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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同志問了,加米涅夫之前開大會的時候幹什麼去了?怎麼這個時候才要官呢?

答案很簡單。開大會的時候列寧還在盯著。為了權力的平衡導師大人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而且那時候加米涅夫剛剛變成大長老,收穫已經很大了,算是比較滿足。可是這次被季諾維也夫一刺激,他立刻就不平衡了,這才獅子大張口。

問題是他再張口也沒用,因為托洛茨基此時真心是沒辦法調整,你想想,想從斯大林和斯維爾德洛夫那邊搶職務。希望渺茫。而從托派內部調整,自己人恐怕第一個就不幹了,那是會影響團結的。除非托洛茨基這是準備散夥,否則絕不可能這麼干。

自然的,加米涅夫的要求就無法實現,以他的脾氣自然也不會支持托洛茨基的提議。所以任憑英國人借著國聯大喊大叫,蘇聯是沒有任何反應。這個事兒就一直拖了下去。

到了八月份,遠東紅旗方面軍經過一輪追擊,不光將阿爾山奪了回來,連本帶利將海拉爾也佔領了。甚至兵鋒直指齊齊哈爾。在這一輪追擊戰中斃傷鬼子三萬餘人,俘虜五千二百餘。這麼說吧。關東軍在北滿地區存在感跌入了冰點。如果不是遠東紅旗方面軍兵力不足無法繼續乘勝追擊,拿下哈爾濱都不是問題。

日本人不光是在北滿洲遭到了承重的打擊,在南滿地區,隨著關東軍的不斷抽調,給了趙sz和楊jy可乘之機,乘著日軍虛弱的機會,南滿的游擊隊是極大的壯大起來,將整個南滿地區攪和得天翻地覆。

可以說,鬼子在東北的勢力跌入了自九一八以來的最低谷,一度的南次郎要求從朝鮮和本土抽調兵力填坑,甚至要求發動對蘇聯的全面戰爭。好在大本營這次堅決地拒絕了關東軍的要求,要求南次郎必須保持克制。

為什麼日本人這次這麼老實呢?主要是被紅軍的強勢嚇住了,皇軍六個師團,說起來都是一個集團軍的兵力了,卻在跟紅軍的正面戰鬥中被打崩潰了。這充分說明露西亞鬼畜已經是今非昔比,不管不顧地進行全面戰爭風險太大。

另外就是鬼子內部的南下派開始發力了,他們認為蘇聯遠東地區雖然幅員遼闊,但卻儘是沒有開發的不毛之地,就算皇軍能搶下來意義也不大。更何況一戰後期干涉俄國革命的時候,皇軍也不是沒去過西伯利亞,事實證明那是不折不扣的大失敗。鑒於西伯利亞是食之無味的雞肋,那麼為啥要為了雞肋拼死拼活呢?

而且進入八月之後,哪怕是斯大林和斯維爾德洛夫這樣的主戰派也基本上滿意了,再打下去,那真心會變成全面戰爭,到時候真心就不好收場了。所以當托洛茨基再次在政治局提議用外交方式解決問題時,哪怕加米涅夫依然棄權,他的建議也被通過了。

接下來就是曠日持久的談判了,而談判的焦點問題就是怎麼停戰,鬼子表示將承認之前哈拉哈河區域不再有邊界糾紛,要求紅軍和外蒙古軍隊退出興安省。而蘇聯則認為,沒有那麼便宜,好容易打下來的地盤,憑嘛還給你?再說就算要還,那也是還給中國人,老子可沒承認偽滿洲國的合法性。

分歧是空前巨大的,甚至一度談判瀕臨破裂,原因是英國人又在使壞,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貨暗中對鬼子示意,如果日本政府繼續擴大同蘇聯的戰爭,英國政府不會反對。英國人的表態讓皇道派很是欣喜,又開始積極地活動,強烈要求繼續戰鬥找回場子。

