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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明白了。」如玉欣喜點頭,隨後嫵媚一笑,「好,我以後就喊你兄弟!」

相比較明心等三人,厲無極身形挺拔,氣息柔和自然,讓她感覺到極為的舒適愉悅,油然而生出幾分好感。

兩人輕聲交談著,在厲無極的有意引導下,說了許多關於魔民的訊息。

就在這時,明真忽然興奮地揮舞著雙手,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師兄,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明心目光疑惑,轉頭看來。

明真笑道:「師兄,我明白了,我師父他當年肯定也來過這裡……你看,石門上這個人的樣子,是不是與我師父長得很像?」

「法海師叔?」明心疑惑更甚,「哪裡像?一點都不像?我看倒是有些像普慧師祖……」

過了片刻,猛地一點頭,「對,就是普慧師祖!」

明真卻不再接話,只是傻傻地看著石門人像,一會笑、一會愁、一會又咬牙切齒,表情豐富至極。

而明心自從說了像普慧后,忽然做出各種肢體動作模仿那副人像,情形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師兄、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明遠拉了拉明心,又上去使勁搖明真的肩膀,完全是不明所以。

看圖就看圖,至於這樣嗎?何況這人怎麼會像普慧師祖,又像法海師叔,真是荒謬至極!我怎麼看著倒有些像厲施主呢……奇怪,是很像厲施主,待貧僧再來看看。

明遠突然停了下來,又抬頭看向石門,眉頭時而聚攏時而舒展,口中不時發出各種古怪的音節,聽著讓人心裡隱隱有些發毛。

厲無極不由大感意外,這副圖畫到底有什麼古怪,竟然可以讓三名佛子同時變成這樣。

「糟了,兄弟,他們是魔怔了……快,我來擋住圖像,你把他們拖開!」如玉一邊喊叫,一邊急沖向前,將背貼在了石門上。

「不要擋住門!」「滾開,你這個魔女!」「快讓開,否則我要不客氣了。」

見狀,明心三人旋即怒形於色,紛紛喝罵疾奔上前。

呼呼!

厲無極沒有遲疑,衣袖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蔓延而出,疾若流風、勢不可擋,將三人一齊禁錮。

「哎呀,兄弟你、你這樣厲害?」如玉吃驚的抬起了手。

明真隻身一人,殺那些人就如同屠狗,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分手情人:初戀不約 可是厲無極舉手投足間,就將三人全部束縛在原地。這等實力,已然等同於那遙不可及的魔神了。

當年母親未亡之前,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是那些以魔而修鍊成神的存在,叫作魔神。

莫非這位兄弟就是?

「如玉,我這算得了什麼。」厲無極微微一笑,接著又道:「你是沒有見過那些高人,所以才會這樣想。」

「還有更厲害的高人……是仙嗎?聽我娘說,仙是和魔神一樣的至高存在。」如玉一臉嚮往的道。

「呵呵,你這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不是仙就是魔神,這等存在又豈是輕易能夠見到的。」厲無極嘴角上揚,溫和笑道。

仙,誰又真正見過。即使是道衍,估計也最多只是等同於仙,並非真正的仙人。想來如玉口中的魔神,也就是魔域的仙,只不過是叫法不同罷了。

嗬嗬嗬!

明心、明真等三人這時拚命的掙扎,依然抬頭望著石門,似乎是很著急圖像被如玉所遮擋。

「兄弟,他們已經魔怔了……我就說吧,你還不信!現在這樣,你得想辦法把他們從入魔狀態中喚醒。」如玉扭動身體,將背貼得石門更緊了。

厲無極劍眉一挑,「要怎麼才能喚醒他們?」

「我也不知道。」如玉難過地搖了搖頭,「從前的那些人若是魔怔了,最後都會被殺死吃掉。」

「殺死!你開什麼玩笑。」厲無極眼角不由一跳。

這三人若是死了,不要說道衍不答應,就是法照、法源和法海也會上前拚命。

此刻,他心中尋思著,道衍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形,所以這才讓三人跟著自己一同闖伏魔殿。

如玉美目忽閃,為難道:「兄弟,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此時,明心等三人掙扎的更厲害了,口中不停地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

厲無極皺眉思索了片刻,隨後一咬牙,猛地上前,對著三人的頸部各拍了一掌。

見狀,如玉遲疑道:「兄弟,你、你殺死了他們?」

「不是,只是將他們打暈了。」厲無極緩緩搖頭,接著又道:「如玉,你讓開,我來看看這副圖形到底有何古怪!」 聞言,如玉臉色大變,「兄弟,你不能看!看了你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無妨!」厲無極擺了擺手,「我自有分寸……你快讓開!」

「不行!我不讓開!」如玉拚命的搖頭。

厲無極頗感無奈,正在猶豫要不要將對方禁錮時,忽然聽見石門上傳來沉悶的「咚咚」響聲,似乎是有人在後面敲擊。

如玉顯然是嚇了一跳,小聲道:「背後有人。」

「我知道。」厲無極點了點頭,衣袖一揮,將如玉巧妙地帶到一旁,邁步來到了石門前。

定眼看去,石門上的人像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可是恍惚間,卻又好像有些不同。

不過到底是什麼不同,厲無極也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石門吱啞一聲,居然打開了一道縫隙。

