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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說好,我等會兒就去。可是你得先喝了這碗湯,我才會離開。

周正端起那碗湯,咕嘟嘟喝完了。白鷺伸手幫他擦了一下嘴角,然後說那你適當地也要休息一下,不許把自己累著了。我走了啊。

白鷺走出門,看到蒼洛還在,告訴蒼洛不用等了,周正會一直在醫院陪著。有需要的時候再聯繫他。

蒼洛想想自己在這裡也做不了什麼,也就正好送白鷺去醫院,

憐心和沈宜春急匆匆趕到出事的地點,在附近查看了一圈,倒是有安裝監控的商家,可是角度都不好,恰好都只能看到人行道的情形,沒有拍到馬路上發生了什麼。

看了那些監控,反而讓沈宜春對自己的嫌疑越發加重了。因為監控里,確實是周清山過來糾纏他,要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往前走,然後他狠狠地甩開了周清山的手,再接著周清山踉蹌著就到鏡頭外了。再到馬路上,就都是政府安裝的監控攝像了,一時也看不到。

憐心也著急了,卻只能安慰沈宜春。爸,這些鏡頭都沒辦法看到整個過程,後面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所以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聽到了嗎?

沈宜春卻只是獃獃地看著出事地點那一片血跡,茫茫然的。

爸,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後我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通過交警公安部門,調到那些攝像頭裡的圖像。

憐心,你去吧,我想先去別的地方。

爸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去想辦法調監控吧。我想去醫院看看楊雪。

沈宜春之所以感覺到難以釋懷,除了推了周清山的那一下,還因為楊雪為了他們之間的事情最終導致憂鬱成疾,說來說去,兩個人的仇恨卻像一個雪球,越滾越大,把身邊的人也像打保齡球一樣,都擊打到了。

何苦呢?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為什麼自己放不下?迷茫地盯著那片血跡的時候,沈宜春一再地問自己。人為什麼只是執著於恨,卻對曾經的愛忘記得那麼輕易。對周清山,他固然有太多的恨,對艾蔻,他也不得不恨。但恨的另一頭,他過去的歡樂和甜蜜呢?都被那些恨徹底地抹殺了嗎?乾乾淨淨,一片白雪,就那麼被黑色完全籠罩了。

憐心不知道沈宜春在想什麼,她說爸,你去合適嗎?

合適?什麼才是合適呢?我們都被想當然的東西捆住了。

憐心不解地看著沈宜春。八冏也好像察覺到氣氛有異,在兩個人的腳邊來回穿梭。

沒什麼不合適的。憐心你去干你的事情吧,我自己去就好。沈宜春轉身準備攔一輛車去醫院,沒想到八冏突然汪汪地叫起來,然後朝著馬路的方向跑過去。

八冏,回來,那邊都是車。憐心著急地喊著八冏,也跑過去追它。

沈宜春也不停地喊八冏,快回來。他對八冏已經像對家人了,看到八冏亂跑也是一陣急。

八冏卻停在馬路和人行道的交界處,不動了,似乎在等憐心和沈宜春過去。

兩個人跑過去,那個角度正好是周清山趔趄著栽向馬路的地方。八冏蹲著的地方,卻露出一截金屬的東西。憐心蹲下來看一眼,好像是殘存的馬路隔離欄。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用的,卻立刻讓她明白了八冏的意思。

爸,是這截東西絆倒了周清山吧。一定是,你看。她指給沈宜春看那段並不太顯眼的殘留物體。

沈宜春有點不太相信,八冏卻還在汪汪地叫,似乎看出了沈宜春的疑惑,想要提醒他。

憐心說我來試試,她自己假裝要跌倒的樣子,腳蹭到那段殘存物,可是並沒有跌向馬路。

沈宜春搖搖頭,說應該和這個沒關係的。算了,憐心,你快去監控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憐心也有點失望,要往回走,八冏又邁著小短腿過來揪咬她的鞋邊。

好吧,好吧,我再試試,看在你這麼忠誠為主人著想的份上。

憐心又連著試了幾次,也都沒有以為的那種情形出現,可是八冏卻不依不饒的。

憐心拿八冏沒辦法,蹲下身要抱著八冏離開了。八冏卻跑遠了幾步,還是不停地叫。

爸,是不是真的因為這個啊!不然八冏怎麼這樣,抱都抱不走。

沈宜春又仔細地看一下那段金屬物,突然覺得上面好像沾著些微的血跡。

憐心,你看,那是血跡嗎?

