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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市長,我已經給馬局長打了電話,他已經安排了交警疏導,不過由於大霧影響,車流阻滯,烏江大橋通行能力有限,排堵工作一時間很難見效。」曾可凡轉過頭來道。

「這個馬元生是怎麼搞的?你不是昨天就和他打了招呼么?這段時間都有大霧,專門提醒他要提前保證交通暢通,他當耳旁風了?」

舒志高氣不打一處來,這一次國家電力公司領導來寧陵一方面是視察寧陵變壓器廠,一方面據說是有意在安原要投資建設一家生產高壓開關企業,這已經引起了省內幾個地市的窺覷,國家電力公司董副總之前已經考察了綿州、藍山以及永梁,寧陵是第四站也是最後一站。

這一來就留下一個這麼糟糕的印象,怎麼能不讓舒志高冒火,而且這還是自己專門讓人給馬元生打了招呼的情況下。昨天國家電力公司那位副總下榻寧苑舒志高去拜會厚出來時就覺得可能今天有霧,專門安排曾可凡給馬元生安排,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大的問題。

曾可凡沒有接話,這時候說啥都招不了好。

舒市長本來對馬元生感覺就很一般,那時候如果不是初來乍到,只怕這馬元生要接任市公安局局長這一職都難,來了這麼久,舒志高也只是到市公安局搞了一次例行調研,對市公安局的冷淡也是盡人皆知。

「舒市長,這恐怕我們西江區公安分局交警大隊也有些責任,這一片怕是屬於我們區交警大隊管。」趙國撩主動攬過責任。

舒志高瞥了一眼趙國棟,「國棟,我記得市政府督查辦送來幾封檢舉投訴,都是投訴你們西江區交警大隊守住這個915國道發財,專門守這些大貨車司機罰款,而且還反映一些交警收罰款不扯票,反映相當強烈啊,我讓市政府督查辦都把這些投訴轉給了市公安局。」

「呃,舒市長,我們區里也得到了一些反映,區紀委也在認真調查這些反映。」趙國棟心中微微一動。

「國棟,我來寧陵時就聽說你在花林掀起了一w^w`w`.1`6`k`x`s.c`o`m個打造良好投資環境的風暴,使得花林縣行政機關工作作風大為改觀,連來我們寧陵投資的客商都知道你們花林招商引資的軟環境相當好,我看你到西江這麼久卻好像沒有什麼動作,西江目前的情況不太好,怎麼,覺得西江區不好整頓?」舒志高語氣相當隨和,不過趙國棟能夠感覺到對方言語中的有些其他含義。

「舒市長,西江區的情況您也知曉,盤根錯節,許多陳年癰疾一時半刻也難以解決。我也正打算向舒市長和祁書記彙報一下這段時間下來的工作情況,求得市委市政府的支持。」

趙國棟在舒志高面前還是相當尊重,現在市委市政府裡邊關係錯綜複雜,而且書記市長以及兩個副書記之間關係也是微妙得緊,就是局內人都未必難以弄清楚其中關節,趙國棟也知道這市委里水深,所以他一般也不往市委里走,雖然尤蓮香也替趙國棟在市委大院里安了一間辦公室,但是直到現在趙國棟也沒有去過一次,甚至連到市裡開會也是快去快回,絕不多停留一分鐘。

「國棟,你啥時候變得謹小慎微起來了?我印象中的你好像不是這樣。」舒志高略略皺起眉頭,有些不解的道:「你在擔心害怕什麼?!市委市政府交給你的任務是要重振西江雄風,無論你採取什麼手段方式,只要你能最大限度最快速度的讓西江區重新發動起來走上正軌,無論是老祁還是我,都會支持你,這一點我希望你明白。」

趙國棟還是第一次聽到舒志高如此直白而又毫不客氣的批評,這讓他臉也有微微刺痛,準確的說舒志高甚至比祁予鴻更像是一個市委書記,率直的表面總能給人留下一個相當深刻而富有個**魅力的印象,貌似藐視官場規則的背後隱藏的是幹練精明和謀定後動。如果說祁予鴻是綿里藏針,那舒志高就是匣劍藏鋒,倏隱倏現,一旦出鋒便是寒意刺骨。

曾可凡也有些擔心的悄悄瞅了一眼沒有吱聲的趙國棟,舒志高這樣坦率的批評讓他有些擔車趙國棟接受不了,不過他顯然小看了趙國棟的涵養,在市長面前趙國棟表現很平靜,似乎在認真傾聽著對方的批評。

