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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臉色平靜,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徑直向前走去!

柯守田心底暗暗叫苦,腳下卻沒有任何遲疑,就那樣直接跟上前去,等到了會議室,蘇沐並沒有坐下,而是掃過眼前站立的這些十方鎮黨委委員,臉上的神情要多嚴肅有多嚴肅。

「相信在場的諸位你們都已經知道我為什麼會前來你們十方鎮進行調研,我在這裡只問一句話,你們十方鎮的鎮委書記唐堂和鎮長文山現在在哪裡?」蘇沐冷然道。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在場的幾個人心弦頓時緊繃起來。最初還以為蘇沐不過只是靠著關係才上位的,但現在身臨其境,感受著蘇沐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官威,他們才都知道自己錯了。這樣的官威,尤其是雙眼之中噴射出來的那種冷厲目光,絕對不是那些想要鍍金的人,能夠擁有的。

蘇沐是真的一步步走過來的!

沒有人吭聲!

柯守田作為這裡的排位最靠前的人,心底狠狠的罵了一句,趕緊抬起頭道:「蘇縣長,唐書記和文鎮長是前去縣委開會了。」

這時候可不能說是去縣政府開會了,真的要說成去縣政府開會,那麻煩就更大了。蘇沐這個花海縣縣政府的一把手都不知道縣政府有什麼會要開,他們兩人卻去開會,像話嗎?

「是嗎?」蘇沐漠然道:「柯副書記是吧?你敢為你所說的話打包票嗎?」

「我…」就是這樣的話,讓柯守田當成色變。

是啊,我怎麼敢打包票?這原本就是唐堂和文山離開十方鎮所找到的一個借口,縣委開會?縣委哪裡有會議可開?再說真的就算是有會議開,也不會讓一二把手就這樣全都前去啊。

唐堂,文山,你們兩人想死,可別拉上我,反正我和你們不是一路的,你們是李天碩提拔起來的,我可不是。放著這麼好的機會在眼前,不給你們上點眼藥都對不起這個了。

「蘇縣長,我也是聽黨政辦的人說的!」柯守田直接一個太極推手。

「黨政辦嗎?那現在誰是黨政辦主任?」蘇沐果斷道。

「蘇縣長,是我,黃雄一!」黃雄一趕緊站出來道。

「你就是黨政辦主任?那好,我來問你,唐堂和文山前去縣委開會,開的是什麼樣的會?是誰通知下來的,是縣委辦嗎?」蘇沐步步緊逼著,語氣越來越重。

會議室的氣氛陡然間陷入到一種緊張之中!

這時候任誰都知道蘇沐這次過來絕對不是旅遊的,而是真正的想要痛下殺手了。因為如果蘇沐真的不想要為難十方鎮的話,又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來。這時候沒有誰認為蘇沐是年輕是魯莽,因為這事換做是誰都會這樣做的。唐堂和文山這次真的是不地道,光是想當然的以為蘇沐不敢對他們怎麼樣,卻壓根沒有想到,蘇沐人家對付他們還需要陰謀詭計嗎?就這麼堂堂正正的壓過來,兩人就沒有辦法應付。

官大一級壓死人,而這個官要再玩弄點組織紀律的話,那就更嚴重了!

黃雄一現在是如坐針氈!

黃雄一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樣的問題會落在自己頭上。沒有誰比他更清楚,唐堂和文山離開是因為得到了李少君的電話才走的,而現在如果說他非要編出一個理由的話,鬼知道蘇沐會不會就這樣當場打電話詢問什麼。而更要命的是,要是一詢問知道是假的,那後果就嚴重了。不說唐堂和文山的問題,光是他這邊就沒有辦法應付過去。

畢竟開會的理由是黃雄一拿出來的,現在絕對不能夠食言吧,真的要是食言了的話,那成什麼了?豈不是說黃雄一有著天大的膽子,竟然敢欺騙蘇沐這位代縣長?

想到這些,黃雄一後背呼呼的冒出著冷汗!就算會議室內開著大空調,黃雄一都感覺置身於火山之中。那種瘋狂的感覺,真的讓黃雄一有種直接暈倒的衝動。

只是越是想要暈倒越是暈不到!