而陰陽道念也不知為何,瘋狂運轉了起來,使得識海空間震蕩不休。

厲無極劍眉上挑,口中暴喝一聲,「鎮!」對著前方緩緩拍出一掌。

逆轉的陰陽道念化為掌意,轟然印在了石門上。

片刻后,縫隙越來越大,一股濃烈的魔息從裡面滲透而出。緊接著,一隻乾枯的手掌從縫隙中伸了出來,「哎呀,胡三爺我終於逃上來了……哈哈!」

笑聲落下,枯手的後面,現出了一張半弧形的苦瓜臉。

如玉忽然打了個哆嗦,恍如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慌忙躲到了厲無極的身後。

「嗯,發達了,居然是個魔女……兀那小子,快將魔女帶上來,三爺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苦瓜臉上來后,見到如玉,頓時兩眼冒光。

厲無極知道,那是對食物的渴望。不過,對方這是在找死!

他撇了撇嘴,淡然道:「想吃東西啊?先保住命再說。」

「你說什麼?」苦瓜臉勃然大怒。

上面一層的弱小爬蟲,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我胡三爺的厲害。

呼!苦瓜臉枯手虛探而出,打算碾死了這個佯裝鎮定的小子后,再美美地吃上一餐。

「哎喲!」手勢尚未成形,苦瓜臉忽然痛叫了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何必呢?」厲無極搖了搖頭,看著苦瓜臉笑道:「沒有聽清楚啊,這可怎麼辦……我這人習慣不好,無論是什麼話,都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聽清了、聽清了,前輩不需要重複,千萬不要重複!」苦瓜臉心中大駭,眼皮不由得一陣亂跳。

這人的修為簡直深不可測,他是怎麼出的手,自己完全就摸不著頭腦。只是忽然間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力量襲至,如同是那大海波瀾一般,無處不在。身體竟然無可閃避,不由自主地便倒下了。

「聽清了就好。」厲無極笑容更甚,正打算好好盤問一番。

這時,石門后又傳出聲響,一隻粗壯的大腿從縫隙中踏了出來。

「胡三,你在搞什麼鬼?為何這樣久了,還沒有發出信號?」說話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偏偏長著一顆好像狗頭的小腦袋。

「發什麼信號……你給我過來吧!」厲無極一聲低喝,右手虛探而出,將狗頭男子攝到了跟前。

「你、你……」狗頭男子大驚失色,像是剛剛才發現厲無極一般,抬手無力地斜指著。

苦瓜臉喘息已定,掙扎著爬起身來,嘆道:「老四,既然沒有信號,那你還上來做什麼……哎,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何沒有發信號了吧!」

狗頭男子只是雙腿一陣亂蹬,卻哪裡還能夠說出話來。

厲無極劍眉一挑,「你們兩個是什麼人?這石門後面是否還有其他人?」

這兩人看上去非常古怪,身上既有修士的氣息波動,模樣卻有些像魔民,實在是令人費解。

苦瓜臉連忙搖手,「前輩,沒有了,沒有了……我叫胡萊,這是我兄弟賈拉尤,我們倆正在琢磨怎麼逃上來,沒想到石門正巧打開了,所以就由我先上來探探路。」

「什麼油?」厲無極看著狗頭男子油光發亮的頭髮,嘴角不禁翹成了一個弧度,「嗯,這個名字倒是挺貼切的。」

胡萊不迭點頭哈腰,「前輩,我兄弟沒什麼心眼,不是壞人,請你放了他吧。」

「放了他?」厲無極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後鬆開了對狗頭男子的禁錮,指著地上的明真道:「呵呵,就依你所言吧……現在,你背上這人,我們去下面。」

「是。」胡萊哪敢多言,立刻背上了明真,又掉頭朝著石門走去。

真是命苦啊,三爺我好不容易才上來,現在卻又要下去。這若是讓人知道了,還不得被笑掉大牙。

厲無極又扭頭看向狗頭男子,「那什麼油,你也背上一人,一起下去。」

「前輩,是賈拉尤。」狗頭男子立刻陪上了一個笑臉,背起了明心。

「你這名字倒奇怪的很……走吧,到下面再說。」厲無極衣袖一揮,一股無形之力牽引著明遠,朝著石門走去。

如玉在後面拉了拉衣袖,遲疑道:「兄弟,我們真的要下去嗎?你看他們還昏迷著。」

「對對對!」聞言,胡萊在石門前停了下來,「前輩,這下面可非常危險,弄不好還可能會喪命。」

「少廢話!要你下去你就下去……是不是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厲無極語氣不容置疑,冷笑了起來。

胡萊心中一個激靈,立刻賠笑道:「不用重複,千萬不要重複!前輩你怎麼說,晚輩就怎麼做。」

以這人的實力,到下面自然沒有任何危險。只是他下去做什麼呢……這個混蛋!

