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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萬象風投的。」石歡歌走上前脆聲道。

「萬象風投?不好意思,名單上面沒有你們公司名字,你們不能進去,請回去吧。」工作人員從名單上掃過後搖搖頭說道。

「沒有在名單上?怎麼可能?我們萬象風投是和環保部聯繫過的,我們在那裡是有備案的,怎麼可能沒有我們的名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石歡歌驚詫的問道。

慕容勤勤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霾,這事透露著不對勁。

「我們不會搞錯的,這是我們收到的展銷產品企業名單,的確是沒有你們萬象風投的。按照我們的規定,沒有被邀請的企業是絕對不能進去的。你們應該知道這次會議的參加者都是誰,他們都是什麼樣的身份。」

「現在請你們離開,不然的話我會叫保安過來幫忙,那就不太愉快了。」工作人員臉色冷峻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你?」石歡歌怒了。

「歡歌。」

慕容勤勤微微搖頭,示意石歡歌冷靜下來后,走上前沉聲道:「我是萬象風投的慕容勤勤,我們是在環保部那邊掛了號,明確被獲准參加這次展銷會。而且我們的產品如今按照時間算的話,早就擺放在裡面,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去裡面的展示台上看看,我們產品叫做水幕天華。當然你要是不能做主的話,我希望和這次負責展銷會的環保部領導見面,我想我們中間可能是有誤會的。」

誤會嗎?能有什麼樣的誤會?

我才不相信這裡面是有誤會,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像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你們不是第一批過來想要進去的,你們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你們這些沒有得到允許的企業,為的就是想要渾水摸魚進去,哪怕是有一個地級市採購你們的產品,對你們來說都是橫財。但是可惜啊,只要我在這裡,你們就趁早斷了這個念想。

誰都要按照規矩辦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們必須老老實實的走開。

「不好意思,要是說你們真的是參加單位的話,你們肯定是能和環保部的領導們聯繫上的,負責這次展銷的是我們環保部的董煥怡副部長,只要她說你們能進去,那麼我絕對不會阻攔,不然就請你們不要為難我。」

「你?」

慕容勤勤也被對方的態度刺激的夠嗆,那神態就好像是在說我們是魚目混珠的騙子嗎,我們至於是那樣的人嗎?什麼叫做我們聯繫董煥怡副部長,我們真的要是說能和她溝通的話,會在這裡和你墨跡嗎?

不對勁,這事透露著古怪。

慕容勤勤是能確定萬象風投絕對在這次的招標名單中,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就這樣被拿掉的,這裡面肯定有別的說法。

但是誰在搗鬼?誰能夠有這麼大的能量,說拿掉我們就能拿掉?我們萬象風投在這次的展銷會中好像沒有得罪是吧?還是說我們以前得罪過誰?就在她琢磨這事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咦,這不是堂堂萬象風投的慕容總裁嗎?」

… 陳銳一愣,心底里卻是泛起一抹苦笑,她這番緊追不捨,看樣子還真是了解了他,如果他真是應承了謝清蘭,那麼絕不會像他所說的那般,甩下她不管,該負的責任還是得負,到時候免不了帶著她到處轉悠,免不了和她來點花前月下的事,畢竟她是浪漫女子,用他來編織著她的夢,這種事,一般的女人還想不出來。

「這件事,你真做好了這種打算嗎?或許我不會那麼溫柔的對你,沒有你想的那麼浪漫,甚至有可能十天半個月不理會你,你耐得住這種寂寞嗎?」陳銳淡淡道,對著電腦,就如同是以前和她相識般,想說的東西都可以說出來。

司徒雅靜拚命點了點頭,眼神不離不棄,始終盯著陳銳的眼睛,對於她來說,有很多的話她不敢當著陳銳的面來說,但對著電腦時,她卻是又恢復了一點的自信,這就是那個害羞靦腆的女子,對於陳銳,一如她所說的,有些事是放不下的,或許陳銳並不算是個十分浪漫的人,但在她的夢裡,卻是把陳銳想成了最浪漫的人。

「陳銳,我給你當秘書吧,如果你答應了我這件事,我以後很難和燕總相處,在心裡,我會覺得對不起她,所以和基金就呆不下去了,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給你當秘書,這樣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和你相處,就算你十天半個月不理我也無所謂,對我兇悍一點也可以,大不了我把那當成工作的一部分就成了。至於浪漫,這個不是你說了算的,浪漫其實是一種心情,和你的態度無關,只要我的心情好,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會覺得浪漫。」司徒雅靜泛起一股子緊張。轉換了話題。