「我…這個…」黃雄一哆嗦著道。

「怎麼?黃主任,難道需要我去你們黨政辦調查下記錄嗎?還是說你們黨政辦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會議議程通知記錄?」蘇沐的語氣陡然間冷厲起來。

冷如寒霜!

在這裡站著的所有人都被蘇沐的話語弄得有些戰戰兢兢,別看蘇沐年紀小,但人家的官位擺在那裡,所以這時候說出來的話,所具有的那種震懾性,真的是讓每個人都恐懼害怕著。 雖然手骨折斷,可劉伯陽硬是咬著牙沒發出聲,死死盯著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傢伙也不會重獲新生!如今連累地藏王菩薩和轉輪王都命喪它的魔爪之下,自己實在罪無可恕!

明知道自己不是它的對手,可劉伯陽還是打算跟它拚命!一隻手被它廢了不能動,只能將另一隻手重新握拳轟向蠆,哪知道也被蠆輕輕鬆鬆抓住了,對準劉伯陽的腋下一腳踹出去,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劉伯陽的肩骨就扯斷了,「愚蠢!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蠆冷笑抓著劉伯陽兩隻斷手,又一腳重重踢在劉伯陽的胸口,直接把劉伯陽踢的四仰八叉倒飛出去,摔了幾十米遠!

剩下九大閻君、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戍塔將軍以及數萬鬼卒,都看到了劉伯陽的拚命,沒有人覺得他不自量力,反而都被他這種誓死相拼的鬥志感染了,一個個咬牙切齒盯著蠆,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劉伯陽摔砸在地上之後,沉寂了好久好久,才終於又苦撐著地面爬了起來,身體搖搖晃晃,臉色蒼白如紙,他胸口的肋骨被蠆踹斷了好幾根,張口就噴了一大口血,不過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目光冷毒的看著蠆,一步一步蹣跚著繼續走上來!

蠆都給他氣笑了:「給你機會你不要,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說著,蠆一個瞬身就突到了劉伯陽身前,一爪子掏在劉伯陽的小腹上,劉伯陽整個人瞬間被它掏成了弓腰,口中鮮血如不要錢般的狂噴,整個小腹都被蠆的五根利爪刺穿了,后腰上冒出五個鋒利的爪尖!

劉伯陽想抱著必死的心態跟蠆拚命是不假,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劉伯陽的所有招數對蠆都沒用,天照黑火是給它搔癢,「請神術」請下神仙來也只能給蠆當開胃小菜,五行之力靈魂出竅什麼的更不用說了,也許從一開始劉伯陽就沒打算活下來,他誓死也要讓蠆知道自己對他的恨意和憤怒!

「嚓!」的一聲,蠆把自己那隻血淋淋的爪子從劉伯陽小腹上抽了出來,連帶著劉伯陽的生機都被他抽走了,蠆把滴血的爪尖放到嘴裡舔了舔,陰冷一笑,一推劉伯陽的額頭,就讓他仰后栽倒在地上。<-》_!~;_!~;

劉伯陽雙眼無神的看著地府的天空,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飛快的渙散,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出來混,總要還的,自己活到今天,從鬼門關爬過的次數自己都數不過來,不過這次貌似是真的要掛了,他沒有恐懼、沒有遺憾,有的只是深深的憤恨和不甘!腦海中沒來由的想起家鄉的親人兄弟,他們現在應該都在家裡熱熱鬧鬧的喜迎新年吧,如果有的選,自己真希望永遠只做個普通的人,再也不捲入這些亘古難遇的神魔糾紛當中,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就當劉伯陽疲憊的想要閉上眼睛的一剎那,瞳孔中,隱約看到天空中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

蠆沒消多少工夫,就殺了轉輪王、地藏王菩薩以及劉伯陽,整個地府大軍看在眼裡、氣在心裡,他們一旦被激發了拚死鬥志和信念,就不會再在乎白白送死的問題了!頓時閻羅王和秦山王也不再攔著那些鬼卒了,冷沉著臉色怒喝一聲,就齊手朝著蠆攻去,而剩下卞城王、宋帝王、都市王等七大閻君,也聯手朝著蠆一起攻來,實力稍遜一籌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位戍塔將軍,同樣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殺向蠆,那數萬鬼卒不是不想拚命,只不過憑他們的本事實在對蠆構不成威脅,就只能敲邊鼓吶喊助威!