「我力主讓你到西江,就是希望你能放開手腳,不要被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所牽絆,更不要被讓人情世故所羈縻,大膽工作,開拓創新,衝破那些舊的狹隘的陳腐觀念,西江底蘊很厚,你在花林既然能創出一番局面,難道說在西江就做不到?我不信!」舒志高提高了聲音:「你趙國棟不是做不到,而是害怕引火燒身,怕打蛇不成反被蛇咬,怕得罪什麼人,我覺得如果就因為這些原因讓你畏首畏尾,那就是我真的看錯人了。」

「舒市長的教誨我記住了,我會按照舒市長的意見結合我們西江實際開展工作。」

趙國棟也沒有多做解釋,舒志高有舒志高的態度,他趙國棟也有趙國棟的想法,不過舒志高的意見還是讓他有些觸動,無論是祁予鴻還是舒志高,都希望自己能儘早在西江打開局面,嚴立民在西江區的**手市裡邊這兩位估計也不是不知曉,舒志高這番話似乎也就在暗示什麼,趙國棟當然不會為了舒志高一番話就要和嚴立民針鋒相對,不過至少舒志高已經給了一點道義上的支持,在絕無調和的情形下,趙國棟還是不介意能夠借一借舒市長的勢。

舒志高也是個明白人,他當然也清楚趙國棟不會因為自己一番話就怎樣,他也不過是想要藉機敲打一下趙國棟,當老好人和稀泥是不長久的,長痛不如短痛,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幫助這位似乎升了官反倒失了銳氣的新銳痛下下決心也很有必要。

「嗯,你明白就好,有些時候快刀斬亂麻反而會收到奇效。」舒志高瞥了一眼對方,悠然的道:「有什麼困難提出來,我和老祁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呵呵,舒市長,我可就等您這句話,到時候我找上門來您可不能一推了之啊。」趙國棟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行了,你小子別在我眼前演戲,你都是七竅玲瓏心,該算計誰你就去算計誰吧,該我說話我知道怎麼說。」舒志高難得的展顏一蕪

「嘿嘿,舒市長,這國家電力公司怎麼會突然來咱們寧陵考察?」趙國棟裝傻。

「哼,國家加大在電力方面的投資力度,確保經濟發展電力先行這一目標實現,國電公司作為國家電力行業龍頭,尋找合適機會加大投資也正常,天恆公司和寧陵變壓器廠都是電力行業重要企業,加上他們也有一些配套企業入住開發區,國電公司的領導們有些興趣也正常。」舒志高神容慎重,「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雖然我們和其他幾個市相比沒有太多優勢,但是哪怕只有一點希望我們也要去爭取,只是不知道這位作總究竟有沒有肩負尋找投資建廠的重任還是單純來視察這兩家企業。」

「董總?」趙國棟心中微微一動。

趙國棟神情的細微變化也立即落入舒志高眼中,「怎麼,國棟,你認識?」

「嗯,不好說,也不知道您說的這位董總是不是我原來認識那位東能集團的董總,我倒是和東能集團那位董總有一面之緣,後來聽藹他調到國電公司去了。」趙國棟目光閃爍。

「噢?這倒是不太清楚,一會兒你見一見就知道了。」舒志高興趣大增。 董明堂和祁予鴻同乘一輛車,對於長時間堵車祁予鴻雖然心中震怒,但是表面上卻是不得不強顏歡笑,深怕會影響國電公司一行對寧陵的印象。

而董明堂卻沒怎麼在意,寧陵並不是計劃內的考察點,對這裡的考察也沒有怎麼有針對性準備,只不過董明堂一直在琢磨為什麼公司會突然替自己這一次的安原之行添上寧陵這個雞肋,這讓他很是疑惑,而且這是公司龐總專門打電話要求的。

雖然寧陵有兩家和電力行業有關的企業,不過天恆電纜公司不過是國家電力公司系統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家供貨商罷了,而寧陵變壓器廠雖然屬於國家電力公司企業,不過它的規模實在說不上大,比起特變電工、瀋陽變壓器廠、江蘇華鵬甚至是臨近的湖南衡陽變壓器廠規模效益上都不能相提並論,只不過它地處國家中西部地區結合部,面對國家大力開發中西部水電資源的大趨勢,這裡地理位置相對優越而已,不過要諾規模和上下游產業的集群效應,這裡顯然不是最好的。

車隊總算是穿破了濃霧和密集車流的堵塞抵達了開發區管委會,一干站在管委會門前廣場上的管委會領導和工作人員們都已經是初冬的晨霧中凍得瑟瑟發抖。

趙國棟下車時,只看到李澤海、馮雲坤和盧勉陽三人都是頭髮眉毛濕潤,顯然是被濃重的霧氣給打濕的。

而更可憐的是陸蕊,一身銀灰色的薄呢子套裙裝,下邊只有一條羊絨褲,高跟鞋閃亮,身材曲線倒是顯出來了,那臉蛋也是煞白,究竟是凍得那樣還是粉底打多了都有些分不清楚,更是把朱紅的嘴唇和紫色眼影襯托得顯眼。