雖然她一直對著陳銳緊追不捨,前段時間陳銳也答應了她,和她恢復成以前的那種關係,算是最親密的網路戀人,但她卻並不僅僅是滿足於那種關係,見面也見了。而且她對陳銳的感覺也越來越好,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一直在折磨著她,一如她所說,那就像是個她自己編織地夢一般,只不過陳銳是在她的夢外面,所以她才再度鼓起勇氣向陳銳表白。感情這玩意,畢竟不是談生意,說好了就算是一成不變。有合適的機會,總是再想發展出她想要的那種關係。

只是陳銳心下卻是一愣,她要給他當秘書,這檔子事,還真是讓他頗傷腦筋,若是燕赤雪知道他挖走了她最中意的秘書,而且這個秘書還成了他的貼身秘書。估摸著真是要找他算賬了。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燕赤雪把娛樂板塊交給了他,那麼他地確是需要一個秘書了,在卡蓮,他都有一個秘書,湯金的女朋友小娜幹這一行的確是不錯,在和基金,也應當找一個秘書,尤其是像司徒雅靜這般出挑的秘書,就算是在偶像雲集的人堆里。也一樣不會遜色多少的。

只不過他還沒答應她和她談情說愛,玩那一套過家家的事,她倒是考慮的真是長遠。「話都說到這一步了,你覺得我是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若是不答應,那以後我們還真是很難成為朋友了,若是答應了,那我也得扛下勾引你地罪名。」陳銳對著司徒雅靜露齒一笑,頗有些苦惱的說道。

其實他心裡還真是挺為難,這種事。並不單單是一個承諾,你得為這個承諾背後的所有一切後果買單,比如,她成為陳銳的秘書,再比如。陳銳又多了一個相好的。他得向他身邊所有的女子解釋。

司徒雅靜的眼角帶出一抹笑容,末了右手完全無意識地舉了起來。做了個「v」字型的手勢,末了瓜子臉輕輕一揚,露出雪白的牙齒,旋即把頭垂了下去,那頭長發順勢滑下,遮住了嬌美的臉容。陳銳說這種話,就近乎於已經答應了她的念想,這怎能讓她不高興呢?

「其實我很不願意去卡蓮,尤其是不願意給你當秘書,畢竟我有信心靠自己的能力成功起來,但為了某些人,我願意放棄這些,相比起工作,我對你更加充滿期待。」司徒雅靜的小嘴抿了起來,在陳銳身邊的所有女人中,她的特質就是害羞,另一個特色便是她的嘴很小,瓜子臉配櫻唇,確有一種讓人怦然心動地感觸。

「其實,我也是和基金的一員,既然你要給我當秘書,那麼也不用特意辭職,畢竟你若是走了,也是和基金的損失,我就申請一下,讓燕子把你調到我身邊就是了,不過相比起來,她比我更需要你,但既然你沒辦法面對她,那也沒別的辦法了。」陳銳笑了笑,這件事,就算是這麼先答應了吧,至於以後,就先別管那麼多了,走一步算一步。

司徒雅靜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你是和基金的高層?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燕總的秘書,按理說,所有公司高層的信息都會在我這兒存著,這樣也方便我聯繫他們,為什麼我獨獨沒有你的信息呢?」

說完,她的眉毛再一揚,頗有些吃驚的問道:「難道說……你是和基金地掌門人?只有比燕總的權利還要大,才有可能用不著我來聯繫了。」

陳銳點了點頭,末了淡淡道:「我的確是和基金的掌門,不過現在我的主要工作將放在娛樂板塊,和基金拓展了娛樂板塊,這是一塊新興地產業,所以必須要花更多地精力來打開市場,畢竟現在的娛樂市場競爭很大,且不說大大小小地唱片公司、電影公司、電視公司,單是那龐大的盜版市場就令人頗有點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味道,要在這樣的局面中打開一條出路,可以預見那會是多麼難。」