憐心再蹲下身去,又認真地看了一遍。是有輕微的血跡,好像是蹭破了皮以後留下的。

爸,我知道了。這樣,你去醫院看楊阿姨,我去幫你破案吧。

破案,你要到哪裡去破案。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一定會幫你卸掉心裡的重擔的。 憐心幫沈宜春叫了車,送他去楊雪住的醫院。她自己卻帶著八囧又回到了周清山那裡。八囧是有靈氣的狗,當時又在出事現場,它那樣執著肯定是有理由的。雖然她自己反覆試驗也並沒有出現以為的結果,可是憐心打算換個思路,假如周清山真的是因為被那塊金屬攔了一下而跌向馬路,加上那塊金屬殘樁上有微細的血跡,那他的腿上或者腳上應該有傷痕。她決定去醫院驗證一下。

周正趴在周清山的身邊半睡半醒。他實在太累了,一天的奔波,不斷地事故,從身體到精神都處在瀕臨倒下的境地。他很想舒服地睡一覺,卻又不敢睡得太實,生怕周清山那裡有什麼情況。

憐心以為周正睡著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然後拉起被子,在檢查周清山的腿腳那裡有沒有傷痕。

沒想到她專註地檢查有沒有傷痕時,周正早已經醒了,卻只是安靜地看她在幹什麼,也沒有跟她說話。

八囧那樣確實是有原因的,憐心真的在周清山的一隻腳上發現了被堅硬物體蹭到的傷痕,明顯是周清山被甩開以後,本來就重心不穩,然後又被那塊凸出的金屬殘樁給碰了一下,導致他向馬路那一面跌過去。這不該是沈宜春的責任,至少不該全是他的責任。

憐心看到那個傷痕,有些如釋重負地笑了。

這個笑卻刺痛了周正,他冷笑一聲,沈憐心,看來如你所願了!

憐心被驚到了,側過身才看到周正早已經醒了,可能剛才全程都在看著。看到她的那個笑,周正誤解了。

周正,你別誤會。

誤會什麼,我都看到了。沈憐心,我知道,我們家欠你們太多,你們都覺得是罪有應得,是不是?你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跟我父親會決裂,是不是?其實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時,就已經想到了我們一家會因此遭受痛苦,分崩離析,是不是?

這一連串的是不是像一記又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向憐心。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她可以辯解,可又張不了口。

周正,不是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告訴你的時候,沒有預料到這些。這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結果?報復我的父親,奪走他的一切,然後呢,讓我們一家承受等量的痛苦嗎?

我……憐心一時語塞。說她沒有這樣想過,那是假的。她在最痛苦的時候,何嘗沒有這樣計算過。只要一回想到過去沈宜春和她過的那種潦倒的生活,那種沒有安全感的日日夜夜,她都會恨不得立刻讓周清山消失不見。可是想歸想,她從來沒有真的算計過他們,除了對周正說出真相。而那,她當初也以為只是為了讓彼此釋然,都更好地過下去。等她醒悟到也許其中暗含著不堪,卻也來不及了。

沈憐心,我們恩怨兩清了。剩下的,金錢,名利,你和沈叔叔想要的都可以從我們家拿走。無法計量的,都可以換算成錢,你想怎麼補償,我們都可以接受。除此,我們再沒有什麼了。

周正,我真的沒有想讓你們變成這樣子啊!你明明是我最親的人,從小到大,你當我是妹妹,你應該了解我的。我不會這樣,你知道的啊!

