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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羅的海艦隊,蘇霍伊是彼得羅巴甫洛夫斯克號戰列艦的槍炮官,整個一戰的經歷幾乎是乏善可陳的。二月革命之後,他的日子更是沒啥可說的,作為一個有貴族背景的舊軍官,第一時間他就被艦隊委員會解除了一切職務,只能窩在家裡跟幾個飛行愛好者一起玩航模。

十月革命之後,蘇霍伊的日子是愈發地不好過了,被沒收了一切財產的他連航模都沒得玩了,一度差點準備逃到瑞典投奔親戚。好在這貨動身之前,托洛茨基拋出了任用舊軍官的政策,而且隨著捷克軍團的叛變,任用舊軍官的流程無疑被大大加快了。

蘇霍伊對布爾什維克沒啥好感。想想也是,換誰被奪走了一切特權和財產都不可能對肇事者有好感。當然,他也對白軍沒好感,作為一個有留洋經歷的年輕人,他的眼界比俄國本土的老古板還是開闊一點兒,知道按照沙俄的尿性,革命是遲早的事兒。覺得那幫貨連赤腳上陣的布爾什維克都搞不贏,如今還想翻盤實在太難,沒前途!

按照蘇霍伊的想法,還是出國,去國外混碗飯吃吧!不過他並沒有走成,原因是契卡傳訊了他,要求他為紅軍服務,否則就用反革命罪起訴他。

當時跟他一起被傳訊的尼古拉.尤多維奇.伊萬諾夫就建議去頓河下游投奔白軍。這位沙俄時代的炮兵上將當時還是有點人望的,不少舊軍官都響應了他的號召,跑路了。但是蘇霍伊卻留了下來,乖乖的去紅軍報道,說實話,在當時這讓很多還在觀望中的舊軍官是大跌眼鏡。

那麼蘇霍伊為什麼沒有跟著伊萬諾夫一起跑路呢?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托洛茨基找他談過話,二導師以獨特的忽悠能力讓蘇霍伊有些五迷三道。尤其是臨走之時,還送給了他不少大吉嶺紅茶,讓這貨更是心花怒放。另一個原因就更簡單了,他是海軍軍官,跟頓河的陸軍們不熟,相對於前陸軍跟布爾什維克的不對付,海軍對於革命的接受能力還是強一點,不少海軍的軍官和將領還願意為蘇維埃政權服務。

有了紅茶,又有派系的傳統,蘇霍伊決定先為紅軍干一干,看看情況怎麼樣,如果真的情況不對,再跑路不遲。

於是乎,蘇霍伊就這麼上了賊船。不過讓他比較意外的是,他並沒有被重新安排在海軍服役,而是跟不少波羅的海艦隊的水兵一起組成「海軍步兵」,千里迢迢從彼得格勒開往了盧甘斯克。

作為炮兵方面的專家和達人,蘇霍伊被任命為紅十軍炮兵旅的團長,負責支援伏羅希洛夫的部隊。前面說了,不管是作為技術軍官還是舊軍官前貴族,粗鄙的伏羅希洛夫他是看不上眼的。尤其是在盧甘斯克的慘敗之後,「挑剔」的蘇霍伊同學沒少在背後挖苦諷刺他們的軍長。

不客氣地說,蘇霍伊的行為近乎於找死。作為內鬥內行外戰外行的伏羅希洛夫。本來就是很小心眼兒的肅反高手。要搞死一個看不順眼的舊軍官舊貴族實在是太容易了。尤其是,在鋼鐵為他大開方便之門之後,頭一批要清算的名單里一定有蘇霍伊的名字。

就在這一天下午,就在蘇霍伊結束一天的飛行體驗。美滋滋的啃著紅薯干喝下午茶的時候,政委帶著斯拉維揚斯克本地契卡的工作人員找上門了。

「米哈伊爾.佩特羅維奇.蘇霍伊!」

小個子的,有點土耳其血統的政委很嚴肅地點了他的名字。蘇霍伊並不喜歡這個政委,在他看來所謂的政委其實就是布爾什維克對舊軍官不信任的產物,就是監軍。

尤其是這位政委幾乎可以說沒上過什麼學,對炮兵更是一竅不通。蘇霍伊倒不是瞧不起他,而是覺得,既然政委同志你不懂炮兵,那麼就應該讓更專業的人負責指揮。而不是什麼事兒都要插一竿子,還動不動就上綱上線。你這不是瞎指揮么!

