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總不能一直給你當書童吧!」

「喲!你還不願意呢!」羅如蘭說著白了他一眼,接著道:「想伺候我的男生多著呢!」

「老子才沒那麼犯賤呢!誰願意干誰干去!」白魅啟也只能在心裡發發嘮叨,嘴上討價道:「可不可以只干這個學期啊?」

「哼!你不願意幹人家還不稀罕呢!」羅如蘭說完腳下忽然提速而去。

「我願意!我願意!」白魅啟急得大喊,連忙提速追去。可他剛才就是殘月狀態,又是剛剛掌握如何穩穩地從山壁上往下奔跑,腳下一急不由趔趄,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朝下猛衝而去。好在這小子腳上還纏附著一些印壓,山勢也不像之前那般陡峭,才一時沒有摔落下去。

羅如蘭聽到白魅啟被折服,臉上露出得意地一笑,正要放緩腳步來等他,卻見這小子如瘋了一般從她身邊而過。她連忙一把抓去,扯住了白魅啟後背的衣服,可是這小子直衝而下的力道是何其大?匆忙之下又哪能抓住?何況還只是後背上的衣服。

羅如蘭沒能一把抓住,連忙提速追去,可要想在這峭壁上穩穩朝下跑山,腳上總得帶有吸附之力,又怎麼可能追上雙腿不受控制的白魅啟?何況她也就是個二階的神印勇士而已!

白魅啟有著先前丟人的經歷,不像當時那般驚慌,連忙增加腳上的印壓,沖勢稍稍緩和下來,追來的羅如蘭也再次將他抓住,這次她是有意為之,不像剛剛匆忙出手,牢牢地拽住了這小子。

羅如蘭腳下增加印壓牢牢地吸附在山壁上,穩住傾斜的身體,白魅啟也因此停了下來。她嬌笑道:「你就是想追人家也不用這麼急嘛!」這話說得一語雙關充滿挑逗的意味。

「謝謝你出手相救。」白魅啟轉頭說道,他用殘存的一點印壓穩住身體。

羅如蘭鬆開手,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道:「誰讓你是人家的小書童呢?」

「嗯,我同意。」白魅啟認真的點點頭。

羅如蘭見此嬌笑道:「那以後你可要喊人家蘭姐,而我呢!也學著你的情姐姐叫你一聲小白,好嗎?」白魅啟也只能應聲同意。

「小白,那你現在喊一聲蘭姐讓人家聽聽。」

「蘭姐。」白魅啟雖然不樂意,可也沒辦法啊!

「乖!呵呵……」羅如蘭嬌笑不已。

白魅啟暗自嘆息,難道自己就是伺候人的命?成了神裔還得給人當書童,真是個笑話!

「太好了,終於又有在院書童了!」羅如蘭開心道:「小白,你以前干過嗎?」白魅啟無奈地點點頭。

「啊!我知道了,就是給你那情姐姐乾的!對嗎?」羅如蘭見他認同,賞了這小子一個要多麼動人就有多他媽動人的媚眼,嬌笑道:「那以後人家也是你的情姐姐啦!小白,你也要好好的保護人家哦!」

白魅啟心道:「這算什麼狗屁道理!」可表面還得先答應下來。

「好吧!看在小白你這麼乖的份上,葉鳳辰那邊我就幫你搞定吧!」

「真的?那太謝謝你啦!」白魅啟不禁激動道。

「看把你高興的!人家都嫉妒舞月那小賤人啦!」羅如蘭說著嬌笑兩聲,接著道:「好了,你不用擔心,既然我說過要幫你的就一定會做到的。咱們繼續走吧!」

「那個……羅如蘭我……」白魅啟見她瞟來的眼神,連忙改口道:「蘭姐,我……我快沒印壓了。」這小子說得還好聽,其實他連站在這裡都快要站不住了,幾乎就是最後百分之一的月虧狀態。

