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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面沒動靜,史摩萊站了五六分鐘,無奈準備離去的時候,這邊突然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緊接著左伯陽在半空喊道:「有勞將軍等候了,我到了。」

看到左伯陽到來,史摩萊心裡的不快少了幾分,等左伯陽落地趕到,他也沒廢話,簡短的將租界內發生的事情說了遍。

「傳令,加強租界路口的所有戒備,加強河道港口水面的巡邏,沒有允許離開的,進入射程一律擊斃!」

左伯陽也乾脆,直接下令加強戒備。

「史摩萊將軍,沒有隊長的命令,我不能派軍隊進入租界協助你,你那也不需要,我替你堵住所有路口,相信這麼多物品,不會消失不見,相信總會抓到的。」

左伯陽沒等史摩萊說出來意,直接說道。 史摩萊沒有打算讓先遣軍進入租界,他非常清楚,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怎麼會讓先遣軍進入租界呢?他來的目的自然是讓先遣軍加強防禦,堵住所有可能離開的路徑,只要東西還在租界,他就有把握搜出來,畢竟那不是可以隨身藏的小物件,幾卡車的東西呢。

見左伯陽提前把路子堵上,他一點沒介意,反倒感激的說道:「那就有勞左副官了,希望董將軍能夠儘早康復,我這邊也在加大搜尋刺殺者,希望能夠儘快給左副官這邊一個交代。」

「哈哈!些許小事,我們不方便進入租界,抓捕兇手還指望將軍呢,堵住出口,這也是我們必須做的,一日找不到襲擊者,一日不敢放開,還望將軍能夠夠理解。」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租界里還正亂著套呢。」

史摩萊沒心思多在這呆著閑聊,見目的達到,遂告辭離開。

左伯陽長長的吁了口氣,看著史摩萊的車燈消失,這才轉身回到直升機里,下令返回。

他可是一路飛奔,五分鐘的時間,他跑在路上就用了三分鐘,從地下衝出來,直接上到等待的直升機里。

那些被擊斃的人員,沒有他跟董庫這樣的身手是難以處理好的,又要控制這些人被擊斃,又要還擊,還要全身而退,離開被圍地點,身手差了根本不行。為此,董庫,左伯陽,郭偉全,還有杜飛這幾個高手。都親自參與了今晚的行動,明天的重頭戲還要他們親自掌控,否則,難以做到天衣無縫。

等史摩萊返回中央銀行的時候,大搜查已經展開。全租界的大佬也都知道了今晚的驚天大案,三家中國銀行成功被劫,只有中央銀行什麼也沒堵住。其他兩家好歹追回了幾百萬現金,但大部分還是沒有追回。

這個大案雖然是發生在中國銀行,且確定了劫匪一波為英國人,一波為葡萄牙人,並非中國人所為。但,這件事情明早要是被外界知道了,必然會引起恐慌,租借的安寧不再,人心惶惶,在被封鎖的情況下。出現騷亂都有可能。而一旦出現騷亂,局勢恐怕難以控制。

畢竟銀行不是一家的利益,那些存入銀行錢的。恐怕會出現極大的反彈,情緒失控在所難免。

他們不明白在重兵圍困在外,內部還有警察和部隊的情況下,這些劫匪哪裡來的膽子居然敢搶劫富戶不說。還敢情節銀行。

亨利等幾個政客聚集在了一起,無心睡眠,他們商議的最終結果不是救銀行,中國銀行破產關他們什麼事,關鍵是局勢穩定,還有自身的安全。

他們的意見統一,那就是除了出如租界各路口的防禦外。精力要放在那些外國銀行,大商行,還有這些政要商賈身上,避免再發生惡性案件,同時,租界內部來一次徹底搜查,不論是誰,不論是什麼地方,都要進行搜查,連銀行在內,就不信那些被搶的數卡車物品能夠沉到黃浦江、蘇州河裡。

史摩萊趕到中央銀行的時候,也是喬納森得知中通銀行那裡放倒所有人的是什麼東西了。

迷..魂類的毒藥?