司徒雅靜盯著陳銳足足有五六分鐘,那張小嘴也張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無以形容,半晌之後才笑了起來,那兩道眉毛彎成了柳葉,頗有些撒嬌式的埋怨道:「我早就該想到了,你是和基金的最高決策者,為什麼燕老、蘇老都會認識你,就連岳總和林總也都偶爾會提到你,如果你單純只是燕總的朋友,他們又何必那麼關心你呢?好了,既然你是和基金的掌門,那麼是不是可以給我漲工資呢?」

說完,她自己倒先笑了起來,在攝像頭中揮了揮手道:「這件事就是說笑的,你別當真了。不過娛樂板塊的事,既然是新開拓的市場板塊,你有什麼打算呢?若是有,就儘早實施吧,這樣也可以早點收益了。」

「我也沒什麼特別成熟的點子,不過初步想法還是有一點的,我想了幾點,可以請國內的一線導演來拍一部大片,比如老謀子或者是吳宇森,我們可用的題材也有很多,最好是動作片,到時候用我們旗下的簽約演員來主演,再請幾個大腕級的配角,這樣的宣傳不用我們花一分錢的廣告費,而且還可以收到相當可觀的效果,另一方面,我們可以簽下幾位當紅炸子雞,參加電視台舉行的一些節目,來宣傳和基金,這樣也是一種免費的廣告,對增強和基金的知名度還是有極大的好處。說白了,娛樂板塊要想要起來倒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肯下足本錢,並且有足夠的財力支撐,拿出最好的東西給觀眾,那麼結果就不用多說了。」陳銳吐了口濁氣,輕輕說來,這些想法他也琢磨了幾天,一直想找個時間和蘇珊溝通,但卻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司徒雅靜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行,到時候我們就拍民族特色相對濃厚一點的題材,比如西遊記,可以做一下改變,截取某一部分的情節,也整個三部曲,這種幻想類的影片在海外發行的話,票房成績一定會好,我們的第一部片子,沒必要整成有深度的文藝片,畢竟我們的目的就是賺錢,商業片才是首選,等賺到了足夠的錢,我們再整文藝片也不遲。如果西遊記不成,我們還可以選擇封神演義,或者選擇世說新語的故事都成,我覺得導演方面,一定要請國內的,畢竟對我們傳統文化了解比較深,但聯合出品方,倒是可以尋求一家好萊塢的片商,這樣可以儘早打入國際市場。」

陳銳心下一動,其實這些點子也並不是沒法實現,以和基金現在的財力,完全是綽綽有餘,他正要說話,程綺瑤卻在此時彈出一個對話框來,和他說了一句話:大叔,你那個朋友,今天又到我學校來了,不過這次不是要找我身邊男同學的麻煩,而是直接讓人來拉了條橫幅,並在校內網上發布了一個消息。

「這件事你先幫我寫個計劃書吧,等過兩天我去上班的時候,你再交給我就行了,燕總那兒,我會儘快去打招呼的,讓她想辦法再請個新秘書,國慶節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有點事處理一下。」陳銳和司徒雅靜打了個招呼,末了關閉了視頻和語音聊天。

同時,他在程綺瑤對話框里輸入了一行字:他又做什麼蠢事了,讓你這麼的不滿?

司徒雅靜在對話框里卻先一步回了一句話:好的,一切聽老闆安排,不過你什麼時候有空,是不是要約我出去轉轉?反正你也答應了人家,要接受我了,這前幾天,總是要熱火一點吧?

陳銳無語,應承了司徒雅靜之後的第一件任務,就這麼快來了,他正想回復她,程綺瑤的回復倒是先一步來了:他橫副上寫的內容是,程綺瑤已經有男朋友了,所有的男人不準靠近她的身邊,否則將被視為無理挑釁,將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這不是威脅,希望有人不要輕易冒險。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令人厭惡的聲音,慕容勤勤的心中疑惑瞬間清醒,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更新好快。

是連青山,都是連青山在背後搗鬼。

這件事要不是連青山的話,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被拒之門外。想到連青山之前的威脅,想到他在京城中所擁有的能量,慕容勤勤越發肯定這個念頭。她轉過身,看到站在面前的連青山,粉面含霜。

「連青山,是你做出的這種小人行徑」

「慕容總裁,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做了什麼嗎」連青山裝作無辜的聳聳肩道。

「不要跟我在這裝傻充愣,我們萬象風投被取締了展銷者的身份,你敢說和你沒有關係嗎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你做人做事這麼無恥,這種暗箭傷人的卑鄙都會做;你要清楚我們萬象風投這次是在環保部挂號的,要是說我們沒有辦法進去的話,這個後果你能承擔嗎你們大青山研究社還想不想繼續在京城立足」慕容勤勤冷聲質問。