為了爭取談判桌上的主動,也是徹底地粉碎鬼子的野心,在李曉峰的建議下,蘇聯採取了兩個策略,第一是讓遠東紅旗方面軍再發動一次突破作戰,再給鬼子一點兒眼色瞧瞧;另一方面在海拉爾成立了一個興安省臨時政府,其中馮玉祥任臨時省主席,馬占山任省副主席。如此一來既給了鬼子好看,又堵住了英國人那張臭嘴。

這個決定讓馮玉祥和馬占山是喜出望外,哪怕興安省不過是一個小分省,但省主席就是省主席,尤其是這還是從鬼子手裡收復的失地,那政治影響力是響噹噹的。

不過有趣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在馮玉祥就任臨時省主席的同一天,南京方面也發表了一個通告,宣布不承認馮玉祥的臨時省主席身份,並再一次強調了國民政府對東北三省的主權。不過在通電的末尾卻很有意思的表示:要求馮玉祥和馬占山服從中央政府的領導,不要當蘇聯的傀儡云云。

更有意思的是,私下裡南京方面派遣了一批「接收大員」前往興安省,準備接任一切行政權力。不用說這就是英國人出的鬼主意,這是準備繼續給蘇聯上眼藥了。

不過可笑的是,這批「接收大員」剛剛出了山海關就被日本人趕了回去,只好在昌平成立了所謂的興安省省政府…… 紅老爺子把話撂下,直接就帶著老貓漸漸離去,一大一小兩條身影先後沒在黑暗當中。泡-_吧()

萬梓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緩緩消失的背影,心中很是唏噓,一方面他實在佩服老貓的好運氣,竟然能被紅老爺子這樣的人物收為關門弟子,二來通過今天的事,他也深知自己與老貓的差距:都是堂主,可兩人級數直接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老貓哪怕單手玩刀,都能把萬梓良玩的死死!這一刻的萬梓良暗暗下定決心,回頭一定要努力錘鍊自己,爭取早日趕上老貓國棟這樣的虎人!

「萬哥,你沒事兒吧?」幾個小弟走上來小心詢問萬梓良道。剛才與黑蠍子杠刀,直接把萬梓良一條手杠脫臼了,到現在還不能打彎兒,就那樣詭異的垂著。不過這位好漢也真是生猛,一直疼到現在也沒見他皺半下眉頭。

萬梓良淡淡道:「沒事。」這點傷他還不會掛在心上,只不過心裡不怎麼舒服就是了。

剛才紅老爺子連正眼都沒他看一眼,以萬梓良的自尊,當然受不了。只不過那時候當著老貓的面,他不好發作就是了。再者,他又聽到老貓說了九龍社團九兄弟打小一起玩到大的事,老貓說以他的水平,在九兄弟中都是最不中用人見人虐的一個,這讓原先心比天高的萬梓良情何以堪?

就算萬梓良知道老貓那句話中多少有謙虛和誇張的成分,可他也終於能明白劉伯陽混到今天這步絕不是偶然了,陽哥自己有那個本事不說,更重要的是他還有這麼多變態的兄弟願意誓死效忠他,死心塌地追隨他!這樣的人要是不成大器,天都說不過去!

想到這些,萬梓良心裡能好受嗎?他就怕自己這樣的井底之蛙半瓶子醋,給人家陽哥拖後腿啊!

萬梓良一邊懊喪的想著心事,一邊慢慢踱步到黑蠍子等人的屍體旁邊,更加心如亂麻!

紅老爺子說讓自己放著這些死屍不管,明天紅門來把事抗下,這不是扯淡嗎?饒是老爺子武力值變態,身為紅門老大牛叉哄哄,可事情也不能那麼簡單的處理啊!

自己一群人今晚要是不管不顧的走了,明天一早那群商販們來趕早市的時候,那不嚇炸了膽子才怪!勢必引起全市甚至全省的轟動,到時候紅門也罩的住?老爺子也太太輕描淡寫了吧!