反正配合了這一個多月,蘇霍伊跟政委是摩擦不斷。蘇霍伊認為這貨不專業亂插手,而政委則看不慣他舊貴族資產階級習氣,反正雙方都給了對方最差的評價。幾乎是水火不容。

如今政委氣勢洶洶的打上門來了,蘇霍伊知道絕對沒好事,甚至他從對方的表情中就品讀出了幸災樂禍的意思。

蘇霍伊抬了抬眼,看了看跟在政委後面的兩個黑衣人,這種黑皮衣打扮,面色僵硬得跟殭屍差不多的傢伙,他自然認識,契卡嘛,他又不是沒見過。

蘇霍伊盡量用平和的語調問道:「什麼事,政委同志?」

不過他的平和換來的則是政委大喝:「誰跟你是同志!米哈伊爾.佩特羅維奇.蘇霍伊,你這箇舊貴族,該死的剝削階級,革命的敵人,我們之間的階級仇恨不共戴天……」

蘇霍伊對這套實在沒興趣,他打斷了政委繼續背台詞,問道:「到底有什麼事兒,別繞圈子!」

政委似乎還想表現一下自己徹底的革命性,還準備來一段貫口,不過他身後的契卡工作人員顯然不想浪費那麼多時間,直接宣布:「米哈伊爾.佩特羅維奇.蘇霍伊,根據我們了解的情況,你有嚴重的反革命嫌疑,跟我們走一趟吧!」

蘇霍伊的嘴角抽了抽,問道:「具體的罪名是什麼?有逮捕令嗎?」

兩個契卡的工作人員有些不耐煩了,契卡抓人要什麼逮捕令?你小子想要拘捕是吧?

頓時兩人低喝了一聲:「不要廢話,你的罪名是很明確的,證據也是相當充分的,是不容你推卸的!」

蘇霍伊嘆了口氣,幽幽道:「那還抓我幹什麼,直接把我就地槍斃不就得了。」

「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蘇霍伊又嘆了口氣,道:「你們當然敢,誰不知道你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頓時政委就來神了:「死到臨頭,你還敢挖苦諷刺革命的幹部,你真是死不悔改……」

蘇霍伊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耐煩地對兩個契卡說道:「行了,我跟你們走,這隻蒼蠅簡直煩死人了,快點走,至少我還能落個耳根清靜!」

「你……」

政委被氣得夠嗆,看那架勢似乎還想衝上來用武力清算蘇霍伊的反革命罪行。不過兩個契卡可沒興趣久等,直接將蘇霍伊拷上帶走,今天他們要抓的人還很多呢,哪裡有時間浪費。

當天晚上,蘇霍伊就被丟進了契卡在斯拉維揚斯克的監獄。按照契卡工作人員的說法,他的反革命罪行將在明天接受人民的審訊,人民將給他最後的裁決。不過蘇霍伊自己很清楚,按照之前被槍斃的那些反革命份子的標準,他妥妥的難逃一死,說不定明天審訊結束之後,就要拖出去打靶。

蘇霍伊怕死嗎?應該說,怕死。沒有人不怕死,哪怕是最堅強的最視死如歸的軍人,當死亡降臨的時候,一樣會恐懼。不過蘇霍伊的情況有些不一樣,相對與死亡本身來說,他更害怕的是屈辱的死去。按照蘇霍伊家族的祖訓,哪怕就是死,也得死得轟轟烈烈,也得死出一個人樣。

像一個麵糰子一樣,被人隨意揉捏,死了還混一個慫貨的壞名聲,蘇霍伊是不能忍受的。他所擁有的家族榮譽和驕傲告訴他,在明天的審訊中,他要表現得像一個真正的戰士,一個真正的男人,他要給那些企圖侮辱和污衊他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ps:

鞠躬感謝尤文圖斯同志!另,本章是蘇霍伊的榮耀同學友情客串,想要客串的同志可以給我留言。 現在的趙嘉怡,比兩年前在鬆口中學的時候成熟了許多,也更加的漂亮了,看來女大十八變並不是一句空話。她身上穿著賀小斌給她買的名牌衣服,肩上背著lv的精品挎包,臉上畫著淡淡的妝,踩著一雙價格不菲的高跟鞋,高雅脫俗,清秀出塵。

在短暫的尷尬過後,她被賀小斌牽著玉手,款款向劉伯陽走來。

「嘉怡,叫陽哥!」賀小斌把趙嘉怡帶到了劉伯陽的,為她介紹道。

「陽哥好!」趙嘉怡看著劉伯陽,眼中訝色一閃即逝,微笑著說道。

劉伯陽淡淡點了點頭,心裡有些不痛快那是真的,畢竟就算他再八風不動,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處之泰然。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深處還對這個女孩有著千絲萬縷的念想,可是她現在卻已經是自己兄弟的老婆了!