蠆之前誇下海口要一個人血洗地獄,天上以撒旦為首的眾妖魔當然不會搶它風頭,也是遠遠觀戰!

不得不承認,蠆的實力真的很恐怖,單槍匹馬獨斗地府二十幾位絕頂高手,絲毫不落下風,反而越殺越勇,別說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了,就算九大閻君對它的攻擊也多是無效的,其中實力稍差的都市王和五官王,直接被它打的氣血翻騰,好幾次都差點被它擊斃在爪下!

眼見著九大閻君聯合又要對自己發起聯合攻勢,蠆一聲怪笑,兩爪環抱當胸,然後猛地向外一撐,頓時一到強大無匹的威壓從它身上爆出去,直接把九大閻君全部轟飛,沒有一個不吐血的,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蠆殺的興起,正準備過去結果他們的性命,忽然腳下飛過來兩根粗大的鏈子,將它的兩隻腳牢牢的捆住,同時,腰上和脖子上也纏上了粗鏈子,這些鏈子的末端分別站著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死死的拽著!

四位高級鬼差暴喝一聲,眼見著就要收攏鏈子把蠆活活捆殺,蠆忽然兩腳一錯,就把兩頭的黑白無常給反拽了過來,想那謝必安和范無救也是地府實力驚人聲名赫赫的人物,竟然因為力氣不如蠆大而被迫飛撞向它,蠆抬腳一腳腳就把謝必安給踹飛出去,如斷線的風箏在地上滾了好遠才停下,當場斃命,范無救則更慘,被蠆的後腳掌狠狠跺在胸口,一下子把胸膛跺癟了,閉著一口氣悶吼一聲,兩隻手緊緊抱著蠆的腳掌,當場也斷絕了生機!

剩下捆住它脖子和腰部的牛頭馬面,也分別被蠆粗暴的抓住鏈子兩端,原地甩轉了幾圈,直接把牛頭馬面甩的像風車一樣當空飄飛,最後被它猛收鏈子拽到自己身前,兩隻爪子分別轟在這兩人的腦殼上,牛頭馬面當場腦殼碎裂腦漿迸濺,倒飛出去魂飛魄散!

鬼魑、鬼魅、鬼魍、鬼魎四位戍塔將軍,眼見著自己的八位老夥計命絕當場,紛紛狂怒著衝殺上來,從四個方向將手中的大斧、大刀、長槍、大戟攻向蠆,蠆也沒躲閃,兩爪一伸就將這四柄兵刃牢牢抓在爪中,反向用力一插,四柄兵刃當中折斷不說,那手柄的一頭直接反向刺穿了四位將軍的胸肺,當場也讓他們摔飛出去!

十二位高級鬼差也死了,蠆還有點意猶未盡,接下來就輪到僅剩的九大閻君了,它狂笑著正準備過去擰斷他們的脖子,忽然天空中一道耀眼的金光射了下來,速度快得驚人,毫無徵兆就照在劉伯陽的身上,很快就收斂不見!

蠆從這道金光中感受不同尋常的氣息,猛的轉頭朝劉伯陽看過去! ()這一刻,不光是蠆,就連空中的撒旦以及眾多妖魔,也都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劉伯陽!那道金光融合到劉伯陽體內之後,他整個人的氣場倏然變強,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強,一下子直接強到讓四大魔王都不敢直視!