「萬哥?這些死屍咋辦?咱們真的啥都不管不顧就走?」有個小弟跟萬梓良想到一塊兒去了,走上來詢問道。

「給陽哥打個電話,他說過會過來的,問問他該咋辦,咱們聽陽哥的!」萬梓良道。

大事兒,當然還是要由身為老大的劉伯陽親自拿主意。別看剛才萬梓良帶著小弟們殺人殺的爽,可現在人都殺光了,讓他們面對滿地死屍的時候,那心裡可就瘮的慌了,就連萬梓良自己也沒底,他都是第一次殺人。

一個小弟剛要掏出電話交給萬梓良,忽然就在這時,丁字街左翼的岔口,有數條身影快速穿破黑暗走了過來,一群小弟們馬上凝神戒備,可當看清最前面一個人的臉的時候,他們立馬振奮的興奮叫道:「陽哥!」

劉伯陽之所以來的有點晚,那是因為他從陳白熊家出來之後,打車只到附近就帶著小弟下車了,因為他知道丁字街這邊必定會屍橫遍野極端的慘烈,所以連那計程車司機都最好別讓他瞧見。

劉伯陽淡笑點頭,掃視了一下這群殺了一晚盡顯疲態而且渾身沾血的小弟們一眼,道:「兄弟們都辛苦了,你們人人立了大功!今晚的行動不是沒意義的,以後咱們幫會的基礎就有了,我在這裡說了,回頭人人有賞!」

「謝謝陽哥!」一群小弟們興奮的叫道。他們其實並不貪圖劉伯陽口中的所謂獎賞,最感激的乃是劉伯陽這句話!

他們年少輕狂出來混黑道,真的沒貪圖別的,就是希望有人能帶著他們干出一番大事來,同時也希望自己能得到大哥的認可,讓自己能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和存在感。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現在很多人都不信奉甚至是鄙夷這句話了,可是他們真的很在意。劉伯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很暖人心!

看到劉伯陽親自來到,萬梓良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走上來叫道:「陽哥!」

「嗯!」劉伯陽點頭,然後指著萬梓良的手問:「你手怎麼了?受傷了?」

萬梓良一聽這話,心裡直接湧上一股洶湧的感動!陽哥一來看到滿地死屍,凌亂的報廢車輛,首先不問自己等人行動結果如何,而是最先問自己傷勢,這種真正重視兄弟的心意,容不得他不感激!

「陽哥,我沒事兒,就受了點小傷而已!嘿嘿,我們沒讓你失望,乾的漂漂亮亮的,黑蠍子和他二十多號小弟一個都沒跑,噥,全在地上躺著呢!」萬梓良指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死屍說道。

劉伯陽點頭道:「嗯,確實不錯!我們自己兄弟呢?有沒有傷亡?」

萬梓良一聽這話,神色黯然,不太敢看劉伯陽的眼睛,低低嘆了口氣,道:「受傷的不多,但是有幾個小弟沒加小心,被黑蠍子陰了。」

劉伯陽微驚,這是出乎他預料之外的事,原先想的是萬梓良和老貓喊了這麼多小弟過來,應該能很容易的全殲對方才是,特別是劉伯陽相信老貓的實力,有他在,不可一世的黑蠍子也翻不出多大的浪!難道竟然出乎了自己預料?