「呵呵,這個……嘉怡她跟陽哥你以前是一個班的同學,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賀小斌笑著說道。他當然知道以前劉伯陽暗戀過趙嘉怡的事實,可是此刻也只能故意裝作不知道了,以免尷尬。

在鬆口中學的時候,只有楊林老貓跟劉伯陽是一個班的,對他的私事比較了解,當時賀小斌在別的班級,可就算如此,劉伯陽喜歡趙嘉怡的事,他這個做兄弟的也不可能一點不知道!

劉伯陽儘力讓自己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微笑著對趙嘉怡說道:「呵呵,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謝謝陽哥!陽哥也比以前更帥氣、更有男人味了呀!」趙嘉怡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

「現在在哪裡上學?」劉伯陽問。

「不上了!呵呵,人家沒上高中,早就參加工作了,在銀行上班!」趙嘉怡仍舊回答的很妥帖。

她的話讓劉伯陽很是吃驚,已經在h縣,鬆口中學雖然糟亂不堪,但還是有很多好學生的,當時趙嘉怡就是自己班裡的尖子生,深得老師看中,那時的她沒有現在這樣嫵媚,天天戴著個眼睛認真學習,屬於那種小家碧玉的乖乖女類型。

也正因為她是好學生,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類不學好的學生不齒,劉伯陽曾經隱晦的對她表白多次,都紛紛遭到了她的拒絕。對於這樣一個乖乖女類型,劉伯陽從來都是尊重她的選擇,不像對待其他女孩那樣的肆無忌憚,這就是喜歡一個女孩和真心愛一個女孩的區別。

然而,真是時過境遷啊,短短兩年的時間,想不到變化這麼大,那時候的好學生乖乖女,居然連高中都沒上就參加工作了,還跟了一個混黑社會的男朋友。這人世間的事兒,又有誰能說得清楚呢?

「呵呵,我記得,當時陽哥還追過我呢!」趙嘉怡莞爾笑道。

「真的么?」賀小斌故作驚訝的問道。

「嗯!」趙嘉怡嬉笑著回應。

劉伯陽此刻心裡很不舒坦,所以也看不出賀小斌臉上的表情是真是假,但是這都不重要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已經成了自己兄弟的老婆,這是事實!

「那時候你不是沒看上我嗎?呵呵,過去的事兒了,還提那些幹什麼?」劉伯陽淡淡笑道。

「話不能那麼說哦,人家那時候不是不懂事嘛,如果早知道陽哥從那時候起就那麼厲害,說不定我早就跟你了呀!」趙嘉怡有意無意間開起了玩笑。

聽完這話,賀小斌臉上不爽之色一抹而逝,不過瞬間就轉換了表情,呵呵笑道:「是啊,陽哥可比我有魅力多了,看來我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啊,呵呵!」

劉伯陽認真的擺了擺手,道:「老三,別這麼說,你比我有福,嘉怡跟了你我放心,她是個好女孩,以後好好對她,我祝福你們倆。」

「陽哥放心吧,從來就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我哪敢欺負她呀!」賀小斌非常自然的環住了趙嘉怡的肩膀,笑道。

沒有人注意到,趙嘉怡臉上表情明顯一變,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望向劉伯陽的眼神里變得比之前複雜多了。

「嗯,那就好。」劉伯陽淡淡笑道。他現在心不在肝上,哪裡能察覺趙嘉怡的異常?看到賀小斌把趙嘉怡摟住,他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也只能強顏歡笑。

人家小兩口親密,自己有什麼理由去說三道四呢?

賀小斌是自己的兄弟,難道自己能為了這種事兒跟他翻臉嗎?

要是當年自己追上了趙嘉怡,那現在或許還有說話的份兒,可是自己當年沒有追上啊!現在老三追上了,那隻能證明他比自己有本事,自己技不如人,有什麼話說?

男人,輸就要輸的起!改放久的放得下!更何況賀小斌還是自己的兄弟!

