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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頓時有人把一桿火箭筒模樣的榴彈發射器遞到了萬梓良手上,萬梓良抬起榴彈發射器,直接把紅外線瞄準一架升空不久的直升機,陰測測罵道:「老子叫你飛!」

手指一按發射機關,頓時一顆魚類狀的榴彈從炮管中呼嘯而出,拖著長長的白尾巴直接追向天空,「轟隆!!」一聲巨響,就把其中一架直升飛機的機尾給炸斷了,那架直升飛機尾部冒起滾滾黑煙,當場就打著旋從天空墜落下來,裡面的人頓時傳來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滋味兒不錯吧?再來一顆怎麼樣?」萬梓良冷笑著說完,再一次按動發射機關,第二顆榴彈打上去,直接轟到那架尾部冒煙的直升飛機的機艙位置,當場引發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整個「玲瓏會館」以及周圍上千米的範圍都能聽到聲響,巨大的蜻蜓直升機變成濃煙滾滾的大火球,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另一架直升飛機被爆炸所波及,也呈現搖搖欲墜的勢頭,差一點兒就被強烈的氣流給掀翻! ()花鼓縣縣長辦公室。

「簡直豈有此理!」

一個神情冷峻,眉宇間透露著一種陰厲氣息的男子,就那樣站在辦公室中,猛然拍響著桌面,臉上布滿著難以掩飾的憤怒和瘋狂之神情。辦公桌上的茶杯隨著這樣的拍動,灑出一些水滴,將旁邊的文件給弄濕了,但男子卻沒有一點想要理會的意思,就那樣聽之任之著。

他便是花鼓縣縣長,夏山,也就是夏小川的大爺。

夏小川能夠在花鼓縣這麼囂張跋扈,有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夏山的放縱。倘若不是仗著夏山的身份,夏小川又怎麼敢那樣飛揚跋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從頭到尾仔細的說一遍。」夏山臉色陰沉著問道。

在夏山前面,畢恭畢敬站著一個人,他擁有著和夏山相似的容貌,只不過這傢伙卻比夏山要肥胖的多,全身的肥肉隨便動彈下都會來回晃動。

他便是夏河,也就是夏小川的二大爺,旭盛化工的董事長,整個旭盛化工都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在這花鼓縣之內,提起夏河,沒有誰不知道,如今的夏河那在民間都是直接被叫做夏百萬的。

「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當夏河講完之後,他滿臉擔憂著說道:「大哥,這事的確是小川那孩子辦的不地道,但高開區那邊也不能夠這樣給小川下套吧?什麼毆打襲擊國家公職人員,這得多大的罪名啊。小川又不傻。他怎麼會做出那樣的蠢事來。更別說現在小川還被他們給抓起來。捎帶著我的旭盛化工都快要被他們弄的給停產了,一下子抓走我那麼多人。」

夏山就那麼臉色陰沉的盯著夏河,夏河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裡是有數的。夏小川又如何,夏山也是知道的。恰恰是因為知道,所以在聽到夏河的話之後,夏山並沒有完全相信。但相不相信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夏小川的確是被扣押在高開區的公安分局中。進了那個地方,再加上那裡又是蘇沐的地盤,夏山真正擔心的是夏小川在裡面會受到什麼樣的特殊待遇。

「你們旭盛化工真的向人家上河村排放污水了?真的向人家的地里傾倒工業垃圾了?小川真的帶著人前去上河村耀武揚威了?」夏山皺眉問道。

「我們只是不經意放了那麼幾次而已。再說我們廠子都是有污水處理系統的,那排放出去的又怎麼可能是污染度那麼高的污水那。至於工業垃圾,我想那是小川做的。應該是真的。其餘的事情,我並不知情,我也是得到消息之後,就趕緊趕到你這裡來了。現在家裡我都還沒有敢說那,我怕真的要是說了,就咱爹那性格,恐怕…」夏河說道。

「你最好還是爛在肚子里吧,這事不要說了,我自有分寸。」夏山說道。

「那大哥咱們現在做點什麼?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瞧著小川被抓進去,什麼都不做嗎?」夏河著急道。

「現在知道著急了? 總裁的契約妻 以前幹什麼去了。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一定要對小川嚴加看管,你倒好? 不為凡人 你就是這樣看管的!」夏山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馬上去做兩件事,第一讓人將那些工業垃圾趕緊清理掉;第二,你馬上動身前往高開區公安分局。看看能不能見到小川,從他那裡得到些什麼有用的消息,然後告訴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夏山說道。