劉伯陽再次掃視了小弟們一眼,見他們也都是很傷感的低下頭去,劉伯陽不問還好,一問就把他們滅殺黑蠍子的喜悅勁全問沒了,陷入對同伴死亡的感傷中。

劉伯陽深深吸了口氣,淡淡問:「老貓呢?在哪兒?」

「陽哥,他被紅老爺子帶走了!」萬梓良道。

「紅老爺子?」劉伯陽一聽,皺眉不解,「那個紅老爺子?紅門的那個?」不知為何,他的心事忽然複雜起來。

「嗯!其實咱們都低估了黑蠍子,那傢伙確實身手確實了得,如果最後不是紅老爺子出手,連老貓都有可能吃他的虧!」萬梓良道。

接下來,劉伯陽就不再說話,聽著萬梓良把今晚後面發生的那些事簡略闡述給自己。

劉伯陽越聽心裡越驚,看來自己還真是來晚了,今晚出現了連自己都不曾料到的異數,竟然連紅老爺子都牽扯進來了,他還把老貓收為徒弟帶走了?

劉伯陽一邊聽一邊做沉思狀,漫步到黑蠍子的屍體旁邊,看了看他脖子上那犀利的傷口,心中喃喃:這老爺子的橫空出手,對自己的崛起而言,到底是福運,還是禍患呢? 時光穿梭,下半年進入八分月之後,那是一眨眼就奔向了年底。…≦不知不覺1935年就過去一大半,在這一年裡最大的事件就是列寧退休、德國廢止《凡爾賽條約》以及蘇聯和日本在哈拉哈河的撕逼大戰。

這是從和平走向戰爭的一年,從這一年開始,不管是歐洲還是亞洲都開始不得安寧。不客氣地說,轉過年來,一場新的世界大戰就已經不可阻止了。

實際上從這一年開始,主要軸心國已經趨於形成,甚至比歷史上形成得更加早!1935年1o月末,已經是內憂外患的岡田啟介內閣突然再次遭到沉重打擊,青年皇道派軍官策動了一次針對統制派的大規模刺殺事件(歷史上的二二六事件),雖然行兇者很快被鎮壓下去,但造成的影響是空前的。

岡田啟介不得因此辭職,而支持北進戰略的皇道派也遭受了沉重的打擊。從那一天開始,鬼子基本放棄了北進路線,改為南下展。在這一政策的指引下,東北的局勢開始緩和。甚至鬼子關於興安省的問題作出了極大的讓步(在鬼子自己看來是讓步)。

鬼子建議,興安省臨時政府可以繼續存在下去,只要興安省臨時政府承認自己是滿洲國下屬的自治省,一切都好談。

對於這個提議,馮玉祥和馬占山都一度有些動心,至於蘇聯方面自然也認為可以接受,但是卻遭到了李曉峰的堅決反對。

「如果承認興安省屬於滿洲國,等於是蘇聯政府間接承認了偽滿洲的合法性……鑒於我們同中華民國、同英法為主導的國際社會在最近一段摩擦不斷。不斷地遭到詆毀和攻擊。在這種情況下間接承認偽滿洲的國際地位。會遭到了更大的非議。」

李曉峰的話有道理嗎?有。因為美國和英國對偽滿洲國的態度是十分明確的,那就是「永遠」不予承認。一旦蘇聯承認,哪怕是間接承認了偽滿洲,那美蘇和蘇英關係肯定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因為這不符合美英兩國在華利益。

當然蘇聯和英國的關係也就是那麼回事,大家誰也不求誰。但是美蘇關係卻不一樣,在蘇聯的工業化進程中,作用最大的就是美國。蘇聯的汽車工業幾乎完全都是美國技術。三十年代更是大規模的從美國引進機床設備並大量聘請美國顧問。

如果美蘇關係因為偽滿洲國受到影響,波及到了蘇聯正在進行的工業化,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麼歷史上蘇聯為什麼會承認偽滿洲國呢?其實看看那個《蘇日中立條約》也就是《蘇日互不侵犯協定》的簽字的日期,你就知道了。時間是1941年4月13日,也就是衛國戰爭爆之前兩個月。

那個時間段正是軸心國勢頭高漲的時候,德國在歐洲用閃電戰擊敗了法國,將英國人折騰得焦頭爛額,以至於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向美國表弟求援。鬼子也差不多佔領了半個中國。

