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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適合。」沈蘇點頭:「你吃了我家霸王餐,還要讓我冒險,我孩子才半歲,我很怕死的,而且我相公他也不同意,你去找我大哥吧。」

楊波抖著肥厚的肚皮起身:「好,我去找王爺。」

他其實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孟明揚是真不知道,還是沈蘇故意的?這其中的利益很大的,難道他們就不貪?沒一點想要的心思?

沈蘇看著他走,接著就拉孟明揚回公主府。

府上不是有事嗎?在這路上耽擱一陣,雖然不急著回去看那人,但想來應該沒有這個糟糕了吧。正駁公之子,母家也是重臣,這種身份,不遭人暗算都難,偏他還中招了,現在想翻身難如上天,沈蘇在沒有確定利益之前,自然是不會幫他的。

但一路上,她都在想,風邵陽會怎麼做。

她和風邵陽是完全不同的,性格愛好沒一處一樣,所以同樣的事情在她們手裡就是兩種結果,她有些好奇。

「公主,府上到了。」

錢錢走在最前面,說著就開門。

「明揚你先進去。」沈蘇伸手把他給推進去了。

孟敏在一旁,直接喊了一聲:「將軍回來了。」

——自那天,沈蘇知道這事之後沒了心情,被風邵陽給叫出去看戲,孟明揚把婉娘接進來,後來風邵陽替風儒璉擋刀,一忙一亂到了現在,那婉娘就在這兒一直住著。

期間孟明揚一直有事,根本沒回來,如今猛然聽到這話,婉娘那個驚喜的啊,急忙就跑了出來。

一出來看到這麼多人,原本要說的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啊!」然後受了驚嚇一樣的到孟明揚身邊,低聲說:「孟將軍……」

說是低聲,聲音也不算太小,至少,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沈蘇依舊聽的見,也聽的清楚。

會撒嬌的女人好命,沈蘇彎了一下唇角——這個婉娘長的也不見得多漂亮,就是一副和順的樣子,算是個適合正房的臉型,可惜,自己不珍惜。

要是在軍營了隨便配個男人,未必就會是個妾,但她卻貪心的想要往上,好吧,跟了個將軍,就只能做個妾了。

也就是一眼的時間,沈蘇就想到了她的結局,心裡不由就生出一種悲憫,她覺得自己生完孩子,心真的軟了。看著這個叫婉娘的,帶著心思帶著刻意,在孟明揚身邊瞪著大眼看過來,她只當沒看見,徑自走過,去正廳。

正廳里丫鬟待命,公主一落座,眾人到齊,孟敏最先報賬。

孟明揚連個正坐都沒有,因為這廳里就一張主座,現在沈蘇坐了,他就算是男主人,也只能做一旁的客座上,其他人,都站著。

沈蘇翻了一下事件薄——她自己弄的,因為她一直都不常在府上,大事小情未必就能記得住,索性就找本書給寫下來,然後她過目。

「孟敏,做的不錯,獎罰有度,你去賬房領銀子吧。」沈蘇啪的合上,往下面掃了一眼:「這次錯的本宮就不計較了,各自心裡有數就好,下次再犯,可以直接滾蛋了,本宮話盡於此,散了吧。」

「謝公主。」

就這麼散了,眾人還少不了道謝,當然,因為公主府上的月錢以及獎金都豐厚。

廳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五個人了——錢爺,公主,郎瓊,孟明揚,婉娘。

婉娘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沒見過這樣的府邸,也沒見過這樣的公主——當然,這樣的公主畢竟是少數,但她偏就碰上了。

沈蘇往下看了一眼:「還有事嗎?」

婉娘有一些慌亂,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算什麼,將軍有沒有和她說?但她也不能直接問,就蹲身行了個禮:「公主萬安,妾一直沒給公主見禮,內心不安,還請公主不要怪罪。」

「那些丫鬟都沒天天給我請安,我也沒怪過誰。」沈蘇擺手:「將軍,你和錢爺商量一下晚飯事宜吧,小冰,去請大哥來,就說,將軍收了個妾,今晚開家宴。」

人分分鐘給安排出去了,就剩下婉娘呆立當中,很是尷尬。

「公主,我……」她想要說點什麼,但沈蘇一眼看過來,她又說不出來了。

沈蘇覺得好笑:「你不是將軍的妾嗎?能給你面子請王爺來已經是客氣的了,你還想怎樣?想今晚將軍去你房裡?」##### 沈蘇下巴微抬,帶著調教出來的得意:「那得看你本事了,我估計,他寧可自己睡書房。」

