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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人的眼裡,張二爺行事怪異,性格怪癖,從來不講道理,所以世人怕他,但是他們並沒有想過,一個十九歲的少年,從大陸跑到台灣發展幫派,心智又豈非常人可比。

之前楚歌尊重張二爺是因為張二爺對他有恩。對他有情,如今楚歌更加敬佩張二爺,因為張二爺是一個看似瘋癲,卻有大智慧的狂人。

華夏黑幫教父。並非虛名!

至於關良為什麼感覺不到痛,是因為楚歌故意為之。

這一次的混沌之火與之前的不同,看似燃燒的很慢,但是在第一時間,他們便侵入了關良的神經,使神經暫時感覺不到疼痛,一旦釋放,那種疼痛將無人可以承受。

在楚歌的眼中,這個關良與畜生無異,當年若不是他老子關仁跟了張二爺。他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可以說,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張二爺給的,但是就是一個受了如此大恩惠的人,卻時時刻刻的想著如何弄死張二爺,如果搶奪幫主之位!

「啪!」

楚歌一磚砸在了關良的腦袋上。「第一磚是因為了你犯了第一條幫規打的!」

「啪!」

「第二磚是因為你犯了第二條幫規打的!」

「啪!」

「第三磚……」

關良,蕭幫第二代子弟中,最為強勢狠辣的存在,如今卻被楚歌如此玩弄。

沒有人敢上前替他說一句好話,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這時候你站了出來,就代表你和關良一派的人。結果只有死!

之前因為和關良有關係的人,已經死了三個,無論是猶如毒蛇一般的馮七、膽小懦弱的孫九,還是橫行霸道的朱八。

這三個人在蕭幫都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楚歌卻毫不猶豫的殺了。

他在告訴所有人,我蕭幫的確是用人之際。但是順者生,逆者亡!

他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霸道,關良一派看楚歌模樣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魔鬼,一個吐火索命的惡魔。

這些人之所以投靠關良。全都是因為看關良掌握大勢,可是關良口中的「大勢」並沒有出現,樹倒猢猻散,誰都清楚,這世界上只有自己的命是最貴重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得上。

「第……」楚歌舉起磚頭,忽然一愣,看著面目全非的關良問道:「對了,剛才我說到第幾條了?算了,既然忘記,就從頭開始吧!」說著,便又是一磚。

「你、你……有本事,殺、殺了我!」

「閉嘴,你又讓我忘了數到哪兒了!只能再來一次了!」

「楚歌,我、我關良……做鬼、鬼都不會放過……你、你和張二……」

「對不起,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混沌之火會直接灼燒你的靈魂!」楚歌咧嘴笑著,好像他揍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個畜生。

關良的模樣異常的凄慘,一半身子燃燒著火焰,一半身子已經被楚歌砸的變形。

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不過另一個感覺在告訴他,你很快就會死了,很快,很快就會……

楚歌渾然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響指,一時間地上的關良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憑藉殘廢的身子,猛然站了起來。

「啊!!!」凄慘的叫聲深入所有人的靈魂,膽子小的甚至忍不住哆嗦起來。

一瞬間,就在一瞬間,之前消失不見的痛感在同一時間傳遍關良的全身。

那種痛苦,猶如全身被上萬根,不,應該說是上億根繡花針不停的扎著。

「最後一磚,是替二爺打的!」最後一磚,關良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屍體快速的被混沌之火吞噬。

楚歌看著化為灰燼的關良說道:「關二爺給了你成為人上人的機會,但是你卻不思回報,反而想著如何出賣二爺換取你成為蕭幫幫主的機會!我本想給你一個下去給二爺道歉的機會,可是你自己卻放棄了這個機會,死對你來說,簡直是最小的懲罰!」

全場寂靜,靜到可以聽到演武廳外的微風聲。

其餘的表情全是恐懼,唯獨趙天闊的臉色有些怪異。

他知道,楚歌最後一句話是給他說的。

關良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不知悔改,你雖然有心,但是並沒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完全可以看成一個警告,但是趙天闊卻知道,如果自己不從。那麼結果將要和關良一樣。

