正被幾個人偷偷包圍起來的曹永星也是。

眾人看去,只見在斷壁殘垣之上,煙霧散去之後,一道風塵不染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中,正是凌羽。

「你居然……」

就算是一向沉穩無比的王祥豐也是有些震驚了,剛才那一招相生之力,可以說是他比較強勢的招數了,但是凌羽居然沒事,不僅沒事,看上去完全就是毫髮無損,就算是毫髮無損來形容凌羽的樣子還是不行,因為凌羽渾身上下,別說是傷口了,就連衣服都沒有弄髒。

『原來此子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連自己的強勢攻擊都無法奏效?!!!』

詫異的人不止是王祥豐,周圍的人也是一樣。

剛才看到凌羽那麼年輕的時候,也沒有想過他能夠有多強,想著他最多只是重傷三通大師就了不起的,但是心在看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三通大師連相生之力都拿出來,強大的攻擊,幾乎將整座別墅炸掉,而爆炸造成的氣勢,讓所有真玄境一下的法修受了傷,就算是真玄境的強者,也只是勉強能夠製成得住這一爆炸造成的熱浪。

但是凌羽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

抹了一把冷汗,差點被人給錘一頓的曹永星當即就是嚷嚷了起來:「我就說我偶像是無敵的,你們這群渣渣,剛才不是有幾個逼想要來搞我,人呢?怎麼不來了啊?」

是的,剛才悄悄朝著曹永星圍過來的幾個人,見到凌羽之後,頓時慫了,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周圍的風水大師也是沉默了,他們通天教中,風水五行之力,難道正如凌羽所說的那般不堪?而凌羽修鍊的才是真正的法術?

要不然那麼強大的相生之力造成的攻擊都無法傷害到他?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只是之前在凌羽看到王祥豐的金色手掌浮現出的水箭所編製的水幕要將他包圍起來的時候,凌羽就動用君行百步在原地留下一個虛影,而本體早已離開。

所以王祥豐水生木的藤蔓抓住的僅是凌羽的虛影。

要是那是王祥豐慢一點的話,說不定能夠感受到異樣,可惜王祥豐在急忙催動五行之力后便是直接引爆了,所以凌羽全程都是站在別墅頂上看著王祥豐表演啊。

可惜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急忙出手的王祥豐不知道,周圍看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他們都以為凌羽是強行將王祥豐的招數接了下來,還無傷……

其實,王祥豐之前的石柱凌羽都接不下來,更別說是這相生之力了。

「你的攻擊不錯,只是缺了一些火候。」站在殘敗得只剩一條石柱上的凌羽如此說道。

凌羽的意思是王祥豐的攻擊雖然強大,但是不真正攻擊到他人的話,再強又有什麼用,但是王祥豐卻不是這樣理解的,他以為凌羽是在嘲諷他,嘲諷他這就是你最強的攻擊了?不過也就這樣子而已了,連我的衣角都不能碰到,真是廢物。

所以這句話在王祥豐耳中聽來,很刺耳,超刺耳。

自己堂堂一代超級強者,北灣島的傳奇,如今卻是被一個年輕人當著全北灣島大佬的面教育,王祥豐心中的怒火正在騰騰升起,臉上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難道真的要拿出那一招?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王祥豐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被人逼到動用使出絕招的一天,而且站在他對面的還是一個青年。

「你輸了,到此為止吧,讓趙聖甫過來。」凌羽說道。

雖然凌羽以他自身擋不住那種程度的攻擊,也使不出那種程度的法術攻擊,但是凌羽的手段可不止有法術,想要斬殺王祥豐,他剛才動用君行百步后就有機會,只是凌羽沒有那樣做而已,可以做但是沒必要。

聽到凌羽這樣說,之前他們還覺得凌羽這是狂妄,是在找死,是傻逼的行為,但在見識到他的實力之後,現在是完全不敢和凌羽唱反調,嘲諷他了。

因為凌羽現在說的話,完全就是事實啊,能夠無傷接下三通大師的最強攻擊,那想要殺死三通大師的話,豈不是簡簡單單?