「走吧,大家都餓了吧,先進去吃點東西吧。」劉伯陽說完之後,就當先帶頭走進了酒吧。

那邊趙嘉怡秀眉輕皺,貝齒含唇,望著劉伯陽的背影直發獃,想叫住他,可是想想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有些心事複雜的低下了頭。

這一幕全都被賀小斌看在了眼裡,他眯著眼盯著劉伯陽看了一會兒,深深吸了口氣,轉而微笑著問趙嘉怡:「媳婦,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趙嘉怡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我們也進去吧。」

於是她就被賀小斌摟著,跟在劉伯陽等人後面進了酒吧。

自始至終,老貓那群兄弟中就沒有一個人向趙嘉怡問候一聲嫂子好,因為陽哥曾經暗戀過這個女孩兒的事情,在兄弟們中間早就不是秘密了。

三哥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明知道趙嘉怡和陽哥有那層隱晦的關係,還把她帶來,他想幹什麼?他是什麼意思?

趙嘉怡是賀小斌老婆的事,老貓等人也是今天剛剛知道,此前從來就沒聽自己的三哥說過,一切都是那麼突然。賀小斌這樣做無非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他覺得尷尬,不好意思說,另外一個,就是他內心深處已經不把這群兄弟當兄弟了!

賀小斌,還是兩年前的賀小斌嗎?

酒吧里,劉伯陽找了一個相對僻靜寬敞的卡間,帶領兄弟們坐下,叫了一些水果酒品,就邊喝邊聊了起來。

雖然劉伯陽竭力表現的無所謂的樣子,可是楊林等人還是看出了陽哥心裡的不舒服,他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間瞄向趙嘉怡,而後又自覺不該的轉移開,再然後就是一個人悶聲不響的喝酒。

對於自己真心愛過的第一個女孩,苦追未果的愛戀,那是劉伯陽心裡永久的痛。喜歡的人追不到,不喜歡的人一大票,這就是他劉伯陽的悲哀!此刻,面對趙嘉怡已經成為自己兄弟老婆的事實,劉伯陽雖然可以笑著說出祝福兩個字,可是他心裡卻是在滴血!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燈紅酒綠的燈光照耀下,趙嘉怡也時不時的偷偷避開賀小斌那看管很嚴的眼睛,獃獃的望著劉伯陽出神,她有很多話想跟劉伯陽一個人說,可惜場合不對,只能全部悶在心裡。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不說,以後想找個能說的機會就更難了。

「來來來,別光顧著說話,喝酒喝酒!」不知為何,今晚賀小斌的熱情格外的高漲,一個勁兒的招呼大家喝酒。

「靠,喝就喝,誰怕誰啊!」老貓虎子等比較粗線條的沒有二哥楊林那樣心細,喝了幾杯酒之後就忘乎所以了,擼起袖子大呼小叫的嚷嚷道,引起周圍許多人的側目。

「看!你們看個逼啊!小心老子把你們眼睛挖出來!」老貓爆吼道。

那群人嚇得紛紛老老實實的把頭轉過去,不敢再看向這邊一眼。

對於他這話里的罵人方式,崔國棟虎子等人實在是不敢恭維,崔國棟笑著打趣道:「五哥,人家看你,你說人家看個逼,難道你是……?哈哈!」

「嗯?靠,你不說我還真沒反應過來,哎!喝多了喝多了,怎麼說胡話了!……你媽的,老六,你誠心看老子的笑話是不是?」反應過來的老貓叫嚷道。

「哈哈,哪有啊……哎呀,五哥,你別過來……別揪我的耳朵啊!」沙發的角落裡,傳來老六崔國棟的慘叫聲。

旁邊的幾個兄弟看在眼裡,都一個個露出了笑容,連劉伯陽都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

「對了,陽哥,正事兒別誤了,既然你也來到了w市,咱們九龍社團是不是該起東山了?」打鬧過後,老貓忽然回過身來問道。 讓我們暫時把目光從蘇霍伊小同學身上挪開,作為本書中還算重要的配角,他暫時沒有領便當的危險。因為一貫正確而偉大的仙人同志很快就要去解救他了。