羅如蘭呵呵一笑道:「哪有你這樣當人家小書童的?還沒伺候過主子呢!反倒要主子先伺候你了,人家可背不動你呀!你還是……滾吧!」

此時的山壁形勢比之開始要緩和許多,但沒有印壓來產生吸力控住身體的話,那就真的只能「滾」了。白魅啟恢復后的印壓本源,本來倒是能夠堅持到可以直接奔跑的山段,但由於開始跑山時一通瞎折騰,浪費了不少印壓。

躁動的青春 羅如蘭看著白魅啟驚愕的樣子,嬌笑道:「蘭姐和你開玩笑的啦!我哪兒捨得讓你滾呢!不過,你要背著人家走。」

「啊!我……我自己都走不了還怎麼背啊?」白魅啟詫異道。

「你一邊背著我,我一邊給你輸入印壓不就行了嗎?你這個傻瓜!」

「那……蘭姐你還是先給我輸入一點吧!我、我快站不住了。」白魅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呵呵,你這個沒用的傢伙。」羅如蘭笑罵著將柔嫩的右手放在他的頭上,從百會穴緩緩地輸入印壓。

白魅啟頓時感受到一股暖流順體而下,匯於氣海內的印壓本源,他深深感受了一下這外來的印壓,然後化為己用。白魅啟蹲下身子擺好姿勢,說道:「好了,上來吧!蘭姐。」

羅如蘭呵呵一笑,跳到了白魅啟背上,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頭頂。白魅啟臉上不禁發紅,也許是和舞月熟識的緣故,也許真的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背舞月之時倒沒有覺得有何異樣。

白魅啟不敢反手托住羅如蘭的臀部,就這樣朝山下跑去。羅如蘭這小浪蹄子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嬌笑道:「呵呵,小白,我可是只有一隻手摟著你的,你要是不用手托住人家,人家摔下來可怎麼辦呢?」

書外話

白魅啟(氣憤臉):混蛋作者你給我出來!哪有作者專讓男主給人家當書童的?你這破書改為《九州書童》好啦!

大漠三萬里(白了這小子一眼):你喊個屁啊!一天讓你背著兩個小美人跑,你還有啥不樂意的?

白魅啟(抓頭):嘿嘿,這倒也是!

大漠三萬里(鄙視眼):瞧你這點出息…… 白魅啟不由心跳加速,小臉更紅了,這小蹄子太會撩人了!羅如蘭雖然身高要比舞月矮上半頭,可比舞月的身體還要成熟些,她那有些飽滿的酥胸緊緊靠在他的背上,這小子哪能不心慌意亂?

現在還讓這小子用雙手托住她的臀,真是要人命!但羅如蘭的話也不無道理,在這山體峭壁上一路奔跑哪能不顛簸?可這顛簸更是旖旎,白魅啟強行鎮定心神,清空雜念,不讓自己多想,雙手僵硬地托住羅如蘭的翹臀,穩住她的身體,朝著下山一路跑去。

就這般直到山壁足夠平緩,無需印壓來穩住身體。白魅啟停了下來,由於一直有羅如蘭輸入的印壓,體力的消耗很少,這小子雖然負重跑山,但也只是有點喘息,道:「蘭姐……你下來吧!我自己能夠跑了,謝謝你啦!」

「人家不嘛!在小白背上好舒服的。」羅如蘭對著白魅啟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柔又軟好似夢囈一般。

白魅啟背負著羅如蘭,兩人一路顛簸,也有些適應了她的體香與柔情,現在羅如蘭這般撩人,這小子也並沒覺得怎樣,只是耳邊有些麻癢難耐。白魅啟說道:「蘭姐,你還是下來吧!到時候被別人看到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是人家的小書童,背著女主子不應該嗎?」羅如蘭不依。

「可要是被唐老師看到了怎麼辦?」白魅啟無奈只能放「大招」。

「看到了又能怎麼樣?我才不怕呢!」羅如蘭嘴裡雖然這樣說,可心裡總歸還是害怕那「母老虎」的,不再賴在白魅啟的背上。

之後,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教室,也是班上最後到達的學子,不由引來全班的關注,白魅啟也不由感到道道敵視的目光。好吧!舞月拉的「仇恨」已然不少,現在又招來羅如蘭這個是非的小妖精,這小子以後的學院生活想不精彩都難啊!