「怎麼回事?」蠆心中充滿了迷惑,它剛剛可是對劉伯陽下了死手的,劉伯陽整個腹部都被它抓爛了,絕無可能活下來,為什麼被那金光一照,又散發出如其壓迫xìng的氣場?這股氣場簡直都能和如來佛相提並論了!摩西扎原本在冷眼旁觀閉目養神,可感受到這股氣場之後,也興奮的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劉伯陽!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劉伯陽緩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籠罩著一層金邊,而古怪的是,他後背上竟然伸展開兩個金光組成的巨大鷹翅,閃爍著絢爛的光芒!

劉伯陽臉上的表情也完全變了,已經不是垂死前的那副疲憊不堪和蒼白無力,嘴角浮現著一絲猙獰的冷笑,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的瞳孔中也發生了變化,已經不是人的瞳孔,而像是某種動物或者猛禽的!..

「你是誰?」此刻的劉伯陽與之前的劉伯陽相比,氣場迥然不同,蠆當然分辨的出這不是他本人,於是冷喝道!

「劉伯陽」也沒回話,轉頭看了看圓寂的地藏王菩薩一眼,碾著牙笑道:「地藏王果然是你們殺的,靈山的人你也敢殺,好大的膽子!」

蠆歪頭看著他,從他的話里捕捉到關鍵信息,冷笑問道:「你是靈山來的?本相是哪位佛陀,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相見?」

「老子不是佛,滅你還用佛?」「劉伯陽」獰笑說著,扇動著背後的巨大鷹翅平地飛了起來,「膽敢冒犯我靈山,你是活夠了!」

雖然「劉伯陽」隻字未提他的本相,可九大閻君卻從他的外形以及他身上那股強大氣場中推斷出他的身份,一個個不禁jīng神振奮、激動無比!

大鵬金翅明王!這是大鵬金翅明王!!

難道佛祖已經知道地府發生的事,所以專門派明王下界來力挽狂瀾了?!

眾所周知,靈山人才濟濟,卧虎藏龍,頂級的存在可不止如來佛祖一個人!四大菩薩、十八羅漢、五百菩提就不說了,光是與如來佛平起平坐的就有兩個,一個是燃燈古佛,另一個是彌勒佛。

很多人不清楚這三位佛的關係,其實很簡單,燃燈古佛是過去佛,如來佛是現在佛,彌勒佛是將來佛,只不過過去的已經過去,將來的還未到來,所以天天都是如來佛執掌靈山而已。

除了這三位絕頂高手,什麼護法、金剛之類的也姑且不論,還有幾尊遠古大神也是不容忽視的,其中有號稱「佛母」的孔雀大明王菩薩,當年混沌初開乾坤始奠,這位菩薩可是能一口把佛祖吞進肚子里的猛人,另外一位就是號稱佛祖小舅子的「金翅大鵬明王」!

坊間關於金翅大鵬明王的印象,基本上都是不靠譜的,像《西遊記》中居然說他聯合文殊普賢兩位菩薩的坐騎下界作亂,意圖吞掉唐僧,這完全就是扯淡!別說孫悟空那樣的存在根本不是明王的對手,就連如來佛都鬥不過他這位小舅子,當年金翅大明王還沒有皈依我佛,桀驁不馴,每天以吞龍為樂,仙界多少呼風喚雨的真龍至今都找不到了,蓋因都是被金翅大明王吃了!佛祖派出十八羅漢斗大鵬,仍是拿不住他,最後還是遠古大神陸壓道君趁著降龍羅漢化身濟公下界庇佑世間之際,親自出山點化他,只說了一句話:「妙筆畫鷹,多指為大鵬,留在今rì,山人來點燈,大鵬重降世,先害癲僧,后助癲僧!」從那之後大鵬金翅明王才大徹大悟,回歸靈山一心向佛!

明王老大以前橫行三界作惡多端的時候,那跟蠆和摩西扎這幫遠古大魔也沒什麼兩樣,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可一旦成了明王,那就是靈山最忠心耿耿的護衛,眼裡不揉沙子,有時候連佛祖都能網開一面放他們一條生路的小妖小魔,明王都必須親自把他們宰了才肯罷休,對此佛祖都唯有苦笑!