「是,我這就去辦。大哥,你說上河村那邊,咱們要不要做點安排?」夏河問道。

「作安排?你準備怎麼做?」夏山皺眉道。

「就是賠點錢私了了唄。要是上河村的人都不追究了,我就不信蘇沐還會揪著這件事不放。他要真的是那樣,這官也就坐到頭了。」夏河眼底閃動著狠辣目光道。

「趕緊擦乾淨這屁股!」夏山點頭道。

「是,我這就去辦。」夏河急忙離開辦公室,等到他離開這裡之後,夏山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撥出去。就在他撥出去之後,那邊的張冠中恰好從蘇沐的辦公室出來。

當張冠中聽到那邊是誰后,轉身便重新走進辦公室,「領導,是花鼓縣夏山縣長的電話。」

「給我!」蘇沐淡然道。

從上河村回來之後,蘇沐便回到辦公室,離開的這兩天,倒是積攢了些公務,他必須馬上進行處理。他約莫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說情的人應該來了。只是蘇沐怎麼都沒有想到,夏山竟然會這麼直接,竟沒有通過別人的意思,就這樣直接將電話打到了他這裡。

「我是蘇沐!」蘇沐淡淡道。

「蘇主任好啊,我是花鼓縣的夏山。」夏山大笑著道。夏小川能夠那樣放肆,但夏山卻不會,他是知道這裡面的門路的。高開區管委會主任,還真的是一個正處級的行政級別,而且現在的高開區招商引資搞的如火如荼,赫然已經成為古瀾市的一張明星招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夏山真的不敢對蘇沐有著太過分的語氣。

「夏縣長,有事嗎?」蘇沐問道。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們高開區如今工作做的不錯,怎麼說我們縣和你們也是鄰居不是,這不就想著什麼時候有空的話,能夠過去參觀下,學習下你們那裡的先進經驗不是。」夏山說道。

還真的是能夠繞的,不過既然你想繞,那咱們就繞吧,看看誰能繞過誰。

「不敢當啊,夏縣長你說這話還真的是讓我無地自容啊,現在的高開區還只是一個剛會走路的孩子,怎麼能夠驚動你們花鼓縣的大駕光臨那。」蘇沐推搡道。

夏山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沐竟然會是這樣的官場老油條,知道像是這樣下去的話,怎麼都沒有辦法從蘇沐這裡討到什麼明確的說法,繞來繞去只能夠越繞越遠。看來還真的是不能夠小瞧蘇沐,既然這樣,那就直奔主題吧。

「是這樣的蘇主任,我聽說今天早上的時候,旭盛化工的人和你發生了點小矛盾是嗎?」夏山問道。

真正的肉戲要來了嗎?

蘇沐很為平靜的舉著電話,沉穩道:「夏縣長,我想你有件事情是搞錯了,不是誤會!我和旭盛化工之間並沒有任何矛盾,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性質極為惡劣。這件事情我已經責成公安分局那邊進行調查,夏縣長,你如果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這邊還有點事。」

「蘇主任,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應該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意思。」夏山聽到蘇沐竟然這樣油鹽不進,火氣不由蹭的上來直接喊道。

要知道夏山在花鼓縣那是以強勢出名的,不然的話依他縣長的身份,怎麼能夠將縣委書記壓的死死的。在花鼓縣這個地方,縣長的權威要比縣委書記重的多,在整個縣委常委會上,掌握話語權的也是夏山。從來沒有被誰這麼輕視過的夏山,在瞧著蘇沐竟然敢對他這樣時,沒有控制住那種家長式的作風,當場便喊起來。

「夏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沐皺眉道。

「我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嗎?夏小川是我們花鼓縣的十大民營優秀企業家代表,今天早上前去上河村,也是想著處理和上河村之間的矛盾的。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過分事情的,更別說他會公然毆打你。所以說,蘇主任,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等到夏小川出來之後,我親自領著他過去,給你賠禮道歉,你看如何?」夏山說道。

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難怪夏小川會那樣的飛揚跋扈,有著你這麼一位大爺當縣長,夏小川這樣的人要真的是不囂張那才是怪事了。你這算什麼?就這麼明目張胆的過來讓我放掉夏小川,求人的語氣還是這樣的高高在上,你真的將高開區當成你花鼓縣了嗎?你真的當你能夠隨便的嘴皮一碰,就能篡改事實嗎?