舉目四望,反法西斯前景一片黯淡。作為同時和德國、日軍接壤的國家。蘇聯肯定要採取一些自保措施,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是換做美帝也會選擇妥協。

而且從歷史上看,這個條約確實避免了蘇聯陷入兩線作戰的被動局面。從人家的國家利益出,這是非常成功的外交勝利。

當然,在這個時空,李曉峰暫時是不打算跟鬼子簽訂什麼中立條約的,現在還不是1941年,而且剛剛才教訓了鬼子一頓,用不著對鬼子妥協。

在他看來,興安省已經輪不到鬼子說三道四了,不服氣咱們就繼續打,看誰先撐不住!

當某仙人搬出了美國作為論據,準備接受鬼子條件的大佬沉默了。思考了片刻之後,托洛茨基問道:「安德烈同志,那你認為我們該怎麼做?或者說怎麼做既能體面的結束戰爭,又不至於開罪英美呢?」

托洛茨基這等於是踢皮球了,這個難題他解決不了,那乾脆就讓某人自己去解決。

李曉峰想了想回答道:「鑒於我國唯一承認並建立了外交關係的中國合法政府是南京國民政府,我們應當尊重南京方面對於興安省的主權……」

他還沒說完,斯大林就急了:「你的意思是說拱手將紅軍激戰三個月,付出了大量流血犧牲的戰果送給南京,讓英國人逞心如意?!」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李曉峰笑了笑回答道,「南京方面對興安省的主權是不容辯駁的,但是鑒於南京方面無力行使主權,也無力保住國土。那麼確保該省不受敵對勢力的侵略,確保中國公民的人權不受侵害,就該由我國和國際社會共同負責。」

「我建議,可以在這個問題上爭取美國的支持,我國保證尊重中國對興安省的主權,以及保護中國公民的人身安全,由美國政府負責監督實施……」

這個建議一經提出,政治局的大長老們都傻眼了,誰能想到某人竟然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美國人能同意嗎?」托洛茨基皺眉問道。

「我認為是有可能的,」李曉峰笑著回答道,「英美兩國為了維護本國利益都持有遏制日本在華野心的主觀意願。但是他們在華利益並不是完全一致的。美國人並沒有跟英國人穿一條褲子,如果我們給美國人一點好處,相信他們願意揮作用。」

美國人有這個意思嗎?應該說有,雖然孤立主義依然是雷打不動,但這並不是說美國國內的政治勢力就願意窩在北美這麼一畝三分地折騰。拓展美國的國際影響力其實也是他們的願望,否則一戰美國人也沒必要參合了,別把他們真的當成了民主國家的活雷鋒!

只不過讓美國人比較悲劇的是。他們剛剛上場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除了給歐洲的表哥們留下一個狗大戶的印象。美**人在一戰中的表現實在談不上有多好。

這也間接導致了在戰後分蛋糕中,美國人並沒能完全跟英法平起平坐。大失所望的美國人只能再一次撿起孤立主義的遮羞布,再一次躲回老家等待。

這麼說吧,孤立主義其實就是美國人同英國爭奪第一把交椅失敗之後的自我安慰,說是遮羞布也不為過。只要到了條件合適的時候,美國人毫不介意扔掉這塊破布。君不見二戰之後,美帝還有人提什麼孤立主義嗎?

美國人其實就是矯情,明明想在國際社會揮更大的作用。但是又擔心英國人不給面子,只能弄這麼一個玩意兒自我安慰。而實際上,只要條件成熟,他們是很願意參合事情的。

比如這一次,條件就比較成熟。先,蘇聯給出的借口和條件都不錯。一直以來美國在華勢力範圍都是長江下游,對於東北地區缺乏影響力。這一次蘇聯人給了他們介入東北事務的機會,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其次,就在蘇聯人拋出橄欖枝的同時,德國、日本和義大利提前簽訂了歷史上那個著名的《**產國際協定》。這個協定意味著德國、日軍和義大利軸心初步形成。

不用說這個協定就是沖著蘇聯去的,出於平衡國際勢力的角度出。美國人自然要偏向蘇聯一點,答應蘇聯人的提議也就很正常了。

最後,英國人不是一直在吼興安省的人道主義災難嗎?如果美國能在這場所謂的災難中揮比英國更大的作用,不是間接證明了比英國表兄強么!