眼下,蠆居然在明王眼皮底下把佛祖的重要親信地藏王菩薩給殺害了,對暴脾氣的金翅大明王而言,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也不跟蠆多什麼廢話,金光一身就朝著蠆迅猛飛攻過去,毫無花哨當空一腳就踹向蠆的胸膛,蠆開始沒當回事,兩爪交叉一擋,可真到了明王那隻腳掌飛到它面前它就覺得失算了,「砰!!」一腳就被明王踹的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擦著地面直接劃開一道長長而又深深的溝壑,多少酆都鬼城的房子都被撞爛了,然後蠆直接化成了天邊一顆流星,直接摔到了酆都外面的荒野大平原上,連個影兒都找不著了!

滿天妖魔眼睜睜看完了這一幕,然後都把驚悚的目光放到「劉伯陽」身上,附在他身上的到底是誰,怎麼這麼猛?!整個地府包括地藏王菩薩在內,面對蠆都是不堪一擊,可他竟然一腳就把蠆踹了個不見蹤影?!

金翅大鵬明王才不管蠆的死活,這滿天妖魔都是他要殺的對象,兩手對著空中一伸,頓時無數翎羽狀的小型金光束就shè向了以撒旦為首的眾妖魔,凌冽的就彷彿無數高shè炮彈,當場把那滿天妖魔炸的鬼哭狼嚎粉身碎骨,達爾普斯不知道這些小型金光束亂流的厲害,見其中一支朝自己飛來,還想把它拍開,哪知道手一碰直接齊腕斷掉了,達爾普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趕緊側身一閃將那犀利的金光束讓過去,心中滿是驚恐后怕!

已經顧不上保全自己的那些手下,四大魔王全都驚魂甫定的後退,就連撒旦都不敢正攖其鋒,謹慎的向後飛退!

閻殿九君王當然是轟然叫好,只不過心中又有著極大的惋惜,如果明王能早點來,地藏王菩薩和轉輪王也不至於喪命了!

摩西扎看到明王大逞威風,自然是大怒,剛準備親自出手,忽然遠處一道黑光飛了回來,重重落到明王身前百米處,蠆十根魔爪像是虛彈琵琶一樣隨意抓動,獰笑說道:「別著急,我還沒死呢,總算來了個真正夠格跟我一戰的,今天老子陪你玩到底!」 死道友不死貧道!

人死卵朝天!

怕個逑!

當這樣的念頭很快在黃雄一腦海之中佔據主導的時候,他是準備賭一把了。反正今天這事就算是打掩護,都沒有可能打成功。非但不會成功,真的要是將蘇沐給惹急了,絕對會當場將他給拿下。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黃雄一想到的是還不如博一下,只要這樣博下,沒準還能夠有自己的出頭之日不是。

所以黃雄一開口說出的話是這樣的。

「蘇縣長,其實縣委辦並沒有下達任何通知,說是去縣委開會,開什麼樣的會,我都不知道。這全都是唐書記和文鎮長給我說了下,然後就走了。」黃雄一咬牙道。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幾個人瞧著黃雄一的眼神便開始玩味起來,你黃雄一還真的是夠大膽的,這樣的話都能夠說的出來。難道不知道這樣一來,你便算是將唐堂和文山給徹底得罪了嗎?這樣的得罪一個都受不了,更別說兩個。 當世窮富 不過換做他們是黃雄一的話,估計也會這樣做。畢竟這樣做真的還有可能有條活路,只要事後抱住蘇沐的大腿就成。至於說到唐堂和文山,這兩人還真的沒有多少能夠繼續在十方鎮執政的機會了。

「胡鬧!」

蘇沐猛地喝道:「僅僅只是憑藉這樣的話就敢在上班期間擅自離開,是誰給他們這樣的權力?還有我的秘書楚錚之前就已經打過電話,難道說你沒有轉告他們嗎?為什麼所有人都能到。就他們兩人不能到。是去縣委開會了對吧?那好,我倒要問下,能夠驚動一個鎮委書記和一個鎮長的會議是什麼樣的會議!所有人全都給我坐下來,誰也不要玩弄花招,否則別怪我蘇沐對你們不客氣!」

**裸的警告!

當所有人碰觸到蘇沐冰冷的眼神之後,就真的不敢再亂動什麼,全都坐下之後,瞧向蘇沐,等待著看他準備接下來怎麼辦。而黃雄一在說出這些話之後,心情反而是放鬆下來。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他如今要做的便是極盡所能的將唐堂和文山給打壓下去,否則等到兩人真正回來之後,他就真的沒有崛起的機會。

想到這裡,對兩人很為熟悉的黃雄一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要將那些搞到的資料拿出來!