夏山,你那一套,在我這裡不好使!

想到上河村那一雙雙無辜的孩子眼神,想到哪一座小學就那樣被砸成碎片,滿地狼藉的時候,蘇沐心中的那股火氣便不可遏制的升上來。

「夏縣長,這件事已經交給公安局去依法辦理,是非黑白,他們會給出一個公平的結果。夏縣長,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說完蘇沐直接掛掉電話,毫不給夏山半點面子。

「混蛋!」

那邊的夏山瞧著蘇沐竟然敢直接掛掉他的電話,當場便憤怒起來,臉色陰沉的將電話直接摔到在地,神情更是想要吃人似的。從他成為縣長之後,還真的沒有誰敢這樣掛掉他的電話,這樣的事情,讓夏山真的很是接受不了。而在封閉的辦公室內,夏山也不怕有誰會發現他這時的失態。

「蘇沐,你真的以為你是高開區管委會的主任,就能夠肆意妄為嗎?這個官司我和你打定了,我現在就去市政府,你給我等著瞧吧!」(,。)() 黑子和小克下意識的擋在東爺身後,東爺卻用手推開兩人,皺眉道:「鬼叫什麼?誰打進來了?」

話剛說完,還沒等那會所老闆回答,外面就響起了砍人的發泄聲與被砍的慘叫聲,其中有很多喊聲是東爺熟悉的,他每次出門都喜歡講排場,除了黑子和小克兩個頂級打手之外,還有十幾二十個跟班是為了凸顯他的身份的,此刻發出慘叫的正是那二十多名跟班!

東爺其實自己也是緊張的不行,不過他還是大步朝著會所的玻璃大門走過去,一眼看到外面有不少身穿黑衣胸戴白花的人正追著他的跟班砍,東爺果斷的下命令道:「拖住他們,無論如何讓我離開這裡!」

黑子和小克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對於幹這種事一點都不陌生,黑子從后腰上上拔出一把彈簧刀,用力一按,躥出來的刀刃竟然長達半米,而小克則拿出一把洛洛克,二話不說往外走。

東爺也沒管那嚇傻了的會所老闆,自己帶著那名心腹轉身朝後走,會所還有一個後門,東爺打算從那裡逃走。

黑子擅長近戰,所以第一個衝出了大門,小克適合偷襲與暗殺,緊跟在黑子身後,打算放冷槍。

黑子一眼瞅見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把東爺僅剩的幾個跟班按在地上砍死,他高瘦的身體宛如叢林豹子一般沖了上去,掄起彈簧刀劈向那少年,誰知那少年的身手比他還要迅捷,抬手用刀一擋,直接把黑子杠開,冷笑道:「我擦!這還是一個進口貨,腦袋比別人大就以為大爺砍不動了?」

少年提著鋼刀衝上去,對準黑子就展開狂風暴雨般的砍殺,黑子是很猛,他可以赤腳遊走熱帶雨林,跟大猩猩和獅子玩肉搏,可他的本事也僅限於此了,他的一身蠻力在少年面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場,被少年一刀砍在肩胛骨上,第二刀就把肩膀廢了,黑子嚎叫一聲,單臂撐地爬起來想跑,後面的少年跟上,一刀刺進黑子的后腰,當場就結束了這位非洲偷渡客的性命,撲在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李萬豪拔出鋼刀,不屑道:「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浪費我時間!」

另一邊,小克已經舉起那把跟隨他多年的洛洛克,正想一槍幹掉李萬豪,忽然斜刺里衝出一個人影,掄起當今國內已經很罕見的開山大斧,照著小克的天靈蓋就劈了下來,小克下意識的想擋,可對方的動作的迅如風,根本不給他機會,隨著森涼的斧刃劃過,小克整個人頃刻間被劈成兩半,鮮血像噴泉一般濺射而出!