我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傻子,太多事情瞞著我,讓我以為自己活得很幸福。原來都是假象,我對你們都不了解,也不想再了解。你走吧。

一地心碎,憐心聽得出周正話里的決絕和冷硬。那個曾經無比疼過她寵過她的人,轉身走遠了。她以為會一輩子視她如妹妹的這個人,他如今和她隔河相望,遙遠對視。

蒼洛出了醫院徑直回到了沈宜春那裡,看到沈宜春和憐心並沒有回來,心裡也有點奇怪。等了很久,沈宜春回來了,告訴蒼洛他去看過楊雪了,看樣子情緒也不怎麼穩定,一直在為周清山擔心。

哎!蒼洛,怎麼會這樣呢!讓人想不到。

沈宜春這樣問,蒼洛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凡事有因果,這樣說未免殘酷。可是好多事情畢竟是有源起的,不會無緣無故發生。

蒼洛,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沈宜春思來想去,還是想告訴蒼洛關於他推開了周清山的事情。其實在醫院裡,當沈宜春和憐心單獨說話的時候,蒼洛就覺察到可能有什麼事情他們不得已要瞞著他,他想著順其自然,該說的他們自然會告訴他。

沈宜春一五一十說了當天的事情,也講了憐心和他在事故現場反覆查看,希望能有別的結果。講完了,沈宜春覺得心裡堵著的地方輕鬆了一點,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直接造成了周清山的事故,但他有不可推卸的間接責任,沒有甩開周清山的那一個動作,可能無論如何不會出現後面的意外。他瞞著是為了不讓別人誤會,以為他蓄意想去傷害周清山。但他討厭這樣的隱瞞,一如他恨周清山當初的欺騙一樣。

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我是萬萬沒想到,會讓周清山生死未卜。蒼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沈叔叔。您先別胡思亂想了,咱們等憐心的消息吧。不管結果是什麼,您都是無心之過,周正和楊雪阿姨會體諒你的。而且,我想周叔叔一定會醒來的。

但願吧。

重生之拖家帶口奔小康 兩個人都在暗地裡祈禱周清山快點醒來,憐心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一走進客廳,她就把自己扔到沙發里,然後蜷縮成了一團。沈宜春和蒼洛都明白,她是遇到特別不開心的事情了。

怎麼了,憐心?你看上去不舒服啊。

中興奇女子 沈宜春早忘了自己的事情,著急地去摸憐心的額頭,以為她是生病了。

龍王的至尊寵妃 憐心搖搖頭,說我沒事。可是她講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蒼洛趕緊去倒了一杯熱開水,遞給憐心,說是不是累著了,想不想吃點什麼?

沈宜春說是啊,都快一天了沒怎麼吃東西,我怎麼忘了呢。肯定是餓著了吧,我就這給你們做點飯吃。

憐心伸手拉住了沈宜春,爸,不用了,你別麻煩了。你和蒼洛也都餓了,不行叫點外賣吧,別自己做,也別出去跑了。

行啊,那蒼洛那快看看,要吃什麼,趕緊要一點回來。

蒼洛忙著去訂外賣,沈宜春拿了一條薄毯給憐心蓋上,又不放心地問她,憐心,該不是哪裡不舒服吧?臉色這麼難看。

憐心勉強笑了一下,說真的沒事。爸,我去看過了,周清山的腳上真的有傷痕,看樣子是剮蹭到東西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塊東西擋了他一下,然後他沒控制住摔出去了。

沈宜春說算了,這些也不重要了。其實無非是怕周正他們以為我蓄意,不過我想跟他們解釋一下,楊雪和周正應該能理解的。再怎麼說,我也有一定過錯,明天我去跟他們道個歉吧。

爸,您先別去。等周叔叔醒來再說好嗎?

這樣不太好吧。有些事過後再說就變了味道,我和你已經深有體會了,不是嗎?

憐心忽然抑制不住想哭的念頭,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確實,有些事有些話當時不說,再往後就真的來不及了。總有些沒辦法彌補的過往,要像刀子一樣時時往心上戳。

看到她的眼淚,沈宜春和蒼洛都慌了,恨不得都立刻把憐心摟在懷裡,安慰她一番。

怎麼了?你到底是怎麼了?

憐心說周正,他討厭我了。他再不想看到我,也不會再當我是他的妹妹了。他說和我恩怨兩清了。說完了這幾句,憐心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別哭啊,為什麼呢?就因為周清山受傷的事情嗎?