「對啊!我等二人一切唯前輩馬首是瞻。」賈拉尤小眼眯眯,隨聲附和道。

適才厲無極將他攝起時,那股可怕的力量簡直就是排山倒海。他毫不懷疑,對方要殺自己比碾死一隻蟲子還要輕鬆許多。

媽呀,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然如此可怕!四爺我可得小心呀,千萬不要把他給得罪了……

很快,四人便來到了下面一層,濃郁的魔息在空間中繚繞盤旋,充斥了每一個角落。

厲無極在一個拐角處忽然停了下來,「我們先到這裡……胡來,這一層有多大,裡面有很多和你們一樣的魔民嗎?」

胡萊將明真輕輕放下,雙手比劃道:「前輩,大,這裡面可大著呢!」

「是啊,是啊!」賈拉尤壯著膽子插話道:「前輩,我們可不是魔民,他們叫我們魔修。」

「魔修?」厲無極不由一愣,頓了片刻后沉聲道:「假那油,魔修可不是你們這個樣子。」

大陸上,一般把修鍊了魔功的修士稱為魔修。這兩人的尊容,比起那些醜陋的魔民來,亦不遑多讓,實在與魔修沾不上半點邊。

賈拉尤小心翼翼的道:「前輩,那些魔民確實稱呼我們為魔修。只因為我們的父親是魔修,而母親是魔女。」

「哦!」厲無極忽然醒悟了過來,難怪他們的樣子看著像魔民,氣息波動卻和修士相差無幾。

賈拉尤接著道:「這一層和我們一樣的魔修不多,但是魔民卻不少,他們極為兇殘,好勇鬥狠……」

「在哪裡?」厲無極臉色一喜,截住了話頭。

「那邊。」賈拉尤抬手一指。

「不錯,就是那邊。」胡萊在旁邊補充道:「他們經常聚在一起,享用人肉大餐。」

厲無極神情複雜,低喝道:「享受人肉盛宴的事情,你們也沒有少干吧。」

魔民互相殘食之事,道衍肯定是知道的。無論基於什麼樣的目的,他這樣做,都有些欠妥。

「少,很少……我和我兄弟就是因為不願意自甘墜落、同流合污,所以這才決定逃到上面去。」胡萊訕笑不已。

此刻,他心中暗暗揣測,厲無極很可能是從外面進來的看押者。

據說每隔大約一百年,就會有一些頭上無毛的看押者進來歷練,這些人對吃人的事情極為痛恨,見到了就要上前橫加干涉,還說是除魔衛道!

啊呸,不吃食物豈不是要餓死?這些頭上無毛的死光頭,真是倒行逆施!

咦……這人的頭上,為何卻不是光的?

「少廢話!前邊帶路。」厲無極瞪了胡萊一眼,不耐道。

這種人口中的話,你還能夠當真嗎?恐怕瞎話是張嘴就來。

「是,前輩。」胡萊神色恭謹,立刻背起了明真。

如玉滿臉擔憂,伸手阻止道:「兄弟,我們現在就去嗎?我看還是等他們三人醒了再說吧。」

厲無極雖然實力高強,但是下面的那些魔民如此的嗜血兇狠,又豈能不小心一些。如果明心等人能夠醒來,起碼也能多三個幫手。

「你這魔女懂什麼!以前輩的修為,這裡誰人能敵?現在去和晚些時候去並無任何分別。」賈拉尤看著如玉,忽然嗤笑出聲。

他伸長了鼻子,心中頗為不甘的思忖道:「這麼香嫩的魔女,如果不是有這位前輩在,那還不得大快朵頤啊。」

如玉昂然不懼,狠狠地瞪了賈拉尤一眼,隨後從靴子筒中取出那把生鏽的匕首。

賈拉尤眼神不屑,有些遺憾地收回了目光,扭頭望向一旁,來了個眼不見嘴不饞。

厲無極面色平靜,視線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笑道:「如玉,你不用擔心……胡萊,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前面帶路。」

「是、是!」胡萊心中一凜,與賈拉尤交換了一個眼神后,旋即朝著前方奔了出去。 沿著七彎八拐的迴廊,眾人漸漸走得遠了。厲無極發現,每次出現岔道時,胡萊都是選擇左邊的通道,與明心等人正好相反。

待到前方迴廊的盡頭,出現一座頹倒的城堡時,胡萊停住了腳步。

這是一座巨大的空心城堡,上方沒有任何的遮掩物,冷風透過空洞的堡頂嗚咽作響。暗黃色的城堡四周,環繞著一排排縷空的半圓形窗戶,風格與大陸上的任何建築物都不相同。

「前輩,到了。」胡萊恭聲道。

「好,你們隨我來。」厲無極點了點頭,從容揮手。

城堡中心的兩根圓柱下,圍滿了黑壓壓的魔民,身上血跡斑斑,樣子凶神惡煞,全都醜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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