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對她興趣很大!

劉斗目送團長離開,狐疑的視線又落到阮靈歌身上,心想他怎麼看不出這名少女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不管怎麼說,團長的眼光不會差,他還是乖乖守在這,等小姑娘處理完事情后,再上前去搭訕。

賈亮雖然沒對阮靈歌報什麼希望,但任務期間內,也無法離開酈江城。這些天他渾渾噩噩的在城裡遊盪,餓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兩樣。

突然有人過來通知他,說他大哥找回來了,賈亮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掐了掐臉,有痛意,他渾身一顫,立時情緒激昂的朝傭兵工會跑去。

任務交易大廳內,賈亮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大哥,眼眶內頓時泛起激動的淚意,幾個大步走過去,給了賈平一個熊抱。

「哥,你可總算回來了!」

賈平面癱臉上抽了抽筋,甚是嫌棄的將他推開,「我又沒死,哭什麼!」

賈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掉眼淚,笑道:「哥,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還好,還好你沒事!」

「嗯,多虧了這位阮姑娘!」賈平沖阮靈歌感激的看一眼,如果沒有她及時出現,恐怕自己早就餓死了。

賈亮這才注意到站在大哥身邊的阮靈歌,泛著水光的眸立時瞪大,「你、你……真的是你完成的任務?」

阮靈歌淡淡的瞥他一眼,義正辭嚴的道:「我說過,不會讓你失望!」

賈亮想起自己當初還不信任她,臉上一陣害臊,又見自家大哥投來不悅目光,當即紅著臉結巴道:「對不起,我、我這就將報酬給、給你!」

他哪知道一個小姑娘家有這麼大的本事,以後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遞交完任務,領取到一筆豐厚經驗值,阮靈歌的傭兵等級立時提升至綠靈級別。

重新換上徽章,她高興的咧開嘴,總算又前進了一步!

「姑娘,且慢!」正當阮靈歌準備出大廳的時候,被一人半途攔截,是個長相普通的青年,尖尖的鷹鉤鼻十分惹眼。

「有事?」

劉斗盡量讓自己露出最溫和的笑意,「不知姑娘可有加入傭兵組織?我們團長對你十分欣賞,想要邀請你加入咱們殘楓傭兵團!」

劉斗的話,讓周遭圍觀人群響起一片重重的抽氣聲。

殘楓傭兵團,那可是酈江城排號第一的傭兵組織,團長和兩位副團長,全都是仙級靈士,手底下的成員,也個個身手非凡,幾乎沒有低於天級靈士的存在!

而那位團長更是八星仙級靈士,據說現在已經有突破九星的趨勢,按照他這種修鍊速度,假以時日,他定能成為酈江城第一個晉級聖級靈士的人!

從來沒聽說過殘楓傭兵團主動招攬人,難道就因為這位小姑娘完成了六星魔鬼任務,所以才得到該團長的親睞?

可那也許只是碰運氣啊,如果真有這麼天賦異稟的人,怎麼可能一直沒聽說過?

眾人表示十分不解,但更不解的還在後頭。

「謝謝貴團長厚愛,但我已經有組織了,我的夥伴們都非常好,並沒有離開的打算!」阮靈歌驚詫過後,語氣謙和的回道。

殘楓傭兵團她當然知道,正是龍心傭兵團在酈江城奮鬥的第一個目標,沒想到他們竟然向自己遞出了橄欖枝,實在不可思議。

劉斗目中流露幾抹失望之色,團長交代的任務沒完成,讓他好沒成就感。

不過強人所難也並非他們殘楓的作風,想到團長之前看小姑娘的神情,劉斗眸子滴溜溜一轉,咧開嘴笑道:「成不了夥伴,當個朋友總行吧?以後有時間,記得來咱們基地坐坐,保證敞開大門歡迎你!」

劉斗說完,不禁得意的在心裡想,還好他機智,等團長回來肯定得好好誇獎他一番!