「呦呵,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連青山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漫不經心的揚起手指來,「我說你可別恐嚇我,這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再這樣恐嚇誣衊我的話,我會告你誹謗的。慕容勤勤,我連青山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不屑用這樣的招數對付你們。在我們大青山研究社面前,你們什麼萬象風投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公司,我有必要這麼大動干戈的對付你嗎」

「哼,最好是這樣。」慕容勤勤冷笑道。

「當然是這樣,不過既然你們沒有辦法參展,我之前的提議還是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只要你肯點頭,那麼我就能讓水幕天華在這次的展銷會上大放光彩,你是不會想到我們大青山研究社的能量有多大。」連青山不死心的問道,雙眼中迸射出精光,期待著慕容勤勤的妥協,儘管說他也知道這有些不現實。

「連青山,做人做事最好都留點底線,不然你到最後怎麼倒下的都不知道。」慕容勤勤臉色冰冷,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水幕天華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的,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不管你怎麼折騰,我都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同樣奉勸你一句,連青山你很快就會後悔的,你會為你的卑劣付出代價。」

「哼,付出代價威脅我嗎」連青山有些貪婪有些怨恨的眼神從慕容勤勤飽滿上翹的臀部掃過,心底冷笑連連。

這隻不過才是開始,既然你不想要和我合作,那麼我就將你的所有全都奪走,我會將研製出來水幕天華的團隊找出來,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酒店大廳,石歡歌有些焦急,要是說連進入展銷會場的資格都沒有,那麼他們就將錯過一次絕佳的良機。

不要說能夠靠著這次會議,為水幕天華打開銷售渠道,即便是本錢都回不來。當然萬象風投可以用別的方式代替這次會議,但宣傳效果畢竟是不同的。誰都清楚這次會議就是免費的宣傳,對任何一種環保產來說都是大有好處的。

現在該怎麼辦

「總裁,這個大青山研究社真的是用心險惡,雖然說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取消咱們的資格,但他們能做到這步,肯定是有一定能耐;咱們知道水幕天華的價值,連青山也知道,但環保部和那些市長們肯定都不知道。」

「要是說不能讓他們知道,咱們這次過來就要無功而返。算算時間的話,展銷會會在午後一點鐘就開始,留給咱們想辦法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石歡歌焦慮道。

「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要急,車到山前必有路。」慕容勤勤是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意思,發生這事雖然說在意料之外,但卻並非是不可為之。

將任何壞事變成好事,是慕容勤勤最近正在磨鍊培養的一種養氣功夫。

找蘇沐。眼下這個局面,慕容勤勤想思來想去就只能找他解決,要是說找李樂天的話不是不行,只是時間上有些來不及,再說也沒有蘇沐好用不是。

畢竟蘇沐就在酒店會場裡面,有他出面來解決這事會很容易。所以說沒有任何遲疑,慕容勤勤就乾脆的給蘇沐發過去一條簡訊,將自己遇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下,幾乎就在簡訊發過去的同時,她就收到了回復。

很簡單的一行字稍安勿躁,我來安排。

「好了,咱們去那邊的咖啡廳喝杯咖啡。」慕容勤勤將手機放起來,輕鬆的說道。

「是。」石歡歌看到慕容勤勤的模樣就知道這事已經解決掉,雖然說不清楚她到底是採用的什麼辦法,但只要能解決就好。真不知道要是連青山看到咱們將這事給解決掉,他會是什麼臉色。

會場中。

正在和身邊的劉本昌討論的蘇沐,收到慕容勤勤的簡訊后,快速的掃了一遍,發現是這事後,嘴角浮現出些許冷笑,真的是不知死活。

大青山研究社的連青山,我本來是不想要找你麻煩的,但看來你非要找我的麻煩。你連我的萬象風投都敢動腦筋,我要是說再能容忍你的話,豈不是助長你這種小人的囂張氣焰。

水幕天華是絕對不能落到你這種人手中;

從昨晚上慕容勤勤說起這事時,蘇沐就已經考慮過了,連青山不做下三濫的事就算了,真的要做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給顏面。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我會讓你大青山研究社在這次的展銷會顆粒無收。