「小白,謝謝你一路背人家!」羅如蘭這要命的小蹄子,居然還當著全班的面給這小子「補了個大」!真是坑死人不償命啊!當然主要是為了氣氣舞月,還故意示威地瞟了她一看,看著舞月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這小浪蹄子心中別提有多他媽爽啦!

那些買來煨蕃薯的男生,一個個搶到羅如蘭的身邊,眼神極其「友善」地看了白魅啟一眼,要不是唐蓉這母老虎的威懾力鎮著,這小子感到現在就能被這些討好的傢伙給活撕了!

白魅啟心中那個氣啊!真想上去狠狠地抽這小臭娘們一巴掌,可又如何發作?只能嘴裡含糊地應一聲,朝著舞月身邊的座位走去。看著舞月貝齒緊咬朱唇,螓首輕垂,瞬都不瞬他一眼,不知為何這小子只覺心中發慌,好像真幹了什麼壞事似的!

羅如蘭倒是很會收住人心,多情的媚眼一點都不吝嗇,在那些沒出息男生地圍繞下,嬌笑著走到了座位。那些買來的煨蕃薯就讓他們放到了課桌上,一一感謝他們的情意,然後收了起來,說是留著以後慢慢來吃,至於吃還是不吃誰又知道呢?

白魅啟來到座位前,那兩個同桌的男生,明顯有些占著他的座位,靠向著舞月,見白魅啟回來,只能不情願地讓出空間。

白魅啟坐下來后,弱弱地喊了一聲「月兒姐」,而舞月看都不看他一眼。白魅啟感到有些尷尬,也不再多說什麼,拿起神裔課本隨意翻看起來。

唐蓉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有些喧鬧的教室立馬安靜下來,這惡婆娘的震懾力可見一斑!好在明天就不是她的課了,學子們能放鬆一天。

課堂上,白魅啟的心神好不容易投入到了書本里,可右腿上卻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他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連忙用手將嘴捂住,可還是招來了唐蓉的凌厲眼神,見是這招人疼的小子,這惡婆娘也沒說什麼。

白魅啟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疑惑地看向身邊的月兒姐。舞月低首看著課本,對這可憐小子的眼神視若無睹,但左手正狠狠地掐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她倒是會挑時間來懲罰這「多情」的小子,連哼都不讓他哼一聲。

只是彈指間的功夫,可對於正受苦的白魅啟來說就如過了一炷香,月兒姐實在是太狠了!這小子也不禁惱火,又感到十分委屈,為了護著你他又做了書童,「神裔書童」如此「偉大」的身份,估計他是當世頭一個,至於是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就沒人知道了?

白魅啟終於忍受不住,右手一把緊緊攥住舞月那狠命掐他的柔嫩玉手,從他的大腿上移開。可這小子心中有氣,並沒有因此放手,也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全力緊攥著這柔若無骨的芊手。舞月緊咬貝齒,雖然不吭一聲,可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倒不是因為手上這點疼痛。

白魅啟這臭小子正解著一時之恨,忽見身邊的月兒姐落下淚來,嚇得連忙鬆手,只道是自己用力太狠,不禁暗暗自責!

「月……月兒姐。」白魅啟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輕喚一聲。他感覺舞月現在變得脆弱許多,性格也變得沉穩,就好像是變了個人!