阮靈歌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如果和酈江城第一傭兵團拉攏上關係,他們龍心傭兵團絕對受益匪淺,明澈晶瑩的眸中綻放出真摯的笑意,恍若燦爛的花朵從里盛開,驚艷了無數人。

「那就多謝貴團賞識!我叫阮靈歌,也歡迎你們來龍心傭兵基地做客!」 等阮靈歌走後,那些愣在大廳里的人,依舊無法從那張似卷著魔性的笑顏中回過神,明明她外貌是那麼的醜陋,可方才那一笑,卻讓人感覺有無數道亮光從她體內迸發出,十足的奪人眼球。

劉斗方才近距離看到,絕對比其他人還要震撼,驚艷!

他一直被她醜陋的表象吸引,因此忽略了那雙精緻漂亮的眼睛,明明是那種看著勾人魅惑的狐狸眼型,裡面卻閃耀著恍若星辰璀璨的光芒,明澈得跟鏡子似的,不帶絲毫雜質,幾乎一眼就能讓人痴痴難忘。

他不禁扼腕嘆息,「如果是個美女多好呀!」

阮靈歌走出傭兵工會,原以為賈平會和賈亮離開,沒想到他卻一言不發的跟了上來,讓她和賈亮同時投以疑惑的目光。

「我加入你們傭兵團!」賈平雙手抱胸,酷酷的道。

「哥,你說什麼?」賈亮猶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賈平卻沒搭理他,只目不轉睛的盯著阮靈歌,等著她回答。

阮靈歌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愣了愣,不確定詢問:「我們傭兵團只是一個剛起頭的小組織,成員修為都不高,你一個八環王級劍士進來不會覺得委屈嗎?」

「一飯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在哪,我就在哪!」賈平毫不猶豫的道。

他要跟著的人是阮靈歌,傭兵團的等級和實力和他毫不相干,他一個人在外是試煉,加入傭兵團后執行任務也是試煉,完全影響不到他。

更何況,他總覺跟在阮靈歌身邊,會有更大的驚喜帶給他。

特工皇後︰陛下請自重! 「哥,她救你只是因為任務啊!」賈亮表示不解,以往大哥討厭被束縛,才常年獨自在外闖蕩,怎麼今兒個卻突然要加入傭兵團了?

阮靈歌也納悶,「對啊,我救你是應該的,你不需要報恩!」

豈料賈平是鐵了心要跟隨阮靈歌,神色不變,語氣篤定的道:「不必多說,賈亮你先回去跟家裡報個平安!」

賈亮差點氣到吐血,自己辛辛苦苦把人找回來容易嗎?大哥竟然連家都不願回一趟,直接投奔他人門下!

倘若父親知道這事,還不得把他吊起來打一頓?

「我才不要背你的黑鍋!你自己回去說,父親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賈平微蹙眉,這事的確有些麻煩,如果弟弟交代不好,很可能父親會親自殺到酈江城來。

思罷,他對阮靈歌說道:「你把地址告訴我,十日後我再來找你!」

阮靈歌見他主意已決,只好將地址說出,至少,傭兵團里多一名王級劍士,絕對是一大助力!

揣著興奮的心情回傭兵基地,卻發現一群人被堵在大門外,正是之前先一步回基地的飛揚傭兵團等人。

重生后我成了死敵的妹妹 其中她最看不順眼的秋璉,臉上還被刮出了幾道血印,此刻正哭哭啼啼的扯著殷敷離說著什麼,等她走近了才聽清。

「你妹妹的仆獸將我的臉抓爛,你不去教訓她,還反倒聽她的話要跟我分手?……我跟了你這麼久,你就這麼狠心把我拋開嗎?……我不同意!就算死我也要纏著你!」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就秋璉一人嘰嘰喳喳的鬧,好在這個基地位置偏僻,平日鮮少有人來往,否則現在肯定圍觀了一大群百姓。

阮靈歌看見大門口還坐著一隻威武的獅子,全身雪白的毛髮,瞳仁是晶瑩的碧綠色,在陽光的折射下,像瑪瑙石一樣閃耀。

可裡面卻交織著凶光,狠狠的瞪著門口一群人,更準確來說,是在瞪殷敷離和秋璉。

奇怪,他們傭兵團里除了她,應該還沒人可以契約主獸,這隻獅子是從哪來的?

「主人!」這時,一抹金光從大門口竄出,十分嫻熟的躍上阮靈歌頭頂,蓬鬆的尾巴搖來搖去,在她腦後氳起一縷涼風。

「怎麼回事?」阮靈歌疑惑的目光掃去隨後而來的銀月。

「主人,我知道!」長樂最愛看八卦,連忙歡快的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阮靈歌,說完還意猶未盡的砸砸小嘴,其實它更想看他們打起來,可好玩了!