龍天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大步往會所裡面走,道:「這兩個都不是郝振東,不能讓那兔崽子跑了!」

李萬豪不以為然道:「你要相信老萬和老任還堵在後面呢,郝振東今天插上翅膀都別想飛!」

話雖這樣說,兩人還是帶著一群小弟快步衝進會所里,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會所老闆慌忙指著後門方向道:「郝振東往那邊跑了!」

龍天養瞪他一眼,嚇的老闆慌忙跪下,大叫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跟郝振東一點關係都沒有!」

龍天養一斧子把他整個人劈飛出去,屍體灑著血摔了五六米才掉下來,李萬豪淡淡道:「陽哥說了,不讓殺普通人!」

李萬豪冷笑道:「這婊-子-養-的不是什麼好貨!走私外國女人強-迫少女賣-淫,老子一斧子劈死他是便宜他!」

其他那些會所的工作人員以及服務員們噤若寒蟬,一個個苦著臉打哆嗦,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李萬豪和龍天養卻是沒有為難他們,大步流星的朝後門方向走去。

——

再說郝振東趁黑子和小克拖住後面追兵的間隙,快速逃到了後門,卻看見一個久候多時的少年正掂著手裡的狼牙棒對他們橫眉冷對,笑說道:「不出大爺所料啊,南京道上赫赫有名的東爺居然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先跪下來給爺唱首《征服》聽聽!」

第一正妻 郝振東毛骨悚然,問道:「你是戰魂堂的人?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兄弟們,東爺聽不懂人話,怎麼整?」萬梓良好整以暇的問後面幾位小弟道。

「砍死他!」後面的小弟們揚起鋼刀道。

郝振東下意識的退了一步,說道:「只要不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想要南京,我可以金盆洗手,絕不擋你們的路!」

「不好意思,大爺們的天下不是施捨來的,而是搶來的!」萬梓良冷笑一聲,身影一閃,手裡的狼牙棒已經轟然砸落下來,千鈞一髮關頭,郝振東躲不了,就把身後那名心腹拽過來當了肉盾,萬梓良的狼牙棒「砰!!」一聲把那名心腹的腦袋砸成稀爛,郝振東趁機繞過萬梓良,憑藉自小打熬出來的身手,衝到前面去飛起幾腳踹開擋路的戰魂堂小弟,滑溜溜的身體撞開後門,剛想找一輛車逃跑,忽然又有一把鋼刀刺了過來,直接洞穿了郝振東的心臟!

任嘯天輕輕的把刀拔出來,用手一拍郝振東的額頭,笑道:「兔子急了能咬人,你這傢伙連兔子都不如啊!」

在南京道上威風八面了十幾年的東爺就這樣直挺挺倒地,心血逐漸染紅了地面。

「不錯嘛老任,在m古呆了一段時間,身手比以前提高了很多嘛!」萬梓良笑眯眯的走過來說道。

任嘯天聳聳肩膀,翻了個白眼道:「那當然,難道就只能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進步,就我一個人退步不成?——姓郝的這樣就解決了,真沒意思。」

萬梓良撇撇嘴說道:「那你還想怎樣?難道還想跟當年一樣為了爭地盤而走那麼多彎路、吃那麼多苦?」

任嘯天輕嘆道:「那倒不是,我就是覺得,咱們再也找不回當年的那種感覺了啊……」

——

郝振東的心腹給賀小斌打電話一直打不通,並不是賀小斌故意耍了什麼手段,而是他真的很忙,自從知道劉伯陽不計後果的展開報復,賀小斌就一直忙著調度南聯盟的人手與之抗衡、不管怎麼說,南京也是南聯盟的大本營,盤踞在這裡的南聯盟勢力其實不在少數,他們只是一開始沒防備,被劉伯陽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

現在的賀小斌已經完全恢復鎮定,指揮南聯盟對戰魂堂展開猛烈的反擊,雙方已經在南京的很多街區或者巷道上駁火開片,雖說都是倉促應戰的南聯盟吃虧,但總歸遏制住戰魂堂那種勢不可擋的勢頭!

賀小斌知道僅靠南京這邊的南聯盟分部,是不足以完全對抗戰魂堂的,於是也給附近省份的南聯盟分部發了消息,希望其他的巨頭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帶人趕來南京!別忘了,南聯盟才是南方的霸主,他們如果在主場作戰的情況下還輸給戰魂堂,以後就別想再提起士氣,後果就真的一敗塗地了! 「什麼玩意!」蘇沐直接掛掉電話后,心情仍然沒有絲毫平復的意思。

對夏山他現在已經是真的很失望了,雖然還沒有見到過這個所謂的hua鼓縣縣長,但通過夏小川的表現,也能夠分析出來一二。而且剛才這個電話,也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你夏山還真的仗著自己是縣長,就敢以那樣的口氣和蘇沐說話,真的當蘇沐是好欺負的嗎?