在外埋伏滿人的關良,都沒有能夠成功奪位,更何況毫無準備的他。

楚歌,小二爺……你配得上這個稱呼!這便是趙天闊對楚歌的評價。

人人都有野心。他趙天闊也不例外,他沒有做奪位的事情不是因為他膽小,而是因為他記得父親去世時說過的一句話。

「天闊,二爺對我趙家有大恩,無論如何都不要去做對不起二爺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沒人可以斗得過二爺和他的兄弟夏……」

話只說了一半,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自認為是第二代子弟中最聰明的趙天闊絕對會嗤之以鼻,但是……這句話是他最尊敬的父親說的。

權門小老婆 隨著關良的死,所有人都知道。蕭幫第二代幫主的位置已經牢牢的落在了楚歌的手裡。

再也不會有任何敢違抗,甚至不敢生出一絲逆反的心思。

很明顯楚歌立威立的很成功,同時得願以償的殺了關良。

如果不是因為德川忽然出現,張二爺即便是犯心臟病也不會死,所以德川必須死。和他聯手過的關良也必須死!

「來人清掃一下,倒在廁所里就好。」楚歌下令之後,立馬有人趕過來清理現場。

現場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好像只是比之前少了幾個人,僅此而已。

「好了,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我們也該說一下正事兒了。」楚歌一臉的平淡。剛才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幫自然也不可無主。」

「根據張二爺留下的遺言,繼承蕭幫幫主之位的人是……」楚歌拉了一下長音,就好像是在介紹哪個大明星出場一般。

「二爺的外孫女。楊小溪小姐!」

「什麼?!」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的面色大變。

就連小四也是一臉的震驚,二爺明明交代過,從今以後都要聽從少主的命令,蕭幫幫主之位也要傳給少主。怎麼現在變成了小姐?

「怎麼會將幫主之位傳給揚丫頭,她一個女流之輩,而且年紀那麼小……」

「楚……小二爺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啊?」

現場頓時掀起了一陣議論之聲,就連馬六也忍不住看著趙天闊問道:「二哥,小二爺這玩的是哪一手?怎麼會把幫主之位讓給楊丫頭呢?」

「楊丫頭年紀尚輕,還未婚嫁,豈不是誰娶了丫頭,誰就得到了幫主之位?唉……小二爺手段雖然狠辣,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啊!」

「你認為有小二爺在,別人會有這個機會么?」趙天闊反問道。

馬六瞬間愣住,他叫楚歌小二爺是因為對楚歌懼怕,現在就連被稱為蕭幫二代子弟中最聰明的趙老二都尊稱楚歌為小二爺,可見趙天闊也已經屈服。

回過神后,馬六開口問道:「二哥看出了小二爺的用意?」

「如果我看得出來,那麼此時站在演武台上的人就不是小二爺,而是我了。」趙天闊嘆了口氣,他也看不出楚歌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時演武廳的房頂上,正有兩個年輕人蹲在房頂上,一個穿著diy的白色t恤,一個穿著純黑色的t恤,

黑色t恤的年輕人在楚歌開口的剎那,直接蹦了起來,「卧槽!這小子玩什麼花樣,老子的劇本上不是這麼寫的!我讓他照顧小七,他卻把小七往火坑裡推,不行!我非得下去好好教訓一下他不可!」

「得了吧,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用意,而且當初咱們商量好的,你死了就不要再插手世俗的事情,別忘了當初整天說我逍遙,自己想要一死百了的人是誰!」身穿白色t恤的年輕人一把拉住了黑t恤少年。