「蘇市長,有事」劉本昌發現蘇沐臉色微變后低聲問道。

「沒事,咱們繼續剛才的討論。」蘇沐輕拿輕放的說道。

「好。」劉本昌不再多說什麼,既然蘇沐不說就證明這事不大。再說真的要是說到關係的話,蘇沐在這京城中肯定是要比自己能藉助的多,自己費盡心思幫他,恐怕只能做無用功。

「你對這個問題怎麼想有沒有什麼新奇的建議」

「這個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能有什麼新鮮建議,如今環保部做的已經夠好,要我補充的話還行,但要是說提到新建議的話,劉市長你也知道,如今這個形勢下,很難有什麼推陳出新的建議。估計不但是咱們,其餘人同樣也會束手無策。一個小時的討論時間,我想是顧部長給咱們的思考,並不代表真能帶來什麼創造性的意見。」蘇沐搖搖頭無奈說道。

「是啊,你說的這個我非常贊同,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又不讓說那兩種,那咱們還能說什麼」劉本昌也是頗為無奈的附和道。

他們兩個是這樣想著,其餘人同樣如此想著。

霧霾治理的有效措施在目前來說就是三種,第一行政干涉污染源,也就是那些工廠,命令它們進行減產或者是乾脆停產;第二就是車輛限行;第三就是環保部牽頭,各地環保廳環保局組成監督小組。三管齊下才能夠治理住霧霾,除了這些外,能有什麼其餘的好辦法你或者會說動用環保產,拜託,稍後就有這樣的展銷會,這個需要多做解釋嗎

分組討論是很激烈,但卻不會有太多效果。

一個小時很快結束。

但顧偉盼再次坐到主席台上的時候,他掃過眼前這一張張面孔,心裡就感覺到有些黯淡。沒有誰的臉色是愉悅的,這說明他們的討論是沒有什麼出彩結果。

要是說誰真的有能一鳴驚人的言論,相信是肯定會說出來,畢竟這是能在全國露臉的大好機會,他們怎麼會錯過;只是機會雖好,卻沒有誰有信心攥住。

「考慮這麼久,大家都談談,誰先來」顧偉盼沉聲道。

全場靜寂,無人應答,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顧偉盼在安靜等待中,確定真的沒有誰想要說話后,就直接揚起手指指向左半邊區域,淡然道「既然你們都沒有誰想要主動發言,我就挨個問問,希望你們能暢所欲言。你們這個區域的所有市長們,有沒有誰想要站起來說說話就這個問題,你們分組討論結果有沒有值得拿出手的」

一片靜寂想要站起來發言,但肚子裡面沒有糧草,說也說不出來點好東西,能怎麼辦一張張面頰上布滿著黯淡情緒,就那樣看著顧偉盼的手指移動向中間方位。

「你們這邊呢」

依然還是安靜。

「那麼你們這邊」

右邊區域同樣如此。

坐在主席台上的環保部那些副部長們的臉色都變的不好看起來,他們也知道面前的這些市長們是沒有誰能說出來點有新意的東西,但好歹你們得有人站出來說啊。

沒有人說話,豈不是會冷場哪怕你們說出來的東西不過關都不要緊,咱們這邊不是能慢慢篩選嗎你們怕什麼,站起來直抒己見就是。

無人應答豈不是會讓顧偉盼的顏面不好看。

就在幾個副部長想著要不要暗示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市長站起來的時候,顧偉盼卻是已經自顧自的說道「現在看來剛才的討論沒有結果,你們沒有誰能有任何新意的建議拿出來。不過我還是很想要聽聽你們最後都商量出來點什麼,既然沒有人站起來,我可就點名了,西都省嵐烽市的蘇沐來了沒有」

指名點姓要蘇沐

蘇沐剎那成為全場焦點。

… 大叔,你這種做法,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在這兩年裡面好好玩玩了。兩年之後,我可是要像悶騷女一樣,天天纏著你的,那麼我還有兩年的時間,來好好享受一下人生的樂趣,比如說找幾個男朋友好好談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把該玩的都玩了,雖然我對那種世俗的浪漫一點也不感興趣,但偶爾有那麼一點點,也可以讓我在回味留學生涯的時候,不至於一點印象都沒有。可是大叔,你這麼一來,豈不是讓我連點念想都沒有了嗎?讓那麼個酷哥來折騰人,往後誰還敢和我交往,而且這麼一整,我想不出名都難了。

