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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叩響了城門下的一扇小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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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歌醒來後有些出神,蔻蔻趴在她的床邊上睡的正香。

她晃醒了蔻蔻:「蔻蔻,醒醒。」

「嗯?」蔻蔻迷濛的揉揉眼,看向無歌。

「幾時了?」

「亥時了吧。」

「墨星染還沒回來嗎?」無歌有些著急的從床上翻身下來。

蔻蔻也顯得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頭。

「那竹子他們呢?」

說起竹子他們,蔻蔻立馬醒過神來,臉上浮現一絲不悅:「聖女你有所不知,方才你被抬回聖恩殿時昏睡不醒,那個女人非要闖進來看你,我說什麼都沒讓她進來。」

那個女人?哪個?

「鳳珏?」無歌顰眉。

蔻蔻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是那個跛腿的。」

是了,她都忘了冉泠他們也在。

「她怎麼說的?」無歌記得她似乎是在屍西村時被納地腐蝕了一截小腿,所以才跛了吧。

「她非說聖女你放浪形骸什麼的,在外面不知做了什麼…」蔻蔻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憑什麼這麼說?」冉泠那張嘴確實可惡,無歌早就領教過,不過那也不能任由她顛倒黑白。

蔻蔻有些為難,她的聲音細如蚊吶:「不過,聖女你回來時,確實有些衣衫不,不整…」

話音未落,無歌騰一下站起身來,上下檢查了一番,穿戴的很整齊啊。

「我,我已經幫你整理好了。」

無歌點了點頭,沒當回事,坐了下來。

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猛的又站起身來,兩手在身上來回摸索。

不見了!

無歌心跳如擂鼓,她難以置信的又翻找了一番,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

「蔻蔻,你有沒有看到一方綠色的小石頭?」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啊?沒有啊。」蔻蔻也慌忙站起身來:「聖女你丟了什麼東西嗎?」

無歌將床鋪上里裡外外找了一遍,又不信邪的把屋子裡翻了個底兒朝天。

這下,她慌了神,真的不見了!

她一直貼身攜帶的腓牙石,被盜了! 不知為何,無歌腦海里立馬浮現了姬晟笑吟吟的臉。

腓牙石內全是天材地寶,若是落到他手裡,那無歌等人可就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只能在玲瓏陣中,等死。

「蔻蔻,你仔細回想一下,你幫我整理衣物時真的沒看見一塊綠色的小石頭嗎?」無歌焦急的詢問。

「真的沒有啊。」蔻蔻看無歌著急,試圖幫無歌理清思緒:「聖女你冷靜回想一下,你回來前去了哪裡?最後一次見到那石頭是什麼時候。」

無歌敲了敲昏沉的腦袋。

她今日在玄機殿聽姬晟說了一番話,而後她就…睡著了。

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但是那時腓牙石在她身上嗎?

她清楚的記得出門時將腓牙石放置在了懷裡,然後她走到乾坤殿時被撞了一下…

無歌思及此猛的站起身來:「是那個侍女!」

她慌忙的穿上鞋襪,推開門朝外走去。

今日她與那個侍女撞了個滿懷,銅盆里的血灑了她一身,她不得已又回殿換了一次衣服。

而換衣服時她太過匆忙,忽略了腓牙石,那時候她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沒太在意,現在想來,腓牙石在那時就已經不見了。

「聖女,你等等我。」蔻蔻有些跟不上無歌匆忙的步伐。

「你別去了,在這等墨星染,還有,不管任何人問起,你就說我在屋裡睡著了,千萬別說我出去了,也別說我丟了東西,提也別提。」無歌囑咐了幾句,頭也沒回的出了聖恩殿。

————

與那天一樣,一入了夜,偌大的宮闈宛如鬼蜮,除了忽明忽暗的宮燈,連個人影也見不著。

無歌快步流星的走到了乾坤殿前,她蹲在殿前的一片草叢裡觀察了一下。

墨黑的門扉依舊緊閉著,殿前甚至連一盞宮燈都沒燃,彷彿這裡就是一座無人打理的荒殿。

而幾步之外別的殿宇,即便在夜裡,琉璃瓦依舊閃著晶瑩剔透的光,煞是好看。

無歌著實記不得今日撞她那侍女生的什麼樣,她只記得那侍女行色匆匆,連一句抱歉都未曾說。

可那侍女確實是從乾坤殿出來的,如此看來,只能向殿內的其他人打探那侍女的去向了。

無歌身影閃過,三步兩步竄到門前,輕輕叩了叩門:「有人嗎?」

半晌,無人回應。

該不會這殿里沒人住吧…

「咚咚咚。」無歌加大了力道又叩了幾下:「有人嗎,我有要事相商,開一下門!」

幾息后,門後傳來了響動:「誰呀?」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聽的出來,她有些戒備。

「額,我是…我是國師派來的。」無歌不敢說自己的身份,她怕打草驚蛇。

誰知門后的女子聞言卻怒道:「不見,快滾!」

沒想到呼風喚雨備受愛戴的姬晟,在這乾坤殿竟這麼不討好,無歌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忙改口:「我,我是被派來送葯的。」

今日那侍女手中的銅盆里滿是血,想來這殿里定有人出了什麼毛病,無歌急中生智胡謅起來。

『吱呀』一聲,墨門開了一條縫,門后探出一個少女,長相平平無奇,年歲應該不大。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無歌:「現在送個葯也要穿這麼好嗎?」說著,冷笑一聲又準備把門關上。