所以蘇聯人剛剛提議,美國人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很快就無視日本的抗議派遣了一個規模龐大的監督團以及紅十字會前往興安省。

這一下給英國和日本氣得,英國人是忙活了半天,就指望通過施加壓力讓蘇聯屈服,好混一點兒東北利益。至於日本人,本來在長江流域就跟英美爭得不可開交,這下倒好,美國鬼畜都抵達皇軍在華大本營了,這簡直是大大的失敗!

頓時,這兩國的政壇就炸開了鍋。可是無論他們怎麼鬧騰,蘇聯和美國就是不為所動,該怎麼做就怎麼做。給這兩家氣得,簡直是七竅生煙!

「可是最後咱們不還是讓美國人沾了便宜嗎?」霧風耶維奇很不理解地問道,「既然如此,何不幹脆對英國人退一步?」

李曉峰搖了搖頭:「你不懂。英國人比美國人難纏多了。放英國人進入東北,其危害比美國人大十倍!哪怕是把我國在東北的利益完全給日本人,也比讓英國人插手東北來得安全!」

「那您就不擔心兩國關係破裂?」霧風耶維奇又問道。

「破裂就破裂唄!」李曉峰笑了笑道,「反正咱們也不求他,而且就算求英國人,人家也不會給咱們好臉色。對於英國人來說,我們是破壞他們在歐洲和世界布局的搗蛋鬼,怎麼都不可能給我們好臉色看。」

微微一頓,他又道:「而美國人不一樣,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英國人的競爭對手,而且是暫時處於下風的競爭對手。他們很樂意拉攏一批小夥伴一起拆英國人的台。比如說我們,如果不是意識形態上的巨大分歧,美國人會更加賣力地拉攏咱們,他巴不得我們去攪和英國人的好事。」

霧風耶維奇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一旦有一天英國的勢力崩潰了,而我們又重新強大起來,那時候美國人就會將我們當成敵人,是吧?」

「你說得很對!」李曉峰一邊說一邊在心裡補充了一句:「這一天已經快了。」

當然,李曉峰並沒有認為現在的蘇聯就有這份實力,客觀上說蘇聯在世界主要強國中依然是吊車尾的存在,現在就想去挑戰大流氓的霸權,那就是自不量力。最典型的的榜樣就住在隔壁——看看德國人,國際政壇上的活雷鋒,以自身的毀滅挖斷了英法兩國的牆角。讓這兩國維持了數百年的殖民體系解體崩潰。客觀上促進了世界的展。

李曉峰可不想當改朝換代的活雷鋒。最好還是像歷史上一樣,讓德國人去趟雷吧!說實話,這兩年德國人的表現真心是出色,希特勒這個傢伙雖然有點神神叨叨的,但還真有點本事,反正經過一系列的忽悠**給英法兩國弄得五迷三道,不斷地解開鎖緊德國戰爭機器的枷鎖。

這期間,李曉峰是一直偷著樂。他真心想看看四年之後,被英法「寵壞了」的德國人沒有先去消滅**,而是第一鋤頭就挖斷帝國主義的牆根時,他們會是什麼表情。說實話,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當然,這還需要時間,而且蘇聯還得修鍊好內功。否則,當帝國主義的牆根被挖倒時,蘇聯沒有足夠的實力去獲取政治利益。