「放屁,那是假死,你見過哪個修真者是得心臟病死的?夏傻b,你放開我,我非得下去問個明白,快點放開我!」

雖然黑t恤少年嘴裡叫罵著,但還是被白t恤少年,硬是拉到了半空中消失不見……

ps:感謝書友老家狼的588三連發打賞,以及書友逝去de青春wc、m小宇m的打賞。 林蔚然熟練的在保險箱上驗證指紋,然後是輸入密碼,本應該應聲打開的保險箱此刻卻紋絲不動,直到手機鈴聲打破了房子內的寧靜。他接起手機,用一段拗口又彆扭的語音密碼確認了身份,等待幾秒鐘之後,聽筒里終於傳來了人的聲音。

「您確認打開保險箱嗎?」

「是的。」

「請稍等。」

聽筒里重新沉默起來,林蔚然站在被遮擋在唱片牆后的保險箱前,突然忐忑起來。他不知道裡面的東西會帶來滅亡還是勝利,他甚至還沒有下定使用它的決心,他知道,一旦他拿出這個東西並送到他要要挾的人面前,這個行動會比千言萬語更能證明他狗急跳牆的處境。

「謝謝您對本公司服務的支持。」隨著聽筒中的對白,保險柜發出一聲輕響,嚴絲合縫的鈦合金閘門微微打開了缺口,彷彿幫助林蔚然下定了決心。

閘門被拉開,一個並不起眼的u盤躺在保險柜的正中心,林蔚然拿出u盤並放進口袋,重新關上保險箱,又把它隱藏在唱片牆后。這是一個連金泰妍都不知道的秘密,哪怕她是這座房子的女主人,林蔚然許諾的這個家除了閣樓外此時已經煥然一新,但他此刻卻沒心情享受這他親手打造的溫馨布局。

離開房子的林蔚然驅車向他的最終目的地行進,他口袋中的u盤原本是被放置在銀行的保險箱里,這記錄了韓國政壇近幾十年來最大丑聞的東西足以讓他被韓國特殊部門的要員狙擊,十年前韓國總統金泳三的**醜聞在這裡面的東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當他想要為這個u盤尋找安全的存放地時,他選擇把u盤放進他親手建造的房子里。

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林蔚然根本不想知道這個秘密,但一切似乎從他到韓國來擔任『會計』時就已經註定。他從一個沒人覺得他會有大成就的毛頭小子一舉重圍這個國家的it中心,他最讓人匪夷所思的一步,就是用一個u盤便威脅了朴槿惠,在一天時間內完成了本該耗費十數年的資本累積。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如此輕易的受人威脅?僅僅因為林蔚然宣稱自己會曝光她的齷齪事兒,又獲得了武力值爆表的高棉葯的支持?林蔚然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也不相信什麼好運氣,所以在問自己為什麼的同時,也開始利用自己手頭上越來越多的資源揣測這個謎題。時至今日,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無足輕重的毛頭小子。而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的眼界也讓他漸漸摸清了整個謎題的端倪。

政治行動委員會,對普通人來說這是一個陌生的名詞,此類機構並不複雜,主要負責為政治候選人籌集資金,競選法律規定候選人用來參選的資金必須合理又合法,但在韓國面對多黨派的競爭,總有人承擔不了輸掉的結局。所以會有國大華這樣的人存在,所以林蔚然會到韓國來以『會計』的身份做那些無聊到讓人發瘋的審計,他編造的每一筆賬目都意味著有不合規矩的錢進入到正規的流程里。而他操作過的資金的數量,資助十幾個議員的參選都綽綽有餘。

所以,他不單單是在為朴槿惠洗錢,他是在為整個大國家黨洗錢。試想一下如果這份資料曝光有將近三百位國會議員將受到司法調查,追溯到過去幾任韓國總統都將被冠以非法競選的惡名,如果調查確認了此事那在此期間韓國國會通過的所有法律都將被認定為違憲而被廢除。在整個調查結束之前整個韓國政府都將喪失執政能力。

這些可以推測的,表面上的曝光結果都讓林蔚然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他一定是瘋了才會相信這樣的陰謀論確有其事,所以他停止揣測這些會讓人瘋狂的東西。並把這份u盤藏進唱片牆背後的保險箱里,他並不希望有一天自己會用到這些自己都不相信東西。