李曉峰離開塞瓦斯托波爾是很保密的,某個晚上,剛剛主持完黑海艦隊主要軍官的軍事會議,這廝帶著幾個隨從喬裝打扮輕車簡從的就上路了。

不是這貨玩什麼神秘感,而是他必須要神秘一點兒。按照中央的指示,處理完黑海艦隊的事務之後,他應該立刻返回彼得格勒。包括導師大人和斯維爾德洛夫在內的中央領導已經有點不滿這貨亂折騰了,覺得再放任這個貨天高皇帝遠的為所欲為,不定還要惹出什麼大亂子。

對於離開克里米亞,李曉峰沒意見,因為他本來就不想來,惹出這些亂子完全是恰逢其會。彼得格勒還有一把大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也不知道芬蘭到底是個什麼狀況,能快點回去他樂意之極。

之所以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原因是他不準備按照中央的命令從走哈爾科夫返回彼得格勒了。來的路上他已經走了一遍哈爾科夫,再走一趟沒意思。而且根據他獲知的小道消息,伏羅希洛夫和鋼鐵這對貨可是不老實,搞了不少小動作,不出意外的話,托洛茨基派過來的舊軍官,恐怕日子不好過。

某仙人正是用人的時候,完全可以乘機挖挖老托的牆角,不求搞過來圖哈切夫斯基這樣打大牛。弄幾個小牛撐場子也可以嘛。

更何況。收穫人才的同時。還可以收集一點兒伏羅希洛夫的黑材料,早就聽說這位肅反是出了名的草菅人命,早點收集一點兒資料,就算弄不倒他,以後打嘴仗也有用不是。

當然,要做到這一切,必須得保密。斯大林和那貨的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光明正大的去什麼也見不到。否則那廝在烏克蘭折騰了大半個月,不會一點兒風聲都傳不到彼得格勒。

「走第聶伯彼得羅夫斯克,然後轉車去斯拉維揚斯克,如果有可能,我還想看看白軍的情況。」李曉峰小聲地對幾個隨從交代道。

其實這番話只是對一個人說的,那就是伊萬.斯捷潘諾維奇.伊薩科夫,此公的名號應該有同志聽說過,蘇聯海軍元帥,第一海軍副人員委員,庫茲涅佐夫的重要助手。海軍方面的技術專家。獲得過蘇聯科學院通信院院士學位。

不過在1918年,這位牛人還只是一個k-6級副艦長。在這裡多一句嘴。在之前的1917年12月16日蘇維埃政府已下令取消軍銜制度。

蘇聯紅軍從1918年2月23日成立開始,至1935年9月22日蘇共中央和蘇聯人民委員會為順應軍隊正規化建設而恢復軍銜製為止的這段時間之間,蘇聯沒有實行軍銜制度,而是實行軍人服務等級制度。

當時的紅軍,列兵沒有等級劃分,被稱之為紅軍戰士或者紅海軍水兵。從班長、副班長開始,一直到方面軍指揮員或者海軍、空軍總司令,共有k-1到k-14十四個等級。比如副班長和班長就是k-1,方面軍指揮員就是k-14。

而伊薩科夫的這個k-6級別,就相當於副營級幹部,換算到海軍當中,也就是驅逐艦副艦長或者炮艦、魚雷艇的艇長。應該說,這個等級並不高,但是等級不高不以為著不重要。至少艾伯哈特和鮑里斯就滿重視這個伊薩科夫的,之所以派他跟著某仙人回彼得格勒,到不是讓這小子學會抱大腿,而是派他去彼得格勒招募水兵。

前面講過了,黑海艦隊經過整頓和裁撤,有不少缺口。雖然經過某仙人拆東牆補西牆這麼暫時糊弄過去了。但是從長遠看,如果要真正恢復黑海艦隊的戰鬥力,將海軍的傳統保持下去,必然要補充人員。

而李曉峰是不同意在烏克蘭和克里米亞本地招募新兵的,無奈之下,艾伯哈特只能派伊薩科夫千里迢迢去彼得格勒和莫斯科招人。正好某仙人要回去,這就一起順路走了。

說起來,伊薩科夫也不是黑海艦隊土生土長的軍官,在十月革命之前,他一直在波羅的海艦隊服役,以海軍准尉的軍銜在伊賈斯拉夫號驅逐艦上服役。

1918年2月份,當德國為逼迫布爾什維克在布列斯特合約上簽字,發起全線狂攻,拿下里加灣的時候。當時駐紮在里加灣和赫爾辛基的波羅的海艦隊面臨被德軍俘獲的危險。在列寧的命令下,進行了著名的冰上大撤退。