程綺瑤寫了一大串的話,字裡行間,透著的依然是那股子刁蠻的性子,陳銳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來,說這種讓人窩心的話時,她那滿臉的狡黠,想想就讓人想拍她的屁股,不過他也沒把這話當真,這些想法並不會是她真正的念想,她只不過是找這樣一個機會,來和他玩點她想象中的打情罵俏罷了,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就好像和他有代溝似的,想法還真是大大的不同。

只不過蠍子這傢伙,究竟想幹什麼?怎麼前段時間剛把程綺瑤身邊的男同字都轟走了,還打傷了幾個人,這又開始玩這一套了,似乎有點吃飽了撐的,不過這種事也真像是他的風格,玩就玩到盡興,不給任何人念想的機會,他這麼做,分明就是把程綺瑤當成了陳銳的私有物品,絕不給別人染指的機會。

想了想,陳銳也回了她一句話:這件事和我無關。你想幹什麼就去干吧,不過那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反正你覺得要是有人能把我那朋友給整跑,那麼我也無話可說,畢竟他遠在美國,就算我想管他,也是鞭長莫及。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其實吧,這所有的事都是你要求地,自始至終,我可是什麼也沒做過,反正兩年後的情況,是不是和燕子那樣。決定權在你,我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也有可能不用兩年那麼久,你就會拐著一個金髮碧眼地男人回來,到時候我和你之間的那個約定,可就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了,以你的性子,很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程綺瑤在對話框里輸入了一連串怪異的表情。以示她心中地憤怒,這也只有這個刁蠻的女生,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發泄她的不滿。末了她才迅速的輸入了一連串的回應:大叔,你這就是在玩我,剛剛把人家地大半個心肝給霸佔了,這回又說出來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要是男人。就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那麼你又是不是女人啊?是女人,就不能出去勾三搭四、玩紅杏出牆吧?好了丫頭,這事就先這麼的,我那朋友也不會玩得太過火,你也甭緊張,要真是想拐跑某個純情小帥哥。我想他也不會真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畢竟你還不是我的私有物品。那就先這樣吧,我先下了。我這正忙著呢,你也早點休息,這都是後半夜了,別整天熬夜,這樣對身體不好。

陳銳回應了她一下,這丫頭還是這麼愛玩,說出來的話有可能和她的本意並沒有任何關係,但和她鬥鬥嘴,心裡倒真是非常舒坦,連帶著他也覺得年輕了幾步,那張老臉也都帥氣了起來。

末了他才回應了司徒雅靜一句: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就很熱忽嗎?現在還真不是時候,反正你也答應了我,要耐得住寂寞,暫時這段時間,我還有點事,所以不能約你出去,要是我一空下來,保證第一時間約你,你就好好在家替我寫計劃書吧,反正等你的計劃書完成了,咱們總是要見面地,到時候該干點什麼,也就你說了算吧。=

司徒雅靜回了個笑臉,然後便迅速下線了,這時程瑤卻不甘心的在msn上又發來一連串的不滿:死大叔,壞大叔,本來我剩下的那小半個心肝也打算插上你的旗子,但現在看起來,還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哼,我現在很生氣,這兩天不理你了,不過三天後你別跑,我還得找你,先下了。竟然說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咱們都這樣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還能當誰地私有物品啊。

陳銳無語,這丫頭的孩子氣總是這麼強烈,若是真生氣了,那又何必整出來三天後再和陳銳聊天的約定?這分明就是在耍小性子,她還是那個愛玩刺激,整天瘋瘋顛顛的小丫頭啊,不過看她這種說話的語氣,還真是很拿著陳銳當一會事,在她心裡,倒是把她自個兒當成了他的私有物品。

丫頭,你是不是我地私有物品,這件事還得看兩年後地狀況,不過若是你給我省點心,那麼我會縮短這個時間差。陳銳敲了幾個字出來,心裡卻愈發覺得有股子開心的感覺,和她糾纏,還真是一種排除無聊地好辦法。

程綺瑤當即發了張笑臉過來,這是她新拍的照片,在她的身後,是一片綠地,她正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套頭衫笑得像花一般,這段時間沒見,她明顯感覺出那種成熟的味道來了,那雙長腿裹在牛仔褲里,依然筆直的挺著,絕對是她身上最大的亮點。