舞月雖然還是沒說什麼,但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也許是掐著這小子發泄一番,心裡好受了些。白魅啟見她眼中含淚地看來,心中不由鬆了口氣,總算是理會他了,這小子連忙不失時機地輕聲道:「月兒姐,我不該和蘭……羅如蘭做朋友,但我也是……」

白魅啟沒有說下去,舞月一直心高氣傲,要是知道自己為了幫她去找羅如蘭的事,肯定接受不了!但給羅如蘭做書童的事,早晚是瞞不住啊!還得找個借口現在就告訴她,否則到時候月兒姐會更加生氣!

舞月現在這般生氣,白魅啟這小子的理解是因為他和舞月是好朋友,而舞月和羅如蘭剛鬧過不愉快是「仇人」,而他因為羅如蘭那小臭婆娘故意挑撥,讓舞月誤會他和「仇人」做了朋友,所以月兒姐會氣他。

之所以白魅啟的話中表明他和羅如蘭成了朋友,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可現在是人家的書童啊!而且人家總歸救了他一把。

白魅啟到底年齡小,男孩又比女孩晚熟,又哪兒懂得什麼是真正的男女之情?對漂亮異性產生愛慕之情,又是人之天性,即使是穿開襠褲的小小子還知道找可愛漂亮的小女孩過家家,所以白魅啟也會對舞月這絕色小美人心生愛慕,也會被羅如蘭這美麗動人的小浪蹄子撩得心猿意馬。

也行這就是懵懂的愛情吧!

「你是不是很喜歡背女孩子?」舞月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睛深深地看著白魅啟,好像要看到他的心裡去。顯然舞月已不是個孩子,至少在心裡上。

「當然不是,我又不傻幹嘛要受那份、罪啊?」白魅啟說著腦中不由閃過背著羅如蘭時的那份旖旎,那吐氣如蘭的氣息,那顛簸的柔軟,好像鼻中還殘留著她的女兒香。

白魅啟連忙甩開襲來的雜念,繼續說道:「我是因為到了……」

「背著她感覺很美好吧?」舞月悠悠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白魅啟這小子心猿意馬那閃爍的小眼神又哪能逃過深深看來的舞月?

「啊?當……然不是!我是因為沒有了印壓……」白魅啟焦急道,但舞月沒有讓他說完,冷冷道:「算了,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可是……」白魅啟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舞月已經別過頭去,不再理他。

書外話

白魅啟(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月兒姐不要我了,我可怎麼辦啊?

羅如蘭(心裡暗喜,憤然臉):小白,不哭!舞月那小賤人不要你有什麼了不起的?蘭姐疼你!

白魅啟(一下撲入羅如蘭懷裡):嗚嗚……

大漠三萬里(拎起這小子耳朵):喂!你個混蛋!別趁機揩油啊!

白魅啟(露出桃之助必須死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厲宸冷著一張臉只顧開車。

宮恩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不時看厲宸一眼,男人的側顏硬朗俊秀,臉部的輪廓猶如畫師勾勒出一般優美,女人看得出了神,竟鬼使神差的上前「吧唧」親了一口。

男人依然盯著前方路況,只是剛才還緊繃著的臉瞬間露出一抹笑容,「幹嘛?」

「沒幹嘛,就是喜歡!」

見男人終於笑了,宮恩恩抿著薄唇,心裡也美了。

雖然自己婆婆不待見自己,但有厲宸寵著自己,維護自己,這就足夠了。

不過宮恩恩還是希望自己能討婆婆歡心,不想總讓厲宸因為自己跟紀曉鴻吵架。

厲宸瞥了一眼女人,她的心思他怎麼又能不知道,「放心,沒事的!」

「厲宸,我不想你總是因為我和你媽鬧得不愉快。」

女人癟癟嘴,模樣楚楚動人的看向厲宸。

「我知道,我們是母子不會有事的,只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寶貝媳婦受委屈,嗯?」

厲宸騰出一隻手揉揉女人的後腦勺安慰道。

「厲宸,你真好!」

宮恩恩拉過男人揉自己頭髮的手攥在懷裡,幸福的冒泡。

自從紀曉鴻接受宮恩恩以後,紀曉鴻對宮恩恩還是不錯的,上個星期兩家人還正式見了面,雖然宮家家庭背景一般,但好歹也是幾代的知識分子,兩家人還是很聊的來了的,紀曉鴻也徹底放下了心裡的芥蒂。