婉娘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沈蘇太不安常理出牌了,她應付不來,況且,她跟著將軍的時候,就有聽說過公主悍妒,如今一見果然一點都不假,而且,強權強勢,連自己男人都不給地位。

但她覺得,自己要是現在不說,以後怕是連說的機會都沒有了,她緩緩起身——剛才行禮之後,沈蘇都沒叫起,此時自己站起來,也不顧及面子了,反正廳里也沒幾個人:「公主,妾有一言,您應該聽說過的,過剛易折,您這麼長及以往,將軍以後如何自處?」

聽起來,完全是為了孟明揚好,沈蘇笑了笑,面上柔柔的,如春水花開。

看了一眼一旁交代著錢錢的孟明揚,她對婉娘招了招手,示意她近前:「你過來,咱們好好說說,既然都是為了將軍好,你和我說說,將軍床上功夫怎麼樣?」

這下孟明揚不能再裝聽不見了,不自在的叫了一聲:「公主。」

「害羞什麼,又沒外人,」沈蘇笑嘻嘻的,伸手一指:「那個你,叫什麼來著,過來說啊。」

婉娘臉紅的很,根本接不了話,但還是報上自己的名:「妾賤名婉娘。」

「姓什麼?」沈蘇忽然發現,想要折辱一個人,真是簡單的很,古人的心思她不懂,但她懂得被折辱的話都是一個心思,不好受。

「妾,賤姓陳。」

她可真是……認得清自己的身份啊,沈蘇還沒說什麼呢,她一句一個賤名賤姓的,讓沈蘇覺得,不成全都不行。再次招手:「陳氏你過來,和本宮說說,將軍的床上功夫到底好不好,據說他不是你頭一個男人,想來你比本宮的經驗要多吧?本宮還真不知道他的功夫好不好,反正這輩子就他一個,對比不出來的。」