但是,除了確信這些想象之外,他找不到任何當年朴槿惠會受他脅迫的合理解釋。

看著車窗外的古宅林蔚然想象著自己拿出這些東西的結局,要麼被斥責成瘋子趕出大門,要麼被一杯摻了毒藥的茶了此殘生,林蔚然這輩子冒險過很多次,但頭一次冒險冒的這麼心中沒底。他靜坐了大概一刻鐘,滿腦子都是自己莫名死亡后的情景,李在鎔走進新韓會長辦公室后吩咐手下人把一切都重新布置,媒體用最大字元在報紙上宣布他的死訊,林凌薇在得知他死訊后只是黯然神傷了幾天便繼續自己的生活,徐賢會拍手叫好感嘆老天有眼後去安慰痛苦的林允兒,金泰妍會在那面唱片牆前喝到爛醉卻不知道她的這個家中藏了把她愛人置於死地的東西,那個追著他說喜歡他的朴智妍終於可以徹底放棄或許還會另外選擇目標,韓唯依則會跟別人眼中的瘋子一樣反抗收購然後被李在鎔掃地出局。

再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他好像從沒存在過。

林蔚然知道現在不是感懷人生的時候,但他不可避免的如此去想,他開始好像藝術家或者那些偉人們一樣思考自己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什麼,思考他死後人們會記得他多久。畢竟度過了及時行樂的年紀,人人都會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什麼。

『啪』地一聲輕響,車門被打開,林蔚然站在車外整理西裝,他扣上西服前襟的每一顆扣子,頭一次感覺這昂貴的西裝會給他帶來些微的安全感。在邁向那大門的時候他突然記起了韓唯依的電話,或許他應該回去,然後娶了這個女人。

踏上石質的台階,林蔚然並沒有因為腳底發軟就轉身離開,他不是對婚姻抱有粉色幻想的幼稚青年。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韓唯依,只是為了最後一次試圖掌控自己的命運。他要當自己的救世主。而不是求助於別人,把自己的命運完全交給別人掌控。

林蔚然叩響大門。開門的是一個面向陌生的中年女人,她後退半步讓開門口,只有黑色的制服彰顯了她保鏢的身份。

「長官在等您。」

「她知道我來?」林蔚然警惕問道。

「長官只是說您會來,沒說什麼時候。」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瘋狂猜想林蔚然戒備的盯著這女保鏢,男人就是那種不再女人手上吃虧便永遠會輕視女人的動物,鑒於給自己帶來大麻煩的幾乎都是女人,林蔚然對這些『弱女子』可從來都是提著幾分小心的。接下來的氣氛有些尷尬,但女保鏢終究沒掏出槍來或者徒手就想把誰置於死地,她公式化的擺了擺手。做出引路姿勢后便背對林蔚然走進古宅深處。

輕石鋪設的道路被小腿高的植被環繞,一路上的綠意盎然並沒有讓林蔚然輕鬆幾分,他被女保鏢帶到一座掛著『茶香』二字牌匾的韓屋前,之後便聽到女保鏢輕聲向裡面打了招呼。

「林先生到了。」

「我知道了。」

一句不知是邀請還是逐客令的簡單對白后屋子中再沒聲音傳出,林蔚然看向被紙窗遮擋的密不透風的韓屋,內心中最後一點忐忑也被排解乾淨,又一次踏上台階前林蔚然不再關注那威脅最大的女保鏢,放鬆了戒備的同時也放下了恐懼,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走進屋內,一種輪迴感撲面而來,同樣的處境面對同樣的人,只是當林蔚然再一次把那個u盤放在朴槿惠面前時。坐在這裡的人已經沒誰是無足輕重的了。

朴槿惠看了眼u盤,又看向正坐在她對面的林蔚然,雖然處於半隱退狀態卻依舊不能讓人忘記這是個在韓國政治圈叱吒風雲幾十年的老辣政客。她對這個u盤視若無睹,好像其中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問了林蔚然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知道什麼是政治嗎?」