所以進入1935年下半年,李曉峰的關注重點就不是遠東戰場。而是正在蓬勃展的蘇聯汽車工業。

和政治局關注的焦點不同,李曉峰並沒有將目光僅僅放在美國人那裡。如果僅僅是民用車輛,大量引進美國技術沒有問題。但是對於當時的蘇聯,尤其是紅軍來說,引進福特技術的吉斯卡車實在是湊合。是的,別看紅軍在二戰中生產了大量的吉斯卡車,但是這是迫不得已,是紅軍在沒有選擇下的選擇。

客觀上說,吉斯夠便宜,生產也簡單,很符合蘇聯的實際情況。但同時也必須看到,吉斯畢竟是民用車輛,載重能力和牽引能力有限,對於基礎設施落後的蘇聯來說,它真心只能湊合用。

與此同時,看看同時期的其他各國,軍用底盤都是專門設計的,性能比毛子的民用品高得多。歷史上在二戰中,毛子如果不是獲得了美國的大量援助,所謂紅軍的大炮兵主義根本就玩不起來(嚴重缺乏載重卡車)。

而現在,政治局關注的焦點依然是便宜的民用貨,如果不出意外,一旦開戰,載重卡車的短板就會要了紅軍的老命。李曉峰可不想掉坑裡,所以很有必要引進專門的技術,展符合紅軍需要的載重卡車。

那麼當時的選擇多嗎?應該說還是不少的,德蘇關係還沒有徹底撕破臉,在汽車工業上,德國人還沒有卡脖子。不管是賓士、歐寶、寶馬還是man都有技術能滿足紅軍的需要。至於美國人,不管是貨車中的凱迪拉克(肯沃斯卡車,屬於佩卡集團)還是福萊納貨車公司也都能滿足需求,甚至連芬蘭的私su(西蘇)卡車也能勝任。

不過李曉峰對這幾家都沒有興趣,德國貨雖然好,但是加工要求太高,不符合蘇聯的國情。在中小型貨車領域已經選了福特,大卡車就沒必要讓美國人繼續參合了,多元化的引進技術避免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很重要。至於私su,誠然後來的西蘇卡車很符合蘇聯的路況,但是這畢竟是一家成立於1931年的公司,當年在技術上並不拔尖。而且引進芬蘭技術會讓一部分大佬很尷尬。

思來想去,李曉峰將目光對準了捷克和奧地利,不管是太脫拉、斯柯達還是斯太爾都能滿足紅軍的需要。而且作為東歐的這一票小國,其市場本來就不大,相信他們很願意拓展國際市場。

經過雅科夫的考察,李曉峰最後將目光鎖定了捷克的太脫拉和斯柯達。尤其是前者,作為卡車中的越野之王,它相當符合紅軍的野戰條件。畢竟紅軍需要的不僅僅是公路運輸卡車,而是擁有良好越野性能的載重底盤。

很快,在1935年12月,在李曉峰的強烈要求,以及提供無息貸款的支持下,引進太脫拉卡車及展真正軍用底盤的工作全面鋪開。按照李曉峰的要求,重點展的將是全驅卡車,重點就是6×6型號,甚至8×6和8×8型號也在未來規劃當中。

說實話,對此李曉峰是很急迫的,眼看就是1936年了,滿打滿算離德國吞併整個捷克斯洛伐克也是兩年多的時間。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方位的榨乾太脫拉的技術,這真心是個難題。

為此,某仙人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對於捷克來的技術專家,一律用中央委員的標準予以接待,甚至從全國抽調最好的技術人員跟著學習,那真心是一分一秒都不帶浪費的。

在李曉峰的扶持下,在烏拉爾山區,一座嶄新的汽車城拔地而起。這座後來被稱為安德烈工廠的汽車城,從1941年6月開始在四年內生產了過兩百萬輛載重卡車,其中接近一半是6×6型號,剩下的也多為8×4型號,解決了紅軍炮兵對牽引車輛的迫切需要。在二戰勝利的那一天,該城被授予了紅旗勳章。