有時候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在官場之中為了能夠保住現在的位置,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黃雄一這樣的做法很為突兀嗎?一點都不,關係到他的切身利益,他敢掉以輕心嗎?別說現在只是讓他實事求是的說話,哪怕蘇沐讓他動嘴咬人。黃雄一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習慣了權力帶來的那種快感,一旦失去的話。會感到整個人就像是流浪狗般無助。

「蘇縣長,之前楚秘書打過來電話時,是我親自接的。那時候我曾經向唐書記和文鎮長彙報過,但兩人都說正在開會,不過我聽著那邊好像很熱鬧,有點像是在唱歌的樣子。」黃雄一突然間低聲道。

小子,你很上路嘛!蘇沐心中掃了一眼黃雄一漠然一笑。

至於其餘人包括柯守田在內,聽到黃雄一所說的這話,真的是感到身子一顫。這下倒好。你唐堂和文山再想要找沒有聽到電話的理由都別想成立!不過這黃雄一也真夠狠的,都這樣了,還要再插上一刀。

人心啊,真的是難測!

事情發展到這步,形勢已經真的很明朗,如果這時候再保持沉默的話,會被蘇沐直接裁定為對立之人的。真的要是那樣的話。這對柯守田來說就是最為糟糕的事情。實際上作為這十方鎮的第三把手,柯守田心中不是沒有想法的。但一直礙於唐堂和文山的聯手執政,將他壓的實在是喘不過氣來,所以他現在才想要做點正確的事情。那就是上眼藥。

所以在黃雄一話音落地之後,柯守田便也果斷的開口。

「蘇縣長,按照縣裡之前頒髮指定的紅頭文件,凡是在工作期間無故曠工的人,別管是普通工作人員還是領導幹部,都必須接受最為嚴厲的處分!」柯守田緩緩道。

「是嗎?那是什麼樣的處分?」蘇沐挑眉道。

「普通工作人員直接開除,領導幹部停職!」柯守田語出驚人。

但在場的人卻誰都沒有辦法反駁,因為誰都知道柯守田所說的話是正確的,這個條文的確是頒發了的,而且還是當初李雋為了能夠在掌控花海縣的時候擁有著一大殺器,在就任之初就通過了的。雖然說最近兩年內沒有誰再在乎這個文件,但要知道既然是形成規定的文件,只要被拿出來利用的話,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個柯守田是個人才!

蘇沐又如何能夠不知道這個文件那?在縣政府辦公室苦心鑽研的那段時間,蘇沐真的不是在白白浪費掉的,他是真的在用心在研究那些政策文件。所以說這個也是他最開始就想著拿來用的,殺雞儆猴的招數。但現在看來,由著柯守田說出來可比自己主動提起來效果要好的多。

又是一個上道的人啊!

「你們如何說?」蘇沐淡然道。

「真的要是那樣的話,我沒有任何意見!」

「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是怎麼回事那?」

「對呀,沒準真的是參加會議太著急,所以忘了那。」

作為唐堂和文山那邊的人,副鎮長田步還是在猶豫過後,主動的選擇了站在他們兩人那邊,沒有一窩蜂的倒向蘇沐。只不過這樣的行為在蘇沐眼裡卻是要多可笑有多可笑的,真的以為這樣的行為就是忠心嗎?忠心真的要是這樣表現的話,不要也罷。

「看來我們的有些同志還是很有想法的,既然這樣,我就當著你們的面,親自打這個電話!」

蘇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撥通了林宜鐸的電話,作為縣委秘書長,真的要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林宜鐸是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知道的,在摁著免提的情況之下,蘇沐緩緩開口。