董明堂是在祁予鴻和舒志高兩人陪同下一起進入管委會的,足以見出寧陵方面對待這一次國家電力公司的意外到訪的看重。

事實上祁予鴻和舒志高先前也沒有接到通知,只是對方在視察參觀完永梁時才突然提出還打算到寧陵一看,省里自然是歡迎,這一次國家電力公司的考察組視察並不僅僅只有安原一省,澳、鈐、湘、桂四省都在考查範圍之內,具體內容也沒有明確,但是任誰也不敢輕忽這個聲勢顯赫的電力巨頭。

「歡迎董總一行到我們寧陵開發區視察,希望我們寧陵開發區能夠給董總一行留下美好記憶。」趙國棟快步迎上前去,笑吟吟的道。

董明堂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面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董總,這位是我們寧陵市新任市委常委、寧陵開發區管委會黨工委書記趙國棟,我們全省都算得上是最年輕的地廳級幹部。」

趙國棟這個名字一入耳,董明堂一下子就想了起來,頓時恍然大悟,董明堂何許精明人物,立時反應過來:「小趙,安都一別有兩年了吧?都當常委了?行啊,可喜可賀,怎麼高升了也不通知一聲?」

難怪!當年和蔡正陽舌劍唇槍就華陽電廠的污染問題爭執不下,不是在酒桌子上就有這傢伙么?

現在今非昔比,蔡正陽已經高升到了國家經貿委分管能源行業,而且據說極有可能在明年人代會後體制改革大勢下出任集煤炭、石油、天然氣、電力、核工業以及新能源等所有能源行業為一家的新成立的能源部部長,國家電力公司也將被納入麾下,難怪公司龐總會專門打電話來要自己加上寧陵這一看點!

董明堂心如明鏡,表面上也如沐春風,笑意盈盈。

「董總過獎了,我不過是祁書記和舒市長麾下一小兵,接掌這開發區也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上啊,還請國電公司能多多垂青咱們寧陵開發區,如果董總一行能夠在我們寧陵多呆兩天,國電公司領導們一定能夠充分感受到我們寧陵人民的熱情。」

「呵呵,國棟,昨晚我就感受到了祁書記的熱情,你們寧陵的寧江醇我昨晚可是充分感受到了,你再來一下子熱情,我可只有被抬回北京了。」董明堂笑語如珠,顯得格外輕鬆,一反先前的謹慎穩重,「不過若是祁書記和舒市長能在酒上放我一馬,我倒是真的很喜歡寧陵的山水風光,來,我替你介紹一下我們國電公司考察組幾位成員。」

一旁相陪的祁予鴻和舒志高聞言眼睛都是陡然一亮,相互間立時交換了一下驚喜之色,這董明堂冒出這一句話來一下子就把氣氛扭轉過來,原本確定的是董明堂一行只在寧陵逗留半天,連中午飯都不吃就要返回安都,短短兩個能考察啥?純粹就是過場,這話茬兒一露出來,立時就大不相同。

一行人簇擁著董明堂一行往管委會大門裡走,氣氛似乎也一下子變得融洽起來,董明堂其實相當健談,只不過礙於考察工作,他也不能厚此薄彼。尤其是對那些機會不大的考察地領導太過熱情,那會讓別人生出無限希望,結果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也傷人心,對那些可能性比較大的則更要謹慎,否則真要露出一點痕迹,那又可能讓對方抬高條件。

「我們寧陵開發區位於寧陵市區偏東腹心地帶,佔地12平方公里,規劃面積25平方公里,烏江、翠河貫穿而過,烏江大橋、翠河大橋、915國道經過,即將開建的西柳鐵路寧陵站距離我們開發區僅兩公里,寧陵港碼頭三千噸船舶可以南下賓州,北上長江,與長江水運連為一體,交通極其方便。」

「開發區現在已經實現水、電、路、通訊四通……」

「開發區現設計有電力行業產業園、商貿物流產業園、加工工業產業園,其中電力產業園區規劃面積達7平方公里。開發區現有寧陵變壓器、天恆電纜有限公司等十九家企業,預計今年產值將達到四點五個億,實現稅收九千萬元,……」

陸蕊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有些清冷的空氣中彌散。

展扳是臨時趕出來的,一眼看上去也還算差強人意,只是報出來的數據實在有些羞於出口,這還是趙國棟可以要求管委會進行了臨時調整,不管生意能不能談成,至少也不能墜了寧陵開發區面子不是?何況這些客人也不可能去逐一核對你開發區入住企業究竟有多少家,產值究竟有多大,有沒有水分。