僅僅只是打架鬥毆的話,蘇沐倒是無所謂,但發生在上河村的那一幕幕,是真的在挑戰著蘇沐的良心,使他必須對夏小川嚴辦。

至於夏山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的侄子跑到我的地盤上鬧事,被我的人給抓了,現在生殺予奪去全在我手,你敢不老實,我就敢狠狠的收拾你。

想要人敬己,己需先敬人。這點道理都不懂,看來你真的是縣長這個位置坐太久,以至於整個人都有點狂妄的沒邊了。

不良痞妻,束手就寢 張冠中就站在這裡,感受著蘇沐身上傳來的那種怒意,略微低了下頭說道:「領導,其實我看過這位夏山縣長的履歷,他是江市長提拔起來的。」

江允智的人嗎?

難怪這麼囂張,背後靠著一個常務副市長,也的確是有著囂張的本錢。蘇沐雙眼微微眯縫著,隨即將這樣的人直接拋在腦後,懶得去理會。

「去忙吧!」

「是,領導,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瞧見周總開車進來了。周總在你沒有在的時候。前來過一趟管委會,說是想要在咱們高開區投資興建一個筍尖茶的連鎖基地。您看?」張冠中說道。

「周瓷過來了?」蘇沐心思一動,沖著張冠中搖搖手「讓周總直接進來吧,這件事我之前聽周總提起過,周總是我以前在邢唐縣工作時認識的。」

「明白!」張冠中轉身便走出辦公室。

作為一個秘書,現在的張冠中已經是真正的開始適應起來。什麼事能說什麼事不能說,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他現在都掌握的遊刃有餘。像是周瓷這樣的人,張冠中在知道她來自邢唐縣的時候。便沒有做任何過多的干涉。對周瓷的態度也是非常恭敬,因為他知道,周瓷能夠在這個時候過來,和蘇沐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現在瞧起來。果然是那樣。真的要是一般人,蘇沐會多說這麼多話解釋嗎?

嘎登嘎登!

當周瓷的身影出現在管委會的時候,整個管委會的人都沸騰了。每個人都隔著窗戶瞧著這個氣質不凡的女人,眼裡露出一種莫名的目光。有的是充滿著妒忌,希望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是周瓷這樣有氣質;有的人則是充滿著貪婪,希望要是有一天能夠得到像是周瓷這樣的女人就值了。

總之各種各樣的複雜目光就這樣湧現著,而就是在這樣的注視下,周瓷出現在了蘇沐的辦公室內。

有種女人天生就是百變的妖精,只要是她想,只要是她出現的地方。總是能夠以各種各樣的姿態降臨。就像是現在的周瓷,當在外面以一種絕對成功的女強人姿態露面后,當辦公室的大門被關上的瞬間,她的臉上便露出一種魅惑死人不償命的百變妖嬈來。

「蘇大主任,見你一面現在是困難的很那。」周瓷並沒有坐下,而是很為嫵媚的站在〖房〗中,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很為得體的連衣長裙,裙子是紫色的,無形中透露出來一種貴氣。而就是這樣的貴氣,配合著她現在故意流露出來的那種嫵媚勁兒。形成的那種強烈反差,真的是讓人受不了。

蘇沐緩緩起身,徑直走到周瓷面前,直視著這個妖精,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右手指隨意揚起,直接挑起周瓷的下巴。在她稍微有些驚呼的聲音中,蘇沐就那樣直接狠狠的親吻上去。

咿凝!

周瓷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沐會這麼大膽,在這裡就敢做出這樣的舉動,難道他就不怕有人在這時候闖進來嗎?但越是想著這個,周瓷的身體反而是越發的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渴望,這樣的渴望促使著她嬌軀開始顫抖起來,雙眼中布滿著一種**的神情,反摟住蘇沐,就那樣拚命的索取著。

一時間,兩個人就這樣,陷入到熱吻之中。

這一吻,差不多將周瓷吻的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周瓷有些嗔怨的盯了蘇沐一眼,嬌聲道:「我說蘇大主任,你這算不算是公然調戲投資商那?要知道這樣的罪名傳出去,你這個大主任的位置就別想繼續坐下去了。」

「牡丹hua下死,做鬼也風流,為了你這朵牡丹,我連死都不怕,更別說不做這個大主任了。說說吧,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有什麼話直接給我打電話不就成了,還連累你跑一趟,怎麼樣?那邊都安排好了?」蘇沐微笑著問道。

「是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開始裝修了,差不多半個月之後就能夠開張。我這不是不想著影響到你嗎?再說了,我這次過來是真的有公事要辦,怎麼能夠和以前一樣。」周瓷說著便坐到了蘇沐面前,只是兩條修長的細腿,通過辦公桌之間的空隙,不斷的挑撥著蘇沐的大腿,說著這樣的話,但在周瓷的臉上,你卻找不到任何想要談公事的意思。

這個小妖精!