阮靈歌聽完,心裡震驚不已。

那隻威武的白獅是殷曼妮的仆獸,而她,竟然是極為少見的馭魂師!

靠!相處了這麼久,她倒一點馬腳也沒露出來!

阮靈歌兩排牙齒磨得咯吱直響,也未理會將視線投來的殷敷離他們,沖著基地內就是一聲大喊,「殷曼妮,你給我出來!」

話落,沒過十秒,那抹熟悉的身影便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神色萎靡,眼睛紅腫,應該是剛大哭過一場。

於是,阮靈歌心裡的氣就那樣煙消雲散了。

「怎麼弄的?」

而殷敷離見殷曼妮出來,俊逸的臉上立時浮現喜色,他兩步大跨上前,語氣柔和的喊道:「曼妮!」

殷曼妮身子顫抖幾下,盈滿淚光的眸子瞪向他,「我不是讓你滾了嗎?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就不怕我的仆獸再刮花她幾道臉嗎?」

說到這,她語氣立馬哽咽起來。

剛才見到殷敷離,她仿若做夢一樣,高興得快要找不著東南西北。可當看到一個女人挽著他的胳膊自稱是他女朋友時,那一瞬間,她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世界一片灰暗。

和那個女人發生了口角,對方先出手,她只是讓仆獸在對方臉上划花幾道印,他便厲言訓斥自己,明顯在他的眼中,那個女人比自己還要重要!

難道他們之間幾十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外人嗎?

「你誤會了,我不是在責怪你,只是……」

殷曼妮瞪眸打斷他,「你不用解釋!是我自作多情以為你心裡有我,才傻兮兮的一個人跑來北州找你!但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了,也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我就當從沒認識過你!」

說完,她就氣沖沖的跑回屋裡去了,殷敷離想要追上,被白獅凶暴的臉攔住。

阮靈歌覺得自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殷曼妮和殷敷離不是兩兄妹嗎?怎麼剛剛聽著卻像是殷曼妮對殷敷離有情,而殷敷離辜負了她?

殷敷離急躁的沖發愣的阮靈歌求道:「阮姑娘,能不能放我進去?我需要好好跟曼妮解釋下!」

「你們到底是兄妹還是?」阮靈歌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個問題了解清楚,否則待會飯都吃不下! 這話,不止阮靈歌想知道,飛揚傭兵團的人也好奇不已。

來之前,他們也以為團長和殷曼妮是正常的兄妹關係。可剛才發生這場鬧劇后,他們明顯感覺到殷曼妮對團長是情人之間的那種感情,而且還很濃烈,如果真是親生兄妹,那簡直……

殷敷離眸色略暗,「是兄妹,不過我是父親收養的。」

阮靈歌這才輕舒一口氣,原來沒有血緣關係啊,她就說做妹妹的怎麼會愛上哥哥,也未免太驚世駭俗了!

「那你喜歡她嗎?」阮靈歌對於情愛這事一竅不通,完全沒有過經驗,見方才殷曼妮那麼傷心,不由蹙眉問道。

殷敷離微微錯愕,然後臉上快速浮現一抹愧疚,「是我對不起她……」

阮靈歌聽出弦外之音,立時冷臉,「既然不喜歡,那就離開吧,就當從沒見過她!以前你不也過得好好的嗎?」

說罷,還用諷刺的目光瞅瞅跟在他身後的秋璉,意思很明顯。

殷敷離頓時啞口無言,因為她說的很對,如果不喜歡,就該遠遠的避開,所以他才從蘭州逃到了北州。

他以為他們再也不會見面了,可沒想到曼妮那丫頭執念如此深,竟獨自一人追到北州來。

再次見到她,她已經長成一個大姑娘,比以前更出色了,他心裡十分欣慰,也很高興,但感情這事,終究勉強不得,他註定只能負她!