「國棟,你認識這位董總?」瞅著空兒,祁予鴻給趙國棟招手,把趙國棟給叫了出來。

「說不上認識,原來在安都一起吃過一頓飯,當時他還在東能集團當副總,正和當時的省長助理蔡正陽談判華陽電廠污染問題,後來只知道他調到國家電力公司去了,也沒怎麼聯繫。」趙國棟輕描淡寫的道。

祁予鴻也是心中透亮,一點就明,「你前些時日是不是去北京找蔡主任了?蔡主任是咱們安都出去的,現在又分管能源行業,他是你的老領導,這份資源你可千萬別浪費了啊,得好好用足,替咱們寧陵多帶些好處。」

「祁書記,您放心,我會儘力,再咋蔡主任也是咱們安原人,他胳膊還能往外拐?何況咱們安原咱們寧陵地處中西結合部,正處於內傳外達的樞紐地帶,西部地區能源富集,而東部沿海地區又是能源消耗大戶,咱們正好可以成為連帶一體的樞紐中心才是,在咱們這裡建設發展,也有利於他們電力行業企業合理車局,減小不必要的物流消耗開支。」趙國棟點點頭。

「嗯,國棟,這事兒你不能放鬆,國電公司這一回難得過來,務必把他們接待好,若是讓這樣的機會都白白從我們身畔溜走,那我們一幫人就是對寧陵的不負責任!」祁予鴻語氣嚴肅,「我剛才和董明堂在車上也談了一陣,他雖然很謹慎,但是我還是能聽出一些端倪。他已經在幾個省十多個地市考察了,這樣大範圍的考察是幹什麼?肯定是在為電力行業布局作規劃,而他又不是考察發電企業,那麼很有可能就是諸如行業設備製造這一類的布局,我覺得這絕對是我們的機會,我們決不能放過!」

趙國棟也不禁佩服這位市委書記,沉重的發展壓力已經把這個市委書記逼得千方百計的考慮本該是市長考慮的工作了,不過這樣也好,有市委書記和市長的雙重重視,任何阻礙都可以被踢到一邊。

趙國棟倒是挺樂意利用這一點來建立起與祁予鴻和舒志高之間的利益結合關係,這樣在涉及其他工作時也相對容易許多。

而與祁予鴻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有些嫌隙的關係一直是趙國棟的心頭病,不能和一把手保持親密關係那也就意味著自己話語權的力度會受到很大削弱,怎樣修復和彌補與祁予鴻之間的關係一直是趙國棟人際關係方面的頭等大事,從某種角度來說甚至比引進國電公司投資建企業本身更重要,如果能夠借這一次機會建立起良好的私人關係,那就再好不過了。 接下來的活計也都是輕車熟路,一行人不外乎就是四處走一走,考察一下開發區內企業經營環境和狀況,然後再來一個總結性的座談。

寧陵變壓器廠和天恆電纜公司都是開發區內數一數二的支柱企業,自然沒有話說,餘下幾家小魚小蝦也是早就打扮了一番,弄成一幅風風火火生意興隆的模樣,光租那十來輛大貨車用來喬裝拉貨的錢都花了不少,還得雇一幫搬運工來把這幾家廠里的貨物搬上搬下,弄出一幅車水馬龍的架勢,一幫子管委會幹部也是簇擁著考察隊伍左出右進,這扮相倒是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收到效果。

趙國棟從小會議室出來碰上了凍得臉青唇白的陸蕊坐在會議室旁的辦公室里,一個人蜷縮在哪裡瑟瑟發抖,因為不知道客人們座談之後還有啥安排,她也不敢走,只得坐在這裡,空調也沒有,刺骨的寒意直滲入骨髓,凍得被吳倫要求一定要以青春靚麗形象出現的陸蕊全身婁僵,手上那小喇叭幾乎都要捏不住。

「陸蕊,你坐在這兒幹什麼?去會議室里坐吧。」趙國棟也是有些不忍,吳倫似乎有些不待見這女孩他也有所覺察,也不知吳倫這傢伙究竟是啥心態,越是年輕漂亮的姑娘他越是心氣不順。

「趙書記,我就坐這兒,萬一客人們還要出來。」陸蕊趕緊站起身來

「客人們出來也是去吃飯,沒你啥事兒,你穿得這樣單薄,這裡又沒有空調,進去吧,坐在一旁聽聽客人們對我們開發區的評價和建議也有好處。」趙國棟擺擺手,自顧自的走了。

一點暖濕在陸蕊心中堅冰深處緩緩融動。

陸蕊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鮑春行的父親鮑永來已經病重到北京去治病去了,鮑春行一家人都跟著去照顧了,好不容易通過鮑永來關係借調到開發區管委會的這根線一下子就斷了,吳倫不時用陰冷淫穢的目光窺視著自己,陸蕊心中也是說不出的害怕,害怕的不僅僅是吳倫的侵擾,更懼怕自己一旦被解除借調關係就不得不回到東江區教育局,而那邊教育局已經明確告知了自己,現在分配來的師專生一律下鄉鎮,而東江區那邊的鄉鎮事實上比起老家豐亭縣的鄉下好不了多少。