錢錢這次在孟明揚要說話之前把人給拉出去了,反正他也有幾招,長久對付不下,但趁著不注意拉開個距離還是沒難度的。

陳婉娘不知道要怎麼說了,這公主說話可真夠豪放的,而且大有問不出來不罷休的樣子——剛才將軍都打斷她了,她還能問出來,而且問的還更詳細了……

正想著,又被催了:「說啊。」

解她圍的是風邵陽。

人一進來,連帶著氣氛都不一樣了:「小妹,又調皮了?我看孟將軍在門外都要急出血了,你可沒開過家宴,這次是真給了他找了個妾?」

「少來,這人還不是你安排的?」沈蘇這一點上和孟明揚竟然巧合的一致了,說的一點都不客氣:「你別裝,他喜歡什麼樣的,一直都被你給帶偏了,就這種的,是你喜歡的吧。」

帝少撩人:悶騷老公太心急 說著,伸手一推,直接把那陳氏往他身邊推,如果他不接,那肯定是要摔了的。

風邵陽當然扶了一下:「小妹火氣十足啊,吃醋了就直說,反正也是為了你和他好,你看著辦就行了。」

「我敢看著辦嗎?」沈蘇眼睛一眯:「現在我問個話就敢不答了,我還敢怎麼樣?行了,既然是收了房,你也過來了,就一起吃飯吧,錢爺。」

錢錢立刻過來回話:「公主,已經安排下去了。」

「好,錢爺你去歇著吧。」沈蘇說:「和小冰一起,等會兒一起上桌吃飯。」

這話被風邵陽給吐槽了:「你就不能換個稱呼,你見哪家公公有叫爺的?會有心理陰影的。」

說起心理陰影,沈蘇忽然想到了孟明揚:「對了,吃過飯你別走,我和你有事要商量。」

風邵陽嗯了一聲,看著那陳氏退出去,廳里就剩他們兩人,他低聲問:「是那個正駁公世子嗎?」

「你要是沒派人跟蹤我的話,就是我身邊有你的人。」沈蘇翻了個白眼。

「不是,是那世子找了我,說你給介紹他過去的,約在明天中午。」風邵陽也翻了個白眼:「我就這麼不著你信任?」

額,這個她忘了,但她一向如此,也不用遮攔:「反正,你看看你做的這事,你讓我怎麼信你?」

話題沒法繼續,只能用吃飯來緩解了。

雖然是家宴,但有宴就是要整桌整桌的歡慶一點,沈蘇直接坐主座,她這一桌上,就是主子和下人都在,也沒分開什麼,錢錢小冰孟敏都在,陳氏很不自在。

「陳氏,你別覺得彆扭,反正以後在一個府里生活,你要習慣,我身邊的人呢,就這位錢爺和小冰,當然,你不能這麼叫,你要叫錢公公和郎公公,這兩位能上桌,是因為將軍說的,願意為我捨去了那命根子。」沈蘇端著一杯梨花白,一邊做著介紹:「還有這位管家,他是我大哥給送來的,我這府里大事小情,都靠他來保持的。」

陳婉娘哪裡經得起這種介紹,急忙站起來:「公主言重了,妾不敢。」

沈蘇可不信她這麼乖,當然,也不想她這麼安分,那多沒意思,找個人就是為了讓這裡多些趣味,比如,與人斗其樂無窮之類的。

不過,沈蘇不喜歡這些鬥鬥更健康的東西,她很怕死的啊。

所以她就說:「不敢就好,你要是安安分分的,能長命百歲的。」

當然,這話也就是被當成笑話而已,連孟明揚都笑:「蘇兒,你現在越來越可愛了。」

「可愛?你喜歡嗎?」沈蘇一口酒倒進嘴裡,伸手在陳氏的臉上摸了一把:「皮膚不錯,大哥選人也有一手嘛。看著姿色普通,是為了不比我美是吧?」

「你要是不說點好聽的,我下次就找個比你美的。」風邵陽和她碰一杯,被孟明揚給拿走了酒壺。

「別鬧啊明揚,要喝不喝個痛快?我多久沒喝過了?有兩年了吧?」沈蘇伸手就從桌下拿出來一壇:「我就知道你不讓我喝,我都準備好了。」

孟明揚手裡拿著酒壺,看著沈蘇直接抱起了酒罈,他再想攔,卻被風邵陽給按住了——##### 風邵陽攔住他說:「你讓她喝,或者,陪她喝,別掃興。」

「你……你不勸?」孟明揚皺眉,這算什麼,弄的他現在裡外不是人嗎?

沈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反正不用上朝,也不用理會那麼多事,反正,辛家堡那邊也不是我的。」

「我已經派人去了,而且,我明天也不上朝。」風邵陽一般都隔好幾天才會去一次朝堂,就算不去也沒什麼,所以他可以敞開了喝。

沈蘇的酒量,其實一點也不好,但她今天就是想喝,好像還有點想要報復——憑什麼男人就可以說自己有幾個女人,女人要是這麼說,就算她現在身份貴如公主,也還是被詬病,被詬病!