是的,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就連王祥豐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沉默了,全場都沉默了。

北灣島的傳奇就這樣被一個青年人給打爆了,而且最後凌羽還不屑於繼續和王祥豐動手,可以說王祥豐輸得很徹底,輸得北灣島的臉面徹底沒了。

「我本不想拿出這一招,只是現在看來繼續隱藏實力的話,會被一個小年輕人給看輕了啊。」

王祥豐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古樸殘破的八卦盤。 「你聽說過八重山嗎?」

王祥豐這樣問道,同時手指輕輕摩挲著古樸的,看上去就像是古董的八卦羅盤,深陷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回憶,臉上不再有什麼憤怒,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傷感,傷感時間不饒人。

曾經拿起八卦羅盤的時候已經是八年前了,而人生又有多少個八年。

凌羽沒有聽說過,場下大部分人都沒有聽說過,但是那些調查過王祥豐,調查過當年王祥豐是如何對付北灣島眾多強者的大佬們,頓時心神震撼。

「難道是?但,不應該是八重山啊……」

他們的內心只有這個問題。

「哦,對了,當年還不叫八重山,叫四重山外山,只是如今我不再是我,它不再是它,它名為八重山。」王祥豐的眼神從八卦羅盤上收了回來,也從回憶中醒了過來,望向凌羽:「能夠讓我動用八重山這件法器,你很了不起啊,年輕人。」

「果真是這件法器!!」

眾多大佬心中驚呼一聲,就連霜葉清也是愣住了,簡恬雪卻沒有聽懂,總是卧在女人身上的曹永星更是不知道。

「八重山?四重山外山?這是什麼?是什麼很厲害的招數?還是什麼?」

面對簡恬雪的一連串問題,霜葉清苦笑了一聲回應道。

「關於這個我也只是聽說過傳聞,傳聞三通大師手中有一件名為四重山外山的法器,一動用這件法器,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異象,海浪從天上來,火海一片,龍捲風席捲大地之類的,我以為只是傳聞,沒想到真的有這一件法器。」

「居然有這種東西……這也太……」簡恬雪捂住了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心神亂顫,如果這件法器真如霜葉清說的那般強大,那這還用打下去么?

就霜葉清口中的這些異象,隨便一個都能夠比剛才三通大師的攻擊強大了吧,凌羽能撐住么?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就算這小子能夠抗住一次攻擊,又怎麼能夠抗住接連不斷的攻擊呢,三通大師原來是留了一手啊,是我等目光太淺了,沒看出來。」

旁邊偷偷聽霜葉清和簡恬雪兩人說話的風水道士釋然道。

他釋然了,簡恬雪和霜葉清的臉色就難看了,她們自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只是沒敢說出來,但最後還是被別人給說出來了。

關於這個傳聞知道的人可並不只有霜葉清。

其中就有一個小風水道士,揣著這個傳聞就去問一個趙家中位高權重的老者,這是否屬實。

「沒錯,當年三通大師確實是招來了這種種異象,逼得場下無數挑戰者一下子倒戈,臣服於三通大師!」

這道消息就像倒下的諾米骨牌一般,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內,便落入到所有人的耳中。

霜葉清和簡恬雪一下子擔心到了極致,這次就連曹永星也不列外了。

「卧槽,這老頭開掛啊!打不過就拿出氪金法器,這也太不要臉了。」

只是曹永星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是平地的地面,忽然陷下去一個坑,直接是讓曹永星『卧槽』一聲摔得一個狗啃shi。

「那個孫子搞我,有種出來單挑!」摔得一臉泥土狼狽樣的曹永星嚷嚷了一聲。

周圍還真有人站了出來。

「是我乾的。」

從人群走出來的是一個和曹永星差不多年齡的青年。

周圍的人一看,頓時樂了。

「這不是通天教大長老的弟子嘛?通天教大長老的弟子對戰不知青年的弟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青年一臉鄙視的看著沒有絲毫法力的曹永星說道:「來戰一場如何?我讓你雙手。」