史摩萊愣了愣。

乙…(醚)具有這類的功能,但難以控制這麼大面積,而且自身也需要防護,不然一樣會中招,揮發的也快。至於這個更加厲害,空氣傳播,作用面積達,不易被風吹散。

「那其他地方的有線索沒?是不是也是同類藥物?」

那名中國籍的探長上前說道:「將軍,其他的都沒人認識,那個依蘭香和魚腥味可以斷定是同類迷.魂葯,從倒地者呼吸平穩判斷,兩位老前輩說,這都是迷藥類,量不大,估計不會死人,要是量大了就不好說了,除了毒花霧需喲啊十個小時以上,人才會清醒,其他的都不知道什麼時間會清醒。」

不是一伙人……

史摩萊怎麼看,這三起銀行劫案也不是一伙人所為,要不沒必要手法相差那麼遠。雖然他不是辦案人員,但也不耽誤他做出正確的判斷。

他的判斷跟那些探長一樣,都確認這三伙人不是一夥的,手法大致相同,但有著本質的區別,所以,租界內至少有三伙盜賊。

他們這邊剛剛探討結束,租界各大佬就將會以的接過派人趕到這裡,告訴了史摩萊和喬納森。

史摩萊也覺得此時必須保證不要再出事,否則,明天天亮必然會引起騷亂,尤其那些存錢的,空怕會衝擊銀行。

喬納森此時雖然明知要卸任了,但還是盡心盡責,他琢磨了下說道:「為了避免在發生樂死的事情,我建議給各銀行增兵,內外守護,並關嚴門窗,在窗戶內監事外界,探照燈多支起幾個,保證銀行周圍無人能夠靠近,一旦強攻,他們的火力再猛,也比不上有彈藥儲存的守軍。」

「再說,我想劫匪既然使用藥物進入銀行,那他們就不是準備硬來的,那樣逃跑都難,只要封住門窗,看住通風口,我想,這些靠空氣傳播的毒藥還不至於穿透房子吧。」

「有道理。」

史摩萊點了點頭贊同道。

「還有。」

喬納森接著說道:「為了避免騷亂的發生,這三家銀行的人不得離開,那些昏迷的組織人員看護救治,但不得離開銀行,銀行也停止營業,對外宣稱內部裝修,拖上兩天,等搜查有結果了,再行營業。」

「那其他的銀行也通知停業?」

史摩萊猶豫的問道。畢竟一旦停止營業,就這三家的話,會引起猜忌的。

「我覺得要全部停止,一個是避免有人趁機混入銀行,那玩意帶進銀行,銀行里的人哪裡擋得住?等安定了再行營業也不遲。」

「好吧,那就以安全為名,派兵封鎖所有銀行的周邊,閑雜人不得靠近,大宗的存錢也結束了,相信劫匪也不會去那些都是已經沒油水的家裡鬧騰,估計這些財富他們應該滿足了。」

史摩萊略顯無奈的說道。

於是,隨著倆人的商定,中南銀行,中通銀行,還有中央銀行這三家遭劫的銀行都被並看收起來,大門緊閉,窗帘拉上,等待天明。

銀行里,行長們已經失魂落魄,他們知道,明天的提兌註定會讓他們破產,最後落得背上一身的債務死去。

可他們的家裡同樣被控制,人員不得離開家,吃喝由警察代為購買。他們在跟家裡人通話后,一個個心如死灰的瞪著最後提兌風潮的到來,等待最後自己的歸宿。

其他的中國銀行同樣被控制,只是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的人自己看守金庫區域,租界的士兵只是守住出入門戶,不讓出進而已。

雖說這是出於安全考慮,但他們還是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不知道不對勁在哪。而他們的電話,則全部被掐斷,算是被軟禁了,無法聯繫其他人,也無法走出家門。

而那些外國銀行,在短短的半小時里,內外增派了上百的士兵,荷槍實彈,守住了銀行進出通道,守住了銀行外圍,連街道都被封鎖,天亮,這些地方將會被戒嚴。

此時,董庫在虹口軍營里正聽著一個個彙報,他沒想到租界里動作這麼快,這麼快就做好了防禦準備,而自己的一些防止毒氣外泄傷及無辜百姓的措施還沒做,這一戒嚴,恐怕就要困難了。