駐紮在里加灣和赫爾辛基的波羅的海艦隊主力,強行破開冰封的海面,撤回了喀琅施塔得。其中伊薩科夫所在的伊賈斯拉夫號驅逐艦就參與了這次著名的行動。之後因為表現出色,他被提拔為伊賈斯拉夫號協長。

再多說一句,著名的冰上大撤退,雖然暫時讓波羅的海艦隊免除了被德軍俘獲的危險,但是經過強行的破冰航行,參與行動的軍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以至於抵達喀琅施塔得之後,黑海艦隊的主力只有兩艘戰列艦、一艘巡洋艦和部分驅逐艦可以正常出海巡邏和作戰。

正因為如此,相當部分的波羅的海優秀的軍官和水兵都被調上了陸地,充當海軍步兵與白軍戰鬥。而且隨著蘇聯內戰的規模擴大,這種趨勢是愈來愈明顯。

以至於到了1919年,當尤登尼奇突然發難,企圖奪取彼得格勒的時候,波羅的海艦隊的表現是相當的拙劣,甚至還被白軍滲透叛變,喀琅施塔得的重要炮台一度就被叛亂的水兵佔領。

伊薩科夫算是比較走運的一部分,沒有被派去當海軍步兵使用,而是留在了海軍繼續服役。歷史上1919年的彼得格勒保衛戰。他就曾經參加還立功。

當然。有了某仙人的加入,他的歷史軌跡就發生了變化,從波羅的海艦隊調到了黑海艦隊,在憤怒號驅逐艦上擔任魚雷長。之前憤怒號和無情號用兩次漂亮的雷擊終結了阿斯克德號和zhutki號,這位算是又立新功。

戰鬥結束之後,艾伯哈特特意接見了無情號和憤怒號的主要軍官,對他們的表現大加讚揚。其中,伊薩科夫就引起了老頭的注意。因為這位算是科班出生。有文化。而且在波羅的海艦隊有過充足的戰鬥經歷,在滿目蒼夷的黑海艦隊中,伊薩科夫就好比是黑夜中的螢火蟲,想不出彩都難啊!

艾伯哈特有了栽培他的想法,而某仙人又知道這位也算是小牛之一,自然樂得順水推舟。這一路上也時不時的跟伊薩科夫交流談話加強感情。

不過,實話實說,這一路上的經歷不算愉快。尤其是進入了斯拉維揚斯克之後,處於紅軍和白軍對峙的第一線,這裡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

大量的難民流離失所。田地一片荒蕪,尤其是愈演愈烈的**更是讓人觸目驚心。時不時的就能見到在路邊被槍斃的所謂「反革命」份子。相當多數都只經過了簡單的訊問就被定罪然後處決。整個前線都蔓延著紅色的恐怖。

反正在李曉峰看來,第十軍的戰鬥力算是完蛋了,前一階段的慘敗之後第十軍本來就士氣低落,再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更是人心惶惶,這一路上他就看到了不少逃兵。

「情況很不妙啊!」伊薩科夫面有憂色地說道。

「不是不妙!」李曉峰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在心裡已經問候了伏羅希洛夫家的女性親屬好幾次了,按照這貨的折騰方式,中央交給他的任務能完成才怪,「這裡的情況糟糕到了極點!」

按照李曉峰原本的想法,是不準備跟伏羅希洛夫發生正面衝突的,畢竟前一段他已經惹了不少事兒,這時候再搞出事兒,連導師大人都會發狂吧。

不過紅十軍的情況實在是太觸目驚心了,再不管的話,恐怕要血流成河。

「我們去本地契卡走一趟,不能任由他們胡折騰了。」李曉峰沉著臉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面。

應該說,他來得還比較巧,抵達本地契卡的時候,正趕上了蘇霍伊同學受審。

「米哈伊爾.佩特羅維奇,你承不承認這些的罪行!」

在一間簡陋的小房間里,由法官、檢察員和記錄員組成的簡單法庭正在用極高的效率審理案件。為什麼會快呢?因為流程是這樣的,「反革命份子」被帶進來之後,由檢察員進行控訴,然後由法官詢問被告是否認罪。

如果被告認罪了,那麼狠簡單,根據檢察員控訴的罪名輕重,做出判決。當然,一般最輕的也是苦役或者終身監禁什麼的,更多的則是直截了當的就地槍斃。

有同志馬上就會問了,如果被告不認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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