「哎喲,我肚子疼,要死了,要死了。」

曹永星當即就是慫了,媽耶,偶像可是將他師傅給廢掉了,自己要是和他打的話,怕不是要斷手斷腳吧,惹不起,惹不起,曹永星轉身就跑,跑得時候還不忘回頭大喊一聲:「等我回來再教訓你!」

見到曹永星落荒而逃,周圍一片奚落的嘲笑聲響了起來。

「廢物!」千百文的大弟子看著曹永星逃跑的背影,冷聲罵道。

曹永星則是繞了一圈,到其它地方去看凌羽的打鬥了。

而此時的凌羽,也是打量了一下王祥豐手中的法器。

雖然法器有些殘破,看上去就更廢鐵差不多,但凌羽卻能夠從上面隱隱的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法力波動,這法力波動,比之王祥豐之前的攻擊,比之凌羽的畢火蓮和黝黑木棍,強了好幾個檔次。

這也是為什麼遠處的趙聖甫,在見到王祥豐的攻擊完全不奏效卻沒有絲毫慌張的原因,只是他現在有些擔心,擔心凌羽被王祥豐一招給殺死了,畢竟那件法器的威力他還是有見識過的。

趙少瑩卻是完全成為了背景。

雖然她知道趙聖甫不會拿一百億來贖自己,但當他爺爺出現的時候,沒有提及一句自己的事情,更沒有說過要救自己的事情,她心裡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雖然有那麼幾瞬間是想要凌羽贏的,殺死三通大師,他爺爺也距離被刺殺不遠了,但是想到現在爺爺還將家族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她這個想法便不見了,心中又變成祈禱三通大師能贏了。

最好是將凌羽給殺了,只要凌羽一死,趙聖甫這老頭子也就活不久了,也該死心將權力一點點放出來了……

「法器么,不錯,但是就憑這個還不足以擊敗我,收手吧,我饒你一命。」 冷少的第三任新娘 凌羽說道。

他並不是在狐假虎威,若凌羽想要殺了王祥豐的話,他可以動用無淵,可以動用君行百步,然後動用武技,幾個回合就能夠找到王祥豐的漏洞將其擊殺,甚至他還能夠使用未曾使用過的『梁月的鈍劍』。

那充滿著強大劍氣的樹根。

只是不管是哪一個使用過後都會很麻煩,無淵有後遺症,君行百步+武技幾個回合絕對會抽空凌羽的靈氣,『梁月的鈍劍』他只有兩根,用了一根就少一根。

只是凌羽這句話在王祥豐耳中就像嘲諷,就算不是嘲諷,王祥豐也不可能放過凌羽,他從未像今天一樣丟臉過,也從未像今天一般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過。 「繞我一命,真是好大的口氣,先在我的手中活下來再說。」王祥豐說話的時候,催動著手中的八卦盤。

原本古樸殘破的八卦盤大發亮光,法力在空氣中肆虐,連空氣變得凝重了幾分,周圍的物品更是違反重力,在法力的壓迫下,搖搖晃晃的飄浮到半空中,卻又扛不住肆虐的法力而被一股無形的法力捏碎。

石頭、餐桌、盤子、食物皆沒有逃過這個結局。

「退,快退!!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某個真玄境巔峰的風水道士,臉上沉重的大喊道。

自家的金主見到風水道士這樣說了,自然是朝著後方跑去,而其餘剛反應過來的風水道士也是紛紛向自家的金主解釋道。

「這次的攻擊比之先前還要猛烈上數倍,就算我們這裡不是在主戰場,但光是餘波,我難以抵擋。」

沒有金主蠢到連這種話都不相信,於是一大群人紛紛朝著倒下的別墅外圍走去,完全遠離了別墅。

說是別墅,現在也只剩下一堆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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