左伯陽聽完董庫的擔心,笑了笑說道:「隊長,他們戒嚴的區域不正是無人區嗎,銀行周圍,又不是封鎖就近的街道,不耽誤布置,至於外面的士兵是不是會被波及,我想,我們動作快,解毒快的話,外泄的量很少,畢竟他們已經按著我們設計的,將門窗封死了,相信對外界影響不會大,再說,這些國家的士兵死不死似乎也不用在意,命大就活著,否則只能算他們八字不好。」

董庫看了眼左伯陽,他越來越發現左伯陽似乎對生命的淡漠,對於不是自己民族的人的生命並不在意,死不死都無所謂的架勢。

「副官,能少死還是少死,這不是敵對的戰場,敵對的戰場除了顧忌被世界譴責,發展到群起攻之的話,我都不介意將閻王笑,七星散之類的投到敵方陣營,既節省炮彈,又避免辛苦戰鬥的損傷,可這裡不是戰場,還是盡量避免吧。」

左伯陽聞言笑了笑,「隊長,其實我說的也沒錯,就算注意,也無法按著之前那樣將防禦布置兩到三道,這樣最多兩道,而且還離開銀行周圍了,所以,就算小心也難免無法控制銀行周圍那一圈,只要我們在內部解毒快,一切都不是問題。」

「好吧,那行動的時候盡量動作快,計算好時間,解毒藥迅速。」

董庫也知道會是這樣,無奈的說道。

他說完,突然想起一事,轉頭問道:「那明天這些銀行都被封鎖,錢不就無法存進去了嗎?」

所有人都一頓,都想起這事的確棘手,處理晚了,這幾家的行長空怕會尋短見的……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董庫的擔心並不多餘,此時,這三家的銀行行長都已經沒了魂,他們再有雄心壯志,在有朋友有人脈,但數額巨大,可不是短時間能夠籌措的,一旦外界知道銀行遭劫,前來提兌,無論是有錢沒錢,必然會導致崩盤,畢竟有些放貸和生意的周轉還沒有回來,提兌就會導致徹底破產。更何況現在這種局面了。

他們在後半夜裡,無心睡眠,一個個就這麼跟死人一樣,盯著天花板,漫無目的的盯著一點,等待最後判決的到來,不言不動。

漫長的黑夜就在這種氣氛中,慢慢的過去了。

租界里安靜的可怕,因為滿大街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警察,半夜,已經搜查了半個租界,白天還要繼續,進家搜查的非常仔細,也因此找到了些之前沒有找到的隱秘地方,抓捕和擊斃了十幾人,但都跟搶劫無關。

銀行,中國的,外國的,同樣遭到了搜查,他們是第一波半夜就開始的,由租界的大佬親自跟隨,抽查賬目上的存物,而不查金銀。

連續抽查,在物品和賬單的的編號能夠對上的情況下,才證明銀行跟這些搶劫無關。否則,大宗物品的儲存,還真的有銀行這樣大的地方才行。

至於那些倉庫,無論誰的,一律打開檢查,違禁不違禁沒人管,但必須檢查。租界的大佬們也發狠了,不挖地三尺決不罷休。

這也導致街道上行人稀少,避免不斷的被盤查,都選擇呆在了家裡,等過了這陣風再說。畢竟連續發生搶劫,他們也能理解租界這是為了破案,所以。雖然不願意者有之,但絕對沒人忤逆租界軍政一起做的決定。

不過行人少,並不代表沒有行人,只是沒了往日熙熙攘攘的繁華了而已。大街上,還是有車,還是有人。只是要不斷的接受盤查。

中南銀行的前面的路口處,一輛轎車被攔了下來。

車上的人很淡定,出示了自己的身份,隨之等檢查了查理,他才揮手下令司機繼續趕路。

可到了銀行附近,車子再次被攔截,讓車內的人皺了皺眉頭,也不在車裡坐著了,下車問道:「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昨天預約的業務在這裡。怎麼今天銀行就歇業? 鑽石總裁 我需要行長給我個解釋,是不需要我這客戶了還是另有原因。」