林蔚然配合的搖了搖頭。

朴槿惠自問自答:「政治就是控制人,控制有權利的人。不管是威逼利誘,還是齷齪苟且。」

林蔚然隱約感覺到朴槿惠的深意,所以便老實的做一個傾聽者。

「你第一次到這兒來給我這個東西的時候是要做合作者。」朴槿惠示意了一下u盤,「現在你到這兒來卻是想做控制我。」

朴槿惠危險的眯起眼睛:「我得告訴你,這個世界容不得你心想事成。李在鎔,你要自己解決,等你解決了他,你才可以繼續成為我的合作者,你不是我的狗,我沒義務在別人打你的時候要求他看看我是誰。」

「我知道,但是我覺得這裡面的東西會讓你改變主意,它涉及一個有些瘋狂的想法,你可以說我是瘋子,但你不能不重視它。」林蔚然四平八穩說道,可朴槿惠接下來的反應卻讓林蔚然完全出乎意料。

「它是什麼我都不在乎。」朴槿惠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政治就是控制人,鄭夢准覺得我現在沒有任何競爭力,是在他的控制中,所以他不會馬上對我動手,因為他不想在上任之前就給人排除異己的印象。我按兵不動,也是在控制他在上任之前不要對我出手,給我喘息的時間。控制從來都是相互的,區別只在於有些人能意識到這是掌控別人的手段,有些人卻意識不到。」

「但是,如果我幫了你,就等於我告訴鄭夢准我要脫離他的控制,那他就會立刻動手。所以,我不管這個u盤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十八個月之後如果不是我坐在那個位置上,你就算是用它毀了整個韓國也跟我無關,不要指望你能用這個東西威脅我。」

朴槿惠站起身看著林蔚然,不單單是因為居高臨下而顯得氣勢十足,林蔚然突然想起一句幾乎爛大街的至理名言,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普通人覺得這裡的天才是藝術家或者那些研究高科技的科學家,但林蔚然卻知道,這裡的天才,說的是成功者。

朴槿惠是個成功者,但她也是瘋子,林蔚然並不懷疑她是在虛張聲勢,只不過林蔚然自己也是個成功者。

所以,林蔚然站起身,身高上的優勢讓他對朴槿惠居高臨下,而那更強盛的氣勢,也並非是來自兩人的身高優勢。

「我只需要你意識到一點,如果我輸了,十八個月後可能就沒人能坐上那個位置了。」 「怎麼,難道你們全都不同意二爺所做的決定么?」原本一臉微笑的楚歌,忽然冷下了臉,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在座的這些人,說好聽點是蕭幫二代子弟,說難聽點,就是二世主。

張二爺那輩子的老人,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他們坐享其成。

和普通人比起來,這些人的確夠狠,但那只是長居高位養成的一種習慣,和老一輩比起來,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血氣。

他們缺少真正意義上的廝殺,而不是欺男霸女,草菅人命。

楚歌威壓釋放而出,所有人都感覺這龐大的演武廳內,溫度驟然下降,冷到讓人以為季節直接跳過炎夏到了寒冬。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小二爺,您真的覺得讓小姐繼承幫主之位,是一個好的選擇么?我們敬重二爺,也敬重小二爺您,但是小姐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名堂主看著楚歌,一臉苦笑的說道。

楚歌搖了搖頭,開口道:「知道什麼叫男女平等么?」

「就是女性受到欺負時算句話,當男性受到欺負時就像放屁!」角落不知道什麼人小聲的嘀咕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安靜的大廳,很快就有人找到了來源。

不過看到那一臉哀怨的模樣,一些人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話的人是郭四,在蕭幫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平時叱吒風雲,豪爽狠辣,可是到了他夫人的身邊,那是叫往東絕對不敢往西,叫他坐著他絕對不敢站著。

「看什麼看,老子、老子說實話而已!」郭四一臉苦逼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更是鬨笑一堂。

比起之前壓抑的氣氛,怕老婆的郭四似乎起到了很好的調解作用。

其實能夠當上堂主的人,智商上都要高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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