是,是因為我告訴他實情,然後…他跟周叔叔要斷絕關係,然後,楊雪阿姨和周叔叔先後出事,他覺得…他覺得是因為他那樣對他們,才造成的…然後,他覺得我是故意的。我故意那樣,讓他們一家人分崩離析,才出了事。

憐心邊哭邊講,斷斷續續,可是沈宜春和蒼洛都明白了。

三個人一時無語。

沈宜春忽然輕輕說了一句,恨都是利刃,我現在才明白。它不光傷人,還傷自己。 不過短短几天時間,周家和沈家都經歷了物是人非。似乎是有無形的浪在不停拍打,讓他們寧靜不下來。

蒼晨那裡反倒平淡了,他每天都去幫婆婆治療燒傷,雖然進展緩慢,但也算是有了成效,略有些淺的燒傷部位已經慢慢舒展,不像從前那樣皮膚都緊繃在一起,像戴了盔甲一樣。

日子一多,婆婆也看出蹊蹺了。雖然蒼晨說他用的是高科技,可是那雙白手套真是平平,絲毫看不出任何高科技含量來,反倒是蒼晨的手,有時候他要感覺皮膚的燒傷程度和質感時,就下意識地要脫了手套去觸摸皮膚,倒讓婆婆感覺出不同於正常人的手溫來。

婆婆是經歷世事太多的人,雖然見怪,卻也不說破。每天只是樂呵呵地等著蒼晨,早早準備了自己拿手的幾樣糕點。蒼晨忙完了,她總要留他坐一會兒,也不多說話,就看他喝荼吃點心似乎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蒼晨說婆婆你比以前活潑多了。

婆婆說是吧,都因為你。

這倒是實話,她比以前開朗多了,雖然還是一樣要遮著臉,但她出去的次數比從前多了,不常去的菜場和街上她也偶而去逛,就連見了街角修車的鄰居,她的眉眼也是有著笑意的。這種善意也有回饋,鄰居們和她的關係不像從前那麼冷漠了,他們見了她都有說有笑,這讓婆婆感受到了生活的暖意。她已經計劃好了,年底不管她的傷有沒有起色,都要回老家去看看父母。

這天她還是一樣笑眯眯地送蒼晨出門,然後眼神慈祥地一直看著蒼晨拐過街角。她以為蒼晨坐上了等在那裡的蒼宅的車,哪裡知道,蒼晨又倒霉地被劫了。並且,還是同一伙人,還是同樣的地點,只不過這次手段更簡單粗暴了。

蒼晨剛拐過街角,頭上就被套上了麻袋,然後呼喊都來不及,就被塞進了一輛麵包車。等到蒼家的司機發現不對,開車去追,那輛麵包車早消失在七拐八繞的巷子里了。看樣子,麵包車已經提前偵察好了路線,徑直繞過半個城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里。

這一次,蒼晨感覺到危險了。不像前兩次,他總覺得是在配合別人演戲,等他眼前一片黑被踉蹌著推出去的時候,心裡就暗暗叫苦了。他聽到那個看似傻蠻的大漢的聲音,跟旁邊的人在說去找個繩子,把他捆結實點。

蒼晨怎麼知道,前兩次不報警,那個大漢竟然還敢有第三次,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悍匪,這麼執著!

身邊叮叮咣咣響了一陣,蒼晨被推到了一把椅子上,隨後手和腳就被捆起來了,蒙在頭上的袋子倒是拿開了。他適應了幾秒,才發現置身在一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到處都是古舊的印表機和電腦什麼的,像是大雜燴庫房。

大漢說這次你跑不掉了吧!他一笑,臉卻更和善了。

蒼晨說怎麼又是你!上次沒報警是為你好,你怎麼執迷不悟呢!

什麼悟不悟的!我們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得幫人家辦好。

還演戲?

知道不是演戲,大漢一瞪眼睛,那我們也得幫。

為了錢?