她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趙國棟身上,雖然沒有誰明確她為趙國棟服務,但是李主任一次偶然間的說法也就讓陸蕊下意識的把自己就當作了趙國棟的秘書,只不過趙國棟的專職秘書令狐潮時時刻刻的都守候在趙國棟身畔,根本就沒有給她任何機會。

趙國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隨意憐惜之舉也會贏得一個女孩子的無限感激,他的心思都完全放在了方才和董明堂的交談內容上了。

為了推進國家確定的大力實施中西部地區水電資源開發和將富裕電力傳輸到東部沿海地區的大戰略以及配合中西部地區農村電網改造工程建設,國家電力公司有意要在中西部地區選擇一個基礎較好條件合適的地區作為國家電力公司的電力設備和材料製造基地,而這一次董明堂一行的考察就是抱著這個意圖而來。

這個口風一露出來立即讓趙國棟精神為之大振,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企業引進那樣簡單,如果能夠把國家電力公司這樣一個電力巨子的設備和材料製造基地確定在寧陵,那對於寧陵來說就不僅僅是一個開發區那樣簡單了,其帶來的上下游產業鏈企業簡直就無法估量,可以說讓寧陵工業經濟一下子上幾個台階都不是什麼誇大之辭。

不過董明堂也明確告知趙國棟這只是國電內部的一個意向,並沒有完全形成決議,而且這最終也得由國家經貿委確定並報國務院才能確定。

趙國棟的心思立時完全就被這個消息全部填滿了,他需要立即向祁予鴻和舒志高報告,這樣一個意圖董明堂如此詭秘肯定是還沒有正式成形,但是一旦真的成形那寧陵還想和像藍山和綿州這樣的城市競爭那就太困難了,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幾個省的競爭對手了。

利用去寧苑車上的短暫時間趙國棟將自己從董明堂那裡獲知的消息向祁予鴻和舒志高作了彙報,祁予鴻和舒志高二人都是激動得不能自已,幾乎在車上就要拍板針對國家電力公司的這個想法成立專門的辦公室來負責這件事情。

這不是開玩笑!國家電力公司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想法,它並不需要投入多大,只需要政策上作一些引導,建立一兩家骨幹支柱型企業,其他關聯企業就會自覺不自覺的被吸聚到周圍來,這種吸聚效應起威力遠比一些行政命令力度更大效率更高。

「祁書記,這是一個機遇,一個對於我們寧陵來說可以說是生死攸關的戰略機遇!雖然國家電力公司只是一家大型國企,但是事實上它幾乎鑒斷了我國整個電力行業的建設和生產,而電力行業又是我國的命脈產業之一,它的一舉一動影響巨大,可以說這個基地定位在哪裡,那這個地方就就會立即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點我可以斷言!這個機遇絕對不能在我們這一屆黨委政府手中溜走!」

舒志高的嗅覺絲毫不亞於祁予鴻和趙國棟,從藍山調到這個觀念陳舊經濟落後的寧陵市擔任市長之後他就一直在苦苦尋找突破困局的契機,但是一直未能如願,缺乏資源,產業基礎薄弱,前任沒有給他留下一星半點像樣的底子,零散的企業架構讓他無從下手。

無工不富,你想要打造一個經濟強市,沒有工業不行,可是工業不是光靠吆喝兩聲就能建立起來的,那需要真金白銀的投入和機遇。

寧陵這個窮地方真金白銀拿不出來,機遇更是渺茫,有時候舒志高甚至有羨慕趙國棟,至少那個傢伙還在花林縣建立起了一兩項像模像樣的主導產業,可以遊刃有餘的推動一縣經濟迅猛增長,當然對於一個市長來說,像花林縣這樣的經濟規模又難以入眼了,坐在這個位置上怎樣在提升產業規模和層次上取得突破簡直就成了舒志高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夢魘。

而現在機遇卻這樣毫無來由的出現在面前,抓住機遇你才能促成飛躍,否則你就只有扼腕嘆息的份兒了。

「嗯,國棟,董明堂他說這還只是一個粗略的意向性意見,並沒有定論,這是什麼意思?」祁予鴻雖然也是熱血沸騰,但是他比舒志高要穩重一些,作為一把手,他需要考慮更周全一些,否則沒有這出事兒,白白鬧出一個笑話來那才是丟臉。