「林秘書長,我想知道下,下午在縣委有什麼會議召開嗎?」

「召開會議?沒有啊!」林宜鐸想了下果斷道。

「真的沒有嗎?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需要鎮委書記和鎮長都一起參加的會議?」蘇沐強調道。

蘇沐這是想要做什麼?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哪裡有這樣的會議啊,真的要是有的話,我能夠不知道嗎?真是的!林宜鐸無奈的撇了撇嘴,但語氣仍然十分恭敬。

「蘇縣長,真的是沒有這樣的會議。」

「沒有是吧?那林秘書長,我這裡有件事情需要向你說下,一會麻煩你向著李書記彙報下!」蘇沐話音陡然一轉,這麼順勢的轉下,當場便讓十方鎮的這些鎮黨委委員們心底一寒。

蘇沐這是要高舉屠刀了!

直到這時林宜鐸也才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怎麼會這樣?難道說真的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不然的話蘇沐剛才的問話真的是有點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意思。

「蘇縣長,您說!」林宜鐸趕緊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向李書記彙報過我要下來進行調研,之前是在黑爵鎮,今天前來的是十方鎮。但就是這個十方鎮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在我提前通知下去之後,這裡的鎮委書記和鎮長竟然全都不見。如此不說,兩人的理由竟然是前去縣委開會。可笑的是,這裡的黨政辦卻沒有收到任何縣委辦發來的通知。而唐堂和文山之前卻收到了黃雄一主任打過去的電話,所以我就想要問下林秘書長,這是什麼樣的情況?看看縣委辦是不是真的在開會?或者說是忘了通知下我,以至於我在這裡冤枉了好人。」蘇沐淡然道。

平靜的話語,讓誰聽著都感覺不對勁的很。

林宜鐸現在是聽著聽著渾身就冒著冷汗!

誰都知道所謂的縣委秘書長,這個位置就是為縣委書記服務的,真正說到權力的話,還真的是沒有多少。蘇沐話語之中透露出來的消息已經是夠讓他膽顫心驚的,儘管蘇沐沒有憤怒的咆哮著,但他卻能夠感覺到蘇沐現在隱藏著的那種怒氣。唐堂和文山這算是什麼?公然藐視蘇沐的權威嗎?要知道蘇沐可是代縣長,他們兩人怎麼敢那樣?

等級森嚴的官場之中發生這樣的事情,分明就是一種大地震!

這事真的追究下去,蘇沐是絕對佔據著道理的。

而任何事情只要你有理,走到天下哪裡都不必害怕!

真的有這樣的會議嗎?

在短暫的愣神過後,林宜鐸確定是真的沒有這樣的會議,這事和他是沒有半點關係的。但誰知道唐堂和文山竟然想要將他給拖進來,這是想要陷害自己那。

想到這裡,想到唐堂和文山是誰的人之後,林宜鐸眼裡猛然劃過一抹冷光。

是你們的無恥你們的無知你們的無腦你們的無能,將你們送上不歸路的! 大鵬金翅明王猛歸猛,可蠆也未必怕他,九華山下鎮壓了數千年,就算蠆一出來實力還達不到巔峰狀態,也足夠跟三界中的至高神斗一鬥了,大鵬金翅明王說白了也是至高神之一,輪單打獨鬥,還指不定誰虐誰!

大鵬金翅明王冷眼看著蠆,知道今天必然有一番惡鬥,靈山下面鎮壓的那個魃,已經夠難纏了,眼前這個大號的蒼蠅人也僅僅比它遜sè一點點而已!於是轉頭對著碩果僅存的地府九大閻君說道:「帶上你們的人,快走!」

九大閻君慌忙點頭,不是他們沒種,只不過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實在不是他們能插上手的,大鵬金翅明王跟蠆一決高下,他們連敲個邊鼓的資格都沒有!

果斷就想帶著那些僥倖活下來的地府鬼卒暫退,哪知道蠆忽然暴喝一聲:「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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