無歌暗暗咬牙,這小妮子怎麼這麼伶俐,她剛才出門出的太急,身上還穿著今日那襲紅裙。

她趕緊一把撐住門,訕笑道:「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想向你打聽個人。」

那少女年齡小,個子矮,力氣不敵無歌大,當即憤憤的叫嚷道:「你再不走我喊了啊!來人啊!有賊!」

無歌嚇了一跳,不由分說的騰出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小女孩被她生猛的動作驚著了,後退了一步。

無歌抓住少女後退的功夫,立馬閃身進了門內…

此時,她背抵著門,大口大口的喘氣。

殿內很昏暗,似乎還有一股腐朽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藥味。

身前的少女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那架勢彷彿是公堂上的判官,稚嫩的臉上帶著不符合她年齡的嚴肅。

「姑娘,我不是壞人,我也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

少女聞言抬了抬眉毛:「可我看你長的這麼好看,一點也不像好人。」

這是什麼邏輯,無歌啞然失笑。

她的目光向少女身後的殿內瞟去,奈何屋子裡實在太暗,她目之所及只看到少女身後一片空曠的地面,其餘啥也看不清。

「我來是因為我今天從乾坤殿門口路過時丟了東西。」無歌正色直言。

「然後呢?」少女不耐的撇了撇嘴。

「是一個侍女模樣的人,她從你們乾坤殿里出來,撞了我一下,然後我的東西就不見了。」

少女掏了掏耳朵:「證據呢?」

證據?她上哪找證據?

無歌被這少女噎的無語,她盯著少女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生氣:「這個東西很重要,如果不見了會發生一些很難處理的事情。」

「哦。」

就在無歌被這油滑少女氣的不輕時,殿內的黑暗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咳…咳咳…」一個蒼老的聲音咳得有些撕心裂肺。

少女登時慌張起來:「爺爺,你沒事吧。」

她朝著殿內匆忙趕去。

無歌愣了片刻,跟著她也一同過去了。

越往裡,那股腐朽的味道越重,無歌跟著少女拐到了裡屋內。

屋內放置了三四個小爐,上面放置著藥罐,其中一個正煨著湯藥。

我的成就有點多 「爺爺,我給你倒葯,你別急。」

床簾遮住了床上的人,此時那人還在咳,像要把心肺都咳出來。

少女焦急的想要去端那罐葯,小手有些哆嗦,無歌皺了皺眉,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藥罐,麻利的將葯倒進了碗里。

「喏。」將葯碗遞到少女手裡。

少女看向無歌的眼神緩和了一些,她方一撩開床簾,無歌的胃裡就翻江倒海起來。

這股味道太難聞了,如同什麼東西腐爛了一般。

無歌忍不住好奇看向床上,少女正扶著一個蒼老的老者起身,那老者將被子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

他已至垂暮之年,臉上的皺紋深如木刻,嘴角湧出些白沫,想是剛才咳的急了導致的。

少女小心翼翼的將葯碗遞到老者嘴邊,老者顫巍巍的抬起手,扶著葯碗小口的喝著葯,其間還是止不住的咳。

無歌注意到,那老者雖然形容蕭索,但他眉宇間有股不凡,如同腓牙石內的老吳頭一般,他的眼雖然渾濁,但他的眼神里卻能透露出威壓。

一碗葯下去,那老者咳的緩和了一些,他此時注意到不遠處的無歌,一雙渾濁的眼向她瞟了過來。

無歌恭敬的揖了一禮,這是對於長者起碼的尊重。

冷少奪愛 「咳..咳,晴兒,這是?」他說話有些費力。

少女撓撓腦袋:「這是來送葯的人,她今日來的有些遲了。」

看她撒謊眼都沒眨一下,無歌暗暗覺得好笑,這小姑娘,古靈精怪的緊。

權傾天下:霸道女帝 少女扶著老者躺下后,走到無歌身邊拿下巴沖著屋外一指,無歌明白,這是在示意她出去。

走到屋外,少女依舊那股子油滑的語氣:「你找的是這個吧。」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方綠色的小石,無歌定睛一看,正是腓牙石。

正要去拿,少女小手一反轉,握緊了那方小石:「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無歌長嘆一口氣,想她什麼時候被一個小鬼頭這麼刁難過:「我叫無歌,現在是你們冕月國的倒霉聖女,可以了吧?」

「聖女?」少女驚疑道:「不從來都是聖子嗎?」

「我怎麼知道。」無歌趁她不注意,從她手裡撬走了腓牙石。

仔細查看,石頭裡游弋著淡淡綠光,是腓牙石不假。

「你從哪得的這個石頭?」無歌狐疑的看著身前皺眉思索的少女。

「撿的啊。」她攤了攤手:「我今日在門口撿的,看著漂亮,拿回來玩玩。」

鬼才信,無歌還是狐疑的看著她。

雖然油滑,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面對無歌質疑的眼神,她嘆了口氣:「哎,好吧,今日撞你那人就是我,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沒法子了才出去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殿內荒涼的緊,無歌看了一圈,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找著,她只能站著,兩手叉腰:「你這孩子怎麼扒竊別人東西呢?」害得她魂兒都嚇丟了。

自從這方小石莫名認她為主后,她已經習慣了將其隨身攜帶,今日發現石頭不見了,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慌。

可能這就是互感吧。

「順手而已,誰知道你比我還窮,穿金帶銀的,身上就只揣了塊破石頭。」少女反過來鄙夷一番。

無歌被嗆的氣結,此時屋內又傳來一陣咳嗽聲,少女皺了皺眉,下了逐客令。

豪門之霸道總裁偏愛乖乖生 「你走吧,東西也還給你了,我還要睡覺呢。」

說著,就匆忙要進屋內。

「等等。」無歌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你爺爺,不要緊吧?」

少女頓了頓足,咬住了下嘴唇:「關你何事,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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