今天只因厲宸當著周瑾的面駁了紀曉鴻的面子,紀曉鴻又為楊清心的事總覺得對自己的老友過意不去,再加上也沒聽到宮恩恩懷孕的好消息,才百般不自在的找宮恩恩的毛病。

而厲宸也因為最終放棄了對楊清心責任的追究心裡正不痛快,偏偏紀曉鴻又在這時不分青紅皂白數落自己的寶貝媳婦,厲宸自是不能忍了。

————————

周末一過,忙碌的星期一又開始了。

經過一個周末的沉澱,網上的酒吧事件涼的也差不多了。

而至於楊清心,學校也給了處分,身為大學教授,不能以身作則,隨意領學生聚集酒吧,給予記過處分,停止教學工作一年,暫調政教處學習。

為此,濱大的韓校長還特意給厲宸打了電話,為發生這樣的事,給厲宸和厲太太造成的影響深表歉意。

事情就這樣以火燒連營之勢開始,以悄無聲息之態收尾了。

早晨宮恩恩照常來到公司,公司里的人又恢復了以往見到宮恩恩畢恭畢敬的樣子。

經過這件事宮恩恩更加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臉,一切經歷都是財富,宮恩恩從中又學到了不少道理,為自己今後的人際交往也上了重要一課。

既然自己已經頂著厲太太的頭銜,那就從容接受,沒有必要非得為了所有人都滿意自己而故意放低姿態,喜歡自己的人永遠都覺得自己不錯,不喜歡自己的,做再多也是徒勞,到了關鍵時刻,一樣會落井下石。

宮恩恩到了辦公室並沒有發現李一朵的身影,這妮子平時都是比自己早到,今天怎麼都過了上班時間了還抓不到人影。

問了一下周圍同事,只說李一朵很早就來了,但是不知道什麼事又出去了。

「恩恩~」

宮恩恩正納悶李一朵去了哪裡,李一朵就一臉春風得意的從外面飄到其面前來。

「呦!您這是上哪受刺激去了?」宮恩恩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臉蛋紅撲撲的花痴女,「還是…發春了?」

「哎哎哎!話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難聽?哪個女生心裡還沒有個朝思暮想的少年郎!」

聽了宮恩恩的話李一朵一臉的不樂意。

「嗯!看來我還真沒說錯,就是發春呢!」

宮恩恩壞笑著看著李一朵,「說吧,發春的對象是誰?」

「去你的,你當我是豬啊!」

「呵呵!一頭髮春的豬,這可不是我說的啊!」

「宮恩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李一朵惱羞成怒,追著宮恩恩在茶水間里撓痒痒。

「呵呵呵!錯了!錯了!說說到底是誰唄?」

「……」李一朵停下動作,一臉嬌羞的說道:「恩恩,你覺得徐特助怎麼樣?」

「徐瑞啊?」宮恩恩一臉八卦相。

「嗯!」李一朵用力點點頭,「剛才我去給他送衣服來著。」

「送衣服?」宮恩恩反問,「這麼快都發展到送衣服了?李一朵你是連我都瞞啊!」

「什麼呀!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你去酒吧那晚,你手機關機,你家厲總找不到你,就和徐特助找到了我,我通過咱班同學打聽到你們在藍尾狐酒吧,就給他倆導航…」

就這樣,李一朵聲情並茂的向宮恩恩描述當晚自己和厲宸、徐瑞去找宮恩恩的場景,以及徐瑞是如何把衣服借給自己穿,自己又是如何把徐瑞的衣服洗好,燙平,今天一早給徐瑞送了過去。

「所以說,你是看上徐瑞了?」

宮恩恩聽完李一朵一番手舞足蹈的敘述,求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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