「估計是國家有這方面的意圖,但是在國家電力公司這個層次上還剛剛進入落實階段,並沒有形成具體的規劃,他們這一遭只是最初步的考察,還遠談不上實質性的定板和建設方面上去,不過祁書記,舒市長,我倒覺得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為有利。

「坐在副駕上的趙國棟將頭扭過來,沉吟著道:「我們寧陵和其他地區相比沒有絲毫優勢,甚至可以說基礎條件各方面都和其他地方有差距,唯一佔優的就是我們搶先獲知了這個情報。」

「如果我們能有針對性的把工作做到前面,比如說土地平整、電力供應、自來水和市政管網、道路建設、通訊設施、環境綠化等公用設施,還可以包括像派出所建設、集交車開通這些工作,甚至還可以提前預建標準廠房等等,如果我們能夠在這些軟硬體設施方面都提供最完備的支持,在服務溝通方面我們提供無微不至的關心,另外再從其他渠道作一些工作,我想我們寧陵還是有一定競爭能力的,而且我們也可以借這樣一個機會在開發區加大建設力度,同時整頓開發區工作作風和服務軟環境建設,力爭要在軟硬體兩方面都要有質的飛躍,哪怕是我們真的在和國家電力公司合作中競爭失敗,那也可以為日後的招商引資奠定好一個更高的標準。」

祁予鴻點點頭,趙國棟的這番話深得他心。

招商引資是一個持久戰,開發區的萋靡不振一直是他心頭痛,舒志高屢屢抨擊開發區如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也如同在戳他的軟肋。

怎樣重振開發區雄風也是他給趙國棟的任務,看來趙國棟也找到了開發區萋頓的根源,關鍵還是在軟硬環境尤其是軟環境打造問題上,黃昆魄力不足,李澤海圇於雜務,都沒有能找到開發區問題癥結,而趙國棟能把這一次機遇和開發區的綜合發展結合起來無疑是一個最佳抉擇。

「嗯,舒市長,我看趙國棟看法和你差不多,我的意見也是這樣,不能耽擱延誤,不能輕言放棄,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們都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我建議下午我們抽時間開個專題會議一議,討論一下如何促成這個系統項目能落戶寧陵!」

祁予鴻也下定了決心,舒志高這段時間相當高調,在市裡幾次經濟方面的會議上都是高談闊論,頗為引人注目,也的確贏得了一些讚譽,祁予鴻意識到了挑戰,他不想只是當一個循規蹈矩的市委書記,他要證明在經濟領域他一樣也是內行。

有票給幾張吧,貌似不動了啊! 午宴的氛圍相當好,雖然考察組一行人不太明白為什麼董副總會突然對於寧陵這個原本不在計劃內的點突然感興趣起來,不過這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他們需要分析研究的只是寧陵這個地方的環境和基礎設施狀況。

應該說寧陵有一些有利條件,比如說寧陵變壓器廠和天恆電纜公司及其其他一些小企業,規模雖然不大,但是畢竟有些基礎,而且開發區地勢平坦,土地儲備大,水、電、路、通訊條件也較好,又有水運碼頭這個特殊優勢,基本條件還是具備了的。

和其他幾個地市相比寧陵最大的缺陷就是工業基礎薄弱,要形成配套生產基地投入巨大不說,而且在時間上恐怕也會拖慢,這一點是一個致命障礙,而像綿州、藍山這些地市的工業基礎相對雄厚,而其他省的諸如柳州、衡陽、株洲、貴陽這些地方的基礎更是遠勝於寧陵,而且另外一點就是交通上寧陵不通鐵路,西柳鐵路雖然已經立項籌建,但是這條鐵路究竟什麼時候能建成通車也還很難說,沒卒鐵路運輸對於一地經濟發展也是一個巨大制約。

董明堂也知道寧陵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但是那只是客觀條件不夠好,而決定哪裡會成為國電公司選擇的設備和材料基地卻恰恰不是客觀條件起決定作用,主觀因素,準確的說應該是領導意志決定起主要作用,而其他客觀因素都是其次,哪怕是白地一塊只要領導決定,一樣可以建成。

寧江醇換成了軒尼詩,來自京城的客人們顯然更適合應付這種帶色的玩意兒,晃蕩著殷紅的酒液,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相互恭維的話語,這就是宴會的主旨。

酒宴之後就是直奔花林囫圇山的天然溫泉,在得知了花林麒麟觀——囫圇山風景區的天然溫泉之後,有了董副總的首肯,一幫考察組的客人們也就準備放開心懷,盡情享受。

「趙國棟,這是誰出的餿主意?」尤蓮香氣勢洶洶的從車上下來,叉著腰虎著臉道。

「啥餿主意?」趙國棟莫名其妙。

「誰讓我去陪他們泡溫泉?祁書記還給我說是政治任務,多大一個事兒,我不去!」尤蓮香有些惱羞成怒,祁予鴻打電話把她招來搞半天就是要讓她去陪著國家電力公司一幫人去囫圇山泡溫泉,這讓她惱怒不已。