大漢撓撓頭,那個,也是為錢吧。也不全是。

看大漢那個樣子,蒼晨就著急。我沒準時回去,家裡人會報警的。

我才不信!前兩次也沒報警,我們才敢有這次的。雇我們的人也說了,你們不敢輕易報警的。

蒼晨恨不得打自己一拳,有時候想當然倒變成了找麻煩。如果他早早把這事情報了警,可能就不會接二連三被劫了。

那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大漢又是一陣撓頭,這個嘛,我們也不知道啊。總之,你就在這裡委屈一下吧。我們只負責把你弄到這裡來,其它的就不歸我們管了。他從蒼晨兜里拿走了他的手機,然後一招手,跟著他的那幾個人齊刷刷地走了,把蒼晨一個人晾在那間廢棄物倉庫里。

蒼晨使勁搖晃椅子,想把繩索掙脫掉,可惜他沒有牛一樣的力氣,試了半天還是紋絲不動地被捆在椅子上。干著急卻無可奈何,蒼晨像個背著椅子的蝸牛一樣,緩慢地挪動著,在那間倉庫里到處找逃生的辦法。等他挪到門邊,發現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門很結實,鎖也很結實,窗戶都很高,他夠不著。正在門那裡徒勞,沒想到嘩啦一聲門被推開了,正好門是向里的,於是蒼晨直接連人帶椅子被摔到了地上,疼得他哎喲叫喚起來。

呀,蒼晨,沒傷到吧。一個清脆的女聲,聽著還有點耳熟。

她過來扶蒼晨的時候,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等到蒼晨看到她的臉,還是似曾相識,卻又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我是莫蘭啊!蒼晨你不記得我了嗎?

莫蘭一副嬌嗔的表情,襯著她的大紅唇著實有些不搭調。

蒼晨再仔細看幾眼,是有點像莫蘭,只不過她的穿著打扮都沒有往日的清新,透露出包裝過度的浮誇風。聽到是背信棄義的莫蘭,蒼晨覺得更生氣了,當時他不過好心幫她,順帶自己練習一下駐顏術,哪成想因為莫蘭的不守信暴露了他和蒼洛的身份,讓李夢菲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僱主,不然以李夢菲的那副臭脾氣,蒼木才不會答應她的請託呢!

看蒼晨滿臉怒意,莫蘭擠出一個濃烈的笑臉來,黑眼影,紅嘴唇,硬拗的嫵媚。蒼晨,你別生氣!我也是沒辦法,要是我去找你們,你們肯定不會搭理我的。所以我才想了這個辦法,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對你也都沒使蠻勁,我交待了他們要溫柔一點對你的。

這就是溫柔嗎?蒼晨想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把自己綁得那麼結實,丟在倉庫里。可他壓根不想跟莫蘭說話,乾脆閉目養神狀。

蒼晨,我知道捆著你不對。不過,想請來你,我也只能這樣了。

看蒼晨還是不打算講話,莫蘭只有自顧自地一氣說下去了。她當時拿了李夢菲的錢,本意是想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的。打算整容的錢被她揮霍一空,買了各種從前想而不得的奢侈品,事業上又一直沒什麼起色,所以基本上她還沒開始奮鬥就已經摔在泥濘里了。一場空,一場夢。夢醒了,莫蘭覺得自己沒什麼前路了,就動了歪心思。大漢和那幾個手下都是莫蘭以前做群演時認識的,她給了他們錢,告訴他們配合她演戲,但她抓到蒼晨到底要幹什麼,就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了。

一而再,再而三,蒼晨倒是抓來了。可是看他的樣子,是不打算再幫她了。

莫蘭的演技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了,她的眼淚一串串往下掉,不一會兒就弄花了她的妝容,使她更像是戲台上正在演苦情戲的花旦了。

蒼晨,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拜託你和蒼洛再幫我一次吧。

不可能。蒼晨一口回絕了。

那我怎麼辦呢?你不幫我,我又不能放你走。這樣,我們都得在這裡一直呆下去啊。

看著臉上流著臉的莫蘭,卻說出這麼難以理喻的話來,蒼晨覺得她的精神可能有問題了。

他說莫蘭,你打算一直把我關在這裡嗎?

莫蘭眼巴巴地看他,我也不想,要是你肯再幫我的話,我立刻就放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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