「對不起先生,銀行停業整頓,內部裝修,所以暫時不能讓您進去。」

那名紅頭阿三客氣的說道。

這人再次皺了下眉,轉頭吩咐道:「你去找個電話給喬納森先生打過去,問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是銀行不讓外人進入還是租界里不讓?為什麼守在這裡的都是士兵?」

「是,先生。」

司機停下車。留下保鏢,自己獨自離開。去尋找電話。

很快,喬納森就接到了電話。

「是速食麵廠的童老闆?他去銀行存錢?」

喬納森兩眼猩紅的問道。

「是的,被士兵攔住不讓進銀行。」

那頭沉穩的回答。

這樣啊……

喬納森響起自己在這架生意火爆的速食麵廠的乾股,和每年可觀的分紅,不由得皺了皺眉。自己不當總董了,但乾股可是以書面形式存在的。只認股份不認人,所以,即便自己不在位,也不會出現拿不到分紅的情況。

念頭閃動,他迅速做出了決定。在自己還有能力的情況下,幫著解決點問題,最關鍵的是讓童老闆不要把錢存入已經破產的這架中南銀行,去填那無底洞。

「這樣,你讓童老闆等會,我親自去。」

放下電話,喬納森匆匆的驅車趕往了中南銀行。

「你說什麼?銀行遭劫?!」

喬納森的撤離,那個童老闆豹眼圓睜,吃驚的問道。

「噓……」

喬納森趕忙阻止,四處瞅了下,街面沒人,這才繼續說道:「童老闆,我是有股份在你那的,所以,我不能看你跳火坑,拿著錢去填這個無底洞,等局勢好轉了,你再選擇一家吧。」

「破產了……李行長怎麼就這麼背……」

那童老闆皺緊了眉頭,自言自語道。

「是啊,這也是……」

喬納森附和著。

童老闆不待喬納森說完,不禮貌的打斷道:「喬納森先生,你可以讓我見見李敏卿行長嗎,他現在在哪裡?」

「見他?見他幹嘛?」

喬納森一臉的疑惑。

「喬納森先生,李行長是我童某佩服的不多的人之一,我之所以不選擇別家存錢,一個是一見如故,另一個童謀打心裡佩服他,人品,執著,奮進,哪一點都值得童某欽佩。」

「一定要見?」

喬納森隱隱的感覺到童老闆似乎要做點什麼舉動出來。

「喬納森先生,我童某起家之初也曾經得到過李行長的資助,但我見他不是出於報恩,我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即將崛起的中國銀行家就這麼倒下了,我必須做點什麼。」

似乎看出了喬納森的擔心,童老闆接著說道:「喬納森先生儘管放心,我童某不會讓自己的產業破產來挽救一個損失巨大的銀行,我見見李行長跟他一起商議下,看看是不是能夠有解決問題的辦法,至少,我會儘力,但不會不量力。」

「好吧……」

喬納森聽出了童老闆的堅決,無奈的說道:「我尊敬的朋友,我被你的民族榮譽感折服,我不能阻止你,否則你會恨我一輩子,我也會失去你這個朋友,這樣,我先去見見李行長,他就在銀行里,如果他要見你,我斡旋下,你們偷偷的見一面。」

喬納森怎麼會單純的為這事去斡旋?他不過是要證明下,童老闆是不是真的有預約,因為,就快搜到童老闆的速食麵廠了,所以,他必須搞清楚這點,要不一旦有大筆的錢在廠子里被翻出,這總要有個出處,或者有知道信息的不是?