她不計較並不代表聽不到,往日里也沒法說,積壓久了,就會這樣——被迫爆發。

「喝!」她直接給陳婉娘一壇:「你要是陪我喝酒,我就告訴你,將軍的技術好不好。」

「……」

一桌子的人都不敢接這話。

沈蘇笑了:「怎麼,將軍就這麼有威力?大哥,風邵陽,你說,將軍和公主,是不是絕配?無論東方或者西方,當然,西方更多的時候,公主是配給騎士的。」

說著,咕嘟咕嘟喝下半壇去。吐槽一句:「這酒是假的吧?喝不醉人。」

風邵陽嘴角抽了抽,「你真喝多了。」

「沒有,童話里不都這麼寫的,公主和將軍,公主和騎士,當然,在東方,平民公主幾乎沒有,但西方,平民公主多的不行,算起來,像什麼灰姑娘——」

「豌豆公主,人魚公主,非凡公主……」風邵陽不得不打斷她的話,生怕她一個興起要開始講故事。

但打岔就不該打到忒多的時候,因為沈蘇點頭接著說:「對,對,我估計我們現在說的,明揚都沒聽過,明揚你說呢?明揚?」

陳婉娘已經給孟明揚倒酒了,看這公主的樣子,今晚是要醉了,那她就有機會了。

「你?過來。」沈蘇沒見到孟明揚,但看到了陳婉娘,伸手就把她給拉過來了:「你怎麼不給我倒?難道我就得用罈子喝嗎?」

「對不起對不起,公主大人大量。」陳婉娘自然不會和一個喝醉的人計較,也不敢計較,急忙倒了一杯。

但那小小的一杯怎麼能讓沈蘇高興呢?她把那一杯拿起來直接遞到陳婉娘嘴邊:「你喝。」

陳婉娘頓了一下,她想要把就被接過來,但沈蘇執意要喂她,她就著沈蘇的手喝了一杯。

喝完之後,不知怎的,臉紅了。

沈蘇咯咯笑著:「這就對了,喝酒嘛,自然是,越多越好。」說著,自己抱著罈子又是一陣狂飲。

喝完還不過癮,拎著風邵陽的罈子晃了晃:「你怎麼不喝?」

「我喝我喝,」風邵陽急忙接下來:「我自己來,自己來。」

沈蘇點頭:「這才對嘛,一醉解千愁……」

————

直到隔天晚上,沈蘇的頭還是不舒服的,她躺在搖椅上乘涼,一旁是幾個正在編織的小涼棚——準備給孩子們用的。

「公主,世子爺來拜訪。」

錢錢過來通報,順便給她添了茶水。

「請吧,你搬個凳子過來。」沈蘇捏了捏鼻根,想到楊波那體型,又說:「一個凳子不夠,你搬個四個五個的吧。」

楊波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編者那些草編玩意兒……這還真像個農婦。他看了看凳子,果斷的扯過一把蔑草,直接做在地上。

這舉動,還真合沈蘇的意,她就喜歡這種隨和的人。

「世子來有事?」

她手上不停,這個東西比較透氣可以遮陽,當然,她想要用在嬰兒車上,所以也不會太大。

「到底還是得找你,王爺也不管,我知道你是不好出面,但事實上,我們可以有個正當的理由的,比如,我這邊有一批西北出產的,石頭。」

楊波坐在地上還比較愜意,他本來就胖,自然是怕熱的,現在天氣將近七月,是正正經經的夏天了,雖然不是三伏,但他種胖人,自然是哪裡涼快哪兒最好了。

「石頭?」沈蘇手上一頓:「你說的是原石?」

「聽說昨個公主大醉,現在可是清醒了?」楊波呵呵一笑,說的這麼專業,說明他沒有找錯人。

額,說起那個,沈蘇有些不好意思:「知道的人多嗎?」

事實上,昨晚風邵陽酒後失態,沈蘇要留宿他,但他執意要回府,結果路上被晚歸的翰林院學士給碰到了,今天差不多已經傳開了。

楊波表情微妙,嗯哼了一下。

「額,好吧。」沈蘇低頭繼續編織:「說說你的東西吧,不然,我怎麼給皇上回答?」

這也是很重要的,因為沈蘇要應付的不是一般人。而且,也不是她想應付就能應付下來的,說不定就得說實話。

「那批石頭是我在一個銀礦里挖出來的,」楊波攤手:「你應該知道,我家裡是個大家族,需要有錢來支撐,當然,現在被打擊的差不多了,那個銀礦出產,我只能拿三成。」

「我不要你的銀礦,」沈蘇撇嘴:「說真的,我一點都看不眼裡,」說著表情一變:「有沒有伴生礦?比如雲英石什麼的?」

「有,你要那玩意兒做什麼?」楊波直接皺眉:「那東西沒用,一直在廢礦里扔著。」

「反正也沒用,給我唄,還有,你說的什麼石頭?」沈蘇聽到有伴生礦石就來勁兒了,但手上的東西就快好了,她也沒捨得直接丟開,而且越興奮越快,編的不是一指兩指,簡直是是指翻飛——

「這不是和你商量來了,石頭在客棧,我總不好直接把東西拿來,給人留把柄吧?」

楊波說的也在理,不過沈蘇只是點頭,然後把那個小棚頂給編完了。

手裡東西一放:「小冰,按著圖紙把這個給做出來,錢爺,跟我去一趟客棧,世子,前面帶路吧。」

銀礦里能出什麼石頭?既然伴生石他認識,那麼挖出來的肯定不是一種伴生了。##### 沈蘇有點好奇了,銀子里還能混雜什麼?

還有什麼,那得過去看了才知道。楊波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包裹著層層的石質,他也好奇,但,更想看看,沈蘇見到那些石頭的反應。

客棧後院。

沈蘇先就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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