「尤姐,你怕是有些誤會了。我不也是要一起去陪著他們泡溫泉么?囫圇山溫泉還沒有正式開發呢,有幾個天然池子一般人你就是花錢也去泡不了,那可是純天然溫泉,駐顏養容,對於祛死皮,軟化肌膚角質,增強細胞活力,益處莫大,那幾個天然池子,根本就不對外開放,尋常人你就是想去還去不了,說難聽一點,在花林,那也就是旅遊開發公司內部管理層和貴客以及咱們縣裡領導能享受,一般人那是連邊都沾不上的呢。」趙國棟笑吟吟的道。

「你們幾個大男人去泡溫泉,我一個女人家跟著去,成何體統?!」尤蓮香依然余怒未息。

「尤姐,你是不是也太封建了,這年頭還要講求笑不露齒啊,咱們這裡有不是封建社會,又不是阿拉伯國家,咱們又沒有一絲不掛赤身露體,還是穿了泳衣啊。」趙國棟撓撓腦袋,「何況國家電力公司的客人們裡邊有一位女士,咱們這邊若是沒有合適的人陪不太禮貌,所以祁書記才會考慮讓您來吧,而且您還是市委秘書長,您帶隊陪同他們泡溫泉,也可以拉近大家的關係啊。」

「噢?他們中也有女士?」尤蓮香臉色終於緩和下來了,先前她還真以為祁予鴻把她當作啥人了,如果說有女客需要陪,那又另當別論了。

「嗯,國家電力公司審計部門的一位女士,和尤姐年齡也相當,她聽說要去泡咱們未經開發的純天然溫泉那可是歡呼雀躍欣喜不已呢,人家可不像你那麼封建。」趙國撩笑著打趣:「咋,是怕項哥知道了吃醋,還是敝帚自珍?」

「滾你的!」尤蓮香臉色微微一燙,她對自己的身體還是頗為自傲的,雖然年近四十,但是一直保養得相當好,護膚品那都是用國外的高級貨,什麼sk-2,碧歐泉,歐泊萊這一類,越是到這個年齡,女人就越是珍惜自己的容顏,哪怕是花費再大也要堅持,她也早就聽說花林囫圇山天然溫泉相當有名,只是地處深山,一直沒有開發出來,所以也就沒有想過去泡一泡,這會兒聽得趙國棟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動心。

「要不這樣吧,尤姐若是覺得你一個人和對方不太熟,也不方便,我把小陸叫上。」趙國棟一揮手:「陸蕊,你過來!」

能夠參加陪同國家電力公司一行在寧苑用餐,陸蕊簡直是受寵若驚,看看能參加作陪者的身份,除了市裡邊領導和一些經濟部門負責人外,開發區這邊就只有三位主任,連吳倫都沒有資格作陪,可是趙國棟卻把自己叫上了,這怎麼不讓陸蕊又驚又喜?

吃完飯陸蕊見趙國棟也沒有啥安排,正在發愁怎麼回開發區,外邊寒風凜冽,剛才是坐趙書記車來過來的,這會兒若是要回去就只有坐計程車,在寧苑門口寒風中瑟瑟發抖等計程車的滋味兒那可真是不一般。

聽得趙國棟高聲召喚,陸蕊立時如受驚的小鹿一般小跑過來。

現在她已經真心實意把趙國棟視為了自己的衣食父母,可以說趙國棟一句好話也許就能解決她在開發區的編製問題,一句惡話也就能讓自己滾回東江區的鄉里去教書,習慣了開發區工作的她對教書毫無興趣,哪怕是讓自己在寧陵市裡教書她也沒有半點興趣,而她也發現像今天這種能陪著領導上上下下服務的工作才是她最喜歡的。

「趙書記,您叫我?」陸蕊跑到趙國棟面前站定,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身體微躬,看在趙國棟眼裡還真有點office女郎的味道,他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子對於今天的工作相當感興趣,眼睛中流露出來迷幻般的渴望也證明了這一點。

「嗯,這是市委尤秘書長,你馬上去寧苑服務部那裡去買三條女士泳衣,型號比照著國電公司張處長和尤秘書長身材以及你自己的來買,旅遊開發公司那邊的泳衣我估計質量不行,另外通知令狐潮也買上十條男士泳褲,你一會兒就跟著尤秘書長一起陪一培國家電力公司那位張處長去花林泡泡溫泉,上午你也辛苦了,這麼冷還得要求穿這麼少,也難為你了。」趙國棟嘴角含笑道:「尤姐,我這樣安排,你滿意了吧?」