… 「陽哥,紅老爺子在臨走前,交待咱們丟下這群人不用管,明天出事兒由紅門來抗,咱們要不要聽他的?」萬梓良問道。

「他想抗,就讓他抗吧,反正這件事情紅門出面解決,比我們自己輕鬆的多。不過這些人就這樣放著是不行的,明早來人發現非得引起大恐慌不可,紅門也夠嗆罩的住。靠人不如靠己,你先帶著兄弟們找條沒人的巷子,把這些屍體拖進去,用車裡的汽油燒掉,把地上的血跡也想辦法清理一下,實在擦不掉的就算了。今晚就算咱們處理的再乾淨,明天也一定會留下端倪,警察遲早還是會查上來的,剩下那些麻煩事兒,推給紅門就行了。」劉伯陽淡笑道。既然有人願意幫自己分擔苦惱,接他一個順水人情又何妨?

「行,我懂了陽哥!」萬梓良瞭然的點頭道。他轉後幾步,從地上拾起一樣東西,走過來交給劉伯陽道:「陽哥,這把槍是黑蠍子的,雖然被老貓劈了一刀,但我看還能用,不如您就帶在身上防身吧!」

劉伯陽接過那把槍,放在手裡看了看,應該就是打斷陳白熊手腳筋的那一把了。是把比較陌生的槍,劉伯陽本人對槍不是很了解,也猜不出這槍的種類和型號,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是把好槍!且不說它被老貓狠狠批了一刀都沒劈出大破綻,就憑它是黑蠍子的貼身寶貝,就可以斷定絕不是凡品。

劉伯陽握著槍端詳一通,還沒等說什麼,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劉伯陽今晚帶著這麼多人出來辦事,壓根就沒去上晚自習,從八點開始兵分三路整垮黑蠍子勢力,一直到現在接近十點半都沒停歇過,此時剛好到下自習的時間。

劉伯陽還以為是媳婦寧葉琪不放心自己打來的,可接起來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班裡兄弟。

電話那頭著急道:「陽哥,您現在在哪?快來學校這邊看看吧!嫂子剛被一輛黑車接走了!」

劉伯陽聞言,兩眼煞然一凝,心弦「唰」一下繃緊,喝道:「你說什麼?葉琪被接走了?被誰接走了?」

「我們不認識那些人啊!嫂子下了課原本是想等你的,可是剛走到校門口就碰上兩個我們從來沒見過的人,他們沒說幾句話就把嫂子帶走了!」電話那頭的小弟惶恐道。

「有這種事?我問一下,葉琪被帶走,那你們幹什麼去了!我出來前是怎麼交代你們的?!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帶上車?」劉伯陽一聽媳婦竟然又出了事,簡直氣炸肺!葉琪攤上自己,就沒過幾天消停日子!怎麼有事沒事兒總有王八蛋喜歡對她下手呢?一向對小弟和顏悅色的他,此刻竟然壓抑不住滿腔怒火,當場就喝罵出來,嚇得那邊的小弟大氣都不敢喘!

那小弟一聽劉伯陽雷霆震怒,嚇得語氣都打哆嗦,忙解釋道:「不是啊陽哥!是嫂子自己跟他們走的!好像他們之間是認識的!我們想管,但是嫂子明擺不是被脅迫,她自己上車,我們管不了啊!」

「互相認識?」劉伯陽大皺眉頭,心裡馬上閃電琢磨起來,這怎麼可能,葉琪才剛來g市幾天,在這裡無親無故,怎麼可能跟校外的人認識?一定有蹊蹺!

劉伯陽身邊的萬梓良等人一看他接著電話發飆,一個個頓時也預感到了不妙,滿面肅然,擔憂的望著劉伯陽。

「葉琪臨走沒說什麼話嗎?」劉伯陽冷冷問。

「沒有,嫂子臨上車前好像是想跟我們說什麼的,但是好像當著那些人的面不方便,所以最終啥也沒說,不過嫂子上車的時候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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