大叔,嘻嘻,我很省心的,你就放寬心吧,從今天開始,我就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入的小女人吧,這樣你是不是能把兩年之約給縮短成一個月?就算一個月不行,那兩個月總行了吧?反正我一切都聽你的,嚴格做到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一切以大叔的意志為中心,同時兼顧大叔的生理、心理需求,做到不和任何低於五十歲的男人單獨在一起,不給任何男人獻殷勤的機會,這樣總可以了吧。

程綺瑤趁熱打鐵,又開始玩起她的那套小心思,一掃而空先前的不快。不過也只有這個小丫頭才能想出這樣的怪點子,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啊,不過有一點陳銳就沒整明白,啥叫滿足他的生理需求?若說是心理需求,那倒還能靠點譜,這生理需求,倒真是完全不靠邊了。

小丫頭,啥就叫生理需求?我怎麼就不明白呢?

嘻嘻,大叔,你先答應了我的條件,把兩年之約縮短到兩個月,我就演示給你看。

陳銳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挺能整事的,這點忽悠人的本事還真是不淺。他迅速輸入了幾行字:那還是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暫時就先不用演示了,免得到時候我又後悔了,被你忽悠了也不知道。

哼,死大叔、壞大叔,不理你了,我下了,睡覺去。哼,不過三天後你一定要上線,我要和你說話。

程綺瑤頗有些氣憤的寫下了一段話,可以預見她在大洋的彼岸一定是氣得直跳腳了,估摸著還得整出點踢桌子的舉動來。

看著司徒雅靜和程綺瑤分別下了線,陳銳也隨手關上了電腦,末了才躺在床上,心下想起黑子和猛獸來,這兩人自從他醒過來之後,就沒來過,這哪還有一點做兄弟的覺悟,估摸著一個正忙著泡妞,一個還是個練武的狂人,從來就不鬆懈自己,就徹底沒人搭理他了。

正念想間,病房外就傳來一陣粗聲粗氣的聲音:「陳銳先生是住在這裡吧?你別指了,反正你也閑著沒事,就替我帶帶路吧,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陳銳這才嘆了聲,說曹操,曹操就到,這猛獸的響應速度真是快極了,不過聽外面的腳步音,似是就他一個人來的,黑子那傢伙也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病房的門緊接著就被打開了,一名護士滿臉不高興的站在門口,扭頭盯著她身後那個高大的身影,末了才回正了身子,看著陳銳,堆出一個職業化的笑臉道:「陳先生,有人過來找您,不過您現在是生病期間,院長讓我看好您,不讓您再有像上次那樣的事情發生了,否則的話,我就要被炒魷魚了。」

猛獸的眼睛一瞪,重重哼了聲,臉上的橫肉一堆,頗有點兇悍般的喝道:「你這人怎麼那麼多廢話,我還沒和老大說什麼,你就推三阻四的,惹了我生氣,就不只是炒你魷魚那麼簡單了,我一定喀嚓了你。」

護士退了一步,末了臉上的那股子不高興愈發的濃烈了,任誰聽了這種要喀嚓了人家的話,也都不會有好心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孔武有力的大漢。當然,剛才這番話也只有猛獸這樣的傢伙才能說得出來,他對女人,好像還真是沒有一丁點的憐惜之意,否則也不會到現在也找不到合適的女朋友了,沒有女人敢和他有深度的接觸,且不說他這種塊頭,單是他經常喀嚓的口頭禪,估摸著也會將大多數的女人擋在門外。 再重重哼了一聲,猛獸的眼睛緊緊盯在小護士的身上,直到他那雙惡狠狠的眼神把人家看得轉身飛奔而去,他這才回正身子,慢慢邁入病房之中,末了輕輕的掩上門,那動作倒真是細膩,就像是在呵護某件心愛的寶貝似的,也只有在陳銳的面前,他才會有這種的表現,對別的人,他基本上就像是沒有耐心似的。

「老大,我來看你了,順便給你帶了點吃的。知道你在醫院裡住著悶,飯菜也很一般,更是連杯酒都喝不上,所以我過來給你送點好吃的,順便和你聊聊。」猛獸那健碩的體格擠進了陳銳床邊的那張椅子里,發出一陣吱呀亂響的聲音,看那形勢,這椅子還真是支撐不了多久,接著他順手把手裡抱著的東西放在了一側的床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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