當李行長聽到是童老闆來了,他無神的眼睛突然一亮:「老天有眼啊!昨天童老闆因為人多,錢沒存進來,要不幾百斤的黃金和三千萬的銀元就這麼一起打水漂了!」

三千萬……幾百斤……

喬納森暗暗吃驚,他完全沒想到才開了兩年的這個麵廠有這樣的財力了。

還沒等他說話,李行長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喬納森先生,麻煩您告訴童老闆,讓他另外找一家銀行吧,我欠下他的恐怕是換不上了,到時候讓他幫忙大理處理下我的房產,最後幫忙安置下我的家人,別被要債的……」

喬納森看出李行長情緒要失控,忙打斷道:「得,你們既然如此熟悉,那還是見面聊吧。」

說完,不等李行長再說話,他匆忙離開了銀行。

這一刻,他更加堅定要維護好跟童老闆的關係,那可是財神爺啊。

童老闆走進銀行大門,看到還都昏迷不醒的那些銀行員工,看到十幾個護士在大廳里忙碌,看到失魂落魄的李行長,心裡一抽,上前說道:「李兄,我們找個房間單獨聊一聊。」

「不用了童老闆,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幫我照顧下家人,別讓他們受苦,送他們離開上海,回我老家,李某就感激不盡了,只是你的錢……」

「李兄,別說這些,我見你就是個跟你商量下,看看怎麼解決這次的危機,銀行還要開下去,我還想看到中國自己的銀行家站起來呢!」

童老闆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說道:「老天既然讓我昨天沒存進來錢,就說明實在為李兄渡過難關留下的契機,所以,我的錢還是要存進來,另外,我可以在廠子里所有工人那裡湊錯到千萬之數,只是不知道李兄需要多少能夠渡過難關?」

「使不得!!使不得!!!」

李行長急了:「我不能把你的麵廠拖垮,我自己已經……」

李兄,你就別說了,這三千萬大洋和起百斤黃金就當我昨天存在了這裡,其他的不夠我們再想辦法,那些我熟悉的大戶,我可以出面,讓他們暫緩提錢,這樣,小份額的就不用擔心了。

「這……這……」

李行長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他知道,這個結識了不到兩年的客戶,也算朋友做出的決定很難改變的,要不也不會弄起這麼大攤子。

喬納森很感動,這一幕讓他相信,這家被搶劫的銀行恐怕真的不會破產,能夠挺過去。別的不說,七百斤的黃金,和三千萬大洋,足以讓銀行熬過提兌的散戶風潮,只要大戶不參與,中南銀行真的不用破產。

他這邊唏噓呢,中通銀行那裡也發生著同一幕,連中央銀行也是一樣,昨天的三個沒存上錢的大戶,在託了亨利大使的關係,見到了行長崔廣福,併當著亨利的面,要拚死保住中央銀行不至於破產,至於所需款項是否夠,那些需要賠錢的個人存放的物品所需的賠償金是否夠,他們還會繼續籌措,保證幫著銀行渡過難關。

他們都相信,既然物品沒有離開租界,困難就是暫時的,只要熬過提兌,等追回款項,銀行還會繼續開下去的。

他們的信念同樣是亨利期望的,他最怕的就是提兌下,銀行破產導致的形勢失控。而這樣一來,就不會出現那樣的問題了……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三家銀行被劫,存錢的這些大戶都如此的大義,拯救破產的銀行,又如此的堅決,似乎,這真是上帝安排的一樣,讓他們頭一天沒有存進大筆的自緊,導致留下這筆錢來拯救這些註定破產的銀行。

喬納森和亨利他們看到這一幕,感動是有,更多的是心裡放鬆了不少。有人保銀行,提兌風潮就不會出現,恐慌就不會蔓延,那樣,租界就不會出現動蕩,暫時有時間來繼續抓捕劫匪。

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這三家被劫的銀行都那麼巧,都有存錢大戶沒能在頭一天存上錢,第二天又都絲毫不猶豫,慷慨大義,不惜用自己的血本保住這三家銀行。世上有好人,而且還是大多數,可如此的巧合,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其實,這還真是巧合,只不過是有意安排的。

原本董庫是打算等提兌出現前,也就是今天將錢存入銀行,並告訴被劫的銀行,自己的錢不著急用,用作提兌即可,穩住局勢,讓外界不了解銀行到底多大損失。畢竟幾千萬的資金,幾百斤的黃金,足以支撐提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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