「嗯,這樣還差不多,國棟,小陸是你的秘書?」尤蓮香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孩子,打扮得挺入時的,雖然只是淡妝,但是也把女孩子青春靚麗的一面展露無遺,是個頗有些姿色的女孩。

「秘書長,趙書記秘書是令狐潮,我是開發區管委會辦公室工作人員,嗯,日常主要工作就是為趙書記服務。」陸蕊臉上甜美的笑意讓人感覺很是舒服,脆生生的聲音也很動聽,給尤蓮香第一印象很好。

「唔,小陸挺年輕的啊,哪兒的人?哪個學校畢業的?」尤蓮香點點頭,含笑問道。

「我是豐亭人,寧陵師專畢業的。」陸蕊相當乖巧,能和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搭上話,那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好了,尤姐,走吧,客人們都在上車了。」趙國棟看看彭長貴也把車開了過來,到了西江區之後,趙國棟就把那輛安v-60333桑塔納2000還了回去,西江區這便是一輛舊佳美,開發區管委會那邊則是一輛舊雅閣,都是舊車,而且都是日本車,沒得選擇,趙國棟也就把那輛雅閣放在開發區管委會辦公室作為公用車,自己還是坐這輛舊佳美,考慮等到財政狀況好一些之後再來換車。

一行人到了花林時,花林縣委書記黃昆已經帶著副書記魯達、縣委辦主任何良才和副縣長霍雲達在麒麟觀門前等候著了。

原本像這樣只是過來休閑而且只有尤蓮香和趙國棟二人過來,縣委書記是沒有必要出面相陪的。不過黃昆倒是相當注重這方面的禮節,他知道自己現在根基不穩,尤其是在開發區管委會的表現實在乏善可陳,市委裡邊對於他的看法也頗多負面,尤其是市政府這邊的舒志高和金永健對於他都沒有什麼好印象,就是在自己擔任花林縣委書記這個任命問題上也發生過一些爭執,雖然祁予鴻最後力壓不同意見,但是也讓黃昆感受到了相當大的壓力。

尤蓮香是祁予鴻嫡系,而且又是自己的老上司,趙國棟既是新晉市委常委,又是花林縣上一任縣委書記,他縣委書記作陪,於情於理也說得過去。 午宴的氛圍相當好,雖然考察組一行人不太明白為什麼董副總會突然對於寧陵這個原本不在計劃內的點突然感興趣起來,不過這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他們需要分析研究的只是寧陵這個地方的環境和基礎設施狀況。

應該說寧陵有一些有利條件,比如說寧陵變壓器廠和天恆電纜公司及其其他一些小企業,規模雖然不大,但是畢竟有些基礎,而且開發區地勢平坦,土地儲備大,水、電、路、通訊條件也較好,又有水運碼頭這個特殊優勢,基本條件還是具備了的。

和其他幾個地市相比寧陵最大的缺陷就是工業基礎薄弱,要形成配套生產基地投入巨大不說,而且在時間上恐怕也會拖慢,這一點是一個致命障礙,而像綿州、藍山這些地市的工業基礎相對雄厚,而其他省的諸如柳州、衡陽、株洲、貴陽這些地方的基礎更是遠勝於寧陵,而且另外一點就是交通上寧陵不通鐵路,西柳鐵路雖然已經手機訪問:wàp.①⑹ks.com立項籌建,但是這條鐵路究竟什麼時候能建成通車也還很難說,沒卒鐵路運輸對於一地經濟發展也是一個巨大制約。

董明堂也知道寧陵不是一個理想的選擇,但是那只是客觀條件不夠好,而決定哪裡會成為國電公司選擇的設備和材料基地卻恰恰不是客觀條件起決定作用,主觀因素,準確的說應該是領導意志決定起主要作用,而其他客觀因素都是其次,哪怕是白地一塊只要領導決定,一樣可以建成。

寧江醇換成了軒尼詩,來自京城的客人們顯然更適合應付這種帶色的玩意兒,晃蕩著殷紅的酒液,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相互恭維的話語,這就是宴會的主旨。

酒宴之後就是直奔花林囫圇山的天然溫泉,在得知了花林麒麟觀——囫圇山風景區的天然溫泉之後,有了董副總的首肯,一幫考察組的客人們也就準備放開心懷,盡情享受。

「趙國棟,這是誰出的餿主意?」尤蓮香氣勢洶洶的從車上下來,叉著腰虎著臉道。

「啥餿主意?」趙國棟莫名其妙。

「誰讓我去陪他們泡溫泉?祁書記還給我說是政治任務,多大一個事兒,我不去!」尤蓮香有些惱羞成怒,祁予鴻打電話把她招來搞半天就是要讓她去陪著國家電力公司一幫人去囫圇山泡溫泉,這讓她惱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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