蘇沐默默的享受著這種旖旎,臉上卻沒有任何異常,很為鎮定著問道:「我聽冠中說,你準備在高開區投資,建立一個筍尖茶的基地是嗎?」

「是的!」周瓷笑著道。

「你想好了嗎?你真的要在這裡建設一個筍尖茶基地嗎?這樣會不會有重複建設的嫌疑?再說你們那裡有了基地,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裡建造第二個吧?真的要想做的話,倒是可以建設成為一個連鎖的專賣店之類。」蘇沐眉頭微皺道,他是真的不想瞧著周瓷瞎折騰。

「就知道你心疼我,為我好。」周瓷眼神嫵媚流轉。

「說正事!你們周氏集團到底是怎麼想的?」蘇沐說道。

「什麼叫做我們周氏集團,這周氏集團不就是你的嗎?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周氏集團怎麼能夠建立起來。」周瓷有些小孩脾氣般的嘟囔起來。

「我說咱能不能別這樣,趕緊說正事。」蘇沐口氣一沉,就是這樣的一沉,當場便讓周瓷嚇了一跳,她是真的害怕蘇沐對她有別的任何想法。要知道現在在周瓷的心中,對蘇沐那是柔情蜜意的很,除卻蘇沐,周瓷的生命中已經不可能再有其餘任何男人,佔有這樣的地位。

「我知道你說的這個,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麼誇張,我要建設的也不是一個什麼真正的大型基地。這麼給你說吧,我看中的是高開區的旅遊資源和影視城建設資源,你想下,有著這麼好的資源在,我要是興建起一個小型的迷你茶葉基地出來,是不是能夠在獲取旅遊門票的同時,還能夠讓他們買到一些筍尖茶,沒準還能夠因此打開些市場對吧?」周瓷說道。

迷你茶葉基地,這樣的話說出來,蘇沐便知道了周瓷的真正想法。說的也是,周氏集團那麼龐大的集團,要是智囊機構連這點都沒有看到的話,豈不是大大的失職。不過真的要是建設成為一個迷你茶葉基地,倒是真的不錯,這樣的想法是值得大力肯定的。

迷你茶葉基地簡單說就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步驟,只是留下一些最基本的環節,而這些環節又都是最為容易操作的。比如說開闢出一個小型茶場,讓那些遊客能夠親自前來採茶炒茶,通過這樣的方式,絕對能夠吸引過來一批人。而且除此之外,像是這樣的迷你茶葉基地,還有著一個好處,那便是能夠擴展人脈。

和那些動不動就大投入的建造會所相比,通過迷你茶葉基地作為媒介,周氏集團就能夠和古瀾市的本土企業家,和前來這裡投資的那些商人聯繫上,從而將筍尖茶的市場向外推廣開來。要知道現在的筍尖茶並非只是一種單一的茶葉,已經成為一個配套的大體系。

「其實你們可以考慮下,通過買茶葉而抵消門票,這樣的話,我想會能夠更加為你們招攬到客源。要知道現在的人,是真的不想著多hua那些冤枉錢,這樣那?用門票的錢去買到茶葉,他們就相當於是賺了,得到了最為實在的東西,這樣的方式應該是有著可操作性的。」蘇沐思索了下道。

「就知道我的小老公最好了,我知道怎麼做了,我回去之後就安排他們進行這樣的計劃。到時候要是弄好了,就讓我小老公檢閱下。」周瓷嫵媚道。

「什麼小老公?」蘇沐聽到這個稱呼,很為不爽道:「就算是,也是大老公!我不要做小的,要做就做大的。」

「咯咯!」

蘇沐的表情看在周瓷眼裡,頓時hua枝亂顫般的笑起來,胸前那對胸器隨著這樣的笑動,越發顫抖的厲害,勾勒出的那種誘人弧度,使蘇沐的小腹處倏的便冒起一股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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