「我先在酈江城找間客棧住下,等她氣消了,我再來找她好好談!」最終,殷敷離只能嘆氣道。

「隨便你!」阮靈歌本來就對他不感冒,如今連殷曼妮也不待見他了,自然沒啥好口氣,冷眼說完,直接轉身跨過基地大門。

白獅依舊凶神惡煞的在外面守著,殷敷離朝院子里看了幾眼,神色黯然的轉身。

走了幾步,見秋璉緊跟著,俊逸的臉龐不由多了分怒氣。

「我們已經分手,別再跟著我!」說到底,還是她的錯,否則他現在肯定和曼妮有說有笑的待在一起,就像小時候那樣,她圓溜溜的大眼裡充斥著對自己的崇拜,會甜甜的喊他哥哥。

想著想著,殷敷離覺得胸腔里憋了一股鬱氣,恨不得秋璉立馬滾開他的視線。

「我說了不同意!」好不容易攀上一個出色的男人,秋璉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離開他,她什麼都不是,屆時又得過回看人臉色的窩囊日子,那種滋味她不想再忍受第二次。

按照殷敷離的性格,即使再生氣,也不會對她下狠手,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回心轉意!對於自己的魅力,秋璉抱有絕對自信。

夏冰一臉怒容的罵道:「你這女人還要不要臉啊?團長都跟你分手了,還死纏著不放!」

「關你什麼事!」秋璉投以白眼,別人的眼光她才不在乎,只有敷離的態度才最重要,若是哪天她當了團長夫人,絕對要這些落井下石的人好看!

女人的戰爭,男人不予參與,於是這一路,只有夏冰和秋璉互罵的聲音穿插其中。

殷敷離除了最開始厲喝一聲外,始終陰沉著臉,沒理會死皮賴臉的秋璉。

阮靈歌進去殷曼妮的房間,她趴在桌上肩膀不停顫動,聽聞腳步聲,才小聲啜泣的抬起頭,眼睛愈發紅腫。

「為一個男人哭成這樣值得嗎?」阮靈歌不解的走到她身邊,用手拭去她眼角邊滑落的淚水。

殷曼妮抽噎幾聲,一臉傷心欲絕,「我十歲就開始喜歡他,把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即使他偷偷離開家,來到北州,我也從沒怪過他,只覺得是父親給予他壓力,他心裡應該還是有我的!直到方才我才發現,一切都只是我自以為是,如果他真的心裡有我,身邊就不會出現別的女人,那時他離開家,恐怕是真的厭煩我了吧!我真傻,到現在才醒悟過來!」

阮靈歌聽得眉頭皺緊,這感情太複雜了,她即使想安慰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人為什麼非要喜歡另一個人呢?她一個人過得不也逍遙自在?

阮靈歌表示非常不理解。

沉默半晌,只能輕緩的拍拍殷曼妮後背,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安慰。

殷曼妮被這個溫情的舉動激發了心裡的委屈,立馬狠撲到阮靈歌懷裡,扯著嗓子鬼哭狼嚎起來。

鼻涕眼淚一把流,讓後者嫌棄不已,卻也沒推開。

直到半小時后,殷曼妮才終於發泄完內心的情緒,吸著鼻子抬起頭,十分窘迫的看著阮靈歌胸前已經擰巴不堪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我待會給你洗!」她面紅耳赤道。

「不難過了?」阮靈歌不答反問。

殷曼妮眸色一暗,又快速光亮起來,她扯嘴笑笑,「他不喜歡我,我再傷心也沒用!以後我還得靠自己走大半輩子的路,如果連這麼點坎坷失敗都接受不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阮靈歌立時高興揚眉,「你這樣想很對,男人這種生物可要可不要!你看我一個人不就過得很好?」

殷曼妮不滿瞪她,「你身邊都有一個極品大帥哥了,當然過得滋潤!」

阮靈歌嘴角一抽,下意識詢問:「有嗎?」

「就上次臨水城見到的那位紅髮帥哥,你別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啊!哪有普通朋友抱著親嘴的!」殷曼妮撅著小嘴嫉妒道。

阮靈歌這回眼皮也跟著抽搐起來,她和焱嘯的確不是普通朋友,而是本命契約啊!當然這件事不能據實告訴她。

再說親吻只是金錢交易而已,和感情又扯不上任何關係,殷曼妮心受傷,怎麼連腦子都變笨了?

阮靈歌決定不跟她糾結這件事,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既然你想通了,那就好好解釋一下你的身份是怎麼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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